作者:破金
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東方巨龍宣佈‘邦康禁戰’,否則,將視爲對我國邊境線的挑釁。
從表面上看,這是爲了邊疆百姓的安危着想,萬一這邊開戰以後,炮彈打過了南卡江呢?萬一因爲你們的戰爭,南卡江外的百姓受到了傷害呢?
什麼?
東方巨龍管的太寬了?
更寬的都管過,當年鷹醬幫着老李揍老金的時候,不也是這麼管的麼?只不過那是龐然大物對咱們邊疆產生了實質性的威脅,這一次,是兩隻狗子在東方巨龍身邊打架給人家打煩了,發出了一聲怒吼而已。
這都是有先例的。
可實際上呢?
實際上是我佔領了邦康,東方巨龍幫着拉偏架,拿龍爪子指着老林家的腦門威脅:“你別動啊,你動就大嘴巴子抽你!”
爲啥?
因爲我聽話。
第508章 高手過招,藝高人膽大!
“但是,上邊真正能做的,也僅僅如此了。”
“關於對待邦康的態度,是可以表達的,立場,也可以站,但真要有傻子迎風上,東邊卻不可能因爲這點事派兵踏過國界……千萬不要以爲這回我能給你借來幾臺電腦,下一次就能弄來更厲害的武器,以後無論你要做什麼,都得優先以我幫不上忙的角度進行考慮,這才叫立於不敗之地。”
今天,我終於算是把西亞人交下了,要不誰跟你苦口婆心的說這個?
誰不在兩杯酒下肚後,牛逼專挑大的吹?
這等於西亞人明明白白在告訴我:“哥們,我就一個臭打工的,你要是因爲邦康這一仗囂張跋扈了起來,萬一有一天我不好使了,向上邊申請的事都駁回來了,你怎麼整?”
我趕緊給西亞人倒滿了一杯酒,隨後給自己也滿上,仰頭將杯中酒喝了下去,喝完,纔開口說話:“明白!”
西亞人饒有深意的看向了我:“那行,開始聊正事吧。”
當場我就笑了出來。
這是哪?
這是夜場!
這地方的正事就一件,剛纔那些都算插曲。
我連忙拿起了桌面上的電話:“老鷂鷹,讓人都回來,我們這兒完事了。”
一句話落下,連一分鐘都沒到,老鷂鷹一手一個推了兩大長腿進屋、身後全是鶯鶯燕燕,直接將這倆扶手女都推到了西亞人懷裏,緊接着半布拉、佤族頭人也都進來了,他們一進屋,玩鬧模式徹底變了,整個局成了以西亞人爲首的局面,個頂個開始歌功頌德。
“我們許爺說了,打邦康要是沒有您,那絕對成不了事,我敬您一個!”
“來,再走一個!”
屋裏的氛圍一烘托,小音樂降低了聲音一放,篩盅擺上,開始了以‘真心話和大冒險’爲賭注遊戲時,我他媽頭一把就輸了。
西亞人好像不太盡興,撂下酒杯說了句:“這怎麼罰啊?”
老鷂鷹在這種場面上將所有交際能力都用了出來:“您放心,我們許爺在外邊是我們所有人的老大不假,可進了這屋,大夥肩膀一邊齊,要不然這遊戲沒法玩了。”
這時候,我不想挨罰也得挺着,老爺們既然玩了,那就得有裏有面。
西亞人詢問了一句:“真能罰?”
我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你樂意罰不罰,反正一會兒我贏了,肯定不會饒了你!”
這就叫拱火,可在這種場合,玩這種遊戲還想讓客人盡興的時候,你就得拱火,要不然玩着多尷尬啊?
西亞人把眼睛一瞪,拿要跟我打仗似的姿態說道:“行,老許,那我可不客氣了,你不是要大冒險麼?”他琢磨了半天:“那你就在不用手的情況下,給咱們現場取個水兒,不拔絲不算啊!”
轟!
頓時整個房間就炸了,安妮那個王八蛋在我身邊蹦着高和老鷂鷹一起拍巴掌喊:“取水兒,取水兒,取水兒!”
那個小姑娘還有點懵,我則摸了摸剛打完仗完全沒時間管的胡茬,那胡茬才長出來薄薄一層,個頂個跟鋼針似的,這時候取水兒……
“來就來,誰怕誰啊!”
我一個猛子衝了上去,整個屋子裏的動靜立馬變了……
……
半小時後,走廊。
我叼着煙從屋裏出來那一刻,裏邊已經玩冒煙了,取水兒那都是基本活,後面還有‘取經、火燒戰船’,於老師瞪着眼睛就跟進了妖精洞似的,完完全全看傻了,可安妮卻興奮的躍躍欲試。
當我趴在會館欄杆上,看着眼前的金碧輝煌,本想歇口氣兒、透透風兒,沒想到安妮這個在屋裏已經玩瘋了的瘋丫頭竟然跟了出來。
“許先生,我沒想到這邊竟然玩的比國外還開放……”
她用手指夾着煙,另外一隻手都不經過我同意,直接從我嘴上將煙屁拿走,對着了以後,就給我送了回來,還放回到了嘴邊。
這個行爲自打我從729逃出來,就再也沒人敢對我做了,這在外人眼裏,與摸虎鬚無異,可安妮就這麼幹了。
“怎麼了?迷信啊?”安妮衝我笑着,完美的用另外一種方式,解決了我注視着她的目光。
可礙於屋裏的西亞人和她的身份,我只能遮掩着說道:“其實,裏邊玩的,都不是在正常情況下能體會到的。”
安妮冰雪聰明,立即用手指比了個‘六’放在了嘴邊。
而我,則默默的點了點頭。
她故意一縮脖,我能看出來她一定是故意的,就連後邊那句驚訝的:“我說呢!”都是我最擅長使用的方式。
我露出了笑容,用一種‘靜靜的看你演完,絕不揭穿’的目光望了過去:“你要是喜歡,可以接着回去玩。”
“你要走啊?”
我點了點頭:“邦康剛拿下來,我還有很多事要做……”
“筱筱來了?”
她故意插科打諢讓我一下就笑出了聲,有時候女人嘮點流氓嗑,就是能迅速取得男人的好感,很顯然,這一點安妮心知肚明。
安妮看我放鬆了下來,說道:“我聽說,你和筱筱在一起是因爲誤會?”
“這虎玩意兒連這個都告訴你了?”我那個氣啊。
安妮則很自然的回應:“我們可是閨蜜,是那種出了車禍,在臨死之前都得刪了聊天記錄的關係!”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眼皮都在抖,人生第一次在這個年齡感覺到了不好意思的問道:“她還和你說什麼了?”
“她說,以前你就喜歡享受,喜歡讓女人伺候你,然後直接衝刺,現在不一樣了,開始擺楞腳了……哈哈哈哈哈哈……嗚!!!”
我一把就捂住了安妮的嘴,回頭看了一眼,見四下無人,故意假裝威脅道:“你他媽怎麼嘴上沒個把門的?小心我殺人滅口啊!”
安妮拿出了非常恐懼的表情,在我將緊繃的面容收斂了一些,才補充了一句:“那我把筱筱告訴我那句‘你最近總惦記不走正道,結果始終沒成功,讓她拒絕了’徹底咽肚子裏,誰也不和誰說。”
這娘們在勾搭我……
這個念頭剛出現在腦海裏,安妮就笑的前仰後合,當她笑聲結束之後,看着我說道:“其實我特別想知道,你哪來的那麼大魅力,能讓筱筱這麼魂牽夢繞的,你知道麼,來邦康前,我約她出來喫飯都沒約出來,人家說‘老許不讓’。”
她竟然伸出了一根手指,挑向了我的下巴,用眼神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最終,將視線停在了將軍肚以下的位置……
……
洗手間拐角,於老師手上的水正在不停往下滴落着,而剛剛的話,全都落進了她耳朵裏!
第509章 錯綜複雜
於老師沒喝多,可今天喝的XO,對她來說,酒精濃度的確有些高了。
但於老師今天高興,相比於其他人,她更知道邦康的重要性,更知道這是整個佤邦地域內,距離東方巨龍最近的城市。在這兒,一切都要有規有矩,正好適合她施展自己的抱負!
她熬出來了……
終於熬出頭了!
不需要和在勐能似的去適應那些自己並不熟悉、又沒有明文規定的狗屁規則,像邦康這樣的大城市無論是爲了吸引外界投資、還是爲了整個佤邦的聲譽,都必須有法可依……
她高興!
於是,多喝了幾杯,甚至還在音樂聲中,豎起了一隻手比作槍,槍口衝上的搖了起來,等酒勁上了頭,纔打算去廁所洗把臉。
可沒曾想……
竟然看見了安妮和……
最開始於老師沒覺着這有什麼,安妮的屬性在那兒擺着呢,她都想過去打聲招呼,順便表示一下自己的感謝,結果!
步還沒等邁開,就看見安妮用手指抬起了對方的下巴。
包廂裏,於老師在回來那一刻,直接抄起了一整瓶沒開封的XO,‘砰’就給瓶蓋掰開了,下一秒對着酒瓶一通牛飲。
包房裏沒人注意她,老鷂鷹見能約束他的人出去了,立即打兜裏拿出了鼻菸壺一樣的小玩意兒,西亞人和他對了個眼神,緊接着整個屋裏全上聽了。
而佤族頭人和半布拉看見老鷂鷹在托盤上‘刷刷刷’倒出來三道,人家起身就走,都明白,接下來的遊戲內容已經不適合他們這些正常人了。在這種情況下於老師回到了屋裏,這會兒誰還會關注她?屋裏早開始羣魔亂舞了。
……
我用兩根手指搭着安妮的手腕,將她那隻白皙如玉的手推開,抬眼望着這個酒氣上臉,鬢邊飛霞的女人問了一句:“你什麼意思?”
我還假模假勢假正經的說了句:“我是你閨蜜筱筱的男人。”
安妮讓我逗笑了。
她拉開了棕色女士皮夾克的拉鎖,將裏邊內襯的白襯衣露了出來,掐着腰面向我,讓我在燈光下都能看見那一抹代表着冷色調終極顏色的藍說了一句:“所以呢?”
她竟然用一個男人的方式,在勾搭一個男人!
就跟我上學的時候,給小姑娘堵在了衚衕裏,衚衕口還橫了一輛自行車,逼着人家問:“你跟不跟我搞對象?”讓人家連話都不敢回應似的。
“什麼玩意兒‘所以呢’?”她給我問懵了,徹底懵逼了。
安妮卻滿臉嘲諷的問道:“你還真打算跟筱筱過一輩子啊?”
“既然大家都知道不過是搭夥過日子,又都是成年人,有什麼話不能說在明面上?”
給我整的進退兩難了,就好像我退後了就成慫貨似的……
尬在了這兒。
“許先生。”
此時,樓梯上,一個女人快步上樓,大大方方的走了過來,離着挺老遠就伸出了手:“許先生,您好,不知道您光臨,失敬了。”
“我自我介紹一下……”
安妮只搭了她一眼,就充滿敵意的說了一句:“華人商會會長,朱洺,道上的人都稱呼你爲竹葉青,說你能坐上今天這個位置,全靠口蜜腹劍的陰狠。”
“安妮!”
我喝止了她,畢竟我們對於邦康這座城市來說,叫‘初來乍到’,而‘華人商會會長’那纔是真正的坐地炮。
而我,也終於開始打量起了這個‘竹葉青’。
以我看女人的經驗,這個竹葉青,就是放在曾經社會上最頂級那批大嫂裏,都屬於讓人驚豔的類型。這倒不是說她長得多漂亮,而是肉肉的神態讓人看着就覺得‘合財’,人家身上還自帶一份氣度,屬於那種影視劇裏,大哥死了以後都能出來壓場面的類型。
這種女人搭配上珠光寶氣,老了就是香江的‘向太’,年輕也得是豪強富紳追求的目標,而她們最終的選擇,一定是那種由草根飛上枝頭的鳳凰男,沒有點野氣是真壓不住。
“朱小姐。”
我握着朱洺軟糯的手,指了指安妮說道:“手下人在小地方待慣了,不懂事,您別介意。”
實際上安妮做的非常好,她不光以適合的姿態將對方的身份透露給了我,還能找到合適的藉口離開,將空間留下。
果然,安妮轉身走了,奔着包廂走了回去,一切都像是故意安排好的。
竹葉青見有了說話的空間,直接開門見山:“許先生,在勐能軍入駐邦康之後,我聽到了一些不好的消息,原邦康政府的官員說,您將對這座城市進行一次大清洗,這讓很多來此投資的園區老闆都十分惶恐不安……”
“江湖上的朋友還說,您發話了,以後的邦康決不允許再有任何實驗室,請問,這都是真的麼?”
當然是真的!
這要不是真的,你能來麼?
我微笑着看向了竹葉青,爲自己剛剛入駐邦康打出去的第一張牌有了作用而興奮!
在邦康市政府的會議上,關於清理邦康的消息是我故意泄露出去的,可以我的性格,絕不會如此不小心,更不至於在邦康市政府官員沒有立下任何功勳的情況下,亂給好處。
也就是說,一切我都是故意的,爲的,就是讓他們在得知這個消息以後,出去中飽私囊。
上一篇:从大学讲师到首席院士
下一篇:狩猎仙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