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騙到緬北的那些年 第294章

作者:破金

  央榮和布熱阿……

  是遺傳學上同父異母的親兄弟!

  這與趙家給出的檢測結果完全吻合,也就是說,趙家給出的檢測結果中,他們倆是老喬的親兒子這件事,也是真的。

  我聽白狼說完這件事,右眼皮完全控制不住的在跳,再也說不出‘左眼跳財、右眼財再來’這樣的話,在門口思考了足足得有五分鐘,才轉頭看着白狼問了一句:“當啞巴會麼?”

  白狼重重的點頭:“爺,從現在開始,我就是個啞巴。”

  他把命保住了,我從他眼睛裏看出了堅決。

  接着,我一句話沒說轉身回到了房間,用背了一座山般的身體,表現出了鵝毛浮綠水的輕鬆。

  因爲從我嘴裏說出這次檢測的結果來,央榮和布熱阿一定不會相信,即便是我讓這份東西悄無聲息的郵遞到這哥倆手上,他們也只會按照結果反着猜。

  只有我在明面上將這件事挑開,告訴所有人我已經不在乎了,再由其他人轉達,這些話在這哥倆的心裏纔會變得稍微可信一點,畢竟,我已經攔截過一次他們的郵遞結果了。

  夜幕下,酒席宴散,我拉着筱筱的手佯裝喝醉的喊道:“別走啊,咱還有節目呢,走,都給那我走,咱們去夜秀唱歌……”

  魚頭、老煙槍他們全都搖晃着腦袋:“爺,改天,改天的,您先跟嫂子回去。”

  我帶筱筱去夜秀,他們能玩得開麼?

  一個個大老爺們抱着話筒,那不成乾嚎了?

  就這樣,喫完飯所有人都散了,而我和筱筱回了家,到樓上一進屋,我就恢復了滿臉的擔憂狀態,鞋都沒換直接走到了窗邊,在窗外萬家燈火中來回踱步。

  這件事絕對不能漏,要不然我剛剛夯實的勐能地基全都得崩。

  勐能不能只有白起,而且,在內史騰出世之前,白起還不能有事,且必須忠心耿耿!

  筱筱很懂事的洗完澡之後就去了臥室沒再出來,將整個客廳都留給了我沉思……

  ……

  同樣的夜幕之下,安妮和於老師正在散步,兩個女人望着天上的圓月面樓微笑。

  於老師覺着,可能這就叫幸福,即便是由於害怕別人的目光不敢在街頭牽手、無法擁抱。

  “哎。”

  “哎。”

  兩個同時開口的女人,在這一秒卻尷尬的笑了一下,緊接着……

  “你先說。”

  “你先說。”

  兩句話又撞到了一塊。

  原來電視劇裏演的都是真的,她們倆就和有心靈感應一樣。

  安妮用下巴往天上一揚,說了一句:“這還是我頭一次見到這麼漂亮的月亮。”隨後追問道:“剛纔你想說什麼?”

  於老師立即滿臉羞紅的閉死了嘴,她那話,都沒法拿到檯面上。

  “你到底想說什麼!”

  安妮見於老師不說,乾脆裝兇的去搔癢。

  於老師用手臂夾緊了腋下,這纔開口:“我就是想問,要是沒有我,你會不會和魚頭他們一樣,也去夜秀。”

  一時間,安妮收回了正在玩鬧的手,將於老師拉入了一棟樓房的樓道里。

  “喫醋啊?”

  她言語極輕的問着。

  於老師只能回應一句:“不行麼?”

  同一秒,安妮眼裏多出了一絲勝利後的囂張和狡猾,像是喫人不吐骨頭的厲鬼終於等到了對方完全相信你的那一刻。

  她直接伸手捧起了於老師的下巴,霸道的說道:“你輸了。”

  然後根本不等於老師反應,親了下去。

  片刻,脣分。

  安妮瀟灑的轉身:“走了啊,明天還得起早。”

  這回,她連回家的邀請都沒留下,卻依然給於老師造成了無數幻想後,讓這個女人衝着那個瀟灑的背影說了句:“我願意輸。”

第469章 我要打邦康!

  勐能最高軍事會議召開的時候,所有穿軍裝的都回來了,不僅如此,派出去的兩位佤族頭人也回來了,整個勐冒只留下了半布拉和老鷂鷹留守。

  也就是說在治安營會議室內,我身側除了布熱阿、塔季昂、諾瓦依外,還坐着勐能佤族頭人哈伊卡與邦康佤族頭人萊登。

  “我要打邦康。”

  在這次會議中,當人員到齊、也都各自點起了煙開始吞雲吐霧那一刻開始,我便完全捨棄了冗長的開場白,直奔主題說出了這句話。

  讓我感覺出乎意料的地方在於,會議室裏的這些人,好像誰也沒覺着意外。

  塔季昂甚至還賭咒發願一樣說道:“早就該打,我們佤族在東撣邦手底下受了多少氣?所有人可就等着這一天呢!”

  下一秒,我看向了兩個佤族頭人:“你們覺着呢?”

  萊登當然願意重回邦康,勐冒那地方和邦康怎麼比?

  “許爺,如果您需要什麼支持,我們佤族會竭盡所能。”

  我點了點頭:“那好,治安營、729軍區營、以及勐能佤族補充的人手(哈伊卡提供的人手)組成‘佤邦團’,團長,塔季昂。”

  我打白盒的中華煙裏抽出一根,順着桌面衝塔季昂撇了過去。

  塔季昂趕緊接住,自己手裏那根菸都不抽了,對着菸頭點燃。

  “實習生醫療援助隊、機修隊、以及勐能所有卡車組成卡車隊,統稱後勤營,由勐能頭人哈伊卡、邦康頭人萊登共同執掌。”

  “新招士兵,共組邦康復闢步兵團,布熱阿,你當團長,具體營排建制自己思量。”

  “坦克連、裝甲車連、爆破連共組機械營,諾瓦依任營長。”

  “這次戰鬥的總指揮……”

  我話還沒說完,央榮將房門推開了。

  他穿着軍裝走進房間的那一秒,所有人都看了過去,這是一個所有人都內心服氣的人選,甚至可以說總指揮這個位置非他莫屬。

  “由央榮擔任。”

  “認命央榮爲前線總指揮,師長。”

  央榮拉開了我旁邊的椅子坐下後,在腥说淖⒁暷抗庀拢襾K沒有讓他佈置作戰計劃,而是繼續說道:“本次大戰,我親自上前線,居中督戰!”

  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如果我不去,以勐能的底蘊,誰會在非‘保家’的戰鬥中效死力呢?

  “另外,本次戰役總獎金金額爲,五億!”

  “首戰意義重大,首戰告捷,凡參與戰鬥的部隊,總獎金一億,做出突出貢獻的營、連、排獨獎一千萬,首戰至關重要的戰鬥英雄獨獎百萬,官升三級。”

  我這番話說完,整個辦公室內除了央榮和布熱阿所有人眼睛全亮了!

  這比我給他們什麼發財的路子都能讓人充滿渴求,那可是直接擺在面前的鈔票。

  “央榮,說說你的作戰計劃。”

  話音落下,央榮起身,當着所有軍官的面,張嘴說道:“打邦康,並不容易。”

  他上來就澆了一盆冷水。

  可接下來,每一步的細緻佈局,讓所有軍官都覺着央榮的確是個當指揮官的料。

  “首先由布熱阿率人趁夜偷襲,攻破邊境口岸防線,由於我們無法確定能不能阻止東撣邦口岸向邦康傳遞消息,只能假設邦康在我們展開戰鬥後立即得到消息的最壞結果。”

  “可他們要派支援趕到口岸,至少需要三個小時,所以,我要求所有參戰人員必須以命相搏,爭取四十分鐘內解決戰鬥。”

  塔季昂好像沒聽清似的問道:“多長時間?”

  布熱阿不屑的撇起了嘴,根本沒瞧得起這羣人的說了一句:“上去玩命的是我,你管多長時間幹嘛?”

  塔季昂一伸手:“不是這個話!”

  “自打邦康被東撣邦攻下,他們的口岸可就已經增兵了,林閔賢還偷襲過勐能,不可能不設防,這四十分鐘怎麼解決戰鬥?”

  央榮非常果決的回覆道:“炮擊、佯攻、加摸黑近戰。”

  塔季昂聽明白了,但他也是個軍人,對這種事十分了解,擔憂的說道:“你這是要和東撣邦換命啊,咱們這點人,就算能把口岸撕開,又能和東撣邦換幾回命?”

  央榮再次開口:“所以,我只能給你們四十分鐘時間拿下口岸,四十分鐘一過,口岸要是沒有拿下,全軍退防,不得前進一步,口岸要是拿下了,爆破連帶着所有炸藥率先衝入邦康境內,在周遭制高點、增援的必經之路埋雷。”

  “屆時,邦康復闢團、佤邦團趁地雷堵路,從山路繞後,利用對方排雷的時間,在他們屁股後面等待時機。”

  諾瓦依伸手一指央榮:“你的一營呢?他們在幹什麼?”

  諾瓦依聽來聽去還是讓他們送死,央榮手底下的嫡系好像一點風險都不用冒,甚至都沒參戰。

  此刻,央榮目光清澈的說道:“我,老許,和一營,就在口岸等着他們過來短兵相接,來的是炮彈、我們接炮彈、來的是導彈我們接導彈、來的是武裝直升機我們就接武裝直升機。”

  “等我們打到難解難分,你們率領步兵偷襲他們的脊背,我們這邊坦克和裝甲車齊出開始攆鴨子,只要將這羣人圍死,就叫首戰告捷!”

  這就是會打仗的人和不會打仗的人,在思維上的不同。

  會打仗的人,自己牽個頭兒之後,處處料敵先機,拿下你的口岸你得增援吧?作爲強勢方,你不能窩在邦康不出來吧?你來,就上當了,到了地方有雷區擋路,得排雷,上了制高點還是雷區,你還上不去。

  等你把雷排乾淨了,對不住,我們不和你在雷區打,我們在死守口岸。

  攻還是不攻?

  不攻你幹嘛來了?

  攻,只要打上,這邊能扛住,兩個團的兵力就已經在你屁股後面了,此刻,纔是坦克、裝甲車齊出的時候。

  至於是否需要理由宣戰……那玩意兒重要麼?

  只要能打贏,就算勝利後說你們大軍經過的時候破壞了佤邦的綠化帶,你們也得受着!

  佤族頭人哈伊卡在沉思過後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東撣邦的人,能咱們那兩個團,如此順利的繞後麼?”

  央榮回應道:“先打下口岸再考慮讓不讓過。”

  他設置好了整個計劃,卻從不會擔憂哪些步驟有沒有難點,央榮的戰略意圖永遠和別人不太一樣。

  “什麼時候動手?”佤邦頭人在這個關鍵時刻問了一嘴。

  央榮謹慎的回應道:“先各自帶領部隊到邊境集結,七天後的夜晚,準時動手。”

  這時,我正在用手機看天氣預報,七天後的晚上,是個天上連片雲彩都沒有的大晴天!

第470章 你是真不按套路出牌啊!

  “整軍!”

  一聲命令下,勐能與邦康邊境線上的勐能軍全都站了起來,開始排起了隊列。

  那一刻,整個山谷都是穿着綠色軍裝的士兵,而我,則站在山頂,用望遠鏡看着遠處的口岸。

  東撣邦的口岸的確是增兵了,一個小小的關卡,竟然有差不多一個連的士兵駐紮,除此之外,山谷後面,還有人不斷來回穿梭着換防,這就說明這一個連的身後,還有人在。

  阿德爲了防我,是真下足了心思。

  “第幾天了?”

  我回頭問了一句。

  “第三天。”

  我們是前天來的,各團於昨天匯聚,也就是說,今天是軍事會議後的第三天。

  我在心裏盤算着央榮的計劃,盤算着央榮在這場佈局裏的真假……

  對,自打央榮同意了隨我攻打邦康後,有關作戰計劃的事,我一句也沒問過,因爲我在這上面就是個門外漢,在這生死存亡的時刻,不可能讓一個外行指揮內行,再高喊一聲:“優勢在我!”

  所以,在會議上,我選擇了閉嘴,用手機查看七天後的天氣,我不相信央榮會將進攻時間定在一個月朗雲稀的夜晚,更不相信他會將時間定在七天之後,卻讓部隊提前七天出發,去趕只需要幾個小時就能趕到的路。

  這要是真提前七天之久,都不用我們出兵,邦康早該得着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