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騙到緬北的那些年 第247章

作者:破金

  “走,給你找點事幹,再這麼閒着,就把人給閒廢了。”

第393章 看孩子啊!

  警察局。

  上午10:00,始終沒有任何人來審訊的審訊室內,醫生的雙手被銬在了審訊椅上。

  他是有準備的,昨天晚上被抓的時候,他就已經準備好了去迎接嚴刑拷打,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這都屬於訓練的必備科目。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勐能的人一整夜都沒出現。

  是要以精神折磨爲開始麼?

  一夜不讓人睡,在你馬上就要睡着的時候,音響裏突然播放出嘶吼聲、慘叫聲?

  醫生故意假裝很困的低下了頭,準備着那能刺穿耳膜的聲音來襲……

  可,依舊什麼都沒有發生。

  難不成是毛子那邊的特殊審訊手法?

  還在內比都訓練的時候,醫生聽聞過毛子國審訊他們這些特勤人員有一種特殊手段,那就是灌酒。

  幾個壯漢過來掰開你的嘴,將伏特加當水往下灌。

  因爲世界上所有的特勤人員都會經歷‘反審訊’和‘自我催眠’兩種訓練,來對抗肉體和精神的雙重傷害,所以,一上來就灌酒,會在酒精效用揮發的時候讓人緊張不起來,容易順嘴禿嚕出平時根本不會說的話。

  可……

  醫生足足等了一宿,差一點都在精神狀態極度緊繃的情況下,拉脫整個神經線,依然沒有等到任何審訊者,已經想好的臺詞和隨時準備英勇的場面,全都白想了,甚至,他都在幻想出幾次以不同姿勢完成了生命中最後的一別,做足了當一個無名英雄的準備。

  但!

  他們,真的不審訊麼?爲什麼這天都大亮了,還沒人來呢?

  也對,勐能這麼個沒有法律的地方,抓到了自己這種人,那還不是一槍崩了直接了事麼?

  思考中的醫生抬頭看向了審訊室內一臺亮着紅燈的監控器。

  ……

  監控器後,佤族頭人將雙腳搭在了桌岸上,拿着手機正在刷今天的新聞。

  納哈推開門走了進來:“頭人。”

  佤族頭人並不答話。

  “事情辦好了。”

  納哈說道:“昨天晚上衝着西亞人下手的,是用‘邦康’身份登記的緬人,但是在他來勐能的證件上,卻有北撣邦的印,我懷疑這小子很可能是繞道北撣邦之後,進入了邦康,又從邦康來了勐能。”

  “不是正打仗呢麼?他怎麼過來了?”佤族頭人頭都不抬的問了一句。

  “花錢了。”納哈說道:“我根據蓋章時間找到了當時值班的治安營班組,聽說他們班組的班長最近替家裏還了不少以前欠下的高利貸。”

  “嗯。”佤族頭人並不覺着這件事有什麼新鮮的,很隨意的點了點頭。

  “頭人,治安營的人咱們不好動啊,尤其是現在的營長還是新上任的……”

  “交肅正局啊,肅正局局長進去了,部門沒消失啊,讓他們得罪人去。”

  納哈壞笑着說道:“行。”

  接下來,佤族頭人再問:“說槍。”

  “槍是咱們的人賣的……”

  “放屁!”

  佤族頭人都不問這件事是怎麼查的,張嘴就罵。

  納哈腦子一轉:“不是,槍是這幫人搶的,由於勐能民間藏槍量太大了,這幫人就動了搶槍的心思。”

  “下回查案子仔細點。”

  納哈立即回應:“是,是。”

  “接着說。”

  “他們明面上是來了三個醫生,實際上,由邦康、北撣邦、南撣邦僞裝成商販一共混進來七個人,那天晚上動手的那個,就是其中之一,剩餘的人都沒敢住酒店,在……”經過剛纔的教訓,納哈改了個詞兒:“勐能老百姓家裏住着。”

  “你啊,這就帶人……”

  嘎吱。

  審訊室的房門開了,布熱阿晃晃悠悠打門外闖了進來,進屋眼睛都不往人身上瞟,走到佤族頭人面前:“哎,我哥叫你。”

  說完轉身就往門外走。

  我在審訊室外聽得真真兒的,這貨和當初我進村寨頭一回看見他那時候一個德性。

  佤族頭人隨即打監控室走了出來,看見了我站在走廊內,邁步就湊了過來:“達棒,您怎麼來了?”

  “案子查怎麼樣了?”

  佤族頭人回應道:“查清了,除了明面上的三個以外,暗地裏還有七個,加上昨天晚上折了那個,應該還剩六個。”

  “他們用的傢伙是在咱當地百姓家裏搶的……”

  我看着他笑道:“從老百姓家裏能搶出格洛克,是吧?”

  那把槍昨天晚上就跟地上的斷手裏擺着,我就算瞎了也認得出來啊,那格洛克棱角分明長得和手槍裏的大G似的,誰看不出來?

  “那我接着往下查槍?”

  我反問了一句:“人家給你消息的時候,你費勁了麼?”

  佤族頭人搖了搖頭:“沒有。”

  “那這槍,就是他們從老百姓家裏搶的。”

  我說完這句話以後,將佤族頭人的手臂拉到近前:“我找你來,不是問槍的事,是讓你給我們布熱阿找點事幹。”

  佤族頭人原本還低着頭聽着,這句話說完,立馬揚起了腦袋:“看孩子啊!”

  “說什麼呢!”

  我瞪了他一眼:“孩子失戀,心情不好,你給他找點能集中精神的,消磨時間的事。”

  “明白麼?”

  佤族頭人挺爲難,卻也說了個:“行。”

  “累點,沒事吧?”他多問了一嘴。

  我趕緊答應:“越累越好。”

  “那行,我走了啊。”

  我轉身往外走,在走動的過程中,和布熱阿說道:“你跟這兒幫他們忙活幾天,忙完了回司法委找我。”

  走廊裏,三個男人站在那兒看着我的身影逐漸消失。

  我一邊向外走一邊琢磨着,佤族頭人應該也就能給布熱阿找點提升警員素質的事,比如帶着警察‘訓練’啊,帶着警察練練槍,反正就是別讓他胡思亂想,這點事還不沒兩天就過去了?

  佤族頭人倒好:“我說,兄弟?”

  “你犯什麼事了?”

  布熱阿愣了一下,搖晃着腦袋:“我沒有啊。”

  “那怎麼好好的一個大內侍衛統領,給發配到我這兒了?”

  “你話怎麼那麼多呢?”

  佤族頭人苦笑着舉起雙手:“好好好,我屁話多,正好我這兒有個事挺棘手,你給幫個忙吧。”

  “你要不來,我就得找治安營聯合行動了。”

  “納哈!納哈!!”

  “給少爺找件防彈衣!”

第394章 勐能最強戰將街戰實錄

  “看夠了麼?”

  黑獄,茅草屋外,一個穿着黑色職業裝的女人看向了不遠處的山包。

  按照常理來說,那兒應該有輛車,是軍綠色的皮卡;在那臺車旁的樹下,會有個蹲在地上的人影,偶爾,他還會抽根菸讓自己的位置暴露的更加明顯。

  “這不就是你自己要求的撒?”

  麻將桌前,大佬彭坐在那兒搓着麻將牌說道:“好好的一臺麻將,結果布熱阿一來你就躲,他一來你就躲,誰不明白是啥子意思嘛?”

  “這可倒好,麻將桌送來老、麻將也送來老、麻將搭子也送來老,就讓你老漢我天天湊不齊人!”

  白狼扭着頭,不懷好意的笑了下:“老爺子,這還真不能怪於局長。”

  “她啊,奔赴愛情就得放棄理想;”

  “扔下理想,在勐能、在這兒受的苦遭得罪,就算全拉倒了,人家捨不得。”

  大佬彭回頭瞪了過去:“屁話!”

  “婆姨就應該在家裏帶娃兒,要不然你褲襠里長那個東西做啥子?”

  “棍棍兒嘛!”

  “再不然,你斷就斷的乾脆一點,別讓人看出半點拉稀擺帶,知不知道在和別人交鋒的時候,只要對手看到了你身上哪怕一丁點弱點,就會湧出多麼強大的信心。”

  白狼更是嬉笑着說道:“反正我現在信心挺足的。”

  “彭老爺子,你說許爺讓我來黑獄的目的就是和於局長鬥法,那是不是應該誰贏了誰就能走上許爺給鋪好的通天大道?”

  “其實吧,我覺着這沒什麼必要,許爺在老喬眼裏上位,斗的好歹是個團長,讓我和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鬥,是不是有點欺負人了?”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

  無論是親朋好友還是素未置妫坏┥婕暗嚼妫紩怯嫲俪觥�

  他們會亂你心智讓你無法思考,打壓你的自信讓你胡亂猜疑,會故佈疑陣給你挖好坑佈置好陷阱,一切的一切都只是爲了贏而已。

  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八風來襲我自不動,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只當在鏡花水月裏看了一場拙劣的表演;

  要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不是能說麼?那就抽他嘴,不是能比劃麼?那就剁他手!

  直到他老實爲止,決不輕饒。

  這纔是取勝之道。

  而大佬彭給於老師的第二個考題是,在黑獄內擺明車馬的帶領一锌嗔αT工,白狼的題是,可以用盡所有手段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當這個考題出現在兩個人面前,不公平這種詞語就像是大紅色的醒目燈一般明顯,可大佬彭卻迎着於老師質疑的雙眼說了一句:“我本不是你爹,你和我要哪門子公平?”

  不對嗎?

  還記不記得那些時時刻刻都會出現在我們生命裏的不公平?

  他幹這一行那麼多年了,我怎麼可能比他乾的好,這不公平!

  他有那麼多親戚、那麼多人脈,我們倆在一個檯面,根本沒有可比性!

  這些,誰不知道?

  可你同樣也要知道,只有在沒有資源的情況下打出專屬於自己的價值來,你才能證明自己的能力和稀有。你想要一出場就備受重視,那對不起,這些在行業裏混了幾十年還沒拿到如此待遇的人,就只能是你的對手。

  世界上從沒有公平可言!

  可愣是有人用一個短視頻平臺能比肩網絡巨鱷,在它們倆沒有站在一個高度之前,有誰提過不過平麼?就沒有人覺着老張家那小子能發展到今天這個程度!

  這裏面有公平嗎?

  是人家功成名就以後將曾經的苦難說出來,你才知道的吧?

  那才叫傳奇!

  “說完了麼?”

  於老師轉過了身,看向了面前的兩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