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騙到緬北的那些年 第240章

作者:破金

  可脫下褲子那一秒,那就是底線了。

  如若沒有殘留,則一切安好,否則?

  我絕不回來。

  這纔是男人,人家給你留了面子,你就得給人家面子。

  紅旗不倒彩旗飄飄的道理要是還不懂,我也別當這個大哥了。

  “狄大人,案子,查清楚了吧?”

  我醉醺醺的說出這句話,筱筱‘噗嗤’一下就笑出了聲,在我滿是腿毛的腿上拍了一下,說了一句:“討厭!”

  “過來吧你!”

  我一把將筱筱拽到了身上,開始肆意妄爲。

  但,每一下動作都很輕柔,因爲,這是我的,不能糟踐。

  ……

  大概,9分49秒之後,我終於翻身躺在了牀上,我們倆在月光下各自穩定着自己。

  “老許。”

  “嗯?”

  “下次能不能提前刷刷牙?”

  “咋了?”

  “一股菸灰缸味。”

  我故意翹起腦袋看着關鍵之處,氣筱筱說道:“那我去洗洗。”

  筱筱氣的在我胳膊上又擰又掐,愣給氣笑了,才說出一句:“我說你一股菸灰缸味!”

  “我說的就是我啊,我去洗個澡順便刷牙啊。”

  筱筱要是條魚,這會兒能氣翻白了。可女人在這種情況下絕對不是真生氣,哪怕冷着臉看向了屋頂角落,依然是在佯裝。

  我側身過去,於賢者狀態下,手往她肩膀上一搭。

  筱筱肩膀一翹,就跟觸電似的躲開。

  這纔是最有意思的地方,男人和女人在這種時候,會產生一次毫無意義可言的博弈,處理好了,她又會變成那個溫順的小貓咪,並且在大腦記憶中樞留下一個美好的記憶點,處理不好,那就很可能會變成災難。

  曾經我的處理方式是,很直男的說上一句:“你有病吧?”然後翻身過去呼呼大睡。

  現在?

  “不問問我今天和誰喝的?”

  “愛和誰和誰。”

  我看着她那張跟冰凍住了一樣的笑臉,繼續說道:“和老鷂鷹。”

  “我還看見了……唉!”

  一聲哀嘆,隨後躺平。

  筱筱一下就把腦袋側了過來:“看見什麼啦?”

  “不該和你說……”我剛要翻身,筱筱一把抓住我肩膀:“我問你看見什麼了!”

  “扎針。”

  “他算是廢了,照這麼下去,你妹妹沒準這輩子都得守活寡。”

  “啊!”

  月光下,筱筱坐了起來,瞪着眼睛滿臉驚訝。

  “啊個屁,那玩意兒紮上還好得了?”

  “他什麼時候有這個愛好了?”

  緊接着,筱筱拉起了我的胳膊,仔仔細細檢查了起來。

  “他是幹啥的你不知道啊?”我回了一句。

  “幹上這一行,就等於泡在了染缸裏,都說自己能控制住,自己不碰……有個煩心事呢?兩口子吵架鬧心了呢?上邊下邊的捋不順了呢?”

  筱筱推了我一下:“不是有你麼?”

  “我能給他抬到這個位置上,還能管他一輩子啊?”

  “皇上就算是給你個兩江織造的美差,你不也得自己賺聲威去麼?”

  筱筱一下就晃了,看着我問道:“那咋辦啊!”

  我墊着枕頭,翹起了身子,靠在牀頭:“沒辦法。”

  “自己作的,有什麼辦法?”

  我沉吟了一聲:“以前我們這羣人,要是粘上這個,就倆結果,一個,是犯事了去監獄裏,到了那兒好啥都白扯,都給你掐了,另一個,就是等出殯。”

  筱筱發狠的說道:“那你給他關黑獄裏。”

  “哪那麼簡單?”

  我看着他:“人家好歹那也是勐能江湖上的一把大拿,我說給關了就給關了?”

  “別人還幹不幹了?”

  “爲了他一個人,我弄得人人自危啊?那和老喬在的時候有什麼區別了?”

  “你知道我費了多大勁,才把這個情況扭轉過來?”

  筱筱整個身子軟的想跟麪條,扎到了我肩頭,枕着我略顯肥胖的胸膛發愁道:“這可怎麼辦啊。”

  而我,伸手捋着她的頭髮,剛纔說的話自己都快忘了,心滿意足的擺弄着她身上的每一處,眼看着漫天雲彩飄散,生活又恢復了正常。

  男女博弈,處理手法得巧妙,得不生硬,得顧左右而言他,得懂得借力打力。

  一旦將其思維引向它處,你就會發現,女人只要還喜歡你,她自己就不會再繞回來繼續找彆扭了。

  “你有沒有……”

  “沒有。”

  “哎呀,我是說,你有沒有考慮過以後。”

  筱筱差點又讓我激發了戰鬥屬性,在我胸口拍了一下,才扭轉了話題。

  “我不喜歡談以後。”

  筱筱仰着頭好像沒聽見我說話一樣:“其實我們可以去別的地方。”很顯然,她已經明白我回不去了。

  “我們可以一個沒有建交的國家……”

  我笑看着她:“然後聽着電視機裏陌生的語言,喫着放在咱們這兒都叫‘黑暗料理’的創意菜,走到街上看着各種各樣的皮膚,眼前再沒有了哪怕一棟熟悉的建築?”

  她又沉默了。

  就像是剛纔那個辦法,已經是她能想出來的最好主意一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第383章 你猜他們爲什麼往國外捐贈物資?

  關於邦康停戰的消息、關於緬軍詔安的消息、關於西亞人打來的電話……

  一切我所能觸及到的信息,全部被我壓下,然後一個人默默消化。

  勐能還是勐能,還是那個普通老百姓活在恨不得賴掉誰兜裏點錢,只要欠了賬第一反應就是不還,並以此爲榮的環境裏。

  這兒依然沒有道德,可街頭卻已經有了綠皮兵端着槍,強制老百姓清掃街邊垃圾的場景。

  這是於老師在進黑獄之前,動用了手裏最大權力定下來的規矩,爲此,還專門給我講了個故事,哪怕所有人都覺着這是面子工程。

  當時於老師說:“這個世界上有過這麼一種實驗,那就是將幾隻猴子放進鐵蛔友Y後,在搬進去一堆香蕉,只要那些猴子想要去喫香蕉,就給鐵蛔油姟�

  “久而久之,猴子們就不會再去喫香蕉了。”

  “此時,放進去一隻新猴子,新猴子想要去喫香蕉的時候,你不用通電,那些老猴子就會上去揍它,因爲它們怕挨電,慢慢的形成規矩。”

  “最終,將所有老猴子都替換出來,在一次不通電的情況下,全部一隻一隻的換成新猴子,於是,鐵蛔友Y多了一個規矩,那就是任何猴子要去喫香蕉都會捱揍,哪怕誰也不知道爲什麼。”

  先強制所有人服從,再通過他們自己的慣性帶動其他人,你想要的,就會在這種環境下逐漸產生。

  什麼?

  第一隻捱揍的猴子很冤?

  可是你好像忘了,這個世界上任何第一個喫螃蟹的人都心知肚明的知道,機會是和風險並存的,它們,不過是碰上了風險而已。

  我站在司法委辦公室望着樓下,看着那些在被綠皮兵看管下,強制清理街道衛生的老百姓指着市場內製造垃圾的商販痛罵時,看清了哪些是老猴子、哪些是新猴子,只是不知道在這緬北的亂局之中,自己要扮演的角色到底是哪一個。

  嘀、嘀、嘀。

  辦公室的電話響了。

  我接起來以後,聽到了莫名其妙的聲音:“您好,我們是南疆糧食出口公司的,之前看到你們那兒的視頻登陸了網絡,實在是太慘了,已經到了食不果腹的程度……這樣吧,我們有一批陳糧,原本也是打算捐贈出去的,不如,就捐贈給你們吧?”

  隨手就我把電話給掛了。

  這詐騙公司換套路了?

  賣茶改捐糧了?

  嘀、嘀、嘀。

  電話剛剛掛斷,我的手機響了。

  西亞人的聲音在我接通電話後傳了過來:“許先生。”

  “嗯。”我應答了一聲。

  “我被扣在了檢查站,麻煩您和您的人說一聲,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您商議。”

  被扣在了檢查站?

  西亞人被扣在了我們勐能的檢查站?

  我越聽越糊塗時,電話裏已經出現了一個粗礦的聲音:“許爺,勐能檢查站第四巡邏班班長,向您彙報!”

  “放人。”

  “是!”

  西亞人來了,還是偷偷摸摸的來的,更讓我慶幸的是,勐能再也不是誰都能來去自如的公共廁所了,經過大黑他們的訓練,眼下檢查站竟然能抓住人了!

  呲。

  我在沉思中,一臺綠皮卡開進了司法委的大院,西亞人被幾名綠皮兵送了過來。

  當西亞人出現在了我的辦公室門口,我故意態度強硬的說了句:“來也不說提前打個招呼,這可是戰時,真要是走了火,你這不是讓我揹負上殺朋竊友的罵名麼?”

  西亞人完全不當回事,給自己點了根菸,大馬金刀的坐在了我辦公桌對面位置。

  那一刻,我慢慢關上了房門。

  “許先生,這一次我必須要來。”

  “什麼事不能在電話裏說?”

  “你要是錄音呢?”

  我走回到辦公桌後面,望着他,二次開口詢問:“到底什麼事?”

  “有沒有接到一通電話?”西亞人非常神祕的問道:“是一家糧食進出口公司打過來,要捐贈你們糧食的電話?”

  我看着他,點了點頭。

  “你的事,我已經彙報上去了,上面的意思是,可以適當的提供一些援助。”

  “不過更多的事情,還得靠你自己。”

  我一下就轉過來這個彎了。

  原來國內那些商人,和早晨起牀沒洗臉一樣,向世界各地捐贈的糧食、物資竟然是這麼回事!

  我說這幫人掙倆錢兒怎麼和腦瓜子穿刺了一樣,往國外揚呢!

  “你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