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騙到緬北的那些年 第239章

作者:破金

  林閔賢照做了,現在的東撣邦一片生機勃勃,士兵有理想、肯犧牲,都以恢復緬甸爲己任,敢打敢拼。

  再比如,他告訴林閔賢營收一半用來屯糧,儘管這導致東撣邦發展非常緩慢,可東撣邦兩次遭災都憑藉強大的糧食儲備安然度過,每一次都膽戰心驚,可每一次,都有古風提前縫補。

  可惜啊,古風年近70了,林閔賢的奉孝也已經老了,眼下唯一的作用,就是還能替林閔賢劃拉二百人,讓他進勐能搭臺子唱戲。

  阿德上臺自然要啓用自己的班底,所以一直都被排斥的張文禾,出現在了舞臺上。

  他告訴阿德,現在的邦康內,包少爺和袑⒕拖喈旍对腋鐐z,只要咱們這兒一停手,兩邊就得相互找毛病,戰機隨時都可能出現。

  與其花大價錢許諾,倒不如等着邦康內部崩潰,只要表現出外鬆內緊,拿出不想打了的態度,邦康唾手可得!

  阿德很顯然沒太在意邦康的得失,只問了句:“接下來呢?”

  “入城後,囚邦康管理層於會議室,部隊一分鐘都不停,直奔勐能,爭取在他們得到邦康失落的消息那一瞬間兵臨城下,在武力和心理的雙重打擊下,一戰定勐能!”

  “姓許的若死,佤邦可定,姓許的不死,他就是隔在緬軍與我們中間的一道城牆。”

  “那時,此人已經是緬軍的傀儡了,不足爲懼!”

  ……

  勐能,我在夜秀端着酒杯摟着姑娘,莫名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第381章 你不是捨不得麼

  我喝多了。

  多到什麼程度已經忘了,就記着昨天晚上老鷂鷹好像是拿他那張嘴當成了無底洞,舉杯就往裏倒。

  更牛逼的是,他摟着一個女的去了廁所,一進去就他媽是整整四十分鐘。

  說實話,那一刻我是羨慕的。

  等那女的出來,老鷂鷹又開始奔另外一個女的使勁兒時,我衝旁邊的女孩問了一句:“真那麼猛麼?”

  事先聲明,我這是純好奇,嗯,肯定是。

  那女的看老鷂鷹走了進去,問話的又是我,搖了搖頭,伸出一根食指,原本這根食指是直的,隨後彎曲了下去:“爺,明白沒?”

  我看着廁所燈光下,磨砂玻璃處的人影,突然扭回頭問道:“那這是……”

  “姊妹們掙倆錢,陪着演場戲,這活又輕鬆又不用遭罪,哪不好?”說完還補充道:“爺,您可不能給我們說出去啊?”

  我明白了。

  一切都是老鷂鷹自己想的!

  他覺着自己挺行,拉着個姑娘就去了廁所,然後在近乎幻想中不停忙活着。

  我這才明白過來,這人啊,最狠的活法就是連自己都騙!

  哐。

  老鷂鷹摟着那個姑娘推開門打廁所裏出來了,人家姑娘衣服都不帶亂了,老鷂鷹一手摟着姑娘,一手搶過了話筒:“今兒晚上上座的,一人一萬!”

  “額外小費!”

  我笑出聲了。

  人狠起來不光能騙自己,而且還能騙高興了。

  老鷂鷹的褲腰帶鬆鬆垮垮的掛在腰上都沒系,摟着姑娘回到了沙發上衝我說道:“爺,怎!麼!樣!”

  “咱這老腰,魚頭那身板子都得羨慕!”

  我舉起了大拇哥:“那是。”

  心裏話道:“你他媽幹噶悠不出工,那誰能整過你啊?你晃悠一個點兒也能晃悠。”

  “哎,要不然你能當爺呢?”

  “我們幾個一喝酒,那幫小子都不服,真事。”

  “你就看着他們不服?”

  “那我能讓麼?”

  老鷂鷹鬆開了摟着姑娘的手:“那我給他們一宿一宿摁沙發上講道理,啥時候服了,啥時候拉倒。”

  轟!

  屋裏的所有姑娘全樂開花了,很顯然,他們太知道老鷂鷹什麼樣了。

  至於我,只是笑着,端起了路易,又幹了一杯。

  我不太明白的是,這有錢人怎麼就那麼愛喝洋酒呢?

  洋酒進橡木桶都是哪輩子的事了,比咱們的發酵差着一大截,而且這酒不說別的,進了嘴就有一股鬧不登的味,雖說嚥下去的時候滑順,但我還是覺着不如茅臺的留香綿長。

  嗨。

  我怎麼還比上了,這不就是小年輕爲了追時髦,追起來的麼。

  “幹啥,想喝?”

  我瞧着身邊的小姑娘瞅我手裏的路易,那叫一個沒起子,眼珠子都快扎進去了,就又拿了個杯,給她倒了一杯。

  那姑娘端起杯來一飲而盡,喝完還咂吧咂吧嘴脣,隨即撅起了嘴:“也就那樣。”

  “不然呢?”我反問着。

  然後舒服的將自己窩在了沙發裏,她就像是隻貓,鑽進了我的懷中:“我覺着這麼貴的酒,怎麼還不得有點不一樣的地方。”

  我沒回答,把手順着領口掏了進去,喝多了的時候,就喜歡握點軟乎的。

  關於好和壞,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看法,但是,在最底層的位置,大家看法一致,那就是壞的東西和好的就是比不了,而到了中層,好的爲什麼好,就各說紛紜了。

  就如同天青色和湛藍都好看,這個世界上有喜歡天青的,就得有喜歡湛藍的,本沒有道理可講。

  可兩種顏色的粉絲怎麼能抬高自己喜歡的顏色呢?

  既然在理論上不行,那就乾脆把對方踩下去好了。

  於是,粉絲幹起來了。

  我家哥哥……不是,是我家天青色的美,是你們無法理解的;另一方的回答是,我家湛藍也很努力啊!

  緊接着,兩家都起來了。

  爲啥?

  老百姓愛看熱鬧啊。

  看你們打嘴仗,總比看音樂世界裏的半邊天又開演唱會了強吧?他跟天氣預報似的,一開演唱會就出事一開演唱會就出事……

  那誰受得了?

  喝完了酒以後,我是讓懷裏那個女孩給扶出來的。

  她挺自覺,給我扶上了車,邁步就要往車裏鑽。

  結果,讓一個佤族士兵打後邊拽着頭髮給拉走了,扔到了地上還罵一句:“你他媽上什麼車?”

  車都開走了,我才從倒後鏡裏看見那個女孩站起來,用力的使高跟鞋跺了一下地面,好像有人破壞了她一步登天的計劃。

  我卻在車裏依然笑着。

  原來現在的我已經不止是能改變別人的命吡耍踔吝�有了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本事。

  實話實說,我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

  就像是天青出現以後,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備受期待。

  也像是我們在學會了審美之前,從來說不出一個東西爲什麼漂亮,怎麼那麼吸引人。

  嘀、嘀、嘀。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我醉眼惺忪的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當看到了‘西亞人’的備註,隨手接通問了一嘴:“喂?”

  “許先生,聽說了麼,東撣邦和邦康,停戰了。”

  唰!

  在那一瞬間,我立即瞪起了眼睛。

  什麼叫停戰了?

  我要是東撣邦的阿德,在佔了那麼大便宜的情況下,哪怕讓人把槍架在脖子上也不可能停戰!

  嘴上說的卻是:“我早知道了。”可面容卻在倒後鏡裏徹底出賣了我。

  “也對,你們離的那麼近,沒理由消息還不如我靈通。”

  “許先生,那你是怎麼打算的?”

  我撇了撇嘴:“我能有什麼打算?”

  “劫貧濟富等詔安唄。”

  西亞人笑了,笑得特別開心:“許先生,你想說劫富濟貧吧?”

  “我說的就是字面意思,一字不改。”

  對面一下就陷入了沉默,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你還惦記着邦康呢?”

  “我倒是想惦記着讓你賣我坦克,你也不搭理我。”

  “這不麼,前幾天緬政府給我下文了,讓我將軍備數據交上去,我一琢磨,去個屁的,已經打算交了。”

  “啊!!!”

  驚呼聲從電話裏傳出,我這才緩解了臉上的僵硬,慢慢融化出笑意來:“也不能怨我,南北撣邦按兵不動,果敢隔岸觀火,東撣邦來勢洶洶,邦康視我爲眼中釘肉中刺……”

  “我不得安(nan)啊。”

  “我想自保,衝你買點坦克,你這又是仁義道德又是地位不夠,張嘴閉嘴把我往外推,那我就去外邊吧,我總不能舔着臉跟你叫‘義父’吧?”

  “我都給丁原捅了,你也捨不得赤兔馬不是嘛。”

  真喝多了,我自己都開始覺着絮叨了。

  “你等我電話。”

  啪。

  電話掛了!

  我在車裏握緊了電話用力揮了揮拳,倒後鏡裏全是我憋着往外使的表情!

  “小樣!”

  “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我!”

  “現在的我,喝多了照樣跟你們鬥!”

第382章 是啊,以後呢?

  我喜歡喝醉。

  很多男人都喜歡喝醉。

  但女人永遠理解不了男人爲什麼喜歡醉。

  這是基因決定的,不是人性。

  就說我吧,平日裏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哪怕是跟普通人閒扯,都惦記試探一下對方的心思,這種情況下得多累?

  端起酒杯的時候,能不玩了命的放鬆麼?

  這和現代年輕人喜歡喝飲料,喜歡到可以一年不喝水,給自己整成了尿毒症進重症監護室也不想停是一個意思。

  可筱筱讓我滿意的地方在於,她不抱怨。

  當綠皮兵按照她的吩咐給我放在了牀上,筱筱一件一件幫我脫下衣服時,每脫一件都要在鼻子下邊聞聞,直至聞見了脂粉味,面色越來越不好看的瞬間,氣的卸下褲腰帶以後,直接給我所有裝備全卸了,最終,看着毫無痕跡的褲衩子再次露出笑容,我才微微睜開了一下眼皮。

  這一幕我得看,因爲有意思。

  她願意任勞任怨伺候我,是因爲這是她的職責,可衣服上的香水味是她無法接受的,生氣在所難免,但一想到我的身份,也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