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破金
吼!!!
在這聽着就提氣的話語之下,操場上再次發出了一陣怒吼。
而我,卻在此刻再次話鋒一轉:“但是!”
“咱們有獎就得有罰!”
“你們的獎金,我已經擺出來了,那就絕對不會往回收,也就是說,當你們做錯了事的時候,也沒法後悔。”
“老七!”
我回頭看向了剛剛坐在席面上的老七。
“你給我發視頻的時候,正在衝包有糧喊話,是誰,在你話還沒說完,就率先開火了?”
老七不自覺的看向了身邊的一個綠皮兵,當他起身求情的那一刻:“許爺,畢竟也沒給咱們造成什麼損失,我看……”
砰!
我話都沒讓他說完,拔出手槍來對着那個剛剛轉過來的腦袋扣動了扳機,屍體在長條椅子上往前一撞,給桌面撞得‘哐’一聲巨響後,向後栽倒,最終,只有後腰還墊在椅子上。
下一秒,我就跟沒有這回事似的,走向了一營那邊,端起酒桌上的酒杯,高高舉起:“來,幹了!”
一飲而盡!
“幹!”
我所在的桌面上那羣綠皮兵自然得給面子,他們這兒一喊起來,旁邊那些事不關己的,也開始了喫喝,隨後氛圍逐漸向兩側渲染,剛纔的冷酷似乎正在融化,唯獨凍結了老七那一桌。
“喝酒!”
老七有點不高興的喊了一句,端起酒杯來一飲而盡,自此,一場風波過,只剩下綠皮兵們黑裏透紅的臉頰,和隨處可以聽見的嘔吐聲。
嘎吱。
729軍區的鐵門再次打開,幾個黑鬼開着一臺綠色皮卡回來了。
大黑停好了車衝我走了過來,現在這羣綠皮兵看見他們還條件反射一樣打算起身立正呢,不過是看這幾個人沒什麼反應,才又緩緩坐下,都快坐下病了。
大黑用手機打字,又用翻譯軟件翻譯過後遞給了我:“幾個小股的勐冒軍讓我們在山裏找到後,都幹掉了,剩下一些鬆散的,逃了。”
“隨後我們又搜索了勐能周邊的幾座山,確保山裏再也沒有成規模的小股力量後,這纔回來。”
這就是我不讓治安營也來慶功的原因,如果我猜的沒錯,今天之後,勐能又會多一批江湖人,一批曾經當過兵、打過仗、殺過人的江湖人。
“好,先喫飯,喫飯完了再辛苦一下,兩個守園區,其餘人守前世今生和賭場。”
這羣綠皮兵喝完酒以後會變成什麼樣我心裏根本沒底,所以,我必須帶着這些黑人在729看着,否則兩個營醉醺醺的綠皮兵要是衝進了園區和前世今生……那場面,可想而知。
第333章 定軍斬夏侯
小勐拉。
小院內,花圃旁,林曼妙一人坐在板凳上用手肘拄着膝蓋、拿手捧着臉正在發呆。
此刻,林閔賢打屋裏走了出來,慢悠悠靠了過去,蹲在了她身旁。
“生氣了?”
林曼妙撅着嘴,一聲不吭。
“好啦~”
林閔賢用肩膀撞了她一下:“一家人,有什麼矛盾是過不去的?”
林曼妙滿臉委屈的說道:“我還能解釋得清麼!”
“怎麼解釋不清,你就告訴阿德,你沒別的意思不就行了?”
“說得輕巧。”林曼妙回應道:“您自己生的兒子什麼樣,您不知道麼?”
“呵呵呵……”提起這個,林閔賢笑出聲了,他這輩子最滿意的不是拿下來東撣邦,而是培養了這個兒子。
“您還笑!”
林閔賢趕緊收斂了笑容,隨後笑容又掛在了臉上,沒辦法,真控制不住啊。
“既然解釋不清,那就去做。”
林曼妙突然看向了林閔賢:“怎麼做?”
林閔賢解釋道:“我剛收到了一條戰報,包有糧趁着咱們和佤邦激戰,踏足勐能了。”
“什麼!”
林曼妙有點不敢相信。
林閔賢壞笑着說道:“另外一條消息是,此時此刻,佤邦的包少爺正準備召開佤邦最高軍事會議……”
林曼妙瞪大了眼睛:“他瘋了他?這時候還開會呢!”
“別管包少爺準備幹什麼了,我問你,知不知道勐能下一步打算幹什麼?”
林曼妙是一點佈局能力都沒有的說道:“還能幹什麼?穩住局面唄。”
“姓許的要是這麼個草包,老喬能死在他手裏?”
林閔賢繼續說道:“那我再告訴你一個消息,包有糧,從勐冒帶進勐能的一個團,被許銳鋒全殲在了九道彎外……”
“不可能!”哪怕林閔賢說被全殲在了九道彎她都信,九道彎外是什麼意思?
林曼妙打死也不肯相信的回應道:“勐能全是山區,一個團打三個營基本實力相當,怎麼還不得打一陣子。”
“是打了一陣子,不過我得到的信息是,從開槍到結束,整場戰鬥一共分爲了兩個階段,九道彎外的山坡上槍聲響了將近兩個小時;山坡後槍聲響了兩個小時,兩場戰鬥同時在黃昏十分停火,包有糧連一次像樣的反擊都沒打出來。”
“他……也太廢物了吧?”
林閔賢冷哼一聲:“不是包有糧廢物,是鑽人家設置好的圈套裏了。”
“這個姓許的,從頭至尾一直惦記的就是勐冒,跟着咱們這吆五喝六的都是扯淡!”
“這小子藏的深啊,在你眼前指手畫腳,轉過頭就掏了刀,臉上還笑眯眯的全是褶子,讓你覺着他可交。”
林曼妙這時纔看懂:“他衝我擺出來強硬,就是爲了讓東撣邦覺着他外強中乾?”
“對嘍!”林閔賢起身拍了拍並沒有灰塵的褲子:“小王八蛋在抓我的心思。”
“讓我千萬別關注他。”
“否則他就騰不出手來給包有糧設局了。”
林曼妙詫異的看着林閔賢,真瞻l問:“你們這羣人腦子裏長得都是什麼啊?”
林閔賢沒理她,問道:“你說,這時候姓許的會幹什麼?”
“休養生息啊,好不容易把包有糧全殲了,還不得喘口氣兒?”
“他要是喘口氣兒,就活不了了!”
“我們一鼓作氣拿下孟波以後,合圍邦康,下一步就是大兵壓境!”
“他拿什麼和咱們鬥?”
“勐冒,是他唯一的退路。”
“那兒五軍交匯,哪怕勐能守不住了,往後一退,咱們也不敢立即進攻,否則就是一場混戰。這樣的混戰,東撣邦在喫下佤邦之後,打不起。”
“我估計,他就是這麼算計的。”
林曼妙聳了聳肩:“那有什麼辦法,咱們能喫下佤邦,全靠頭號內奸包少爺配合……”
“不是,您剛纔說讓我去做,打算讓我做什麼?”
林閔賢笑道:“狗攆兔子。”
“我手裏還有一千人,我琢磨着,讓你帶着人繞過邦康,直接從山區進勐能,等你們趕到的時候,勐能的三個營起碼得有兩個以上在打勐冒,那時,你站在外邊嚇唬嚇唬他,這小子就得棄城逃跑……”
林曼妙一下站起來,驚慌的問道:“您哪來的一千人!”
林閔賢有點不好意思說道:“藏得麼。”
“不是,現在是問這個的時候麼?你這姑娘腦子和別人長得不一樣啊?你不得問,該怎麼打這場仗麼!”
“爸,您皇位都讓了,藏一千人幹嘛?”
“這能怪人家阿德找人監視你麼?”
林曼妙快瘋了,她怎麼覺着這幫人頭髮絲裏都是心眼子呢!
“姑娘,你得這麼想,萬一阿德不適合當這個皇上呢?”
“到時候他要把我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家業給敗了,怎麼辦?”
“萬一我勸諫沒用怎麼辦?”
“佤邦包家的事,咱全看在眼裏,你說,我能不能不留個後手。”
林曼妙根本聽不進去的問道:“那是你親兒子啊。”
“嗨,你是女人,有些事啊,你不懂,在皇位面前,哪有親的,就算是親的,這時候也變叔白的了。”
“你就說你去不去吧?”
“我先把正事辦了去吧。”
林曼妙奔着屋內走了進去,裏面傳來了一聲驚呼:“小姐,你幹什麼……啊!”
片刻之後,一具胸口插着刀的女屍被林曼妙抓着頭髮費力脫出。
林閔賢看着林曼妙拖着屍體往外走,喊了一句:“完事了直接去邊境線啊,所有人都在那兒等着你呢!”
林曼妙再沒有回來,林閔賢卻哼着小曲兒掏出了手機:“喂?我,林閔賢。”
“給我劃拉二百人啊?”
“沒事,看個朋友,擺個排場。”
“勐能。老包不死那兒了麼?我得給他墳扒了,和他好好嘮嘮。”
“危險?不危險,我姑娘帶着我最後的家底先過去了……那不行,打仗這事怎麼能信女人呢?你琢磨琢磨,我這兒帶人拿下了勐能,給姓許的攆勐冒給咱們守邊疆,然後合圍邦康,邦康不攻自破,到時候,最腦袋疼的是姓許的,咱他媽大碗喝酒大塊喫肉多好。”
“行。”
“哎,給我弄臺舒服點的車啊,要不然我腰不行。”
“不用,不用和阿德說,我給他一個驚喜,讓他知道知道他爹還沒老呢。”
“對了,咱是一起下過鄉的老哥們,你要是給我點了,自己看着辦啊!”
嗒。
林閔賢打開了一臺老式錄音機,裏面京戲唱得正熱鬧,戲碼是‘定軍斬夏侯’!
師爺說話,言太差!
不由黃忠把氣發~
一十三歲習弓馬,
威名鎮守在長沙。
自從歸順皇叔爺的架,
匹馬單刀取過巫峽。
斬關奪寨功勞大,
師爺不信,在功勞簿上查一查!
第334章 爲人處世
這一宿,沒把我累死。
我搬了把板凳坐在園區門口鼓搗手機,眼看着綠皮兵一趟又一趟打我身邊醉醺醺遊蕩而過時,五黑端着槍凝視着他們,直到瞪得這羣綠皮兵依依不捨的漫步離開,這才稍稍放鬆了一點。
前世今生門口也一樣,只不過大黑更乾脆,酒席散了不到一個小時,他已經衝着天連開三槍了。要不是他如此果斷,我都懷疑會不有人往前世今生裏衝……
這倒不是我不讓這羣綠皮兵碰女人,而是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今兒能都變成軟腳蝦麼?
那明兒打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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