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破金
她是真的在乎老太太麼?
不可能,老太太和她才相處幾天。
她在乎什麼已經不重要了,人家肚子裏有你的孩子,這時候說什麼都沒錯。
“老喬死了。”我不動聲色的看向了這兩個女人。
“我殺的。”
原本正打算探着身子問些內幕的芳姨,一下把身體縮了回去,轉頭看向了我媽。
“說說你們這兩天都聽到了什麼吧,我爬到現在的位置,很多話已經聽不見了。”
老太太若有所思的回憶道:“我說這兩天我身上怎麼跟背了‘肅靜’的牌子似的,兒子,你不知道,那菜市場我只要走進去,走哪哪不支聲,可準了。”
我聽到這兒倒是真笑了出來,回應:“這時候敢在您身邊說閒話的人,那得多虎啊?”
芳姨開口道:“我逛街的時候倒是聽說了一些。”
“我聽人說,這勐能變天了,一個頂了天的大人物讓人‘咔嚓’一刀抹了脖子,然後給掛到司法委門口了,早上發現屍體的時候,腳上的血還在滴答着。”
“可人家也沒說是你乾的呀?”
“人家說啊,動手的是佤邦軍當中的一個什麼兵王,拎着手槍打一百米還是二百米之內的東西,彈無虛發,不管目標是靜止的還是移動的。”
我琢磨着她說的可能不是兵王,應該是神,要不然我實在想明白手槍憑什麼可以在一二百米還彈無虛發。
“還說啊……還說什麼來着,最近腦子不太好使,有點想不起來了。”
我聽的正津津有味,她偏偏不說了,這時候我第一次握住了芳姨的手,說了句:“想不起來就以後再說,現在,我和你們說個事。”
我看着芳姨和我媽:“你們的護照都在我這兒,我呢,也覺着勐能這地方的醫療條件實在太差,你們看這樣行不行,我先給你們送回國生孩子去,等孩子生下來了,拿了國籍,你們願意回來再回來……到時候……”
“不行!”
芳姨立即否定道:“肯定不行!”
“我這還有好幾個月才生呢,生完了還得做一個月的月子,喂孩子半年奶,裏外裏一年就過去了,到時候沒準你那個筱筱都該生了,我回來伺候月子來啊?”
“肯定不行……呃……”
她說不下去了。
我媽可都沒說出這個女人的名字來!
“你知道筱筱?”
芳姨求救一樣伸出另外一隻手摸向了我媽的手。
而我看着芳姨說道:“你怕我?”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沒意思了。
我好像在這一刻,成孤家寡人了。
我媽甚至都不敢向以前一樣呵斥我,眼睜睜看着芳姨在我面前爲難,卻低着頭沒法救。
“呵呵呵……”
我笑着站了起來,笑容有什麼只有我自己知道,默默奔着門口走了過去,到了門口將拖鞋留下,推開了房門,那時,天剛剛黃昏。
我以爲我能回家喫一口安心飯的,我以爲有人能理解我的。
我以爲的,也只是我以爲的。
我上了車,都不等擰動鑰匙門,分配給大黑他們的皮卡率先啓動了。
對了,大黑僱了箇中文老師,今天早上見到我的時候,標標準準的說了一句:“你好。”
我衝着他點了點,這個中文老師還是筱筱給介紹的,對了,筱筱。
我開着車直奔筱筱的住處,這一次,我竟然明白了男人爲什麼要出軌。
首先,我必須佔一個立場,無論是對是錯都得先說明白,一個老爺們出軌……第一選擇永遠是要匹配生理需要。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因爲我根本就不想討論這件事的對錯。
一個男人,尤其是有家庭了以後的男人,假如他的生活需要在家裏低三下四的伺候一個女王,就會出現一種‘代償’心理。這是什麼意思呢,意思就是,他一定得找一個地位比他低的,去撫平內心中的不滿。
不是總有女人說,不知道自己老公爲什麼會找一個要長相沒長相、要身材沒身材的人出軌麼?
就是因爲這個,因爲那個女人,肯低頭,而你,必須要在家裏當嬌滴滴的公主,還得是他媽蠻橫版。
這就是我要說的生理需求,記住,是生理需求,不是心理需求。
而此刻他真正的心理需求,是在生理需求得到滿足的同時,能有一個小小的昇華。
他要的不是吆五喝六,沒準就是一句嬌滴滴的:“明天咱們去喫街對面的火鍋,好不好啊?”
這個‘好不好啊?’能帶給人巨大的心理滿足感,至於是火鍋還是燒烤,能不能給銅爐或者鐵籤子擼出火星子來,不重要。
“你來啦?”
筱筱開門的時候,雙手垂到了身前,低着頭,帶着笑,眼皮不自覺的往上挑。
當我看到這副表情的時候,還什麼都沒幹呢,我就已經舒服了,真的。
而我的思想意識,卻在這種情況下,開始長得越來越歪。
第265章 嘎巴拉是啥玩意兒?
這位白總,和我想象當中有點不太一樣。
老鷂鷹去了賭場三次,兩天之內去了三次,但是竟然三次都撞了鎖,愣是沒見着人。
人家也不和你吵、也不和你喊,讓手底下人好煙好酒伺候着,到了飯點還管飯,就這麼躲了。
“我把辦公室門都給砸了!”
老鷂鷹氣得直咬牙!
當時我、筱筱、老鷂鷹我們仨就坐在筱筱家裏,她在沙發上給我剝着芒果,而我,似乎也沒有什麼事情需要再她面前隱瞞了,我們仨就這麼聊了起來。
“去他家看了麼?”
老鷂鷹一低頭,沉聲道:“還沒,我怕你下不來臺。”
他是聰明人,知道有事了先和我商量,而不是辦完了再把爛攤子拿出來。
這要是得到了我的首肯,老鷂鷹就敢帶人去抄了白總的家,反正事後有個高的頂着,天塌了又能怎麼樣?
我剛要說話,原本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了。
嘀、嘀、嘀。
是真铡�
這是一個我不能不接的電話。
“喂?”
“老闆,出事了。”
“咱們的人說,有人帶着傢伙進了勐能,還就住進了咱們的酒店裏。”
“他們一共十幾個人,根本不問價格,直接開了一間總統套房。”
我皺着眉回應:“佤邦的人麼?”
“不是!”
“這麼肯定?”
“肯定。”
在這麼個敏感的時間段,敢帶着傢伙進入勐能,還堂而皇之的住進我的酒店……
我怎麼有點猜不出這個人的來路了呢?
“老闆,我想帶着人去酒店查查證件,要不然有這麼一夥人突然進入了勐能,我有點不放心。”
來的,能是誰呢?
當時我心裏的第一個想法,猜的是緬甸政府,他們肯定已經知道了佤邦的亂象,更知道了勐能易主,這個時候過來拉攏我將會是最好的時機。
不過,這不可能啊!
勐冒縣的縣長包有糧,那是包少爺的親大爺,他要是給緬甸政府的人放進佤邦,這不明擺着要和包少爺分家產麼?
假如他有這個想法,那第一個應該聯繫的人,是我纔對,到時候勐冒、勐能一聯合,包少爺就成光桿司令了,手裏就剩下了一個邦康和李巖叔的孟波,李巖叔這個468旅旅長兼孟波縣長沒準還不聽他的。
這纔是我有把握拿捏包少爺的根本!
他也得靠着緬軍鎮壓邊境來充當粘合劑,將這貌合神離、馬上就要四分五裂的佤邦死死捆綁在一起。
那能是誰呢?
嗨!
我反應過來了。
我猜他幹嘛?
老子現在手裏要槍有槍、要人有人,直接過去看一眼不就行了麼?這怎麼還總是當小弟的思維,動不動就先猜呢。
“給賽索打電話,讓治安營的人去酒店樓下等我……”
“真眨阋矌诉^去。”
說完,我掛了電話,衝着老鷂鷹說了一句:“跟我走。”
我們倆出了筱筱家,在上午十點左右,開車直奔酒店,等趕到,酒店已經被綠皮兵圍滿了。
而我下了車帶領着大隊人馬直奔前臺時,老鷂鷹先一路小跑衝了過去,瞪着眼睛問道:“人在哪屋呢?”
吧員嚇得低聲回應道:“1109……”
“房卡。”
老鷂鷹接過房卡,這才又一路小跑跑回來,那一秒,我已經在電梯前等着了。
我記着,以前這種事都是我乾的,如今看着別人幹,纔會明白……當老大的感覺,真他媽好。
叮。
電梯門打開,一名綠皮兵衝進去卡住了電梯,直到三部電梯全都卡在了一樓,我這才眼看着另外兩部電梯上去之後,走了進去。
老鷂鷹先摁了一下10,再摁的11。
等我看向他那一刻,老鷂鷹回應道:“我怕有人守電梯。”
我好像知道當初的自己是怎麼上位的了,這樣的人,誰不稀罕呢?於是衝着老鷂鷹點了點頭。
等電梯門在十層打開,老鷂鷹故意摁着開門鍵,一直等了足足五分鐘也沒聽到槍響,這才摁了一下關門鍵。
老鷂鷹這小子,在拍馬屁上面學的可比我明白多了。
叮。
當電梯門在十一層再次開啓,整個樓層內都佈滿了綠皮兵,一個剛剛要開門外出的小夥瞧見這一幕連忙將房門關上了,而我,走到了1109門口,輕輕敲響了房門。
我身旁的綠皮兵就是我的底氣,在這一刻,在勐能,我敢直面任何人!
當、當、當。
“來嘍!”
房門敲響時,我聽見了四川口音,難不成又是一個人販子?
我這兒正琢磨呢,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裏面一個穿着傳統唐裝的男人滿眼不解的問了一句:“你們……是哪個?”
呼啦!!
綠皮兵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真諑ь^往裏衝,用肩膀將這個老人撞倒之後,領着綠皮兵就衝了進去,滿屋子都是:“別動!”
“站起來!”
的聲響。
等我在進去的時候,裏面都完事了,幾乎所有人都被三四個綠皮兵端槍頂着,連坐在茶臺前手裏玩弄着不知道是一節竹子還是其他什麼文玩的老人都沒放過。
我奔着那個老人走了過去,卻看見他用眼角夾了我一下,撇着嘴罵了一句:“瓜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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