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破金
這他媽是要喝完了酒打廚子!
老喬想的就不是讓佤邦倒臺,或者說,不是現在讓佤邦倒臺。
他只想讓包少爺老老實實的在邦康看着他倒騰那純度超過90%的貨還不敢動彈,以此積攢足夠多的實力。
以前,他不敢倒騰是因爲大包總在,這尊大佛壓得他動彈不了分毫,現在這尊大佛沒了,他要的只是包少爺老老實實待着。
所以,他需要有人去把禍水引過來壓制包少爺,只要緬軍到了,包少爺一定會把所有部隊都留到自己身邊,畢竟,他怕!
他怕緬軍到了以後趁着佤邦發生內亂,直接找個由頭過來收復失地。
這時候老喬就能徹底放開手腳了!
可,他爲了能讓包少爺老老實實待着,還得給出一個交代,畢竟大包總死在了他的地盤上,這麼做的好處是,他能留下包少爺殺了大包總的底牌,有了這張牌,老喬就能應對下一次危機,並在這次危機中,瘋狂積攢實力。
緬軍能鎮壓包少爺多久這件事,老喬心裏沒底。
我明白了。
我說他怎麼在勐能不管什麼事,都會留下一句‘你看着辦吧’,這他媽就不是培養儲君,是在養肥替罪羊!
我說鬍子的事每次我剛摸到邊,保證就得節外生枝呢,是他媽有人故意不想查,或者,這件事根本就不用查,直到今天我也想不明白鬍子哪來的那麼大膽子,除非是老喬授意!
老喬爲了拿下729的高科技,這是故意給大老闆騰出了個位置,結果大老闆比我聰明,他知道老喬是個什麼人一直在陽奉陰違……
就他媽我虎逼似的,還在墳前巴巴給人家分析呢,當時墳裏恐怕全是嘲笑聲!
從鬍子開始、到大老闆、再到我,二把手是勐能所有江湖人能混到的最高位置,一旦你屁股坐穩了,就是老喬要幹掉你的時候。
這就像雲南麗江小旅館門外的招牌些的那樣,長期找老闆娘、不招長期老闆娘。
現在輪到我了。
因爲老喬已經想不出接下來還會在什麼地方用到我了,那,就不如拿我去換一次可以不使用底牌的機會。
因爲佤邦不能倒,佤邦要是變成了一團散沙,緬軍就會趁虛而入,到時候他根本拿不住勐能。
所以,在勐能街頭進行恐怖襲擊的人,得是我;
襲擊緬軍的人,得是我;
挑撥勐能和佤邦關係的人,得是我;挑撥佤邦和緬軍關係的人,還他媽是我!
正好我身邊待着一羣黑鬼,太他媽符合一個恐怖分子的特徵了。
我這是上杆子自己給自己戴上了頭套,在衝着鏡頭喊:“我限你們在一小時之內釋放我們的人,否則,我就要幹掉人質!”
原來,他的算計在這兒呢!
當我抬頭再次看向了央榮,冷笑着說了一句:“我去。”
第254章 我開百度不犯毛病吧?
“哥,你得信我,我真不知道會……”
叢林裏,我們站在勐能和勐冒的交匯之處,停下了腳步。
那時,我身後跟着五臺車,都不是勐能標誌性的綠色皮卡,那一臺臺白色麪包車內除了裝滿了武器彈藥之外,還有十幾個一營跟出來的綠皮兵。
當我們所有人都在此處回身看着勐能那一秒,送我出來的布熱阿說了這麼一句。
他怕我不信,臉上滿是委屈的表情。
而我,卻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信你。”
布熱阿抬頭看着我,眼神有些晃動,他可能沒想到我會說這些,甚至準備好了該怎麼解釋,可惜,那些話一句也沒用上。
布熱阿拉着我的胳膊走向了一旁,當我和其他人有了一定距離後,他這才望着那些人壓低聲音說了句:“哥,你得跑!”
我剛要張嘴,布熱阿連忙打斷我說道:“哥,你聽我的,你甩了這些一營的人,趁夜跑回來,我讓人就在這兒給你們準備好車;回來之前,你們把開出去的車都毀了,這樣你們就能比他們更快到勐能。”
“然後,開着車回勐能去,將你家阿姆和芳姨都接出來,徹底離開這兒。”
我終於開口了:“爲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布熱阿低下了頭:“哥,你對我好,像老喬一樣真心實意的對我好;你對村寨裏的百姓也好,儘管我想不明白老喬爲什麼要這麼對你,可我還是不想看着你有事。”
“你沒打過仗,不知道槍林彈雨是什麼樣,你就這麼去襲擊緬軍,不可能活着回來!”
我還以爲布熱阿想明白了,原來他是怕我死在槍林彈雨裏。
“你跑了以後老喬絕不會饒了你,所以……”
他無比真盏目聪蛭业恼f着:“哥,在勐能該享受的你也享受到了,錢也多多少少有一點了,離開這兒吧。”
我莫名問道:“去哪?”
“想去哪去哪啊,天大地大,哪不能去!”
我看向他:“我沒護照。”
“那就去口岸,說你是被騙來緬北的,先回去。”
“回去之後,老喬就能放過我了?只要他開始通緝我,我回去了就是死刑。”
“那……聯繫蛇頭,直接走水路,去美利堅,我聽說那兒可好了……”
“勐能哪個蛇頭老喬不認識?又有誰在沒得到他允許的情況下,可以在勐能當蛇頭?你信不信,只要老喬一個電話,我就算是穿越了孟加拉灣,漂泊在孟加拉海上,蛇頭都得把我整死沉到海里。”
布熱阿低頭思考着:“那就、那就……”
“我只能去。”
這時候我有一肚子話要說。
我應該說:“老喬就因爲知道我只能去,才玩了這麼一手。”
我還應該說:“即便我漂亮的幹完襲擊緬軍的活兒,一根毛也沒傷着的回到勐能,老喬都得說自己根本沒有要動我的意思,甚至都沒打算讓我去動緬軍,完全是央榮會錯了意。”
就像大包總看着我的時候,毫無心理負擔的說了句:“我沒讓人去開槍打老喬。”一樣。
他們這幫搞政治的,嘴上說的再漂亮有什麼用?
呵呵……
“哥,你就聽我的吧……”布熱阿還要說。
我卻突然壓制不住內心的這股火,瞪着眼睛把手指頭點到了他眼前。
我應該問問他:“我往哪走?”
“我憑什麼走!”
“噢,我把剛把勐能的街道清掃完,將那些垃圾都掃進了垃圾桶,這時候讓我走了?”
“我艹你姥姥!”
“早琢磨什麼來着?”
“商店裏擺着毒當正常商品售賣、滿大街都是敲悶棍的、搶劫的、小偷恨不得長在勐能市場裏、好好的一個縣城,一到了半夜就遍佈豬仔哭聲的時候,都想什麼來着?”
“艹!”
但我什麼也沒說。
和布熱阿說什麼?和他說了又有什麼用?唯一的作用就是這個單純的小子在面對央榮時,被人看出端倪來,將我說過的話全給審出來,僅此而已。
還是那句話,三年學說話、一生學閉嘴,要是連這句話都做不到,就別老抬着頭看飄在天上的成功人士,哪怕你有成功的機會,也得藉着酒勁順嘴‘禿嚕’出去,去成全別人。沒準啊,人家成功以後還得回過頭來踩你一腳。
“別再和我說老喬的壞話,聽明白了麼?”
“我爲他做了那麼多,他爲什麼要害我?”
“我媽、我女人我孩子都在勐能,他爲什麼要害我?”
“這就是一次普通的任務,處理完了我就回來了。”
“再讓我從你嘴裏聽見有關老喬的壞話,咱倆就掰了,徹底掰了,知道了沒有?”
說完我轉身就走,因爲我知道布熱阿會出現什麼樣的表情,可是,我卻沒辦法告訴他真相。
只有這樣,我媽、還有我家裏那個傻娘們纔是安全的。
“所有人,換衣服,都換上大包總帶臂章的軍裝,把勐能那些被曬褪色的軍裝全脫下來的。”
勐能軍裝和邦康軍裝最大的不同,還不完全是臂章,而是顏色。由於一營的兵常年在陽光下暴曬,身上的軍裝都已經褪色到了一定程度,和邦康全新的綠色軍裝比,這邊的衣服明顯更淡。
我眼看着其他人都換好了衣服,包括真账麄儯钡酱蠛谒麄円惨ツ靡路䲡r,我把他們攔住了:“你們不用。”
大黑聽不懂的看着我,我這才擺了擺手衝着他說道:“NO!OK?”
我他媽這底子深厚的英文詞彙量啊,使用了倆,就差點直接詞窮。
“上車!”
關鍵是他們這膚色就算是換上了軍裝也沒用啊,我怎麼和人家解釋?我說……曬得?這他媽扔太上老君的爐子裏烤糊了也就這個色兒了吧?
二十五人。
這是我拉着一整車黑鬼後,由真請蠼o我的數字。
然後我嘴上說着:“差不多夠用了,咱們就是去偷襲,又不是真和誰打仗。”說這話,用手指了指耳朵,又指了指這臺車。
真拯c了點頭後說道:“也對。”
說罷,開着車,直奔勐冒。
而後的整整一下午,車上所有黑人都穿着防彈衣、抱着槍、槍口衝上的眯着,我一直拿着手機,等待着信號出現的那一刻。
我們當然沒有進勐冒縣城,可我卻在天黑時,選擇了一座最高的山頭,蹲在山頂看着遠處燈火通明的勐冒縣城,陷入了沉思。
我沒讓任何人生火,他們只能選擇用壓縮餅乾充飢,這些對於那羣黑鬼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可對於一營的這羣兵,卻略顯艱苦了一些。
爲了體恤他們,我在夜幕下說道:“今天晚上,前半宿我們睡,一營的兄弟們休息,後半宿我們執夜,一營的兄弟們睡。”
聽到這兒,一營那些人一個個的都露出了笑意,誰不知道後半夜睡覺舒服?一覺睡到大天亮,睜開眼睛就出發了多爽。前半夜執勤的,就相當於熬通宵……
此時,我找了個木墩子靠坐了過去,安靜的玩起了手機,當點開財神幫我下載的監控那一刻,原本我能看見的勐能,變成了一片漆黑!
這監控設備失靈了。
大黑卻趁夜靠到了我身邊,伸手將我的手抓了過去。
說實話,當時我差點掏槍,我他媽以爲……
CQC。
得虧他在我手心寫了三個字母后畫了一個問號,這要是跟我摸摸搜搜的,我真沒準先把他崩了。
不過,這CQC是個什麼玩意兒?
我當着他的面打開了百度……
當我把手機遞給大黑看的時候,‘英譯漢’的翻譯欄裏,將CQC翻譯成了CQC,一點樣都沒變的英文居然讓他翻了我一個白眼,隨即將手機接了過去,接連輸入了三個單詞後,我纔看見‘近身格鬥’四個字。
那一刻,抬起眼皮斜了一眼這個黑人,繼續在手機上輸入道:“你怎麼知道?”
大黑回應:“你看這些人的目光不對。”
隨即,在才終於輸入了最後一句話:“一個不留。”
這句話輸入完,大黑轉頭看了我一眼,抱着槍躺到了他的那羣兄弟旁邊。
第255章 假如你還有心
“換崗!”
“換崗。”
睡了半宿覺的我們一個個開始從地上爬起來撒尿時,一營的人全都躺到了我們剛纔待過的位置。
那時夜以深,就連遠處的勐冒都熄了燈。
真談t拿出了腰間的柴刀,打林子裏剜出了一根竹筍削着,削好了以後還專門給我遞了過來:“老闆。”
我沒接:“不餓。”
真站瓦@麼當着我的面生喫起了竹筍,喫的還津津有味。
“跟兄弟們說,一會兒,不要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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