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破金
“大佬彭,又向來和緬軍不和;撣邦是緬甸政府沒有收復的失地……”
“想想辦法,讓這羣身高體胖的大人打起來,咱們去小孩那桌。”
我思考着回應道:“到時候緬軍壓境,所有人都在哆嗦,咱們反而能放開手腳了!”
【請自行搜索‘緬甸撣邦’四個字,選擇第二個‘緬甸佤邦和果敢的區別’詞條,裏面有軍事勢力圖,我用的是360搜索的,打開地圖再看這一章,會一目瞭然。】
第252章 怎麼了這是?
“老喬到底是什麼意思?”
當我懷揣聖旨離開了勐能,一路前往央榮駐防的邊境線時,開車的真諉柫诉@麼一句。
我解釋着說道:“果然、佤邦、撣邦乃至緬甸的這些個少數民族其實都是英軍殖民時期埋下的禍根。”
“當年英軍利用艦隊打開了緬甸的大門,卻只統治緬甸中部,令其北部和其他邊緣地帶完全自治,走的是‘分化管理’的路子,只要他們肯交稅,英軍纔不會去管幾個稱王、幾個稱霸。”
“清朝時期,果敢就是由當地土司統治的區域,當地百姓只知道土司不知道朝廷,後來果敢自立後加入了緬甸,又成了英屬殖民地下的獨立區域,這才養成了稱王稱霸的習慣。”
“早期,果敢是楊姓土司的地盤,直到大佬彭在16歲來到這片土地開啓了自己的傳奇人生,在命啐X輪的轉動下走向了權力中心,纔有了果敢王的天下。”
“1989年,果敢王大佬彭宣佈果敢禁毒,踩着絕對政治正確的腳步,讓緬甸政府恨得牙根直癢癢,卻始終無法收復失地。”
“2009年,緬甸終於騰出了手,以查繳違禁品爲由,掀起了一場又一場收復失地的戰爭,白所成在這麼艱苦的環境下背刺大佬彭,讓這位大佬遠走海外。”
“從戰略意義上來看,這次緬甸內亂是緬軍取得了絕對的勝利。”
“但從實際結果來看,緬軍並沒有佔到任何便宜。”
“果敢王離開了,但果敢還有四大家族,白、魏、二劉徹底接替了果敢王的統治。”
“再往後啊,大佬彭爲了收復果敢,進入克欽邦請求援軍,住在了克欽邦的軍校內,但是去年冬天,緬軍炮轟克欽邦,徹底將周圍幾個少數民族都打出了真火。”
“眼下雙方正處於雙方僵持的階段,咱們佤邦又鬧了這一出。”
真臻_着車打729軍區路過時,回頭問了一嘴:“老闆,我是問老喬……”
“老喬的意思是,咱們不和包少爺鬧掰了麼?”
“乾脆找一夥人冒充果敢軍去打緬軍一個措手不及,到那時,不管是緬軍與果敢軍打成熱窯,還是雙方繼續劍拔弩張的白熱化僵持,包少爺都不敢出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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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是擔心而已。”
我繼續解釋道:“佤邦和果敢不一樣,佤邦光明面上的軍隊就有三萬人,還號稱有六萬預備隊,這六萬預備隊中,我估計包含了所有地區的地方武裝,畢竟整個佤邦也只有70萬人口,還被分成了南北兩處。”
“可就是這三萬人,依然會讓緬甸政府腦袋疼。”
“脣亡齒寒的道理誰不明白?”
“削藩也不是這麼個削法,否則吳三桂、尚可喜、耿精忠三位怎麼可能聯合在一起呢。”
真障肓税胩欤钺徇�是決定不再繼續問了,提醒了一句:“老闆,咱們到了。”
當路虎停靠在了一座大山的邊緣,我根本沒看見眼前有任何軍隊駐紮的痕跡,可推開車門從車上走下之後,周圍兩側的山林裏,冒出了一個個藏在掩體身後的綠皮兵!
“別動!”
“不許動!!”
漫山遍野全是人!
那時,我看見山林間有一抹綠正在緩緩移動,他身上的軍裝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樣,正緩緩從山上走下來。
是布熱阿。
這小子彷彿還生我氣呢,都已經站在我身邊了,依然仰着腦袋看向了其他地方:“有事啊?”不親不近的問了這麼一句。
“沒完啦?”
“都過去多長時間了?”
“我不就是讓人打暈你一回麼?”
真談t趁機過來說道:“哥,老闆對咱們村寨的人可好了,給了咱們勐能的一棟樓作爲住的地方,還打算給咱們建學校……”
這我纔想起來布熱阿當初去村寨里拉過人,他們原本就很熟很熟。
布熱阿看向了我,問了一句:“真的?”
“兒白。”我爲了緩衝關係,說了一句玩笑話。
噗嗤。
布熱阿終於笑出來了,他這一笑,讓我感覺到實際上這小子氣早就消了,只是礙於面子沒法張嘴而已。
布熱阿長大了,早就不是跟在我屁股後面在園區裏混女人的小夥子了,也開始知道在乎面子了。
“不光是這樣,老闆還給村寨裏的老人安排了能掙錢的事,現在咱們村寨的日子你都不敢想,頓頓有肉。”
這還真不是撒謊,村寨那羣人自打跟了我之後,開始活的越來越像個人了。
布熱阿垂下那黑燦燦的面龐笑了起來,半天才抬起頭看向了我,問了一句:“你怎麼來這兒了?”
“來給老喬傳旨。”
說完話我看向了周圍的山體:“你們連個指揮部都沒有麼?”
“要不咱們進屋說呢?”
布熱阿轉過了身,用兩隻手攏音的衝山上喊道:“歸位!”
一嗓子下去,漫山遍野的綠皮兵再次藏了起來,可這一回,我已經能順着軌跡找到他們了,但是有外人來,保證還是一臉懵。
“走。”
布熱阿奔着我的路虎車走了過去……
“上哪啊?”
“一營那兒啊,要不哪來的屋給你進?”
這一大圈給我繞的,繞來繞去竟然又給我繞回到老喬的製毒基地了。
只不過這時候的村寨裏早就沒了多少人,像模像樣的武器也都不見了,留守的,差不多隻有一個連,就這,還包括了央榮這個總指揮。
等我到了之前住過的院落,和央榮、布熱阿兩人坐在了石桌旁,這才張口將老喬的計劃都說了出來。
央榮從剛開始聽,一直到聽完,始終沒說話,布熱阿還是那般天真,不停的向央榮祈求:“這次讓我去吧,從小到大我還沒離開過的勐能呢!”
他竟然以爲這是出去玩!
終於,央榮開口了:“先住下吧。”
我抬頭看了一眼天色,覺着他說的這句話有點怪。
這才中午,先住下是什麼意思?
“我住不了,你們哥倆研究着吧,勐能現在也一堆事,最近還跳出一個白家少爺在搗亂,我是一分鐘也離不開。”
“要不是這破地方聯繫太不方便,我都不會開車親自來。”
央榮面無表情的看了過來,重複着說了一句:“我說先住下。”
布熱阿不太明白的扭過頭,問道:“怎麼了這是?”
第253章 我去!
早上起牀的時候,我感覺到了一絲涼,這才發現原來東南亞也有春寒,只不過那涼意轉瞬即逝,才上午八九點,日頭就已經將涼意徹底驅趕,用悶熱取而代之。
布熱阿比我起來的早,我才小院裏坐一會兒,他已經穿戴整齊的從外面回來了,我估計,是去巡崗了。
“哥。”
今天布熱阿可比昨天熱情了很多,一看見我,上杆子打招呼,然後湊到了我身邊,坐在了院落當中的石桌旁。
“哥,你現在和以前可不一樣了啊。”
我笑着,拿出煙來點了兩根,然後遞過去一根,問道:“哪不一樣了?”
“今天早上,我想去你那茅草屋裏和你打個招呼,門口的黑人看我眼神都不對,這要不是着急巡崗,我非得問問他幹嘛盯着我看。”
他是想說我變得有排場了。
我連忙攔着說道:“還真別去。”
“哥,你覺着我打不過他?”
我趕緊搖頭:“我是怕你說不明白,我都和他說不明白話,你能說明白麼?你會英語麼?”
布熱阿自言自語道:“那倒是不能去,要不然,打贏了也白打了。”
“你怎麼總惦記惹禍呢?”
央榮此刻打房間裏走了出來,瞪了布熱阿一眼。
布熱阿老實的低下了頭,嘀咕着:“我不是在村寨裏待得太沒意思了麼。”
央榮也不搭理他,同樣坐在石桌旁,面無表情的說着:“老許,幫個忙。”
我略帶埋怨的回覆:“手底下硬茬子不夠使了?那你昨天直接和我張嘴不就完了麼?”
“這麼着,我讓大黑他們都留下……”
“我的意思是,你得幫個忙。”
我突然愣住了,看向了央榮。
“我不是軍人。”
央榮點了點頭。
“那讓我留下幹什麼?”
“老喬的意思。”
他不說這句話還好,說完了,整個小院裏徹底沒了聲音。
“昨天我就覺着不太對,如果說別人聯繫不上我們,還說得過去,老喬怎麼可能聯繫不上我們?”
“爲什麼專程讓你過來傳遞消息?”
我還是沒說話。
“昨天晚上我等了一宿,在半夜,終於接到了電話,老喬說,你腦子靈活,讓你帶人去做這次襲擊緬軍的事……”
“放屁!”
我打凳子上站起來說道:“他要讓我幹什麼,用得着你說麼?昨天我離開勐能之前,就應該告訴我!”
央榮指了指老喬住過的房間:“衛星電話在屋裏,你可以自己問。”
“老喬的意思是,我挑幾個硬手,跟着你,和你手底下的這些人,然後你們一起襲擊緬軍,之後,再順着邊境線進入果敢。”
“他會讓人在果敢接應你們,從果敢把你們接回勐冒、再回到勐能。”
布熱阿纔要張嘴,愣是被央榮拿眼神把所有的話都瞪回到了肚子裏。
“你要是不打算給老喬打個電話問問,那我就接着說了。”
我慢慢坐下,冷笑着回應道:“能打得通麼?”
央榮聳了聳肩。
當初西古都沒能打通的電話,現在我能打得通嘛?就算打通了,我說什麼?我說我不去?
“傢伙我給你準備,要用什麼,你說。”
“車也由我給你準備。”
“然後我讓布熱阿把你送到邊境線上……”
我抱着最後一絲希望問道:“不帶你們的人去,行不行?”
央榮速度極爲緩慢的搖了搖頭。
我明白了。
卸磨殺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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