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破金
在他們眼裏,那屠家哥倆就算是你許銳鋒的親兄弟,你也不能光可他們嘴塞肉吧?別人活不活了?
偏偏整個勐能實際上掌控在我手裏的產業只有毒和園區,可指着我喫飯的嘴,卻已經坐滿了一桌子。
“阿姆,把酒打開。”
我這兒才說完話,阿姆立即衝向門口剛剛搬進屋的酒箱,抱着四盒茅臺就走了過來。
等他把酒都打開,分別放在了這些人面前,我才緩緩張嘴:“酒呢,先放一放,正好今天你們來了,我有些話要先和你們說明白。”
“老喬有半年多沒出貨了,大傢伙都在喫緊,我呢,剛剛掃了勐能,你們指望着我想喫口飽飯……沒別的,咱老許感謝你們的信任。”說着話,我衝着所有人抱了下拳,然後站了起來。
“今天正好有個機會。”
“半布拉局長?”
我看着半布拉說道:“你那批貨,借我練練兵,行嗎?”
我不等他回話,繼續說道:“半布拉局長手裏有批貨,種類繁雜、數輛巨大,這樣,老鷂鷹,你幫着聯繫聯繫泰國那邊,聯繫到了買家,讓老煙槍和魚頭幫着把貨哌^去。”
老鷂鷹立即問了一句:“許總,爲什麼不往邊境撸俊�
“那邊價多高啊。”
那時,屋子裏的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第197章 包治百病
那種被人注視着,等待你決斷的感覺……真好。
而用一句話就能徹底毀了他們所有希望的感覺,更好。
“萬一,我是說萬一,這次把貨折騰過去的途中出了點什麼事,導致邊境處突然戒嚴,而這個時候老喬下令讓你們送貨,這個責任,你們誰承擔得起?”
就一句話。
腥嗽谀憧纯次摇⑽铱纯茨愕哪抗庀拢娂娹D過了臉,沒人出聲了。
此刻,我纔看向了半布拉:“半布拉局長,泰國比勐能價高,對吧?”
“咱們離着又近。”
“我手底下這些人呢,也大半年沒喫口肉了,眼下快過年了,您就當可憐可憐我們,咋樣?”
什麼叫人情世故?
東西我給你弄出去,錢我給你弄回來,手底下人還有飯喫,人情世故!
那爲什麼這點玩意兒我不放在夜秀呢?
“還是之前那句話,貨,你們該怎麼賺就怎麼賺,我一分不要,主意我給你們出了,剩下的事你們自己商量着來。”
不放在夜秀的主要原因,就是我不想出這個頭,出頭的椽子先爛的道理,是個人都懂,可得在懂了以後能把道理融入到自己的生活之中,纔是真本事。
否則,那就是寫在紙上的一句屁話,中看不中用的屁話。
半布拉和老鷂鷹對視了一眼,而後,相互端起了酒杯,半布拉說了句:“以後姚總多幫忙。”
老鷂鷹則回了一句:“您多照顧。”
皆大歡喜。
緊接着,魚頭和老煙槍的眼睛都亮了,要不是在我的餐桌上,這倆人現場就能爲了這批貨搶起來。誰不知道這年代哓浀膬r碼高啊?他們就是喫這碗飯的,現在飯到嘴邊了,能忍得住?
……
屠家哥倆有了拆家的買賣,已經不在乎這點蠅頭小利了。
很快,各自飲盡杯中酒,我作爲主人去箱子裏再去拿酒的時候,將箱子裏剩餘的兩瓶都拿出來,一箱也才六瓶,可兩瓶夠幹什麼的?等我再去拆第二個箱子,就已經看到了箱子上的膠帶紙有過重新粘貼的痕跡,當把箱子打開……整整一箱美子,就平平穩穩的躺在箱子裏。
全是錢!
全是!!
用後背對着這羣人的我頓時瞪大了眼睛,說句不好聽的,我在勐能這一年見過的錢,比我這輩子加起來都多,誰能不心動呢?
我又打開了第二個箱子、第三個,直到四個箱子全打開,才發現除了頭一箱是酒外,剩餘的都是錢。
甭問,這是夜秀的收入。
自打嗨包市場被我霸佔下來以後,夜秀每天的會員卡就得衝個百八的,這還是說的是美子,這羣人不管是爲了巴結我也好,還是真想找個安全的地方消遣也罷,都得給我送錢。
我聽說,最近夜秀一天光分給我的收入就已經達到了四萬美子,是純收入!
而我也終於在年前能掰開鑷子了。
但,今天的酒局兒好像尬在這兒了……
我總不能在滿桌子人的情況下,就拿兩瓶茅臺過去吧?
此時,芳姨走了過來,搖曳着身姿將我手裏的酒塞了回去,說道:“能不能少喝點?不知道我懷孕了,我現在一聞見白酒味兒就噁心!”
她這句話才說出口,屠剛和屠光立馬回過頭來問了聲:“嫂子有啦?”
“大哥,這麼大的喜事你怎麼不提前說呢,你說我們什麼也沒準備啊。”
還得是芳姨!
這個女人在提醒我。
我立即轉過身說道:“說什麼啊,一天天淨事。”
“那什麼,哥幾個,咱不喝白的了行不?”
“阿姆?阿姆!”
我抽了半疊錢遞過去說道:“去,上街弄箱洋酒回來。”
老鷂鷹也在勸:“許總,喝什麼不一樣,按理說嫂子懷孕,我們都應該撤……”
他可不應該撤麼,還有大筆大筆的錢等着他賺呢!
“不能走!”
“既然來了,那就得喝痛快,必須喝痛快。”
賓主盡歡。
那一天,我喝的昏昏沉沉,當送走了客人,晚上回到房間裏,看見芳姨這娘們將所有錢都搬進了屋裏,正一個人在那兒揚着玩呢。
她穿着輕薄的睡衣,亮着白皙的長腿,一把一把將錢揚在了燈光下。
看到這一幕的我,覺着整個世界都變了,變得花花綠綠。
好像有人給我的眼睛上套了萬花筒,看哪兒都像是佈滿了霓虹。
芳姨坐在牀上將美金揚的滿地都是,瞅見我進來以後,小聲說道:“趕緊關門,趕緊。”
我將門關好,她就跟未經人事的小姑娘一樣從牀上下來摟住了我的腰,仰着頭看向我說道:“你怎麼賺錢這麼容易?”
“這幾箱子錢得有小兩百萬!”
我看着他問道:“多麼?”
芳姨用力的點了點頭。
我繼續說道:“我園區的公司賬上,還有沒動過的八百整(RMB),銀行卡里還有一百五美金,加上這兩百……”
“我都給你,還讓人把你送回國,你能不能把這個孩子生下來,養大?”
芳姨瞬間鬆開了我的手,瞪着我說了一句:“我不。”
下一秒,我攤開手看着她,這才正式回應道:“那我其實一無所有。”
她不懂,轉身走回到牀上,穿着睡衣露出白皙的腿,滿臉的不高興說道:“你就是不想要我了。”
我笑了。
放肆的笑着。
笑得彎下了腰。
我要是不想要她,她這樣就算來一個連,我都能擺平!
可,我怎麼跟她解釋呢?我怎麼解釋她才能聽得懂呢?
在勐能,無論我有什麼、我有多少,一個不小心都會變得一無所有。
可她要是回到了國內,起碼我還有個孩子……
我拿出了十個一捆的沒拆封鈔票塞進了芳姨懷裏:“明天去買個包吧。”
芳姨望着被我扔到面前的錢,‘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我X他媽的,還真是包治百病啊!
我躺到了灑滿鈔票的牀上,說道:“其餘的錢別動,明天我會讓人拿走。”
芳姨就跟護食的狗一樣,撲到了我的胸前:“拿哪去?”
“我建了一所學校,需要一大筆啓動資金,已經和人家說好了,等學校蓋起來,就會有村寨裏的孩子去上學。”
芳姨翻了個身,躺在我身邊,摸着自己的肚子說道:“才五週,現在就建學校是不是早了點?”
她以爲我是個自己孩子蓋的……
她以爲什麼都是她的。
好像所有女人都會這麼想,只要拿下了這個男人,這個男人擁有的一切都會歸她所有……不然,她也不會來到這個鬼地方,還真他媽是喫一百個豆都不嫌腥。
第198章 過年
過年。
在國內過年,對我來說真正的年是大年二十九,因爲這天早上就要去霍三哥家拜年,霍三哥會擺開流水席、支上八張桌,什麼牌九、麻將、撲克應有盡有,誰願意當莊誰當莊,這一天無大小,全是兄弟。
當時我記着那一天所有兄弟都會喝的很盡興,也都會耍的很開心,如果耍急了,乾脆就去別墅的院子裏打一架,絲毫不影響感情。
爲什麼?
因爲這一天一宿結束,無論你當時輸了多少,第二天年三十清晨霍三哥都會準備一個一萬的大紅包!
那年月我們兜裏有個千八百塊錢就很不錯了,全輸了還能剩下九千,所以,即便是打上一架也不會影響感情。
而年三十的早晨,別人家是過年,霍三哥家是送客。
兄弟們也得過年,都得回家,他當然要在這個時候樂樂呵呵的把所有人送走。
我,同樣選擇了霍三哥過年的方法,在年二十九這一天把老鷂鷹這羣人都請到了家裏,桌子支上、菸酒備好,讓所有弟兄們全都上桌開耍,芳姨、我媽、阿姆他們準備流水席,餓了就喫,激了就幹,這一天我什麼都不管,只湊熱鬧絕對不上牌桌。
這裏邊有大講究,你說你上了牌桌,人家怎麼跟你玩?輸贏再有了臉色,那這個局還擺不擺?兄弟們以後怎麼在一個鍋裏喫飯?
“大哥,借點錢。”
屠剛滿臉酒紅,瞪着眼睛衝我走了過來,我連問都不問,打身邊拿起十個一捆的鈔票塞到了他懷裏,罵了一句:“借個屁,你給老子過去把輸的都贏回來。”
屠剛看着我重重點了點頭,帶着一股狠勁兒殺了回去。
我知道,他還得輸,大輸特輸,可我用錢買的不是輸贏,是他這條命。
那這筆錢哪來的呢?
我從園區提的,園區那八百我一分沒留,在過年的時候全提了出來,這筆錢不光是今天兄弟們輸了以後的借款,還是明天早上打開門以後所有人的紅包,我心裏的想法是,今天借出去四百,明天早上發四百,大家都樂呵就行。
“大!”
“大!”
“大!”
這羣人都玩急了,什麼撲克、牌九、麻將都嫌慢,最後拿了骰子扣了兩個碗,乾脆猜大小,豹子翻倍,玩的就是一個一翻一瞪眼。
這麼玩也好,檯面上沒那麼多說頭兒,半布拉、賽索、真者@羣佤族也能玩明白,一夥人還真就玩了個其樂融融。
但是,屠光卻讓我開眼了。
他在賭桌上是贏是輸我沒看見,可他和魚頭鬧激了,這倆貨互相撕扯着對方脖領子衝進了院裏,非得撕巴撕巴,我還押了貳佰美子賭魚頭贏,結果……
魚頭上去就抱住了屠光的腰,我以爲能將其放倒的時候,小光一手肘就砸在了對方腰眼上,直接給他彎下去的後背都砸直了,下一秒,這貨一拳都打到了對方打挺兒後亮出的咽喉上……
這是殺人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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