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騙到緬北的那些年 第122章

作者:破金

  她只是想找個依靠,可我是想告訴她,其實只要願意跨過那道邊境線,對面就是個你不需要依靠也可以活的‘安心世界’。

  何苦呢?

  可她,卻一點也不願意。

  “開車!”

  見我慢慢把手撂下,她說了這麼一句:“先拉我去趟市場。”

  我望着她說道:“去市場幹嘛?”

  “哪有空手見老太太的?”

  說着話,她從包裏拿出了一疊錢,美金:“我得用某個王八犢子還我的錢,給老太太買點好東西。”

  她算是鐵了心了,只是我對一個能回國卻主動選擇放棄的女人,表示無法理解。

  假如,我是說假如,假如老喬把我和芳姨說過的話說上一遍,我會立即拉着老太太奔向口岸,猶豫一秒我都是孫子。

  這不要了命了麼!

第195章 屬於我的時代,正式開啓!

  勐能變了。

  變得讓芳姨驚訝,她進入市場時,還是和以前一樣雙手緊握着挎包,絕不鬆手的左顧右盼,然而,這一次卻再也沒人儋赓獾亩⒆潘�

  “這還是勐能麼?”

  芳姨看着我問了一句。

  我反問道:“怎麼了?”

  芳姨:“以前的勐能,就算是我跟着打手出來,都有人往我身上撞,就是爲了能從我兜裏偷幾個錢走……”

  “你看看現在,根本沒人搭理我!”

  “街面上沒人再倜际笱哿耍特溡仓欢⒆抛约旱臄偽唬艘哺嗔恕�

  她好奇的看着勐能市場,看見一個商販往攤位旁邊的竹筐裏倒垃圾,就像是見到了神仙下凡,用力搖晃着我的手臂說道:“老許,你快看!”

  “這是怎麼做到的?!”

  我回應着說道:“沒人可以讓尚未開化的野蠻人講道理,可是你只要掏出槍來徹底打服他,他就會跑過來主動和你講理。”

  這是老喬乾的。

  準確的說,是互聯網上的留言讓老喬乾的!

  他看見了百姓們的抱怨,看見勐能土生土長的居民抱怨市場的混亂,抱怨這兒小偷遍地、環境髒亂差,垃圾隨處可見還沒人收拾時,特別簡單的派出了兩隊‘治安營’的綠皮兵,每天不定時進市場巡邏。

  只要發現不舒服的地方,一點道理不講,攤位上所有物品全部收繳、當天營業額沒收,兩次之後,攤販們都知道該怎麼做了。

  講什麼道理?

  不用講道理!

  後來攤販們似乎也學會了這一招,開始在網絡上和老喬抱怨市場裏小偷太多,很多客人買東西的時候,得手捏着錢包講價。

  老喬乾脆派出警察來穿着便衣蹲守,在抓到了第一個小偷後,二話不說扔到了市場門口,拿繩子腳衝上頭衝下給吊了起來,那這羣商販那給小偷打的,據說當天給小偷放下來的時候他都動不了了,一直在市場門口躺到了第二天中午,纔算是緩過來。

  第二天,市場乾淨極了。

  要不然老喬怎麼會整天盯着手機看老百姓給他歌功頌德呢?

  突然,一個攤位上跑出了一條綁着嘴的鱷魚,這玩意兒是什麼品種我不太認識,但,在綁着嘴的情況下,它還真沒什麼殺傷力。兩個壯漢打攤位裏蹦出,一個過去一腳踩住腦袋,另一個拖拽着尾巴就給鱷魚拽了回去,一邊拽一邊還衝行人喊着:“對不起,對不起。”生怕治安營的人罰他們。

  芳姨扭頭看向我的時候,眼睛裏只寫了兩個字叫神奇。

  其實勐能改變的地方不光是市場,基本上整個縣城全變了。

  街道上再也沒有了發瘋的少女、衚衕裏也沒有躺在那兒嗨翻了的癮君子,一些靠着綁票、打劫爲生的江湖人,幾乎在同一天晚上遭受到了滅頂之災,全都扔到了警察局。

  動手的是納烏,老喬身邊的逡滦l指揮使,別看這個貨無官無職,但對勐能的街道卻瞭如指掌。

  他知道哪兒那羣小偷的老巢、也知道這羣靠打家劫舍爲生的悍匪怎麼生存,當老喬對這些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時,納烏也學會了視而不見,可老喬一聲令下要對這羣人進行圍剿,納烏便首當其衝。

  那一夜過後,勐能徹底安靜了。

  街面上,所有園區都被遷進了729,半夜再也沒有了劃破寂靜的嚎叫;

  角落裏,大小拆家被集體收編,魚頭、老鷂鷹、老煙槍還差着,屠家哥倆這幾天快要忙瘋了,帶着手底下兄弟開始一夥一夥清掃這羣人,擺明態度的要將整個勐能的江湖勢力全都驅趕出去。

  當深夜降臨,屬於我的時代徹底開啓,有錢的老闆們開着大57扎堆聚集在‘夜秀’。

  如今的夜秀,假如你沒有在下午四點前訂房,那不管幾點來都會得到服務員一句‘沒房’的回應。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去其他KTV玩玩試試,在其他地方,不管你是找女人還是喝酒都沒事,可你要是敢把小快樂拿出來,就連夜場老闆都得舉報你,因爲他不舉報你,他就混不下去。

  那時,我叼着煙站在‘夜秀’門口,終於體會到了老喬的快樂,剛得到這一切還覺着新鮮的那幾天,我甚至覺着自己就是勐能的王,身邊全是‘許總’、‘大哥’、‘許老闆’、‘許老大’這種打招呼的聲音。

  夜秀看場的內保也讓屠家哥倆從二十幾人的隊伍發展到了足足五十人!

  但,我比其他人聰明的地方在於,我除了在經理辦公室放了五把AK外,只給夜秀的經理配了一把手槍,並嚴厲拒絕了屠剛說出的那句‘大哥,咱們現在人多了,那幾把傢伙不夠用,要不買點吧?’的請求。

  而是給治安營打了個電話,讓他們派出了十個人,就在夜秀門口端着槍站崗。

  屠剛還矯情着抱怨說:“大哥,添幾把傢伙式用不了多少錢,你把治安營這些人弄過來,得搭多大人情啊?”

  我是怕花錢麼?

  我是怕你們這羣王八蛋活不到頭!

  ……

  回別墅區的路上,我車裏裝了一隻穿山甲和一隻收拾好的鱷魚幼崽,關鍵是芳姨真沒什麼可以買的,市場上除了自己手工編的竹筐就是滿攤位的武器彈藥,頭一回見老婆婆,總不能拎一把AK當禮物吧,嶄新的也不行啊?

  她只能買這些國內不怎麼常見,市場上卻隨處可見的東西。

  當我把車開進別墅區並且停在了家門口,衝着在院裏的阿姆喊了一句:“阿姆,叫裏邊那倆一起上我車裏搬東西。”

  阿姆滿臉笑容的走向了我,衝着我開口說道:“老闆,我父親出院了,這多虧了你……”

  我看着她問道:“你們搬到樓裏了麼?”

  阿姆用力的點頭:“搬過去了,村寨裏的所有人都搬過去了,現在啊,我們所有人都住在那兒,還和以前在村寨裏一樣,熱鬧極了。”

  這個娘們說着話打開了我的後備箱,雙手抱着鱷魚直接扔上了肩膀,像個男人似的邁步走進了屋裏:“老太太,您兒子回來了。”

  屋內傳來了說話聲:“你這肩膀頭子上,扛得什麼玩意兒?”

  “媽呀,你這娘們給鱷魚整死了?”

  阿姆回應道:“不是,是許老闆買回來的。”

  我這才領着芳姨進入屋內,喊了一聲:“媽。”

  而我媽,看見芳姨的同一秒就用手捂住了額頭,她立即就明白了:“這指定是懷了。”

第196章 送禮

  一直吵着讓我找個娘們揣個崽子的老太太沉默了,坐在沙發上看着從醫院拿回來的B超,握着芳姨的手半天也沒說出來話。

  隔了許久以後,才終於說了一句:“兒啊,不行咱回家吧。”

  這句話說完,老太太立即自己扭過了頭,說道:“回去你倆能幹點啥啊……”

  她沒用我勸,默默的化解了尷尬。

  最終,唉聲嘆氣的起身說道:“孩子,你在這兒坐着,我給你弄點好喫的去。”

  走向了廚房。

  這就是東南亞,一個……

  說不清道不明的地方。

  我不知道爲什麼有那麼多人嚮往這裏,也不知道這個落後到極致,甚至拼了命的奔跑只是爲了趕上時代尾巴的地方究竟哪好。

  可我回不去了。

  永永遠遠的回不去了。

  除非……除非……

  “大哥!”

  屠剛、屠光哥倆來了。

  來的時候還帶了不少兄弟。

  這羣人大包小包的開始往屋裏搬東西,一股即將過年的喜慶勁兒徹底沖淡了我心中的惆悵。

  “哥,國內剛給我郵的內蒙羊,我才收着就給你拎過來了,在這地方,絕對喫不着,哈哈哈哈……”

  一整隻處理過後、密封好的內蒙羊被一個兄弟搬進了屋裏,再往後,53°的飛天是成箱的,華子是成箱的,屠光還專門弄來了一個新鮮玩意兒,說這東西叫‘自動洗碗機’,按到廚房裏以後都不用洗碗了。

  除此之外還有私人影院的幕布、投影儀;

  一顆價值不菲的天珠……

  反正是平日裏我接觸不到的東西是應有盡有。

  我看着眼前這一堆東西問了一句:“你們哥倆不過了?這是幹嘛啊?”

  屠剛笑嘻嘻的湊了過來:“大哥,不是您,我們哥倆也沒有今天,孝敬您是應該的,沒有您,整個勐能的散貨市場絕對落不到我們哥倆手裏……”

  屠剛不太會說話,一張開嘴車軲轆話來回說,最後還是他弟弟屠光解釋了一遍,我才明白了整件事的原有。

  “大哥,這半個月,我們哥倆沒少賺,這點東西您先使着,以後有了更好的,我再給您換。”

  他稍微解釋了一下勐能的現狀,那就是在老喬出貨之前,他們哥倆幾乎蕩平了整個勐能的低端貨市場,並將整個市場都搬進了夜秀。

  這就導致勐能的小快樂集散地徹底集中了,再也沒有了之前連超市裏都能買到小快樂的情況以後,這哥倆成了整個勐能最大的散貨拆家。

  可以說是發透了!

  而勐能的高端貨市場,始終在我手裏,也就是夜秀的嗨包。

  可我手裏的高端貨市場……

  “許總!”

  這邊話還沒說完,門口的半布拉和賽索同時走了進來,他們和以前也不一樣了,半布拉手腕上配了一塊大金錶,賽索更囂張,脖子上掛着一個跟手串差不多粗細的圓珠金鍊子!

  “許總,新年快樂!”

  這二位就直接了很多,進屋只客套了一句,直奔主題說道:“如今的勐能也安靜了,咱們的貨,是不是該出手了?”

  這話問得我一愣,他們連好處都給完我了,怎麼貨還在手裏?

  “夜秀的生意越來越好,光靠店裏那點存貨肯定不夠吧?咱們上回從‘金碧輝煌’掃出來的貨,是不是該往外賣賣了?”

  我總算明白他們哥倆爲什麼直接送上一百萬了!

  原來是根本沒打算將那四十公斤的貨整批出售,想要打散了往外賣,還要藉着夜秀往外賣。

  這哥倆才進屋,正和屠家哥倆相互打着招呼,門外的老鷂鷹帶着魚頭和老煙槍走了進來,他們開過來的車我瞅着有點眼生,車型挺怪不說,動靜還不太一樣。

  “許總!”

  老鷂鷹用那隻好使的手晃悠着車鑰匙走了過來,直接將車鑰匙往我手裏一塞說道:“國外的新車,才進入國內時間不長,叫個啥,特斯拉,對,就是特斯拉。”

  “這玩意兒好啊,不用加油,充電就行,我已經和人家說好了,過兩天就來你家門口立充電樁,趕緊,許總,你快試試。”

  我沒去看車,要是誰給我送點禮,我都惦記立馬嘗試,那也太沒有心胸了,連忙問了一句:“你也發財了?”

  老鷂鷹臉上半點不開心的樣子都沒有,回應了一句:“這不指着許總賞條財路呢麼。”

  他是看屠家哥倆喫的肚滿腸肥有點嫉妒了,準備通過這種手段也來分一杯羹。

  魚頭和老煙槍就沒這份心胸,一個個蔫頭耷拉腦的站在老鷂鷹身後不說話,滿臉都是站錯了隊的懊惱。

  “來來來,快進屋,車先放這兒,家裏有客人,待會再試。”

  “先進屋。”

  “媽,今天家裏人多,就不炒菜了,直接改火鍋!”

  我打着招呼把人讓了進來,等人聚齊了,在客廳把席面擺上,穿山甲肉切片、鱷魚肉切片,青菜、竹筍、藕搞四個拼盤往桌角一放,就把大夥都招呼到了桌面上。

  而這羣人的到來,卻並非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他們不是來拜年的,是看我徹底掌控了勐能以後,過來分地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