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騙到緬北的那些年 第121章

作者:破金

  可你在看看她身上的裝束,誰信誰傻逼!

  那個可以在三十秒內流淚的果盤就曾經說過,她這深情款款淚眼,和今兒‘爹被車撞’、明兒‘親媽住院’的編巴造句把一個初入歡場大學教授騙得將房子都賣了,她們纔是最早那批幹詐騙的!

  後來,這羣女人竟然將男人成熟的標誌給改了,愣給改成了,拉清純女下海,不勸風塵女從良……

第193章 屁都要折騰涼了!

  過年這段日子我很忙,忙得腳打後腦勺。

  勐能的那次大清掃,光‘金碧輝煌’一處,就查抄了各種小快樂共計四十公斤,是公斤,不是斤、也不是克;扶手女一百二十一名;槍支12把、子彈六百二十一發;拘捕打手十一人,擊斃兩人,重傷一人;抓獲主犯一名,爲該KTV的經理。

  金碧輝煌也被徹底查封。

  另外,老喬還掃了一間‘網絡科技公司’,該公司以‘網絡科技’爲包裝實行‘詐騙’,主營業務爲‘保健盤’(欺詐老年消費者)、‘茶莊盤’(賣茶女),根據調查,該公司成立僅僅七十一天,業績已經突破了二百一十萬。

  查抄過程中,因打手持械反抗,被綠皮兵舉槍擊斃,後,解救被困豬仔41人,其中被打至重傷的豬仔一人。

  在這個大前提下,我派老林蹲守在警察局日夜守候,第一個被我撈出來的,就是‘金碧輝煌’的經紀人,我用了一句‘你是想在這邊蹲監獄,還是想帶着手底下這羣姑娘跟我走’,將她帶出了警察局,自此,‘夜秀’成了勐能最大的歡場。

  而‘網絡科技公司’的那羣豬仔,我一個沒動,我估計老喬也不可能讓半布拉和賽索動,他肯定得將這羣人交還,並以此表示緊密合作的找狻V领赌切┓鍪峙谀姆缸锒际且慌行痰模灰@邊出一張判決書,依然在‘夜秀’上班的扶手女,就成了在勐能‘服刑’的勞改犯,不過是文件上的事兒而已。

  如此一來,不管是那位經紀人想跑還是扶手女要走,她們的統稱都將會變成‘逃犯’,家都回不了。

  但,就此情況下,半布拉和賽索還是聯手給我送來了整整‘一百萬’美子的謝禮,那四十公斤貨究竟賣了多少錢、賣給了誰,我連問都沒問,看着這雪中送炭的一百萬,一個人樂了半天。

  結果,這筆錢我剛拿到手裏還沒捂熱乎,就讓屠剛給拿走了。

  他已經和司法委談完了,那棟大樓的產權的確在‘網絡科技公司’手裏,可要想買下這棟樓,司法委還是開出了‘一百萬’的價碼,人家的說辭是:“快過年了,誰也不想白辛苦一年不是。”

  他們明明可以搶的!

  可我得表現的落落大方,總不能讓屠剛看出了我爲了這點錢差點把大腿掐腫了吧?

  於是,我一邊把錢遞了過去一邊掐大腿,真疼啊,那叫整整一百萬美子!

  不過,真账闶菑氐装焉窖Y的窮親戚們都接了出來,一整個村的人,全都住進了那棟大樓,聽着他們的千恩萬謝,我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願。

  最終將我解救出來的,還是老喬。

  勐能‘治安嚴打’的視頻在網絡上發酵了,這條視頻甚至還上了國內的熱搜,當時我拿着手機給老喬一條條的讀評論,國內網友的才華,在老喬的笑聲中徹底展露了出來。

  “我相信喬縣長的所作所爲都是爲了正義,因爲這老頭看着就不像好人。”

  這話看似是個病句,可你仔細一分析,還特麼不如不分析。

  沒想到的是,原本應該十分嚴肅的熱搜內容,竟然因爲這句話徹底變成了整活現場,什麼扶手女、詐騙這些都被徹底忽視了,一個個在評論區用文字秀起了才藝。

  “我相信那個小姐姐面向鏡頭說的每一句話,就像是看到了她回國拿我小費的時候一樣真铡!�

  “這個世界上每個地方都有好人,大家不應該以偏概全,對吧,不像好人的喬縣長?”

  老喬當時聽着我一條條念評論時,人都傻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問道:“這……”

  我衝着他搖晃了一下手機:“這就是網絡,網絡上沒有真聖人,只要你沒有真正的刺痛他們,那即便是在人間疾苦面前,也一樣有人能嬉笑怒罵。”

  “網絡,也是一個神奇的地方,一個你想要控制它,它就會如流沙一樣難以掌握;你驚恐到極限時,它又像是根本不想傷害你似的,令人難以琢磨。”

  我詳細給老喬講解了一下自己溡姰斨械木W絡,正好拿14年初的‘週一見’事件舉例。

  “您覺着,這件事真的是網友們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向一個明星發出了質問和譴責麼?”

  老喬看着我問道:“那是什麼?”

  “是發泄。”

  “是他身爲一個明星在道德淪喪時,所有人都有指責他的權力,在這種情況下,每一個張嘴去罵人的人,都處於絕對安全的環境之中,在這種絕對安全的環境下,進行的最大程度化的發泄。”

  “他們要是真出自於正義,那你讓他們都來我729園區,這裏但凡要有一個還能張得開嘴的,我就算白活。”

  老喬看着我問道:“你到底想說的是什麼?”

  我在他辦公桌拿起了一個文件夾,用手在文件夾上摩挲着說道:“以前的時代,所有人都在這東西之上活躍,無論好壞,都在這兒。”

  “這個全新的時代不一樣,在這個時代裏,大袑嶋H上是不在乎你的好壞,但,你必須要在明面上符合大部分人的觀感,可是在這層觀感下面去做的事情,哪怕是有點出圈了,他們也覺着那叫真性情。”

  “對了,有句話叫幫親不幫理,這完全就是道德旗幟下那句‘大義滅親’的反義詞,可這句話卻在普羅大行闹幸l了廣泛的共鳴。”

  “這就是這個難以捉摸的時代,這就是難以捉摸的互聯網,在這個時代和網絡之上,充斥着我們所認知的一切、也能容納我們以前不認同的一切,最關鍵的,就是看誰能把話說圓了。”

  老喬徹底陷入了沉思,他在這個嶄新的時代下,思想意識早就已經被衝擊的七零八落。

  我在他沉思的那一刻,慢慢走向了門口,希望給這個被時代拋棄的老人一點私人空間……

  “等會。”

  老喬卻在這個時候叫住了我,然後:“你的那張銀行卡,還能找到吧?”

  我衝着老喬點了點頭:“我讓人給你打了一百五十萬美金,算是這幾個月的薪水。”

  “去吧。”

  一百五十萬!

  我在勐能折騰的屁都快涼了,老喬卻只給了一百五十萬,老煙槍在夜秀開業的時候,隨禮就隨了小一百……

  我默默關上房門那一刻,忽然站在了老喬門外愣住了,我當時很不理解的看着窗戶玻璃中的倒影,在心裏問了一句:“這還是你麼?”

  “你什麼時候開始不拿一百五十萬當回事了?”

第194章 這不要了命了麼?

  芳姨那娘們真懷了,老尖。

  我親自帶着去的醫院,檢查結果是,懷孕五週,一切正常。

  當時我垂頭喪氣,芳姨興高采烈。

  “開車啊。”

  芳姨滿臉笑意的看着我,而我,在醫院的停車場扭頭看向了她。

  我承認,在那一刻,我有點不是人。

  “你要什麼?”

  芳姨沒說話,呆呆的看着我。

  “你想要什麼我都能滿足你,包括自由。”

  我不知道當時自己是怎麼想的,可是在勐能這個地方,我只能陷入糾結。

  我怕。

  我怕這裏的爾虞我詐,我怕這個曾經用針給杜蕾斯扎得全是眼兒的女人別有用心。

  因爲我一點都不覺着自己愛這個女人,根本沒有想要拼了命的把她留在自己身邊意願。

  我繼續說道:“我可以送你回國,肚子裏的孩子要不要留你自己做決定。”

  啪!

  我捱了一個清脆的嘴巴,她打的十分仗義。

  “我真吶……”

  我張了張嘴,剛把腦袋轉過去,迎面又一個巴掌打了過來,這回我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手腕,怒喝道:“抽瘋啊!”

  “是不是分不清好賴了!”

  芳姨面無表情,就這麼安靜的看着我。

  我則用力將她的手甩開,用雙手使勁搓了搓臉,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廢物。”

  芳姨似乎氣還沒消,第一次對着我罵出了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接受的話。

  我凝眉瞪眼的轉過頭,問道:“你說啥?”

  芳姨徹底憤怒的罵道:“我說你他媽就是一個廢物!”

  “一個一點責任都不敢承擔,光了腚就知道自己痛快的廢物!!”

  我已經不相信這個世界上再有任何美好了,所以在發生任何事情時,都先假定最壞的結果。現階段,我就覺着芳姨要下了這個孩子的目的是想換取自由,那與其自己投入了所有情感後,得到一個她突然消失的消息,就不如干脆將自由直接還她。

  也不算是白相好一場。

  “別把自己說的那麼高尚,那他媽杜蕾斯不是你扎得眼兒麼?”

  芳姨瞪着眼珠子問道:“你使沒使啊?”

  “我就算是頭髮絲裏都是心眼子,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你的,你心裏沒點逼數麼?”

  “你要說你不是個老爺們,怕這個孩子拖累你,我也不用你送,我現在就下車,自己打車回729園區,從今天開始咱倆就算是誰也不認識誰。”

  說着話她就要去拉車門,我趕緊將車門鎖住後,只剩下了這個女人用力拉拽的‘哐、哐’聲響。

  “你到底想要什麼?”

  這次,我說話的方式和剛纔完全不同了,哪怕說的話和上次意思一樣,卻讓焦躁中的芳姨安靜了下來。

  “老爺們。”

  “一個依靠。”

  芳姨安靜了下來,低着頭用舌頭潤了潤嘴脣,輕聲說道:“我回不去了。”

  “當時出國那一刻,家裏就沒人同意,還說人家條件那麼好,你這不知根不知底的就跟着出去了,萬一到了國外發現他有家、有孩子,你怎麼整?”

  “我把每一個勸我的人都給懟了回去,那會兒也不知道腦子怎麼就抽了,就覺着跟着他出來就能當闊太太……”

  “眼下我怎麼回去?”

  “我回去了,那些人怎麼看我?”

  “我沒路了,老許,我現在唯一的籌碼就是肚子裏的孩子,這輩子我還能在你身上再賭一次……”

  “我不求風風光光的衣暹�鄉,就想平平安安的活着,直到被這個世界徹底忘記。”

  我苦笑着搖了搖頭,她竟然覺着‘平平安安的活着’、過正常老百姓的日子是退而求其次,那他媽是我來了勐能以後,夢寐以求的奢侈品!

  笑夠了,我才張嘴說道:“對不起,你要的我給不了你。”

  “如果你需要,我卡里還有剛拿到手的一筆錢,我可以把這筆錢給你,再送你回國……”

  她看着我問道:“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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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喬把我媽接到勐能來,就是爲了讓我踏踏實實的在這兒……”

  芳姨把眼睛一瞪:“殺了他!”

  “我知道你殺過人!”

  我趕緊伸手把芳姨的嘴捂住了,警惕的看向了四周。

  許久,我才緩緩鬆開了手:“你是不是電影看多了?”

  “別的先不說,就算是我有那個本事,你知不知道老喬萬一要是死了,緊隨其後死的是誰?”

  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一定是我!”

  “你說得對,我殺過人,不光殺人過,還親自砍下過別人的手;把人逼得無路可退;直到現在我往園區裏一走,都有人不停的腿打哆嗦。”

  “可那有什麼用?”

  “我是光棍的時候,我沒什麼可怕的,可現在我有了媽、還有了孩子,不在家的時候聽見電話響心都顫悠。”

  芳姨這時候還有心思開玩笑呢:“反正對我就是隻字不提唄。”她竟然翻了我一個白眼。

  大小姐,你真以爲這是在國內談戀愛呢?

  “反正我不走。”

  那一出給我氣的,口中蹦出了一個‘你’字後,才揚起手,芳姨偏着臉就湊了過來,說道:“你打!”

  “你打!”

  那一秒,我想起了剛剛回到729的時候,這個女人和我說過的話,想起了在她臉上默默流淌過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