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不相.CS
而翠鳥則是將魔宗所有的產業都賣掉了,換成了銀票,打算和江寒碰面,隨即離開江城。
說到這裏,周寶兒也是不得不佩服翠鳥的機靈,因爲就連自己都被騙到了。
“姐,我沒想到你回來,我……”
翠鳥正要說下去,但寶兒卻抱住了她。
寶兒說道:“你嚇死我了……”
“嘿嘿……”翠鳥笑着,她靠在了寶兒的懷裏,不一會兒才抬起頭,“寶兒姐,公子還好嗎?”
“我們一起去找他們,走……”周寶兒說道。
但是周圍魔宗的弟子,一個個都十分警惕的看着周寶兒。
翠鳥說道:“還不快走,這可是你們的宗主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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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鳥喫喫笑着:“真懂事!”
寶兒秀不可耐:“瞎說什麼呢,現在都還沒有……”
“好啦,別讓公子等急了。”翠鳥挽着寶兒的胳膊說道。
一羣人換了幾輛嶄新的馬車,打扮成商賈的樣子,乘着夜色尚未降臨之前,匆匆離開。
如翠鳥所料,當天晚上江城就宵禁了。
兩女帶着魔宗的殘衼淼搅似呓^山,雖然一路上偶有妖獸,但都被周寶兒給解決了。
畢竟是中圓滿,她的實力還是相當了得的。
雲芳和郝南仁已經準備準備離開了,他們帶走了一部分原天劍派的弟子,周寶兒告訴江寒,說雲芳和郝南仁早就已經悄悄的在一起了。
按照天劍派的規矩,天驕弟子是不能談感情的,因爲他們是未來天劍派的長老候選者,必須一門心思的修煉。
兩人也是這個原因,方纔和江寒合作。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江兄,咱們江湖再見。”郝南仁揹着行李,和雲芳在江寒的面前一同抱拳。
江寒也回以抱拳,他說道:“各位,一路平安,江湖再見。”
兩人笑着點頭,轉身便離去了,在離去的時候,雲芳用手背碰了郝南仁一下,但卻被郝南仁給反手握住了。
“他們會去哪裏?”江寒問道。
周寶兒說道:“畢竟實力都不弱,不管去哪裏,也都會被很快接納……也許他們會自成一派,又或者開一個鏢局吧。”
“嗯,他們很配。”江寒看向了周寶兒。
周寶兒笑了:“我們呢?”
“更配。”江寒也握住了周寶兒的手,是五指相扣,倆人掌心都緊貼在了一起。
寶兒低下了頭,嗔道:“討厭……”
雖然嘴上說討厭,但周寶兒也緊握着江寒的手,彷彿生怕這隻手一溜煙兒的會跑掉似得。
第103章 夫妻合葬
之前是因爲在戰鬥,倆人來不及訴說彼此的衷腸,而此時正在七絕山中,大家都準備在這裏過夜,故而江寒也乘着這個機會,和寶兒好好走走,散散步。
忽然,周寶兒抬起了江寒的手,江寒以爲她要將自己的手放在那滑不留手的臉蛋上,卻不料周寶兒拿起了江寒的手就咬了一口,留下了一排湝的牙印:“讓你瞞着我!”
“哎哎哎,嘶哈嘶哈……”江寒佯裝疼痛,抽着冷氣。
“其實你不該來的,就因爲我……魔宗都要離開故土了。”周寶兒說着,眼睛裏面隱隱有淚花,“而且九師叔也……”
對於周寶兒來說,那段日子太煎熬了,自己就彷彿變成了一個行屍走肉,一下子就沒有了生活的方向。
現在的重逢,反倒是讓她患得患失,因爲這的場面在她的夢裏面出現了無數次,每次醒來的時候,淚水都浸透了枕頭。
她害怕,現在的一切,也是一場夢境。
然後夢醒了,江寒並不在。
想到這裏,她甚至於心口有些發堵。
忽然,江寒摟住了她,在周寶兒猝不及防的情況下,一口就吻了上去,周寶兒被嚇了一跳,但看到了江寒湊近的面孔,她也閉上了眼睛。
芳脣輕啓,任由江寒採拮,她的手也不自覺的摟住了江寒的脖子。
良久脣分,周寶兒靠在了江寒的胸膛上,聽着她的心跳,淚水卻也忍不住的落下來。
她太高興了,能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如今完整的出現在這裏,這世上沒什麼能夠比得上她此刻的心情了。
“姑父一直在等那一場戰鬥,我想他現在已經得償夙願了。”
江寒和周寶兒牽着手,漫步在了林子中,走了許久,忽然他發現了什麼,立刻快步走了過去。
周寶兒也看到了。
那是一把劍,插在了一個小山頭上,而劍上還有一根飄帶。
江寒愣了一下,沒想到會那麼巧。
“這是,九師叔的……”周寶兒捂着小嘴。
江寒點了點頭,上前將劍拿了起來,寶兒說道:“那是癡情劍,很多人都說姑父是個癡人……”
“我們給他們安葬了吧。”江寒看着周寶兒。
寶兒點了點頭。
於是江寒在一個向陽的地方,豎了一塊夫妻合葬的墓碑:
“姑父孫九劍、姑姑江婉兒之墓”。
放了一個香爐和貢品之後,倆人在墳墓前磕了頭,而江寒也是心情複雜,現在他對陳玄機的憤怒,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然而卻又顯得是那麼的無力。
之前江寒得知姑父已經達到了半步宗師,他十分高興,半步宗師可以說是已經凌駕在大圓滿之上了。
哪怕是對付大長老南波萬,姑父也能三招之內解決。
但現在的陳玄機卻已經達到了天人境。
雖然是剛步入天人境,但這已經是大部分修士無法想象的事情了。
在修士中有一個腥苏J可的說法:
一萬個人修道,卻只有一半的人才能夠感悟天地靈氣。
於是乎,一萬個人就剩下五千個人,但在這五千個人中,只有不足一百人對元氣的感知比較強,然後他們可以在修煉的過程中不斷的增強自己。
一百個人之中,只有一個人纔會有適合修煉的靈脈。
而這一個人雖然有靈脈,但有十分之一的可能纔是極品靈脈。
換句話說,江寒的父親,就是那十萬分之一的天才。
現在父親的靈脈被陳玄機奪走。
如果不是江南天的靈脈,那麼陳玄機根本不可能衝破宗師的桎梏,成爲天人。
而江寒明明知道自己的仇人就在面前,卻不能報復,他的內心也是十分有壓力,憤怒而無力。
如今姑姑爲了掩護他們,獨自一人擋下了天人境的身外化身……
這才身外化身,通常身外化身只有本體的十分之一力量!
也就是說,現在的江寒,連陳玄機的十分之一都算不上,也許陳玄機勾勾手指,江寒就得玩完。
這差距實在太大了。
不過周寶兒似乎是感受到了江寒的難受,她將手放在了他的手背上。
江寒笑了,朝着周寶兒點了點頭:“以後我們誰也不離開誰……”
“嗯。”江寒將她的手給反握住了,糾結的心臟,多少也有了些放鬆。
在江城不遠有個天璇城,城中絕刀門,一場事端已經在發生。
絕刀門的掌門紀少雲親自走了出來,他抱拳朝着眼前的老者說道:“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師叔公!晚輩見過師叔公!”
在絕刀門前的人,正是陳玄機,他看了一眼十分恢宏的絕刀門,他說道:“你這地方挺大的。”
“寫師叔公誇獎,最近天下太平,所以我們便抓住了機會,好好的將絕刀門給整理了一下。”紀少雲說道。
陳玄機笑道:“這倒是和你父親的性格一樣,你父親生前也喜歡鼓搗這些有的沒的。”
看着陳玄機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紀少雲敢怒不敢言,他低頭說道:“師叔公來這裏,不知道是爲了什麼事情。”
“唔……老夫聽說,最近有個門派和邪派聯合一起,想要去乘亂打劫一些祕籍是吧……那個是什麼門派來着,對了,叫絕刀門。”陳玄機說着,話語中就透出來陣陣殺氣。
這讓紀少雲身體一顫,他連忙說道:“師叔公說笑了,咱們絕刀門和天劍派一直都是江湖上有名的兄弟宗門,我怎麼會捅兄弟宗門的刀子呢?”
“既然是兄弟宗門,倒不如這樣……以後天下就沒有天劍派和絕刀門了,就來個……雙絕宗如何?天地雙絕、刀劍雙絕嘛……”陳玄機攆着自己的白鬍子說道。
此話一出,紀少雲的臉徹底黑了下來:“還希望師叔公不要說笑……”
陳玄機跟身邊的南波萬使了一下眼神,南波萬會意,立刻就朝着空中吹了一下口哨。
只見漆黑象主從天而降,直接落在了絕刀門的宗門大殿之前。
這也惹得絕刀門大量的弟子過來圍住了他們。
龐大的漆黑象主畏懼的看着陳玄機,它揹着一個巨大的鐵蛔樱薮蟮纳碥|將那鐵蛔訌谋成夏孟聛矸旁诘厣希孛嬉舱饎恿艘幌隆�
可想而知,這鐵蛔拥闹亓渴嵌帱N的可怖了。
當象主打開了蛔樱粋�蛔拥娜祟^都滾了下來,佔滿了整個絕刀門的廣場。
第104章 雙絕宗
整個廣場上都佈滿了人頭,如同地獄一樣的場面,叫周圍的弟子都傻眼了。
他們哪裏見過這樣的陣勢。
有一個臉色慘淡的長老,被南波萬從人羣中推了出來。
好慘的長老,渾身衣不蔽體,傷痕累累,比街上的乞丐還落魄了幾分。
他跪在地上,淚流滿面,不斷的嗚咽:“對,就是他……他想要讓要讓我們先打頭陣,然後他們來和我們匯合,他說他要拿走三大絕學,九天玄女功、龍象冼海經、殲星劍法……”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你胡說,給老子滾!”紀少雲臉色慘淡,立刻就要抽劍殺死那人,但沒想到陳玄機用手當了過來。
鏘!
一聲爆響,紀少雲的寶刀直接跟陳玄機的指甲碰撞,原來陳玄機的指甲長有二十公分,而且硬度堪比鐵石。
紀少雲不敢置信的抬起了刀:“我的極品寶刀……不!”
一把寶刀,刀刃上直接出現了兩個活口。
而陳玄機湊近了他耳邊說道:“當初你爹就是不聽話,老夫不得已,才送他一程……現在你這個兒子又不聽話……”
“果然是你!”紀少雲目眥欲裂,雙目瞬間充血,他要爲父報仇!
然而陳玄機沒有二話,當着大殿前所有弟子的面,手指甲在紀少雲的脖子上一滑,那紀少雲跪在了地上,脖子血流如注,不一會兒那大好腦袋也落了下來。
腦袋在地上滾了兩圈,嘴巴開合了幾下,像是要說話,但很快就失去了生機。
陳玄機面無表情的走了過去,忽然抬起來一腳,如同踩爆西瓜一樣將那腦袋粉碎,他環顧四周:“各位,你們的掌門和邪派苟合,老夫悲痛欲絕,只能替你們清理門戶,正所謂天劍絕刀同宗同門,幾百年前還是同一個祖宗,今後老夫來做這裏的代掌門,可有人異議?”
忽然間,十來個長老紛紛過來,他們都持着寶刀:“爲掌門……”
“爲掌門什麼?”陳玄機輕描淡寫的看向了他們,嘴角還掛着殘忍的笑意。
霎時間,天人境的壓力,如山崩海嘯一樣朝着四面八方壓制過去。
幾乎整個絕刀門上下都感受到了壓力。
撲通……撲通……撲通……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朝着陳玄機跪下,因爲天人境的壓力能將一個人給活生生碾碎。
不僅僅是人,一條在絕刀門附近流浪的田園犬竟然也跪在了地上,田園犬畏懼的看着四周圍,發現四周圍不少甲蟲。蜥蜴紛紛跪下。
然而蚯蚓、毛毛蟲、蛇類沒有腿的,幾乎是爆體而亡!
陳玄機望着他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