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不相.CS
爲首的那個長老,汗流浹背,一張老臉已經是煞白一片,如同剛凝固的白蠟,他低下了頭顱說道:“爲……爲掌門收屍……”
“掌門?”
“是,是叛徒,您纔是掌門。”那長老說道。
陳玄機滿意的點了點頭,他長嘆了口氣:“老夫是個心軟的人,你既然這麼說,那老夫也不好意思傷害你,南波萬。”
“徒兒在。”
“讓原天劍派的弟子都召集過來,在新家安家落戶,將正道的精神,繼續在此地發揚光大!”陳玄機說道。
南波萬想了想:“師尊,那麼那些外門俗家弟子呢?”
“有天賦的俗家弟子留下,沒天賦的麼,任其自生自滅。”陳玄機朝着拱門大殿走去。
陳玄機忽然想到了什麼,回頭對着漆黑象主說道:“舔乾淨。”
“是……”漆黑象主乖巧的蹲下來,然後將地上的那些屍體腦袋都喫了,然而象主不小心將絕刀門的掌門也喫下去了。
這讓絕刀門的原長老很難受,那長老說道:“能否將我們的掌門……”
“給……”象主吐出了一綹頭髮。
原絕刀門的長老們欲哭無淚。
南波萬回去的路上,也在思索,如果之前的戰鬥,那四萬多的俗家弟子來會如何?
不過他很快打消了自己的這個念頭,幸好沒來,不然全部也得交代。
俗家弟子本來修爲普遍逗比出家底子低,在那種情況再回來,那不是在添亂麼?
他搖了搖頭,又嘆了口氣,隨即轉身去辦事了。
而在大殿之中,陳玄機拿出了一個葫蘆,他打開了壺蓋,從裏面溜出來一個女子,這女子正是宮孤雁。
“掌門師尊,饒命!”宮孤雁跪在地上嗚呼哀哉。
這葫蘆正是陳玄機的寶貝,而他抓住了宮孤雁,將她裝在了這個葫蘆裏面。
陳玄機盤腿坐在了一個蒲團上,手裏面拿着一個拂塵,看起來慈眉善目的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你是說,江南天的兒子還活着?”
“對!他兒子正是江寒,是個厲害的小子,才二十出頭,就已經達到了中圓滿的境界。”宮孤雁畏懼的看着葫蘆,而她被封在葫蘆裏面,那短短的幾個時辰,足可以成爲她一聲的夢魘。
這葫蘆裏面簡直太可怖了,一會兒是寒冰地獄,一會兒有是烈火煉獄。
偏偏都是精神攻擊。
“江寒……”陳玄機眯起了眼睛,可就在這時候,他臉色一邊,一口逆血就吐了出來。
“師尊!”宮孤雁立刻就要去攙扶。
而陳玄機抬手阻擋着她:“沒想到,老九與爲師的身外化身同歸於盡,本來爲師正在晉級的關鍵情況,卻因爲身外化身被毀,提前結束閉關,靈脈又受到了損壞。”
“師尊的意思是……想要活捉江寒,奪取他的靈脈?”宮孤雁說道。
陳玄機瞥了她一眼:“怎麼能說奪取呢?爲師這是讓他們父子團聚!”
“對對,父子團聚!”宮孤雁跪在地上。
而陳玄機閉上了眼睛:“你背叛了爲師,但爲師看在你是因爲女兒被害的情況下才走如此極端,暫時饒你一次……若有下次,直接讓你魂飛湮滅。”
宮孤雁聽着這一句語氣溫和的話語,但事實卻已經害怕的汗水浸透了後背:“徒兒絕不敢再犯……”
“你去和南波萬碰頭吧,雙絕門剛成立,必然會有幾個刺頭,將刺頭拔出,是實在對付不了,你們再來爲師這裏,爲師得在這裏修生養息,好好調養。”陳玄機說道,此時他的頭頂,正好出現了一道金光,讓他整個人都徽衷诮鸸庵校雌饋砭拖袷且蛔鹕粕瘛�
“是……”宮孤雁低頭離開。
然而那葫蘆卻落到了她的手上:“拿去用,宗師之下,隨便裝。”
“謝師尊。”宮孤雁抱着葫蘆,乖巧後退。
第105章 宮孤雁的後怕
當宮孤雁來到了殿外,她才發現自己的後背竟然已經被浸透了,汗溼一片……
“還是跟以前一樣,是那麼的可怕……”宮孤雁感覺到了一陣心悸的感覺,雖然她當初也接受過掌門的指點,但當初掌門還沒有閉關,她就能感覺到掌門給人的威壓了。
而如今掌門已經達到了天人境,這威壓更大,可怕的感覺也更加的強烈……
有種窒息的感覺。
她回頭看了一眼大殿,忽然腳步加快了起來。
然而沒走幾步,宮孤雁的耳邊出現了陳玄機的聲音:“別想着逃走,認真給爲師做事,爲師不會虧待你的,不然你腦海但凡有‘逃跑’這個念頭,爲師會立刻出現在你的面前。”
宮孤雁渾身一顫,害怕的眼淚都出來了,她可是個半百的女人,但此時卻被嚇出了眼淚!
“知,知道了,徒兒對師尊忠心耿耿,天地可鑑……”她心中默唸。
“去吧……”
“是。”
……
黑玄戰舟之上,腥艘呀淉R聚。
江寒來到了甲板上,看着那封閉的艙門。
“少主,你來了啊。”王根基站在了旁邊說道,在目睹了江寒的壯舉之後,王根基對江寒的認可也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如此年輕的一個人,卻有強絕的實力,着實是十分難得。
但是王根基長得太大谢耍@讓江寒一時間想不起他是誰……
“你是那個……是……是……”江寒思索了起來。
王根基站的筆直,連忙奪過話茬搶答:“我是根基吧!呸……我是王根基!”
“對對,我印象很深刻。”江寒走了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能活下來,真的太好了。”
“生是魔宗人,死是魔宗魂!”王根基氣勢昂揚的說道。
江寒點了點頭,他進入到了船艙之中,而船艙下,正是趙公路。
趙公路等人已經等了很久了,就等着江寒來開第二層的船艙大門。
之前是因爲戰鬥,所以沒來得及探索戰舟內部。
如今終於閒下心了,故而腥艘舶l現了黑玄戰舟的不少祕密。
王九也在旁邊,一臉期待的看着江寒,旁邊的老趙說道:“果然,天劍派無法打開第二層……而黑玄戰舟的第二層,只有能控制戰舟的人纔可以打開。”
江寒將手放在了第二層船艙的門上,心中默唸了咒語,果然船體猛的震顫了一下。
“戒備!”趙公路拿着武器說道。
心ё诘茏右彩蔷璧目醋拍蔷従彺蜷_的船艙大門。
咔咔咔……
當第二層的大門打開的時候,一股古樸的氣息撲面而來,也是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覺到了由心的震撼。
因爲在這第二層的船艙中,竟然是一個寶庫。
與此同時,一個半透明的老者,正站在了那一扇門的後面。
江寒看到了此人,他驚道:“你是……”
“少主,我們又見面了。”
那老者朝着江寒抱拳,而他正是當初江寒參加天劍派試煉的時候,所遇到的那個老頭兒。
但如今卻如此清晰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這倒是讓江寒看的有些懵了。
王九說道:“黑前輩,竟然是您?!您不是……”
“黑前輩?”江寒不解。
於是王九跟江寒解釋,這老人正是“黑玄魔龍”的靈魂,如今已經是黑玄戰舟的器靈,當初黑玄魔龍重傷之際,魔宗的老祖宗將魔龍身體煉成了一個仙器級別的法寶。
大部分的仙器都是沒有“器靈”的,只有仙器中的上品纔可能有。
“宗主當初將第二層的艙門封閉,說有朝一日,他的兒子會重新過來開啓,如今一看,果然如此,宗主在天之靈也能瞑目了。”黑老說道。
“我爹?”江寒呆呆的看着黑老。
黑老讓開了路:“宗主還有一些話想要告訴你,請少主隨老朽進來。”
周寶兒和翠鳥都朝着江寒點了點頭,示意江寒進去。
江寒握了握拳頭,跟隨着黑老一步步的朝着艙內走去。
二層的船艙和一層一樣,都很寬敞,而且不同的是,這裏竟然放滿了東西,一個個麻袋。
江寒走到了一個麻袋的旁邊,然後看向了黑老。
黑老朝着江寒點了點頭,示意他隨意。
江寒一咬牙,拿出了一把匕首,將一個麻袋給打開,裏面嘩啦一下子,竟然劃出了不少拳頭大小的優質靈石。
看到這些靈石的時候,江寒驚了,他說道:“這……這些靈石怎麼……”
“當時啊,你父親中毒,就將不少的東西放在這裏,這個祕密誰也不知道,他篤定陳玄機不會破壞這第二層的禁制,若是強行破壞,那麼黑玄戰舟也就作廢了,老朽的這把老骨頭也經不住陳玄機那麼折騰……”
“所以他就打定主意,陳玄機會研究破開封印的辦法,畢竟老朽身爲器靈,又依附在這艘戰舟上,那陳玄機也明白仙器的重要性。”
江寒輕撫着這些靈石:“莫非我爹早就料到二叔會將靈石礦給挖空?”
“這個沒有料到,但是他知道,魔宗一旦弱勢,必然會成爲其他宗門的魚肉,到時候各種供奉少不了,也許等你長大的時候,你最缺少就是靈石和銀子,所以這是給你的啓動資金,如果當時你在天劍派召喚老朽,老朽也會離開,不過沒想到會在那次大戰。”黑老說道。
江寒心中十分感傷,因爲自己的父親就算死,也安排到了這一步。
然而他很快就看到了在牆壁上掛着的一幅地圖,他說道:“這幅地圖是什麼意思?”
“這些都是整個大炎王朝的礦脈分佈圖,大部分的礦脈都被一些古老的宗門給掌握,但也有漏網之魚。”黑老說道。
“漏網之魚?”
“嗯,這些漏網之魚中,有些是有強大的霸主妖獸,也有一些是屬於朝廷的,畢竟黃金和銀子可能會貶值,但是靈石只會越來越貴,對於大炎王朝來說,這也是十分珍貴的資源”黑老雙手負在身後,飄到了江寒的身邊說道。
“這麼多的信息,我爹就不怕被陳玄機看到?”江漢問道。
第106章 黑玄戰舟的三個祕密
“老朽說了,如果陳玄機要強行打開第二層的封印,那麼老朽會引爆整艘戰舟,讓這些東西徹底的消失在歷史的塵埃之中,第二層都無法打開,自然更不用說是第三層。”
黑老捋須說道。
“還有第三層?”江寒驚得無言以對,心說自己老爹的水到底有多深。
不過黑老似乎已經預料到了江寒的反應,他說道:“第三層現在還不是時候,得等到你有宗師級別的時候才能打開,現在打開……那隻會給你和給整個魔宗帶來滅頂之災。”
江寒看着正滿滿當當的船艙,知道這裏的物資已經足夠他再建造一個復刻版的魔宗了,本來他還在擔心資源。
畢竟翠鳥將資產兌換的銀票也只能維持魔宗正常咝幸荒辏辛诉@些資產,還有這一章靈礦的礦脈地圖,那麼以後魔宗的重建就能減少很多時間了。
“第三層……是關於我母親的麼?”江寒看着黑老。
黑老一愣,但還是點了點頭。
江寒心說果然如此,自己的母親身上還藏着不少祕密,既然被皇朝的人帶走,卻被幽禁起來,這就足以說明母親對於舅舅來說,還有不少的利用價值。
也許父母曾經密至艘粋�了不得的祕密。
不過黑老說的話也對,有些事情,他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險。
這個世界還是得拳頭硬纔行。
是夜。
江寒在甲板上烤火,趙公路上來說道:“咱們發財了。”
“嗯,有錢造新家了。”江寒說道,他開始幻想,等找到了合適重建魔宗的地方,就開始將丟掉的生活重新撿起來。
遠處的周寶兒正在幫助翠鳥算賬,她們倆還時不時看向江寒。
“少主,我去拿兩個芋頭,烤着喫特別好喫。”趙公路起身說道。
江寒點了點頭,讓他快去。
因爲是黃昏的關係,天空也已經被浸染成了一片紅色,就像是天空都在燃燒一樣,顯得十分的美麗。
忽然,幾個魔宗的弟子在前面嚷嚷了起來,似乎是發生了什麼爭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