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開局忽悠聖女加入魔教! 第1章

作者:龙不相.CS

《玄幻:開局忽悠聖女加入魔教!》作者:龍不相.CS

文案:

身爲反派的我,被系統強行接受命定之死,

但我在臨時之前想要調戲女主,假裝告白亂其道心!壞其道行!

先表白再強吻,豈料她竟然……信了?

女主動用至寶將我從鬼門關拉回來:“江寒!你給我說清楚!”

我:“你救我回來幹什麼呀?我……我要回家玩老頭環!”

系統:因爲任務失敗,你回不去了,自求多福吧!本系統去找下個宿主了!

開局被系統拋棄,史上最慘的反派!

作者自定義標籤 輕鬆

第1章 靠近點,再靠近點

忘情山,生死崖。

身爲魔宗護法的江寒靠在了一塊巨石上面。

他嘴角流血,滿臉的血污似乎都遮掩不住他俊朗卻帶着點邪性的面容。。

地面被染紅了一大片,配上山崖邊那殷紅的曼珠沙華,倒別有一番悽美的意境。

不過他快死了,這也是他的命定之死。

面前是一個白衣勝雪的女子,手拿着一把清風劍,月光照在了她如同凝脂一般的皮膚上,反映着陣陣的銀光。

只可惜這張絕豔的面孔,卻帶着一臉殺氣,彷彿溫柔這個詞兒,天生和這個女子無關。

真不愧是天劍派的天之嬌女,弟子們口中的冰雪女神。

她叫周寶兒,正是此行來追殺江寒的,如今江寒已經命不久矣,他靈脈被毀,註定生死也在朝夕之間。

“說,魔宗的總壇設立在哪裏?!”周寶兒聲音鏗鏘有力,冰冷如霜。

“終於可以死了……”江寒面露解脫之意,事實上他也是帶着系統重生的人,只不過系統給他的任務,就是死在這個世界位面之女,周寶兒的手上。

對,系統給了他一個劇本,在這個劇本里,周寶兒是女主角,也是位面之子葉辰的未來心愛之人。

按照劇本,江寒是初期的反派,是周寶兒和葉辰殺死的第一個魔頭。

但他選擇死在周寶兒的手上,畢竟死在一個處男的手上太悲催了。

只要死了,他就能夠返回地球,他可以繼續玩他的老頭環了。

沒錯,他是一個宅男,而且還是一個愛追番,愛遊戲的宅男。

他自然是相當想回去,哪怕在這個世界混得不錯,身爲魔宗宗主的左右護法之一,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但他不稀罕,有什麼比遊戲和動漫更有意思?

不過既然如今快回去了,總歸……要給自己留一個還算不錯的回憶吧?

面對周寶兒,系統讓他每當要得手的時候,都要說垃圾話,於是“反派死於話多”的真理,在他身上屢見不鮮。

這次他打算扳回一城,至少……也要亂一下這天之嬌女的道心吧!

江寒虛弱的說道:“你能靠近過來麼?我現在說話都很喫力。”

周寶兒看着江寒的模樣,心說他靈脈被毀,註定活不了了,而且手筋腳筋都被挑斷了。

“看你也耍不了什麼花樣。”周寶兒收了劍,偏頭湊近過去,“說。”

“再近點……”江寒聲音如同遊絲,彷彿隨時都會消逝……

周寶兒皺眉,但她也沒有多想什麼。

然而就在她離江寒只有咫尺之遙的時候,江寒直接用最後的力氣,迴光返照一般,捧住了周寶兒的臉,然後一口嘬了下去!

不愧是天劍派第一美人,嘴又香又軟又甜。

血賺不虧!

須知道,這嘴脣就就算是天命主角的葉辰都還沒有來得及親!

葉辰,你不是很牛麼?你的女神都被我奪了初吻!

哈哈哈哈!

“你!我殺了你!”周寶兒羞憤之極,她勃然大怒,秀眉都立了起來。

她猛然推開了江寒,然後一掌朝着江寒就揮了過去。

但江寒卻全然沒有了反抗之意,只是閉上了眼睛,嘴角微微上揚:“終於能……回家了……丫頭,永別了。”

周寶兒的掌被她生生的給收了回來,因爲現在的江寒根本沒有了殺意,似乎一切的準備,都爲了這一刻。

“他這是故意激怒我,然後死在我的手上?”

從小就被誇冰雪聰明的周寶兒,立刻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她忽然回想起來,這個江寒雖然身爲魔宗的護法,但似乎……他每次對上自己,從來就沒有成功過。

一有優勢就滿嘴飈垃圾話,不是被自己打,就是被葉辰揍。

明明應該很厲害的一個人,怎麼就……那麼傻呢?

不對勁!非常的不對勁!

曾經魔宗計劃一個村子的百姓煉化成厲鬼,結果計劃還沒有實施就暴露了,魔宗被誅殺了一百多人。

上江口一戰,江寒看到了周寶兒,讓她殺了自己,導致了魔宗三千多人,全部都被淹死在上江之中!

那次周寶兒唯恐是陷阱,她沒有出手,然而時候才發現,當時最要命的是魔宗刺殺天劍派的掌教,就是他帶隊的,沒想到他們就在山腳已經被發現了,魔宗十個長老,竟然中了葉辰配製的軟筋散,被天劍派的弟子摁在地上摩擦,是個圓滿境界的長老,死了五個!

哪怕腦子有問題,也不至於損失一半人馬吧?!

似乎和這個人有關係的事件,魔宗從未成功過。

他也被稱爲魔宗有史以來最菜的護法,只因爲他爹是上一代教主,方纔繼續稱爲護法。

“難道說,他都是故意輸的?這只是爲了讓我們發現他,可是他爲什麼老是要我殺了他?不行……我得問清楚!”周寶兒從腰間拿出了一個搴校Y面正是一顆價值不菲的“造化丹”。

她捏住了江寒的下巴,然後將造化丹給放了下去。

江寒一口逆血噴了出來,他哈哈大笑:“菈妮老婆!甘雨老婆!希爾瓦娜斯,老子胡漢三又回來啦!誒?”

當江寒以爲自己會在自己臥室裏醒來的時候,卻發現眼前出現了周寶兒!

這讓他一下子從心底湧起了一股涼意,瞬間直達腳底心!

“你……我……”江寒心中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難道她要復活自己,然後再殺一次?

原來這女人竟然那般歹毒!

只是江寒看到了周寶兒那奇怪的表情,他總覺得不對勁,似乎沒有殺自己的意思。

周寶兒盯着他,但嘴上還殘存的剛纔江寒的溫度,她臉蛋紅彤彤的,但現在的模樣卻顯得格外的迷人。

這小模樣哪裏還有之前的冰雪美人樣子,竟然有點像是……一個害羞的小媳婦?

“你……你爲什麼要親我?!”周寶兒說道。

她倒不心疼自己的造化金丹,丹藥沒了還可以尋找材料煉製,畢竟葉辰年紀輕輕,就是煉丹師,還是她的師弟。

造化金丹就是他給的。

江寒心說不好,自己竟然沒死成?!

忽然,江寒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聲音:“宿主沒有完成任務,自求多福吧,本系統走了!拜拜您嘞!”

“系統爸爸!你等一下,別走,別走啊喂!”

第2章 我喜歡你

任憑江寒如何呼喚,系統再也沒動靜了。

說着,腦海中再也沒有系統的聲音了。

不會吧?!這就被系統拋棄了?!

看着周寶兒逐漸逼近,江寒知道自己應該找個藉口,既然沒有了系統就說明一個情況……

如果這會兒自己要是死了,那就真的死了!

冷風呼呼的吹,花海也紛紛搖曳,江寒的心肝也在陣陣顫抖。

周寶兒已經下定決心了,如果眼前這個大魔頭沒有說出自己滿意的回答,自己就再殺他一次!

“爲什麼親你?肯定是喜歡你咯!”江寒明白,現在已經不能開玩笑了,得想盡一切辦法先應付了眼前的危機再說。

雖然系統走了,但對於這個世界的劇本,身爲炮灰反派的他,可是倒背如流!

“誒?!”周寶兒懵逼了。

但她可是天劍派的大聰明,立刻就覺察到了破綻,她說道:“你說喜歡我,你有什麼證據?”

江寒知道,這時候不說點勁爆的話,恐怕真的是難逃一死了,誰讓他打不過周寶兒呢!

江寒按照這個當初系統給的消息慢慢背誦:“喜歡還需要證據麼?我的寶兒喲,你天劍派一代弟子排行第七,喜歡喫麻辣小龍蝦,討厭香菜……你有個小名,叫寶寶。”

“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五龍山,那時候你剛得到了機緣,拿到了這口寶貝,清風劍……”

“你喜歡聽曲,常常女扮男裝去聽雪閣,你會點一壺清茶,一些小菜,但你肯定會點麻辣小龍蝦,你喜歡喫辣的,又一次外出歷練,你竟然先去了醉仙樓喫了他家的麻婆豆腐……”

“你喜歡白色的衣服,因爲那會讓你想起家鄉的雪……”

江寒囇Y呱啦說了一大堆。

周寶兒的手有些發抖,她說道:“你……你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

“當你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你會想發設法的去了解她的一切……”

“那你爲什麼不說?”

“說?你是正派之首的天劍派,而我是魔宗的護法,我一出生就是魔宗的人,我知道我們之間有一道天塹,但是我只要看到你幸福,我就滿足了……”江寒前世那可是閱片無數,不論是電視還是小說,那些經典的語錄他倒背如流。

他嘆了口氣:“人無法左右自己的出生,但愛一個人有很多種方式,能看着她天天開心,無憂無慮……那,也是一種幸福。”

周寶兒終於手上發軟,無力的將寶劍垂下:“果然,我就說身爲魔宗護法怎麼那麼差勁,每次跟你的戰鬥,你都會帶着一羣魔宗的教兴退溃瑥奈蹿A過一次……你這樣也太明顯了!魔宗好歹是天下三大邪派之一!”

聽到了周寶兒的話,江寒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侮辱了。

但好像她沒說錯,自己似乎的確是魔宗中最掉鏈子的一個人。

江寒立刻借坡下驢,他說道:“那是因爲我怕傷到你,你殺了我吧……如果能死在你的手上,我就滿足了。”

江寒看向了身後,在那一片花海中,到處都是魔宗教械膶企w。

沒錯,江寒在這次的行動中,又帶着三百多魔宗的精英過來,然後全軍覆沒,包括他……

似乎像他這樣的反派,只是爲了給位面之子刷存在感的。

周寶兒回憶起了關於左護法江寒的資料。

“江寒,上代魔宗教主江南天的唯一子嗣,少時頑劣不堪,但卻身負絕頂天賦,如今負責江城一帶的魔宗分部,是魔宗的核心成員之一,然而行事詭譎,每次行動都會損失大量魔宗子弟,變相削減了魔宗的勢力。”

她一愣,好像江寒出生就是在魔宗,如此他也無法左右自己的人生了。

她美眸閃動,此時心中竟然生出了一抹不忍。

“殺了我,若有來世,希望我能和你一樣投胎在相似家庭,如此便不用將心中的眷戀隱藏得那麼深了……”江寒將脖子湊近。

不過周寶兒心裏不知道的是,現在的江寒心裏慌得一批。

“你這個笨蛋!你爲什麼不爲自己着想呢?你以爲你這樣爲我做的,我會感謝你嗎?”周寶兒罵道,她收劍了。

此刻的江寒,心中已經是鮮花怒放了,這下應該不用死了。

他暗暗咦髁艘幌蚂`氣,發現的確斷裂的筋脈能輸送靈氣了,這麼下去也不用太久,就可以恢復實力了。

這葉辰不愧是位面之子,練出來的丹藥也比一般丹藥優秀。

不過自己又搞砸了,二叔會不會又要海扁自己一頓?

也罷,扁就扁吧,那可是自己父親的結拜兄弟,揍再狠起碼不會要了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