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不相.CS
說着,長公主挽着兒子的胳膊,倆人就像是姐弟一樣,她說道:“你的手給我看看。”
江寒皺眉:“這,這不用吧……”
豈料,長公主竟然抓住了江寒的左手,看到了他缺失的小拇指,頓時漂亮的眼睛就紅了:“那死太監,也太狠心了。”
“娘,你是怎麼跟尤千歲在一塊兒的?”江寒問道。
“這事情說來話長,等回府之後,再跟你細細說來,不過我聽尤大富說,你有了相好?”作爲母親,長公主自然對自己兒子的人生大事十分重視。
這也是每一個母親的通病。
江寒一聽到“相好”倆個字,便滔滔不絕了起來:“也不能說是相好吧,等寶兒處理完了事情,就會過來,我想……”
“只要你喜歡,娶江湖人士做妾,倒也不是壞事。”長公主說道。
江寒微笑着,但很快他就感覺到不對勁:“娘?你說啥?妾?”
……
畢竟是在西緝事廠,江寒也沒有因爲周寶兒的事情跟母親爭辯。
就算母親不答應,江寒也是非周寶兒不可。
所以爭不爭反倒成了多餘的事情。
況且江寒也打算在京城待一段日子,好好陪伴母親,順便再去看看他那個留戀後宮,不理朝政的皇帝舅舅。
江寒是去了長樂宮府,這是母親的家。
當初皇帝外公封母親就是長樂公主,因爲又是大女兒,所以也是長公主。
本來母親的權利是很大的,但因爲和父親在一起的事情,讓她在朝廷中的處境有些尷尬。
但她一個女人,也不留戀朝政,所以在長樂宮雖然寂寥,但總不至於太差。
當然被幽禁是自然的,她只能在內城活動,去外城就會立刻被侍衛給阻攔,內城多是大官貴族的家園,守衛相對於比較嚴格。
“青鸞、紅鸞,我兒在這裏的一段日子,你們就寸步不離的伺候我兒,先帶去偏殿準備好的房間看看。”長公主吩咐自己的倆個丫鬟。
丫鬟很聽話,來在了江寒的身邊。
江寒說道:“娘,等會兒我兄弟來住哪裏?”
“你兄弟住在西緝事廠,剛纔傳話太監來說了,他有事情要請教尤大富。”長公主說道,“我去後廚給你準備一些喫的,孃親這十幾年對料理可是有很多的心得。”
看着母親興沖沖的樣子,江寒也不好打擾,就對着兩個丫鬟說道:“兩位小姐姐,請吧。”
紅鸞捂嘴輕笑,她說道:“殿下說話真好聽。”
要說母親身邊這倆個丫鬟,的確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先說這個話很多的紅鸞,這丫頭就特別跳脫,長得也充滿活力。
那白皙的鵝蛋臉上嵌着一雙水汪汪的黑眼睛,柳葉眉下那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讓人看起來,彷彿那眼睛會說話。
挺挺的鼻兒、瞧瞧的嘴兒,曼妙的身段,還有那雪白的肌膚,她特別喜歡笑,而且笑起來的樣子,那可是波浪洶湧,然人不自禁的將目光往下移去。
紅鸞穿了一身紅衣,和府裏別的丫鬟不太一樣,別個丫鬟的衣服都是制式的,也就是同一款式。
但是紅鸞的這一身紅衣卻還帶着花,遠看還以爲是哪家的俏皮小姐。
相反,青鸞的性格卻是和紅鸞截然不同。
一路從西廠回來,她就說了三句話。
“殿下請。”
“殿下注意腳下。”
“殿下你走錯門了。”
如此爾爾,用江寒的話說,這就是呆木頭。
不過模樣卻是十分驚豔,那一頭秀髮彷彿是每天都好生護理,一順到底。
江寒就喜歡看長頭髮的姑娘。
她臉蛋小巧,五官精緻,竟然還有種混血兒的感覺,尤其是那大眼睛,別個姑娘是雙眼皮,這女孩子眼皮上的褶子卻超過了兩道,似乎是三道,或者是四道,燕窩有點凹陷。
且肌膚和紅鸞一樣,細膩白皙的象羊奶凝乳一樣的皮膚,而且整個人規規矩矩,當江寒看過去的時候,她就低下頭。
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抗拒,就好像江寒的目光把她的臉蛋刺出兩個洞來。
真有意思,一個話癆,一個啞巴。
第209章 沐浴
要說這京城,規矩還真就比其他地方多。
本來江寒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臥室就心滿意足的打算出來喫飯了,豈料喫飯之前還得沐浴更衣。
“殿下,坐好熱水了,您過來洗澡吧。”
紅鸞說着就來到了江寒的身邊,和青鸞開始要給江寒扒拉衣服。
江寒連忙收緊了自己的衣服:“兩位小姐姐,你們這是做什麼?”
紅鸞一愣,旋即撲哧一笑,笑的那叫一個勾勾又丟丟,她臉蛋浮上了一抹紅暈:“奴家懂了。”
“懂了?”江寒正納悶呢,但接下去紅鸞和青鸞的反應卻叫他始料未及。
她們倆竟然當着江寒的面褪去了身上的落山,然後緊緊是穿着一條小肚兜,扶着江寒下水,江寒衣服拽的更緊了:“能不能跟我說,你們這是要做啥?”
“公主讓我們伺候你,你在京城的這段日子,奴家姐妹倆就是你的貼身丫鬟,既然是貼身丫鬟,不貼身叫什麼丫鬟啊?”
紅鸞笑靨如花,那眼睛如同勾魂奪魄的鐵鉤,讓江寒打了個寒顫,她說道:“宮裏都是這樣的?”
“是呀,殿下是在擔心奴家姐妹嘛?殿下,奴家姐妹倆從小被公主收養……還是,乾淨的。”紅鸞羞答答,嬌滴滴說道。
旁邊的青鸞依然面無表情,她開始接身上的扣繩,這是要將身上最後一件防禦給解下來的節奏啊!
江寒忙說道:“等一下,最近我在練一門功法,七天之內不能近女色,你們讓我一個人洗,不然我破了功,你們可負責不了。”
紅鸞不解,她看向了青鸞,而青鸞將羅衫重新披在了身上默默的轉身了。
但是當江寒看到了青鸞的背部,卻是皺起了眉頭。
因爲就在青鸞的背後,有一個紅色的紋身,那紋身很小,是一朵蓮花的形狀。
江寒認得這個蓮花,這是紅蓮。
同時這也是大悲天的標誌。
不過江寒假裝不知道,目送走了兩人之後,這才躺在了碩大的浴桶裏面。
這倆個丫鬟是高手,而且還和大悲天有關係,母親知不知道這件事情呢?
江寒將一塊毛巾放在了臉上,幾天來疲憊的身體,也在這一刻得到了完全的放鬆。
毛巾從他的臉上緩緩滑落,他看到老子周圍豪華的擺設忽然有些不自在。
不論是精美的屏風,還是說高檔的傢俱,他都感覺這一切太過陌生。
他還是喜歡自己和周寶兒的那一個屋子。
面積不大,只有這裏的四分之一,傢俱也不多,一張牀、一個櫃子、一個梳妝檯還有一個泡澡用的浴桶。
但就是這麼小的一個家,讓江寒特別自在。
半柱香之後,江寒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來在了大廳中,不過他發現府上都是女子和宦官,似乎自己成了這裏唯一一個正常的男人。
酒席宴上,那一桌珍饈讓江寒食指大動。
酒是宮廷玉液酒。
菜是各種山珍海味。
還有一些江寒沒有見過的菜色。
李南芩心疼兒子,江寒還沒有開始喫飯,碗碟裏面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了,這讓江寒也是哭笑不得,心說這麼寵下去得寵壞的。
“娘,你是怎麼知道我會來的?”江寒問道。
“全國的驛站都有尤大富的眼線,你每到一個驛站,就有人飛鷹傳書過來,這一路上舟車勞頓,你可要好好喫,這裏就是你的家。”李南芩笑着說道,那一雙眼睛包含母愛。
江寒笑道:“娘,你放心吧,我可是職業乾飯人。”
若是江寒沒有小時候的經歷,也許就體會不到這段溫暖,他很慶幸,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是直接魂穿在一個嬰兒的身上的。
他體會到了完整的母愛。
這頓飯很豐盛,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個桌子上少了一個人,他的憨憨老爹。
“等下明天一早,你讓雙鸞帶你去外城轉轉,你還沒來過京城,可要乘着這個機會,好好看看。”李南芩說道。
江寒有些不忍,他說道:“娘,舅舅還是不肯放麼?”
“皇帝哥哥知道一給我自由,我就會去江城,他又怎肯放手呢?”李南芩幽幽一嘆。
“難道說,尤千歲說的和親的事情……”
江寒臉色猛的沉了下來,自己的母親如今也四十歲了,卻還被安排去和親,這到底是什麼世道啊?
這一次來,江寒也想將這件事情給解決了。
似乎母親並不打算說起這些不快的事情,她換了話題說道:“聽說你已經同時得到了月金輪和日金輪?”
“娘,你消息果然靈通,我正在爲天舞寶輪努力呢。”江寒說道。
李南芩放下了筷子,她看着江寒說道:“天舞寶輪,曾經你爹嘗試過幾次,但都失敗了。”
“我也失敗了,不過天舞寶輪是仙器,而且我感覺到,它比尋常的仙器更爲厲害。”江寒說道,雖然之前融合的狀態並未持續很長時間,但是江寒也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從那仙器中傳來的磅礴力量。
“明日你去金山寺,當初我和你爹私奔的時候,無根方丈曾經幫助了我們,若非他,我們早就已經被皇帝哥哥給抓住了。”李南芩說起了自己的光輝往事。
“無……無根?”江寒差點笑出聲來,但還是憋住了,他憋得很辛苦。
旁邊的紅鸞說道:“無根、無念、無慾,三位大師是金山寺的主持,其中無根大師資歷最老,殿下不知道吧……其實金山寺裏面高手還是很多的,但因爲金山寺裏面的僧人對爭奪天下第一沒興趣,故而纔沒有名列排行。”
紅鸞說的這一點,江寒倒也知道,因爲金山寺內,的確有不少的掃地僧的,而且實力很強。
在江寒知道的劇本里,金山寺後來戲份也很大。
只不過現在很多事情都因爲自己的出現而改變,至於這金山寺的走向,現在的江寒已經有些把握不準了。
如果沒改變,那麼就是友軍。
“好,那我明天就去,現在葉辰在西廠請教尤千歲,我也不能落後了。”江寒笑道,畢竟身爲兄長,可不能吊車尾了。
第210章 葉辰進宮
江寒以爲葉辰過的很好,但葉辰卻遇到了人生中最危險的時刻。
求天天不應,求地地不靈。
他被捆在了一個“人”字型的巨大架子上,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太監,正在用蠟燭烤一把“月牙”形狀的小刀。
“別害怕,咬緊牙關,一下子就痛完了。”老太監慈祥的說道。
葉辰看着這個逼仄陰暗的房間裏,那些貨架上到處都是玻璃罐子,裏面泡着一個個的物件,這可是人身上的零件。
他嗚呼哀哉:“公公,我說學本事,但我沒說要嘎籃子啊!求公公手下留情啊!”
他可是老葉家的獨子,真要是被嘎了,他老爹葉霸天估計得氣昏過去。
再說了,葉辰有兩大愛好,一是和紅顏知己一起你儂我儂,二便是習武修行。
這要是被嘎了,快樂直接少一半!
“你要跟尤千歲學藝,這是第一步,千歲有句話說得好:捨去子孫煩惱根,人生從此大不同!來……咬住這塊布條,老奴的手快,一下子就好了,到時候我會把寶貝存起來,以後等你百年,我們會將它拼上去的,那麼你下輩子還是一個完整的男人。”
公公喜笑顏開,拿着月牙小刀一步步的逼近。
身邊的倆個小公公已經要開始幫葉辰解褲腰帶了,準備動手術。
“忍着。”
公公說着就要下刀,但是下刀的剎那,忽然大量紅色的毛髮纏住了他的手腕,將他的手猛的往後一掰!
“哎呀!哎喲喲喲……”公公喊痛,而這時的紅色毛髮已經化作了幾把飛刀,將葉辰身上的枷鎖紛紛打斷,他好不容易起來,踹開了身邊的小公公,正要下手。
“劉公公,你讓我斷子絕孫,我就先讓你血濺七尺!”
說着,紅色的毛髮在葉辰的身後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圓球。
“葉公子手下留情,這都是……這都是千歲的計劃,是千歲的計劃啊!”劉公公嗚呼哀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