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地之怒
榮耀加諸於身,這是富有抱負的澤瑞婭極爲渴望的東西。
她可也是這場征服之事件中的參與者和推動者之一啊!卻只能以戰敗者的身份出現,你們這兩個一點力氣也沒有出的樹妖精(類似於狐媚子的貶義稱呼)憑什麼站在那裏比老孃高人一定,就因爲你們鑽對了被窩?!
當然澤瑞婭並沒有把心中的不平表現出來。
正相反,她笑得卻是比誰都要燦爛,場面話說的比誰都要得體,簡直可以拿到那啥最佳小金人兒,一噸重的那一種。
相比之下菲妮雅和喀娥伊就表現的差勁多了。
在心款ヮブ拢颇菅拍X瓜子暈乎乎的幾乎連道兒都不會走了,腳底下就跟踩了棉花似的,一路順拐的讓人還以爲她本就是這般走路的呢。
喀娥伊倒是沒有失去冷靜,畢竟她好歹也是統御過成千上萬軍團的寒冰將軍,只是對於這種場合喀娥伊卻也是毫無經驗,只能像個花瓶一樣杵在菲妮雅的身邊當看客。
好在安納多爾充當了一回救火員,在他的提示下,所謂的城市統治權交接儀式總算得以勉強完成。
然後就是新的城市管理機構的建立,這一次威廉卻是親自出場了。就在原先屬於遠山城領主的城堡裏,所有有資格參與管理的遠山城的排頭人物幾乎都一個不拉的到了場,也就在這裏,威廉一開場就宣佈了遠山城的首席執行官。
澤瑞婭·塔拉迪姆!
這是一個出乎了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人選,包括澤瑞婭自己也有些懵逼,然後是巨大的驚喜。
第二五三章 鐘樓怪人(上)
所有遠山城的人幾乎都一致認爲,未來掌握遠山城直接管理大權的人將會是安納多爾·三狼·塔拉迪姆,甚至安納多爾自己都這麼認爲,雖然他自己並不想接受這種註定會勞神乏力的工作。
很有一些緋紅之羽的成員幾乎難以接受被一個碧池一般的女人壓一頭,雖然澤瑞婭是安納多爾的侄女,但是她曾經作爲麥爾斯祕密情人的身份,並不能得到遠山城高層人物的尊敬。
更何況澤瑞婭還是個喜歡親近泥腿子的下等賤格之輩,如何能讓她跑到自己頭頂上拉屎拉尿?!
許多比較衝動或者說傲慢的本地上層人士甚至自己跳出來表示反對,聲稱他們絕對無法接受這個離譜的任命。
對此威廉卻是忍不住笑了,他道:“一羣沒腦子的蠢貨!真以爲我是在徵求你們的意見嗎?!既然不願意接受,那就去死好了!”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威廉居然會當場大開殺戒,但凡跳出來反對的,不管是真心反對還是假意應和,俱都一刀劈殺,卻把好好的一個領主府邸變成了血流成河的屠宰場。
不是威廉嗜殺成性,而是遠山城的很大一部分人,尤其是原屬緋紅之羽的成員,大都不怎麼良善,其中當屬原大議會中的議員最爲令人不齒,着實褻瀆了“緋紅”這個蘊意非凡的名號。
只因緋紅之羽這個以商團起家的團伙,卻是把遠山城的人生生分割成了兩個近乎割裂的階級。一夥是富裕商人爲主,把持社會資源,攫取社會財富和權力,打壓排斥底層平民;而另一邊卻是飽受欺凌和壓榨,難有出頭之日的底層平民。
偏偏由於遠山城貫來以航海行商起家,可以大把的從外界補充攫取財富資源,導致這兩個相對立的階級在人數上近乎相當,實力對比卻是天差地別,生生將底層人的反抗的可能壓抑到了極致。
不管威廉是用了什麼方式打下的遠山城,遠山城的既得利益者們必然是不肯放棄手中的利益的,本來這些既得利益者的大部分成員理當在被征服的過程中儘可能的消耗在戰場上,只是威廉一擊破城,以強橫手段凌迫人心順服,卻讓屋舍之內掃除蟑螂蚊蠅不盡。
如果威廉就此放手不管不問,哪怕他所任命的首席執政官再有手段,估計也難以真正將遠山城真正收服。
威廉此番辣手除惡,雖然名聲上有點頗不講究,但從長遠來看卻是對遠山城所有良善之人的一種愛護。
有威廉幫忙清除不順服者,剩下的刺頭也是偃旗息鼓,作爲首席執政官的澤瑞婭的工作開始變得比較容易展開,不管是組建管理機構還是下達政令都順暢的令人驚訝。
威廉又在遠山城坐鎮了幾日,待得澤瑞婭從平民當中招了精英擴充權柄,又募了一支還算拿的出手的超凡職業者作爲市政護衛,確定了遠山城的秩序差不多走上了正軌。
如此威廉才帶着家人和護衛隨從離開遠山城,踏上了前往俞拉斯的路途。
遠山城與俞拉斯之間有着還算規整的大道相連,威廉一行幾十人在遠山城中補充了足夠的物資和代步的騎乘馬匹,故而雖然一路走的有些悠閒,趕路速度卻也不算慢。
只是不想當他們第一天紮營安歇之時,卻接到了來自遠山城的急報,言稱首席執政官澤瑞婭在威廉離開後不久就遭遇了襲擊。
一羣原遠山城大議會的成員在早先消失不見的首領麥爾斯的帶領下突襲了領主府,並在市政衛隊到來前擄走了澤瑞婭女士。
雖然這個消息並不能讓威廉震驚,卻也不由爲那位塔拉迪姆家的女法師嘆息不已。其實在離開遠山城之前,威廉已經專門提醒過澤瑞婭好幾次,一定要小心那些本地反抗勢力的反撲,只可惜那位剛剛上任的女執政官雖然答應的很痛快,但內裏卻有些並不以爲然。
威廉眼見如此,卻也沒再強求,只是暗自嘆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給了提示卻不珍惜把握,活該倒黴催的。
其實威廉也知道,澤瑞婭對安全問題上的傲慢也是有一定原因的。遠山城中真正的亡命徒大都是出身底層的平民乃至更下等的存在,偏偏澤瑞婭在平民階層有着極高的聲望。
至於上層的緋紅之羽們除了欺壓良善,在真正生死一搏的時候基本上都是無膽鼠輩,已經被威廉嚇破了膽的他們怎麼可能有膽量跳出來造反。
只可惜澤瑞婭看透了遠山城的既得利益者們的階級軟弱性,卻忽略了某些復仇者的報復之心。
真正跳出來襲擊澤瑞婭的卻是一羣來自外地的傭兵,他們由於不受本地階級分化和對立情緒的影響,對突襲並擄掠澤瑞婭並無任何顧忌和心理負擔。
直到被襲擊者們打昏之前,澤瑞婭一直都處於某種懊悔和憤怒之中,她承認是自己大意了,沒想到那些混蛋居然真的敢搞事兒。
當澤瑞婭從昏迷中醒來見到一個咬牙切齒的身影之後,才終於明白襲擊自己的幕後主使到底是誰。
麥爾斯,這個在城市的南城牆被破壞的當天就失蹤的原遠山城準領主,卻是不甘心自己的權柄和地位就此喪失,又深恨澤瑞婭的背叛之舉,故而才安排人手發動了這次襲擊。
也只有這位昔日的城市幕後掌控者,纔有能力在短短的時間裏找來如此一羣好手發動襲擊。
看着麥爾斯那張扭曲的老臉,澤瑞婭的心中卻是涼了一大截,她甚至自己這次算是徹底栽了。
澤瑞婭深知麥爾斯的殘忍暴虐和冷血無情,等下還指不定會遭受他多麼殘酷的折磨呢。
想到這裏澤瑞婭卻是忍不住拼命的掙紮起來。
此時她正被一根亞麻長帶綁縛着,這亞麻長帶並不算多麼結實的繩索,甚至一些實力強大的戰士只憑身體的力量就能掙斷。
可惜澤瑞婭只是一個還算有些水平的法師,失去了魔法力量的她,並不比一個農家壯婦強多少。
第二五四章 鐘樓怪人(中)
作爲一個擁有着令人羨慕的權柄和力量的頂尖法師(法師等級18+),麥爾斯的心理卻有些不正常的扭曲。
他是一個變態!一個迷醉於折磨的惡棍。
正在被毆打的澤瑞婭很清楚,她的任何痛苦慘叫,只會刺激的麥爾斯變得更加殘忍和扭曲,他就是那種從施虐和受虐過程中獲得滿足的變態。
在澤瑞婭成爲麥爾斯的祕密情人之前,曾經不知有多少無辜的少女因爲麥爾斯的邪惡嗜好而死。
澤瑞婭能夠在麥爾斯的魔爪下活到今天,並不是麥爾斯對她心慈手軟,而是澤瑞婭作爲一個施法者,擁有不錯的治癒和防護法術專精,可以爲自己加持一些保命的法術。
澤瑞婭的另一個優勢,卻是她的嗓音比較特別,十分符合麥爾斯的那啥,她遭受痛苦時所發出的聲音,總能讓狂躁的麥爾斯在很短的時間裏安靜下來。
只是現在麥爾斯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加憤怒,因爲澤瑞婭的背叛,更因爲不管他如何毆打虐待澤瑞婭,這個女人始終保持着沉默,並用嘲諷的眼神回應他。
麥爾斯的癲狂和邪惡甚至讓那些收錢辦事的邪惡傭兵都有些看不慣,除了兩個同樣比較性情比較殘忍的傭兵,另外幾個忍不住離開了現場,跑到稍遠一些的地方迴避這邪惡的場景。
麥爾斯抓着澤瑞婭的頭髮,讓她不得不把自己慘淡蒼白的面孔昂起來,扭曲的邪惡法師瞪着血紅色的眼珠尖叫道:“……”
澤瑞婭感覺自己已經斷了好幾根肋骨,她已經不再奢望有人能來拯救自己,女法師此刻只想結束這場最深沉的噩夢。
她抽着涼氣冷笑着,用盡了全身的氣力,艱難的說道:“真是可憐啊!
麥爾斯,你就像一隻可憐的喪家老狗!看看你,曾經掌控着整個遠山城,成千上萬的人匍匐在你的權勢和力量之下,那時你是多麼的風光和高高在上。
再看看現在的你,一朝失去權柄和地位,甚至表現的連街頭的一個小混混都不如。
麥爾斯,你現在甚至都不是一個男人!
來吧!殺死我吧!就用我這個可憐女人的生命,來滿足你那可憐到卑微的扭曲尊嚴吧!”
“該死的碧池!你會爲自己的放肆言辭後悔的!我會奪走你的一切!首先是你的容貌!你的尊嚴!你的地位!最後是你的生命!”羞惱交加的麥爾斯暴怒的咆哮着,抓着手裏的小刀就在澤瑞婭的面孔上劃了幾刀。
伴隨着澤瑞婭淒厲的哀嚎聲,哪怕兩個正在旁觀的殘忍傭兵臉上也露出了些許不忍之色。
澤瑞婭的慘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以至於當其中一個躲開出去的傭兵被人殺死時,竟沒有任何人發現。
一個渾身被黑袍徽值纳碛扒那牡倪[走於傭兵的周圍,步伐輕盈如貓鼬,身形靈動若遊蛇,悄然間就接近了一個傭兵。
麥爾斯招募的這幾個傭兵俱都是身手不凡之輩,否則也不可能硬生生的闖進領主城堡抓走澤瑞婭,只是當這個傭兵發現不對勁時,一支細劍已經從後背穿入,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臟。
劇烈的疼痛讓遭受襲擊的傭兵忍不住就要放聲慘叫,卻不想一隻帶着手套的手掌已經順勢捂住了他的嘴巴,讓傭兵的慘叫變成的低沉的悶哼。
一個幽魂一般的刺客,幾乎在敵人毫無所覺的情況下收割了兩條性命,這裏面卻有澤瑞婭的慘叫聲引開了幾個傭兵的注意力的功勞,但不可否認的是,刺客的實力確實也不賴。
第三個傭兵並沒有注意到兩個同伴的不幸遭遇,因爲她正趴在建築的頂層往周圍瞭望,查看遠山城的衛兵動向。
澤瑞婭的被抓走幾乎讓城市的守衛發瘋,他們正瘋狂的在大街上到處查看詢問,尋找着襲擊者的下落。
實際上由於遠山城剛剛被威廉征服,市政架構尚未完善,許多人只是剛剛被提拔上來,關鍵是作爲掌舵人的澤瑞婭失蹤,整個城市的行政咿D已經完全陷入了混亂之中。
也就是澤瑞婭從平民當中招募提拔上來的一批衛兵願意爲了營救她而努力,剩下的人差不多都有些茫然不知所措,或者過於消極怠工。
遠山城最顯眼的建築當中,鐘樓絕對名列前茅,卻沒有人會懷疑這裏面居然藏着一羣人。畢竟這裏太顯眼了,且整座建築只有一個出口,十分不利於逃跑,只有傻子纔會把這裏當作藏身之地。
可是麥爾斯卻就把鐘樓當作了藏身之處,因爲他就沒有想過要逃跑,反而想着重新奪回屬於自己的城市。
卻說其中一個負責觀風望勢的傭兵正得意的看着地面上的那些遠山城衛兵像無頭的蒼蠅一樣亂竄時,卻忽覺背後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腳,然後她就不由自主的從鐘樓頂上的豁口處撲了出去,尖叫着從數丈的高處摔了下去。
然後就見身披黑色斗篷的刺客出現在鐘樓的頂端,抓着警鐘的錘索奮力的搖動,卻聽得一記鐘聲驟然響起,悠揚的鐘聲清脆而又響亮,竟將城中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正在鐘樓下一層的房間裏對澤瑞婭施虐的麥爾斯聽到鐘聲響起,卻是大驚失色道:“約定的時間還沒到,怎麼鐘聲卻響了?是誰在亂敲鐘?!”
兩個守在一邊的傭兵早在鐘聲響起前,就聽到了同伴墜落時的尖叫聲,他們趕忙起身往外衝去,出來後卻發現幾個同伴早已倒在了血泊之中。
兩個人卻是又驚又怒,他們相互對視一眼,齊齊往鐘樓最下面的入口趕去。二人很清楚,隨着鐘聲的響起,遠山城的衛兵一定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行蹤,接下來如果不趕快從鐘樓入口衝出去,他們很可能要徹底被堵死在這裏。
本來那位女首席執政官是一個很好的人質,只是卻被那個愚蠢的僱主麥爾斯給玩壞了,他們可不認爲像那樣的垂死之人能夠幫助他們脫身。
兩個傭兵往下衝時並沒有注意到,自他們身後有個黑影閃身進了他們原先待着的房間裏。
第二五五章 鐘樓怪人(下)
麥爾斯還是比較機警的,尤其是鐘聲的響起讓他徹底從極端扭曲的情緒當中解脫出來,重新恢復了屬於梟雄的理智。
故而當那黑影進入房間時,麥爾斯居然立刻就覺察到了,他看了看近乎瀕死的澤瑞婭,然後回頭說道:“卡蒙!誰讓你進來的!”
黑影身形一頓,將遮面的斗篷脫下,露出一個歪着脖子的腦袋,卻正是鐘樓的敲鐘人卡蒙。
卡蒙歪着脖子低着頭,如同一個犯了錯卻又有些倔強的孩子一般,他小聲爭辯道:“你說過的,要把澤瑞婭女士留給我!”
麥爾斯冷笑道:“雜種!你的妄想比豬圈裏的地精還要令人發笑!別忘了,沒有我,你現在甚至還只是臭水溝裏的一隻老鼠!”
……
(鑑於某些原因,這一部分故事情節只能隱藏,否則很難通過審覈。)
卡蒙作爲一個從遠山城最底層成長起來的人,他本應成爲一個內心扭曲的殺手和自私自利的惡徒,就像隔壁城市裏以相似的出身長大的希瑞克一樣。
希瑞克的幸咴陟端龅搅苏饶Хㄅ袼娜私M,進而獲得了常人難以想象的際遇。不過也正因爲其中某個叫午夜的渣女過於濫情,徹底將希瑞克唯一的一絲人性擊潰。
卡蒙的幸咴陟叮谒松詈诎档臅r候,澤瑞婭的的出現讓他感受到了人間最珍貴的善意,和最刻骨銘心的感情。
麥爾斯從遠山城的街頭選拔了一批孤兒訓練成了陰影中的刺客,卡蒙正是其中之一,不過卡蒙並不是所有刺客當中最優秀的那一個。
卡蒙的第一個刺殺任務,正是初至遠山城的澤瑞婭。那時候卡蒙的脖子還是正常的,刺殺經驗匱乏且情竇初開的他不出所料的失敗了。
不過澤瑞婭並沒有殺死卡蒙,也沒有將他交給遠山城的治安官,而是大度的放過了他,畢竟那個時候的卡蒙只有十幾歲(甚至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確切年齡),面相上看起來還是一個孩子。
卡蒙認爲這場刺殺本身就是一個錯誤,他十分高興自己沒有真正去完成任務。
然後任務失敗的他成爲了麥爾斯殺雞儆猴的那隻雞,惡毒的法師用邪惡的法術折磨了他,並造成了卡蒙的脖子永久性的歪斜。
甚至爲了殺人誅心,麥爾斯將飽受折磨的卡蒙故意扔在了澤瑞婭每天都會經過的臭水溝裏,然後麥爾斯製造了一場偶遇,讓澤瑞婭十分巧合的發現了瀕死的卡蒙。
麥爾斯本意是要讓卡蒙在臨死前感受一下什麼叫做人心之涼薄,感受一下什麼叫做人間不值得。
畢竟正常來說,一個漂亮的女法師不可能會對一個臭水溝裏的垂死乞丐感興趣,她應該十分厭惡的遠離他的。
奈何事情的發展出乎麥爾斯的意料,澤瑞婭居然對瀕死的卡蒙施展了治療法術,雖然那可能是女法師即興的實驗自己剛剛學會的治療法術,但那確實拯救了卡蒙。
獲得新生的卡蒙在隨後的日子裏,成爲了澤瑞婭最忠盏氖刈o者,遠山城的鐘樓裏也多了一個歪脖子的敲鐘人。
被信念激勵着的卡蒙幾乎將麥爾斯派去刺殺女孩兒的刺客同伴全部殺死,包括那些在接受訓練的時候表現的比他更優秀的人。
直到麥爾斯將澤瑞婭變成自己的祕密情人,卡蒙才重新成爲了遠山城的幕後掌控者最鋒利的匕首。
在鐘樓裏,卡蒙終究還是殺死了麥爾斯,因爲殘忍的折磨導致容貌被破壞,甚至失去了一隻眼睛的澤瑞婭,卻讓卡蒙感到莫名的興奮,自卑的他認爲自己終於可以與曾經的女神那啥了。(此處省略了鐘樓內的詳述,容易被那啥)
當威廉以最快的速度趕回遠山城的時候,鐘樓裏的衝突已經結束,曾經的遠山城之主麥爾斯被殺,他的傭兵手下全軍覆沒,鐘樓敲鐘怪人卡蒙下落不明,唯有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首席執政官澤瑞婭勉強倖存。
所有的人都以爲遭受重創的澤瑞婭即使活下來,卻再也沒有資格擔任遠山城的首席執政官,接下來的遠山城必將重新組建管理層。
但威廉卻用奇蹟的力量告訴所有人,他們卻是想瞎了心。
咒火能力所轉化的生命活力,讓澤瑞婭在第二天就以近乎完好的姿態出現在人們的面前,哪怕她被損壞的眼睛也得到了復生。
當然,身上的傷口好癒合,心靈的創傷卻難以治癒。
重新出現在人們面前的澤瑞婭·塔拉迪姆變成了一個對自身安危過分敏感的人,她從精靈之樹招募了一羣好手作爲自己的貼身護衛,並任命了比以往多三倍的治安官來管理遠山城的街道。
且澤瑞婭在政務執事方面也變得比較急進,如修復遠山城南城牆的工作,卻是生生招募了數千青壯勞力,一邊伐木建立臨時圍欄,一邊試圖開山鑿石收集建造城牆的石材。
這修復城牆的工作很重要,對費倫的任何一座城市來說,城牆都是極爲重要的防禦設施,因爲野外的各種邪魔鬼怪對羣居的人類來說,絕對是最直接的致命威脅之一。
尤其是那些成羣的地精、獸人、食人魔、巨魔等等,簡直就是人類聚集區的大害。
當然這些暫時與威廉無關,他救治完澤瑞婭,便重新返回了前往俞拉斯的隊伍。
遠山城與俞拉斯之間的道路又稱弓軸大道,乃是一條通行狀況比較不錯的半天然馳道。這得益於俞拉斯與遠山城之間的地形平坦,且少有攔路斷道的溝壑或者叢林,又得以前的遠山城執政者維護,故而路況比較不錯。
不過最近幾年俞拉斯被廢棄,遠山城的商隊便很少再走這條商路了,他們更願意沿着穿過了整個科曼索叢林的月海騎道往南方迷霧谷、戰役谷和耕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