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倫的刀客 第265章

作者:大地之怒

道路上的行走的商隊少了,弓軸大道周圍的環境也就很快變得差了。

許多地精、食人魔以及各類野獸、凶怪慢慢的在道路附近安家落戶。

不過一些小型商旅和冒險者卻並不少見,他們當中有膽大妄爲的走私者,有執行祕密任務的密探和間諜。

第二五六章 俞拉斯探險隊

俞拉斯曾經是一座巨大而又堅固的城邦,鼎盛時期的俞拉斯甚至毫不遜色於散提爾堡和遠山城。

只是在地理位置上不得不直面散提爾堡的鋒芒的俞拉斯,卻被幾個豬隊友們坑的不要不要的。

當散提爾堡的無敵軍隊兵臨俞拉斯的城下時,作爲盟友的陰影谷和福恩拉卻選擇了袖手旁觀,而另一位盟友遠山城倒是派出了一支軍隊。

可這支軍隊不但沒有起到任何積極效果,反而在俞拉斯城中作威作福,橫行霸道,導致這外軍與本地人勢同水火,待得大戰將起,卻是忍不住互扯後腿,鬧出幾番禍事。

以至於俞拉斯與遠山城這兩個城邦之間的關係也變得緊張起來,一對好好的盟友卻是變得貌合神離。故而當俞拉斯真正遭遇滅頂之災時,遠山城的援軍卻是遲遲不至,再有另一個不懷好意的盟友——來自陰影谷一支人馬突然背刺,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說起那支背刺俞拉斯的陰影穀人馬,卻陰影谷本世紀以來的一大丑聞。

須知在威廉奪取陰影谷之前,陰影谷的政權乃是由希倫女士和她的的丈夫奧瑞姆·奧巴斯基所建立。

在這裏要說一句,陰影谷的領主傳承遵循着一件名叫【阿沙巴的垂飾】的魔法物品的傳遞方向,這件魔法護身符代表着陰影谷的統治權。

希倫夫婦能夠掌控陰影谷,一是他們擁有足夠強大的力量,二則他們找到了這件意義重大的魔法護身符。

只是在近二十年前(谷地歷1339年初),一羣來歷不明的刺客刺殺了陰影谷之王奧瑞姆·奧巴斯基,並偷走了【阿沙巴的垂飾】。

就在陰影穀人爲了追索殺人兇手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一個名叫約多罕的冒險者卻站了出來,出人意料的抓住了所謂的刺殺領主的兇手。

稍後約多罕又找回了【阿沙巴的垂飾】,在陰影谷贏得了很高的聲望,不久之後約多罕就成爲了陰影谷的新領主。

約多罕一上任,就因爲某些貌似代表着陰影谷本地人的利益的事件,與相鄰的城邦福恩拉發生了矛盾,然後雙方的關係幾乎以令人驚訝的速度惡化,甚至由此發展成了武裝對峙。

也正是在這一段時期,散提爾堡與俞拉斯的衝突接連不斷,縱然俞拉斯幾次三番派使者前來求援,約多罕卻以與福恩拉的衝突關係拒絕派出援兵。

直到俞拉斯在最危急的時候請動了豎琴手同盟,由幾個大佬一同出面勸說,約多罕纔不得不親自帶領一支部隊前往俞拉斯支援。

也正是這支來自陰影谷的隊伍,或者說名義上的隊伍,在俞拉斯遭遇散提爾堡圍攻時,驟然反戈一擊,襲殺了俞拉斯的領主在內的一干高層,同時打開了城市的大門。

俞拉斯就此陷落,而約多罕的真正身份也就此暴露,原來他卻是散提爾堡派往陰影谷的細作,由此也引來了“黑杖”凱爾本·奧洛桑的誅殺(谷地歷1345年)。

自從俞拉斯被散提爾堡人攻陷,本地的居民便星落雲散,各奔東西。

一部分俞拉斯的居民被散提爾堡人擄走變成了俘虜和奴隸,一部分逃亡去了科曼索或者谷地定居,只有少部分不甘心放棄家園的人散落在周圍的荒野之中,他們夢想着重新奪回昔日的家園,故而不時的組織人手深入俞拉斯的城市廢墟中探險。

威廉一行人就遇上了這麼一支優俞拉斯的遺民所組成的探險隊。

這是一支由九個人所組成的冒險隊,三名戰士,兩位遊俠,以及一個藥劑師和三個盜佟�

威廉與俞拉斯人的探險隊相遇時,這支隊伍正在圍攻一頭落單的食人魔。

雖然食人魔對威廉來說是不值得一提的小角色,但對於一般的冒險者來說不是這樣。食人魔足夠聰明或者說狡詐,它們的力量堪比巨人——更應該說,食人魔本就是巨人的一種。

當面對食人魔的猛力攻擊時,除非是在力量上毫不遜色的對手,一般人完全無法相抗衡,包括俞拉斯的三位戰士也是如此。

這支俞拉斯探險隊的冒險者看似人數不少,其實真正的老手只有三個,一個戰士,一個遊俠,還有一個盜伲O碌亩际莿偝龈C的新手。

或許這些新手在技藝上並不差,平日裏也曾殺過地精,獵過野獸,但是他們真正面對強敵的實戰水平卻匱乏的很。

如這食人魔的一記大力橫掃,有腦子的人必然不敢生抗硬擋,當以躲避退讓爲先。可兩個年輕的戰士卻傻乎乎的縮在盾牌後面,然後被怪物一棒子砸飛出去。

盾破骨折人橫飛,這兩個可憐的人仁兒即便沒有當場身亡,卻也直接失去了起身再戰的能力,只能趴在地上吐血哀嚎。

如此剩下的七個冒險者卻是慌了神,尤其是四個年輕的,幾乎駭得手腳都軟了。

倒是三個年級大的冒險者還有些鬥志,那戰士用長劍拍打着手中的盾牌,以吸引食人魔的注意力,遊俠則將一張樺木弓搭上錐頭箭,半開將瞄,等待着最佳的射箭時機,而剩下的年長盜賱t縮着身子往兩個受傷的同伴處跑去。

狡猾的食人魔並沒有理會年長戰士的挑釁,而是用大木棒遮擋着自己的面孔,大步往受傷倒地的戰士處趕去。

那遊俠無奈之下,之後開弓射箭,一箭釘在了食人魔抬起的腋窩上。

腋窩對絕大部分人形生物來說都是神經末梢富集的地方,敏感程度頗有些高,食人魔這一物種也不例外。故而遊俠的這一箭縱然算不上致命,可劇烈的疼痛卻刺激了食人魔暴躁不已。

只見這怪物,忍不住咆哮一聲,卻是伸出空着的粗糙大手一把揪掉了紮在腋窩處的箭矢,那粗魯的動作卻是引得怪物又一聲憤怒的咆哮。

這怪物扔到對它來說不比大頭針一般的箭矢,然後揮動大木棒憤怒的衝向射箭的遊俠。

遊俠站在原地快速的射出第二箭,卻被那食人魔用棒子遮蔽着擋了下來,然後這遊俠方纔一邊挪步,一邊準備射出第三支箭矢。

這遊俠之所以如此從容不迫,卻不僅僅是他的膽子足夠大,還因爲他的戰士同伴已經提着劍盾往食人魔的來勢逆衝了上去。

第二五七章 戰士的禮儀

年長戰士一手提着橡木盾,一手挽着精鋼長劍,邁着小碎步快速向着食人魔迎去。

食人魔並未把這個戰士放在眼裏,只一擊便重創兩個對手的戰績讓它頗爲志得意滿,也甚是輕視這些無毛的小個子。

當然這並不是說這個食人魔狂妄,過於狂妄自大的食人魔絕對活不到現在。

一般食人魔在面對人類冒險者時,會首先試探一下對手的成色,眼前的這個食人魔也是如此。

它起手一記強力攻擊,若是三個人類戰士能夠硬擋下來,食人魔絕對會有多遠跑多遠;或者戰士們能夠毫髮無傷的躲避開,那這食人魔也會小心謹慎的多。

因爲戰士(包括野蠻人和板甲牧師)差不多是所有(普通)冒險者隊伍中的門面,一個或者幾個強力戰士的隊友,其水平基本上也必然是不遜色多少的。

偏偏兩個俞拉斯遺民的年輕戰士一上來就失了計較,被食人魔一棒子重創,直教那怪物小覷了這一行人。

說時遲,那時快。這一人一食人魔幾乎在眨眼間就遭遇在了一起,食人魔卻沒有什麼耐性,腳下也不停步,手爪中掄起大木棒就衝着年長戰士砸了過來。

人類戰士卻早有準備,他將手中的橡木盾直接砸向了食人魔的面門,以轉移怪物的注意力。腳下小碎步卻瞬間變幻,一個滑鏟從食人魔的大木棒下掠過,徑直衝至怪物的腳下。

不等食人魔有所反應,這人類戰士便一劍斬在了食人魔的腳腕處。

只是及劍鋒觸及怪物皮肉,這戰士卻是大喫一驚,蓋因他以手中的精鋼長劍之鋒銳,砍在食人魔的身上,卻如鈍刀切牛皮一般,幾乎難以造成多少有效的傷害。

如此一來,人類戰士預想中的通過斬傷食人魔的腳腕限制其行動力,進而阻擋怪物的計劃卻是功虧一簣,而由此所造成的後果自然是害苦了其他的人類冒險者。

首先倒黴的就是正在進行攻擊的資深遊俠,他的射擊卻是唯一讓食人魔感到威脅的存在,哪怕食人魔的腦子不夠靈光,卻也知道但凡對敵,首先要消除那些威脅性大的目標。

用一句遊戲術語來概括的話就是輸出與仇恨度的關係。

同伴的戰術性失誤讓剛剛射出第三支箭矢的遊俠幾乎難有反應的機會,而食人魔就已經衝到了眼前。他甚至連躲避都來不及,只能儘可能的將珍貴的樺木弓橫在胸前,卻被怪物一棒子掄飛,像個破口袋一般摔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接下來這食人魔卻如虎入羊羣一般,把剩下的一干冒險者攆得雞飛狗跳,只在眨眼間就砸死三人,砸傷兩人,只剩下先前的年長戰士和那位資深盜俸馏専o傷。

只是這個時候兩個人卻已經徹底喪失的鬥志,盜偕踔吝B看一眼同伴的勇氣都沒有,狼狽鼠竄進了灌木叢中逃命去了。

而那年長戰士雖然鬥志淪喪,卻終究沒有狠心逃走,畢竟地上除了三具死屍,還有四個重傷的同伴,他若就此逃走,四人的性命必然不保。

當然就算這個戰士留下來,最終的結局可能也不過是多搭上一條人命,可是他終究還是留了下來,卻是要與同伴們共存亡。

此時這食人魔已經徹底放下心來,覺得自己這把算是穩了。

它用肥厚的大舌頭——舔了舔手中大木棒上面沾染的人類血跡,然後準備收割最後一隻“兩腳羊”,爲自己的狩獵計劃劃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人類戰士鼓起最後的餘勇,口中唸誦着讚美勇氣之神的箴言,舉着精鋼長劍向着食人魔發起了最後的衝擊。

看着死戰不退的人類戰士,食人魔暗黃色的瞳孔中散射着殘忍的笑意。它毫不擔心這個人類能夠給自己造成什麼威脅,反而欣喜於這個行走的食物沒有逃跑。

食人魔對着衝過來的人類戰士就是一記劈頭蓋臉的砸擊,而人類戰士縱然已經徹底絕望,但出色的戰鬥技藝和豐富的對敵經驗,讓他在面對食人魔的攻擊時卻也下意識的進行了招架和躲避。

精鋼長劍與大木棒碰撞在了一起,劍鋒在木棒上面切下來嬰兒巴掌般大小的木屑碎片,而長劍卻耐不住巨大的撞擊力道,居然從中崩斷。

食人魔眼見獵物身上唯一有些威脅的武器居然就此損毀,卻是忍不住大聲的咆哮了一嗓子,以抒發自己的興奮之意。它連續向着人類戰士揮擊橫掃,巨大的木棒如推土機一般掃平了眼前的一切,只有那人類戰士依然靠着敏捷的腳步進行垂死掙扎。

就在一人一食人魔忘我的廝殺之時,卻聽得半空中忽然傳來兩聲奇怪的馬嘶聲。之所以說這馬嘶聲奇怪,乃是一般的馬匹嘶叫多爲低沉短促之音,唯有這嘶叫聲竟高亢如雲,頗有些龍吟虎嘯之勢。

不管是正在追殺人類戰士的食人魔,還是幾個活着的人類,無不忍不住抬頭往半空望去。

只見一匹渾身漆黑如墨的雄壯飛馬居然從天而降,然後從飛馬的馬背上跳下來兩個瓷娃娃一般的小女孩。

一個金髮雪膚的八九歲女童,和一個紅髮略短些的十來歲少女。

這兩個女孩兒都各自穿着一身精緻的皮甲衣,腰間掛着相對於她們來說有些過長的帶鞘匕首,背上揹着精工弩弓。

唯有那看起來稍微大一些的紅髮女孩兒手中多抓着一支手杖般的短棒。

好一對令人賞心悅目的好女孩兒!卻不知是哪家貴人家的千金小女郎。

那人類戰士趁機得了些喘息之機,但看清兩個女孩兒模樣後,卻是忍不住叫罵般的大吼道:“沒腦子的混蛋!!趕緊騎着你們的飛馬跑啊!”

不想那兩個女孩兒卻並不領情,紅髮女孩兒皺着小瓊鼻大聲說道:“那個大叔!雖然我知道你罵我們是好心,但小米莎兒仍然很生氣!所以我決定暫時不救你了呢!”

人類戰士並沒有把小米莎兒說的話當作一回事兒,他這回是真的急了,畢竟幾個大人力戰身亡是一回事,而兩個無知且無辜的孩子突然闖進來送死,卻是讓他的感到大大的不甘心。

戰士不知道該如何挽救這個註定悲慘的局勢,他只能依着自己的本心,誓要用生命爲兩個孩子拖延一下怪物。

當那食人魔看到兩個女孩兒的模樣時,血盆巨口中卻是忍不住口水直流。

須知這怪物不但生性貪婪殘忍,還十分的好色。它們的審美觀幾乎跟主流的人類相同,且對任何體型合適的雌性——生物都不肯放過。

就在食人魔那啥燻心的時候,卻不防那紅髮女孩忽然將手杖對着它投了過來。

第二五八章 俞拉斯的遺民們

一枚小小的手杖不過尺半長短,細細的就跟藤條一般,沒有人會把小孩兒玩具一般的小玩意兒放在心上。

這食人魔也是這般心思,它對那慢悠悠砸過來的手杖別說躲避,甚至連眨一下眼皮的想法都沒有。

只是,當那玩笑般的手杖真正砸在身上時,食人魔卻徹底懵了。

食人魔感覺自己被砸中的胸骨幾乎全碎掉了,彷彿被恐怖的兇暴猛獁在胸口跳了一段踢踏舞一般。

食人魔很熟悉那種感覺,那是在它幼年時候被一個兇橫的成年同類在身上狠狠錘了一拳,險些當場死掉的噩夢經歷。

不僅僅是食人魔,在場的所有人也都爲之震撼莫名,誰曾想一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小女孩,居然一手杖險些砸死一頭食人魔呢?難道她是變幻了人類外形的巨龍不成?

只有小米莎兒和塞露爾卻知道並不是這樣,不是小米莎兒有多麼恐怖的巨力,一切只因爲那根手杖。

那是一杆曾經屬於神明的神器殘骸,擁有着粉碎一切的可怕威能。

小米莎兒曾經用這杆手杖造型的神器擊敗過很多對手,現在這頭食人魔卻是成爲了又一個可憐的受害者。

至於小丫頭爲什麼用丟的,而不是直接上去近戰接敵?她又不是傻子,就自己這小胳膊小腿兒的,如何對抗的了食人魔那長手長腳以及可怕的巨力,須知戰場上的兩大真理——“一寸長一寸強”和“一力降十會”,食人魔可是都佔全了。

就算小米莎兒的身手再靈敏也是無用,年紀小,身體未長成,除非藉助器物沒有別的辦法好想,當然如果有法術的情況下另說。

說起來這些先天性的缺陷不僅僅小米莎兒這一類的孩子身上有,如半身人、侏儒一類的小體型類人智慧生物也不可避免。

一短杖放倒食人魔,並不代表這場戰鬥就此結束了。

小米莎兒秉承着威廉的教誨,快步衝到食人魔的身前,那短杖不知何時已經重新回到了小丫頭的手中(類似於另一件野蠻人的魔法武器艾吉斯之牙的效果,不管有沒有擊中敵人,將以類似魔法傳送的方式重新回到使用者的手中),小傢伙舉起短杖,對着食人魔的腦門用力一敲,直接把怪物的顱骨敲得粉碎。

如此這導致了整個俞拉斯探險隊近乎全滅的怪物,就這麼近乎兒戲般的終結在了一個小女孩兒的手中。

俞拉斯的人類戰士呆呆的望着巧笑嫣然的小女孩兒,感覺就像正在做着一個不真實的夢一樣,貌似十死無生的絕境之局面就這麼結束了?

確實,任誰在這種情況下被一個小傢伙兒給救了,所形成的心理落差都會這麼讓人難以接受。

就像你一個男子漢被一羣街頭混混欺辱,然後一個小學生卻跳出來懲惡揚善,救你於水火之中,你也會感覺自己一把年紀是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小米莎兒卻不管這俞拉斯的戰士有多少心理陰影,她看了看周圍七零八落的冒險者屍體和哀痛不已的傷者,忍不住對那唯一還能站着的人說道:“喂!大叔(這裏的‘大叔’並非是敬稱,而是一種類似於‘老頭、老東西、歐巴桑’的中性偏貶義的稱呼)你們好遜哦!這麼多人連一個‘大棒棒(費倫鄉下人對食人魔的俚語稱呼)’都打不過呢!”

俞拉斯的戰士很想反駁一下,只可惜他卻找不到任何藉口,難道他能說就因爲兩個新手戰士的失誤,才導致的戰局崩盤嗎?

故而倖存的年長戰士一臉慚愧的對着小米莎兒行了一個鄭重的感謝禮,卻是唬得小丫頭一陣手忙腳亂。除了不怎麼喜歡講究禮貌,這孩子跟威廉簡直就是一個德行,喫軟不喫硬,受不得弱小者的客氣。

年長戰士頗有些察言觀色的本事,他一眼就看出了小米莎兒並不是真正刁蠻任性,故而他繼續行禮說道:“十分感謝您!勇敢的孩子!是您從可怕的食人魔手中拯救了我和我的同伴們的性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舊俞拉斯的荒野遺民,來自莫德里的迪盧多·庫蘭,一個戰士。”

小米莎兒咂吧咂吧小嘴兒,略有些敷衍的回應了一句“哦”,她自然是不知道“庫蘭”這個姓氏在俞拉斯一帶到底代表着什麼。

在俞拉斯淪陷前的過去一個世紀裏,庫蘭代表着月之海一帶最名聲卓著的冒險家、戰士和將軍。庫蘭家族並不是俞拉斯的王族,但卻是俞拉斯領主最忠盏母綄偌易澹瑤焯m家的戰士曾經代表俞拉斯參與了北方最慘烈的散提爾堡保衛戰。

那時候散提爾堡還是歸屬於善良和正義的文明社會橋頭堡,是谷地和月之海、科曼索的善良人們抵抗來自北方的蠻族、獸人、邪惡巨人的最前線。

以庫蘭爲姓氏的英雄在那場慘烈的大戰中贏得了所有人的尊敬。

只不過當二十多年前,俞拉斯遭遇散提爾堡人的圍攻時,那一代庫蘭子弟卻表現的並不盡如人意,甚至在俞拉斯城牆陷落的過程中,那位愚蠢的庫蘭將軍同樣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當俞拉斯的人們四散逃亡時,一部分不甘心就此敗亡的志士選擇了留下來,他們正在尋找重建城邦的機會。

當然以上這些情報來自遠山城的豎琴手情報員們的慷慨支援,作爲回報威廉允許他們在遠山城公開建立據點,並參與城市的治安工作。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作爲首席執政官的澤瑞婭出了那麼一檔子事兒,如果不想辦法引入外援,類似的情況恐怕依然難以避免。

想來想去,在這種情況下豎琴手同盟無疑是比較靠譜的選擇。

小米莎兒並不關心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她只想用實際行動(字面上的意思)幫助自己的哥哥,而不是用腦子。

她道:“迪盧多?好吧!叫迪盧多的大叔,殺死食人魔對我來說不比殺死一頭地精困難多少。

你可以我叫米莎兒,當然如果能在我的名字後面添加女士或者公主的頭銜我會更開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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