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倫的刀客 第191章

作者:大地之怒

當它們打算在主物質位面長期停留時,它經常使用腦力封鎖能力使一個生物陷入迷茫。然後把這個生物帶回在以太位面裏漂浮的家。

在它們的密室裏,變形者會將這個生物款待得舒舒服服並且和他(她)談一筆生意。如果這個生物允許變形者假冒他的身份來得到它想要的物品,變形者將回保證他在這一時期的安全舒適並且事後可以將他送回主物質位面中任何他想去的地方。

如果這個生物拒絕的話,變形者將會抹除其所有相關的記憶,並且把它送回主物質位面,並重新物色另一個生物。

靈界變形者能吸收一個其他生物的思想、記憶以及個性,然後毫無破綻的扮演對方,而它們也會因此而受到這種扮演的束縛,而與其所扮演者的同類發生交集,尤其是當這種交集涉及情感方面時,一些不可預知的麻煩就誕生了。

靈界變形怪們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大問題,它們居然可以和那些主物質位面的生物相結合,然後產下混血的變形怪寶寶。

據說有一種變形貓寵的誕生就與靈界變形怪的那啥有關,當然這一點所有的正統變形怪都不肯承認。

混血的變形怪又稱本土變形怪,他們不再把以太位面當做自己的家,而是喜歡混跡於文明社會,成爲整個社會中的一員。

雖然變形怪必須與其它生物結合才能繁衍後代(變形怪與變形怪相結合無法繁衍後代),但並不妨礙變形怪與變形怪之間的親密友好關係,他們相互尊重,相互幫助和扶持,很多成年的變形怪總是無償的幫助那些年幼的同類,教導他們變形怪的常識和一些必須學會的技能。

而夏倫蒂的導師,正是匕首谷的變形怪掮客拉魯什先生。據傳說威廉殺死了拉魯什,這自然讓夏倫蒂對威廉充滿了仇恨,如果威廉一行不是前來救援陰影谷的援軍首領的話,夏倫蒂肯定會不顧一切的試圖殺死他,自己的變形怪長者復仇。

當威廉向腥酥v述他在前線奮勇廝殺,爲卸喑龀菓痿Y的勇士斷後,而他的部下卻在需要退回城牆之內時,卻被守城門的人給拒之門外的故事的時候,夏倫蒂卻思緒飄散的厲害,她在試圖回顧有關拉魯什的記憶。

按照人類的立場來說,拉魯什算不得一個好人,但他對所有的年輕變形怪卻付出了一個長者所能付出的一切。

就在夏倫蒂胡思亂想之際,威廉卻已經說完了自家部下被滯留城外之事,他驀然喝問道:“哪個是城衛官加拉普諾?!也站出來讓我認識一下!”

威廉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卻只盯着莫格林領主,想要看看這個陰影谷的領頭人到底有多愚蠢,居然敢明目張膽的縱容手下算計友軍。不過哈克斯嘉德·莫格林卻是一副毫無心理準備的模樣,正一臉震驚的看着他的城衛官,彷彿他是第一次聽說自家手下竟出了這麼個禍害一般。

威廉只能暗自嘆息,這陰影谷的領頭人也不是個簡單人物,裝傻裝得幾乎毫無破綻。

而加拉普諾雖然對威廉揭了他的醜事頗感羞惱惶然,不過他自恃身爲陰影谷的高層官員,卻是篤定威廉一介外來的領主,並不能拿他怎麼樣。

故而這位城衛官在被威廉點名之後,當即站出來,滿臉正氣的道:“來自匕首谷的威廉領主,我就是陰影谷鎮的城衛官,加拉普諾。我承認自己曾經阻滯過你的手下入城,卻是擔心他們的臨陣脫逃會引發整個戰陣的崩潰!所有人應該都知道,在戰場上出現逃兵是多麼可怕的事情。”

威廉卻是沒想到這人居然如此無恥,當着所有人的面膽敢顛倒黑白,大放厥詞。須知這旅館裏的腥舜蠖际钱斎栈蛴H身參與了戰鬥,或站在城頭親眼目睹戰事,都算得上是事件的親歷者。

加拉普諾這般說辭,卻是拿大家夥兒當傻子糊弄。然後威廉又想到了一個令他心寒的可能,這些人恐怕也樂得被糊弄吧。

威廉半真半假的怒斥道:“休得信口胡說!我的部下雖然大都是初出茅廬的新兵生手,卻也是頭一批衝進戰場的勇士!他們的撤退乃是由我親自下令,何來逃兵之說!”

加拉普諾卻恬不知恥的說道:“那就是威廉領主想要保存實力,故意讓自己的手下當逃兵也說不定啊。”

威廉當真是被這個傢伙給噁心到了,他很想一掌拍死這個偃耍贿^想想自己的籌诌�稍欠火候,故而他強忍心中洶湧的殺意,怒極而笑道:“你這購P還真敢說!想我威廉自踏足陰影谷以來,幾乎無時無刻不在戰鬥!衝擊敵陣時是我帶頭衝鋒,鏖戰廝殺時也是我摧鋒折銳,諸軍回撤時更是我死戰不退,拼力殺散了追擊截抄的怪物騎兵,力保大家安全回城!

你這廝卻竟然污我故意保存實力?當真是不知死活!”

加拉普諾當然知道自己是在污衊威廉,不過這個時候他卻知道自己可不能慫,他故意歪曲事實道:“大家夥兒能夠不死一人就退回城中,功勞最大的應該是那位出現在戰場上的銀髮女巫!她的法術所有人也都是親眼目睹,如果沒有她出現的話,恐怕當時出城作戰的人只有很少一部分纔有可能活下來吧。”

威廉冷笑一聲,自是不會去跟這廝爭辯斷後的功勞到底誰的大,那樣的話他就被帶偏了節奏,再也不能理直氣壯的糊陰影谷一臉臭狗屎。

威廉道:“莫格林領主,對於我的部下被阻滯一事,你可有什麼要說的嗎?”

哈克斯嘉德·莫格林當然清楚到底誰是誰非,他很佩服威廉的勇武,也對加拉普諾的小動作頗有不滿。當時他就站在城頭觀戰,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他甚至有可能親自騎馬衝陣,與大夥兒一起誅殺怪物。

不過有的時候,作爲上位者在處理問題的時候往往並不能隨心所欲,他需要考慮到整個陰影谷上層的政治平衡問題。

莫格林領主道:“依照你二人所說,這事兒倒應該算是一個誤會。城衛官加拉普諾有負於來自匕首谷的朋友,我當令他向諸位道歉。等此戰過後,陰影谷還願意支付一筆佣金,以補償各位所承受的委屈。”

威廉大笑一聲,喝道:“莫格林領主,這就是你對此事的處置方式嗎?”

莫格林領主皺着眉頭,問道:“威廉閣下可是對我的處理方式心有不滿?”

“不滿?不!莫格林領主,還有陰影谷的各位!如果僅僅只是這麼一件噁心事,那麼就算我和我的部下有再多的憤怒,卻也只能忍之受之,最多發幾句牢騷算了。”威廉先是一陣冷笑,而後言辭俱厲的說道:“但是,我帶着部下和家人來爲你們陰影穀人戰鬥,他們卻在過去的兩天裏遭受了更大的屈辱!”

這回卻有很多人真的愣住了,他們確實不知道這兩天來威廉一夥兒所遭受的排擠,就算一些知道的,也以爲只是住宿的問題,沒人認會認爲這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畢竟陰影谷鎮裏聚集了很多僥倖逃生的本地難民,他們當中很大一部分都只能露宿街頭,像威廉一夥人能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就已經算是不錯了。

威廉當然不會拿住宿的問題說事兒,雖然他們一家被從原定的上等旅館置換到破房子里居住令人火大,卻也不可否認陰影穀人把更多的婦孺孩童安置在旅館裏是一項善良之舉。

而此刻加拉普諾卻是滿頭冷汗,他已經猜到威廉想說的是什麼,本來他也是在說辭上有所準備的,只是當城衛官看到那一筐筐的陳糧爛肉的時候,卻是心裏涼了半截。

當威廉一腳把一筐鹹肉踢倒在地上,露出裏面爬滿了蛆蟲的腐爛肉塊時,加拉普諾卻是真的懵逼了。他連說不可能,他記得一開始送去的糧食和鹹肉雖然品質不怎麼好,可也未曾腐壞到如此程度吧。

威廉又一腳踢倒長滿了茸毛和黴斑的麥谷,還有黴變的跟粉渣一般的壞麪包。他指着這些腐壞的食物,喝道:“這就是你們陰影穀人提供給我的部下和家人喫的食物!看看吧!這是人應該喫的食物嗎?就連畜牲也不會喫這種玩意兒啊!我和我的人爲你們陰影谷戰鬥,流血!你們就這般對待你們的恩人嗎?!”

威廉這一番質問卻是說的所有人羞愧不已,面上無光,而加拉普諾卻如神經質一般癱坐在地上一直唸叨“不可能”。

加拉普諾着人送去的食物雖然都是陳舊的糧食和發臭的肉乾,確實也不可能腐壞的這麼厲害,他又不是真傻。關鍵在於威廉讓小蜜露娜偷偷的用法術稍微加速了一下這些垃圾食物敗壞的過程。

這些食物本來就是不能喫的,稍微改造一下廢物利用,威廉和小傢伙幾乎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風暴·銀手氣的幾乎站立不住,她身爲陰影谷的執政官,且身兼豎琴手同盟的領袖執政,沒想到自己受傷昏迷的幾天裏,身邊居然發生了這等惡劣的排外——事件!而多芙更是氣怒交加,她認爲如果自己能多關注一下來自匕首谷的朋友,這等惡事本應該提前避免的。

威廉冷眼看了看腥说姆磻会岢脽岽蜩F,故作激憤的大聲喝道:“你們羞辱了我!羞辱了我的士兵!你們的所作所爲令匕首谷的人民蒙受恥辱!而這種恥辱唯有鮮血和戰爭才能洗刷!”

第一一三章 禍不單行的陰影谷

威廉憤然喊出了要以流血的戰爭來洗刷自家人所受的屈辱的口號,卻是讓許多陰影穀人在震驚之餘,卻又忍不住想要發笑。

雖然威廉在戰場上展現出了絕世猛將的風采,但是他一個人的勇猛並不能掩蓋整個匕首谷整體實力衰弱的事實。畢竟匕首谷經過散提爾堡人的幾十年消磨放血之後,其大部分頂級戰力早已折損亦盡,僅存的一點菁華由於多在原領主蘭達爾·莫恩麾下,卻也被威廉這個新任領主給絞殺一空。

反觀陰影谷,他們與散提爾堡人同樣拉鋸戰了幾十年,卻從未讓散提爾堡人佔到多少便宜,由此他們磨練出了一大批驍勇善戰的士兵,人均戰力高的可怕。

這匕首谷與陰影谷的差別不僅僅在實力上,更在於兩個地區的人們的心氣兒上,就像威廉前世,一個是剛剛被漂亮爹拯救出來的殖民棒,一個是打跑了殖民者的南方猴,雙方的自信底氣絕對是天差地別。

所以當威廉喊出了戰爭口號的時候,很多陰影穀人都忍不住笑了。

多芙忍不住上前一步,勸說道:“威廉先生,請不要意氣用事,戰爭對任何人都沒有好處。”

風暴也道:“請冷靜一下吧!匕首谷的領主,不管是對新生的匕首谷,還是正在遭受磨難的陰影谷,發動戰爭都是一項極其愚蠢的選擇。請相信我,陰影谷一定會給你和你的人一個滿意的答覆。”

威廉卻道:“不必了!兩位希倫的姊妹,我現在非常的冷靜。我也不認爲你們能給我真正滿意的處置結果。你說是不是,莫格林領主?”

莫格林領主面色陰沉的頷首說道:“對於城衛官加拉普諾所犯下的錯誤,陰影谷自然會處置他。但是,如果有人想要用戰爭來威脅陰影谷,勇敢而不屈的陰影穀人卻絕對不會屈服於這種無理的武力訛詐!”

威廉卻笑了,他對兩位貌似急慌的銀髮女士說道:“看吧!這纔是一個合格的領主應該擁有的品質。如果是我,我也會做出與莫格林領主一般的決斷。所以,我從不奢望能從你們這裏獲得真正的公正。因爲這是任何一個合格的領主都不可能給予我的。”

說着威廉抽出了自己的秋水刀,微笑道:“我也向在場的各位展示一下自己的決心,用仇敵的血,渲染一份真正的宣戰書。”

威廉忽然化作一道幽影,驀然出現在城衛官加拉普諾的身前,一刀砍下了他的腦袋。隨着一顆腦袋如皮球一般在地上滾落,無數的血污從無頭的屍體頸項噴射而出,空氣中瀰漫着濃重的血腥之氣。

所有人都被威廉這突如其來的砍頭殺人行徑給驚住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威廉在心款ヮブ戮尤粫绱穗S意,如此果斷的砍下一個活人的腦袋。

“你……”陰影谷的幾個高層當真是又驚又怒,這威廉當着他們的面砍殺加拉普諾,簡直就是在挑釁整個陰影谷的尊嚴。

對於這些加拉普諾的同僚們來說,縱然加拉普諾多有不是之處,可他畢竟還是陰影谷的自己人,怎麼能如此隨意的被一個外人給打殺了呢?

陰影谷領主哈克斯嘉德·莫格林哆嗦着嘴脣,大怒道:“威廉……你竟敢殺害我的城衛官?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陰影谷絕對無法容忍你的暴行,哪怕你是一名領主,也不能無視本地的法令!”

風暴·銀手同樣憤怒的瞪着威廉,咬牙道:“威廉……閣下,你太沖動了!殺人永遠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我無法忽視你這種肆意殺戮他人的不義暴行,請束手就擒吧。看在大姐希倫的份上,我會盡量給你爭取一個公正的審判的。”

威廉不由得狂笑幾聲,道:“哈哈哈!真是一羣狂妄的蠢貨!陰影谷的諸位,傲慢讓你們幾乎看不到事實的真相!還是說,你們一直當老子剛纔說的話是在放屁嗎?!我說過了,這個狗俚难劬褪俏摇笆坠鹊念I主威廉下給你們的戰書!你們以爲我是在說笑嗎?”

就在威廉說話的時候,他的衛隊已經擺出了一副防禦的陣型,要將他們的領主保護起來,不過卻被威廉給阻止了,他還沒有淪落到需要一羣鶸雞來保護的地步。

莫格林領主終於徹底的明白了威廉的打算,他切齒道:“匕首谷的領主,既然你想要一場戰爭,那麼陰影谷的人民就給你一場戰爭!相信我,當你失敗被俘的那一刻,你一定會爲今天的衝動而後悔!”

變形女巫夏倫蒂在聽到莫格林領主的決斷之後,立刻招呼領主的衛兵,道:“來人!把這些匕首谷的人都抓起來!現在他們已經算是我們的敵人了!”

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聞聲立刻衝進了旅館,他們拿着刀劍和弓弩向着威廉等人逼去。威廉一行人在來旅館之前早就全副武裝,此時他們在菲妮雅和小米沙兒的帶領下毫不退讓的迎向了夏倫蒂和她的手下。

小蜜露娜揮動魔法手杖,對同伴們加持了【羣體法師護甲】和【羣體牛之蠻力】,然後他們在菲妮雅的帶領下,幾下就把那些衛兵給打倒在地。當然,就算威廉的護衛被加持了法術效果,也幾乎很難對陰影谷的精銳士兵造成壓制效果,他們只是勉強拉平了與對手之間的差距。

真正對對手造成碾壓的卻是來自菲妮雅的攻擊,陰影谷衛兵雖然足夠精銳,在與菲妮雅的對抗中,力量不及,戰鬥技巧不及,武器的鋒銳程度更是大大的不及,他們幾乎都是被菲妮雅一斧子連人帶裝備給砍翻在地。

小米莎兒對上的卻是陰影谷衛隊首領夏倫蒂,這位以女性面目示人的變形怪不僅僅有着天生的異能,其戰鬥技巧同樣也不可小視。

夏倫蒂用的武器是一把祕銀打造的魔法劍,她曾經用這把劍殺死過很多強大的對手,但是這一次夏倫蒂卻遇上了強大的敵手。

小米莎兒左手抓着金漆小手杖,右手則握着【刺星劍】,一劍接着一劍不停的對夏倫蒂發起攻擊,壓制的變形女巫幾乎喘不過氣來。

夏倫蒂的武技來自最好的變形怪刺客大師,雖然明面上陰影谷有很多武技高手,但是真要是比較起來,她纔是整個陰影谷實質上的第一近戰高手,就算有刃之瑞絲若之稱的多芙在她面前也有所不及。

當她面對小米莎兒的攻擊時,以往的各種技巧和經驗不但不能讓她佔據優勢,反而變成了誤導她的桎梏。

小米莎兒的出劍速度很快,不過這對夏倫蒂來說並不算什麼,因爲夏倫蒂的劍術同樣以速度取勝。小米莎兒的每一劍都力量十足,但夏倫蒂同樣也能應付,她曾經對抗過的對手當中同樣也不乏力量與速度都不同凡響的角色。

關鍵在於小米莎兒每一劍攻擊的角度,總是帶着一種莫名的詭異,當夏倫蒂以十分標準的劍式接下對方的一擊時,下一劍卻會以讓她更加難受的方式襲來。所以夏倫蒂打得是非常難受,就好像有一股無形的繩索正在緩緩的套進她的脖頸,然後慢慢的絞緊,讓她感受到了近乎窒息一般的痛苦。

小米莎兒連續進擊了十七劍,終於一劍刺傷了夏倫蒂的手腕,打落了她的武器,然後緊接着一劍封喉,將刺星劍擱在了變形女巫的咽喉上。

小米莎兒這一番攻擊雖然看起來輕鬆,但體力消耗卻是不小,僅僅十幾劍下來,她的汗水就已經打溼了鬢角,渾身汗津津的好不狼狽,當然更狼狽的肯定是失敗者夏倫蒂。

小米莎兒得意的對面色慘淡的夏倫蒂說道:“哼!如果不是威廉說不能隨便濫殺無辜,我的劍已經刺穿你的喉嚨了!傻瓜笨蛋,你再敢招惹威廉的話,下一次我會毫不猶豫的在你的脖子上刺一個大窟窿。”

小米莎兒的勝利讓很多人都有點懷疑人生,什麼時候一個人類小不點,還是個小丫頭片子,居然會擁有這般讓人難以捉摸的戰力了呢?

菲妮雅和小米莎兒的大發神威讓威廉頗爲滿意,不過那幾個被威廉從矮子裏面拔將軍選出來的年輕預備苗子,卻表現的總有點差強人意,縱然他們被加持了法術效果,在面對陰影谷衛兵的時候仍然難以佔到上風。

不管是來自黯暮鎮的獸化戰士,還是匕首瀑布鎮的年輕菁英,幾乎都難以撼動陰影谷的戰士的防禦,而對手的每一次攻擊,都會讓他們手忙腳亂一陣子。如果這種情形就這麼持續下去的話,這幾個匕首谷還未成長起來的小秧苗,十有八九會折損在陰影谷衛兵的手上(匕首谷秧苗職業等級3+,陰影谷衛兵等級8+)。

威廉當然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家的新兵蛋子,就這麼被陰影谷的老兵給打擊廢了。

故而當一個匕首谷年輕人即將傷在本地衛兵的劍下之時,他卻是輕描淡寫的出手奪下了敵人的武器,又扒掉了對方的盾牌,然後腳下輕輕一勾,就把這個幾乎被解除了武裝的陰影谷衛兵給整到了年輕秧苗們的包圍圈裏。

最後經過一場拳拳到肉的慘烈圍毆,匕首谷的年輕人憑藉着人數的優勢,終於艱難打倒了這個陰影谷的“菁英”戰士。

威廉既然選擇動了手,便不再繼續袖手旁觀,當然他也沒有繼續喪心病狂的直接殺人,那會對他未來的計劃十分的不利。威廉選擇了用盾牌糊人,而且專門照着對手的腦門兒下手。一個又一個的陰影谷高層被他糊臉砸翻在地,包括憤怒的多芙女士。

當威廉向着莫格林領主發起攻擊的時候,這個銀髮的姑娘終於忍耐不住,她抽劍攻向了威廉,然後被威廉錯步閃開劍式,盾牌輕輕一迎。多芙只覺得自己一腦袋撞在了不知何時出現的盾面上,然後腦瓜子嗡嗡的翻倒在地上,一雙大眼睛無神的盯着旅館的天花板發呆。

風暴很想抽出寶劍協助自己的姐妹一起對抗威廉,只是她剛從昏迷中醒來,身體虛弱的厲害,而且不等她有所行動,多芙就已經倒下了,這讓她原本心中醞釀的戰意一下子就消散沒了。

莫格林領主是最後一個還站着的陰影谷高層,雖然他也抽出了長劍進行了反抗,不過就算哈克斯嘉德的劍術比他的衛兵稍微強那麼一點,在威廉面前也幾乎沒有什麼區別,三兩下就被近乎戲耍的打掉了武器。

威廉並沒有直接用盾牌招呼莫格林領主的腦門,而是選擇了用言語打擊他的自信心。

威廉道:“鑑於你我雙方已經算是處於戰爭狀態,我本可以在這裏直接殺光你們陰影谷的高層官員的。不過由於陰影谷的人民如今並不安定,他們還承受着來自怪物軍團的侵襲。如果我真的殺了你們,陰影谷鎮的防禦一定會出現不可彌補的混亂。所以,我決定暫且饒恕你們的性命。”

“感謝那些圍城的怪物吧!正是由於它們的存在,你們方纔幸叩谋W×诵∶ 蓖@最後一句充滿了諷刺意味的話語,卻是讓所有的陰影谷高層都憤怒不已。

羞辱人也要有個限度啊!你這個匕首谷的混蛋領主!

這一刻,莫格林領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他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贏了!來自匕首谷的威廉。在你們安全的離開陰影谷的土地之前,陰影谷的士兵絕對不過攻擊你們一下。但是,當你們離開陰影谷的那一刻,我們就會徹底變成不死不休的敵人。現在,用你的盾牌打我吧!我要和我的人承受一樣的打擊!”

哈克斯嘉德說着就張開了自己的雙臂,準備迎接來自威廉的糊臉盾擊。不過他並沒有等到預料中的攻擊,反而等來了一個急匆匆的報信衛兵。

當衛兵踏入旅館,看到滿地倒伏的自己人時,卻是直接驚呆了,發生了什麼事?難道自家的高層被人直接一窩端了嗎?

就在衛兵發愣的時候,莫格林領主忍不住喝問道:“傳令兵!你有什麼事情需要彙報嗎?”

衛兵聞言終於清醒了一下,他顧不得細看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回報道:“領主閣下,城鎮外面來了四個奇怪的陌生人,他們聲稱帶來了有關散提爾堡人即將入侵的情報,並一力要求面見大賢者伊爾明斯特閣下。”

但凡是有關散提爾堡的情報,陰影谷的人任何時候都不敢抱以輕心。所以莫格林領主再也顧不得與威廉尋求公正的“盾擊待遇”,他強忍着憤怒說道:“匕首谷的諸位,在明天天亮之前,請離開我的城鎮!陰影谷將不再歡迎你們!衛兵,帶我去見那些帶來消息的人。”

威廉有點得寸進尺的說道:“我也想聽一聽有關散提爾堡的消息。”

莫格林領主冷然道:“不必了!陰影谷還沒有墮落到需要依靠敵人的地步!”說完他就帶着一臉迷茫的傳令衛兵離開了旅館。

第一一四章 我們坐在山崗上觀風景

陰影谷的莫格林領主憤然離開,而大部分陰影谷的高層也都隨之灰溜溜的走了。至於那些被打倒的護衛,除了幾個被菲妮雅打成重傷的,剩下的傷勢並不是很嚴重,他們相互攙扶着也離開了。

面色難看的風暴與多芙低語了幾句,然後狠狠的瞪了威廉幾人一眼,也扭頭離開了。對陰影谷的人來說,散提爾堡的情報可要比威廉這一夥匕首谷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癟三”重要的多。

多芙留下來處理威廉滿地的垃圾腐敗食物和被砍死的加拉普諾,當然她還有一個任務,那就是監督威廉一夥兒人。

處理地上的垃圾肯定不用多芙親自動手,她只是在旅館的酒客跟前招呼了一聲,然後發佈了一個清理垃圾的僱傭任務,就有很多人跳出來幫忙。

多芙在老頭骨旅館裏擁有很高的聲望,這完全得益於她經常與酒客們一起開懷暢飲,卻又總是與他們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這一點卻是風暴所不能及的,那婆娘經常喝着喝着就把人喝到牀上去了。

這種情況對某個幸邇簛碚f或許是一種令人驚喜的豔遇,但是對於大部分酒客來說卻又是一種無聲的嘲諷。所以很多時候大部分有點自知之明的酒客都會對風暴女士敬而遠之,除非她表現的對自己特別青睞。

不單單是酒客挽起袖子幹活,旅館老闆賈勒也指揮着自家的侍應幫忙,畢竟這些味道很大的東西堆在這裏,影響的卻是她自家的生意。

威廉挑完了事兒,當然不想待着這裏繼續聞臭味,他向酒館老闆購買了兩大桶葡萄酒和麥汁酒,當然他不得不付出了雙倍的價錢,表現的很市儈的賈勒聲稱這是威廉在她的地盤上殺人所付出的賠償,因爲酒館的侍應一會兒還得洗地板。

威廉帶着家人離開了旅館,他們也不準備回那個漏風又漏雨的臨時住所了,而是直接去了城鎮的碼頭。

令威廉意外的是,多芙居然也跟着來了。威廉示意其他人先去碼頭,他回頭截住多芙問道:“多芙女士,我們正要離開這座城鎮。請問你跟着我們,有什麼指教嗎?”

多芙一臉憂鬱的說道:“威廉領主,對於你和你的人在陰影谷所遭受的不公平我感到很抱歉。正是由於我的疏忽,才導致了你們被人區別性——對待。

但是這並不應該成爲匕首谷與陰影谷的開戰藉口,僅僅幾個人的過錯和委屈,不應該成爲讓更多的人流血死亡的理由。”

威廉嘆了口氣道:“多芙女士,如果你是來勸我放棄與陰影谷敵對的話,那你就請免開尊口吧。你需要明白一件事情,我所做出的決定不僅僅代表着我自己,更代表着我的手下和子民。”

多芙激動的說道:“那你更不應該隨意的對另一個城邦發起戰爭威脅。威廉,難道你願意看着自己的朋友和親人在戰場上流血嗎?”

威廉有點驚訝的看着多芙,他知道多芙雖然看起來青春貌美,其實這是一個活了幾百年的老妖怪,銀髮七姐妹都是已經活了幾個世紀的真正意義上的凍齡美人。

但是此刻威廉卻發現,這個銀髮的婆娘雖然有着不錯的實力,卻在某些方面表現的很天真,感覺她一把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不管是多芙真沒想到,還是她故意裝傻,至少多芙應該明白一件事情,當威廉當泻俺隽擞脩馉巵硐此u辱的口號時,匕首穀人就已經沒有了退路。

這世上發動戰爭的理由有很多種,不管是出於正義還是邪惡的目的,當兩架相對立的戰爭機器咿D起來的時候,除非有一方完全無條件的退讓,否則戰爭終將不可避免。

而作爲稍稍佔據了大義名分的威廉一幫人,可算是師出有名,他們是絕對不能充當無條件退縮的角色的,否則不僅僅是威廉這一撥人,整個匕首谷的人民在未來也將永遠抬不起頭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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