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地之怒
欣布譏笑道:“你是說那個腦仁兒不比地精多多少的傻大個兒嗎?請見諒,我不是在貶低她,那位真不適合成爲你的王后!”
威廉冷然道:“合不合適那是我的問題,而不是你的。還有,我是你的大姐希倫的守護者,我不認爲你趁着她不在的時候,挖自家姐妹的牆腳是一個恰當的行爲。”
欣布這回笑得像只偷了狐狸的小母雞,竊笑道:“你應該知道一點,共享是我們姐妹共有的一項美德。請放心,希倫一定不會在意我暫時借用她的人。”
威廉不由的被這個瘋女人的無恥嘴臉給打敗了,他倉皇的跳進了傳送門,只是迎接他的並不是陰影谷鎮的城牆,而是一座華麗奢靡的宮殿,以及一連串致命的法術攻擊,同時伴隨着竭底斯里的顫抖呼和聲。
“瘋狂的女巫!迎接死亡的末日吧!”
“讚美薩扎斯!我將迎來勝利的榮耀!”
……
各種致命的或非致命的法術淹沒了被咒火徽值耐会峤o他的咒火能量增添了一波儲備。這就是威廉的選擇,他寧願面對一羣紅袍法師的圍攻,也不願意被欣布的無恥嘴臉所折磨。
威廉吸引了一波火力,他抽出秋水刀正要將這些早已埋伏多時的紅袍法師殺死時,欣布卻忽然從身後冒出來,用法術將倒黴的紅袍法師們擊倒並俘虜。
威廉好奇的問道:“爲什麼不殺了這些傢伙,難道你想從他們口中拷問情報嗎?”
欣布笑眯眯的說道:“當然不!我很清楚這些紅袍子來這裏的原因。難道你不覺他們都是很有意思的玩具嗎?”
威廉面上一臉的茫然,心中卻想,你這婆娘難道擁有虐待俘虜的癖好。
欣布得意的說道:“我有一個很有趣的主意。你說,我把這些傢伙都變成母馬,然後我們兩個變身成菲爾斯公牛,你覺得這個玩法是不是很有趣?”
威廉心下一陣惡寒。
菲爾斯公牛是夏亞地區的菲爾斯泰普山脈附近的特產動物,有動物界的泰迪,博——愛——的永動馬達之雅號。任何體型合適的四蹄動物,在遭遇菲爾斯公牛時都將會是一場可怕的噩夢。
威廉就像祥林嫂一樣喋喋道:“我就不該問你!我就不該問你!快送我離開!這裏太危險了!我要回陰影谷去!”
欣布壞笑道:“很遺憾,我的傳送法術已經用光了,你只能自己想辦法呢。或者你可以在我的宮殿裏住一晚,等到明天,我再送你離開。”
“不!”威廉毫不猶豫的拒絕道:“告訴我陰影谷的方位,我自己想辦法!”
欣佈下意識的指了指西方,然後就見威廉身後忽然探出一對烈焰羽翼,然後他整個人就像竄天猴一般猛然衝上高空,然後化作一道流星消失在天際。
欣布望着威廉遠去的蹤影,卻是驚訝的合不攏嘴,這是什麼法術,居然擁有這等極速,或許以後可以找他借鑑一下。
第一零九章 承擔真正命叩娜宋锍霈F了
銀髮七姐妹聞名於世的不僅僅是她們的美貌和實力,還有她們不拘一格的生活作風。可以這麼說,她們的“博愛”程度與她們的名聲基本上是成正比的。
就這一點來說,多芙的行事作風算是銀髮姐妹當中比較符合威廉的道德理念的一股清流。從戰場上返回陰影谷鎮之後,多芙就已經察覺到陰影穀人與匕首穀人之間的不和,當她深入瞭解了矛盾產生的根源之後,卻是不禁又驚又怒。
負責把守城門的衛隊長是一位貴族騎士,一個地地道道的陰影穀人,也是陰影谷領主哈克斯嘉德·莫格林最有力的支持者,否則他也坐不到城門衛隊長這個重要的職位上。
需要注意的一點是,在費倫的大部分城市當中,負責城衛工作的人(尤其是官員),永遠都是整個城市當權者麾下最忠铡⒆羁煽浚沧钚枰勝p的心腹。
首先誰也不想自己一覺醒來,卻發現自家的城門已然大開,敵人或者怪物毫無阻礙的穿過城牆,奉上大大的驚喜。
再一個就是,一座城市當中油水最豐厚,最適合合法撈取外快的位置,正是城門守衛這一角色,而不是一般人所認爲的稅務官。
稅務官收的是屬於領主的錢財,你想自個兒截流一部分藏起來,這就屬於挖領主的牆角,誰家的領主會這麼大方。而城衛官搜刮的卻是(本地人所認知的)外來者的財富,或者本地人想要送走的本應屬於自家城市的財富。
這是費倫本土人均文盲的大多數領主包括普通人的一貫認知,他們很多人並不認可貿易的行爲,對於收取商隊的賦稅可謂是不遺餘力,並戲稱爲“剪羊毛”。
實際上整個費倫大陸上除了少數比較著名的商業城市比較開明外,大多數的剪羊毛其實完全就是在扒羊皮和剁羊腿。更嚴重的操作卻是,真剪了羊毛,羊毛你拿走,羊留下;或者連人帶羊一塊兒喫幹抹淨。
陰影谷並不算是成熟的商業區,所以他們的城衛官在處理某些問題的時候,並不會表現的比較靈活和富有遠見,而總是顯得比較苛刻。
所以當那位習慣於用苛刻的方式達成目的的城衛官騎士,試圖通過延緩匕首谷士兵進入城牆的方式,來保證匕首谷的領主可以持續戰鬥到最後一刻。
不得不說這個愚蠢的騎士做事的手法是如此的短視和無知,也就是那位英勇無敵的領主被欣布先一步帶走了,否則還真不知道當那位浴血奮戰的領主在得知了自己的士兵被苛刻對待的真相後,會不會立即翻臉。
希望欣布能好好的獎賞他,撫平那位領主心中的憤怒吧!這是多芙此刻心中唯一的想法。順便說一句,多芙狠狠的揍了城衛官騎士一頓,只看那位騎士鼻青臉腫的模樣,就知道銀髮女戰士下手的時候一點也沒有留情。
而且多芙還留下了一個警告,在那位匕首谷領主回來之前,蠢貨騎士最好不要用法術治癒自己的傷勢。
只能說,智商是個好東西,可惜有的人總喜歡把它丟棄在垃圾堆裏,然後用傲慢展示自己的優越感。
實際上城衛官加拉普諾並不傻,正相反他是個很精明的老牌貴族騎士,當年的“欺詐者”約多罕統治陰影谷時,他就已經在陰影谷官員當中嶄露頭角。並且在來自深水城的大法師凱爾本·黑杖·奧洛桑殺死約多罕,另立新的領主時,加拉普諾第一個站出來表示支持。
很少有人知道,加拉普諾其實還隱藏着更大的野心。
兴苤瑠W姆瑞·奧巴斯基在谷地歷1300年成爲陰影谷的領主,與他的夫人希倫·銀手一起統治着這裏。在奧姆瑞·奧巴斯基被刺殺後,希倫雖然並沒有接任王位,但她卻是陰影谷真正的無冕之王,任何一位領主的任免或者對陰影谷的治理都繞不開希倫的影響力。
明面上,一條叫【阿沙巴的垂飾】的魔法護身符代表着陰影谷的統治權。這條魔法護身符是幾百年前,第一位把陰影谷從黑暗精靈的奴役中解救出來的偉大巫師阿沙巴所遺留下來的信物,同時阿沙巴也是陰影谷真正意義上的第一任合法領主。
但是真正有腦子的人卻知道,前領主的遺孀,陰影谷的無冕之女王希倫女士,纔是那個真正能夠決定領主位置歸屬的人。
偏偏希倫跟她的其它姐妹一樣,有時候管不住自己的褲腰帶,從而讓加拉普諾有了別樣的心思,他沉醉於希倫的魅力,同樣也覬覦希倫所代表的影響力,他想成爲希倫的新任丈夫,然後藉此登上陰影谷的領主寶座。
當威廉踏足陰影谷鎮,表示自己與希倫女士的關係不一般時,加拉普諾就明白了一件事,驍勇善戰的威廉將會是他未來最大的競爭對手,不管是情場上還是事業上都是如此。
不過加拉普諾卻並不害怕威廉,應該說任何一個陰影穀人都不會害怕一個匕首穀人。毫無疑問,陰影穀人在匕首穀人面前是傲慢的,當然他們也有傲慢的理由。
曾經征服並統治了匕首谷很長一段時間的散提爾堡人,卻無數次在陰影穀人的城牆下鎩羽而歸。
所以很多時候愚蠢並不是罪過,傲慢纔是真正的原罪。
加拉普諾就是想要在自己所代表的陰影谷,與以威廉爲首的匕首穀人之間製造對立,以斷絕某些有威脅的傢伙覬覦陰影谷的統治權的可能。
什麼?你說顧全大局?別說笑了,就憑匕首谷派來的這仨瓜倆棗的孱弱貨色,套用遊戲術語來說就是人均不到五級,在這場怪物入侵大潮中能濟得了甚麼大事。
而且威廉一家一上來就羞辱了科米爾的公子哥兒,打了莫格林領主的臉面,就算他故意爲難匕首谷的人,相信領主閣下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很多時候,城邦政治講究的就是人情。要說莫格林領主與富洛林·鷹手之間的密切關係,還要從當初的欺詐者約多罕說起。
當凱爾本·黑杖殺死約多罕以後,希倫以非正式的身份統治了陰影谷一段時間(大約爲三年),稍後凱爾本·黑杖極力邀請剛剛在冒險界嶄露頭角的年輕人富洛林·鷹手來擔任陰影谷領主,只可惜正陷入痛失摯愛的折磨中的富洛林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富洛林·鷹手的首位摯愛是一位與他結伴冒險的女騎士,在陰影谷的冒險戰鬥中被一位虎人殺死。
富洛林·鷹手雖然沒有接手陰影谷的領主之位,不過卻推薦了他的另一位冒險夥伴——來自迷斯·卓諾的精靈騎士杜斯特·蘇沃擔任領主。杜斯特·蘇沃是一位相比於政治活動更喜歡四處冒險的浪漫精靈,他在擔任領主的時候提拔了哈克斯嘉德·莫格林爲代理領主。
哈克斯嘉德·莫格林在未曾代理領主之前,曾以陰影谷本地人的身份短暫加入過富洛林·鷹手早期的冒險隊伍。
而在如此磋磨了幾年後,蘇沃毅然辭去了領主之職位,哈克斯嘉德正式成爲真正的陰影谷領主。可以說,整個陰影谷領主的職位就如同擊鼓傳花一般,在這個後來被稱作“神祕札諾騎士團”的冒險團內部流轉。
當小米莎兒戲耍了富洛林·鷹手的時候,其實就相當於羞辱了整個陰影谷的高層,因爲富洛林·鷹手是近幾十年來陰影谷領主職位變動的一個主要聯結點,這也是大多數明眼乃至神明人極力撮合富洛林與多芙的聯姻的緣由。
這就是加拉普諾對爲難匕首穀人有恃無恐的根由之所在。多芙的毆打雖然他無力反抗,但他卻不會爲了平息匕首穀人的怒火而委曲求全。在加拉普諾看來,就算匕首谷的那位悍勇的領主回來,最多也就在暴怒中再毆打他一頓,他也正好趁機搞一波對立。
至於威廉會不會殺了他,別說笑了。那威廉身爲一邦之主,總得講究點領主的風度和體面吧,他就不怕新生的匕首谷與老牌勢力陰影谷徹底敵對?!加拉普諾對於上位者的心理研究的很透徹,這就是身處高位的代價,總不如像他這般的小人物可以隨心所欲的搞事情。
只可惜加拉普諾算準了一切,卻漏了一個很關鍵的點,威廉的真實心思。
一道火流星自東方的天空飛來,很快就落到了陰影谷鎮之中,落點卻是一棟破舊的老房子,房子的頂棚已經缺失了一半,敞亮的口子彷彿在嘲笑天空一般。
而威廉的家人和僕從衛士就暫時駐紮在這座破舊的老房子裏,很明顯在威廉離開的這一段時間裏,她們遭受了不公正的對待,畢竟原先他們居住的可是溫暖而又舒適的旅館。
威廉不在時候,以菲妮雅的腦子是處理不了這種被人針對的局面的,而謝瓦爾·星袍卻憑藉着智慧成爲了大家夥兒的主心骨。
哈?親們,我也很慌啊!啥時候總是被社會排擠半精靈竟也成了領頭人?!
略懂城邦政治的半精靈其實也就是個二把刀,她“明智”的選擇了逆來順受,以暫時退避的方式避開了那些明裏暗裏的針對。
至於反抗的想法,很抱歉,半精靈一點也沒有。不說其它,單說她們這些人的實力,除開不怎麼靠譜的領主家眷,她們的實力確實被腥丝丛谘垩Y,只可惜大的腦子不靠譜,小的年齡不靠譜,還有一個更小的拖油瓶(塞露爾),總之就是不靠譜。
謝瓦爾·星袍是一衼碜载笆坠鹊膬W從衛士當中實力最強的一個,只可惜把她放到陰影谷的實力對比當中,就是一個泯然於械钠胀ń巧阕屗绾斡矚獾钠饋怼�
畢竟跟隨威廉時日尚短,多災多難的匕首穀人還沒有養成目空一切的傲氣,更遑論孑世獨立的傲骨了。
在這裏不得不說一句,咱們華夏民族可謂是全世界唯一身具文明傲骨的存在,處谷底而逆求復興,逢強敵而泰然自若,與某些喜歡宣揚“威脅論”“致命挑戰”、“某禍論”的存在是截然不同的兩種境界。
威廉落地時,他的家人和手下正在用牢騷發泄心中的不滿,不僅僅是住的地方差,陰影穀人送來的給養更是差勁到難以入口,發黴的糧食,發臭的鹹肉,被老鼠啃食過的麪包,腐爛的水果,這陰影谷的人妥妥的是想挑事兒啊。
對此謝瓦爾簡直心累到崩潰,說好的城邦政治的風度呢?邦交之間的臉面呢?半精靈很懷疑自己以前所學過的文明外交學,這特麼比跟街頭的流氓混混有甚麼差別!
就在謝瓦爾·星袍苦口婆心的勸導腥说韧I主閣下回來再找場子的時候,威廉卻是從天而降。幾個小丫頭在看到威廉的那一刻,淚珠兒立刻就從眼眶中湧了出來,她們心中的憤怒和委屈一下子就爆發了開來,卻是不約而同的撲到威廉的懷中大哭起來。
就算那些成年的衛士和僕從在見到威廉這個真正的支柱以後,也是不由的眼圈發紅。這一刻,他們就像在外面受了欺負的孩子見到了自己的家長,心中的委屈和不滿頓時有了依靠,他們紛紛圍到威廉身前,紛紛述說着陰影穀人對他們的擠兌。
其中尤以謝瓦爾·星袍最爲誇張,她纔是所有人當中壓力最大的一個,半精靈卻是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那模樣就跟爹死娘改嫁了一般令人心碎。
當然也不是沒有沒心沒肺的傢伙,比如菲妮雅就只會樂呵呵的衝着威廉笑,類似的委屈她在碰到威廉以前不知經歷了多少,早就習以爲常。她絕不會爲這種不值當的小事落淚傷心呢,真惹急了大不了掄斧子砍就是。
當威廉瞭解了他所不知道的所有事情之後,當即是怒火滿盈,一種莫名的殺意在他的心間徘徊。
尼瑪!老子爲了你們打生打死,你們這些小婢養的卻在背後捅老子的後腰,叔可忍嬸不可忍!這是要逼我大開殺戒啊!
正所謂,身懷利刃,殺心自起。威廉坐擁火焰世界的一方天象,麾下帶甲數千,僕從以萬計,他豈會容忍自家的崽兒遭受這般委屈。
不過憤怒歸憤怒,想要把這股憤怒有理有據的發泄出來,還得講求一下方法。
這叫殺人誅心。
當然首先得餵飽一干飢腸轆轆的家人和手下,威廉的火靈臂環裏存有不少糧食和喫食,這是他們一行人的備用糧,如今正好拿出來填飽大家夥兒的肚子。
卻說北方距離散提爾堡城市不遠的一座古堡前,四個精悍的男女正在偷偷的潛入其中,一個刺客、一個武士,一個牧師,還有一個姿色不俗的女法師。
很少有人知道,一場影響深遠的大事件即將在此處上演。
第一一零章 魔法的末日
卻說就在威廉一行人生火燒水,做了一頓還算豐盛的大亂燉,犒勞一下自家受了不少委屈的同伴的時候,北方的某個地方正在爆發劇烈的魔法能量波動,這種波動對普通人並沒有什麼影響,只有那些與魔網有所連接的施法者,才能感受到來自魔網的震顫。
而身爲魔法女神選民的一些人如銀髮七姐妹、大賢者伊爾明斯特等,卻能明確到感受到魔法女神的狂躁,很明顯,她們的神正在戰鬥,而對手應該是另一個神。
其實在幾天前,魔法女神的選民們就已經感受到了來自女神的呼喚,要求她們前去相救。只可惜二代魔法女神密斯拉精心培養的這幾位選民,竟無一人回應她們的神的呼喚,當真是一腔真心錯付了狗。
當然也不怪伊爾明斯特幾個和銀髮七姐妹不肯回應女神的召喚,當年另一位魔法女神的選民薩馬斯特可是專門研究過“選民”的本質,並因此引發了一場前所未有的選民叛變之厄。
說起這薩馬斯特,也是一位真正的傳奇人物。
薩馬斯特是一個孤兒,從小就活的很艱難(這哥們兒妥妥的美式反派起始,自幼體弱多病,沉默寡言,聰明絕頂卻神經質),當他接觸魔法的時候,年齡已經很大了。對於一個正常的魔法學徒來說,這無疑是一種天大的不幸,因爲這意味着他很難在魔法的道路上有所成就。
但是薩馬斯特的魔法天賦之高,卻是爲世人之罕見。同樣學習一個法術,當別人在爲學會使用某個魔法而沾沾自喜的時候,薩馬斯特卻已經在更進一步的思考這個法術的原理是什麼,探求爲什麼魔法會起作用以及它是從何而來。
很快薩馬斯特就接觸到了魔法的真諦——魔網,並逐步被魔網的守護者神祕女士密斯拉所重視。
這密斯拉跟祂的選民們也是一個德行,經常管不住自己的褲腰帶。祂不出意外的對大齡純——情——小——處——男三笑留情,並毫不猶豫的奪走了他的第一次,那一年薩馬斯特五十歲。
一個將深藏心底五十年的情——欲一朝爆發出來的男人是很可怕的,薩馬斯特瘋狂的迷——戀——魔法之母,他認爲自己比任何人都愛——女神,並生出了某種罕見的獨佔——欲。說直白點就是薩馬斯特將女神的那啥走了心,這一點卻是遠不如他的另一位選民同行伊爾明斯特來的灑脫,那位爺就很看得開,他只走腎。
魔法女神當然知到了自己這位選民的想法,不過祂可是真正的神明,怎麼可能會爲了一顆狗尾巴草而放棄整個青青大草原和密密深林呢。
所以薩馬斯特就被打發到伊爾明斯特身邊學習,密斯拉的本意是讓薩馬斯特跟着伊爾老爺子學習與女神的相處之道,而純情的小薩卻只想着好好的爲了女神學魔法。然後當伊爾明斯特指出薩馬斯特對女神的愛的錯誤時,薩馬斯特險些跟他徹底翻臉,當時的小薩視伊爾明斯特爲第一仇敵。
魔法女神對薩馬斯特的偏執感到很苦惱,不過很快祂就想出了一個李代桃僵的方法。銀髮七姐妹名義上都是魔法女神的女兒,密斯拉選擇了七姐妹中形貌氣質與自己最相像的一個作爲替代,成爲了薩馬斯特的妻子。
這個人就是艾拉斯卓·銀手。
艾拉斯卓的出現,滿足了薩馬斯特對女神的一切幻想,他把自己的一切情感都傾注到自己的妻子身上,卻是讓密斯拉暗自得意自己的計殖晒Α�
但是,所有的人甚至包括魔法女神都忽略了一點,這艾拉斯卓不但容貌氣質與女神相似,就連她的某些生活作風甚至比女神還要活潑,她的褲腰帶比所有的姐妹和女神都松的多。
可憐吆!
薩馬斯特的腦瓜子綠的幾乎發黑,他家暴了艾拉斯卓,卻又癡心的原諒了她的背叛。他將艾拉斯卓囚禁起來,和她生了很多孩子,一個接着一個,幾乎從不停歇。直到十幾年之後,薩馬斯特才發現,一直爲他生孩子的其實並不是真正的艾拉斯卓,而是暫時寄居在艾拉斯卓體內的魔法女神,而他們所生的孩子,卻成爲了女神壯大自己的消耗品。
由此薩馬斯特發現了選民的真正含義,他徹底的失望了,對女神的情感也隨即崩潰。薩馬斯特以艾拉斯卓的名義召喚了其它的選民,藉由凱爾本和萊拉之手將真正的艾拉斯卓釋放。
薩馬斯特從此成爲了選民中的叛徒,不過他關於選民本質的研究結果確並沒有被一起帶走,而是廣泛散播於所有的選民之間。
所以當魔法女神對祂的選民發出召喚時,竟無一人回應祂,除了一個剛剛被選中的菜鳥。因爲那些與薩馬斯特同時期的選民們很清楚,他們的真正職責是什麼,而回應女神的召喚又將會發生什麼。
但是今天魔網的震顫尤其頻繁,這讓所有的魔法女神選民都心有不安,他們迫切的期望能夠了解一下女神當前的現狀,只可惜很難有人能做到這一點,因爲現在使用魔法的失敗率太高了。
威廉當然也能感受到來自魔網的不穩定,不過他並不把這種異常放在心上,畢竟威廉真正用到魔網的力量的時候很少,他並不經常使用法術。
不過半精靈護法師謝瓦爾·星袍就比較慘了,她纔是真正的依靠魔法喫飯的人,可以說魔法就是她的人生價值的全部,當這種價值受到干擾威脅的時候,她的惶恐和不安也是題中應有之義。
威廉一行人喫飽了、喝足了,當然也就該去搞事了。
他們穿上甲衣,磨快刀劍,然後挑着陰影穀人送來的垃圾食物,大搖大擺的往城鎮最大的集會場所——老頭骨旅館而去。
威廉要給陰影穀人一個大大的“驚喜”,以回報他們對自己這些人的“照顧”。當然至於這份驚喜是不是陰影穀人喜歡要的,那可就不得而知了。
老頭骨旅館坐落於阿沙巴河岸邊的土崖上,周圍錯落有致的分佈着更多的屋舍,它們分別是武器鋪,盔甲作坊,藥草屋,雜貨鋪,麪包房,當然還有神祕的魔法小屋。
平常時候,陰影谷確實是一個冒險的好地方,這裏有足夠多的怪物和委託等待人完成,也有足夠多的古代遺蹟等待冒險者探索,當然也少不了危機重重的地下幽暗世界等待着勇士們的開拓。
只不過怪物的入侵如今卻給了所有人一記當頭棒喝,除了依舊熱鬧的老頭骨旅館,其它的店鋪基本上都是冷冷清清的,偶爾有人到武器鋪或者防具作坊修理器具,也都是一副行色匆匆的模樣。
老頭骨旅館之所以在怪物圍城的時候依然熱鬧非凡,卻與這裏是整個城鎮唯一一個敞開了供應酒水的地方有關。
旅館的老闆賈勒·銀鬃女士是一位出色的經營者,也是一位能言善辯的交際家,她曾經走過很多地方,也當過一段時間蹩腳的冒險家,當然現在已經不再年輕的她只會在客人的吹噓當中回味那令人難忘的青蔥歲月。
賈勒女士與陰影谷的很多大人物都有着很好的交情,她經常指着某個位置告訴那些不太守規矩的客人:莫格林領主經常匿名在這裏品嚐酒心小糕點,大賢者伊爾明斯特喜歡獨自坐在這個地方安靜的享用一杯醇厚的蜂蜜葡萄酒。
還有那個長了一張禍害臉的風暴女士,經常在這幾個桌子間與陌生的旅客開懷暢飲,如果某位男士足夠幸叩脑挘蛟S有機會爬上那個碧池的牀,享受一夜難得的浪漫。當然這最後一句話卻是賈勒女士偷偷說的,如果有人當面問起,旅館老闆總是義正言辭的矢口否認。
一些年長的老人卻知道一些內情,年輕時的賈勒·銀鬃是一位火辣辣的紅髮妹子,她的褲腰帶曾經與某位有大賢者之稱的老頭兒的腰帶栓的比較緊密,這也是她後來在陰影谷鎮定居開店的因由之一,嗯,曾經她與風暴女士的關係確實不怎麼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