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倫的刀客 第187章

作者:大地之怒

而當那些圍繞在城門附近的怪物幾乎被清理一空的時候,陰影谷鎮的軍士首席夏倫蒂終於忍受不了一直作壁上觀的局面,她一邊派人去通知莫格林領主,一邊帶着一隊精幹的士兵打開了緊閉的城門,然後加入了貌似即將獲得勝利的戰場。

而威廉的那些手下,尤其是兩個來自黯暮鎮的半獸化人同樣也忍受不了旁觀自家領主奮戰,自己卻躲在一邊發呆的無聊狀態,他們也跟着衝進了戰場。

戰場虐菜誰都喜歡幹,但前提是你得擁有虐菜的實力。而威廉選定的護衛和隨從們在實力方面確實有點良莠不齊,強大者如謝瓦爾·星袍確實有着令人不可小覷的實力。不過剩下的人當中哪怕實力比較拔尖的雌雄半獸化人也都有點不盡如人意。

他們或許在面對地精的時候有些優勢,但是當對手換成獸人、豺狼人、大地精的時候就有點喫力了,縱然威廉爲他們提供了最好的裝備,但他們與那些豎琴手之間的差距卻是肉眼可見的。

一個稍微強壯點的獸人就足以讓這些菜鳥們手忙腳亂,野獸一般的豺狼人讓他們心驚膽戰,而擅長武技的大地精卻壓着這些笨蛋打。如果不是有謝瓦爾·星袍出手照顧,他們當中很可能已經出現了傷亡。

當然對於整個戰場來說,這些只不過是不起眼的小問題。威廉卻是已經發現了真正的危機。就如我們上面所述,怪物軍團是有組織的軍隊,它們的領導者並不是傻瓜,相反還十分的精明。

威廉對靠近城牆的怪物集羣的斬首式打擊,讓它們完全潰散成一團無組織的散兵,進而吸引了更多的陰影谷士兵出城加入戰場,卻也給了怪物軍團的統帥一次聚殲陰影谷鎮的城衛軍的機會。

當遠方的怪物們開始調兵遣將,調整隊伍的時候,威廉就已經發現了徵兆。許多邪惡的獸化人被召集了起來,它們都能變成擅長奔襲的野獸;還有成隊成隊的怪物騎兵,包括各種座狼騎兵、死靈騎士等等,都被召集起來準備突襲出城的軍隊。

不過怪物們的組織速度確實令人捉急,從威廉發現了怪物們的不正常動作,到第一支邪惡獸化人兵團被派遣出來行動,中間間隔了足夠正常的軍隊發起十次突襲的時間。

在這期間,威廉自是第一時間向正在酣戰的腥税l出了警告。只可惜,除了威廉的家人和手下,陰影谷的人沒有誰願意聽從威廉貌似危言聳聽的警告。

沒辦法,自從怪物軍團入侵陰影谷以來,陰影谷的人還從未打過如此酣暢淋漓的虐菜戰,他們實在不願意放棄屠殺這些毀壞他們的家園,殺戮他們的親人的仇敵。

說白了就是這些蠢貨廝殺的有點忘形了!

特麼的!戰場上最忌諱的就是不聽指揮的傢伙,尤其是不聽指揮的是一支團隊的時候,那結局將會是災難性的。

威廉先讓菲妮雅和兩個小丫頭與自家的衛隊匯合,然後指令她們返回城門口,而他則來到酣戰的多芙·銀手跟前,勸說這位銀髮的女士將那些最狂放豎琴手戰士收攏一下,因爲那些實力強勁的豎琴手們也是戰鬥最忘我的一羣人,他們已經過於遠離了城牆的輻射保護範圍。

威廉心知如果放任這些戰士戀戰不去的話,真要是等到怪物們的包抄部隊到達,那麼這些精銳的豎琴手們必然會淪落爲整個戰場上最悲劇的犧牲品。

多芙其實也殺的有點上頭,當威廉的警告來臨時,她幾乎也聽不進去,不過憑藉着過人的直覺和善於聽取不同意見的心胸,還是讓她有所醒悟。

多芙砍倒了兩個豺狼人,然後舉目眺望,其實對於怪物們的調動她並沒有看出什麼問題,這種事情是需要經驗的,當然也需要天賦。多芙並不缺少天賦,自銀火的危機警告幾乎印證了威廉那先知般的示警。

多芙·銀手立刻開始收攏人手,並警告另一邊的陰影谷鎮衛隊統領夏倫蒂,讓她也跟着收斂陣型。

不多時,威廉的示警就得到了證實。當然在他看來,這些陰影谷的蠢貨獲取證實的能力太差勁了,直到那些邪惡獸化人所變形的兇暴鼠和灰狼衝到跟前發動攻擊時後,他們才真正相信了威廉的警告。

然後這些先前還士氣無雙MAX的蠢貨,有很多人立刻士氣崩潰,變成了惶恐不安的膽小鬼,也有一些陷入了莫名的癲狂狀態,有種想要與敵人同歸於盡的尋死趨向。

這屆士兵不行啊!真特麼難帶!

好在多芙女士還是比較靠譜的,她及時的對士兵們施展了【羣體援助術】和【安撫人心】,這這些人不至於徹底崩潰。

接下來的撤退環節又引發了不少騷亂,威廉的衛隊因爲提前靠近城門,是有機會第一個進入城牆內的,可是守衛城門的衛士卻拒絕了菲妮雅她們通行的請求,理由是還有更多的士兵在外面廝殺,她們不能臨陣脫逃。

後來威廉知道了此事後,卻是直接一刀砍死了做出這個決定的混蛋,併爲未來匕首谷與陰影谷之間的衝突埋下了伏筆。

當然,此刻處在戰場最危急的位置奮勇廝殺,爲所有人斷後的威廉,卻還不知道在城門口所發生的令人心寒的事件。他不停的對着那些衝擊而來的怪物騎兵和野獸發起反衝鋒,扼殺敵人的衝勢,打散它們的組織。

摧敵鋒於正銳,說的就是此時的威廉。

多芙和夏倫蒂則勉力組織着人手交替撤退,而混亂卻是在所難免,很快這些人除了少數足夠勇敢的精銳,幾乎都變成了一窩蜂的潰兵,卻是把威廉氣的火冒三丈,這特麼都是一羣什麼神仙兵啊!

多芙此刻簡直後悔死了,她懊惱自己早該聽從威廉的警告帶人撤退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因爲流連不去變成一個爛攤子。當然她也更佩服威廉那強悍到極點的勇力了,他幾乎每每在最關鍵的時刻發起一波反衝鋒,將那些最危險的敵人一一擊潰,爲她們解除幾乎難以承受的壓力。

這位銀髮女士現在已經來不及砍殺敵人,她不停的釋放着【力場牆】,以阻礙那些被威廉漏過的敵人衝擊逃跑的人羣。

不過多芙的法術位畢竟還是有限制的,很快她就耗光了自己的法術。然後這位女士毫不猶豫的在戰場上默默召喚了獨屬於銀髮姐妹的援軍。

“妮絲芮茵!快來救救我!你的姐妹需要你的幫助!”

然後就見戰場的上空出現了一個傳送門,一個渾身上下只披着一件皺巴巴的巫師袍,除此之外近乎一絲不掛的銀髮女士就這麼突兀的從傳送門裏跳了出來。

伴隨着一聲一聲氣急敗壞的怒喝:“多芙!你最好祈蹲约赫娴恼庫段C之中……撒那麼碧池!這踏馬居然是戰場!”

第一零五章 女街溜子惹不起(一)

這個在半空中爆粗口的女人,身上所穿的暗紅色巫師袍比較不怎麼合身,很明顯它並不屬於她本人,而她旁若無人的凌空伸了個懶腰,任由自己美好的身姿暴露在戰場上所有擁有視覺的存在眼皮子底下,卻無有一絲羞澀或者難爲情。

當然,在戰場上毫無防備的飄浮於空中並不是一件好事,很快就有箭矢和指向性法術向着這個半裹着巫師袍的銀髮女人而去。

她卻是連忙一個閃身就消失了,轉眼卻從多芙的身邊冒出來,有點氣憤不平的說道:“艾巴菈(多芙的精靈名)!你知不知道我纔剛剛捉住了五個年輕而又充滿活力的紅袍巫師,我可是剛剛纔享用了一個,就被你給拉來了這裏!說吧!你想怎麼補償我?”

多芙一劍劈死一個變成灰狼的獸化狼人,露出一副故作嘔吐的表情,道:“艾拉絲菈(欣布的精靈名)!你的習慣越來越噁心了!快點!幫我驅逐一下這裏的怪物!如果擋不住它們的話,整個陰影谷可能就要完了!”

艾拉絲菈,或者說欣布露出一副輕蔑的笑容,她在自己幾乎盈不可握的肚子上輕錘了一下,張嘴嘔出一個拇指大小的魔法小包,她念動咒語,從裏面取出了整套的衣物和裝備,就這麼毫無遮掩的在戰場上穿戴起來。

當然,生死存亡的戰場上,沒有人有心思去欣賞一個漂亮——性——感的女人換衣服,這時候乞命求活還來不及呢,除了一個人之外。

威廉幾番衝殺後,退到多芙跟前,正好看見欣布女士換衣服的過程,然後他的三觀再次被刷新了一下。

威廉擁有發現美的眼睛,也擁有欣賞美的愛好,所以他就多看了幾眼,然後出於自己的道德修養,威廉一槍挑死了兩個想要趁機圍攻他的獸人,立刻調轉馬頭再次對一波怪物騎兵發起了衝鋒。

欣布穿戴完了衣物和裝備,目光深邃的看着威廉遠去的背影,向多芙問道:“這人是誰?看起來挺有色膽嘛!在戰鬥的時候居然也不忘偷看我。”

多芙一直保護着欣布穿着裝備,此刻她終於鬆了一口氣,卻沒好氣的說道:“你不要打他的主意了!變態的欣布!這人是大姐希倫的朋友,也是匕首谷的新任領主!我希望你能明白,他已經有妻子了。”

“切!你可真沒勁!多芙姐姐。”欣布失望的呸了一口口水,然後開始準備施展法術爲多芙的戰友提供火力支援。

不過很快欣布就驚叫了起來,道:“看那個大姐的姘頭!他是白癡嗎?居然自己一個人往那麼多怪物堆裏鑽!這人是不是不想活了!”

原來威廉正在向着一支二三十人的獸人狼騎兵發起衝鋒,而那些狼騎兵也同樣對他發起了衝擊,而且是以包抄之勢想要把他這一人一騎給圍起來收拾。

好個威廉!卻是策馬挺槍,當先挑死兩騎獸人,與獸人騎手一起被挑殺的,還有它們的坐騎——座狼。

座狼是一種邪惡的生物,它們是恐狼的分支,擁有強悍負重能力和一定的智慧。面對一個座狼騎士的攻擊,被攻擊者不但要小心騎手的攻擊,還要面臨座狼的撕咬攻擊。

威廉第一次面對座狼騎士時就險些喫了虧,不過那時他騎的是烈焰駒,烈焰駒身上燃燒的火焰讓座狼的偷襲變成了得不償失的火中取栗。

威廉將丈八戰槍揮舞的如同高速旋轉的車輪,將攔路的敵人連騎手帶坐騎一一斃殺。不少獸人騎手眼見威廉如砍瓜切菜一般將它們的同伴殺的七零八落,俱都畏懼於他的兇悍而有些不敢靠近,它們隔着一段距離將手中的武器投射向威廉,卻又被他用戰槍一一挑開。

然後威廉縱馬挽弓,將這些喪膽的獸人射殺。

當威廉乘着墨騅近乎毫髮無傷的回到多芙近前時,欣布簡直驚訝極了,這是她自有生以來所見過的最強大的戰士,沒有之一。因爲她親眼目睹了威廉是如何輕鬆的把一羣實力不弱的獸人騎手殺的片甲不留。

威廉半真半假的對多芙說道:“多芙女士,我的坐騎體力已經快要消耗到極限了,恐怕最多隻能支撐我再發動最後一次突襲。接下來我已經很難再爲你們提供完美的掩護,希望你們能夠以最快的速度撤回城牆裏面。”

多芙這才注意到,飛馬墨騅的身上卻如水洗一般,溼漉漉的汗水甚至不停的順着皮毛往下滴淌,這副模樣如果按照一般的馬匹來說,恐怕早已力竭而死了。

多芙自知時態緊急,她指着欣布對威廉說道:“威廉閣下,我的妹妹欣布可以暫時提供法術掩護。還請你幫我保護她一下,我親自去安排人撤退!夏倫蒂!夏倫蒂!你究竟在幹什麼?還不快點帶着你的人撤退!”

多芙風風火火的走了。而威廉卻不知怎的竟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惡寒向他徽侄鴣恚歪輳芬浑b純潔的小白兔被大灰狼盯上的那種感覺。

威廉抬眼望去,卻見面龐姣好的欣布女士正目光迷離的看着他,嘴角綻放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當欣布注意到威廉在看她時,她忍不住舔舐了一下自己粉潤的嘴脣,有點輕佻的說道:“喲!小哥兒乾得很不賴嘛!是個不錯的好小夥子!放心,只要有我在,這些怪物就翻不起什麼風浪!接下來且看我的吧!”說完還給他放了一個曖昧的媚眼兒。

威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個女人貌似不怎麼正經啊!

然後威廉就欣賞到了一場前所未有的魔法表演秀。

威廉已經見識過很多施法者,見過他們施展魔法的場景,甚至威廉自己偶爾也會扮演一下施法者的角色,施展一下專屬於他的法術。但是威廉從未見過一個人的施法竟然如此的……恐怖!是的!恐怖!

正常法師施展法術都是施展一個再準備下一個,而欣布的法術卻如機關槍一般,一連串的法術幾乎沒有間隔的次第從她的手中綻放,【連鎖閃電】【烈焰火牆】【大火球術】【炎爆術】等等無數的破壞性法術幾乎將附近的戰場犁了個遍。

據說施法者之間最高端的對局,就是相互反制對方即將成型的法術。魔法反制,提前預判對方即將施展的法術,以特殊的手段打斷對方的施法,使其法術失敗,且在一定的時間內不能再次施展相同的法術。最關鍵的是,此次失敗的施法所消耗的法術位並不會被返還。

但是世上沒有任何一個施法者敢於反制欣布的施法,甚至包括魔法女神也做不到這一點。

第一零六章 女街溜子惹不起(二)

威廉驚訝的望着被各種魔法能量充斥洗禮的戰場,心中不由的生出莫名的寒意。

無它,只因威廉身邊這位貌似柔弱的欣布女士,展現出了以往威廉不曾在其它的施法者身上看到過的可怕威能。

欣布只需要做一個手勢,或者唸誦一句咒語,就會有三、五、七個威力不凡的法術被快速的釋放出來,以炮火洗地的方式把戰場上的怪物清洗一遍。

有人說施法者就是人形的炮臺,而欣布正是這一說法的最佳寫照,可以說她真正做到了將施法者的威能演繹成了戰場上的真·戰爭之神。

正是這一刻親眼目睹了欣布的威能,威廉卻是把施法者的威脅潛力放到了一種戰略級別的層次。他自是不知道,欣布是特別的,是獨一無二的,是與其它任何一位施法者都不相同的真正的魔法怪才。

欣布從最初接觸魔法開始,就專注於學習研究那些實用性的法術,她一直認爲魔法就是用來戰鬥的,其它的一切都只是細枝末節。而欣布所發明的一系列以她自己的名字所命名的一系列“欣布系法術”,正是她這種理念的最佳體現。

欣布系列法術中最具代表性的兩種,就是【欣布魔法連接術】和【欣布觸發術】。

【欣布魔法連接術】是【欣布觸發術】的前置,【欣布魔法連接術】可以將兩個不同的或者相同法術以特殊的方式建立聯動機制,當一個法術被釋放,另一個相聯動的法術就會相繼被觸發釋放。

【欣布觸發術】是欣布的獨門絕技。欣布可以通過一個特定的魔法矩陣,將一定數量被【欣布魔法連接術】標定的特定法術儲存起來,當她需要時,只需要一個特定的動作或者咒語就可以觸發此魔法矩陣,將儲存的法術瞬間次第釋放出去。

正是靠着欣布系列法術的可怕威能,欣布真正做到了其它任何施法者所不能做到事情,她真正達成了以一人敵一國的成就,而且這個“國”還不是普通的城邦小國,而是一個令全世界都爲之顫慄真正的超級魔法王國——塞爾。

可以說,這一次威廉與欣布在戰場上的偶遇,卻是給他二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欣布終於知道,原來一個人類的原始力量(戰士的威能)居然可以強大到這般地步;而威廉也終於見識到了一個最頂級的施法者,在戰場上到底能夠做到什麼程度。

這讓他們都對對方心懷不可言述的驚懼之意,欣布暗自決定等此間事了,她一定要開發出一些專門針對類似威廉這般的頂尖戰士的戰鬥術法,免得到時候喫大虧。而威廉也把施法者列爲戰場上最需要優先剪除的兵種,沒有之一。

在這裏或許有人會說,強大的施法者大佬爲什麼要懼怕戰士呢,哪怕這個戰士走到了人間的頂點,恐怕也承受不住大法師的一記【流星爆】糊臉吧。

關鍵在於,當一個戰士準備襲殺某個強大的存在時,其行爲肯定不是孤立的意外性——事件,比如未來崔三爺刀劈狄摩·高根化身的時候,背後肯定會有一羣陰險的傢伙爲他狂刷各種BUFF。

欣布有着怪異的脾氣,當她見到某個陌生的存在時,第一反應永遠都是這個傢伙會不會對自己造成威脅,典型的被害妄想症患者。不過欣布有一點比其他的被害妄想症患者強,那就是她有着足夠的自信心面對任何危機,所以她一般會把獲取情報的優先級放在直接滅殺目標的前面。

就比如威廉,欣布就很想深入的瞭解一下這個年輕人的底細。所以她在施法的間隙裏,面帶挑逗意味的微笑對威廉說道:“威廉小哥兒,我對你跟希倫之間的過往很感興。你知道,大姐一直以來都是我們姐妹當中最可靠的長者,也是我最親密的人。我迫切想知道一些有關於希倫的小祕密,或許等一會兒我可以請你喝一杯,然後你爲我講述一下希倫的近況。”

欣布強忍着內心的不適說着一些姐妹情深的肉麻話,說實話如果不是一時半會兒實在找不到其它的話題,她是真不想提希倫那個腹黑的碧池。

欣布一直對幾個長姐懷有怨恨,她只親近多芙和風暴,這裏面牽扯到銀髮七姐妹年幼時期的一些往事,並不在我們所要講述的範圍之內。

威廉很輕易的就能判斷出,欣布的這個邀請有點不懷好意,不過他對這個實力明顯不同凡俗的女法師也是有些想法,故而一拍即合之下,他卻是爽快的答應了欣布的邀請。

有着欣布這個堪稱費倫傳奇法師中的第一武鬥派的加入,怪物軍團的截擊就變成了一個可望不可及的笑話,所有的人都順利的撤回了陰影谷鎮內,他們甚至沒有一個人陣亡,只有一些倒黴蛋受了傷,但他們都得到了及時的救治。

雖然進城的次序有點不盡如人意,但藉助精良的裝備,威廉的人幾乎完好無損的退回了城門之內,對此多芙女士是有些愧疚的。因爲將匕首谷的人拒之門外的主终呤悄窳诸I主的鐵桿親信,多芙女士並不能拿對方怎麼樣,她只能憑藉自己的威望說服對方,並讓豎琴手成爲最後的進城者,從而也導致了不少豎琴手成員受了些許重傷。

而威廉並沒有來得及從城門退入鎮子,他是被欣布用【傳送術】帶走的,只留下墨騅艱難的飛回城牆上面。

欣布就是這麼急性子,她把威廉帶到了一個陌生的酒館裏面,在這裏有着無數的奇異傢伙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或安靜的品嚐美酒飲料,或低聲的竊竊私語,很少有那種旁若無人的高談闊論的存在。

威廉掃了一眼那些奇奇怪怪的酒客,他們當中有長着翅膀的天使,有頭生彎角的魔鬼,有迷你的巨龍,有縮矮的巨人——雖然他們的體型看起來跟正常的人類差不多,但是隻要見過他們的人,就會不由自主的確認一個事實,這些人絕對是真正的巨人種。

至於其它的傢伙,也無一不是不好惹的存在,其種族來源包括人類、精靈、矮人、半身人,吉斯人、靈吸怪等等一系列智慧種族。

這些人雖然正在竊竊私語,威廉也能隱隱綽綽的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卻無法聽清他們所說的任何內容,不是語言不通的問題,而是就算對面用通用語在交談,威廉也是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

不過當威廉走進酒館之後,所有正在竊竊私語的傢伙都把目光投向了他,那些目光中所蘊含的不懷好意刺激的威廉想要暴起砍人。不過當這些傢伙看清楚跟在威廉身後的人的模樣之後,立刻像受到了驚嚇的兔子一樣縮回了視線。

欣布冷哼一聲,低聲嘀咕道:“一羣無膽的匪類!”

威廉好奇的問道:“欣布女士,這裏是什麼地方?”

欣布找了個空着的位置大大咧咧的坐下來,並招呼威廉也一起坐下,然後才道:“這是中點站,一個總是標榜中立,卻經常吸引邪惡之徒齊聚一堂的位面酒館。”

威廉也只得跟着坐下來,他動張西望了幾眼,然後才說道:“我是想問,這裏的地理位置屬於費倫的哪裏?”

欣布輕佻的彈動着自己的手指,笑嘻嘻的說道:“這裏不屬於費倫,而是一個錨定於星界邊緣的半位面。”

說完她就將自己只用外袍遮掩的雙腿擱在了桌子上,將美好的風光呈現在威廉的眼前,讓這個久經考驗的男人眼都看直了,因爲那裏面真是毫無遮掩。

欣布就這麼落落大方的向他傾銷福利。

這玩意兒誰受得了啊!

欣布得意的看着威廉那副色——與——魂——授的傻樣子,然後開始大呼小叫的呼喚酒保,那模樣就跟橫行銅鑼灣的小太妹第一次跑進成人酒吧裝大人一樣囂張跋扈,大有一言不合就掀對方攤子的架勢。

欣布的囂張令所有酒客都爲之側目不已,他們皺着眉頭偷看了風暴女王(欣布的外號)一眼,便重新將自己的情緒隱藏起來,繼續自己的竊竊私語,彷彿欣布根本不存在一般。

酒保是一個擁有三隻眼的傢伙,感覺就跟二郎神似的,只可惜這傢伙有着一副油膩大叔一般的地中海,以及圓圓胖胖的體型,十分不符合傳說中二郎真君丰神俊朗的形象。

酒保的手指就跟小胡蘿蔔一般短粗,祂抓着一面類似於抹布一般的東西,卻並沒有擦桌子的舉動,而是像舉着盾牌一般來到欣布與威廉的桌前,沒好氣的說道:“欣布女王,這裏並不歡迎你!我也不想賣任何酒液給你!免得你又在這裏發酒瘋!這回可沒有伊爾明斯特給你擦屁股!”

欣布不屑的呸了一聲,然後開始喋喋不休的數落酒保上次提供的酒液有以次充好的嫌疑。

三眼酒保纔不肯跟欣布這個不講理的辯論呢,他殷切的看着威廉,換了一副熱情的模樣說道:“這位小哥兒很面生啊!不知是哪裏人哪?有什麼愛好、理想、夢想啥的,我這裏可以滿足你的一切企望!”

威廉看向欣布,欣布笑嘻嘻的回道:“這回你來請客!下次我請你!”

威廉點點頭,向三眼酒保問道:“閣下,我需要用什麼來支付酒資?”

三眼酒保卻是三隻眼珠子同時一亮,說道:“客人果然聰明!嗯,謹慎是一種很好的習慣,她能讓你活的更加長久。你可以用任何東西來支付酒資,包括你的軀體,你的靈魂,你的記憶、靈感、天賦、壽命,亦或者一次無法拒絕的委託都可以。”

威廉嘆了一口氣道:“你這裏的東西可真不便宜。很抱歉,欣布女士,我可能請不起你啊。”

欣布用誘——拐良家——婦男的口氣嬉笑道:“哪裏!小哥兒,你太小看自己身上的價值了!我覺得一次小小的委託就足以讓你我可以盡情的暢飲這裏的任何美酒佳釀。你覺得呢,三隻眼睛的酒保?你都快把我(姐姐)的小男友的心肝都看透了吧?”

三眼酒保興奮的眼珠子亂轉,他搓着手指高興的說道:“果真是一個身懷鉅富的大主顧!嗯,小夥子,鑑於你是第一次光臨,我可以破例贈送給你一次免單的機會!你可以任意品嚐這裏所擁有的任何佳釀。”

威廉很清楚一個道理,白送的東西永遠是最貴的,只可惜有欣布這個攪屎棍一般的傢伙在,他確實無法阻止酒保的“好意”。

兩杯朦朧的酒漿被端到二人面前,欣布直接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發出暢快的讚歎聲。威廉本來是不想喝的,奈何欣布總是仗着自己的魅力引動他,讓威廉感覺自己若是不喝點東西,似乎很難在這個女人的面前穩坐。

然後他們就自然而然的談起了希倫,在經過了幾句短暫交談之後,他們發現對方都總是在批判希倫那個婆娘的不是,這讓兩人很快就找到了共同話題,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揭露着陰影谷女巫的過往黑歷史,和那些鮮爲人知的壞心腸操作。

不知不覺間,兩人越說越投機,而三眼酒保也不停的端上各種神奇的酒釀供二人豪飲。正所謂酒逢知己千杯少,很快威廉就心醉了,雖然他的大腦依然很清醒,但是威廉終究沒能逃過欣布的覬覦。

他們換了一個幽靜的塔樓,進行了一番不可言說的交流,這讓二人對彼此有了更加深入的瞭解。威廉也才知道,眼前這個貌似柔弱的女人,竟有着比巨龍還要可怕的強大體質(體質26+),威廉拼死鏖戰了數番,方纔從這個可怕女人的糾纏中掙脫出來。

欣布一臉驚訝的看着威廉,有點色色的說道:“真是個棒棒的好小夥子!怪不得希倫那麼在意你呢!唉!我都有點捨不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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