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地之怒
好在,並不是所有的士兵都完全沒有腦子,迪雅就是一個沒有膨脹起來的理智者,當然並不是說這個女法師學徒有看穿事實真相的眼力,她只是注意到領主大人的臉色很不好看,很不高興。
然後迪雅開始反思他們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夠好,嗯,大家的陣型完全亂了!這完全違反了領主大人的“非陣列不戰”的戰場規則。
女法師學徒立刻激活了自己的【幻音術】,以足以振聾發聵的幻音向那些頭腦發熱的傢伙下達指令,命令他們重新集結,組成陣列。
在花費了一段不短的時間之後,難民士兵們終於重新建立起了稍微整齊一些的陣列,爲此迪雅卻是耗光了自己的所有法術位,她已經失去了自己在整支隊伍中的最大作用。
當然迪雅還有飛彈風暴魔杖可以用,不過她實在不願意把珍貴的魔杖力量耗用在這種幾十人交戰的戰場上,那太過奢侈了點。
迪雅不得不對她的領主打出了求助的手勢,並讓她的助手格雷託用【傳訊術】與威廉進行聯繫。
稍後格雷託一臉驚訝的對迪雅說道:“領主讓我們原地待命,不得接近黑劍軍士的防禦陣。”
迪雅雖然也難以理解領主的命令,不過她很清楚自己只需要執行就好。於是女法術學徒直接用喊聲向士兵們傳達領主的指令。
難民士兵聽到指令後頗有些譁然之意,不過好歹他們沒有敢於直接違背命令。
威廉提着戰槍拉蒂絲,身邊懸浮着秋水刀,緩步來到黑劍軍士的陣列前,大聲道:“你們當中只有一個人可以完整的離開,剩下的人要麼成爲我的俘虜,要麼被我殺死在這裏。”
威廉的狂妄宣言也是令黑劍軍士們一片譁然,作爲散提爾堡領主最倚重的主力軍隊,他們中的每一個都是足夠強大的戰士,而當前的這支捕奴隊成員更是黑劍軍團裏的精銳老兵。
雖然威廉在剛纔對付獸人的時候展現出了不同尋常的戰力,可並未讓這些老兵們感到絕望,對於這種擁有超常規戰力的個體,不管是巨人、巨龍、亦或是異種魔怪,黑劍軍團的老兵們都有着豐富的應對手段。
當然如果威廉是用詭祕莫測的法術擊敗的獸人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眼看着威廉遠離了他的軍隊,單獨一人突前靠近黑劍老兵們的陣列,老兵們立時就察覺到了難得的“機會”,一個鬍鬚修飾的很細緻的中年軍士立刻對身邊的同伴打了幾個手勢,然後卻見五個黑劍軍士突然跳出來衝向威廉。
其中兩個軍士從身上各拽出一條類似於鏈子錘的事物,這物兩頭爲金屬球,中間以絞絲的金屬鎖鏈相連,而且除了幾個抓握的地方,金屬鎖鏈的表面密佈着猙獰的倒刺。
這當然不是鏈子錘,而是散提爾堡人特製的活化投絆索,只需要將這玩意兒旋轉着扔出去,不管砸中目標的什麼地方,被【活化繩】法術附魔的活化投絆索就能像一條渾身倒刺的蟒蛇一樣,將目標緊緊的纏繞起來,並撕裂對方的血肉。
兩個軍士衝在最前面,舉着盾牌忽然對威廉發起了野蠻衝撞,他們試圖打亂目標的防守節奏,並吸引他的注意力。而稍微落後一點的兩個揮舞活化投絆索的軍士則趁機拋出了投絆索,目標竟是兩個發起衝撞的軍士。
這當然不是黑劍軍士搞內訌,只因兩個持盾劍士快要接近威廉時,忽然齊齊來了一個貼地滑鏟,他們矮身伏在了地上,正好讓開旋轉着飛來的活化投絆索,卻是讓威廉被纏了個正着。
威廉輕笑一聲,抬槍往前一絞,正正絞中飛來的活化投絆索,卻不想那兩條投絆索卻如活過來的蟒蛇一樣,搖頭甩尾的順着槍桿蜿蜒而下,眼看着就要往他身上撲纏。
威廉袖手一抄,秋水刀隨即往槍桿上一削,兩條活化投絆索瞬間被削成數段,落在地上如垂死的蛇蟒一般扭曲掙扎。
緊接着威廉一槍射出,將一直未曾顯露本事的第五個黑劍軍士射殺,而他卻如猿騰狸竄,攜刀衝到兩個投射活化投絆索的軍士跟前。
一刀悽美的刀光閃過,兩個黑劍軍士的頭顱帶着痛苦的神色跌落在泥地上。當兩個持盾的軍士站起身來,卻發現不過眨眼間的功夫,他們的三個同伴都已經身隕當場,他們駭然的望着威廉,卻無法改變自己被斬殺的命摺�
威廉又將兩個持盾軍士殺死,殺得很是輕鬆寫意,以至於黑劍軍團剩下的觀戰者都提不起勇氣去上前救助他們。
第二九章 威廉對拉蒂絲之槍做了啥
經過與五個黑劍軍士的交手,威廉感覺這一批黑劍軍士,與他在哨站附近殺死的那十幾個黑劍士兵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存在。
如果刨除那個逃跑的施法者,這裏的五個黑劍軍士絕對可以無傷殺盡那十幾個駐守哨站的黑劍士兵。
如果不是手中的秋水刀足夠鋒利,雙方又都有着出其不意的優勢,威廉想要對付這個五人組的小戰陣絕對要多費一番手腳不可。
當然,威廉手裏有神兵利器這個情報自然也爲剩下的黑劍軍士所知曉,在接下來的廝殺中雖然他的兵器鋒利的優勢也就沒有那麼明顯了。
此時黑劍軍士還剩下十八個士兵,以及一個明顯地位更高,穿着法師袍,手握短杖的首領。
威廉一手提着戰刀,另一隻手拔出戰槍的時候,黑劍軍士的法師首領終於開口說話了。
他面色難看的說道:“閣下應該是來自北地的叛逆者威廉吧!”
威廉扛着槍,提着刀,歪頭問道:“你知道我?”
法師首領正色道:“當然!我們很清楚閣下所做的一切事情,包括你弒殺埃拉斯圖侯爵,竊取米拉巴寶庫的內幕,銀月聯盟的那些傢伙總是喜歡找一些名聲不顯的小人物充當替死鬼。很顯然她們在你身上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艾拉斯卓那個高傲的女人小看了你。”
威廉覺得這個自以爲是的壞蛋首領好像誤會了點什麼,不過他卻不會傻乎乎的去糾正對方的誤解。
他故意用頗有些歧義的語氣,不悅的說道:“不要跟我提那個女人!她們都是些喫人不吐骨頭的傢伙!”
當然威廉意有所指的是另外一件事,卻不妨礙他讓這個散提爾堡的二貨將誤會加深。當你面對一個法師時,說謊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而答非所問卻不是,因爲【偵測謊言】幾乎是所有的法師在交談之前必然會開啓的第一個小手段。
就在法師首領準備用話術勸誘威廉時,他們身後關押奴隸的馬車圈裏忽然傳來一陣驚呼和慘叫聲,有人闖進了那裏。
威廉卻是怒喝一聲,再次投出了拉蒂絲之槍,目標正是與他搭話的法師首領。同時他揮刀斬出了一記豪橫的烈焰,幾乎將所有的黑劍軍士都給囊括進去。
馬車圈裏傳來菲妮雅的怒喝聲,半空中也響起了小米莎兒與蜜露娜的聲音,還有飛馬墨騅的嘶叫。
原來早在開戰之前,威廉就提前派出菲妮雅和幾個巡林客與盜伲宦防@道潛行,往敵人關押奴隸的營地潛去,小米莎兒和蜜露娜乘着飛馬爲她們提供方位指引。
只有當她們抵達馬車圈,對裏面發起突襲時,纔是威廉心中的決戰時刻。之所以要弄得這般麻煩,卻是散提爾堡的捕奴隊有一個很令人憤恨的傳統,每當他們的捕奴隊遭受襲擊時,一旦發現戰局無法扭轉,捕奴隊就會在撤退前殺死所有的奴隸,讓那些不管是想要截胡還是來解救奴隸的襲擊者無功而返。
如此時間長了,散提爾堡的奴隸主發現他們的捕奴隊被襲擊的頻率卻是大爲降低,於是這個傳統被執行的更徹底了。
燃燒的烈焰幾乎燒焦了所有黑劍軍士的裸——露——皮膚和毛髮,而法師首領則被突然飛來的一槍切斷了半邊膀子。
威廉渾身燃燒着致命的烈焰,衝進對手的軍陣中急速劈殺,一個個被燒的驚慌失措的黑劍軍士老兵死在他的刀下,他們的慘叫聲淒厲的令人頭皮發麻。
當威廉來到遭受重創的法師首領面前時,卻見法師首領滿臉憤恨的怒視着他,道:“魔火?該死的!你欺騙了我們所有的人!你到底是珊得莉爾·莎塞爾的什麼人?”
威廉卻是滿頭霧水,親,你說的是哪根蔥啊?
珊得莉爾·莎塞爾當然不是蔥,正相反,她很有名氣。珊得莉爾·莎塞爾是當代已知的確定身負咒火傳承的咒火女巫,她與散提爾堡的統治者仇深似海,曾經數次依靠咒火的力量對散提爾堡發起攻擊,讓這座邪惡巢穴遭受了沉重的打擊,以至於作爲城市主宰而存在的散塔林會不得不暫時由明轉暗。
作爲深受咒火折騰的散提爾堡高層,法師首領對於咒火的威能卻是再熟悉不過,縱然威廉把咒火的形態做了些許遮掩,也無法瞞過法師首領的眼力。
法師首領回首看了一眼正亂做一團的馬車圈,不無遺憾的說道:“如果不是黑暗之神拋棄了我們,你們休想有機會拯救那些卑微的奴隸!”
原來,正常情況下,每支黑劍軍團的分隊都會有那麼一兩個班恩的牧師充當戰護,如這支強大的黑劍軍士老兵隊更是配備了不少老資格的班恩牧師。
只可惜,這個時候正是諸神被打落凡間,除非相應的神的聖者之軀就在附近,否則所有的牧師都無法從他們的神那裏獲取力量,這其中唯有魔法女神的牧師除外。
法師首領慘笑着對威廉說道:“殺了我吧!另一個魔火的持有者!用你那殘忍的火焰燒死我吧!”
威廉卻一刀砍斷了他的另一隻手,讓這個法師首領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淒厲嚎叫,這特麼比剛纔砍掉膀子的時候疼太多了吧!
法師首領疼的臉都青了,當然不僅僅是超級疼痛的緣故,他發現自己的傳送法術居然意外的失敗了,簡直就是倒黴透頂雪上加霜啊。
威廉一腳踢開掛着半拉手掌的拉蒂絲之槍,他之所以要剁法師首領的第二隻手,就是因爲這廝想要去抓拉蒂絲之槍。威廉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想在傳送逃跑的時候順手牽羊,搶他一件珍貴的神兵,卻也預感到真要被敵人抓到戰槍,肯定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所以他下了刀子,嗯,還是秋水刀比較貼心,跟個小棉宜频摹�
如今的拉蒂絲之槍可不比以往,她已經變成了個徹底移情別戀的小渣女,對威廉變得愛答不理了。
之所以“小兩口”鬧分離,卻是威廉嫌棄拉蒂絲之槍的【必中返回】特性有點鬧心,在狩獵的時候故意射偏了一次,然後拉蒂絲之槍的【必中返回】特性就失效了。
從此威廉就只能以霸王硬上弓的方式,把她當做一般的長槍來使用,再也不必爲射中、射不中目標而擔心了。
第三零章 令人驚豔的母女
威廉一刀砍下了法師首領的腦袋,然後快步衝進了四輪馬車圍成的防禦圈。當他看清楚裏面的情況時,卻是感覺又生氣又好笑。
菲妮雅並沒有花費多少手腳,就擊倒了三個留守的敵人,他們並非黑劍軍士,卻是來自散提爾堡的奴隸販子。
令人生氣的是那些沒有被關押的男丁奴隸,他們居然在倒地的奴隸販子的威脅下試圖攻擊菲妮雅,只因半巨人在臨戰前得威廉囑咐,要小心護持這些被抓的難民,故而在出手時有些束手束腳,她沒敢拿雷霆之霜掄砍,只能憑着力氣和拳腳驅趕他們。
威廉憤恨這些混賬玩意兒助紂爲孽,不知好歹,上前去將他們一一打倒,他雖不曾取了這些愚蠢鄙夫的性命,也未殘折他們的肢體,卻使了折磨人的陰暗手段,讓他們飽嘗了一番筋骨熬練的苦楚,以至於許多人都哀嚎着滿地打滾,不少意志薄弱的傢伙甚至出現了大小便失禁的現象。
隨着四輪馬車裏面的婦人和孩子被解救出來,這場不算完美的突襲戰,算是告一段落,不過威廉對手下士兵的表現卻是不甚滿意。
這些前幾天還是無家可歸的難民的士兵,不但戰術水平慘不忍睹,更喜歡頭腦發熱。
相比于軍陣作戰,他們更習慣於小團隊的分組作戰,這一點在他門圍殺殘存獸人的時候表現的極爲明顯。
須知幾個人或者十幾個人的小團隊廝殺,與幾百、幾千人,乃至上萬人的兵團作戰完全是兩個概念。
威廉估計想要擊破散提爾堡,沒個幾千人的軍隊那是想都不用想,所以他一直想要仿照前世的一些經驗,建立一支令行禁止的軍隊。
不過,貌似這個想法有點任重而道遠。
而且這些人的心理素質也不行,當然不是說他們不敢廝殺,正相反,難民士兵們的廝殺技藝十分的嫺熟,小配合也甚爲默契,鬥志更是滿滿的。
只是他們稍有點小成績就容易自我膨脹,然後盲目的去挑戰他們實際上無法面對的對手。實際上這也是絕大部分費倫本地人的通病,一個農夫只要僥倖打殺了三兩個地精,便覺得自己天賦過人,是天生的的英雄和冒險家,然後走上了冒險者的不歸路。
對於一個靠冒險和戰鬥喫飯的人來說,失敗的經歷甚至比不斷的勝利更加寶貴,因爲那能讓你多長腦子。
好在威廉所選中的臨時代理指揮官還不賴,女法師學徒迪雅及時的拉住了難民士兵的即將脫繮的繮繩,讓他們免於遭受一次慘痛的打擊。
被放出來的女人和孩子大都與她們的家人團聚在一起,直到這時候,這些人才確信自己真正得到了拯救,無數人都忍不住失聲痛哭。
當然如果某些作爲家庭頂樑柱的男人,身上的騷臭味如果能小一點那就更好了。
當然也有抱着屍體悲聲痛哭的,她們家的男人在拖拽馬車建立防禦圈的時候,被嫌棄手腳太慢而被當場刺死。其實這些痛失親人的人應該感到慶幸,如果沒有威廉他們打敗黑劍軍士和獸人的話,失去男人作爲羈絆的她們必然會成爲獸人的晚餐。
難民士兵們把這些剛剛獲得自由的可憐人集結起來,威廉站在四輪馬車頂上,大聲對他們道:“諸位剛剛獲得了自由的先生和女士,我是領主威廉,我解救了你們,但這並不是無償的。我希望你們能加入我的領地,爲我工作,作爲交換,我將保護你們所有人的安全,並保證你們能夠喫飽穿暖,讓你們擁有一個溫暖而又安全的舒適家園。”
這時一個看起來與小米莎兒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忽然站出來,她不顧旁邊的成年婦人的阻攔,大聲道:“善心的領主,如果我們不加入會怎麼樣呢?”
女孩身邊只有那個貌似是她的母親的婦人,並沒有作爲父親角色的男丁存在,但是這個小姑娘卻表現的比所有的男人都要勇敢,這一點讓威廉極爲欣賞,也是他寄希望於小米莎兒能夠擁有的品質,那個小傢伙一開始幾乎跟一隻害羞的小鹿崽一樣敏感。
威廉並沒有從馬車上跳下來,他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小姑娘,想看看這個小傢伙是不是真的足夠勇敢。
他故作冷酷的說道:“我在北邊的叢林邊緣建立了一個難民營地,任何願意跟隨我的人,都可以加入營地,並獲得飽腹的食物和安全保護。而不願意加入我的人,將不被允許進入營地,也不允許在附近逗留,不過我會贈送你們少許喫食,好讓你們有氣力遷徙去別的地方。”
小姑娘有着一頭金色的長髮和倔強的眼睛,不過她卻令人意外的笑了起來,說道:“我和媽媽願意加入您的領地,領主大人。我本以爲你會說要逮捕或者強行驅逐不肯加入的人呢。”
威廉從馬車上跳下來,看着這個聰明的小姑娘,道:“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勇敢的女士!”
小姑娘道:“我叫塞露爾,今年九歲啦。”
威廉是真心喜歡這個小傢伙,這種心性的孩子實在是太難得了,簡直就是一件未經雕琢的璞玉。威廉相信,在經過了自己的教導之後,這個孩子必然會成爲小米莎兒勢均力敵甚至稍勝一籌的對手。
沒錯,威廉不知怎的就對這個孩子起了愛才之心,想要培養她。
塞露爾的母親向威廉行禮道:“尊敬的領主閣下,感謝您的收留。我是這孩子的母親瑪雅,請寬容塞露爾對您的無禮之舉。”
威廉抬頭一看,卻忽然發現這塞露爾的母親瑪雅竟是一個難得的尤物,她有着近乎刀削斧劈的立體五官,高鼻樑,大眼睛,劍眉如黛,脣線豐潤,讓人一見就有一種佔有她的衝動感。
當然,如今的威廉已經能夠很好地控制自己,他雖然確實爲這個婦人而感到驚豔,不過真正令威廉看中的,還是作爲女兒的塞露爾,在未來的徒弟面前,他得展示一下自己爲人師表的風範。
第三一章 膽大包天的不速之客
這次戰鬥足有一百多名難民獲救,其中成年的男子有四十七人,不過他們並沒有獲得威廉的信任,原因就在於他們曾在奴隸販子的蠱惑下圍攻菲妮雅。
當然威廉同樣也收穫了一對難得的母女,他隱晦的向女孩的母親瑪雅,表達了自己想收這個孩子爲學生的打算,不過瑪雅依靠自己身爲女人的直覺,感覺這位領主對自己也不無探究之意。
男人嘛,自來以美豔著稱的瑪雅卻是見得多了,只不過這位年輕的領主表現的更爲剋制,心思更讓人難以察覺而已。
瑪雅認爲等到了晚上,這位道貌岸然的年輕領主一定會忍不住拜訪自己,因爲沒有人能夠抵禦她的魅力,而這也是她保護自己和女兒的最大依仗。
威廉卻沒有心思去理會漂亮尤物瑪雅的小心思,獲救的難民幾乎都加入了威廉的隊伍,沒有人願意在這個時候被驅逐,天災過後的野外比以往更加的危險,這其中不僅僅有來自散提爾堡的邪惡軍隊,更多被大水毀壞了巢穴的怪物也在野外遊蕩的愈加頻繁。
威廉他們託着四輪馬車回營地的路上,就有好幾羣瘋狂的地精,和各種飢餓的怪物,比如有許多模樣像蜘蛛與螳螂的結合體的怪物分別襲擊了隊伍。
地精們甚至沒能給車隊造成一丁點的困擾,而那些被本地人稱作伊特怪的蟲子怪物卻比較麻煩,它們總是悄無聲息的埋伏在路邊,然後用類似蛛網的噴射物和成羣的毒蠍子、毒蜘蛛發動突襲。
但凡在谷地生活的人,無不對伊特怪抱有天生的恐懼,所以當它們出現時,這些大都是本地人的難民俱都驚恐不已,包括威廉手底下的那些士兵,他們應對突襲的反應速度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響。
在對付這些醜陋的蟲子時,小米莎兒的【火球術】發揮了極爲有效的作用,她總是用燃燒的火球驅散那些蜂擁而來的毒蟲然後燒掉那些黏糊糊的蛛網,接着菲妮雅會及時衝上去砍死那些伊特怪。
不得不說,這對姑嫂在戰鬥中的配合愈發的嫺熟精湛。
小蜜露娜同樣也表現的很出色,她的手弩幾乎百發百中,不管是昏了腦子的地精,還是漏網的毒蟲,都難逃被箭矢釘穿的命摺�
三個女人的颯爽表現卻是徹底迷住了另一個女孩兒,塞露爾近乎癡迷的看着在戰鬥中揮斥方遒的小米莎兒,這正是她想要的生活,而不是像母親教得那樣,去猜測男人的心思。
威廉對於這些無腦的襲擊者並不擔心,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遠處,有一羣很不友好的目光一直在窺測着他和他的隊伍。
來自靈性的知覺告訴威廉,那是一個大麻煩,很難處理的大麻煩。威廉並不擔心那些戰鬥力驚人的敵人,亦或者勢力龐大的對手,大不了大家夥兒一拍兩散,抽刀子開片就是。
論廝殺,威廉怕過誰?!就算對手有千軍萬馬銅牆鐵壁,他也是不懼,大不了把火焰世界的土著整合一下子,然後拉過來當炮灰,耗也能也能耗死敵人。
威廉擔心的是那些不能用打打殺殺來對付的“敵人”。
很不幸,匕首谷附近的山林荒野中就存在着這麼一位角色。
蘭達爾·莫恩,散提爾堡人佔領匕首谷前的最後一任領主,二十多年前他和他的領主衛隊被黑劍軍團擊敗,成爲了一個被通緝的逃犯,終年遊蕩於領地邊緣的山林中,伺機重新奪回屬於自己的領地。
蘭達爾·莫恩乾的最令人矚目的一件事,就是在五年前殺死了據說由散提爾堡人扶植起來的本地執政官馬利克。
然而這個貌似榮耀的事件卻引來了對本地人來說更加慘重的災難,散提爾堡人開始以殖民掠奪的方式控制匕首谷,大量來自散提爾堡的治安官被派遣來此地,然後在當地地痞的配合下瘋狂的剝削掠奪匕首谷居民。
而散提爾堡的軍隊則進入山林圍剿蘭達爾·莫恩和他的追隨者。
遭受苦難的本地人並沒有幫助他們以前的領主,他們冷眼旁觀,眼睜睜的看着蘭達爾·莫恩的追隨者被逮捕,被殺死,有的人甚至還會拍手叫好。
原因很簡單,當初的執政官馬利克並不是散提爾堡的傀儡,當他活着的時候,匕首谷與散提爾堡是地位近乎相等的盟友關係,而馬利克執政時期,絕大部分匕首谷的居民要比他們的前任領主在位時過得要幸福的多。
很多人都對蘭達爾·莫恩殺死馬利克的行爲心有不滿,包括難民營裏面的大部分瀑布鎮居民。
當然,也有數量不少的一部分死忠仍然擁護蘭達爾·莫恩,願意接受這位前領主的統治。
當威廉成爲領主時,難民代表們把有關蘭達爾·莫恩的事情事無鉅細的告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