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倫的刀客 第154章

作者:大地之怒

威廉很清楚,這個蘭達爾·莫恩很可能會是自己救贖之路上的一根攪屎棍,因爲這是一個只爲了自己的地位和權勢而活的肉食者,他絕對不會關心領地內的子民是否過得幸福,從他刺殺那位執政官馬利克一事上就可以看得出這廝的秉性。

傍晚時分,回到難民營的威廉和他的新子民們,得到了留守難民們的熱切歡迎,無數大銅鍋裏燉着香氣撲鼻的肉塊,人們圍着溫暖的篝火,用肉湯洗去滿身的疲倦。

這時候,卻又一個令人倒胃口的攪屎棍出現了。

三個滿面滄桑的傢伙,俱都穿着殘破的皮甲,其中一個還舉着污濁不堪的旌旗,他們臉上的鬍鬚雖然經過些許打理,卻仍然凌亂的像個遊蕩的流浪漢,滿面的灰垢,骯髒的頭皮上爬滿了米白色的肥蝨子,還有令人難以忍受的濃重體臭和汗臭,無不說明了這些人的落魄。

但是他們卻昂然的闖入營地,無視守衛們的呵斥和阻攔。

三個人來到人們聚集會餐的地方,他們貪婪的看着那些滾沸着肉湯的銅鍋,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流,舉旌旗的傢伙更是肆意打量着那些成年的女性,尤其是那些長相漂亮的,讓他頗有些蠢蠢欲動的心思。

舉旌旗者又掃視了一眼周圍木架上的那些精良鎧甲和武器,眼中的貪慾更是大盛,他猛然大喝一聲,高舉手中的旌旗,叫道:“匕首谷唯一合法的統治者,馬利克的刺殺者,散特人的反抗者,偉大的蘭達爾·莫恩領主問話:賤民們!還記得你們唯一的主人嗎?!”

第三二章 這是一個意外

所有人都被這個突然出現的傢伙的話給嚇了一跳,這廝在開口前竟然給自己施加了【巨聲術】,一種具有大喇叭特效的法術。

實際上大部分人根本就沒有聽懂他說的是什麼,只有少部分有經驗的人才明白這個人的意圖,這廝是在逼難民們站隊。

沒錯,原領主蘭達爾·莫恩是個很兇殘的傢伙,如果有人敢不願意承認他的領主身份,他就會千方百計的殺死對方,甚至爲此而屠門滅戶也在所不惜。

蘭達爾·莫恩的殘酷手段激起了很多本地人的不滿,這也是前領主所領導的反抗軍一直生存艱難的原因,本質上他們比來自散提爾堡的侵略者也好不到哪裏去。

所以很多知道內情的人都憂心忡忡的看着這三個突然冒出來的不速之客,當然更多的人卻把目光投向了威廉,這纔是他們的新領主所要面對的第一個真正的挑戰。

舉旌旗者很滿意這些難民們沉默不語的反應,賤民就應該像沉默的羔羊一樣接受領主的統治,當然也包括他們這些幫領主牧羊的趕羊人。

他道:“賤民們!我是你們唯一的莫恩領主任命的賦稅徵收官,奧爾頓·血腳!沒有領主大人的反抗軍的奮戰,你們早就被散提斯的治安官搶走了所有的財產和房屋,你們的妻子、兒女和你們自己早就變成散提斯的奴隸。

現在,該是你們回報偉大的領主和他的反抗軍的時候了!

在明天的太陽昇起之前,你們需要繳納五十套鎧甲和刀劍、二十名勇士,四十名女僕,以及五百人份的糧食!

記住!這是你們的領主爲了你們奮勇抵抗散特人(本地人對散提爾堡人的蔑稱)而應得的報酬。

但有抗拒不交者,一律嚴懲不怠!”

奧爾頓·血腳獅子大張口的舉動一點兒也不令人感到意外,他是前領主蘭達爾·莫恩最倚重的手下和走狗之一,他的貪婪與殘暴一樣出名。

一個頗有點底氣不足的聲音響起,道:“可是,長官!我們現在已經一無所有,房子,財產都被大水沖走了!”

“那是你們自己的問題,與領主無關!”奧爾頓·血腳生氣的說道,“這個世界上唯有死亡和領主的賦稅不可逃避!”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銅鍋、肉食,還有盔甲,心中禁不住升起一股暴虐之氣。這些賤民膽敢當着他的面說謊,難道是認爲他血腳的威懾力不夠了嗎?

奧爾頓·血腳覺得自己今天至少要親手砍下十個賤民的人頭,然後用他們的鮮血洗腳,以便重建自己的威望。

他把目光投向了離他最近的那個大銅鍋,一個禿頭的傢伙正在那裏旁若無人的大快朵頤,這分明是在蔑視血腳的威嚴,奧爾頓決定先把這個沒有眼色的傢伙當做自己立威的第一個工具人。

奧爾頓抓着旌旗,氣勢洶洶的衝了上去。

“賤民!放下你手裏的食物,然後跪在我面前,向領主的戰旗懺悔!”他一邊往那個光頭前跑去,一邊惡狠狠的說道。

這是蘭達爾·莫恩的手下慣用的一招。

如果你不下跪時,他們會把你當做叛逆殺死;當你真的跪下懺悔,卻又代表着你心虛,一定是幹了對不起領主的事情,然後輕者受罰,重則砍頭,一切都看舉旌旗者的心意而定。

只可惜,當一隻老鼠對着巨龍示威時,其結局往往是比較慘烈的。

光頭的正是威廉,對於奧爾頓·血腳的冒犯他似乎無動於衷,只是默默的喫着自己的燉肉。只是當血腳距離他只有四五步距離時,腳下不知怎的忽然一絆,奧爾頓·血腳只覺得腳下一空,整個人一個踉蹌,不由自主的往前栽倒,卻以狗喫屎的姿態,一腦袋紮在大銅鍋底下去了。

那銅鍋的底下正燃燒着熊熊的柴火,奧爾頓·血腳感就像覺自己一頭扎進了火爐裏面的小老鼠,烈焰燒灼毛髮和皮肉的痛苦讓他禁不住發出非人的慘嚎,他拼命的掙扎着想要爬起來,後背上不知怎的好似壓了一座大山一般,竟然絲毫掙脫不起。

威廉一邊喫着肉塊,一隻腳似踩非踩的抵着着奧爾頓·血腳的後背,任其在烈焰中慘嚎掙扎而無動於衷。

當血腳終於停止了掙扎的時候,威廉也吞下了最後一口肉湯,他環視了一眼周圍慌張躲開的難民代表,他們本來對於能夠與新領主在同一口鍋裏喫飯而感到榮幸不已。

現在,這些人卻是都後悔了,悔的腸子都青了。

沒辦法,任誰在喫着好肉唱着歌的時候,忽然看到一個大活人被活活的燒死,每呼吸一口空氣都是毛髮和皮肉燒焦的臭味,都得食不下咽,坐不安穩。他們當中的大部分人都忍不住嘔吐起來,就算有幾個強忍着噁心不忍心把食物吐出來的,也俱都臉色青白慘淡,若無人色。

血腳的兩個同伴也俱都嚇呆了,他們倒是沒有人覺得奧爾頓·血腳的跌倒是人爲的,以爲他只是太過倒黴而已,他們也沒有發現威廉偷偷的下黑腳,畢竟夜晚的視線總是受些影響。

實際上莫恩領主的反抗軍也曾經不止一次的燒死違揹他們的賤民,不想血腳居然把自己給活活的燒死了,這也太令人意外了。

而血腳的屍體旁邊的那個光頭傢伙,對這種突發性事故的反應也過於平靜了點。這不能不讓兩個血腳的跟班感到不安。

威廉抓着血腳那曾經沾滿了無辜者鮮血的腳後跟,把他的屍體從火堆裏拖出來,那屍體的腦袋和肩膀上仍然燃燒着令人心慌的火焰。他拖着燃燒的屍體來到兩個嚇壞了的跟班面前,扔在地上。

威廉神色淡然的說道:“我是這座難民營的首領,威廉。對於發生在這位奧爾頓身上的意外,我只能表示遺憾。

我需要你們兩個給你們的首領傳個話。

我拯救了這些失去了家園的難民,爲他們提供食物,武器、和盔甲,這些都不是無償的。

蘭達爾·莫頓想要在我這裏徵稅,那他得親自到我這裏來談一談,該如何回饋我的付出。”

第三三章 又一個不速之客

活活的燒死一個人,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

雖然就奧爾頓·血腳這個人渣的來說,他絕對是死有餘辜,燒死他也並非是超綱的懲罰。但當着一须y民的面,包括婦女和兒童都眼睜睜的看着,將他燒死絕非威廉理想中的處置選擇。

威廉之所以用這種殘酷的方式殺死血腳,卻是因爲他手底下的這些難民在面對血腳的淫威時,所表現出來的那種懦弱。不說那三四百口的老弱婦幼,單隻跟隨威廉參加了白天的戰鬥的那些士兵,威廉絕不相信這些人聯合起來殺不死血腳及其兩個同伴,但是他們卻始終保持着沉默,既不敢言,也不敢怒。

威廉在這些人身上看不到那種面對不公時的反抗與憤怒,更沒有威廉前世的那些同胞身上的那種“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的痞性,用一句“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來描述這些谷地人絕不爲過。

所以,當意識到這一點時,威廉立時就轉變了統御手下這些人的思路,在保證這些人的安全感和保暖問題的同時,他更需要對這些人凌之以威,他需要用酷烈的手段讓他們畏懼他,害怕他,進而擁護他。

斯德哥爾摩症候羣,這是絕大多數匕首谷乃至整個谷地的人始終都無法擺脫的心理頑疾。所謂斯德哥爾摩症候羣,是指被害者對於犯罪者產生情感,甚至反過來幫助犯罪者的一種情結。這個情感造成被害人對加害人產生好感、依賴性、甚至協助加害人。

作爲組成谷地議會的十一個谷區之一,匕首谷在歷史上所遭受的磨難一點也不比其他谷區要來的少,正相反,他們的人民幾乎遭受了整個谷地最多的苦難。

所以縱然原領主蘭達爾·莫恩以殘酷的手段統治和羈絆他們,匕首谷的人民最多也只是冷眼旁觀蘭達爾·莫恩對這片土地的貪婪,而不是奮起反抗。來自散提爾堡的入侵者壓榨他們,匕首穀人依然是以一種非暴力的態度對這些入侵者漠然視之。

白日裏的戰鬥,並不能視爲匕首穀人對散提爾堡的黑劍軍團和奴隸主們的反抗,他們只是遵從新領主的命令,發起的一場毫無內涵的戰鬥。

這是威廉在送走了血腳的兩個同伴之後纔想通的一點,沒有發自內心的反抗精神,也就沒有那種令人振奮的主觀能動性,這纔是他始終感覺自己手下的這支隊伍不對勁的地方。

威廉送走了莫恩領主反抗軍的兩個成員,字面上的意思,他並沒有殺他們,甚至還賞賜了這兩個嚇壞了的傢伙每人一碗滾燙的肉湯,好讓他們有足夠的力氣趕夜路。

當兩個流浪漢一般的反抗軍帶着旌旗離開時,幾乎所有的匕首穀人都鬆了一口氣,包括那些身披甲衣,手握兵器的士兵,這讓威廉的心中莫名的生出一股怒意。

一羣垃圾廢物,這也忒特麼難帶了!等着吧!等那夥所謂的反抗軍來了,非得讓你們這羣泥巴種好好看看老子的手段不可!

威廉確信蘭達爾·莫恩肯定回來,或許是明天,也或許是後天,也可能是更長的時間之後。當然,威廉是希望那廝早一點來最好,畢竟留着那個所謂的反抗軍始終是個隱患。

夜晚是安靜的,也是吵鬧的,喫飽了喝足了的孩子圍着篝火嬉戲,大人們在小聲的閒聊,有些夫妻檔的傢伙還可以找專門的地方解決一下個人的生理問題,當然不是在大庭廣兄隆�

威廉就是這些人當中的一個典型代表,作爲領主,他擁有獨屬於自己的帳篷,當然這帳篷本來就屬於他,實際上所有的帳篷都屬於他。

作爲一個還算合格的冒險者,威廉一直常備着好幾頂帳篷,在深水城的時候,他也有所採購,而白天對散提爾堡軍士的突襲,同樣也繳獲了一些物資和帳篷。

威廉把這些帳篷都支棱起來,其中一部分賞賜給了那些表現出色的人,他們可以以集體宿舍的方式住在帳篷裏,還有一部分歸屬孕婦和哺乳期的婦孺,以及尚不滿七歲的孩子(稍大一些的孩子可以跟着大人睡在篝火旁邊)。

最後還有幾頂簡陋的帳篷,則成爲了專門的鐘點房。正所謂飽暖思那啥,那些有生理需求的夫妻,或者某些自願搭配的男女,可以排隊去裏面待上一陣子。當然,威廉絕對不會允許有強迫或者威脅的情況出現,任何觸犯者要麼沒收作案工具,要麼被驅逐出營地。

好在至今還未有觸犯威廉的禁令的人以身試法。

威廉肯定不能在自己的帳篷裏面做某些事,因爲小米莎兒和蜜露娜也住在裏面,甚至他剛相中的學生塞露爾,以及她那位美麗的母親也膩歪在這裏不肯離開,其實她們也沒地方去。

所以威廉只能拖着菲妮雅去營地外面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兩人進行了一場雙方都比較感興趣,且戰況激烈的負距離溝通交流。

菲妮雅是一位很好的伴侶,雖然她的身高經常讓人側目,但是隻有威廉才知道,在某項邉由纤且粋�天賦異稟的女孩,總是帶給他很多令人回味悠長的歡樂,那是許多普通人類女子乃至龍族花瓶所無法比擬的東西。

其間菲妮雅的高嗓門甚至驚起了數羣夜鴉,卻也引來了一位好奇心很重的窺視者。

威廉在情緒最濃烈的時候發現了這個窺視者。

又一個半羊人,不過卻是一個雌性的半羊人。

威廉並不是一個渣的沒底線的爛人,雖然這個窺視者的模樣長得很是令人犯錯,他卻只瞟了一眼就不再關注,轉而與菲妮雅繼續未竟的事業。

他以爲這個半羊人會在看到二人的情況後害羞的走開,可惜威廉低估了半羊人的好奇心。

窺視者並沒有離開,而是堂而皇之的來到二人身邊,並且吹奏起了好聽的風笛,這讓威廉感到很不適應,他可沒有在做某些事情的時候被人蔘觀的喜好,也沒有讓人伴奏的嗜好。

威廉扶着菲妮雅坐起來,卻發現她居然在不知道什麼時候睡着了,當然一直與她親密無間的威廉知道,正是這個不速之客吹響風笛的時候,菲妮雅才失去的意識。

第三四章 家庭教師

這個雌性半羊人長着一副很讓人犯錯誤的美麗而肉感的身材,以及一種讓人總想一探究竟的神祕特質,她有一頭金色的飄逸長髮,裝飾着翠綠橡樹葉和金橡實點綴的花環,半羊人穿着一件柔順的單肩薄紗短袍,這讓她看起來更增添了幾分姿彩和神祕。

這個半羊人子大腿往下是一對淡金色的羊蹄,這不但沒有削弱她的魅力,反而撓得的男人心癢癢。

半羊人來到威廉身邊,用自己的金色羊蹄在威廉的腳邊蹭了蹭,然後用稍微低沉、沙啞,卻又充滿了性——感特質的聲音說道:“寶貝,要不要跟我來一場精彩的叢林競逐?勝利者可以隨意處置失敗者哦!”

威廉心裏的一股火氣立時給燃燒了起來: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小娘皮兒!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半羊人看了看威廉那雙充滿了火焰的眼眸,滿意的在他的身上摸了一把,嗯,動力很足,油門也很靈敏。

她幾個跳躍就跑出了好幾十米,然後回頭給了威廉一個風情萬種的媚笑,接着跳進了密林之中跑了。

威廉很想立刻追上去,不過他看了看腳邊如小豬酣睡的菲妮雅,又不經意的瞥了一眼另叢林的一個方向,卻是無聲的笑了。

媽蛋!一羣卑鄙的野毛神,真當老子不知道全真教的“龍騎士”是怎麼練成的嗎?!居然想跟我來這一套!

這年月,雖然是人是鬼都想當隔壁老王,但很少有人注意到,你的鄰居可能真的姓王。

威廉又看了看那半羊人消失的方向,然後顧自抱起菲妮雅,大步朝着營地行去,他邁的每一步都有丈許遠,所以威廉的步幅看似不快,卻飛也似的回去了。

就在威廉離開沒多久,一個渾身披着綠色衣飾的身影突兀出現在了威廉兩口子躺過的地方,這個身影像一隻公羊一樣嗅着地上和空氣中的氣息,不時的呲呲牙,咧咧嘴,最後卻悶哼一嗓子,悄悄的追着威廉離開方向而去。

威廉將沉睡的菲妮雅送到了營地裏,將她安置到領主帳篷裏面,此時小米莎兒和蜜露娜,以及塞露爾都在帳篷裏面睡着了,只有塞露爾的母親瑪雅還強撐着精神看護她們三個,只是多日的驚嚇和疲乏也讓她搖搖欲墜,不停的點着腦袋打瞌睡。

威廉抱着菲妮雅進入帳篷,卻把瑪雅給嚇了一跳,她慌忙搓了一下臉站起來,然後對威廉行了一個淑女禮,小聲道:“領主閣下,很抱歉我們佔用了您的住所。”

威廉一邊把菲妮雅放在鋪地的毯子上,然後搖搖頭道:“沒什麼,你能幫我照顧這些孩子,我感激還來不及呢!”

瑪雅伸着好看的鵝頸脖子看了看沉睡的菲妮雅,問道:“菲妮雅女士,她怎麼了?”

威廉一臉淡然的說道:“她很好,只是有點勞累過度,睡一覺就好了。”

瑪雅卻瞪大了漂亮的貓眼兒,駭然的望着領主,她怎會不清楚兩個人身上散發着的濃郁氣味所代表的含義呢,領主你還是個人嗎?你指定是個什麼牲口變得吧?

瑪雅可是親眼看着菲妮雅在戰場上馳騁縱橫,不管是惡毒的奴隸販子,還是那些沒腦子的奴工,都在這個高大的令人生畏的女豪傑面前不堪一擊,而且據說她還有一部分霜巨人的血脈,竟然被領主你那啥之後,累的昏睡不起?!

領主大人你絕對是一匹恐怖的牲口!

她膽戰心驚的看着領主,眼神不由自主的往下游移,那種又害怕又想一窺究竟的小表情簡直讓人讓人從心裏直冒火星子,恨不得抓過來狠狠的蹂躪一番去去火。

實際上自看到那個偷窺的半羊人之後,威廉就始終沒有平抑心中的火氣,因爲這已經不能讓他失去理智。

威廉瞟了瑪雅女士一眼,卻是讓這個美麗的婦人頗有一種窒息感,她感覺自己雙腿綿軟的像兩根麪條一般,想要轉身逃跑,卻始終拔不動腳,只能暈乎乎的站在那裏,有一種渾身晃晃悠悠的錯覺,就像喝醉了酒,卻又不感覺難受的那一種。

威廉看了看這個陷入莫名迷醉的婦人,他那靈敏至極的嗅覺,甚至聞到了來自女人身上的那股濃郁而獨特的氣味。

他感覺有點好笑,這女人是個花癡嗎?老子又沒挑逗你,你發的哪門子春天啊!

雖然瑪雅明顯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甚至只要威廉勾勾手指,她就可能變成一隻聽話的小貓咪兒。

可惜威廉卻並不想這麼做,一則瑪雅畢竟是他相中的徒弟的母親,需要顧忌一下那小傢伙的反應不是。再就是外面的世界可是熱鬧的緊,威廉想出去湊個熱鬧,看看某些傢伙到底想要搞什麼鬼。

威廉對暈乎乎的瑪雅道:“瑪雅女士,幫我照看一下孩子和家人,我需要出去一趟。如果你累了,今晚可以在這裏歇息。”說完他抓起放在蜜露娜耳邊的科爾之角,就走出了帳篷。

瑪雅迷迷糊糊的應下了威廉的吩咐,她甚至都沒明白他到底說了些什麼,知直到威廉消失了好一陣子,她方纔有些清醒過來。

瑪雅渾身癱軟的跪坐在地上,身下的褻衣早已溼透了,她捧着自己的臉頰,輕輕的自言自語道:“瑪雅,難道你又戀愛了嗎?領主只是看你一眼,你竟然已經情不自禁了,你可真丟臉呢!不過,這位領主大人也忒可怕了點吧,或許對女人來說,他比魔鬼更加恐怖吧?!”

威廉自是不會去關注瑪雅的心理活動,他之所以有意留下瑪雅,卻是小米莎兒和蜜露娜都已經開始長大,她們迫切需要一位經驗豐富的成年女性,來教導一些人生路上不可缺少的知識,包括菲妮雅也是如此,這個傻妞從某方面來說,甚至不比兩個小丫頭成熟多少。

總之,瑪雅是威廉所相中的必不可少的家庭教師,威廉需要她教導小傢伙們一些人生常識,這裏面有很多都是他無法教給她們,或者不方便教的東西。

威廉走出自家帳篷後,便把科爾之角掛在了帳篷的迎臉兒(類似於屏風或者隔簾,用來隔絕帳篷內外的視線)上,又把秋水刀橫放在三尺高處,任其懸浮不動,然後他瞟了一眼營地外的某個地方,便轉身出營離去。

番外——自然之子軍團(一)

自然之子軍團是大領主威廉麾下的一支聲名赫赫的強大力量。

他們和她們都有着俊美無鑄的絕世容顏,和無與倫比的才華。他們是大自然的寵兒,就算天上的神明也無法遮掩他們的榮光。

據說自然之子們都是自然之神西凡那斯的子女,關於這一點自然之神總是予以否認,而許多專家和學者也不認可那種傳說的真實性。

一個降臨凡世的神之聖者,怎麼可能在一夜之間讓數十個普通人類女子懷孕,何況有一干恐怖的強者坐鎮的營地,怎麼可能讓一個聖者偷偷潛入進去搞出這種爛事來。

自然之子是出色的地面戰專家,山地戰大師,叢林戰的王者。

這一次,自然之子軍團派出了一個十二人的連隊前往英雄領域執行一場特殊的清除任務。

領隊者是達爾馬·黑錘·叢林之怒,達爾馬是一位強壯的戰士,也是一位頂級的變形德魯伊,當達爾馬發怒時,他可以變成一頭四十英尺高的遠古巨獸——利爪比蒙,一種外形近似於直立巨猿,其戰力卻更加恐怖的超級怪物。

利爪比蒙擁有輕鬆虐殺巨龍的戰力,當然達爾馬也肯定能夠做到,他甚至可以做的更好,因爲相比於那些原始野性的利爪比蒙,達爾馬更掌握着源自大領主閣下的獨特戰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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