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地之怒
而在瀑布鎮這種被外敵侵佔的城鎮裏,本地的傳令員差不多就是那種裏外不是人的角色,外來者不信任,當地人視他們爲背叛者,被毆打卻是家常便飯,甚至傳令員被殺死的情況也不罕見。
而書記官卻不是一個簡單的職位。任何一個城鎮(包括村落)的首腦基本上都是一位強力的人物,這個強力指的是武力,是說這個首領必須要擁有衝鋒陷陣,或者屠魔殺怪的本領,因爲對於大部分城鎮來說,他們所面臨的最多的危險是來自野外的野獸和怪物。
一個合格的城主或鎮長必須要有能夠鎮壓一方的力量,才能獲得子民的信任和擁戴。他可以是一個強大的戰士,一個出色的叢林衛士,又或者一個令人恐懼的術士。這就導致城鎮的首領總是偏重於武力,而疏於管理才能。
書記官恰恰就是這一類首領最好的輔助,一個書記官要懂得書寫、計算,會說通用語和一些方言,如果再會一些精靈語和矮人語那就更完美了。因爲不管在任何地方,與精靈、矮人之間的貿易都是最賺錢的買賣,如果書記官不懂得他們的語言,精靈和矮人的商隊絕對不會光顧城鎮。
一個合格的書記官,在任何地方都是比較稀少的人才,畢竟費倫地界可沒有學校之類的場所來大規模的培育文職人才。
不過一個曾經的書記官卻無法引起威廉的興趣,他可沒有什麼野心去奪佔或者經營一個城鎮。
相反,威廉對這一家子的印象並不好,不僅僅是因爲他們的長子約德爾試圖攻擊擄走小米莎兒。
天災之下人人平等,任何水災所造成的災民必然不是一個兩個,肯定是一個羣體。作爲威廉首先遇到的難民,他們必然是最早逃離家鄉的人之一。這一家子雖然看起來狼狽,卻明顯沒有受多少苦,可以想見,這個曾經的書記官應該是個很有能力的人,至少比那些平頭百姓有見識,懂得思考。
像這種有能力的人,在災難來臨時,他並沒有承擔起相應的責任,反而獨自帶着自己的小家庭提前逃命,至少這一點威廉絕對無法苟同。
這不是什麼聖母心,而是人類能夠從殘酷的自然競爭中脫穎而出,成爲萬物之靈長的根源之一,也是任何文明社會潛在的普世價值觀。
在這裏說一句,任何比較穩定的社會結構基本上都是精英統治,但精英——統治時間長了很容易蛻變成精英——獨——裁。而當精英統治與“人人如龍”這種制度結合在一起時,將會爆發出令諸神也爲之顫抖的活力(就好比咱們兔家現在正經歷的以及咱們對未來的宏觀設想)。
威廉又問了幾句其他的問題之後,便招呼菲妮雅和小丫頭她們啓程繼續前行,他準備前往受災的地區走一遭,看看受災者的情況,如果可能的話,他會爲那些因他而受災的人,盡些力所能及的幫助。
前瀑布鎮書記官利威爾是一個很有眼色的人,他見威廉等人就要離開,連忙上前說道:“過路的老爺,請原諒我的失禮。前面有很多很多的災民,他們缺衣少食,恐怕有不少人會成爲作惡的強盜。如果你們往前走的話,一定要小心這些餓的發瘋的賤民。”
威廉對利威爾的勸告不置可否,只是擺擺手便帶着家人徑直離開了。
當那匹躲在菲妮雅身後的黑色駿馬跑過時,利威爾一家才震驚的發現,那並不是一匹普通的馬,而是傳說中高傲無比的飛馬。
第四章 我有一杆渣槍
飛馬是一種性情高傲的魔法生物,傳說中只有那些強大的英雄和豪傑纔有可能獲得飛馬的青睞。
作爲一個曾經的書記官,利威爾確信威廉他們必然不是平凡的人物,他感覺自己一家好像錯過了一個億。
他看了就看趴在地上哀號的長子,又看了看一臉忐忑的妻子和另外兩個孩子,咬着牙道:“走!我們往回走!”
妻子一邊小心的去攙扶倒地的約德爾,一邊擔心的問道:“爲什麼要往回走?那些無情傢伙可不會放過我們。”
利威爾搖搖頭,並沒有回答妻子的疑問,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不會出錯,或許這將會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在接下來的路途上,威廉他們並沒有碰到多少麻煩,所謂的難民和強盜幾乎毫無蹤影,那些兇猛的野獸和怪物也不見了蹤影,往日比較常見的路邊小動物,如林蜥、土蛤蟆、跳鼠、野雉等同樣也消聲匿跡。
這就有點不正常了。
除非附近有大羣的災民,他們把這一帶的生物鏈給喫崩潰了。不過很顯然並不是這樣,因爲威廉在路邊發現了很多可食用的野果、野菜,植物塊莖,如果真有災民在附近的話,他們一定不會放過這些飽腹之物。
走出叢林中的小徑,卻是一條狹窄的山道,山道南沿是高聳的山崖,北邊卻是臨淵的深崖,崖下仍然是密密麻麻的妖精叢林。
山道的出口處是一座粗狂的哨站,一些猙獰的獸人正在哨站裏嬉鬧打鬥,而更多的獸人卻在哨站的另一邊狂躁的叫囂,同時還伴隨着一些明顯屬於人類的慘叫。
不論你在費倫的野外碰到什麼樣的獸人,幹就完事兒了。
不管是獸人的大肌霸壯漢還是嗷嗷叫的小崽子、又或者不比人類壯漢遜色多少的兇悍母獸人,它們絕對不會對你抱有任何憐憫之心。他們會砸碎你的腦殼和骨頭,剝光你的財物和衣甲,然後再把你的大腿肉放到火堆上烘烤一陣,第二天你就變成了獸人營地邊上的一堆排泄物。
總之一句話,見到獸人不要逼逼,能殺就殺,不能殺就撒丫子跑路,絕對不會有錯。
威廉自不是需要逃跑的那一類人,正相反,他抽出了戰槍,一杆具有很強的破魔屬性的龍骨戰槍。
這同樣是來自三愚的饋贈,威廉的精金戰槍最終還是成爲了三愚的收藏,而先前三愚送給他的龍騎槍卻變成了一件擺設。
原因就是當初金龍小姐歌溫莎的臨陣脫逃。
或許出於天性高傲的巨龍一族那難以復加的自尊心,歌溫莎始終不肯回應威廉的召喚,不僅如此,就連珍貴的龍槍不知何時也失去了變幻形態的能力,只能以龍哨的形態,充當一件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掛件。
龍骨戰槍來源於火蜥蜴戰團的裝備庫,其材質來源乃是戰團成員曾經圍獵的一頭半神級惡龍的尾骨和一顆獠牙。
戰槍柄長九尺,骨柄呈白玉色,通體打磨的光滑如鏡,槍刃乃是用一整顆超級龍牙雕琢,刃長足有六尺,槍刃最寬處一尺半,遠遠看去,這就不是一杆槍,而是一柄大刀,華夏古代傳說中人馬俱碎的陌刀。
但它就是一杆槍,不管是從製造初衷,武器特效還是重心平衡性、使用方法上來說,它就是一杆槍,一杆超級龍牙槍。
半神級巨龍的超級龍牙賦予了這杆戰槍恐怖的破防效果,不管是超級厚的鋼鐵護甲、堅韌如膠的生物鱗甲,亦或是各種能量護盾,都無法抵擋這件武器的輕輕一擊,據說就連具有神性的防護神力屏障,它也能撬開一個缺口。
龍骨戰槍的另一個特效是【必中則回】,將這杆戰槍朝着目標投射出去,一旦射中目標後,它會在半輪時間(三秒)之後重新回到投射者的手中。當然你要是沒投中的話,嗯,垃圾槍手沒資格使用本大爺的返回服務,要麼換人,要麼請自動去撿球吧。
不管是從殺傷力還是客戶試用體驗的絲滑程度上來說,這杆龍骨戰槍都無愧於它的超級價值。但是,【必中則回】這個特效卻讓龍骨戰槍變成了一個雞肋一般的存在,它不容許自己的使用者犯下哪怕一次的錯誤,否則就得換Master。
只不過,這世上哪裏會有永遠也不會犯錯的人呢,莫說是凡人,就算是神也不能保證自己不出錯,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呢。
所以,在威廉接手這杆戰槍之前,但凡使用它的勇士莫不遭受過被甩棄的命撸踔梁芏鄾]有心理準備的倒黴蛋,因爲突然失去了趁手武器而慘遭不測。
正是因爲這杆龍骨戰槍的獨特特性以及其歷代主人的悲慘遭遇,火蜥蜴戰團的成員“親切”的稱其爲“傲慢的龍王姬”、“放——蕩的拉蒂絲”。之所以有這兩個名號,乃是因爲被獵殺取材的半神巨龍是巨龍時代的一位強大的公主殿下。
而拉蒂絲卻是費倫歷史上的某位絕代尤物,據說就連魅魔女王在她的魅力面前都要遜色三分。
拉蒂絲以濫情、無情、專情、追逐完美著稱,是一位鼎鼎有名的渣女。
當一位英雄獲得拉蒂絲的青睞時,她會比世上任何一位女性都要專一,忠眨魏瓮鈦淼恼T惑都不能讓拉蒂絲動搖分毫。但是如果這位英雄的表現出現哪怕一點點瑕疵,拉蒂絲都會無情的離他而去,那種絕對不會回頭看一眼的離去,哪怕被渣的英雄因情殤自刎,拉蒂絲還是義無反顧的投入了另一位英雄的懷抱。
龍骨戰槍的特性就跟尤物拉蒂絲的性格一樣令人愛恨交加,以至於哪怕這杆戰槍的威能在火蜥蜴戰團的寶庫中足以排名前列,也沒有人願意使用它,都怕被這杆邪門的戰槍給渣了。
不知出於何等考量,三愚把這杆被命名爲“拉蒂絲之槍”的戰槍送給了威廉,作爲替代處於罷工狀態的龍槍的武器。當然,好心的三愚並沒有隱瞞這杆拉蒂絲之槍的特性,甚至把它的歷代主人遭遇都爲威廉簡略敘說了一遍。
威廉並不知道拉蒂絲的故事,也沒有人告訴過他,畢竟這種類似於民間傳說一般的人物,在受忻嫔线�是有其侷限性的。就像咱們評說歷史美女,一般都講古代四大美女、環肥燕瘦之類,誰會把妲己、褒姒這樣的掛在嘴邊呢。
所以威廉自然不會對拉蒂絲之槍產生什麼負面的看法,他只是把這杆用起來十分順手的戰槍當做了一件平常的兵刃,戰槍投射出去,射不中人就丟失,這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嘛!
所以威廉幾乎連瞄也沒瞄,只是隨手就把拉蒂絲之槍投射了出去。
第五章 獸人之戰
龍骨戰槍無聲無息的穿透了一個強壯的過分的獸人的腰腹,並把它直接腰斬成兩段,只剩下半截軀體的獸人哀嚎着從哨站的頂端望樓上摔下來,腦瓜子都摔裂了依然頑強的抽搐了好一陣子。
雖然拉蒂絲之槍擁有【必中則回】威能,但是威廉從沒有把這一能力當做依賴,所以他一槍即出。立刻抽刀在手,騰身就衝向了哨站門前的攔路獸人。
只是不等他一刀劈出,忽然感覺手中突兀的被塞了一根粗棍,打眼一看竟是那拉蒂絲之槍自動返回,強行出現在威廉的手中,以至於連他手裏的秋水刀都給擠掉了。
變故突來,威廉的攻擊節奏立刻被打斷了,他自是來不及變刀招爲槍術傷敵,只能臨時抬腳一推,將面前獸人的腳踝踹折,然後側身躲過獸人手中的戰斧砸擊,翻轉戰槍以槍刃斬下它的腦袋。
被砍下腦袋的獸人仍然掙扎抽搐了好一陣子,方纔徹底的失去了聲息。
或許從這裏就可以看出,獸人是一種生命力多麼頑強的生物,它們不愧是曾經肆虐並且仍然在肆虐費倫這片土地的超級強戰種族,也就是獸人的腦漿子不夠數(包括它們的神也是如此),否則這片大地的真正主人到底是誰恐怕猶未可知。
就在威廉連殺兩個獸人的時候,他的家人也並沒有閒着,身高腿長的菲妮雅身披堅固龍鱗(來自龍鱗護符),揮舞着雷霆之霜一膀子撞開由原木搭建的哨站圍欄,然後衝到另一個獸人跟前,以雷霆萬鈞之勢將其連獸人帶兵刃一起斜劈作兩半。
而小米莎兒和蜜露娜則騎乘着飛馬墨騅飛上了半空,當威廉射殺哨兵後,她們緊跟着越過了哨站。作爲首先看到另一邊局勢的人,蜜露娜射出兩支鋼頭弩箭,而小米莎兒則射出一記燃燒的火球。
威廉連殺兩人,然後跳上哨站的望樓,抬眼往哨站的另一邊望去,卻見哨站外一片荒野之地,竟有兩撥人馬涇渭分明的相互對峙。
這對峙的兩撥人當中,一方人數較多,不過大都是衣衫襤褸的人類,也有少量精靈和矮人,估摸總人數足有數百口之多。另一方則是一羣人類與獸人的混雜隊伍,歷來人類和獸人基本上都是無法共存的,像這等類與獸人相雜的情況,幾乎可以說是違背常理的的。
而這個奇怪的隊伍也正印證了這一點,雖然它們只有二十多人,卻無一不是裝備精良之輩,四五個人類身披黑袍重鎧,手持做工精良的刀劍,近二十口的獸人則身穿綴釘皮甲,手持重型刀斧大棒,這是一羣嗜血的屠夫,即便面對數百人的羣體仍然多有咄咄逼人之勢。
而在這些人獸夾雜的隊伍腳下,已有十數具人類的屍骸存在。
威廉入眼的第一幕,卻見幾個獸人依仗着自己身強力大,直接以蠻橫的姿態撞開攔路的兩個(相對於獸人來說)瘦弱的青年人類,也不管他們吐血慘叫着被撞飛出去,這些獸人只在人堆裏搭手一撈,就各自像抓小雞一樣,分別抓出一個驚恐人類婦人或者孩童來。
任何被獸人抓住的人類婦孺的下場卻是早有先例,孩童會被直接殺死然後喫掉,婦人也將會被那啥然後再殺死喫掉,基本上落到獸人手裏的人就這麼兩個下場。
所以這些早已經預知到自己接下來的悲慘結局的人類婦孺,俱都驚恐的尖叫掙扎,手腳撲打乃至用牙齒撕咬着敵人,卻對皮糙肉厚的獸人那恐怖的蠻力無能爲力。
而更殘酷的地方在於,那人數多的人類一方大部分人口都是婦孺老弱,雖有少半數爲青壯男子,可他們只拿着簡陋的刀劍棍棒,更無護甲防身,他們雖然站在隊伍的最外圍,可以說是整個羣落的守護者,此時這些“守衛之士”卻大都神色萎靡,目露驚恐,面對敵人畏畏縮縮。
此刻莫說依靠他們去解救被抓走的人,當中的大部分青壯甚至早已膽寒,他們能勉強站在原地不逃跑,已經算這些人類足夠勇敢。
所以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同伴和親身被獸人擄走並殘害致死而無能爲力,可以想見,這種情況只要再發生那麼一兩次,落難的人類一方的集羣必將徹底崩潰。
小米莎兒和蜜露娜攻擊的目標,正是其中抓着一個嚎啕大哭的孩童猙獰狂笑的獸人。鋼頭弩箭射中了那個獸人的手腕,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它不得不暫時放棄了手中的獵物。只是沒等這個獸人轉頭尋找攻擊它的敵人,熱辣辣的火球就已經砸在了面門上。
炙熱的烈焰燒穿了獸人的眼皮和麪孔,把它的眼珠子和鼻子都燒成了恐怖的空洞,而高溫的空氣也灌入了獸人的肺泡,讓它呼出的氣體變得燎熱難當。
這個受創的獸人不由的發出一聲淒厲的咆哮,它憤恨於那個偷偷傷害自己的卑鄙蟲子,哪怕雙眼無法視物,卻仍然揮動着手中的大砍刀四下裏亂劈。
而稍後從周圍傳來的慘叫聲,卻讓這個瞎眼的獸人開始心慌意亂起來。
卻說威廉一見獸人擄掠人類婦孺,他只是掃視了一眼場中的情勢,便刀槍並舉,如離弦之箭一般急速衝了上去。
不得不說,獸人的警惕心實在不怎麼樣,當它們的同伴被打傷哀嚎時,獸人們並沒有第一時間想到有人偷襲,雖然這是明擺着的事情。這些獸人的第一反應,竟然是笑嘻嘻的圍觀受傷同伴,看看它到底倒了什麼黴摺�
所以當威廉衝上來又一刀削掉一個獸人的腦袋,又一槍刺穿另一個遲鈍獸人的心臟時,它們當中竟然無人可以察覺不對勁。
當然作爲獸人同夥的人類卻沒有這般粗心,他們幾乎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威廉,一開始他們並沒有把威廉放在心上,只是當見到他一口氣連殺兩個強壯的獸人勇士時,這些人類當中的敗類終於驚醒過來。
這是個很難對付的角色。
他們抽出做工精良的全鋼戰劍,有一個還掏出一柄扭曲的權杖,對着威廉唸唸有詞。
第六章 摧枯拉朽
就在黑衣人插入戰鬥之前的短短几個回合間,就有五個強壯至極的獸人被威廉貌似輕鬆的格殺。
事實上威廉確實殺得很輕鬆,當他衝進獸人的隊伍中時,就如同一頭猛虎衝進了牛羣之中,槍如虎爪連環擊,刀如虎尾剪人頭,沒有一個獸人能在他面前走過三合,基本都是一槍破其防,然後溫柔一刀收割戰果。
雖然每一個獸人都要比他生的猙獰雄壯,但就像面對百獸之王的大笨牛一樣,它們甚至摸不到威廉的一絲衣角,只能笨拙的被威廉戲耍虐殺。
但是當那幾個黑衣人撲上來之後,威廉終於感覺到了些許壓力。並不是說這些黑衣人是什麼超級高手,當然他們的實力確實也不弱,隨便拿出一個來,都足以稱得上精英。他們真正強大的地方卻是相互之間的配合,幾個人聯手之下,再輔以幾個獸人作爲炮灰,竟然在短時間內壓制了威廉那勢不可擋的突襲。
當然這是威廉並沒有動真格的情況下所發生的事情,出於救人的目的,威廉這一連串的突襲並非以力取勝,而是多用巧勁妙招,力求以最快的速度救下被獸人抓住的人類婦孺。
很明顯威廉的計劃成功了,在它們傷人之前,他及時的擊殺了所有抓人的獸人。然後威廉故意示弱,擺出一副攻擊受阻的架勢,卻是把所有的敵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暫時忘記了那些剛剛僥倖生還的人,他們幸叩奶踊亓巳祟惖牧t落之中。
天空中的兩個小丫頭在獲得了第一個戰果之後,便開始圍繞着整個戰場在空中巡遊,這是威廉在開戰之前就給她們安排下的任務,其目的有兩個,一是出於俯瞰戰局,提前對突發動態進行預警,二則不動聲色的安排兩個小傢伙遠離危險的主戰場。
而此刻她們眼見威廉的攻勢貌似受阻,立刻趕來助戰。這次首先動手的卻是小米莎兒,她接連丟出兩個排球大小的火球,分別砸向兩個準備從側面襲擊威廉的黑袍重甲人類。
小米莎兒本以爲能夠像燒傷先前的獸人一樣,同樣可以給予這兩個壞傢伙刻骨銘心的教訓。只是令她瞠目結舌的是,那兩個壞傢伙只是用身上的黑袍一抖一遮,就把襲來的火球傷害化解於無形。
火球砸在黑袍衣上面,就像粘結在膠水上面一樣被吸住,然後袍衣略一抖動,就散亂成一地的火星兒,再也無有一絲殺傷力。
這時手持奇異權杖的黑袍人類卻是一舉權杖,指着天空中的飛馬唸誦一句咒語,十道多彩的光華急速衝向兩個小丫頭和墨騅,其中還有一道光束拐着彎射向威廉。
【虹光噴射】,一種傷害性雖然相對不高(其實並不低),卻具有多重負面特效打擊的強力法術。此法術可以發射七道不同的彩色光線射向目標,每一道光線都具有不同的特意力量。而且在攻擊範圍內每額外增加一個目標,就會多衍生出一道彩色光線。
這個法術很賴皮也很要命,好在威廉不用擔心兩個小丫頭,她們對法術的防禦能力足以讓世界上的絕大多數施法者都默默的流着淚走開。
科爾之角將襲來的法術直接堙滅於無形,就好像那些光線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
順便說一句,科爾之角已經不再屬於小米莎兒,自從混沌狹間歸來,威廉就把祂交給了蜜露娜,因爲她們兩個纔是真正的CP組合。
這也是威廉與神祕的達索菲利亞之間的約定之一,同樣也是一個對所有人都有利的選擇。作爲一個擁有獨立意識的神器級裝備,科爾之角同樣擁有屬於自己的負面特性,這在一直佩戴着祂的小米莎兒身上早已隱約顯露出些許苗頭。只有特定的人佩戴科爾之角才能免除負面特效的影響,而蜜露娜就是這種特定的人。
威廉隨機捱了一發綠色的光線攻擊,他只感覺到某種奇特的能量侵蝕自己的身體,卻隨即被咒火所吞噬,變成了咒火種子的儲備能量。
但是綠色光線所附帶的特效並沒有消失,威廉感覺就像被時速一百碼的大卡車迎頭撞飛出去一般,徑直倒飛出去。待他重新站定之後,卻發現那種突如其來的衝擊力量並沒有對自己造成任何傷害,只是把他整個人向後倒推了十餘米遠。
這正是傳說中的法術特效——擊退。
話說每一次被法術糊臉教訓一次,威廉都禁不住感嘆法術力量的神奇,心中頗有一種家花不如野花香的渣人感覺。
就在威廉從被擊退的狀態反應過來的時候,菲妮雅卻剛剛從哨站裏面衝出來,縱然女半巨人長着一雙令某人沉醉不已的大長腿,卻仍然無法掩蓋她在威廉主導的戰場上有腿短的毛病,她的實力還是有點跟不上威廉的戰鬥節奏。
女半巨人看了看威廉,她以爲他正在等待她的到來,於是菲妮雅高興的咆哮一聲,吶喊着衝向他的敵人,對她來說,能夠與威廉一起並肩作戰,實在是一場令人愉悅的事情。
菲妮雅揮動雷霆之霜,打出一道電擊之球,而威廉則擲出了秋水刀。電擊之球將一個獸人電成了臨時的小兒麻痹症,而秋水刀的目標卻是那個手持扭曲權杖的黑袍人類。
戰刀化作一道幽光,把持杖黑袍人紮成了一灘萎縮的衣物,目標不知用了何種手段竟然逃過了秋水刀的襲擊。
威廉擲出秋水刀後,單手一擎拉蒂絲之槍,騰身衝進黑袍劍士和獸人的戰團之中,不過每次威廉都會以某一個獸人爲屏障,避開強勢受敵面,從而對着弱側的敵人下手,一擊即走,絕不停下進擊的腳步,更不會因爲貌似唾手可得的收穫而拖泥帶水。
每一次威廉都能在敵人的身上撕扯下一兩顆人頭,敵人卻拿他毫無辦法,如此一沾即走的打法,簡直令敵人無所適從。縱然十幾個強力戰鬥人員組成的戰陣,在他近乎不講道理的衝擊之下,卻被撕扯的七零八落,很快就崩潰成一灘散沙。
第七章 或許我應該實驗一下昔年所學的屠龍術
菲妮雅只來得及砍死第二個獸人,戰鬥就差不多已經結束了。這一戰獸人全滅,五個黑袍人類只剩下兩個黑袍重甲劍士,他們一臉驚恐的望着威廉,既震驚於他的強大實力,也對自己即將面臨的死亡結局感到恐懼。
他們之所以沒有被殺死,並不是這兩個黑袍重甲劍士的實力多麼突出,只是威廉想要留下兩個活口問話。
威廉上前一掃槍桿,直接把兩個黑袍重甲劍士的膝蓋砸碎,遭受重擊的二人只能慘叫一聲,各自棄掉了武器,雙手抱着變了形的膝蓋在地上哀嚎。
審問口供的時候,最忌被審問者之間相互串供,對於這一點威廉還是很清楚的。他上前抓起其中一個黑袍重甲劍士,提着走到哨站裏面,然後開始對其進行刑詢。
威廉在拷問情報方面的手藝雖然不算是十分精通,不過前世也見識過不少,所以他只是把一些比較經典的手段稍微施展了一下,至於具體過程我們就不詳述了,畢竟折磨人的場景並不怎麼令人愉悅,除非你是變那啥。
不得不說威廉的知覺能力在審訊的時候很有用,他可以很明確的判斷出對方是不是在撒謊胡謅,這讓他的用刑效率簡直提升到了令人驚悚的地步。每當被審問的黑甲劍士想要編瞎話欺騙他的時候,他就會狠狠的給這個自作聰明的傻瓜一點刻骨銘心的教訓。
如此幾番周折下來,黑袍黑甲劍士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眼前的這個臉型看起來很青澀的大男孩是個很難欺騙的狠角色。
總之在經過了一番深入湷龅慕涣髦幔谂壑丶讋κ亢苤さ陌炎约核赖囊磺星閳笕缤裢驳苟棺右话阏f了個底兒朝天。
在得到了一大堆有的沒的得情報之後,威廉便提着已經變得極爲乖巧的黑袍重甲劍士重新回到現場,然後他又提起另一個俘虜,重新返回哨站裏面,雙方本着真栈バ诺睦砟睿M行了與前一位的經歷比較相似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