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路行 第9章

作者:阿白吃

平復好心情後的張世平,起身回到房間裏面,把煉丹爐裏面的丹藥灰渣清理乾淨,把煉丹爐收進儲物袋裏面。

張世平決定休息一下這幾天來高強度的煉丹,給他的不止是快要空掉的儲物袋,還有那起漲的頭腦,神識也很疲累。

拿出青銅燈,張世平修煉一夜,無話。

……

張世平在隨後的一段時間裏面,也就偶爾煉製下丹藥,保持手感,其他空餘時間都在和附近的五個管事或者茶農學習炒茶。

他在爲着來年那一塊二階靈茶園做準備,張世平想着這塊四分地的茶園,他從採摘到炒茶通通學了一遍。只待着來年開春時候,張世平就要自己製作一等靈茶。

如果他自己手生,導致一等靈茶產出變少了,那虧得就是自己。

也許是心平氣和的原因,張世平竟然練出了他人生中的第一瓶一階下品茶丹,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時間推移,張世平在碧緣山中也過了三年時間,這三年時間裏,張世平按時定量向宗門交付茶葉,自己也慢慢積累了一些靈石,煉丹方面成功率也提高了許多,起碼有時候能煉製出來幾顆一階中品茶丹。

張世平修爲在他來碧緣山第二年的時候,突破丹到練氣八層,又經過了一年時間的積累,在這期間張世平煉丹的成功率上去了一些,在丹藥的幫助下,張世平的法力離練氣九層就差了一點點。

這三年時間裏面,正陽宗又從昇仙鎮那裏以及修士家族中,收下了一批良才美玉。

還有前面被收在掌門常有年一脈下的雷屬性靈根孩童和在金丹女修門下的冰屬性靈根修士,這些人的名聲也開始宗門中傳起來。

這些,張世平都不知道,他這幾年一心撲在修煉和煉丹。

第25章 香茗居

旭日東昇,晨曦破曉。

碧緣山上下了一整夜的雨,細雨綿綿,已經下了好幾日的梅雨,今日這天才放晴,天氣微涼,小院外的老樹下青草葉上,水珠點點,倒映着張世平離開的身影。

雨後初晴,這山中溼氣仍是很重,張世平穿戴着斗笠蓑衣,揹着竹簍,一大早踩着飛行法器,上山去巨石底下的二階靈茶園忙活了許久,採集二階靈茶葉,今年靈茶得了蟲害長勢一般,張世平上繳完宗門定下來的十五斤一等靈茶後,二階靈茶園中能達到製作一等靈茶靈氣標準的茶葉剩的比往年少了許多。

張世平從凌晨忙活到眼看辰時要過去的時候,他就停下來,採摘二階靈茶葉要在辰時以前,辰時後太陽昇起來,氣溫變高以後,採摘下來的茶葉品質會低一點。

他伸手在儲物袋上一抹,取出一個玉匣子,把竹簍裏面還青嫩的靈茶葉全部裝進去,用靈符封存,驅使飛行法器離去。

炒茶的手藝,張世平已經很熟練。他一回到小院,就立馬開始製作靈茶。

……

三天後,在雲宸皇幸婚g店鋪靜室裏面,一個身材臃腫,肚子像有了七個月身子的店鋪掌櫃,粗大有肉的手掌,粗短的手指拿着根古木茶匙,從一隻雕花玉匣子裏,取出一些茶葉來,先拿了一根放在嘴裏嚐了嚐,眼睛一亮,把茶葉喫下後,看着坐在旁邊的張世平。

“林道友帶來的果然是好茶,不知道道友你這次出手多少?”

旁邊的張世平化名林平,他控制着臉上面部肌肉變化相貌,加上用藥水塗面,又硬生生把身高縮了兩分,化爲個矮臉瘦的黑臉修士,三十來歲的模樣。

他低着聲音,“四斤十三兩。”

那胖掌櫃眉頭一皺,眉毛鼻子眼睛像是擠在一塊,“林道友,怎麼今年才這一些,可比往年足足少了七成啊。”

“今年得了蟲害,幸虧處理的及時,不然連這幾斤都沒了,拿什麼來賣給風掌櫃。”張世平一臉唏噓,今年突發的茶蛾蛾蟲喫了許多茶樹幼芽。

胖掌櫃臉上也立馬表現出惋惜的神情,安慰了張世平幾句。

隨後,那胖掌櫃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杆小秤,當着張世平的面稱好茶葉重量,一共四斤十三兩四錢,正想拿出靈石給張世平。

張世平說道:“風掌櫃請稍等下。”

“林道友怎麼了。”那胖掌櫃手上動作一頓,問道。

張世平這三年來在碧緣山修行,每年也沒什麼花銷,有空時候去山裏面,採集些靈藥,雖說都是一些常見的,價格不高,但是日積月累也筆不小的靈石。

還有狩獵些一階下品中品的妖獸,三年來也殺了十來只,皮毛鱗甲血肉骨頭,自己留了一些材料,其餘的張世平全部賣了出去。

最主要的還是碧緣山百草園的茶葉,一等靈茶前兩年收成不錯,其他二等三等的也不少,就算是今年一等的少了點,那還是有賺的,沒有虧本以致自己掏腰包補給宗門。

張世平這三年的茶葉除了自己留了一些,和回白猿山時候留下一部分外,其他的大部分都賣給了雲宸皇邢丬樱^手的都是這個風掌櫃,是他的老熟人了。

當然這位風掌櫃見到的張世平,都是他經過喬裝打扮厚的樣子,兩人合作的還算愉快,一年兩年下來,張世平在香茗居賣出的茶葉也是一筆不小的靈石,比不上築基期的修士,但是在練氣期裏面算的上是有錢人。

這香茗居沒有動什麼歪心思,老老實實做生意,張世平也不想再麻煩去找別家,省得橫生枝節。

至於爲什麼要喬裝打扮,那是因爲有些事情只能做不能說。

不論是正陽宗的茶山獸山或是林山礦山等等,每年都要給宗門上繳足夠的份額,但是宗門沒有說多出來或是少了要怎麼辦?所有人都守着個規矩,多出來的算自己,少的也是要自己掏腰包補上。

但是這些不能放到明面來,張世平爲了不多出麻煩,在處理這些靈茶的時候都是改頭換面,還把自己身上所有能標誌正陽宗外門弟子身份的東西都拿着乾乾淨淨,絕不留下半點痕跡。

“在下想要購買幾件法器,不知道風掌櫃這邊能否介紹一下?看哪家店鋪實惠點。”張世平想要購買幾件法器,畢竟再過兩年時間,這白芒山十五年一次的築基盛會就要開始了,古修藥園一開,進去後那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趁着還有兩年時間,多準備點,免得到時候喪命。

風掌櫃笑道,“這林道友可問對人了,本店裏還有幾件法器,算的上是精品,待我拿來給林道友掌掌眼。”

“怎麼風掌櫃這裏還有法器販賣?”張世平每次賣完茶葉以後都是直接離開的,他還真的不知道香茗居除了茶,還有法器販賣。

風掌櫃的還以爲張世平是開玩笑,便說着說道,“林道友不知,像林道友這樣能來香茗居品茶的修士,哪一個不是身家豐厚,有時候他們想買些丹藥法器,香茗居哪能再讓貴客多跑一趟,只能在店裏面多備幾件精品法器,不然豈不是服務不周到?”實際上香茗居早就在販賣法器,都是委託鍛器老師傅們製作的精品法器。

“風掌櫃說笑了,我哪算的上身家豐厚,不過風掌櫃口中的精品法器,那我倒要看看了。”張世平興致勃勃道。

“林道友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風掌櫃撐着腿起來,走起來地面都有點震動,張世平手邊的茶水都蕩起漣漪,不過張世平心裏可沒有半點想笑他的意思。

這風掌櫃是練氣九層的修士,走的是體修的路子,不要以爲他遲鈍,張世平一年前曾經看到一個在店裏面鬧事的練氣後期修士,對着風掌櫃叫囂。

風掌櫃雙腿在地上一蹬,大廳的青磚地面直接是一個坑,四周裂縫像蛛網一般,那鬧事修士直接被他近身一個蒲掌扇過去,那修士只能匆忙忙支起一道靈光盾,卻擋不住那蒲掌,人直接被風掌櫃扇了出去。

張世平端起茶來,在思索着,自己也應該去尋找部煉體功法來,宗門的藏經閣裏面應該是有的,實在不行還可以和風掌櫃的說一說,看他修煉的煉體功法是否有意出售,做生意的,什麼東西在心底都有一個價錢!

也不知道這風掌櫃修煉的煉體功法是何種,自己能不能修煉,又想到風掌櫃是原本身材就這樣心寬體胖,還是修煉了這煉體功法後才導致如此的。

張世平想着想着,那風掌櫃又邁着粗重的步子進來到靜室,張世平看着前面這一堵牆,瞬間打消了自己的心思。

第26章 金蛟剪

風掌櫃進來後一屁股又坐回原處,“林道友久等了。”他手在儲物袋上一抹,取出一個鏤空雕花裝飾的黃梨木盒,長寬在十二寸左右,高六寸,打開銅釦,一面黑色的盾牌在裏面。

風掌櫃把盒子推給張世平,他仔細觀看,是黑紫色,表面光滑猶如黑色水晶,可以從盾面看到人影,張世平感受着厚重的土屬性靈氣波動,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

“這面厚土紫金盾,林道友感覺如何?”

“風掌櫃的東西自然是好的,我是否可以過過手?”張世平壓着聲音說道。

對方風掌櫃的自然是沒有意見,法器這種東西不試一試怎麼知道合不合用。

張世平看到風掌櫃同意後,他從黃梨盒子裏面拿出這一面盾牌,他身上的法力比以前練氣七層時候要渾厚不少,加上他有意識控制着輸入盾牌中的法力,倒也不會出現在寶瑞齋那種尷尬情況。

這件黑紫色盾牌,頓時靈光大放,從一面長寬約十寸瞬間變大,立在張世平身前,能擋的住他半個身子來,張世平手指一指,那盾牌看似笨重卻飛快圍繞在張世平身邊旋轉,極爲靈敏。

“好。”張世平心中大喜,這件厚土紫金盾只不過是這樣用法力稍微驅使就已經如此靈活,若再加以祭煉那豈不是更加得心應手。

可張世平那喬裝打扮過的黑臉卻沒有在風掌櫃露出半點高興的神情,他停止了法力輸入,厚土紫金盾從半空中變回原樣掉落下來,他一手接住,放進梨花木盒中。

那風掌櫃道:“這面厚土紫金盾可是店裏的珍藏,若不是林道友是熟人,換成一般人我可不會拿出來。這厚土紫金盾是一階極品防禦法器,乃是用黑厚土、紫炫金兩者在地火中鍛造七天七夜,這裏面還加入了一部分二階妖獸土甲蜈蚣外殼,在練氣九層修士手中,能擋得住築基修士兩三下攻擊。”

說着風掌櫃又拿出兩個盒子來,都一齊打開來,第二個盒子裏是一杆碧藍色的長槍,水靈氣充裕,張世平摸了長槍槍身,冰涼的手感,張世平沒什麼興趣,轉頭看向第三個盒子。

第三個盒子裏面只放着一張符籙,亮黃色,與一般符籙的紋路完全不一樣,上面只畫着一把剪刀,從剪刀柄到刀尖,有兩條金色蛟龍盤踞在上,栩栩如生,仿若欲出。

張世平一看眼睛睜大了三分,驚道:“符寶!”隨後又立即苦笑對着風掌櫃道:“風掌櫃這我可買不起啊,今日能看到符寶,也算得上是大開眼界了。”

練氣期築基期修士用的都只能叫做法器,金丹修及以上的大修士用的才叫做法寶,威力和法器不可同日而語。符寶就是金丹修士把自己的本命法寶部分威能截存到符籙之中,這樣一來就是練氣期或者築基期的修士都可以使用,只不過由於修士個人法力的高低,用出來的效果也不一樣。

修仙界中符寶極其少見,價格昂貴。當金丹修士也有壽元將近的一天,如果家族後繼無人,他們也不得不在壽元將近的時候把自身法寶製作成爲符寶,根據威能,製成一到幾份不等,作爲家族底蘊。

如果張世平手中有張符寶,全力之下,那沒有什麼特別手段的築基修士也不敢硬接他一擊。換做偷襲,甚至有可能殺掉築基修士,不過偷襲基本沒什麼可能,練氣期修士別的不說,單單是想要激發符寶也要一會兒,期間自己法力以及符寶激發狀態發出來的威能,早就被築基修士神識感知到了。

築基修士有凌厲攻伐手段的,欺身上去,破了練氣修士的護盾,還能平白得一件符寶來。就是手段不夠沒自信的築基修士,也早就逃之夭夭了。除非那築基修士被困住,脫身不得,如同木頭一般。

但是如果是築基期修士手中有張符寶,那即便是築基初期的修士也能對後期修士造成極大威脅。

風掌櫃這次沒有把符寶盒子推向張世平,木盒子還有一個小水晶盒子,那亮黃色的符寶是放在一個幾近透明的小水晶盒中,他輕輕取出來,沒有打開水晶盒,“林道友,這張金蛟剪符寶是本店從一散修手中收購的,經過店裏高人鑑定,這張符寶裏面威能還剩下一分有餘,大約能夠再使用一次,威力些許不足,因此這價格倒也不算太貴,林道友考慮考慮?”

他對張世平報了一個數,遠超一階極品法器的價格,甚至比二階下品法器還要貴上不少,和一件二階中品法器的價格都不相上下。

一個是厚土紫金盾,能夠立馬使用的法器,能夠長久使用。

一個是隻有一擊之力的符寶,威力大,但是是消耗品,對敵時候這樣一張符寶出去,那不是在鬥法,那是在用靈石砸死對方。

風掌櫃見張世平在思索,他也不着急,重新把水晶盒子輕輕放回梨花木盒中,靜等着張世平的答案。這件符寶已經在店裏面放了好幾年了,因爲只有一擊,築基修士覺得用不上不值得,練氣修士就更不用說了,他今天拿出來也只不過是試一試而已,反正這幾年他店裏面新的客人來了,他都會推銷推銷。

張世平想要這件符寶,畢竟他到現在還沒有什麼壓箱底的傢伙,可他又不捨的那面厚土紫金盾,畢竟防禦型法器比攻擊型的法器要難找,加上屬性也不錯,有幾分契合自身。

左思右想,張世平心中有了決斷,他咬牙把儲物袋中所有的靈石全部拿了出來,一堆下品靈石,顏色各異,堆在他和風掌櫃面前的地板上,張世平接着取出一個盒子,打開,裏面放着三顆紅黃藍的中品靈石,也推到風掌櫃面前。

“風掌櫃請點一下,這些靈石是多少,夠不夠?”傾盡身家的張世平對風掌櫃說道。

風掌櫃神識掃過靈石,心中一估計,驚喜道,“林道友這些靈石夠購買這張金蛟剪符寶了。”

“在下想一起買這面厚土紫金盾和金蛟剪符寶。”

“林道友是說笑吧,單憑這些靈石可不夠。”風掌櫃語氣淡淡對張世平說道,這些靈石滿打滿算就只能購買這張金蛟剪符寶而已,這已經是張世平所有的靈石了。

張世平道:“風掌櫃的不要誤會了,我這邊還有點東西,你看下估下價錢,看夠不夠。”

張世平右手在儲物袋上一抹,桌子上出現了一瓶裝着茶丹的玉瓶子。他儲物袋裏面還有二十六瓶,這是他開始煉丹以來煉製的所有一階下品茶丹,至於寥寥八九顆中品茶丹已經被他全部服用下去,不剩半顆。

一階下品丹藥如果服用多了,會在修士體內積累丹毒,當然普通的散修就不用考慮這個問題了。

張世平有青銅燈輔助修行,修行速度本來就快,他考慮到要煉化服用下品茶丹所產生丹毒的時間,張世平發現還不如直接老老實實在燈下修行,還能省下一些下品茶丹來。

不過中品茶丹中的丹毒就少了很多,幾乎不會影響到張世平的修行,因此每當他煉製出中品茶丹,在修行的時候都會被他服用下去,進一步增進他法力。

第27章 得寶

看着桌子上的玉瓶,風掌櫃伸手拿過,拔掉瓶塞倒出一粒青綠色的丹藥出來,散發着清新的茶香,這些茶丹品相不錯,不像張世平剛剛煉丹時候那種褐綠色帶着煙火味道的茶丹。

風掌櫃看着手中的茶丹,又聞了聞,眉毛一挑,衝着張世平拱了拱手道:“想不到林道友還是位煉丹師,失敬失敬!請問林道友這是何種丹藥?”

風掌櫃過手的丹藥也不少,單單看丹的成色,聞聞丹藥的氣味,也最多在大體上判斷出是什麼類型的丹藥,可是修仙界中丹藥繁多,就是煉丹大師也有走眼的時候。

既然張世平這個正主在,當然要問清楚是什麼丹藥,省得去猜來猜去,費腦子。

“這是我煉製的玉茶丹,一階下品丹藥,能夠增進練氣期修士法力,當然效果只有在初、中期。”張世平回應,黃臉老頭送給他丹方的時候上面是沒有寫名字的,就是草草寫了一階下品茶丹丹方几字,他就臨時起了個好聽點的名字給風掌櫃。

風掌櫃一聽,面帶喜色,這種精進法力的丹藥在修士之間是最爲暢銷的。他拿出一把銀質小刀和一塊白帕,刀刃鋒利,在玉茶丹表面輕輕颳了點粉末在白帕上,用御物術控制着白帕飛到自己面前,用舌尖嚐了下上面的丹藥粉末。

張世平則是不慌不忙,靜靜看着風掌櫃,看着他在驗證丹藥藥性,也需要一點點時間,自己取了果盤上的水果慢慢喫着。

過了半刻,風掌櫃才睜開眼,本是肉嘟嘟的臉笑起來更是一臉福相,“藥性溫和,確實能增進練氣初期、中期法力,不過對於後期修士來說效果就會大打折扣了,也許品質提升後,對練氣後期也會有效果。”風掌櫃像是對張世平說,又好像自言自語。

“不知道林道友手中有多少瓶,中品的玉茶丹有沒有?”

“玉茶丹我這裏還有二十六瓶,加上桌上的一瓶一共二十七瓶,每瓶十顆,都是下品丹藥。風掌櫃覺得這些丹藥加上眼前的靈石,可否換取厚土紫金盾與這張殘缺符寶。”張世平淡淡說道,只不過在殘缺兩字加重了些音。

玉茶丹實際上品質比黃芽丹要差一些,價格自然是要低一點,張世平對於兩百七十顆玉茶丹心底也有一個大概,如果對面風掌櫃實在不同意,他儲物袋中還有些妖獸材料還有符籙,到時候真的就只能砸鍋賣鐵。

也想着趕緊出手這張殘缺符寶,不過這價格,風掌櫃思索着,突然耳邊傳來了聲音,是家族在店裏面坐鎮的築基修士。

聽到傳音後,風掌櫃對張世平道:“其實這些丹藥加起來還是差那麼一點的,不過我香茗居和林道友相熟多年,這個面子在下不能不給道友。”

風掌櫃將裝着厚土紫金盾和符寶金蛟剪的兩個盒子都推到張世平面前,自己一揮手把眼前所有的靈石全部收起來。

張世平一聽,面露喜色,“多謝風掌櫃。”他沒有直接收下兩個盒子,而是立馬從儲物袋中取出剩餘的二十六瓶玉茶丹,交給風掌櫃查驗,等他查驗完畢後,張世平才收下這面厚土紫金盾和殘缺符寶金蛟剪。

風掌櫃出手了積存多年的貨物,張世平得到了自己稱心如意的東西,雙方都是喜意連連,在靜室中又說了一些話,張世平起身告辭,風掌櫃則是起身把張世平送到門外,“林道友慢走,有空常來坐。”

張世平出門後在街上時候,用神識把自身上上下下查探一遍,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雖說這幾年來雙方合作的很愉快,但是今天這樣一大筆交易,張世平恐怕對方動心,防人之心不可無。

張世平在街上漫無目的,時走時停,有時候停下來在散修攤子上看看東西,實際上他在注意着四周,看到底有沒有人跟蹤。張世平沒有用神識,因爲坊市中人多,萬一這神識一掃,惹上法力比張世平高的修士,更加麻煩。

張世平隨便在一家店鋪裏面用一些沒用的妖獸材料,換了十來顆靈石。剛纔爲了購買厚土紫金盾與符寶金蛟剪,實在是傾家蕩產,沒有剩下一顆來,現在回頭纔想到沒有靈石實在不方便。

張世平不打算直接回去碧緣山,他在坊市客棧裏面開了一間房間,準備在這裏把厚土紫金盾先行祭煉下。

張世平升起客棧房間自帶的陣法後,又從儲物袋裏拿出幾桿陣旗,佈置下另外一個小陣法,這樣後他才從儲物袋中取出裝着厚土紫金盾的梨花木盒,取出放在木盒左上角的一塊玉簡,這是記載着煉化口訣,張世平神識查探後,發現和一般的煉化口訣一樣。

也是,這即便是極品法器,終究是一階法器,哪會有什麼特別的煉化口訣!

張世平盤坐在蒲團上,雙手相托着厚土紫金盾,放下臍下三寸,用神識和法力不斷祭煉,整整一天一夜。

祭煉成功後的張世平把這面厚土紫金盾放進儲物袋裏面,一個修士只有結丹以後纔能有本命法寶,可以放在丹田中不斷蘊養,威力也會隨着時間推移越來越大。

張世平出了房間,下去客棧那邊結了賬,就出了坊市,他飛了一段路,確認了後頭沒人後,在一座無名小山停下了來,把臉上的藥水洗乾淨,臉上肌肉一陣扭動後恢復原來的容貌,身子也是在一陣噼裏啪啦聲中拔高了兩分,隨後他換上正陽宗外門弟子黑衣,把前面換下的衣服燒成灰後,再次啓程。

青天在上,羣山萬壑在下,張世平驅器破風,掠過大地,人飛快向前,景色不斷地向後倒退,飛行了一段時間後,張世平遇到一個和他一樣身穿黑衣的正陽宗修士,兩人隔着八九丈遠相互微笑點頭,又各自飛行,誰也沒有上來交談親近的意思。

又過了不久,兩人前方出現了幾個黑點飛來,張世平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直到能看到遠處半空的一個大概景色,張世平與那個外門弟子同時是臉色大變,毫不遲疑,兩人轉頭向後頭飛去。

因爲前面三人,兩男一女,那兩個男的手上各抓着一隻和普通鴨子大小的紅毛雛鳥。

在三人後頭還緊緊跟着兩隻成年紅丹鶴,一隻比較高大,從頭到腳,一丈有餘一看就是二階妖獸,另一隻稍微小一點,也有一階上品的修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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