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白吃
隨着這些銀環上的符紋,靈光流轉,一個個闊漲了起來,一個呼吸的工夫,便成了方圓數尺大小,而後靈光一閃,出現在了其中四位築基修士的脖頸上,將其緊緊地禁錮住,渾身的氣息頓時消散,看樣子全身的法力應是被銀環完全鎖住了。
那五個築基修士中,只有一個長得乾乾瘦瘦,眼眶凹進去的中年築基修士,脖頸沒有被銀環禁錮住。不過他雙手雙腳上的圓環,亦是發出了靈光,將他的氣息從築基後期,猛然壓制至築基初期。
“好生看住他們,別出什麼差錯了。”那位青色儒衫修士施展完後,冷聲對着那乾瘦修士說道。
“好的,陳師弟。不不不,瞧我這嘴,該打該打,晚輩謹遵陳師叔陳真人旨意!”那乾瘦修士訕笑地應了一聲,突然反應過來,臉色一白,他當即用力地連拍了自己好幾下嘴,又朝着那青衫修士連連躬身,彎的好似一條死蝦。
“陳師叔,您之前說的那事情是不是真的,能讓我修爲大增,也可以成爲金丹修士。”乾瘦修士打完自己以後,小心翼翼地抬頭看着那青衫修士。
“本座豈會口出狂言,騙你這個小小的築基修士。放心好了,本座到時候自然會爲你引薦的,那時你我就都是金丹真人了。”青衫修士冷哼了一聲,沉聲說道。
“多謝陳師叔,多謝陳師叔,就算晚輩哪天有幸成了金丹修士,也一定以陳師叔馬首是瞻,絕無二心。”乾瘦修士聽完以後,直接跪伏在地,連磕了好幾下頭。
只是他在磕頭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可待抬起頭以後,他滿身土灰草根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又是滿臉的獻媚之色!
“哈哈哈哈。”見眼前這位乾瘦修士這副模樣,青衫修士暢快地大笑了起來,而後他伸手猛然一拉,那白衣女修一下子就被他挽進了懷中,那手已經按在對方那對豐滿挺拔之上,不停地揉搓起來。
而那白衣女修滿臉羞愧之色,她想掙脫的時候,身上的五個銀環就立馬浮現出靈光來,讓她動彈不得,只有那兩顆眼珠子在轉動着,滿滿地絕望之色。
那先前在白衣女修身邊的中年修士,滿臉漲的通紅,想也不想地衝了過來,而另外兩個築基修士,對這種情況好似已經見慣了一般,他們一副認命的樣子,低着頭不發一言。
“雷師弟,別讓師兄難做啊!劉師妹得到陳師叔垂愛,那是她三生有幸。”只是中年修士還沒來得及靠近那位青衫金丹修士,就被這個乾瘦修士一閃身,將其撂倒在地,而後此人一腳將中年修士整個腦袋踩進了地裏。
而這青衫修士環抱着佳人,走了過來,低頭看了地上的中年修士一眼,笑着說道:“雷師侄怎麼了,還想看啊。好,今日師叔我就讓你看個夠!”
“陳彬,你這樣做就不怕不得好死嗎?明心太上長老,還是其他幾位老祖知道了此事,一定不會放過你的!”雷昀厲聲說道,只是他這模樣,倒是讓陳彬更爲放肆地笑了起來。
“師叔的事,就不勞師侄你操心了。至於老祖們會不會知道此事,你猜一猜如何?”青衫修士止住笑聲以後,雙眼微微眯起,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而在一里開外的張世平,臉上卻流露出了一絲古怪得笑意。因爲他先前還覺得五個築基修士中,那個被踩在地上,還有那個白衣女修,他好似在哪裏看過?
張世平正皺眉回想着,又聽到他們說起明心太上長老,這才恍然回想了起來。
原來這對男女修士就是二三十年前,曾跟隨在閔材全與金大通兩人身後的三個弟子中的其中兩人,好像是閔材全所收的弟子。
當時那閔材全肉身損毀,與金大通兩人回去明心宗後修養,一下子閉關了十餘年之久,他這才自身情況穩定了下來,而就在數年前,明心宗的閔道友、金道友兩人,還特意來梟風島拜訪過他。
第513章 異樣金丹
至於那個青衫金丹修士,還有另外的三位築基修士,看樣子也應該是明心宗的弟子,不過這些人,張世平就不認識了。
而那青衫修士說完以後,見那中年修士雷昀雙目通紅,是愈發得意張狂起來。他懷抱着那動彈不得的白衣女修只走了十來步而已,就將其放在那草地上,立馬輕車熟路地解去了白綢腰帶,拉起團成一團,隨手往後一拋。
那乾瘦修士似乎很瞭解青衫修士的癖性,當即蹲伏了下來,用膝蓋頂壓在雷昀的脖子上,雙手用力地將他的頭,朝着兩人所在的方向,轉了過去。
白綢腰帶在空中散開,恰巧地飄落至雷昀臉上,那乾瘦修士立馬將其扯開,而後拿在手中深深吸了一口,在雷昀耳邊陶醉地說了一聲:“真香啊!”
正將女修身上的肚兜一把扯掉的青衫修士,聽到身後那乾瘦修士的話,俯在女修那雪白的玉頸上,添了幾下,起身轉頭笑說了一聲:“雷師侄,劉師侄這身子不止香,還很……”
只是青衫修士這話還沒說完,數道纖細之極的青色光芒,就將其透體而過。而後在他身邊驀然出現了一人,此人五指成爪,在青衫修士丹田處一抓,下一刻就身幻如影,出現在數十丈之外。
青衫修士還沒來得及反應,身軀一下子斷成了好幾截,熱騰猩紅的血液‘嗤嗤’幾聲,噴的倒出都是,而後那突然出現的修士心念微動,周身的幾道青光,飛射出一道,繞在了那乾瘦修士的脖頸上。
直到這人停下不動以後,在場的築基修士方纔看清了此人模樣,來人竟也是一位青衫修士。而且兩人的衣裳樣式,竟也有七八分相像。張世平面無表情地瞥了地上的那已斷成幾截的青衫修士,又環視了在場的腥艘谎郏@才收回了目光。
那些築基修士心中先是一驚,而後看到青衫修士的斷軀,他們這些人這才大喜了起來。只有那個乾瘦修士神情僵硬,動也不敢動,生怕步了陳師叔的後塵。
張世平抬起手,他那覆着一層薄薄的黑色火焰的右手中,可以見到整個手掌還沾染了不少的血液,最引人注目的是,在手中之中那顆正一跳一跳,欲要掙脫的紅彤彤的圓丹。
“前輩饒命!”從手中的這紅彤圓丹中,傳來淒厲的求饒之聲。
張世平沒有理會,他左手輕輕一彈,一點黑幽幽的火星,落在了那屍身之上,頃刻之間,就將其燃成了一團灰燼,只剩下了六個儲物袋子。
見此張世平沒有半點喜悅之色,反而是催動了神識,又將附近方圓十來裏,以及百餘丈深的地底,盡皆掃視了一遍,沒有發覺半分異樣後。他將手中的這枚紅彤彤的異樣圓丹一捏,確定了這就是那青衫修士的金丹,而那人確實已經被自己斬殺了。
這時他的臉上,才流露出了一絲古怪之色,之前他還以爲這是那青衫修士金蟬脫殼之法,不想斬殺這人,與斬殺一個築基修士一般,沒有半點的難度,以致於張世平對自己都有些懷疑了。
因爲剛纔青霜劍所化的青光劍芒,將其透體橫斷的時候,張世平沒有發覺到這位青衫修士本命法寶有半點反應。金丹修士受到襲擊,就算之前所佈下的符籙、法寶諸般手段沒有來得及起效,那本命法寶也會有所反應。
畢竟本命法寶與尋常的法寶不一樣,經由金丹修士真火祭煉多年,靈性十足,只需要金丹修士心念一動,就能發揮出大半的威力。張世平雖然不覺得那這金丹初期的青衫修士會是自己的對手,但是也沒意料到,竟然一招就將其毫無反抗地斬殺掉。
不過焚化了青衫修士肉身後,只留下幾個儲物袋子,不見那本命法寶的半點影子,張世平這才肯定了,這位青衫修士莫不是剛結丹不久,連本命法寶都還沒來得及煉製?
只是讓張世平不解的是,此人若是結丹不久,那爲何不回南州明心宗好生修行,先穩固了金丹修爲,而後再好生煉製一番本命法寶,怎麼還在滄古洋上,行事還這般張狂?想當初他結丹後的前數十年,可是低調得不能再低調,生怕引起了不必要的麻煩,直到自己本命寶塔煉成,又祭煉了十餘年後,他心中這纔有了些許的底氣!
見張世平沉默不語,那明心宗的幾位面面相覷了起來,生怕剛走了狼,後頭就來了虎。
“前輩饒命,晚輩是明心宗金丹修士陳彬,還希望前輩看在明心大修士的份上,饒過晚輩。”這顆紅彤彤的金丹中,又出了一聲求饒。
“明心宗的金丹修士陳彬,怎麼老夫從沒聽到閔道友還有金道友提及過?”張世平冷笑了一聲,而後他略一激發黑炎,就聽到了金丹中傳出一聲慘叫,便再也沒有聲音傳來了。
緊接着張世平從玉帶中取出了個搴校瑢⑦@顆異樣的金丹放了進去,又啪啪幾聲,在合上貼了數張封禁靈符,這纔將其收入了儲物玉帶裏面。
不過張世平倒沒有直接將這人神魂直接焚滅,畢竟他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金丹竟然是通紅之色。一般人族金丹修士,不管修行了何種法門,所結成了內丹都是金黃之色,這也是金丹修士稱呼的由來。而如海族、妖族這些三階大妖,它們結成的內丹那就顏色各異了。
做完這些事情後,張世平衣袖一拂,一件玄色衣袍就蓋在了那個衣帶開解,春光半露的白衣女修身上。而後他朝着雷昀走去,瞥了一眼那個不知所措的乾瘦修士,冷哼一聲,那人也不是真還是假,雙腿一顫,軟趴趴地跪了下去,連連磕頭。
“聒噪!”張世平冷漠地說道。
一聽到這呵斥後,那乾瘦修士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鴨子,頭抵着地,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只是渾身仍顫抖着。
“你是閔道友的弟子吧,叫什麼名字?”張世平看着從地上狼狽爬起來的雷昀,輕聲說道。
第514章 血魄煉魂法陣
“正是正是,晚輩雷昀拜謝前輩救命之恩。前輩,前輩您是張真人吧。”雷昀聽到張世平的問話以後,又看清了張世平的容貌,突然怔了一下後,他當即跪了下來,嚎聲泣道。
“晚輩於子通,拜謝張真人救命之恩。”
“晚輩張靜遠,拜謝張真人救命之恩。”
那之前已然心灰意冷的兩個明心宗金丹修士,看到青衫修士死去,眼中又復燃起了生機,對着張世平跪謝了起來。
他們一行人在滄古洋上,上天無門,求地無聲,心中早已是絕望了,卻不想竟然在這裏遇到了玄遠宗的長老張真人,實在是喜出望外。
“起來吧,說一說吧,到底發生了何事?那個青衫修士還有這傢伙又是何人,看樣子你們應該認識吧。”張世平並沒有阻止他們,很是自然地收下這些禮,而後他這才指着那跪在地上,顫抖不停的乾瘦修士,神色不變地說道。
只是那雷昀拜謝完以後,彷彿沒有聽到張世平的話,他慌忙地跑到了那白衣女修那裏。
然而那白女女修卻是冷漠地將雷昀推開,她木然地將剛纔青衫修士濺到臉上的血液擦了擦,而後坐了起來,裹着那件玄色衣袍,抱膝坐着,不發一言。
世上的事情哪有那麼多的剛好的,他們兩人也好,自己也罷,都有些自己無能爲力的事情。
無憂無慮的人,只有那些剛剛出生,雙眸還透亮得如同星辰的嬰孩,而餘下的人,活的越久,所經歷的事情越多,遺憾的事情就不可避免地多了起來。
一切的無可奈何之事,都是因爲自己的無能爲力!
張世平輕嘆了一聲,都是苦命人。
“那個青衫修士是誰,又爲何劫持你們?”他收回了目光,而後看向了於子通和張靜遠兩人,他招手將他們兩人過來,沉聲說道。
“張真人,那人叫做陳彬。至於爲何劫持,我們兩人也不太清楚,不過吳淞這傢伙一定是知道,就是他將我們幾個人引進了陷阱中,和那陳彬兩人合力將我們拘禁了起來。”於子通兩人聽到張世平召喚後,立馬跑了過來,思索了一下後,這纔開口指着那個乾瘦修士厲聲說道。
“是這樣子啊,對了,這個陳彬之前老夫都沒有聽閔道友兩人提及過此人,他是你們明心宗新晉的金丹長老嗎?”張世平沉吟了一聲,冷看了那吳淞一眼,又開口問道。
“他算哪門子的金丹長老!此人失蹤了兩年時間,之前與我一般,不過是築基八層的修士而已,不知有了什麼際遇,結了金丹。”另外的那張靜遠滿臉憤然地說道。
“兩年時間就從築基八層晉升至金丹期,怪不得,怪不得呢!”張世平恍然說道。
這等速成之法,本身自然存在着很多隱患,也掛不得此人一身金丹初期的氣息,卻如此地孱弱不堪。他那樣的金丹修士,張世平估摸着遇到一位將法力精純過兩次以上的築基圓滿修士,在沒有本命法寶的情況下,也就是個半斤八兩。
欲速則不達,正常築基九層的修士,將法力精純一遍所花的時間,都不止兩年時間。
不過此人到底有什麼際遇,竟然能讓他在短短的兩年時間,就結丹成功,一時引起了他的興趣。畢竟他當時又是精純法力,又是準備了諸多的丹藥,還有佈下陣法,這才硬生生地渡過丹劫,成了金丹修士。
而這人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怕是準備不了那麼多,加上修成的金丹還如此不堪,想必築基期的時候,手段也高明不到哪裏去。這樣一來,他是怎麼渡過雷劫的,難不成有什麼奇效祕法?張世平對此很感興趣!
如今他離金丹後期只差一步,眼看着結嬰也不無可能,但是那麼多金丹修士,隕落在成嬰雷劫中的可不少,便是那位祁師兄,不也是因此隕落的?他可是青禾老祖的弟子,想必輔助修行、渡劫的靈物定然是不會缺少的,但是就算是這樣,他還是沒能渡得過去。
張世平所在的青火谷,便是祁師兄曾經的洞府,他可不想步隨着他後塵,數百年苦修,終成了一堆劫灰。
“你知道那陳彬是因何在兩年時間,就從築基八層晉升至金丹的嗎?想清楚了,若是讓老夫感覺到你有說半句假話,那便別怪我用搜魂法術了。當然要是不知道的話,那你就沒用了。”張世平衝着仍以頭抵地的吳淞,語氣平淡地說道,不過言語之中透露着一股肅殺冷意。
經過搜魂法術修士,神魂定然是渙散,連鬼修都當不成,而且傳聞就算是輪迴轉世,那也會是癡癡傻傻。
再說搜魂法術並不是萬能的,所得到的魂魄記憶,通常都是一些斷斷續續的片段,而且隨着修士活得越多,記憶的事情就越多,加上在搜魂之時,修士神魂反抗掙扎得愈發強烈,那得到的記憶就會更加地零散。
至於此人所說是真是假,那陳彬的那金丹,可還是在自己手中,等下再將其搜魂一番,與這吳淞所說的話相互印證一番,就能知道了。
因此張世平打算着先好好審問下此人,再說最後要怎麼樣處置他,那就看自己心情了。
“知道,晚輩知道。陳彬他有對我說過,說他可以爲我引薦幾位神通廣大的前輩,他們可以將其他築基修士,通過某種法陣將其修爲強到自身,從而快速結丹,成爲金丹修士。”吳淞臉上滿是懼色,當即開口喊道。
不過說到後面,他開始吞吞吐吐了起來,“但是他剩下還沒說,晚輩,晚輩也不清楚啊。張真人,晚輩發誓所說的都是真的,絕對沒有半個字是假話!”
“通過某種法陣強行轉移修爲?”張世平皺眉喃喃說道。
“是的,是的,陳彬就是這樣子對晚輩說的。”吳淞連忙點頭說道。
張世平輕笑了一聲,心念一動,那道環繞在吳淞脖頸上的青光,就猛然一手,這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一顆大好的頭顱就從他脖子上掉了下來。
而後張世平伸手一吸,一道濛濛的魂魄就被他捏在了手心中。
過了片刻之後,張世平輕點了下頭,自言了一句:“血魄煉魂法陣,竟有如此邪性奇妙的法陣。”
第515章 魄靈、氏族
見此情景,那於子通眼中閃過一絲懼色,不由地低下了頭。
在他身邊的那張靜遠則是喜不自禁地喊了一聲:“好,報應。”
張世平看了這四個明心宗的築基弟子,他們身上除了那套在雙手雙腳,還有脖子上五個圓環外,就再也沒有半件法器了,那儲物袋自然也是沒有的。
他伸手一招,將那還在灰燼中的幾個儲物袋子取了過來,隨即神識探入其中,想要確認下各自的歸屬。
過了數息以後,張世平臉上露出了奇怪之色,他翻手從三個儲物袋中,各取出了一疊看起來很是古樸的獸皮。
他又細看了幾眼,這些獸皮竟與之前南明城中那個小孩子拿出來的,不管是材質,還是上面的字跡,都極其相似!
而後張世平左手手指一彈,其中的四個儲物袋子,就飄然落到了四人面前,只剩下了那個陳彬還有吳淞兩個儲物袋,被他收入自身的儲物玉帶中。
那個陳彬確實應該是新晉的金丹修士,沒有儲物法寶不說,連所用的儲物袋與明心宗幾個築基修士都差不多,真的看不出半點有金丹真人的樣子。
“可以說一說這些獸皮是從何處得來的嗎?”張世平挑了下眉說道。
於子通和張靜遠重得到屬於自己的儲物袋,已然是一副喜出望外的表情。看玄遠宗的這位張真人只拿了一些無用的獸皮,他們兩人更是毫不在乎了,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張真人,這是我們當初找到這些獸皮的洞府地圖。不過那處洞府很是老舊了,而且在我們幾人到之前,已經被他人搜過了,幾乎沒有剩下什麼東西了,我們幾人就在裏面找到了這些獸皮而已。前輩若是有興趣,可以去看一看。”說完以後,那個張靜遠又在儲物袋中摸索了起來,掏出了一塊銀灰色的石頭,遞了上去。
“那我就不客氣了。”張世平沒有客氣,就將伸手那塊銀灰色的石頭拿了起來。
“這些外物,尚不足前輩救命之恩萬一。”張靜遠神色肅然地說道,又對着張世平抱拳躬身說道。
那於子通見此,也當即躬身道謝。
只是張世平看了張靜遠手腕上的銀環,皺了下眉,再將銀灰色的石頭收入儲物玉帶中,他朝前走了兩步,到了張靜遠面前,在他手腕上其中一隻銀環上,輕輕點了一下。
那銀環上靈光閃爍了下,那些符紋亦是浮現了出來,不過隨着靈光斂去後,這些符紋又消失不見。
“還是一件古寶,不過倒也不麻煩。”張世平看着那些符紋,眼中露出了了然之色,那是距離至今八九萬年前南州修士,祭煉法寶所常用的符紋。
與如今有所差異,不過張世平倒是學過這些,懂得幾種開解之法。
他從儲物玉帶中,將之前裝着那枚紅彤圓丹的搴腥〕觯蜷_以後,兩指併攏點在丹表,引出了陳彬這圓丹中的氣息,而後他衣袖一拂,數道青光沒入四人身上的各個圓環之中。
其實除了借用這古寶主人的魂魄氣息外,還可以用陳彬的血液,作爲引子。不過他那這人早已被張世平燒成了灰燼,只有那劉歡兒周身還沾染了些血液。
只不過看着雷昀與劉歡兒兩人,好似兩尊木雕,死氣沉沉的,他也就不去打擾了。心痛之事,他也經歷過,以己度人,這種情況下,他也不希望有人去打擾自己。
當然在這兩種方法外,最爲方便的就是通過特定的法決,直接解開此寶。
“凝!”隨着青光沒入,張世平又捏着手訣,低聲說了一句。
那是一種與如今所不同的語言,是八九萬年前南州修仙界所通用的語言。
世俗之中,那些博學之士,尚且知道研究一些數百年前的古語,更不用說眼界比他們那些人還要開闊的修仙者了。加上張世平又背靠着玄遠宗這等從上古流傳下來,傳承不絕的宗門,更是沒有半點懈怠的道理。
至於吳淞身上的那四道銀環,張世平就沒有施法去開解了,而是伸指一彈,一團躍動着灰黑色的火焰,落到了此人身上,瞬間就將其燃成了灰燼。
在張世平的控制下,只留下了那四個圓環,沒有受到半點灼毀。
這些銀環發出幾聲嗡鳴之聲,化爲亮銀銀的靈光,隨着張世平伸出手來,飛入他手心中。
而後那銀光斂去,在張世平手中多了一個小小的圓環,沒有之前的那般光澤,很是古樸。見此,張世平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將其收入了儲物玉帶中。
“好了,你等幾人先在此地好生休息吧。在回去的路上,你們代我好生照拂閔道友的這兩個弟子。老夫這裏還有些事情,就不與你們多說了。”張世平神色平和地看了兩人說道。
說完後,張世平便飄然飛起,化爲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這座金髓島是他與趙無邪所約定的地方,他爲了安全起見,可不想讓明心宗的這些小輩知道。畢竟與以前宗門修士有所聯繫,這事情傳出去終究沒那麼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