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白吃
張世平盯着那人,兩人相隔還算遠,兩人僵持了一會兒,最後那人也想通了一樣。雙方相互盯着對方,同時慢慢後退了十來丈。
和那名玄火門修士離開後,又過了一天,張世平低空御器飛行,張世平臉色也有些不好看,本以爲這次至少也要湊夠一半的靈藥點,自己在外頭再找些靈藥,湊夠一顆築基丹。但是現在單單憑兩株百來年加上幾株五六十年的靈藥,可兌換不了築基丹。
又在最外圍的幾座山峯間穿行,一天後,儲物袋中只多了幾株幾十年的靈藥後,張世平也不想浪費時間了,他驅器小心翼翼朝着地圖記載中靈藥妖獸密集的地方飛去。
第34章 埋伏
在祕境中有一處五座山峯相連地方,山峯像五根朝天的手指,一短四長,在中間是一片長滿樹木的低矮盆地,有三條河流流過,蜿蜒曲折,在盆地中間一處十來丈的山崖處,張世平將手中的羅鈞劍用力一甩,帶着腐蝕性的綠色血液被他甩到一邊,地上的草葉瞬間腐爛成泥。
在石壁上好幾頭還在趟着綠色血液的人頭大小的腐蠅,有的被他切成兩半,有的被他斬成兩截,而在山壁下方落了百來只拳頭大小的綠斑斕腐蠅。
這種算不上一階妖獸羣的腐蠅,通常在山壁石洞裏面建有巢穴,在洞口周圍長着散發着腐爛味道的綠蠅草。這些草藥雖然不是隻做築基丹的藥材,但是能夠製作一種吸引妖獸的引妖香,在外頭比較少見。
張世平把在綠蠅草中飛來飛去的腐蠅擊殺,用燃燒着的溼木柴堵住洞口,張世平捏着鼻子,帶着手套把綠蠅草採摘下來,捲成一團,趕緊放進玉匣中,用靈符密閉封存起來,他這才趕緊遠離這塊地方,長長呼吸幾口新鮮的空氣。
濃煙可擋不住裏面大量的腐蠅多久,況且這裏味道太過難聞。腐蠅抓來的動物,多半是扔進綠蠅草裏面腐爛,草根吸收腐爛的動物屍體汁液,因此這些綠蠅草長勢極爲茁壯。
張世平遠離這裏後,挑選了一處清可見底的小石潭,將綠蠅草汁液擠出,從儲物袋裏面又拿出一袋白色骨粉與一盒淡黃色檀木粉,將冒着氣泡的綠汁倒進去,再從中加入三味草藥,製成八根小指粗的引妖香。
他這纔在小石潭裏清洗掉自己身上難聞的味道,來採摘和鞣製的獸皮手套清洗後還帶着濃烈的刺鼻氣味,這裏面帶着引妖香的味道,他乾脆扔掉了,反正這裏也充滿着嗆人的味道。
張世平正想驅器飛走,剛想拿出法器,卻突然停下來,立刻施展出斂氣術和隱身術,他聽到不遠處的那半人高的草叢裏面傳來動物穿行的聲音,他跳上小石潭旁邊的樹上,隱藏在茂密的樹葉裏面。
他眼睛盯着左邊草叢裏面,不一會兒闖出來一頭長着彎鉤獠牙,淌着口水的大野豬,直衝帶着引妖香的獸皮手套,三兩口吞進肚子裏。
張世平鬆了一口氣,他開始時臉色緊張,因爲他怕就那麼剛好,在他製作引妖香的時候衝出築基期的妖獸來。他已經是選在下風口,就是爲了不讓氣體飄散出去。
看到這頭不過是普通的野山豬以後,張世平神情放鬆下來。
野豬喫掉獸皮手套以後,不一會兒,走路搖搖晃晃,像是喝醉酒的感覺。這種普通野獸,可抵不住引妖香的藥力。
如果是一階妖獸,那麼還能抵抗一會兒,對於二階妖獸,張世平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沒有打算儲物袋裏多一根豬後腿,或者多一張豬皮,張世平驅器飛離這裏,他在低空飛行,取出地圖一比,下方這片羣山陰氣重重,比世俗中的亂葬崗陰氣不知道多了多少倍。
地圖上面標誌着這裏盛產築基丹藥中十三種輔藥之一的銀星花。張世平選了一個沒人的地方,降落下來,收起飛行法器。
張世平剛踏上這裏,土質黝黑,他在地上抓起泥土,一捏,溼氣很重的黑土,從他指縫間冒出來水滴來。
張世平神識掃過,不斷搜索着附近的靈藥,其實這樣做用處不大,因爲靈藥除了在一些特定時候會發出特別的靈氣波動,像開花時期,爲了吸引靈蟲過來授粉。
其他時間,一些靈花靈草都有一種寶物自晦的本能,不會發出極爲顯眼的靈氣波動來。
但是,靈藥在吸收靈氣的時候,總歸有些現象出現,靈氣流動方向有很輕微的變化,不再是散亂無序。
張世平發出神識,就是爲了探知靈氣,想透過靈氣流動去尋找靈藥。當然神識在查探過程中也有可能直接掃到一些靈藥,根據自己以前看過的靈藥書籍,對比形象。
這種是一個很考驗耐心的活,也許半天都沒有收穫,好像釣魚一樣,越是着急反而越不好。張世平面無臉色,沉靜着自己的心態,他已經走了很長一段時間。
這裏不愧是祕境,他一路走來,已經探知到很多正在緩緩吸收靈氣的靈藥。除了一株八十年的黃靈骨草外,其他藥材都是二三十年份的,他一路上收下幾十株這種年份的靈藥,發現自己儲物袋保存靈藥的玉匣子不夠裝後,就再也沒有摘取年份五十年以下的靈藥了。
漸漸的,隨着張世平越走越遠,腳下的土地是越來越軟,他進入了沼澤地,長着一人高的茅草,下面是已經積累了厚厚一層發黑的茅草,一腳踩下去沁出水來。
張世平動作更加小心了,自己用神識不斷掃着,這時候更多的是爲了防止藏在裏面的妖獸偷襲。
‘噫’張世平在經過一棵長在沼澤地的低矮灌木後,又轉了回來,繞着他轉了一圈,發現在這棵灌木分叉的樹幹中間,竟然有個兩拳頭大小的樹洞,裏面長着一棵葉片紫黑色,紫色的花瓣帶着銀色光點的靈藥,正是他想要尋找的銀星花草。
張世平拿出羅鈞劍,把灌木從根部截斷,小心翼翼地連根拔起這株兩百年份的靈藥,取出玉匣子,裝進去,用靈藥封存後,他神識仍舊沒有收起來。
張世平臉色奇怪,一般來說這種靈藥都是妖獸守護的,自己已經極爲小心了,怎麼還沒發現這妖獸出來。
不管了,反正靈藥到手,也許是妖獸外出狩獵,自己鑽了空子,張世平腳步加快幾分,過了一段時間後,人已經走出了好長一段距離。
又過了一天,中途他遇到了幾次藏在茅草裏面,還有埋伏在沼澤泥地的妖獸,能打的過的張世平就打,感覺要相持很久的,張世平儘量甩掉。唯有一次,他遇上一隻蛇龜,這隻一階上品妖獸,張世平發現自己怎麼都打不動,蛇尾噴出來的毒液直接穿透靈光護罩,被張世平用厚土紫金盾擋下。
沒想到這隻蛇龜噴出的毒液能直接穿透靈光護罩,嚇出他一身汗。
張世平不想再浪費法力,拿出一張冰錐符籙,三根七分長的冰錐呈品字形,朝着蛇龜刺去,打蛇龜身上青色靈光上,稍微擋了它一下,那蛇龜看着張世平飛遠,它追了一小段路,看越來越遠,甩了下頭,小小綠豆眼睛眨了幾下,就重新鑽進沼澤裏。
飛遠後的張世平看後面蛇龜沒有追來,就停下來,發現自己已經快走出沼澤地了。他掃視周圍,突然,他盯着一塊兩人高的土堆下,那裏長着好幾株開着銀星點點的花。
第35章 灰衣人和銀星草
張世平正想上前去摘,卻頓住腳步,身上厚土紫金盾立馬護住自己,遊蕩在自己四周,羅鈞劍在身前,他眼睛盯着土堆附近那高高密雜的茅草從,退後幾步。
“出來吧,我已經看到你了。”張世平喊道,伸手從儲物袋裏面掏出十幾根柳葉小刀,星羅密佈,嘗試着朝着附近草叢射去。
他感覺到草叢裏面像是有東西在,不知道是修士還是妖獸。
“鐺、鐺。”草叢中竟然傳來幾聲金屬交接碰撞聲。
張世平一驚,厚土紫金盾在他身後擋住一道飛斧,羅鈞劍劈開迎面而來的一根鐵棍,鐵棍被羅鈞劍一劍從中劈成兩半,卻順勢化爲兩根,朝着張世平雙眼扎來,又被張世平控制着羅鈞劍挑飛後,在遠處合併成一根,一個從草叢中走出來的修士一把接住旋轉過來的飛斧,鐵棍浮在那人周圍。
張世平沒有放鬆警惕心,對方到底是一個人還是好幾人。
“這位小兄弟,像你這樣機靈的宗門弟子少見啊,不像前兩個人,那樣魯莽,不然我們兄弟兩人就太無趣了。”那人五十來歲,穿着一身灰衣,手掌極爲粗大,咧嘴笑道。
張世平可沒有和他鬥嘴的心思,那人不過氣息不強,練氣八層,是故意託大,還是覺得自己能鬥不過他?
他還有同夥,又聽到那人如此說道,張世平留着幾分心思注意着周圍。
張世平拿出好幾張符籙貼在身上,沒有直接把金剛符激發,他雙手在身前一比劃,七八個拳頭大小的紅色火球,出現在他身前,張世平輕念着幾句,這七八顆火球分爲左右,融合成兩顆人頭大小的火球,他立馬往前一指,一聲“去”,火球呼嘯。
火球飛快朝着那灰衣人飛去,張世平臉色有點驚喜,因爲他在施展火球飛過去的時候,已經偷偷在那人腳下施展沼澤術,原本就是軟泥的土地,這時更是像水一樣,那人一不注意,小腿直接陷下去,那人驚訝,人想衝起來,兩顆人頭大的火球朝着他頭上砸去。
他鐵棍又分成兩根,旋轉起來,想要擋住這兩顆火球。張世平“喝”的一聲,雙手朝前一分,兩顆人頭大小的火球,竟然又被張世平分爲八顆小火球,那人控制鐵棍和飛斧,第一時間也才慌亂地擋住四顆火球,剩下的四顆,一顆一顆撞在他施展的護罩上,靈光越來越暗淡。
那人露出驚恐的神色,他好不容易離開了沼澤術的範圍,看起來想要逃走。
張世平釋放完沼澤術和火球術後,沒有停下來,從儲物袋中取出好幾道風刃符,那人正想跳出沼澤術範圍,又被風刃逼入其中,身上的靈光護罩被青色風刃擊破,那人又立馬從儲物袋中掏出符籙出來,一道黃色光罩又浮現出來,最後一道風刃在張世平控制下砍在他臉前的護罩。
張世平到現在還沒使用羅鈞劍,就是爲了防備對方是否還有同夥。
張世平看到那人露出空擋,是不是使詐的想法在他腦子一閃過兒,張世平目露冷光,覺得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自己還有厚土紫金盾保護,就算有同夥在短短一瞬間,他相信這件花費了他大筆靈石的一階極品防禦法器能擋的住對方,畢竟進來的都是練氣期修士,對方即便已經是練氣圓滿,也不可能如此之快破掉他盾牌。
他往羅鈞劍輸入的法力再次加大,羅鈞劍迅速飛去,在那人黃色光罩面前,竟然變爲一把門板大的巨劍,一下砍在他頭頂,那人半個身子到腰間處,被張世平壓進軟爛的黑土漿裏。
巨劍連劈三下,黃色光罩,灰衣人只剩下一個頭在地上,臉上沒有了剛纔的囂張,他大喊道:“救命啊,快出手?”
張世平卻沒有停頓,自己可不會聽到對方喊話,就停下來傻傻的,像驚弓之鳥看着四周。
既然對方有同夥,那自己動作更要迅速點,他一劍過去,削去他上好的頭顱,斷裂的大動脈中噴出了幾丈高的血泉。
那人頭和身子漸漸沉到沼澤裏面,張世平沒有再去關注,他立馬召回羅鈞劍,厚土紫金盾光芒大盛,從儲物袋中取出十幾根鐵灰色小刀,衣袖一捲,小刀朝着草叢飛了進去。
前後左右,兩指寬的柳葉刀,他射出不下上百根,只不過驚起了茅草叢中的野鴨飛鳥。
等了一會兒,張世平才懊惱,自己被擺了一道,還是說對方覺得自己沒把握先偷偷溜走。張世平收起身邊厚土紫金盾光華,抓在手裏,沒有收到儲物袋裏面。
走到那灰衣人死掉的地方,這裏血跡斑斑,人早就沉到沼澤裏面,張世平嘗試撈一下,徒勞無功。
好在有銀星草,他走過去把那幾株都拔乾淨後,見還是沒有人後,張世平也迅速離開了這裏,鬥法雖然只有幾個回合,但是散發出來的靈壓不小。
說不準有人過來,張世平匆匆離去,這次損失了好幾張符籙,身上備着小刀也沒了一小半,不過這小刀是尋常百鍛鐵,對於凡人來說比較貴重,但是張世平不缺這個,帶的不多,一個是因爲修士之間鬥法,想要用這種小刀破掉對方護盾,那也得連續不停幾百上千把的投射,還有他儲物袋也帶不了那麼多東西。
在張世平走後半個時辰,一個練氣九層的灰白頭髮的老者纔出來,驚恐看着張世平離開的方向,他是在是怕了,那年輕人手段如此凌厲,竟然幾招就拿下了自己的同伴。
他剛纔盡力施展斂氣術,又藉着地利藏起來,老者拔掉手臂上的柳葉小刀,血液鮮紅,好在那年輕人沒有在刀口上喂毒,他拿出一條長白布,包好傷口。
那年輕人那黑色水晶護盾一看就不是凡品,手中的長劍也是鋒利迅猛,比自己那把一階中品的紫銅短矛法器強多了。
老者又看着那塊還聚集成小坑血液的地方,暗罵了一聲,真是沒用!也不知道是在罵灰衣人,還是在罵自己,然後驅器,朝着張世平不同方向離開。
這個灰衣人和老者都是散修出人呢,功法法器根本比不上張世平。
像張世平手中有一階上品進攻類型法器和一階極品防禦類型法器的修士可不多,宗門弟子會有一些,家族弟子要看情況,剩下的散修,真的沒有幾個。
在離一個月越來越近的時間裏面,修士之間的爭鬥會越來越多。張世平接下來的幾天裏面,也是不停在尋找,累了就佈下陣法,找了地方先打坐休息,恢復精力和法器。
張世平相信在祕境最中間,地圖上面標誌着多個築基妖獸所在的地方,那裏有幾百年的三種築基丹主藥,五百年份以上的靈藥才能煉製築基丹。
也不知道哪裏死了多少人,張世平搖了搖頭,把這種想法甩出去,哪有空關注這。
第36章 白骨與煉屍
採集銀星草離開以後的張世平不知道有個年老的散修客卿被他嚇破膽,不敢出來。但是如果是張世平遇到不能力敵的人,別說躲草叢裏面裝死,就是挖土鑽洞他也不含糊。
奈何這個五行遁術至少需要築基期的修爲才能修煉,否則張世平肯定第一時間去學。
飛了兩座山頭,張世平就收起飛行法器,眼看天色漸黑,在山中尋覓了好久,天色都已經全暗下來的時候,才找到一個山洞。
祕境中夜晚妖獸出沒更加頻繁,沒有找到一個安全點的住處,一晚上不能修行不說,還要分散精力去注意有沒有妖獸靠近。一天兩天還好,要是來個七八天的,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與人鬥法時候腦袋還是迷迷糊糊的,豈不是自己找死?
進來祕境之中的修士都有兩把刷子,沒人想白白送死,進來祕境後,其實張世平也怕過,彷徨過,他很怕死。祕境中,三派宗門弟子通常折損在一兩成左右,也有好幾次是三四成。
其實死在其他門派家族手上的有,自己人手上的也不少。所以張世平在路上看見正陽宗的弟子他也沒過去。
聽聞有種能夠多人結契的血約,簽了之後,不能違反誓言,否則縱使人在千萬裏外,這血約也會報應到頭上。
但是這種血約是何其珍貴,金丹修士都視若珍寶的東西,哪能每開啓一次祕境,就給一次。
張世平找到的山洞不小,有五六丈高,兩丈寬,他在清理裏面雜草的時候,看到石頭上有被利器砍過的痕跡,還以爲是有人在這裏,但是把月明珠靠近,這些刀劈斧砍的痕跡很老,應該是上一次進入祕境的修士留下來的。
裏面還有些石桌石椅,但是看樣子至少好幾年沒有人住了。張世平皺着眉頭,摸着這些痕跡,難道是上一次有修士沒來得及趕到傳送陣那裏?
祕境中採集,修士只有一個月的時間,過了時間沒有傳送到外面,等到所有的築基中期後期的妖獸掙脫了陣法,那這裏可就不那麼安全了。
一個人再小心也有可能着了道。
張世平從儲物袋中拿出幾桿小旗子,插在洞口各處,佈下一道幻陣,山洞入口在外人看來,是長着密密麻麻藤蔓的石堆。
他舉着月明珠,走到洞的最裏面,這裏是一道牆壁,上面有稀疏的藤蔓植物,在藤蔓後面,是一張石牀,躺着一副骨架,身上的衣服早就半爛了。
張世眼睛一亮,難道這個修士沒有直接死在外面築基妖獸手上,而是掙扎逃脫到這個山洞中,後面不治身亡的。
那副白骨腰間並沒有儲物袋,張世平在白骨架上翻來翻去,裏面幾條蛇蟲跑了出來,有一條小蛇還想咬他,張世平手指一揮,一道靈氣把小蛇炸成好幾段。
張世平扯了扯白骨上的衣服,一下就爛掉,他在胸口肋骨上,看到只能和他款式差不多的儲物袋,還有一個暗紅色的袋子。
他神識在那個儲物袋中一掃,清了一個空地出來,倒出裏面的東西,不多。
一面鏡子類的法器,靈石剩下一兩百顆,十來個玉匣子以及幾十個瓶罐玉簡,還有一些妖獸皮毛和骨頭。張世平一樣一樣的翻着。
很多匣子都是空的,只有三個玉匣子是有貼條的黃符,但是已經沒有靈力,張世平輕輕一揭就開,取出了三株靈藥,已經很乾癟,張世平有點惋惜。
心中把那人死掉的時間又往前推了好幾年,因爲五六年的時間,放在儲物袋裏面的黃符還不至於那麼快失去靈力,加上藥材已經像雜草一樣,看來這人已經死了十幾年了。
距離上一次祕境開啓時間不過十五年,看來這人沒堅持幾年就死了。張世平對自己道,一定不能錯過傳送陣開啓的時間,不然自己除非在這裏突破成爲築基修士或許纔有可能保命。
瓶瓶罐罐都是空的,裏面的丹藥那人早就喫光了。有六塊玉簡,這種記錄的東西張世平是最喜歡的,他一一查探,有四張是記錄法術修煉心得的,值得借鑑。
還有剩下的兩張,一張是修行功法,練氣期修煉的《藏土功》,土屬性的修行功法,很常見,是基礎五行功法,比他修煉的《青玄御火決》要差,張世平沒什麼興趣,收進儲物袋中。最後的一塊玉簡,張世平神識一掃後,臉色有點奇怪,這是記載着一門煉屍的功法,從白僵到金甲屍都有,也不知道這個修士從哪裏得到的。
白僵、黑僵、銅甲屍、銀甲屍、金甲屍對應着凡人、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張世平很有興趣地查看着。有一具好的煉屍,也是不錯的幫手。
但是當張世平看到到最後,他撇了撇嘴,對於玉簡中最後寫的東西,他不認同。製作煉屍,最好是用血脈相近的親人,像父母子女這種最近的血緣關係最好,煉製後操控起來比一般的煉屍要靈動。還能通過自己鮮血血飼,會進化的更快。
張世平修煉是爲了能夠長生,也是爲了守護親人。如果真的如此絕情絕性,那麼這仙還修他幹嘛,人在山中叫做仙,不是人變成山石才叫做仙。
張世平把靈石玉簡都收進自己儲物袋裏面,然後用那人的儲物袋把沒有的東西全部收起來。做完這些,張世平把眼睛轉向那個暗紅色的袋子。
神識一掃,張世平臉色有點奇怪,裏面是一副血紅色的棺材,棺材底鋪滿血紅色的石頭,這應該就是玉簡上說的屍袋,比他現在用的儲物袋要高級的儲物空間法器。
張世平往這暗紅色的袋子裏輸入法力,東西太大了,需要的法力要多一點,兩個呼吸後,那血紅色的棺材哐隆一聲落在地上。
張世平先在棺木周圍轉了一圈,看到棺木上貼着一張小小的符籙,紫黑色的符紋,和他製作符籙的硃砂差別很大,一股陰沉沉的感覺。
張世平在棺木四周佈置下陣法,掏出劍和盾,手捏着好幾張火球符。像這種煉屍陰氣重的,最怕的是雷,其次是火。
雷屬性的符籙因爲製作難度大,威力也大,價格太高了,張世平來祕境前購買了三張中階符籙中可沒有。
所以他只能用火,要是這條屍隔個十幾年還能跳出來,怕也沒有多少兇性,自己要是用陣法困不住,那就燒了。
棺木很重,是用來養屍的法器,這種血紅色的木材本身就是用質地極爲細密的陰沉木製作,在血池中浸泡多年,把血腥全部融進去,製成陰邪法器,加上鋪在棺木地下的陰氣石,能夠蘊養煉屍。
張世平施展御物術,竟然沒有推開棺蓋,他從儲物袋裏面掏出一張巨力符拍在自己身上,一股力量充斥在他身體裏面,他雙手抓住棺蓋邊緣,往上一掀,棺蓋落地發出巨大的聲響,張世平人則立馬跳開。
裏面煉屍沒有跳出來,這種煉屍前期就像野獸一樣,沒有什麼智慧,要是掙脫束縛了,肯定第一時間跳出來。如果懂得計郑芩伎迹侵辽僖彩强氨冉鸬さ你y甲屍。
傳聞還有和常人一樣,擁有靈智的金甲屍。操控煉屍的修士可不會眼睜睜看着煉屍誕生靈智,掙脫了自己控制,甚至反噬自己。
他們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把煉屍重新祭煉,如果在洞府中這具白骨是金丹修士留下來的,那麼張世平是絕對不會魯莽打開棺木的。
張世平上前看棺木裏面,血紅色的棺木內壁,躺着一具身材高大的煉屍,黑皺的臉上面貼着張紫符,眼睛緊閉着,兩根長長的獠牙翻出脣外,穿着白麻衣,十根烏黑的手指泛着金鐵色,身上白毛和黑毛交織。
看樣子這已經是一具快要成爲黑僵的煉屍,張世平很是心動,反正這具煉屍是別人煉製,他撿了現成的。
張世平依照功法上的記載,咬破中指,滴出幾滴血進了煉屍嘴裏,雙手十指繚亂,打出十二道控屍手訣,加以祭煉,一夜過後,張世平能感覺的到自己能夠初步控制這條煉屍。
第37章 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