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白吃
而在這種情況下,那兩派門下的好一些小勢力,也是在蠢蠢欲動的樣子。不過在這期間又發現了有人在渾水摸魚,有好一些小家族,被這些不敢透露身份的修士給斬盡殺絕了,至於那些家族的財寶,則是被他們掠奪一空了。
玄遠宗、縹緲谷、碧宵宗三派並沒有立馬摻和這事情,只是趕緊派出手下的人馬,想着先將此事其中緣由給打聽清楚了。三派的元嬰修士,都在等着什麼時候,那些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分神尊者自會出來調停此事,但是在此之前,若是兩派實力大損,那就再好不過了。
在得知了此事以後,張世平便又各去了天鳳山、青火谷一趟,向崔曉天、祁峯兩人打聽了事情了緣由。不過兩人對此也不怎麼清楚,只能將自己所知道的消息,說與張世平聽,從這兩人洞府處出來了以後,他又接着去拜訪了一些金丹真人,腥苏f法紛紛,一時之間也沒有個真切的定論下來,俱是在觀望着。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已經三年有餘,水月淵與玄冥宮之間,依舊勢如水火。
越來越多人起了小心思,張世平在參加了好幾次隱祕的金丹修士交換會後,曾有一些藏頭露尾的金丹真人在私底下找到張世平。
第364章 生活
這些人爲了什麼事情,張世平還是知道幾分的。
如今東海境內戰亂紛紛,很多金丹修士,趁着這良機,暗中聯合起來,對這兩派疆域內的小家族、小門派進行圍殺,下場的可不止是金丹,甚至還有元嬰修士,其中的水,深的很。
要不然這幾年來,爲何總有一些小家族,被人連根斬斷,還不是這些人的手筆。
不過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這些行事鬼魅的修士,落進他人圈套的,也有不少人。
其實張世平聽到他們的邀請以後,說不心動,那是假的,但是他仍果斷地拒絕了。
不是因爲什麼慈悲心腸,而是因爲這一起來找他着這幾人,其中一人說漏嘴了,叫了他一聲張道友,這一下子就讓張世平很是警惕了起來。他雖然身穿着能隱藏自身氣息的海獸皮所製成衣物法器,但是耐不住別人修行了幾種較爲奇異的功法,能夠看破張世平的這等僞裝。
自己的身份他們清楚,但是他可不清楚這幾人的身份,而要是這幾個修士,有誰不安好心的話,那等以後賺夠了靈石,再將張世平的身份給暴露出來,張世平可就是中惺钢牧恕5搅四菚r候,玄遠宗可要給那位於東海的水月淵與玄冥宮兩宗門,一個說得過去的交代了。
這種事情,張世平可不得不防,不然一失足成千古恨,有的是讓張世平後悔的時候。有些事情可以做,但是不能說。有些事情不能說,但是可以做。張世平自是清楚其中分寸。
世的事情,不是都有對錯,也不是非黑即白,更多的還是看自身所處的位置。
好似一張灰紙,有人站在陽光下看,那灰色就白一些,有人放進暗室中觀摩,那看到就是黑兮兮的樣子。
當這些人,見拉攏不到張世平後,便默默離開了,沒有留下半點痕跡來。而張世平也不想去招惹這些人,他轉頭就將其拋之腦後了。
……
……
在東海兩派爭來鬥去的時候,有人看戲,有人下場,有人漠不關心,還有常年閉關的修士,尚渾然不知。
而張世平按照自己的計劃,沒有將自己心放在此事面。在他看來,自己要是沒有半塊靈石的利益,那就算水月淵、玄冥宮這兩派,同歸於盡了,也不管他的事情。
這三年來,張世平將自己的時間,是安排得滿滿的,幾乎看不到什麼空閒。
他一邊擴大了自己幻鬼蝗蟲羣數量,再用着養蠱的辦法,快速地培育出二階的幻鬼蝗,爭取早日培育出堪比金丹修士的三階幻鬼蝗來。
不然這些奇蟲只有一個幻鬼卵液的毒幻之效,對於如今的他來說,實在是有些不夠看了。不過要是能以這種幻鬼蝗毒,煉製出某種神魂毒丹,那在鬥法之中或許有奇效。
張世平以往推曾花了好幾年,演過芝陽雲紋丹的煉丹經驗,他自是明白其中難度。所以張世平並沒有當即開始推演,而是翻看王老祖所給他的一些玉簡,面記載着宗門許多煉丹師所留下的煉丹心得,吸取前人的智慧,讓自己開眼長見識,也省的自身腦筋僵化了。
除了這些以外,張世平在這幾年的時間,還了修煉了《破邪法目》這門靈目功法,他也終於將那光頭元嬰真君所贈與他的那份經文理解透徹了。
而當他完全理解了這經文以後,再回頭去看《五彩琉璃功》的時候,從那以前的功法註解,他挑出了許多錯誤之處。
這倒不是因爲註解功法之人,見識不夠,或者隨意胡編亂造,而且此人不通經文的緣故。其實若不是有張世平又這卷經文,那讓他又豈能發現這些?
不過也是幸虧他能及早發現,不然到了最後,他所修行的《五彩琉璃功》成了琉璃金身,到那時候,張世平想這般輕易地扭改過來,無異於癡人說夢。
張世平剛築基時候,由《青玄御火訣》這等基礎的五行功法,轉修《火鴉決》的時候,都花了好幾年時間。
而對於這等金丹期的煉體功法,除非修士捨棄了肉身,不然其影響始終會存在,就算修行其他的煉體功法,也不能改變這種情況。
至於張世平所修煉的《破邪法目》,就沒有那麼多事情了,畢竟這門法術是從萬劍門傳承法劍中福獲取的,乃是萬劍尊者所留。
要是連萬劍尊者都出了錯,那就更不用說張世平這個金丹初期的修仙者了。
當然這其中的花費,要比其他的功法大一些,淡淡第一層《破邪法目》就讓張世平儲物袋中,少了好幾萬的靈石。
本來張世平應該要花近十萬的靈石的,不過幸好製作此功法第一層所需的《破邪靈水》的材料,張家店鋪有,所以張世平這才省了好幾萬靈石。當然張世平從家族店鋪中,所獲取的靈材,是根據他對家族所貢獻的功績點來,而不是看什麼,就隨意將東西拿走,而是按着族中規矩而來。
如今張家雖然坐落在衝靈山脈中,但是因爲張世平所修行的地方名爲翠竹谷,因而濱海城以及周邊的修士,更喜歡將張家稱爲竹谷張家。竹谷張家如今的族規,沿用的是以前白猿山張家那時候定下的規矩。
因這規矩張世平熟悉,族人也習慣,他要是隨着性子亂改一通,反而不美。
這幾年,要是還有時間餘下,張世平不是祭煉炎隕萬靈寶塔,就是祭煉那用青獅利爪鍛造而成的青霜法寶飛劍,總之沒有半點閒餘的時候。
任憑外界紛紛擾擾,張世平淡然處之,自管自己的事情。只要玄遠宗不昏了頭,先下場參與水月淵與玄冥宮兩派爭鬥,那張世平他們這些宗門的金丹修士,便沒有什麼事情。
對於這種生活,張世平還是很滿意的。
隨着日子一天天過去,這水月淵與玄冥宮爭鬥不休的時候,海族再一次聚集而來。在腥艘誀懰麄儍膳梢苍撓O聛恚麄儏s仍爭鬥着,甚至將這仇怨帶到了人海兩族的戰場中。
……
……
第365章 草木幾多枯榮
水月淵與玄冥宮關係急劇惡化,便是在與海族交戰之中,也是各自爲政,有時候還在暗地裏相互抽着冷鞭子,因而就算這次海族來襲的規模不大,東海比以往時候要亂。而且期間還有一些修士,起了歹心,竟然暗中圍殺在內海的一些築基修士。
而這些人不知道因爲消息靈通的緣故,他們從未對背景強橫的築基練氣弟子下手過,專挑着那些想要趁機賺取一些修行靈石,收集一些修行靈物的散修下手。所以在一開始的時候,沒有什麼人發現此事,直到消失的人多了,散修們也感到不對勁的時候,水月淵與玄冥宮的金丹修士們才回過神來,調查此事。
這一調查後,雙方竟然發現了依附在他們宗門名下的其中幾十家築基家族,還有一兩家金丹家族,竟然被人悄無聲息地給滅門了,其中留下的一些蛛絲馬跡,經過兩派修士調查之後,矛頭無一不是指向對方。
而這些原本需要保密的消息,也不知道是被誰給傳了出去,越傳越是離譜,一時之間,人人自危,任憑水月淵與玄冥宮如何闢謠,也無濟於事。那些在東海獵殺海獸,抵抗海族大妖的金丹真人,聽聞了此消息以後,其中一些小宗門、家族的金丹真人,幾乎都匆忙趕回坐鎮。東海人族與海族之間原本均勢的局勢,一下子被打破了。
因而在東海方面,兩派收縮了勢力,放棄了最外圍的海族,退守第二島鏈,也就是梟風島這一條海族防線。南海這邊,壓力隨之大增,最外圍的防線搖搖欲墜。
這種情況下,受到其他元嬰修士苛責的兩派元嬰老祖們,頓時暴跳如雷。
不過他們這些元嬰修士,就算再年輕也活了好幾百年了,在怒極之後,反而冷靜了下來。這些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其中留下的痕跡太過明顯,是有八九是背後有人推動。只不過是他們預痔茫虑橐幌伦影l生太急了,他們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而已。
現在有所冷靜以後,他們兩派已有所節制,但是並沒有冰釋前嫌,仍然在暗中較量,也不知道他們到底爲了什麼一些與兩派元嬰修士關係較好的真君,私底下向他們打聽詢問,但是兩派元嬰老祖一個個口風比沒縫的雞蛋還緊,半個字都沒問出來。
這些事情在元嬰真君的圈子裏面傳開以後,玄遠宗、縹緲谷、碧宵宗三派老祖,還有一些元嬰修士,本想出面調停雙方爭鬥,以防海族在東南坐大,到時候尾大難掉,但是見兩派修士看起來不像是想領這個情的樣子,他們便退而觀望着,誰也不想熱臉貼別人冷屁股。
只是讓這些老怪覺得奇怪的是,爲何這時候,紅月、溪風、玄山這三位尊者,怎麼都沒人出面調停此事
張世平雖然安靜在翠竹谷中修行,但是他並不是對外界的事情一無所知。
在近年來,玄遠宗所探得的消息,也會有人特意將之送到翠竹谷中,加之還有張家,開門做生意,所接觸的人,那是三教九流都有,也收集了一些消息,歸整以後,自然到了張世平手中。不過這些大事,他看看就得了,又哪是自己這位金丹修士所能摻和的。
一年,兩年
五年,十年
二十年
天地四時流轉,草木幾多枯榮。
時間匆匆,從前彷彿昨日。
衝靈山脈中,張家陵園內,張世平站在一座舊墳前,拿着疊黃紙,放在墓碑上,用土塊壓着,而後他又倒了三杯黃酒,燒了香,站立無言許久
過了一兩個時辰後,張世平這才走出了陵園,一位留着三咎長鬚的中年修士,正守在陵園外。他一見到張世平出來,便躬身行了一禮:“亨仁拜見老祖。”
“不用多禮了,不是說讓你不用再這邊等了嗎”張世平看了這位他父親臨終以前,向他所推薦的族中後輩張亨仁,說他心正無私,謹終如始。這些年來,他做得確實不錯,倒也對得起張同安的囑託與張世平的看重。
“剛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聽守陵的僕人說老祖還在,我便過來看看了。”張亨仁肅色說道,在族中陵園,自然不能輕佻浮躁,要莊嚴肅穆。
“族中最近如何若是有什麼難處,儘管說出來,我這邊來處理便是”張世平與張亨仁從陵園石牌坊下走過。
“難處沒有,好事倒是有幾件。”鄭亨仁出了陵園以後,又說道族中那些爭氣的後輩子弟,臉上也多了幾分笑意。
兩人一前一後,沿着山中青石長階緩步走下。
這些年來,張世平除了每一年從玄遠宗那邊拿到屬於自己的一份供奉靈石外,每隔五年時間,玄遠宗會多分給每位金丹修士一顆築基丹。而張世平又向其中一些金丹長老換取了他們手中的築基丹。
這些金丹道友,散修出身,又不喜男色女色,孑然一人,他們手中的築基丹並沒有什麼用,不然這築基丹哪有嫌多的道理
有了築基丹,張家這些年來,增加的不只是練氣期修士,就連築基修士也多了五人,慢慢有了金丹家族的氣象。
出了陵園,兩人在山下一處石亭之中坐下,張世平與張亨仁兩人又說了一會兒的話。
在黃昏中,張世平起身朝翠竹谷飛去。
一小會兒後,張世平便已飛到了翠竹谷萬竹法陣外,他並沒有直接進入法陣之中,而是緩緩飛落下來,朝法陣外一處用於侯客的石亭走去。
早在亭中坐着的一男一女兩人,看容貌像是三四十歲的樣子,不過修仙界中,可不能單以容貌,去揣測他人年紀。有的修煉枯木訣一類的修仙者,就算是三四十歲的年輕,看起來也像是七八歲的樣子,而一些護顏有方的修仙者,就算幾百歲了,細看起來,也如同十幾歲的少年少艾。
這兩人看到張世平走過來後,便趕緊起身走出亭外。
身穿藍色衣衫的中年築基男子金思明,他見到張世平以後,恭敬地說道:“思明拜見張真人。”
不過張世平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而是對着他旁邊的婦人說道:“今日怎麼想起到師父這裏了呢”
第366章 有新歡無舊愛
張世平取出銀色禁制令牌,輕唸了幾聲,配合着法力,激發這塊法陣禁制令牌,一片朦朦靈光打入萬竹法陣後,很快這法陣就露出了一扇門戶來。
“外頭風冷,有什麼事情進谷再說,對了,思明你也進來吧,別乾站着了,不然老夫又要被曦兒埋怨了。”他先是輕聲對着盤着婦人髮型的林曦兒說道,又看了一眼她旁邊的金思明,態度便沒那麼好了。
林曦兒雖是四五十歲的年紀,但是因爲她築基的早,加上平時有服用養顏駐顏的丹藥,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而金思明對於自己相貌並沒有太過在意,顯老了一些。
至於張世平這位金丹真人,他容貌與二十幾年前,並沒有什麼變化,依舊是那副二三十歲的樣子。不過張世平因爲身爲金丹修士,還有一族之祖,他身上的氣勢倒是多了一些威嚴,還有那雙深邃如夜星的眼睛,讓人下意識地忽略了他那年輕的相貌。
林曦兒看了自家丈夫一眼,見他神情有些無奈,輕笑一聲。
她快步都到張世平身邊,然後又用手召了召金思明,這纔跟在張世平身後,三人走進了谷中。
日落西山,月上中天。
月華清幽,靈竹泛着濛濛青光,瑩蟲繞竹,星星點點,好似滿天繁星,撒入凡間。
在翠竹谷中半山腰一處竹屋之中,林曦兒與金思明相擁着,但是兩人卻沒有入眠。她翻開被子,赤腳走到窗戶旁邊,將竹簾拉起,入眼便看到一株猶如青玉般的靈竹,隨着絲絲銀白月華融入這株三階翠靈竹中,一縷縷精純的木屬性靈氣,正從靈竹中發散出現。
天地之間的靈氣,從不是無端自生,除了從古蘊含在靈脈之中的靈氣外,更多的這些靈花異草。它們能吸收靈氣,也能再吸收日月精華後,衍生出新的靈氣。
天地循環,生生不息
林曦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後,她轉過頭,看着站在她身邊的丈夫,輕笑說了一聲:“吵到你了嗎”
“沒有。”金思明從背後抱着林曦兒,他感受着此處的靈氣,有些感慨:“跟着我,可苦了你了。”
林曦兒與金思明的這件婚事,本來張世平是不同意的,但是奈何林曦兒執意要嫁給金思明。照着張世平所想,他這徒弟身懷水木雙靈根,資質比他要好得多,只要能心無旁虻匦扌邢氯ィ瑑嵲邕_到築基後期,到時候有他還有玄遠宗的幫助,達到築基圓滿的可能性很大,至於能不能渡過丹劫,那就要看她自身的造化了。
修仙者中財侶法地,其中的侶並不是單指異性,而是與自身志同道合的修仙之人。至於其中的男歡女愛,不過是皮肉之慾,哪比得上追求長生大道來得痛快
但是人各有志,人亦各有路,張世平也不能將自己意志強加在徒弟身上,他教的是徒弟,不是自己的影子。
“哪有”林曦兒輕靠在金思明胸膛上,呢喃說道。
至於張世平再點燃青銅燈火以後,他已盤坐在靜室蒲團上,再擯除了所有的雜慮後,他將心神陷入深沉的冥思之中。
步入金丹以後,張世平才知道渡羽真君爲何五十七歲結丹,但是修煉到金丹圓滿的時候,已經是三百二十歲了,足足花了兩百六十三年,要是換成其他金丹修士,怕是到死都修煉不到這種境界。
他從結丹至今已三四十年時間,除了爲了還天鳳山崔曉天的贈藥之恩,幫他煉製青火葫蘆的那十年時間,沒有怎麼修行以外,剩下的時間他無時無刻不在修行,打磨積累法力,算起來也快三十年時間了,修爲這纔有所突破。當然他修爲算起來只是金丹二層而已,還算在金丹初期內。
過了兩個時辰,外頭天色漸明的時候,張世平深深吐出了一口白氣後,他幽幽睜開了眼睛。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顆湛藍的圓珠,看了一下,張開了嘴,這顆藍珠便化爲縮成一粒米粒大小的珠子,飛入了他嘴中。
這顆珠子是張世平從那頭銀甲老龜取得的,也不知道老龜是殺了那位金丹修士得來的,還是自己尋人煉製的法寶。張世平不知道,也不去管這些無聊的小事,他只知道,如今這顆名爲“鮫人淚”藍珠法寶在自己手中。
他又查看了下儲物袋中,所準備的幾張符寶,中階符籙,以及各種丹藥,見沒有什麼遺漏後,他這才起身朝着蟲室而去,用御獸袋子,將這些年來所培養的好幾十頭二階幻鬼蝗,裝了進去。
金家所在的靈山山脈,其中一座半山山腰石亭裏,坐着四人。
其中除了金家老祖明喻真人外,還有一身青衫的張世平,他正拿起茶杯,輕輕嗅着這冒着濃濃白氣的靈茶。
身穿着大紅的牡丹逡碌男卣嫒耍瑢Σ栾媮K不感興趣,他與明喻真人一樣,好美色,喜烈酒。
清茶太淡了,不如烈酒能醒腦,不如美色能撩動他漸漸枯寂的內心。
只不過烈酒終醒,美人易老,世上的事情總沒有一個長久。他身邊的美人是一個換過一個,原來的那位受他寵愛的林聞白,如今也不知道到了哪裏了。
或許是拿上一筆靈石,找個地方安度餘生,也有可能連骨灰都沒有了,總之有了新歡,便沒舊愛。
但是張世平對此並不關心此人生死,而玄素真人也彷彿忘了與張世平之間的間隙,舉着茶杯敬,遙敬張世平一杯清茶,
張世平放下茶杯,他並沒有用什麼仇視的眼神回應過去,而是極爲禮貌地頷首輕點了一下。以他的法力還有靈目法術,還遠達不到能直接滅殺一位。
“你們倒是喫啊,明喻真人你家的茶點,當真好喫。”最後一位滿臉麻子的胖修士手中不停地拿着桌上的茶點瓜果。
“海道友,你滿意就好”明喻真人摸着長鬚,一臉笑呵呵地看着海大富。
第367章 百年的代價
“不知道明喻老哥找我們幾人前來,是爲了何事”海大富用力地眼下嘴裏的茶點,吧唧吧唧了兩下,拿起杯茶,一口灌下後,這才朝着明喻真人問道。
張世平曾與這位海道友算到如今,也就見過兩次面。第一次見面的是爲了鎮封散發着蠻古之氣的海眼,那一次這位海道友給他一種極爲熟悉的感覺,就好像以前在正陽宗的那位曾賣給他幻鬼蝗蟲卵的付師兄。
可是今日一看,這人身上的法力氣息,又好像比那次又有些許的不同,雖然相似,但是張世平已經從他身上,完全感受不到兩人的相似之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