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9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汁液綻放,讓整個口腔都感受到了梅雨季節後的熱情與酸澀,一定十分的滿足吧?

不對,也不是說非得要找個人談戀愛了……安暖矜持地確定自己的心情,只是劉長安他做了這些事情,他不應該向她解釋點什麼,說點什麼……表達點什麼?

當然,還有他在大街上和某個女人摟摟抱抱的事情,作爲朋友……自己就算是用“八卦”的名義來關注,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晨間下課,安暖去廁所,一起的女同學有好幾個,女孩子們做這種事情總是喜歡成羣結隊。

只是今天她們的笑容有些曖昧,無論什麼時候,八卦緋聞之類的事情甚至比災難還傳播的更快。

“原來是安暖哦……”

“是安暖哦!”

“真的是安暖呢……”

看似莫名其妙的嬉笑驚歎,卻讓安暖面紅耳赤,羞嗔着打人,她倒有些心理準備,知道肯定會被同學取笑的。

張陶樂和安暖的關係不錯,初中的時候張陶樂也和安暖一起打過排球,只是後來張陶樂個子不見長,就放棄了這項邉樱虐才氖郑龀龀林氐谋砬椋骸皬慕裉扉_始,我老婆就要交給別人了,你們誰給我做一頂綠帽子?”

“要死啊!”安暖抬手就拍了一下張陶樂的腦門,誰讓她個子高呢,順手就像拍球一樣拍了一下。

“暖暖,你心裏怎麼想啊?”

其實這纔是八卦的重點,誰都認爲劉長安這等於間接表白,劇情怎麼發展下去,自然是由安暖決定。

“我什麼都沒想!我覺得這件事情是以訛傳訛,突然傳播開來,說不定也是誤會。”安暖神情嚴肅地說道,“你們不要再亂說了。既然劉長安當初因爲白茴而摔倒都是被傳了三年的流言,這件事情也許還是一樣的誤會。”

安暖說的有道理,張陶樂正要點頭,卻突然反應過來,跳起來說道:“你扯什麼呢,這可是有視頻爲證的!劉長安情深款款的,連我都被感動了!這能是誤會?你還不如說是在拍電影的表白情節呢!”

大家的情緒又熱烈起來,不是誤會就可以繼續八卦了啊,八卦的熱情總是能讓人心中充滿激動。

安暖臉頰緋紅的沒話說了,因爲那個視頻她也看了一次……其實好多好多次,多到安暖都不好意思承認自己看了多少次的數字。

中午安暖和劉長安到校外喫飯,高德威讓他們幫忙打包個飯菜。

“昨天下午我去工地搬了一下午磚,又賺了兩百塊,今天中午我請你喫飯。”劉長安側頭看着安暖,少女的臉頰有着柔潤的光芒,比平日更加粉嫩一些似的,她的長髮用一個彩虹一般的髮圈紮了起來,髮尾一跳一跳的十分活潑。

安暖沒有猶豫地點了點頭,雙手背在身後,小腿一踢一踢地往前走,清咳了一聲,“昨天下午去搬磚了……那上午呢,我聽人說,你和女朋友約會逛街去了,還摟摟抱抱的。”

說着安暖神色不愉地瞪着劉長安,作爲朋友,偷偷交女朋友了也不告訴她,那麼自己現在這個不愉快的態度當然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不至於會讓人覺得是喫醋,也不算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安暖覺得自己分寸拿捏的很好。

“多虧了她,我下午才能繼續搬磚,昨天應該是她僱我去搬磚的。”劉長安當然明白緣由,範建人還不錯,但是不會沒事找事……昨天的那堆磚頭只需要用工地的剷車兩個來回就能夠搞定。

“她僱傭你去搬磚?”安暖不禁有些好奇了,陳昌秀把偷拍的照片發給安暖,安暖確實有些酸溜溜的,但是又覺得肯定不是第一眼看上去的那麼回事,她可不是那種沒腦子的女孩子。

也可以說,在沒有確定戀愛關係的時候,女孩子往往理智而更有邏輯性,談戀愛的時候看到這種照片,那就另當別論了。

“可惜她只是需要我去搬磚,我也沒有杜牧和秦觀那麼帥氣……”劉長安遺憾地說道,“其實潘安沒有大家想象的那麼帥氣,杜牧和秦觀卻是典型的帥氣才子,有云:杜牧美容姿,好歌舞,風情頗張,不能自遏……蘇軾還給秦觀畫過像,說他有天然隱世之風,仙風俠氣十足,哪怕是落魄頹廢時也能忍沉迷……秦觀寫過一首《夢揚州》……”

“別轉移話題。”安暖不想聽劉長安東拉西扯,感覺他是故意在轉移話題,“她爲什麼找你搬磚,不找別人啊?”

“我有她的名片。”劉長安擺了擺手,“應該在書包裏,回頭給你,你自己去問。”

安暖纔不幹這種事情,其實這也不是她最關注的事情,最先開始說的肯定不是重要的,她看了陳昌秀拍的照片,那個女人還穿着黑絲呢!這種女人很成熟,年紀肯定比劉長安大的多,劉長安能和她有什麼關係?

“路上遇到的認識的人,電動車差點撞到她,我摟了她一下而已,陳昌秀髮給你的吧?”劉長安這才笑了起來,“管的真多。”

“誰管你!”安暖不由得嗔道,發現自己聲音裏有些撒嬌的意味,臉頰微熱。

來到餐廳,點完菜,上菜,劉長安要了打包盒給高德威裝了飯菜。

安暖戳着碗裏的米飯,瞧着劉長安還是沒有和她解釋的意思,有點忍耐不住了。

她和別人的看法不一樣,劉長安絕對不是那種喜歡高調的人,他可能會寫首詩,寫情書,卻幾乎不可能在心款ヮブ卤戆祝才戳撕枚啻我曨l,劉長安只是解釋了事情的真相,儘管他的語氣十分溫柔而讓安暖心跳,可他從頭到尾也沒有明確說自己喜歡安暖,他只是說安暖很好看。

誇讚一個女孩子很好看,這對劉長安來說是很平常的事情吧?旁觀者是一種看法,深陷其中的安暖患得患失,卻難免忐忑,想的更多一些。

第二十一章 網戀

安暖喫了幾口飯,喝了水,看着不遠處的臭豆腐門店,分不清是遊客還是託組成的隊伍排的很長,熱氣在大鐵鍋裏升了起來,幾片烏黑的臭豆腐被長竹筷紮了起來,淋上了豔紅的辣椒油和醬料,沒有喫進嘴裏之前,確實讓人垂涎欲滴。

“臭豆腐最重要的其實還是醬汁的調味,豆腐要炸的又脆又嫩,這是技術活,也是各大品牌的獨門祕方。”劉長安順着安暖的眼神望了過去。

“劉長安,高中三年,你沒有談過戀愛,你不覺得遺憾嗎?”安暖打斷了劉長安的閒扯慾望,這個人真的很能扯,什麼事情都能引經論據,從古溯今地扯一大堆,安暖怕他又開始從大豆的選用,碾磨,豆腐的水源,製作等等開始說臭豆腐的事情,不禁脫口而出。

劉長安看着安暖。

安暖有些心慌,眼睫毛垂了下去,遮掩住閃爍的眼眸,她甚至不確定自己到底想要一個什麼答案,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是真的期待發生一些什麼,還是隻想確定一些什麼。

劉長安猶豫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網戀算不算?”

安暖心中暗叫一聲糟糕,壞了,自己和白茴一樣自作多情了嗎?安暖這時候才明白過來,她最想確定的是劉長安對自己有沒有好感,至於其他的事情,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呢。

於是安暖放鬆了正襟危坐的姿態,又喫了幾口飯,然後才漫不經心地說道,“網戀啊,也算吧……”

也對,那天劉長安只是說明白三年前的事情,他只是覺得她比白茴好看而已,並不代表三年後的今天他還對她有着某種特殊的情感。

這樣也好,畢竟是高考在即,自己不應該胡思亂想,就算劉長安真的對自己有好感,自己也不會答應他的……劉長安整天渾渾噩噩,無所事事,又喜歡調戲女孩子……

更何況只要證明自己比白茴好看就行了,白茴喫了個大癟,自己還是很開心的。

“你跟筷子有仇,還是和米飯有仇?”劉長安看到安暖正在使勁用筷子戳着碗,米飯都飛濺出來了,目光兇狠地盯着不知道什麼地方,“別浪費米飯啊,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小學的時候就學過的詩啊……”

“這一碗也給你喫,不用謝,您慢慢喫,喫好,喝好,可千萬別浪費了。”安暖把自己的米飯一股腦地都倒給了劉長安,氣呼呼地走出了餐廳。

小姑娘家脾氣真大,劉長安笑了笑,慢慢地喫着飯,並不嫌棄安暖喫過的米飯,高考在即,你可不是白茴那種女孩子的心性,好好學習吧,別分心了。

劉長安喫完飯,盛了一碗餐廳的免費湯,豬大骨海帶湯,豬大骨整鍋湯只有一根,海帶破破爛爛的倒是有不少,似乎除了鹽沒有加其他任何調料,也算原滋原味,於是劉長安便慢慢喝了起來,其實加點薑片味道能更鮮美一些,茴香也不錯,但是現在茴香好像很少見,喫的人不多,價格也貴。

劉長安看了看新聞,收到一條微信。

“我們班一個男同學在KTV唱歌的時候向我表白了……可我不喜歡他,就快要高考了,我不想因爲這些事情分心,可是他又是我的同桌,你說我應該怎麼辦?”

還附帶了一個視頻,是劉長安在KTV的那個。

劉長安看了看視頻,這還是他頭一次看這個在同學之間傳遍了的視頻,別人因此而生出什麼想法,怎麼看他,劉長安是不會在意的,但是自己看自己的表演,倒是感覺有些尷尬,口腔有點生澀,笑了一聲連忙喝了一口湯。

“是不是鬧得全班都知道了,連班主任都知道了?”劉長安問道。

“是的,我媽和我們班主任是同學,班主任又轉發給我媽了,現在我煩死了,高考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啊,不早不晚的,不說影響我,對他自己也不好,對班級的風氣引導也不好,感覺十分惡劣。”

劉長安想了想,嘴角微微翹起,敲了一行字過去:“既然他是一廂情願,那我建議還是你媽來找他談一談比較好。”

“這種事情不應該是班主任做的嗎?”

“班主任也沒有辦法啊,更何況都是他的學生……他肯定覺得現在是關鍵時期,自己處理不好擔責任太大。把視頻轉發給你媽,就是讓家長介入的意思啊。”

“是這個道理,那我再考慮考慮。”

你再考慮考慮?難道不應該是回覆“是這個道理,那我讓我媽再考慮考慮。”

劉長安提着給高德威帶的飯菜回到教室,剛剛放下,就被黃善叫到辦公室去了。

叫到辦公室,說的當然是劉長安和安暖的事情,黃善特別提醒劉長安,安暖的媽媽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準備和劉長安談話,被黃善阻止了,黃善的意思是安暖那邊的情緒安撫和思想工作以及溝通交給安暖的家長,他來和劉長安談話。

這讓劉長安有點小小的鬱悶,因爲原來是有些期待見面的。

黃善轉發視頻只是出於對同學情誼的關照和用心,並不是說自己不會來處理這種事情。

對於老班主任來說,處理這種事情自然是輕車駕熟,一番苦口婆心的曉以大義之後,黃善的安排是劉長安和苗瑩瑩換了座位。

離高考沒多久了,可越是這時候,越不能出亂子,在黃善看來低調溫和而堅決的處理這件事情是必須的。

“老班怎麼想的,突然就換座位。”高德威有些不解而忿忿地說道,“那苗瑩瑩我又不認識,沒說過幾句話,可尷尬了。”

就高德威不知道事情的緣故,也沒人跟他說,因爲他也不會主動去關心那些八卦。

“可能是快畢業了,班主任也想讓劉長安得償所願吧。”安暖幫劉長安收拾了一下書桌,滿臉笑容:“好走,不送。”

高德威倒是知道那個流傳了三年的八卦,但是也清楚黃善肯定不會出於這樣的原因,於是拍了拍劉長安的肩膀表示安慰。

“放學後我去看你打排球。”劉長安對安暖說道。

安暖橫了他一眼,他居然跟沒事人一樣……安暖不禁想,那天在KTV裏,他該不會知道如果自己表白,會被白茴拒絕,所以乾脆以退爲進?其實他真的還是喜歡白茴的?自己只是他臨時的擋箭牌?

如果是這樣,劉長安就太厲害了一些,現在完全達到了他的目的,他得以在最後的時間裏接近白茴!

“哎呀!”

安暖頭皮喫痛,抬起頭來,發現居然是劉長安敲了她的頭。

安暖伸手就來掐劉長安的腰,劉長安避開了。

“好好學習,少胡思亂想,別到時候高考想跟我一個學校都難。”

“誰想跟你一個學校?”安暖反脣相譏,“和你的白茴去考同一個學校吧。”

劉長安又敲了她一下,抱着自己的書離開了。

安暖看着劉長安的背影,身旁空蕩蕩的座位,還有滿臉羞澀甜蜜笑容的苗瑩瑩,突然有些悵然若失,似乎高考結束後分離的感覺提前來到了一樣,心情空蕩蕩的,視線裏空蕩蕩的,想抓住什麼也抓不到,想要的那些時光卻再也回不來。

許多情景一幕幕地在眼前猶如光影交織一樣流淌而過,習慣往往難以改變,絕大多數人所做的都是改變其他來迎合自己的習慣,安暖沒有辦法把劉長安叫回來,只覺得自己的習慣被強制改變了,從頭髮到腳趾頭都感覺很不自然。

深呼吸了一口氣,周圍的空氣都是彆扭的。

“我們弎成績差不多,大學要能考一個學校也挺好的。”高德威頗有些期待地說道。

“啊?”安暖回過神來,自己和劉長安的成績確實差不多,和高德威還是有些差距的,平常學校組織的摸底考試中,大家你追我趕的,差個十幾二十分,也許下一次就趕上了,可是高考畢竟只有一次,這一次考試差十幾分,那就是一輩子差十幾分,高德威是要替黃善,準確的說是要替附中衝擊理科狀元的人。

“五道口職業學院在我們省錄取的最高分和最低分,年年都差五六十分甚至七八十分呢。”高德威帶着鼓勵地說道,他以爲安暖是覺得自己分數和高德威差太多。

安暖白了高德威一眼,他這鼓勵要是被別人聽着了,肯定會以爲他在耀武揚威。

可是安暖不在意,她突然回過神來,劉長安的意思是說,他想和她考同一個大學?

安暖不禁偷瞄了一眼劉長安的背影,想起了好多小說電影裏的劇情,尤其是自己最喜歡的校園戀愛劇情,男女主角最大的願望,難道不都是想在同一個大學校園嗎?

安暖咬牙切齒地看着劉長安,因爲她正在想這些事情的時候,劉長安已經來到了他的新座位坐下,正面對着白茴,笑的好似秋日燦爛爛陽光下綻放的菊花。

是的,苗瑩瑩原來的同桌就是白茴,劉長安和苗瑩瑩換了座位以後,他就成了白茴的同桌。

六月未到,剩餘的時間更少了,劉長安不再是安暖的同桌。

第二十二章 不同時代的少女

同樣用咬牙切齒的目光盯着劉長安的還有錢寧和陸元,儘管心裏想着劉長安讓白茴顏面掃地,以白茴要強和虛榮的性子,對劉長安絕對沒有任何一絲好感,但是劉長安總是給人一種充滿威脅的感覺。

中午陸元給白茴帶飯的時候,白茴還問陸元劉長安是不是和安暖出去喫飯了,白茴認爲這絕對是一種示威,儘管白茴強調,自己根本不喜歡劉長安,安暖的這種示威毫無意義,但還是讓人十分的不爽。

劉長安把書堆的高高的,然後認認真真的做習題,他看了一點高德威的筆記,還是受到了不少啓發。

儘管劉長安絕大多數時候都有着自己經歷的年歲而帶來的特殊心境,但是對於學習這件事情,劉長安從來沒有倚老賣老過,人類最近幾百年積累的自然科學知識,遠超過去數千年的總和,整個學習和教育系統更是高效化,是一種層次躍進的進步。

一整個下午,白茴沒有理過劉長安。

放學後,劉長安似乎對黃善的告誡熟視無睹,依然跑到體育館去看安暖練球。

陳昌秀也在體育館,他發現安暖面無表情,和平常跟劉長安在一起說說笑笑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於是陳昌秀很確定這是自己的功勞,他發的照片揭穿了劉長安的真面目,讓安暖醒悟了過來。

可是劉長安還是跑了過來,陳昌秀趾高氣昂地對劉長安說道:“你真不要臉!”

劉長安用一種“心有慼慼焉”,“彼此彼此”的眼神看着陳昌秀。

“我遲早揍死你。”陳昌秀抱着籃球跑了,因爲體育館裏還有老師在,他也不敢太放肆,更不想引起體育老師的注意,那天劉長安超遠距離投籃以後,體育老師聽說了這個事情,就很想找劉長安看看情況,陳昌秀可不想讓劉長安再出一次風頭……雖然陳昌秀一口咬定也堅信劉長安那是走了狗屎摺�

劉長安依然坐在原來的位置上看着安暖。

安暖白了劉長安一眼之後,就沒有再理會他了,剛纔在更衣室裏別的隊員還是拿她和劉長安的事情玩笑,和上午的心情很不一樣,安暖覺得自己被冤枉了,有點兒委屈,不過下午安暖觀察了很多次,劉長安除了一開始那個菊花般噁心的笑臉以後,就沒有再去對白茴做什麼親密或者試圖討好的舉止了,這讓安暖在100分的生氣裏原諒了他1分,不然剛纔那個白眼都不給他。

劉長安坐在看臺上想起了秦雅南,準確地說想起了秦雅南的曾祖母葉巳瑾,從某種方面上來說秦雅南只是第一眼印象和容貌像極了葉巳瑾,坐在這裏劉長安卻從安暖身上看到了葉巳瑾的影子。

1913年,美國教會美北長老會,美以美會,監理會,美北浸禮會和基督會決定創辦一所女子大學,當年11月成立校董會,選址金陵,1915年金陵女子大學在金陵東南繡花巷李鴻章花園舊址開學。

這是一所很成功的學校,當年設置了十六個四年制學科,包括中文,英語,歷史,社會,隱約,體育,化學,生物,家政以及醫學專科,從1919年到1951年,畢業人數九百九十九人,被稱爲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葉巳瑾便是其中的一朵,她或者不那麼像玫瑰,但是更清淡,優雅。

劉長安覺得她更像竹子,清清脆脆的搖曳,看似柔弱卻自有風骨。

作爲女子大學,但是在現代教學理念下,體育邉影l展的也十分興旺,葉巳瑾便十分喜歡打排球,這項1895年發明的邉樱^得幾年便隨着來華的美國人傳入了華夏。

那時候葉巳瑾也常常穿着黑色的邉佣萄潱咨那蛐咨闹卸绦渖弦拢寂芴S在球場上。

“哥!你好久沒來看我了!”

“哥,秦蓬今天又偷溜不知道跑什麼地方去了!”

“哥,原來我們學校仲宜先生也有參與設計呢!”

“這是我們學校的邉臃貌缓每绰铮 �

“我們可以在這裏平靜的生活,可是一想到我們的國家,我的心好痛啊!哥,我們爲什麼會被這樣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