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只是作爲買方市場,買家的需求決定了賣家的品質,這樣的女孩子層出不窮,說明她們是有市場的,一方面屢屢見到這樣的女孩子撞臉流俗的言論,另一方面卻是這些女孩子越來越多,這豈是女孩子單方面的審美問題決定的現象?
“晚上我就不喫了,做完SPA,我回房休息一會,晚上要去接我爸,他坐高鐵過來。”
秦雅南伸了個懶腰,作爲地方要員,秦淮的行程緊湊,只是因爲此次秦蓬的壽誕大概是這位老革命家最後一次大壽,京都和地方都十分重視,派遣的方方面面的要員親朋故舊很多,秦蓬只能接待寥寥數人,絕大多數人是秦淮來應酬,即便夠資格來和秦淮直接說話的也就那麼些人,卻也耽擱了他很多時間。
水療間的落地玻璃窗前有一池蓮蓬,秦雅南不習慣在徹底脫衣坦盏臅r候,面對着視野開闊的透明窗戶,仲卿打開了水簾,兩位資深SPA技師選擇好了音樂,仲卿就準備離開。
竹君棠喊住了她。
“如果不是覺得可能要接待你,我這裏只會準備一個牀位。”竹君棠目光炯炯地看着秦雅南的大胸胸。
“我纔不承你情,你這話還是留着說給你媽聽吧。”秦雅南不由自主地抬手擋住了胸口。
“你們別按她胸,她很敏感。”竹君棠吩咐道,“只有我能摸,那是未曾有人征服和攀登的神聖雪山。”
瞧着兩名技師臉上了然於胸的曖昧微笑,秦雅南的臉頰在淡淡的霧氣瀰漫中彷彿迎着晨間盛開桃花,瞪了竹君棠一眼,卻也懶得解釋什麼,竹君棠大概是喝牛奶長大的,缺少來自竹三太太的母愛垂憐,對別人充滿着母愛象徵豐潤肥沃的位置格外關注。
秦雅南不理會竹君棠,舒服地趴了下去,感受着能帶來驚人薪酬的幾根手指在肌膚上的律動。
“人找到了沒有?”竹君棠似乎沒有抱什麼希望,漫不經心地問道。
“沒有。”
竹君棠毫不意外,淡淡地說道:“那我自己找。”
仲卿十分無奈,猶豫了一會說道:“其實今天下午我遇見他了。”
竹君棠馬上抓住後背正在自己腰臀間活動的手指,因爲她那裏比較敏感,很容易讓她分神難以集中注意力,竹君棠盯着仲卿,“一字不漏地告訴我,在什麼地方,當時是什麼場景,你們說了什麼?”
秦雅南也好奇地轉過身來,竹君棠在找什麼人?
第十八章 有趣的人
仲卿相信,只要自己把劉長安的所作所爲都說出來,竹君棠應該就不會對他那麼感興趣了。
“當時我路過萬花街,早些年那裏是郡沙有名的紅燈區,那裏的妓女多爲中老年婦女,現在還有一些,他就在那裏轉悠,還買了一些芥菜和茭白。”仲卿添油加醋地回憶着,“說不定是和老妓女搭夥過日子……這種情況並不少見,進城務工人員往往身心疲憊而寂寞,老妓女也有情感和心理上的依賴需要……”
“仲卿!我只要你實話實說當時的情況,不需要你的分析!”竹君棠惱火地說道,她知道仲卿在找人這件事情上十分敷衍,和母親比起來,自己對仲卿的影響還是差了一點。
秦雅南卻在一旁忍不住笑了起來,竹君棠這是要找的什麼人?難道是竹家的什麼流落內地的私生子,準備上演一出從市井到豪門到生活大戲?
聽到秦雅南的笑聲,竹君棠臉頰微熱,感覺很沒面子,瞪了仲卿一眼:“說下去。”
“我和他聊了幾句。”仲卿複述了自己和劉長安的對話,“這時候一輛電動車撞了過來……”
“是不是電動車撞到了他身上,把他撞飛,然後他就安然無恙地爬了起來?”竹君棠眼神發亮。
“竹君棠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秦雅南忍不住問道。
“別打岔!”竹君棠期待地看着仲卿。
“電動車是撞向我的,他拉了我一把,然後毫無意外地像個色狼一樣摟腰擠胸,趁機佔便宜。”仲卿面無表情地說道,“我推開他,他就心虛地跑了。”
竹君棠點了點頭,默然不語。
“她在找誰?”秦雅南小聲問仲卿。
“三小姐說這是關係全人類的機密,不能泄露。”
秦雅南有點笑岔氣的感覺,正在轉身趴下,笑容如嬌花綻放,那覆雪崑崙搖起幾多雪,令人眼暈。
竹君棠轉過頭來,打量着仲卿,看了看仲卿的胸,腰部,臀線和褪去了絲襪的雙腿。
仲卿喜歡穿絲襪,但是竹君棠不喜歡自己的助理在自己身邊時穿深色系的絲襪,所以仲卿已經脫去了今天穿過的黑色絲襪,光潔的小腿圓潤動人。
仲卿想起了那天竹君棠打量她的羅威納犬時的眼神,接着她就說要仲卿去買條豬從寶隆中心樓頂丟下去。
“既然他這樣對你,說明他對你感興趣,你去色誘他。”不出仲卿意料,竹君棠果然是把注意打到她身上來了,同樣的無法讓人接受。
仲卿只是神情呆滯地看着竹君棠。
“像你這樣的大美人出手,一定手到擒來,年輕男人嘛,有幾個不好色的?我也不是要你去投懷送抱,關鍵是利用女性的魅力,你看看你長得這麼好看,身材這麼好,要是沒有機會施展你的魅力,豈不是暴殄天物?眼下就是一個好機會,你只要把握好距離,既能完成任務,又不會真的喫虧……何樂而不爲?這也是一種鍛鍊,作爲現代女性……”
“你真能忽悠,仲卿,別聽她的,一看她要做的就不是什麼好事。”秦雅南打斷了竹君棠試圖洗腦的言辭。
“等會我抓你柰子了呀!”竹君棠嚴重警告秦雅南不要壞自己的事情。
秦雅南連忙捂住,真受不了竹君棠,她找機會偷襲不說,有時候還試圖張嘴來咬,好在秦雅南防範得當,沒讓她得逞過。
“五百萬……”竹君棠赤裸裸的誘惑。
仲卿回過神來,她剛纔出神只是因爲竹君棠的決定太出人意料了,似乎事情並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竹君棠確實很在意劉長安,但是和男女之間的事情毫無關係,哪怕竹君棠對劉長安有一點點男女之間的好感,也不可能讓仲卿去做這種事情。
自己想岔了?可竹君棠她到底要幹什麼?
“一千萬……”竹君棠繼續加大籌碼,“小仲卿,適可而止哦,再多點也是可以的,但是我就要有點生氣了哦!”
“行了,讓你去幹,你願意嗎?”秦雅南抬手在竹君棠圓滾滾的臀上拍了一下,手感真好,讓秦雅南想起了一蹦一跳的皮球,只是更柔軟一些。
“不是錢的問題。”仲卿對竹君棠的行事風格早已經習慣,也沒有脆弱敏感地感覺到矜持和自尊被傷害,依然感謝秦雅南的理解,淡然笑道:“這件事情我可以安排。”
“其實你已經把他的資料都查到了吧?”竹君棠閉上了眼睛。
“我只是想不明白你爲什麼要見他,也想不明白他爲什麼不見你。”仲卿沒有否認。
“這個世界上有趣的事情不多,有趣的靈魂更少,而有趣的肉體就更是少之又少了……當這三者聚集在一起的時候,你就不會再問爲什麼了。”竹君棠長長的睫毛顫動着,過了些許時日,她越發覺得自己那天晚上絕對不是在做夢,既然劉長安是真實存在的,那麼自己看到的一定也是真實發生過的。
“有趣的肉體?”秦雅南笑了起來,“我眼前倒是有一具美妙的肉體。”
“兩具。”竹君棠伸出兩根手指頭,嬌滴滴地說道。
仲卿退了出去,她要對竹三太太負責,但終究也是竹君棠的助理,竹君棠要做什麼,也沒有必要事無鉅細地向她解釋,只要仲卿確定竹君棠對劉長安抱着的不是那種少女的情愫萌發的緣由就好。
終究只是自己想多了吧,竹君棠這樣的身份背景和眼界,怎麼會真的入眼一個市井小巷裏混跡的年輕人?
仲卿眼前浮現出劉長安的音容,依然如此清晰,儘管對他有着先入爲主的惡劣印象,奇怪的是他的樣子浮現在眼前時,莫名地讓人想起風吹過森林,嘩啦啦的響着,帶着綠葉和旺盛的生命力量。
仲卿離開以後,只剩下竹君棠和秦雅南,兩位技師葛蘭芬和蘇珊暫時離開。
“神神祕祕的,你到底在搞什麼?”秦雅南再次詢問,竹君棠要還是不肯說,她也不打算再問了。
“我遇到一個人,很有趣,但是我要和他見面,他卻不肯。”竹君棠知道自己就算實話實話,也沒有人相信,徒增秦雅南笑話而已。
“竹三小姐都說有趣的人,有機會我也想認識認識。”秦雅南伸了個懶腰,側過頭來望着竹君棠。
“我也想認識認識那個即將要佔有秦家性感寶貝這具美妙肉體的男人。”竹君棠雙手在空中抓了抓,十分羨慕地說道:“這一定是神仙般的享受吧,我跟你說,反正你遲早要便宜別人,先讓我玩玩怎麼樣?”
“你玩你自己的去!”秦雅南突然惱羞成怒地坐了起來。
竹君棠卻沒心沒肺地大笑起來,因爲秦雅南的反應說明秦雅南自己已經越發肯定,她來郡沙和人家見面,就是家裏安排的相親!
竹君棠躲到郡沙來,未嘗沒有避開聯姻的原因,儘管她年紀還小,但實際上從小開始,她的人際交往圈子就充滿着各種刻意的,功利的安排,作爲竹家三小姐,竹君棠並不反感這樣的安排,她甚至能夠接受……可是在不那麼急迫的時候,爲什麼不掙扎着多享受下還能安逸自在爲所欲爲的生活?
秦雅南就不一樣了,政治豪門對聯姻的期待和交易更加迫切,儘管有秦蓬放話同意秦雅南自己找男朋友,但是這其中的意味還是有些差別的,找男朋友和找老公是一回事嗎?更何況秦雅南也有自覺,她沒有任性的資格,與其自己遇到心懷鬼胎的鳳凰男,倒不如門當戶對,知根知底的對象。
秦蓬說大家當年要麼是腦袋掛褲腰帶上鬧革命,要麼就是老老實實的泥腿子,資產階級地主階級遺老遺少早就扒了皮,誰也不比誰高貴……可那終究是當年,現實能一樣嗎?差距是越來越大了,畢竟屠龍術的第五卷都被禁了。
第十九章 鴨子
秦雅南希望自己不是來和劉長安相親的。
竹君棠希望再次在寶隆中心樓頂見到劉長安,侃侃而談長生,再請他表演一次跳樓。
仲卿沒有馬上去找劉長安,竹君棠不是要去陷害劉長安,只是她沒有辦法影響到劉長安,就想找到能夠影響劉長安的方法和人。
劉長安回家了,趕在天黑之前把滿地的梧桐葉子掃成了一堆,梧桐樹那光禿禿的枝丫越發顯眼了,彷彿一個頭發繁密的年輕人突然掉了一塊頭髮,露出了頭皮,讓人覺得比中老年人的禿頭更加不健康而帶着疾病的預兆氣息。
劉長安打掃完落葉,把曬在外面的香菜乾(芥菜製品)收了起來,咬了一片,鹹淡適中略帶甜味,再暴曬幾天就好了。
看着那安靜的車廂,劉長安有一種不該讓它待在這裏的感覺,他想起了今天在倉庫裏看到的黑地彩繪漆棺,那具彩繪棺上也繪滿了穿梭於流雲中的神奇怪獸,外黑漆爲底,用紅,白,黑,黃,綠等顏色,繪出流動奔放的雲氣,雲氣間穿插了一百多個動物和神獸精怪,組成了局部五十七幅內容,是典型的漢代氣紋漆畫,充滿着祥瑞端正的氣息,卻是和車廂裏的青銅棺材散發出來的氣息截然不同。
自古以龍指代天子,龍爲至尊,鳳爲後,地位卻是次於龍,那鳳撕咬龍身的圖案,散發着的逆倫兇殺氣息,蕭蕭瑟瑟彷如秋冬寒意,冷冽刺骨。
這個東西是不是讓秦蓬感覺到了什麼?所以才送到他手中……人近死亡,其實就像處於黑夜和黎明的交界,身體中已經蘊藏着死氣,往往能夠吸引或者感覺到一些跨越生死輪迴的氣息,這些氣息讓秦蓬不安。
一百一十歲的人了,堪稱人瑞,能夠感覺到一些鬼神之外的特殊磁場也不奇怪。
劉長安略微琢磨了一會兒就去做飯了,去打麻將的時候,今天依然少了幾個熟面孔,十點鐘就散場了,劉長安輸了十塊錢,擦着鼻涕堅持到散場的錢老爹爹樂呵呵的回去了,他是今天晚上最大的贏家。
晚間劉長安罕見的做了一個夢,但是醒來卻完全想不起來,只是感覺有些冷,加了一牀毯子。
第二天早上,劉長安拿着門外的豆漿喝了起來,一邊看着落下了更多葉子的梧桐樹,短短兩天,已經有小半葉子落了個乾淨。
一天的假期原本打算無所事事的度過,結果卻格外充實,勞動使人快樂,勞動創造財富,勞動帶來健康,勞動人民最偉大……劉長安搬了一下午磚感覺十分愉快。
來到學校,在校門口遇到了班主任黃善,他正拿着手機看着什麼視頻,但這大早上的應該不是他關注的女主播。
路過籃球場時,劉長安看到了陳昌秀,陳昌秀也盯着劉長安,兇狠的面相因爲嘴角的冷笑更加難看了,劉長安回了一個露出牙齒的笑臉。
“你等着!”陳昌秀伸出手指指着劉長安,他覺得劉長安太囂張了,感覺能讓劉長安笑不出來就是很爽的事情了。
白茴正在教室門外喫錢寧帶來的早餐,在肯德基買的,精心搭配有咖啡,雞蛋三明治,還有一碗粥,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做到這份上已經很不錯了,自己在家裏做一份愛心早餐有點太爲難他們了。
白茴沒有像往常一樣,看到劉長安會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笑容裏通常還有一點因爲劉長安的心意得不到回應的淡淡憐憫在裏面。
今天白茴對劉長安熟視無睹,目光迅速越過他,變得冷淡漠視。
教室裏還沒有幾個人,劉長安打招呼:“早上好啊。”
白茴扭過頭去,側對着劉長安。
“我聽說學校頂不住壓力,被同學向教育局舉報了,端午節還是會放假,我們要不要再去唱歌啊?”劉長安熱情地建議,因爲白茴說以後唱歌要帶上他的。
“劉長安!你是不是來找削的!”錢寧忍無可忍地說道,因爲劉長安讓白茴傷了自尊,白茴一直在生氣,連對錢寧和陸元都愛理不理了。
劉長安十分遺憾,走進了教室。
安暖比劉長安晚到一點點,因爲今天早上媽媽有事趕早出門,讓她照顧下家裏的花花草草,澆水就花了安暖不少時間。
遠遠地安暖就看到了白茴,今天白茴穿着整套的校服,看上去個子有點矮,當然這是相對於安暖來說,這種鬆鬆垮垮的校服能夠遮掩住白茴的優勢,可是作爲排球隊員,校隊邉訂T,安暖能夠穿着邉佣萄澨娲鷮W校的校服套裝裏肥大的褲子,少女高挑修長的雙腿在晨光下散發着柔潤的光澤,彷彿玉石雕琢一般渾圓而美妙無比。
安暖的心情有些浮躁而喜怒不定,但是看到白茴,還是忍不住生出許許多多的得意和驕傲出來,可是安暖又不想表現的太明顯,提醒着自己不能得意忘形,要矜持,少女一定要矜持啊。
“真羨慕你,天天有人準備早餐午餐。”安暖走到白茴身前還沒有準備好說辭,脫口而出就決定恭維下白茴。
錢寧囁喏着有些臉紅,就算他喜歡白茴,可安暖確實明豔動人,讓荷爾蒙分泌旺盛的男孩子難以直視。
“你要是想,讓劉長安也給你帶早餐啊!”白茴不知道自己這句話說的有沒有水平,但是話中的酸味讓她有些後悔,這表現的太明顯了,豈不是讓安暖更加得意?
看着安暖矜持的微笑然後離開,白茴氣的把手裏的早餐丟進了垃圾桶裏,錢寧張了張嘴,心中氣惱,卻不是針對白茴,而是劉長安。
“她……她一定是知道KTV裏的事情了,誰告訴她的?”白茴的目光從錢寧身上掃過,有些氣急敗壞,安暖突然好像放低姿態的恭維人,這絕對不是認輸,而是作爲勝利者的優越感!在表達她已經不屑和白茴處處斤斤計較了,只有勝利者纔會有這樣主動放低姿態的資格!
安暖走進了教室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目不轉睛地看着前方,深呼吸了一口氣,把書包掛了起來,然後雙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手指頭輕輕敲打着,眼角的餘光發現劉長安正在和高德威湊在一起,完全沒有注意到她來了。
“高德威,你真是太厲害了。放到兩百年前,你一定是科舉頭名,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劉長安拿着高德威的筆記,高德威不但把他親戚老師那裏補習總結的要點記好了,還自己梳理了一些重點難點考點,整本筆記堪稱高德威三年學習的心得濃縮精華。
高德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你和安暖看看,別傳出去了啊。”
“那當然。”劉長安表示理解,“我昨天做了香菜乾,做好了我給你帶點。”
高德威點了點頭又去看書了。
“什麼一日看盡長安花,兩百年前的科舉在長安嗎?我先看。”安暖忍不住了,伸手從劉長安手裏把筆記拿了過來,高德威是誰?學霸中的學霸,關鍵是沒有一些人敝帚自珍或者裝模作樣的毛病,劉長安居然用一點香菜乾就打發人家?
劉長安沒有和安暖搶,今天他沒有做閱讀理解了,繼續看袁枚的《子不語》。
安暖心不在焉,瞄了兩眼筆記之後,眼眸斜過去看劉長安在幹什麼,一眼就看到了他看的內容。
“JX高A縣僮楊貴,年十九歲,微有姿,性柔和。有狎之者,都無所拒。”
這什麼書啊!安暖都覺得臊的慌,儘管女孩子私下交流裏什麼男同腐文是常有的話題,但是劉長安看的這個分明是人和動物啊,真是低級趣味!
“不許看。”安暖把劉長安的書合了起來。
“在古代,這是很尋常的事情。鴨子這種動物,其實很有趣。”劉長安饒有興趣地給安暖講解起來……
“你給我閉嘴!”留意到白茴走進教室,安暖馬上壓抑住暴走的衝動,臉上帶着微微羞澀的笑容,壓低了聲音,捏了一下劉長安的手。
白茴遠遠地看着,感覺安暖和劉長安在打情罵俏,冷哼了一聲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劉長安無趣地無所事事,書不讓看,筆記也沒有。
第二十章 原來是安暖
看到劉長安沒有事情做了,心裏想着他應該會想到要說點什麼了吧?安暖有些正襟危坐地期待着。
讀書聲朗朗,另一側的林心懷正在把書翻的嘩嘩響,再遠一點的苗瑩瑩時不時地回頭,不知道是不是在看林心懷,聽說林心懷錶白了,兩個人在一起了。
教室裏有人在走動,腳步聲嘈雜的讓人心不在焉,窗外的樹葉婆娑,彷彿攪動的情緒也跟着浮躁起來,豎起耳朵聽到了前邊同學在嘀咕着那天晚上的事情,安暖覺得自己沒有參與進某件事情有些後悔,卻又想自己在場,一定不知所措。
五月的天氣說不上熾熱,但總覺得手心裏有汗,安暖低頭看着自己併攏在一起的雙腿,少女的心事彷彿和她的身體一樣神祕,臨近高考,安暖也知道自己不應該胡思亂想,可是那種羞澀的期待和彷彿被這個時節的楊梅勾引的慾望一樣,明明知道酸酸的甜不起來,輕輕咬一口,就會牙齒髮酸的整個人顫抖起來,卻還是想洗乾淨捏在手裏,看着那動人的嫣紅,毫不猶豫地一口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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