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真的是普通人類獲得了某種機體改造或者進化的機遇。”劉長安去院子角落的水池裏洗了洗手,這才走了回來。
蒲壽庚劇痛之後反而不再哀嚎了,眼睛中終於流露出驚駭之色,完好的一隻手扯了布片死死地捂住了腹部的指孔。
他知道自己沒有生命危險,對方沒有要他命的意思,只是在腹部尋了個不至於捅死他的地方用手指插了個洞,進去摸了摸他的臟腑。
可是這種行徑,着實讓人驚恐,尤其是這個葉辰瑜在做這些事情時單純的平靜,甚至沒有一絲冷漠的那種自然,讓蒲壽庚覺得自己在他面前,彷彿就是一塊案板上的豬肉,挑挑揀揀,比比劃劃,隨便下刀割上一斤半斤。
對方留了他命,那是把他當人了,偏偏在把他當人的時候,還會這樣平靜地處理他,這和那些視人命如草芥而喪心病狂的殺人狂,更讓蒲壽庚感覺可怕。
一個殺豬的屠夫,和一個專業的外科醫生,這兩個人準備殺你,誰更可怕?
更讓蒲壽庚渾身發冷而覺得譏諷的是,他自以爲已經有一定實力了,但是在對方面前竟然猶如一隻“嗡嗡”的蚊子,一巴掌就把他拍死在地上了,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力量層級?
“你怎麼這麼厲害?說說。”劉長安蹲在了蒲壽庚身前。
就是那種雙腿分開,兩手垂在腿邊,懶懶散散的姿勢。
我他媽要是厲害,首先砍死你!蒲壽庚知道對方的強大,但還不至於怯懦到內心的怒罵都不敢,蒲壽庚忍受着身上的劇痛,額頭上冷汗津津,“你……你想知道什麼?”
“我想知道你怎麼這麼厲害。”劉長安勸解道:“你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早點把我打發走,你也可以早點去醫院啊,耽擱了不好。”
“我服用了一種藥劑,可以增強體質。”蒲壽庚知道在自己遇見的這些事裏,卡恩斯坦夫人根本就沒有任何出手相助的意思,在這位夫人眼裏,他大概只是隨時可以捨棄,讓他自生自滅的棋子。
既然如此,自己怎麼可能替她保守什麼祕密?他可是叫蒲壽庚的人,做什麼都是可以理解的。
“什麼藥劑?急支糖漿?”劉長安提醒他長話短說。
“我不知道……是一位叫卡恩斯坦的夫人,她給我的藥劑,我也不知道叫什麼,但是喫了就能夠直接提升身體素質,讓我這樣的普通人變強。”蒲壽庚實話實說,他知道這種藥劑肯定極其珍貴,儘管由於他的精神狀態不好,導致外表看上去衰老了許多,但是內裏的身體感覺,蒲壽庚甚至覺得自己變得年輕了。
只有不再年輕的人,才知道自己對於年輕的感覺是多麼的飢渴,所以纔會十分確定自己的身體狀態年輕了許多。
蒲壽庚也把這一點告訴了葉辰瑜,想必葉辰瑜也會十分飢渴,那麼促使他去找卡恩斯坦夫人,如果能夠兩敗俱傷,即便蒲壽庚得不到什麼直接好處,那也是一件好事。
第一百七十七章 又是她
又是卡恩斯坦夫人……劉長安最近經常聽到這個名字。
“這一定是神祕生物配合現代科學得到了神奇藥劑,果然現代科學還是相當的了不起。”劉長安十分欣賞地說道,自己也不是沒有在這方面做出過實驗,但是毫無疑問光憑着自己單槍匹馬,並沒有取得實際進展……他作爲劉教授的時期,也發表了一些論文,取得了一些科研成果,可是終究成就有限,他所確定的改善普通人體質的方法,還是要他自己很費勁的付出一些代價,對方卻可以使用一顆藥劑做到。
當然,劉長安費勁能夠使得普通人身體素質提升的效果,也是遠遠超越這種喫一點藥劑的效果。
至於這位卡恩斯坦夫人,劉長安已經從李洪芳和蒲壽庚這裏得知了一些信息,她有着自己的勢力和團隊,想必還很富裕,要知道現代科學研究,尤其是生命醫藥領域,大財團是不會吝嗇投資的,這些領域也只有百億千億美元的投入,纔可能獲得突破和讓那些投資者滿意的成果。
這位卡恩斯坦夫人,有着和著名吸血鬼一樣的名字,會不會真的是吸血鬼?
在劉長安看來,神話傳說中通天徹底之能的鬼神是不大可能存在的,2010年之前的網絡小說裏常見的同樣擁有通天徹地之能的親王,公爵級別的吸血鬼,也沒有可能真正擁有這樣的力量,至於和佛祖,菩薩,三清交手的血祖,那就更扯淡了。
可是吸血鬼未必不存在,生物進化史上出現攫取其他生物生機血氣獲得更長生命和更強體質的物種,並非太過於荒唐……上官家的小姑娘就是個例子,雖然她靠的好像是那具神奇的棺材。
劉長安現在最感興趣的除了上官家的小姑娘和她的棺材以外,就是這位卡恩斯坦夫人了。
她是擁有極其豐富的資源和影響力,勢力範疇的普通人試圖獲得超越常人的生命和能力,又或者本身就是吸血鬼這樣的生物,試圖在哂米约旱奶厥饽芰Γ@得豐富的資源和影響力,勢力範疇?
劉長安不會以己度人,他這樣因爲對未來充滿好奇,有着平和安逸心態的長生者未必是一種常態,如果還有類似於吸血鬼這樣的長生種,他們會怎麼面對這個世界,劉長安並不能肯定。
可是這位卡恩斯坦夫人目前的所作所爲來看,好像和劉長安並不是同路人。
道不同,不相爲郑袝r候甚至必須廝殺,劉長安沒有做什麼心理準備,因爲他在面對很多事情的時候,都是見招拆招,心理上並沒有什麼激動,害怕,期待,或者凝重的情緒需要來平緩。
“這位卡恩斯坦夫人,你知道她更多資料嗎?”劉長安捏着蒲壽庚扭斷的那條手臂。
他不是在折磨蒲壽庚,相反的他擔心疼痛會影響到蒲壽庚的思維,正在用特殊的手法爲蒲壽庚舒緩疼痛。
當然,手臂還是廢掉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蒲壽庚一上來就暴跳如雷呢?如果蒲壽庚一開始就老老實實地做好準備讓劉長安開膛破肚看看,那就沒這麼多痛苦了,劉長安還會幫他好好縫合修補,而不是粗暴的在他腹部挖個小洞。
“我對於她沒有什麼瞭解,我只知道她的勢力很強大,掌控着許多大型財團,大公司,頂尖的科研機構,在一些國家的政權中也擁有廣泛的影響力。”蒲壽庚打量着眼前的“葉辰瑜”,此人實力超絕,但是又好像是剛剛從什麼與世隔絕的世界裏出來的一樣,他的眼界和他的力量層級並不匹配,他竟然連卡恩斯坦夫人都不知道。
他說自己是天下第五,一開始蒲壽庚當然只是認爲他在胡說八道而已,但是現在領悟到了“葉辰瑜”超越常人的實力,蒲壽庚感覺到了“葉辰瑜”的力量甚至遠遠地超過了那天擊敗自己的劉長安。
面對劉長安的時候,蒲壽庚至少打了許多來回,別看那劉長安遊刃有餘,最終擊敗蒲壽庚卻已經是很長一段時間之後了,可是眼前的“葉辰瑜”,卻是一擊得勝,蒲壽庚沒有任何勝算。
這樣的人物,怎麼會籍籍無名?這樣的人物,怎麼會連卡恩斯坦夫人也不知道?這樣的人物自稱天下第五,那麼第一,第二,第三,第四又是誰?
五……五這個數字,蒲壽庚總覺得自己要把這個數字和什麼關鍵的信息聯繫在一起。
“我想見見她,你能夠幫我聯繫她嗎?”劉長安十分期待地看着蒲壽庚閃爍的瞳孔。
“我沒有辦法,就算是她的手下,也和她隔着許多層級,只有她的手下來找我的時候,我才能知道她對我有什麼要求,她的手下也不會讓我主動聯繫。”蒲壽庚不甘心地說道,“對於她來說,我連成爲她勢力範圍裏的棋子,都不夠資格。”
“這種人太討厭了,對吧。”劉長安也十分認可地點了點頭,“這種人應該接受無產階級革命浪潮的洗禮,讓她從自以爲高高在上的位置上摔下來。”
“她是外國人,哪能喫我們這一套?在這些外國人的眼裏,階級纔是必須穩固的。”蒲壽庚忍着痛陪着眼前的“葉辰瑜”瞎扯,儘管他的按摩已經讓蒲壽庚好受了許多,可不可能就這麼消除所有疼痛,蒲壽庚也有些擔心這人說不定喜怒無常,只好順着他的話來說。
“那看來我只能讓她主動來找我了。”劉長安心裏琢磨着,這位卡恩斯坦夫人其實已經盯上了他,只是沒有親自出面,一直在遙遠的幕後。
劉長安要親自見見她,看看她,至於她手下的人,她有多大勢力,她有什麼目的,這些事情劉長安是完全沒有興趣的。
可是沒有什麼頭緒能夠去找到這位夫人,感覺比以前進宮看看皇帝,看看皇帝漂亮的妃子,還要困難的多。
“你可以試試通過三太太聯繫卡恩斯坦夫人。”蒲壽庚心念電轉,突然意識到了一種駭然的可能。
第一百七十八章 五
蒲壽庚從“葉辰瑜”天下第五的“五”,想到了另外一個“五”,因爲卡恩斯坦夫人,三太太,都是這個“五”裏的一個。
“葉辰瑜”自稱天下第五,會不會也是“五”中之一?
“五”這個數字,擁有強大的特殊含義,在漢語詞彙中,從二,從乂,“二”代表天地,“乂”表示交錯,本義便是天地陰陽縱橫交錯,許慎《說文》載:五,陰陽在天地之間交午也。
所以很多時候某種世間平衡的控制體系便是“五”,例如聯合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便是五個,不是六個,也不是四個。
剛剛好,那個全名未曾聽聞,但是蒲壽庚在機緣巧合之下聽說過的“五常”也是五個人。
如果不是眼前的“葉辰瑜”的力量實在太過於驚世駭俗,又自稱“天下第五”,蒲壽庚也不會聯繫到一起去。
更何況就算自己猜錯了,引導着“葉辰瑜”去和三太太這樣的人接觸,對自己也沒有壞處,反正不管是卡恩斯坦夫人還是三太太,都放棄了他,情況還能更糟糕嗎?
“三太太,便是竹家的三太太,她是某個神祕人物的代理,和卡恩斯坦夫人同屬一個神祕組織。”蒲壽庚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心臟不要劇烈跳動。
人的思維一旦發散開來,便能夠把很多信息聯繫起來,“葉辰瑜”既然可能是“五”中之一,卻又不認識卡恩斯坦夫人,那會不會就是那傳說中最強大,最神祕,消失不見的那一位?
只有在這種情況下,一切驚駭的事情纔看起來合情合理,說的過去。
現在蒲壽庚沒有把握的是,他並不知曉卡恩斯坦夫人那一個級別的人物,到底到達了一種什麼樣的實力層級,眼前的“葉辰瑜”是否達到了,另外就是“葉辰瑜”如果是“五”中之一,那麼便只能是最強大最神祕而無人知曉的那一位了,可那是“天下第一”,並不是“天下第五”。
這一切都只是蒲壽庚腦子裏的猜想,做不得準,但是蒲壽庚很想看到自己的猜想得到證實。
“三太太,臺島竹家的三太太吧。”劉長安神色略微訝異,“你說她是爲某個神祕人物的代理?以這樣一種身份,和卡恩斯坦夫人來往溝通,平等參與某些活動和事務?”
這個人還知道臺島竹家,否則蒲壽庚真要以爲他一直生活在什麼與世隔絕的地方。
“是的,既然是神祕人物,我當然不認識。至於能否和卡恩斯坦夫人平等,我是沒有把握,三太太看上去並不怎麼在意卡恩斯坦夫人,但是卡恩斯坦夫人終究是自身身居高位,和三太太的代理不大一樣,也許實際上卡恩斯坦夫人的實力和地位還是要高一些。”蒲壽庚分析道。
劉長安表示理解,“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能夠搞定三太太,那麼接觸到卡恩斯坦夫人,這位三太太肯定能幫上忙的吧?”
“是。”蒲壽庚也沒有暗自冷笑對方的口氣很大,搞定三太太,除非你真的是蒲壽庚猜想的那位“五”中之一。
“那你就沒用了吧?”劉長安放開了蒲壽庚的手臂,依然蹲在他身前。
這句話……頓時讓蒲壽庚心臟緊縮,對方竟然打算在他吐露了需要知道的信息後,殺人滅口嗎?蒲壽庚的小命本來就捏在對方手裏,但是說了這麼久,總覺得對方並沒有必定要殺他的理由和情緒,不免有些希望能夠活下來。
“既然你沒用了,我就不打擾了。有什麼細節問題需要諮詢,我再來找你,當然……聽說你要進監獄了,那我就不會再聯繫你了,你好好做人,好好改造,以後不要做壞事了。”
劉長安自認爲是品德高尚之人,當然不會隨隨便便就做殺人滅口的事情,就是確認一下蒲壽庚確實對他沒用了而已。
走到門口,劉長安又停下了腳步。
心臟剛剛舒緩了一下的蒲壽庚,不由得縮了縮身體,掙扎了一下,他改主意了?
“這位三太太的實力怎麼樣?”劉長安本來想問蒲壽庚知道不知道卡恩斯坦夫人可能不是人,但是蒲壽庚都沒有直接接觸過卡恩斯坦夫人,這種隱祕絕無可能知曉。
“可能……可能和你差不多。”蒲壽庚對自己的猜想將信將疑,三太太不就是那位最神祕的人的代理嗎?“葉辰瑜”要就是那個人,怎麼會問這種問題?
“和我差不多?”
劉長安點了點頭,轉過頭去,嘴角略帶譏諷,旋即消失。
三太太居然有這樣的身份,實在出乎意料,劉長安也見過這位三太太兩面了,自然察覺到她有些特殊的氣息。
劉長安也沒有太在意,他哪有那份心情看到某個感覺不一樣的人,就去深究一番對方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感覺不一樣?
要不是因爲她是竹君棠的母親,是竹家的人,和蘇小翠有些關係,劉長安更懶得去關注了。
可是這位三太太現在看來,真的不簡單,也是值得去深入瞭解一下的對象了。
三太太成爲了誰的代理?劉長安以前就懷疑過蘇眉是不是還活着的問題,這時候自然第一時間又想到了蘇眉,這位三太太是蘇眉的代理可能性很大。
大概也因爲是蘇眉的代理,三太太在竹家地位極高,那天自己去臺島的時候,曾經見過這位三太太出行,竹家第三代的長子,在臺島政壇風生水起的竹長哲,在這位三太太面前可是恭敬的很,而那位三太太在車裏,甚至沒有下車和竹長哲說話的意思。
也就是說,現在這位三太太是重要人物了,擺平了這位三太太,不但能夠接觸到卡恩斯坦夫人,也能夠瞭解到蘇眉的一些情況。
對於蘇眉,劉長安的感覺稍稍有些複雜,真的再見面,劉長安也不知道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場景,難道會是自己當初見到蘇小翠時,誤以爲她是蘇眉時的模樣?
三太太要是還來喫米粉,一定笑臉相迎,給她多加蔥花,劉長安這麼想着,離開了蒲壽庚的武館周圍。
第一百七十九章 遇見美人
蒲壽庚看着“葉辰瑜”離開,終於鬆懈下來,癱瘓在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氣,小腹上可怖的洞口被破布堵塞着,鮮血染紅了大半個身子。
蒲壽庚知道自己死不了,只是這隻手臂不知道能否恢復,他掙扎着爬進了室內,打了一個電話救命之後,再給三太太的助理撥了電話過去。
電話很快就轉接過去了,蒲壽庚有些意外三太太居然還肯接他的電話,但是他很快就意識到了,對方並不是在唸舊情,大概只是一直以來就沒有在意他是要陷身囹圄,還是安然無恙,沒有關心過這個問題而已。
“有事?”聽着他的喘氣聲,三太太主動說話了。
蒲壽庚甚至能夠感覺到她已經眉頭微皺。
“剛纔有一個叫葉辰瑜的人來找我。”蒲壽庚趕緊說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短暫的一瞬間,讓蒲壽庚感覺到了某種不同尋常。
“葉子的葉,辰時的辰,瑾瑜的瑜?”
果然是連三太太都關注的人,說不定就是三太太在郡沙尋找的人!蒲壽庚從三太太關注劉長安開始,就知道三太太在郡沙尋找某個人,儘管不知道更詳細的情況,但是蒲壽庚就是知道了這一點。
“我不知道是不是這些字,但是他自稱葉辰瑜,天下第五的高手,三十到四十左右的年紀……比我略微高一點,身材修長,穿一件麻布上衣黑色褲子和千層底布鞋,整個人看起來氣質飄逸而隨性,但是功力極高,我連一招都不是對手。”
“三十到四十左右的年紀……他人呢?”
“已經走了。”
“他找你幹什麼……我來找你。”
蒲壽庚掛斷了電話,他知道自己賭對了,只要自己對三太太還有利用的價值,那麼自己就可以得到救命的稻草。
……
……
劉長安離開武館周圍,又去找了一個水龍頭洗了洗手,擦了擦臉,和普通的利用各種道具的易容術不同,劉長安變換容貌之後從來不擔心會被水沖洗掉遮掩。
準確的來說,他這屬於最高級別的整容術。
安全無毒無副作用不需要假體。
劉長安照例緩緩走了一段路,纔想起來自己要是走到停車場,估計要多交一個小時的停車費,權衡了一會兒,劉長安去坐地鐵了。
穿梭在行人如水的街道中,夜晚的城市就像濃妝豔抹的女郎,未必有多好看,但是卻讓人生出更多唏噓感慨來,去想象她妝面下的素顏,沉醉在她狂野的媚態中,又忍不住想象她安靜下來的模樣是慵懶還是純淨?
是不一樣的臉面,行走的相同的城市,劉長安甚至看到了兩個高中同學,她們自然是認不出他來的,只是劉長安的目光稍稍停留的久了一些,於是兩個女孩子便感覺有些怪異,畢竟明顯的是一位中年大叔,好在這位大叔並不猥瑣,目光平淡而微帶笑容,大概是對青春少女的一種欣賞?
劉長安很快就轉過頭去了,摸了摸口袋,沒有帶錢。
好在郡沙的地鐵雖然沒有安裝掃碼過閘機的設備,但是售票處旁邊添加了網絡購票取票的機器,劉長安下載了APP之後,網絡購買了地鐵票然後再取票進站。
郡沙地鐵2號線其實才是地鐵主幹道,劉長安坐的1號線,人並不多,他甚至在過了一個站以後找到了一個座位,安安穩穩地坐下,拿出手機來看小說。
劉長安對很多流行或者興起於網絡的東西並不感冒,但是他發現儘管現在的人並不格外熱衷於創造哼哼唧唧的詩詞歌賦,或者已然沒有了這種創作氛圍薰陶出更多精彩絕倫的作品,可是在其他的文化創作中逐漸迸發出來了更多創造和想象的光芒。
例如歌曲,電影,電視劇,動畫,漫畫,還有劉長安現在看的網絡小說。
劉長安正看着小說,突然感覺到身旁落下一陣香氣,那是一種成熟的,但是並不媚俗的,依然帶着清新氣息的香氣。
身邊坐下來一個美麗的女子,她穿着一件並不算傳統款式的旗袍,西洋美人圖的花紋,四分立領淑女味道十足,精緻的包邊小袖顯露出整段如藕似的玉臂,收腰遮肚的設計讓人看不出來她最真實的身材,但是想想這樣的女子,終究不大可能有難看的贅肉堆起來吧,她坐在劉長安身旁,旗袍雖短,但是兩邊卻沒有開衩,依然不用擔心走光和暴露太多勾人的春色。
她的手裏抓着一盒文件,散出來的幾張是專業的學術資料,毫無疑問她並不是那種不學無術,將所有的精力和資本都寄託在外表容貌上的女子。
柳月望遇見了“葉辰瑜”。
劉長安抬頭看了看站點,原來這裏是湘大一個分院所在,看來柳月望是過來上課又或者其他什麼事情,沒有選擇開車。
很多時候地鐵都要更方便,而劉長安之所以喜歡走路,就是因爲走路雖然慢,卻十分方便,沒有被堵住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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