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590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太后一向就是靠自己的威嚴,來爭取到更多免費資源。

“你儘量多打點啊,今天也沒幾個人!”劉老太太站在一旁幫上官澹澹說話,一邊搖着頭,這個世界上絕對沒有人可以拒絕小雞蛋。

小雞蛋是小區裏的人給上官澹澹取的外號,因爲一開始周咚咚叫上官澹澹雞蛋姐姐,後來大家叫蛋蛋,雞蛋,小雞蛋的都有。

“要的撒,你給她打個七七八八就闊以了。”錢老頭也說道。

上官澹澹聽到有人幫自己說話,高興地舉着鴞卣蹦了蹦。

“就今天啊……下次來,不許帶這麼大的壺了。”中年胖女人猶豫了一下,“我給你倒一半多點。”

她也不打開大桶下面的出水龍頭給上官澹澹裝了,隨手就舉起那半人高的豆漿桶,往前一傾,豆漿就準確地射入了上官澹澹的壺中,她的手勁穩當,一點都沒有飛濺外泄。

很快裝了一半多,她就把大桶放下了,排隊的人看到中年胖女人這一手,都情不自禁地鼓起掌來,上官澹澹更是蹦蹦跳跳,歡欣鼓舞。

劉長安看到她最後也沒有和人起爭執,便先一步快速離開,他可不想讓上官澹澹發現他跟蹤她,最後只是發現她在排隊領免費豆漿。

劉長安回到家中,甩了甩雨傘上的水珠,然後朝着傘面吹風弄乾,再處理了一下雨靴,依然躺進了被窩中。

剛剛看到上官澹澹排隊的那一幕,還有被窩裏殘留的溫度,讓他有些恍惚,昨天晚上真的做了一個很重要、很真實、信息量巨大的夢?慢慢地就覺得平常了,夢裏那麼多回憶和經歷,再震撼再震驚再激烈的情緒,都平淡的和那個胖女人傾射出來的豆漿一樣了。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劉長安側頭看了一眼,秦雅南站在門口,昏昏暗暗的光影中,那美麗的臉頰,柔嫩的胳膊,短睡裙下修長的雙腿,都顯得格外白皙,好像發着光似的,彷彿撥開雲霧看到月色盈滿眼睛。

“哥,你也醒啦。”秦雅南走了進來,膝蓋靠着牀邊。

“嗯。你是被上官澹澹起牀弄醒的?”昨天晚上秦雅南留宿,理由就是陪上官澹澹。

他打量着秦雅南,上官澹澹有寬鬆的睡衣,穿在秦雅南身上,就跟情趣風格似的,哪哪都擋不住的風情,哪哪都遮不住的誘惑。

女人的身材,再好看也就這麼一回事吧,看過了就不稀奇了,劉長安也不關注這個,他在意的是秦雅南昨天做了夢嗎?她的夢境又是如何?

“那倒不是……醒來後,發現她不在房間了,可是小火爐子也沒有燒,就是有點奇怪她去哪裏了。”秦雅南雙手抱了抱柔潤的肩膀,有些疑惑地問道:“哥,聽說男人的被窩,普遍比女孩子的被窩溫度高一點,是這樣嗎?”

儘管臉頰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些暈紅,但是秦雅南的疑惑很真眨_實不知道啊,像她這樣即便成熟以後,依舊純淨美好的女孩子怎麼會知道這樣的答案呢?

倒是有些女孩子不知道和男人一起過夜多少次了,還喜歡做出純淨美好的樣子……秦雅南只是覺得自己不會這麼做,別人要是喜歡這麼做,其實也沒有什麼問題。

“是這樣的,所以不能漏了熱氣。”劉長安連忙拉了拉被子兩邊緊裹着自己。

他平常這麼會的一個人,怎麼會不懂她的意思?秦雅南咬牙抬腿踢了他一腳。

女人穿着短睡裙怎麼能做這樣的動作?劉長安被月色刺了眼,回想起夢中的葉巳瑾,鬆開了被子。

這還差不多……秦雅南迴頭看了一眼客廳,有些警惕地關上臥室門,這才舒服地躺進了被窩。

“哥,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秦雅南一手抓着被子,只露出半張臉,另一隻手在被子下面,輕輕地撓着他的手臂。

“什麼夢?”這倒是劉長安想知道,只是感覺被子裏有點熱了。

一個人的體溫是三十七度左右,兩個人在一起自然就加熱到了七十多度……一定是這樣的原因。

“我夢見的應該是葉巳瑾的事情。不過那也是我……就是我們在一起看煙花,在泥爐旁邊燒烤喝酒,後來不知道怎麼的,你就把我和蘇眉一起抱住了……”秦雅南越說聲音越小,變成兩隻手都抓住被子的邊沿擋住自己的臉,只露出一雙盈滿羞意的眼睛。

儘管夢是她做的,可是他怎麼可以闖進她的夢裏做這樣的事情?她一個人也就罷了,還帶着蘇眉一起欺負她,簡直愧爲兄嫂……可是哥哥壞就壞了,那也還是哥哥,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這個嫂子一直不被她接受,果然是有理有據的。

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可可愛愛腦袋偏偏!

秦雅南並非無理取鬧的人,她會做這樣的夢,當然是因爲蘇眉平常就給人不擇手段的感覺,所以給她留下了這樣的印象,纔會在夢中形成了映射效果。

“昨天晚上我也做了個夢。”

劉長安是打算和秦雅南進行心靈上的一番交流,“不過我的夢裏,我們一起看完煙花,我就發現原來一切的一切根源是特斯拉。

這個女人就像毒蛇一樣,隱藏在最陰暗的角落窺視,看到人們因爲慾望和貪婪而喪失理智時,便扭動着她妖邪的身體,吐着噁心的蛇信子,咬住他人的命脈,把讓人往絕路上送的毒液灌注進去。”

劉長安說完,輕輕嘆了一口氣,說到底終究是蘇眉給了特斯拉機會,她在特斯拉麪前是受害者,卻也是其他人面前的加害者。

可以稱之位可恨者某個並不足以用來翻案的可伶之處……看在竹君棠的份上,劉長安已經不會和蘇眉計較什麼,只是略微感慨。

他現在更想做的是,去一趟南極,把特斯拉搓成灰。

“說話怎麼跟寫新詩文章一樣了?”秦雅南能夠感覺到哥哥對特斯拉的厭惡,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胸口,“可是好奇怪,儘管夢不同,但是一夜之間做的夢裏時間、地點、人物都差不多。”

從手臂到胸口,是一個微妙的跨越,就像男人從摸手手到攬入懷一樣,都是進階,秦雅南正想着要不要在他胸上以一個點作函數:(x-a)2+(y-b)2=r2,卻被劉長安握住了手指。

他偏過頭來,秦雅南看到他眼神中的揶揄,不禁臉頰微羞,就算他猜到了什麼,自己不承認他也沒有辦法。

“有什麼奇怪的?難道不都是上官澹澹搞的鬼,你上次留宿,你們就搞了一次,昨天晚上又來!真當我是你們的玩具是吧!”劉長安翻過身來,一手撐着牀墊,附身望着她,眼神裏充溢着要懲罰她的威脅。

秦雅南害怕的瑟瑟發抖,雙手往胸前靠攏,縮在一起緊張的樣子,身子更是不安地扭動,微微地噘着嘴,水盈滿滿帶着溼潤氣息的眼眸委屈地看着她。

“小南姑娘今年二十多歲了,想要個玩具怎麼了?”秦雅南哼了一聲,臉頰上的酡紅蔓延開來,爬到了脖頸上變成了淡粉,卻渲染的更加誘人,鎖骨隨着呼吸慢慢起伏,偏過頭去倒也沒有期待在這種曖昧親密的時刻發生什麼,她昨晚做了一個夢,清清楚楚的,已經滿滿足足的。

劉長安從她身上翻滾過去,拿着被子把她裹了幾層,讓眼前的情景像極了清宮戲裏,太監把妃子用被子裹起來去見皇帝的樣子,這才走出了臥室。

“喂!”秦雅南窘迫不已,一個女人穿着讓人想入非非的睡衣來投懷送抱,卻被裹成這樣,有點無法接受!

要不是她早已經得到過他的人,衝散了這種挫敗感,那就是畢生難忘的奇恥大辱那種級別!大概就相當於有些女人喜歡假裝喝醉然後趁機提出要和別人睡,結果卻被一巴掌扇暈過去。

“別亂動,否則看起來像扭動的蛆。”劉長安見過周咚咚扮蛆,好心提醒下秦雅南,她最喜歡在哥哥面前保持風情嫵媚而優雅的美人樣,一定不會希望自己看起來像蛆。

“你!”秦雅南踢了踢腳,果然即便是自己這樣身段猶如山水延綿,讓人眼眸迷離在風景中的女子,被厚厚的被子包裹的臃腫,身軀的扭動便毫無誘惑可言,真的像蛆。

可惡的哥哥,明明在夢裏交頸纏綿,只想跟隨着她的扭動,一醒來就是提起褲子不認人了,說她扭的像蛆!

劉長安心情愉悅地走到客廳,懲罰那些調皮搗蛋的小朋友總是讓人感覺不錯。

只是秦雅南這個小朋友和周咚咚那種真正的小朋友終究是不同的,劉長安也不能隨隨便便打屁屁,以免彈性過大,反饋出些多餘的信息導致他分泌出根本不想分泌的激素,從生理上支配他的身軀異常。

打開空調除除客廳裏的溼氣,劉長安洗臉刷牙後,發現秦雅南在他臥室裏居然沒有動靜,也不去管她,換了雨靴,拿着雨傘就下樓了。

上官澹澹剛剛回來,她並沒有進屋,也沒有打算上樓,就站在樓梯口看梧桐樹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掉着雨水。

“你沒有跟蹤我呀?”上官澹澹看着劉長安一塵不染的雨靴,乾乾淨淨的雨傘,有些意外地說道。

“我跟蹤你幹什麼?”劉長安白了她一眼……不過他終於明白了,上官澹澹出去之前,先到他窗戶下面站了一下,其實就是想確保他能發現她準備出去了,然後套路他去跟蹤她。

他確實中了她的套路,好在沒有被她發現,稍稍保住了一點面子。

“你看我早上起來就去打了半壺免費豆漿。”上官澹澹把保溫壺舉的高高的在劉長安面前晃盪,“小區裏就我打的最多,感覺我已經是整個小區裏最會過日子的人了。”

說着上官澹澹還把溼乎乎的鞋尖從裙襬下踢了出來,讓他看到太后爲了生活而餐風宿雨,有一點點顛沛流離的感覺,從而懂得孝順她。

“你打這麼多?我要是那個派送豆漿的人,就把你拎着放到一邊去。”劉長安可是絕對不會被上官澹澹眼睛裏的威嚴懾服得人。

上官澹澹生氣地瞪大了眼睛,一手拉了拉裙子,伸出腳把劉長安的一隻雨靴踩髒。

看到他的雨靴髒乎乎的了,沾上了她腳底的泥,感覺他就是被自己踩在腳下,上官澹澹頓時有點得意,又把他另一隻雨靴也踩髒。

成功報復不孝的蛾子,今天又是太后勝利的一天。

不愧是竹君棠的好朋友兼乾媽,劉長安沒有理會她精神勝利法式的報復,他要出門雨靴本來就會被弄髒。

“昨天晚上的事情,你沒什麼要說的嗎?”劉長安語氣平和地說道,低頭看着她繼續在他的雨靴上踩來踩去。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朕和雅雅喝了點香檳水,說了會子體己話。感覺有點冷,就把咚咚媽送的電熱毯拿出來,結果鋪上又有點熱,就收了起來,雅雅又問了問我未央宮裏的事情,我說她在那短短的二十七天裏,憑着胸懷,就能夠一路登上皇后之位,畢竟……”

“等等……”劉長安抬手捂住上官澹澹的嘴,制止她東拉西扯、胡說八道,“昨天晚上我和竹君棠、安暖、白茴、秦雅南、蘇眉等人都進入了夢境,你不會說和你沒有關係吧?”

上官澹澹低着頭,把他的兩隻雨靴腳背都踩上了泥腳印,這才偏頭看着他,大大的眼睛裏閃爍着水色朦朧的疑惑,脣色嫣紅,嘴角微翹:“你既知是夢,醒來又在掛懷什麼?還是你知曉那是真實,卻又希望那是夢?”

這話說得有些禪理的感覺。

“那你知道在夢裏我想到了什麼嗎?夢既然是夢,夢中所想就不應該影響到現實,夢裏我……”劉長安流露出孺慕之思的神情來,卻欲言又止,搖了搖頭,舉着傘走進了雨中。

“夢裏你什麼?”上官澹澹急忙追問,提着裙子邊沿跟在後面跑了幾步。

劉長安沒有回答,只有黑傘在雨線中飄飄蕩蕩,搖曳成了濃墨一般的顏色,塗抹在晨間的景緻中。

成功反套路上官澹澹,今天又是和她鬥智鬥勇並且取得勝利的一天,劉長安走到菜市場,高興地決定買幾斤鱖魚。

摸了摸鱖魚的肚子,扳開嘴看了看,確定是釣上來的野生鱖魚,便也不介意六十五塊錢一斤的高價了,直接包圓。

現在這年代,打着“野生”名號的都要貴一些,其實很多時候“野生”也意味着水質污染情況不可控……養殖的魚也許會喫各種各樣的激素飼料,但養殖戶爲了魚的成活率,都會注意水質污染問題。

只是鱖魚對水質要求很高,水質污染嚴重的地方,也不會有野生鱖魚,倒是可以放心買。

就是一般人不懂得分別野生鱖魚和養殖鱖魚,兩者的價格差距巨大,也給了一些無良商家鑽空子的機會。

劉長安當然懂得分辨,但是也不會拒絕別人拿養殖當野生賣給他,這樣他付款後,便可以基於受害者的立場,與人爲善地把生魚全部喂進魚販子的嘴裏,幫他通通腸肛,調理身體。

今天買到的都是野生的,自然不會那麼對待魚販子,劉長安提着幾斤鱖魚招搖過市,市民們看到此人買鱖魚都包圓,頓時生出仰慕之意,這是大戶人家啊。

又買了三隻醬板鴨、一把紫蘇、一袋香脆椒、青椒茄子等等,劉長安這纔回到家中。

秦雅南也不知道去哪兒了,反正不在他房間裏扮蛆了。

周咚咚趁着媽媽早上比較忙,不會和自己搶着玩的時候,坐在電暖桌後面玩平板電腦上的遊戲。

劉長安走過來看了一眼,應該是她自己新下載的遊戲,遊戲角色、界面和遊戲內容,都彰顯出一股和她十分匹配的氣質。

“周咚咚,其實我們和遊戲裏一樣,都是有血條的,只是小朋友還看不見,要大人才能看到。”劉長安看到周咚咚操縱的人物一頭衝向懸崖邊沿,沒剎住腿摔死了,便決定向她科普一些只有大人才知道的事情。

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周咚咚的血條和小媳婦的擂杵

周咚咚是個機智的小朋友,所以有點點懷疑,長安哥哥一大早地不讓她好好玩遊戲,在她旁邊說些奇奇怪怪的話,其實是想讓她樂於助人。

可週咚咚同時也是個勇敢的小朋友,勇敢的小朋友有着強烈的好奇心和對未知的探索慾望,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頂,看能不能摸到自己的血條。

“血條是摸不到的。”劉長安指了指她的遊戲畫面,“你看你遊戲裏的小人,走來走去,血條總在它頭頂的位置,跳起來的時候,血條也升高了,它還是碰不到血條。”

原來是這樣!周咚咚恍然大悟。

“那我的血條還有多少血呢?”周咚咚有點擔心,自己天天捱打,會不會血條也減少了許多?遊戲裏的角色捱打就會掉血,剛剛掉到懸崖下邊,一整個血條“嗖”地一下全沒了,就像有時候周咚咚被打了以後,感覺整隻小朋友都痛苦的無法動彈。

“你每次捱打就會掉一點血,不過因爲你喫的也多,又補回來了,現在還是滿血。”劉長安趁機諄諄教導:“你已經是滿血了,等下喫早餐的時候,醬板鴨你只要舔舔骨頭就可以了。畢竟你也知道的吧,滿血的時候再補血就是浪費,老師不是教育過你,小朋友不能浪費食物的嗎?”

周咚咚大驚失色地從沙發上滑了下來,難道媽媽每天都要把周咚咚打一頓,是爲了讓她減少一點點血條,然後才能好好喫飯飯嗎?

那自己等下要捱打一次纔行,不然只能舔醬板鴨的骨頭了。

“除了血條,我們還有顯示智力的條,越聰明的人,智力條越長。”劉長安放下手中的菜,張開雙手舉起來比劃了一下,示意他的智力條有那麼長。

周咚咚也爬起來高舉雙手,抬頭望了望自己看不見的智力條,“那我的智力條是不是有萬里長城那麼長?”

“你咋不說你的能夠繞赤道一圈?”劉長安十分佩服她的自信……不,更加準確地說,是佩服她這種屢屢受到現實打擊,卻依然如此堅定穩固的心境,毫不動搖地和她在十八級颱風中凜然不動的體態一樣。

“繞一圈當然遲到了呀!”

“赤道……算了。我的意思是,根據我的觀察,你的智力條現在顯示是負數。”

“負數是什麼呀?”

“就是比0還小,你的智力條已經掉光了,你沒有智力了。”

“爲什麼呀?”周咚咚難以置信地看着劉長安,機智勇敢的小朋友怎麼會沒有智力了呢?難道她以後不能說自己是機智勇敢的小朋友,變成了機勇敢的小朋友……可機勇敢的小朋友說起來都不威風了。

“你每考一次倒數第一,智力條就會掉一點。每做一次愚蠢的事情,智力條又會掉一點。遊戲玩多了,總玩手機和平板,智力也會掉一點。作業不做,詩也不背,下課就把上課學習到的知識忘記,智力又會掉一點。”劉長安伸出手指頭比劃着,“看,能不扣沒嗎?”

周咚咚楞了一下,仰頭張着嘴,看着自己那看不見的負數智力條,頓時嚎啕大哭起來,衝回了家中找周書玲:“媽媽……媽媽我沒有智力了……”

劉長安心情愉悅,撿起桌上的菜,準備清洗一下鱖魚,一半用來紅燒,一半用來做臭鱖魚給周咚咚喫,她一直對那種喫了屎一樣的感覺念念不忘。

總結一下,今天一大早就成功反套路了上官澹澹,教育了周咚咚少玩電子產品和遊戲,只要等下再把竹君棠趕去學校,基本上就是圓滿的一天,其他時刻再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情,也不會怎麼在意了。

他把三隻醬板鴨剁掉鴨嘴、翅尖,剝掉主要骨架然後撕成小塊堆成一碗,正準備再做個擂辣椒皮蛋的時候,周書玲來到了廚房,捶了他好幾下。

“一大早地逗她,她就來煩我。我正趁早上學習呢。”周書玲覺得自己已經逐漸找到了學習的感覺,小時候就常聽老師說一日之計在於晨,早上就是適合學習的時候。

昨夜下了雨,晨間醒來就有些涼,大概是空氣中水份太足,讓周書玲覺得被窩裏也溼淥淥的,早上起來就連忙換了衣褲和牀單,然後趕緊讀了讀書,沖淡下心中彷彿隨着雨水滲入土壤中萌發的春時意味。

“你學個蛋蛋。”劉長安一語雙關地說道,既揶揄了她平常總跟在上官澹澹後面做些婆媳長短的事情,也表明了他對她的學習前景毫不看好。

“我要和咚咚一起考上湘大。就和新聞裏那些跟子女一起上大學的父母一樣,別人能行,我也……我努努力也肯定能行。”周書玲自信地說道,她小時候學習成績好像也很好,至少比周咚咚強多了,從來沒有到過班級倒數十名之列。

“我早就和你說過,你要是能考上湘大,我就把家裏的傢俱電器都喫了。”劉長安是壓根不信的,周咚咚要是實在沒有辦法考上大學,他總要想想辦法的,捐錢捐物又或者通過體育藝術方面的成就特招都可以……至於周書玲,考大學純粹就是情懷所在,那當然要她自己努力纔有意義。

考不上也沒有關係,反正她的人生也有所靠。

周書玲氣的又捶了他幾下,感覺到他手臂堅實的肌肉,腦海裏不由得浮現出他平常光膀子的模樣,便越捶越輕,然後手指捏着衣袖邊沿逐漸變得無力,放下手來,十指交錯握捏……

“對了,你的智力也是負數,不信你看看你的智力條。”劉長安一邊把青椒去頭去籽一邊說道。

周書玲正有些神思不屬,下意識地順着他抬頭的動作也看了看自己頭頂,旋即反應過來,嗔道:“討嫌啊……我聽說,你總講一個人胖,她就真的會發胖。我和咚咚……不,我是說咚咚的學習不好,是不是也有我們經常說她的緣故?”

“你搞錯了因果。更何況因材施教,有些孩子屬於敏感型的,會想太多,教育的時候你必須特別注意措辭、語氣和方方面面。周咚咚則屬於鈍感型,這是一種大心臟,也是成大器必備的,但同時你要不說她,她壓根就意識不到自己有啥缺點和不足。”劉長安解釋,同時也是教育周書玲育兒基本知識。

原來是這樣!周書玲恍然大悟。

“那小棠是不是也是鈍感型?”周書玲現在和竹君棠也很熟了,不再客氣地稱呼“竹大小姐”之類的,她對竹君棠觀感很好,但也知道竹君棠有時候乾的事情,比周咚咚乾的更讓人無法理解。

“她?她是欠揍型。”劉長安說着就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