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591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噗……”

看着周書玲笑的花枝亂顫,晨間小婦人溫熱的體香,在雨後微涼的空氣中,一絲絲地纏人,似乎她的身子也和她的氣息一樣溫溫熱熱地能暖人心沛。

“你昨天晚上有沒有做夢?”儘管在昨晚的夢境中,劉長安並沒有見到周書玲,但是以上官澹澹對周書玲的認可與偏愛,漏了她最心愛的兒媳婦幾乎是不可能的。

很大的可能就是周書玲也做了夢,只是劉長安沒有感知到,就像昨天晚上秦雅南的夢境和劉長安感知的也不一樣。

“啊……你怎麼……你怎麼知道?”周書玲像湖水倒影顫動一樣的眼眸中滿是慌亂,雙手壓着紅色毛線短裙的下襬,好像要藏着掖着什麼,卻只是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

劉長安搖了搖頭,倒是沒有追問她做的什麼夢……二十多歲的小南姑娘想要個玩具尚且理直氣壯,更何況是比小南姑娘還大一歲的小媳婦?

夢中周書玲做什麼都是可以的,獲得了什麼也都是可以的,劉長安並沒有什麼意見,這樣暖人又貼心又惹人憐惜的小媳婦,並不只是上官澹澹有所偏愛。

“我今天早上做擂辣椒皮蛋。擂隳兀俊眲㈤L安笑着抓了一下她的頭,示意她去找找,廚房他反而進的比她還少一些,有些東西都放在她隨手習慣的位置了。

周書玲連忙蹲下身去,彎腰在櫥櫃裏找了找,把用整塊天然青石鑿出的擂隳昧顺鰜恚抢掼普媸恰媸情L得太奇怪了!怎麼以前根本沒有這樣的感覺。

周書玲連忙搖了搖頭,一邊偷看着劉長安,他不可能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夢……可是又有點懷疑劉長安平常總是無所不知的樣子,他要是猜到了自己做了什麼夢,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做擂辣椒皮蛋,要把青椒裏邊的籽都去掉,煎的時候油一定要多放點,不然青椒皮會焦黑裏邊卻不會熟。”劉長安把擂杵拿起來看了看,塞到了周書玲手中,“你把它洗洗刷刷乾淨。”

周書玲握着擂杵,卻忽然好像被燙到手了一樣,面紅耳赤地推了一下劉長安,跑出了廚房。

劉長安看着周書玲逃跑,背影好像那春風中亂舞的柳枝條搖擺着,又看了看掉在地上的擂杵,這小媳婦昨天晚上是夢到了擂杵嗎……這,倒也可以玩玩的樣子。

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只是此去長眠不醒罷了

周書玲離開了廚房,劉長安只好自己動手,把擂愫屠掼贫甲屑毲逑辞瑴Q。

擂惚容^多地在湘、黔、川、桂、鄂、贛等地的交界處,非常神奇的是這些省份也確實是交界處使用的多,而其他地方則相對少一些。

它和北方常用的蒜臼子、中藥店的臼杵幾乎一模一樣,功能也完全類似,但要說就是一個東西,好像也有點區別。

例如擂愕睦掼疲话阋人饩首拥乃忮N要長……倒也沒有暗示南方人用的就比北方人用的要長的意思。

把煎好的辣椒、皮蛋和切好的大蒜沫,混合着生抽、香醋,加上一點點鹽和蒸好的茄子搗爛,就成了一味香辣不膩的擂辣椒皮蛋,特別下飯開胃。

殘血的周咚咚帶着陸斯恩衝進了廚房,一邊舔着嘴脣,一邊盯着盤子裏剁好的醬板鴨。

她今天已經捱了打,沒有滿血,可以喫很多醬板鴨,而不是舔大家喫剩下的鴨骨頭了。

“長安哥哥,你看下我的血條掉了一些嗎?”周咚咚說完就張大了嘴,因爲長安哥哥把做擂辣椒皮蛋時剩下的皮蛋白塞了過來。

“嗯,掉了一些了。就像喫飯只要七分飽,血條也不用全滿。”劉長安認真地看了看,告訴了她血條的實時狀況。

周咚咚放心地嚼着皮蛋,她只聽到了血條掉了一些,至於喫飯只要七分飽這種話,周咚咚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劉長安又把皮蛋黃餵給了陸斯恩喫,陸斯恩喜歡進廚房,因爲周書玲在廚房的時候,就是一邊做菜一邊喂陸斯恩,導致這條本就格外威武雄壯的羅威納犬,現在已經看不出多少羅威納犬的特徵了,更像胖黑虎、黑瞎子之類的東西。

只是它顯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每次去接周咚咚提前到達學校外時,依然藏在綠化帶後面,但那增大的體型已然無法真正藏匿,反而更加引人矚目,總是吸引路人湊過去看一眼是什麼東西窩在那裏。

好在學校門衛和老師都知道這是接送周咚咚的狗,常常被小學生拿東西丟,也只是悶頭悶腦地走開,從不吠人和做威脅狀,有路人招惹時,還會幫忙勸離,摸摸狗頭撫慰一下它。

陸斯恩一口就把皮蛋黃吞了,伸出舌頭舔了舔劉長安的屁股,劉長安突然想起夢境中陸斯恩的模樣,神情複雜地看了一眼它那油光水滑的毛皮和已經顯得粗短的四肢……他也不打算詢問它昨天晚上有沒有做夢了,狗要也會記得夢中的情景,它會不會因爲現實和夢境的對比,生出許多失落來?

“周咚咚,你說你媽媽是不是有點問題。她先打了你,然後又下樓打我。”劉長安覺得她有點太囂張了,真是誰都打。

難道不應該只打一個嗎?

她覺得誰錯就打誰啊,結果居然是兩個都打,讓劉長安似乎也在助人爲樂了一樣。

“我媽媽白天也和你打架啊?”周咚咚盯着醬板鴨疑惑,“宋桃子說她爸爸媽媽晚上纔打架。”

劉長安覺得有些不對,但這個話題也沒有辦法和周咚咚再講什麼。

要不下次去接周咚咚,遇到宋桃子媽媽的時候,提醒下她?

也不好開口,有調戲良家婦女的嫌疑。

對了,正確的做法是少跟周咚咚說話,於是劉長安拿了一隻醬鴨腿堵住了周咚咚的嘴。

周咚咚揮了揮手,像左搖右擺的不倒翁晃着身體,一邊咬着嘴裏的鴨腿,一邊明白了長安哥哥是因爲白天和媽媽打架感覺不好意思。

做好了早餐的時候,上官澹澹推開了客廳門,抱着大大的保溫壺準時出現在了餐桌旁邊。

她沒有馬上打開保溫壺把早餐分給大家,而是等到周書玲下樓的時候,這才稍稍露出些辛勞之色,向周書玲解釋道:“今天朕一大早就去很遠的地方打到了免費的豆漿,省卻了做早餐的錢、精力和時間。能夠讓你們把更多的精力和時間放在自己的工作或者學習上面,有利於家庭的長遠發展。”

“今天早上還下着雨呢!”周書玲看了看窗外,連忙打開壺蓋,先倒了一杯豆漿給上官澹澹喝,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都有點起不來,劉長安說讓我多睡一會,他來做早餐……沒有想到澹澹你這麼勤快,我看我真是越來越懶了。”

“那倒沒有。”上官澹澹還是很認同自己最心愛的兒媳婦,她和自己一樣勤勞賢慧,是把日子過得精明節儉的傳統女子,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平常店裏家裏兩頭跑,我也應該適當分擔一點家務活,這只是力所能及的事情。”

劉長安看着這“婆媳”和睦溫馨的一幕,心中十分明白,上官澹澹是等到周書玲下樓纔開始講她那番話。

因爲這裏只有周書玲纔會給她捧場,連周咚咚都知道澹澹姐姐除了燒水,基本什麼家務活都不會幹。

當然,劉長安也不會說什麼,太后一大早地打了免費豆漿回來給你喝,如果還要嗶嗶的話,未免有些不知好歹,兩千年前賜死,兩千年後的今天雖然無法賜死了,但是會用威嚴的眼神一直瞪着你,還是不要招惹她的好。

總之,有積極的行動,就應該給予積極的反饋,劉長安特地多喝了兩杯豆漿以示讚賞。

“這個是什麼啊?”上官澹澹有點懷疑地看着擂辣椒皮蛋,這個菜完全不是正常菜式的顏色,像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被錘爛了胡亂攪合在一起。

“擂辣椒皮蛋,挺好喫的,不是他用來陷害你的什麼東西。”周書玲打包票地說道,儘管周書玲也騙過上官澹澹喫血腸,但還是很得上官澹澹的寵信。

上官澹澹這才放心地嚐了嚐,點了點頭,味道還不錯。

“這個東西,像不像……”擂辣椒皮蛋就裝在擂阊Y,擂杵也放在裏面,上官澹澹指了指,一時間有點想不起來,於是看了一眼周書玲。

“啊……沒有……它就是擂杵,它什麼也不像。”周書玲慌慌張張地說道,怎麼感覺自己昨天晚上做了個奇奇怪怪,亂七八糟的夢,今天大家就好像都知道她夢的內容,說話都好像意有所指了一樣。

“它像我們以前的一種刑罰!”以人民爲芥末的封建統治階級頭頭終於想起來了,“製作一石臼是此愕囊话俦吨螅瑢⒆锶送度肫渲校僖詳等蓑寗右痪薮竽捐旗毒手袚v撞攪捶,初可聞人慘叫,叫聲逐漸不可聞……”

“喫飯呢!”劉長安敲了一下上官澹澹的頭,這是喫早餐,尤其是在喫擂辣椒皮蛋的時候能講的事情嗎?

周書玲倒是鬆了一口氣,只要上官澹澹不是講擂杵像劉長安,而周書玲就像擂阒惖脑捑秃昧恕�

“朕由此生出了些許治理後宮的靈感。”上官澹澹一手摸着頭以防備劉長安繼續敲頭,一邊接着說道,“將來後宮之中可以做遊戲,製作一巨大、柔軟、舒適,內壁用棉被貼服的大悖研×帷⒀叛诺热送度肫渲校詣㈤L安爲杵,用朕的頭髮發綁着他投入其中搗撞……”

“搗撞……搗撞……我讓你搗撞!”劉長安拿着筷子就搗撞攪捶上官澹澹的頭,“不好好喫飯,盡講些亂七八糟的!”

上官澹澹“呀呀”大叫了幾聲閃躲,乾脆坐到周書玲旁邊去了,對於劉長安的強烈反對不以爲然,男人都是這樣,嘴裏叫喊着不要,到時候就是玩了還要玩。

此計甚妙,上官澹澹決定找竹君棠商議,制定和執行這類計劃,竹君棠的積極性高漲得能原地起飛。

(殘血周咚咚認真補血中整個早餐期間都沒有存在感)

喫完早餐,周咚咚和陸斯恩去上學,上官澹澹照例在小區裏晃盪,準備和她的朋友們商議下今天是窩在謝嬸子的小賣部裏打牌,還是到處尋找新的資源領取地點。

劉長安和周書玲一起走向寶隆中心,短短的一段路,卻總是讓周書玲嘴角微翹,只是今天涼涼的晨風中多了些桃紅綠粉的顏色,染在了她原本白皙柔潤的臉頰上。

小婦人溫婉而嫵媚的神情,讓街坊鄰居們都感慨,去年還起早貪黑的早點攤老闆娘,怎麼就變得這麼撩人?

當初看她經營着早點攤,時不時地撩一下頭髮的樣子,也是有些傳統良家婦人特有的賢淑動人氣質,但現在多了那股子潤潤的柔媚,讓早就認識她的人,都有點挪不開眼睛了。

兩個人在寶隆中心樓下分開,劉長安還是要去趕竹君棠上課。

別看昨天晚上夢裏邊她答應的好好的,但是竹君棠很有可能以那是“夢話”爲由而狡辯出若干逃課曠課的道理出來。

和竹君棠當然沒有什麼道理可講,她一張嘴就全是歪理,只要直接把她趕去上課就行,一句多餘的話都不用說。

“三小姐還沒有醒來呢。”看到劉長安,仲卿略微有些扭捏,隨即神色如常地看着他,只是眼眸深處藏着些不清不楚的風情在脈脈流轉。

“還沒有醒來?”

“嗯,一直在說夢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叫也叫不醒。”仲卿繼續彙報道。

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誰不羨慕這樣的爸爸?

從門口到竹君棠的臥室還有一段路要走,劉長安不習慣像竹君棠那樣踩着平衡車溜達,便和仲卿慢慢走過去。

“她是故意裝睡不醒來的嗎?”劉長安問道。

他不擔心竹君棠是出了什麼問題,無法從昨天晚上的夢境中醒來。

上官澹澹只對陷害劉長安樂此不彼,而對她的“乾女兒”和“兒媳們”疼愛有加。

上官澹澹的“乾女兒”有兩個,一個是竹君棠,一個是周咚咚。

只有竹君棠會叫她乾媽,周咚咚是叫澹澹姐姐的,而上官澹澹要胡作非爲的時候一般選擇竹君棠作爲搭當,平常帶着周咚咚則是無所事事地到處閒逛,然後尋找混喫混喝的機會。

“應該不是。平常三小姐裝睡的話,只是緊閉着眼睛,然後會在牀上滾來滾去,撓她癢癢她就會忍不住坐起來大笑。”

仲卿搖了搖頭,“撓癢癢的招式已經試了試,但我們也不敢再用別的什麼方式驚醒她,她這種狀況好像類似於夢遊什麼的,據說夢遊的人不能忽然把她驚醒,容易出問題。”

“我去看看。”劉長安點了點頭,他覺得竹君棠把昨天晚上的夢境當遊戲玩的可能性比較大,反正她遇到這種荒誕的事情,就會格外興奮和愉快,根本不着急脫離夢境……醒來還要上學。

他有點想知道的是,昨晚的夢境中,那個女子回頭說了一句話,和劉長安打了照面,他就被一種不可抗力推出了夢境醒來,竹君棠怎麼樣他當時卻是不知道的。

現在看來她還在夢境中,那麼她會和那個女子與少年,說些什麼,做些什麼事情?

“她媽呢?沒來看看嗎?”劉長安接着問道。

“太太昨天晚上也做了個長夢,醒的比較晚,正在沐浴更衣。”

仲卿對兩棟樓的情況都有掌握,旋即露出些羞澀的疑惑,“一晚上怎麼這麼多人做了長夢?我醒來的時候刷了下朋友圈,發現白茴說她做了個夢醒來就再也睡不着了。”

劉長安知道,這都是上官澹澹搞出來的,她怎麼能夠讓這麼多人同時進入夢境?

如果把這些人都聚集在一起,利用一些外部儀器、輔助藥物和各種手段刺激,也許能夠讓人們都做類似的夢境。

要讓參與者都進入同一個夢境世界中,同時還都是分散在大範圍的不同位置,目前的科學技術水平無能爲力。

即便是掌握着上個紀元科技文明的蘇眉,大概也做不到。

上官澹澹果然是個修仙的小老太太。

“你昨晚做的什麼夢?”劉長安神色如常地問道,他能夠猜到蘇眉做的夢,也許是和秦雅南差不多的,最多就是按照個人記憶、感受、情緒和性格不同,出現一些偏差,夢境主題說不定都是被翻紅浪的那些事兒。

“啊……沒什麼。”仲卿撥浪鼓似的搖頭,抬手捏着胸口的扣子,卻有些緊張地撥開了一粒,發現他的目光無意間瞥過來,胸前白皙細嫩的肌膚上竟然瀰漫出一層被曬傷了似的燙紅,連忙又捏住了衣領。

“我的眼神有毒?還是附帶灼傷效果?”劉長安偏頭疑惑地看着仲卿,平日裏喝了點酒還敢脫衣投懷送抱,沒事發點衣衫漸薄的自拍給他,現在他只是無意間瞥一眼,就生出這種反應?

“倒不是……”仲卿看着他那有點受傷的表情,忍不住笑出聲來,又鬆口了捂着胸口的手掌,反正也不是很開放的尺度,依然在職業着裝正常規範之內,“其實是我自己的問題,昨天晚上我夢見你了……夢裏邊我還是個小女孩,追着你喊乾爹,然後你跑到我家,把我爸給殺了,然後霸佔了我們家裏那一點可憐的家產,還把上門找事的親戚都丟湘江裏……”

“我在你心裏就是這形象?”根據仲卿以前的描述,劉長安覺得殺她爸什麼還不算過份,但是他從來不幹霸佔別人家產的事情——除非他們家祖上欠錢不還,子孫又不認賬。

“差不多吧。”仲卿莞爾一笑,手指撥開耳朵邊垂下的髮絲,耳根子也有些粉粉嫩嫩的顏色蔓延開來,成熟的職業女性,精緻妝容和着裝時一點點的羞澀,卻透露出溢散出來的嫵媚,一步裙緊裹着下肢的曲線,走動間的風情無限足以讓人明白爲什麼職場上有那麼多禁不住的誘惑和出軌。

他在她夢裏打打殺殺,其實還不至於讓她醒來後看到他就害羞,關鍵是他把找上門來的某個親戚和仲卿一起關在了地窖裏。

這就有點兒荒唐和難以接受……她那個親戚倒是好像得償所願的樣子,對於地窖生活期待已久的興奮不已,聲稱自己是一隻螞蚱,就應該被他用繩子牽着養在地窖中。

劉長安也不追問,這些女人做夢,反正夢不見什麼符合他高情遠致、德厚流光、端正儒雅形象的故事。

兩人走到竹君棠臥室前停住腳步,五個女傭彎身行禮,她們已經換上了應季的草綠色中裙,頭戴奼紫嫣紅的喀秋莎女僕帽,低頭看着劉長安映照在地板上修長的身影。

仲卿擺了擺手,她們端着服侍竹君棠起牀的各種物件離開,劉長安站在用不規則巨幅顯示屏製作成的門前,上邊正播放着一隻小羊握着龍角,御龍而行的動畫視頻。

“我記得以前這種顯示屏上播放的都是她作爲正常人類的各種寫真內容。”面對羊子野心,劉長安十分克制沒有拆門,她就不能換成巨龍和小白龍結伴同遊的動畫?非得騎在他頭上作威作福纔行是吧!

“動畫而已,別和她計較了。”仲卿勸慰道,好在劉長安和三太太都非常人,一般家庭的父母,估計已經是ICU的常客了。

劉長安走到門前,剛剛一抬手,一隻玩偶小羊突然從旁邊的花叢中跳出來,然後用角頂着門邊的一個空洞嵌入,只聽“咩”的一聲後,那隻玩偶小羊就一邊大聲咩咩叫,一邊把門給頂開了。

“剛換的開門方式?哪個腦子不正常的門鎖廠家會生產這種門?”劉長安不是第一次來竹君棠臥室,以前還是正常的智能系統控制的感應門。

“祕書室下邊有一個部門是專門給三小姐做各種玩具和應用設備的……那些噴霧的平衡車、飛行器、情緒感應的玩偶服等等,都是他們做的。”仲卿解釋道,“他們挺閒的,所以一般只要三小姐的想法不是太科幻,都能很快做出來換上。”

劉長安點了點頭,他是心地善良的人,強忍着讓這個部門的人都失業的心思走進了臥室。

來到牀邊,竹君棠穿着一套咩咩睡衣,躺在被她踢得亂七八糟的枕頭和被子中間,像一個毛絨絨的大玩偶,她頭枕下還放着一把帶鞘匕首。

“她放把匕首在枕頭下幹什麼?”劉長安皺眉看着竹君棠,她對於劉長安和仲卿走進來毫無反應,緊閉着眼睛神情如圖示:( ̄▽ ̄)/

“因爲她表面上是退出江湖的武林至尊,實際上是個鯊手,而且和曹操那樣的小熊一樣,喜好夢中殺人,所以要在枕頭下放把刀彰顯職業身份以及警戒防備。”仲卿也問過竹君棠的這個問題,如實轉述給劉長安時也沒有笑。

劉長安把竹君棠用來警戒防備的刀拿到一邊,輕輕推了推她。

“咩啊!本門主率領十億咚咚獸,統治咩咩宇宙,所到之處血流漂韓國人!”

竹君棠開始說夢話。

“鳳凰王朝也不過是佔據一魚之地的魚丸小國!”

“嗯?這隻老虎怎麼長得那麼像爹爹,我要騎它!”

“這片大陸上再也沒有鳳凰王朝,從現在開始這裏叫做咩咩王朝!”

她大喊大叫着,一會兒哈哈大笑,一會兒威嚴宣示,就是緊閉着眼睛沉浸在夢境中的樣子。

劉長安聽着她夢話裏的“鳳凰王朝”,果然夢境裏和那女子照面以後,被排斥出夢境的只有他,竹君棠依然在那裏發瘋。

“你再不醒來,我就要帶顏青橙去遊樂園了。”劉長安很小聲地說了一句。

竹君棠噌地一下坐了起來,瞪大了眼睛,怒視着劉長安:“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