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不衛生。”劉長安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周咚咚吸了吸鼻子,依依不捨地看了看手裏的綠豆冰棒,還給了謝嬸子,“我可不可以換兩根白糖冰棒啊?”
“那你先回答嬸子,1加1等於幾?”謝嬸子也喜歡逗小孩。
“2啊!”周咚咚驕傲地回答,幼兒園的小朋友會連這個也不知道嗎?
“那當然可以啊。”謝嬸子笑呵呵地給了周咚咚兩根白糖冰棒。
劉長安走了回去,坐在了梧桐樹下。
周咚咚一手拿着一根,小跑着跟在劉長安屁股後面,遞給了劉長安一根。
“我今天幫媽媽多送了幾次早餐,媽媽獎勵我的!”周咚咚炫耀地說道,“我可能幹了。”
“我也給你好喫的。”劉長安打開了甜品盒子。
“還好不是壞人用來騙小孩的。”周咚咚瞪大了眼睛,擔心而慶幸地說道:“要是壞人也給我這麼多好喫的,我一定會被騙走的。”
“你很有自知之明。”劉長安十分同意。
周咚咚一邊舔着冰棒,一邊用手去抓,被劉長安打開了爪子,指了指水龍頭。
周咚咚把冰棒交給劉長安,去洗了手,又回來一邊拿着冰棒,一邊喫着甜品,大呼小叫,因爲周咚咚可從來沒有喫過這麼好喫的甜點。
劉長安也輕輕地咬着白糖冰棒,伸手摸了摸周咚咚的腦袋,你可千萬別真的被壞人騙走了,不然的話,就算是我也會難過的。
第一百三十九章 五以內的加法
劉長安把白糖冰棒喫完了,把棒子插在了地面上,看着周咚咚喫東西。
儘管劉長安已經帶了秦雅南做的甜點中的相當一部分了,但是像秦雅南和竹君棠這些女孩子的生活,做喫的,總是以精美講究爲主,不可能做很多管飽的,劉長安帶的一盒子,也就那麼多而已,對於能夠喫三碗的周咚咚來說,很快就只剩下兩個馬卡龍了。
“我要留給媽媽喫。”周咚咚從來沒有喫過這麼好喫的甜點,那麼媽媽肯定也是沒有喫過的。
看了看自己剛剛裝好的盒子,手就不由自主地伸了過去,周咚咚連忙把盒子藏在了小板凳下,自己看不到就好了。
“你的冰棒喫的這麼快啊?”周咚咚的都還沒喫完,融化的冰棒把手弄的溼漉漉的,趕緊舔了舔,又教育劉長安,“冰棒只能舔着喫的。”
“能夠數到幾了?”劉長安想起剛纔聽到謝嬸子在考周咚咚一加一等於幾的問題了。
“十呀!”周咚咚已經成功從只會從一數到五的蠢小孩,變成了能夠數到十的機智的小孩了。
劉長安很懷疑。
周咚咚伸出自己的幾根手指頭,溼漉漉的指肚上用圓珠筆寫着扭扭曲曲的一些數字。
“這條蛇是幾?”
“七啊!”
“這個爛土豆呢?”
“八呀!”
原來是這樣學會的,劉長安又問道,“五以內的加減法會了嗎?”
“會的呀!”
“我出個五以內的加法,你作對了,我就給你買綠豆的冰棒喫。”
周咚咚用力點頭,趕緊坐在了小板凳上,認認真真地聽劉長安出題。
“2.1314567+1.8685433等於幾?”
周咚咚愣愣地看着劉長安,長安哥哥又在胡說八道什麼東西啊?
劉長安哈哈大笑,“等於4啊,你這個愚蠢的小孩,連五以內的加法也不會。”
周咚咚舉起了自己的雙手,看着自己指肚上的數字,那麼多數加起來纔等於4?他是當週咚咚是連幼兒園都沒有上過的小朋友嗎?周咚咚十分生氣,“你騙我的,加起來肯定有好多好多個一百了!”
百是周咚咚認爲的最大的數字了,因爲班上有個非常非常聰明,比周咚咚聰明很多的小孩子,就能夠從1數到100。
劉長安只是笑,又躺了下去,任由周咚咚坐在小板凳上悶悶地看着她雙手上寫的數字,思考着剛纔那個五以內的加法。
……
……
竹君棠回到了麓山山頂,秦雅南已經換了泳衣坐在了游泳池裏,正拿着一本蔡瀾的美食書翻看着。
“我也要來!”竹君棠跑上來看了一眼,就跑到衣帽間裏去找找看有沒有適合自己的泳衣。
實在太勉強了,竹君棠粗略看了看,就很不開心地走了上來,脫得光光的,包着一條浴巾跳進了泳池裏。
沒有辦法,秦雅南作爲成熟女性最應該堆積脂肪的地方都比竹君棠豐滿,她實在穿不了。
“真是浪。”竹君棠看着秦雅南甚至穿着繫帶式的泳褲,不滿地說道。
“我至少穿了,我看你都浪打浪了。”秦雅南毫不在意地說道,“幹嘛又跑回來了,又想試探我有沒有被我曾奶奶附體?”
“你看出來了啊?”竹君棠略微有些尷尬,卻也不是很在意。
“我要是我曾奶奶,我就附體到你身上,幹嘛佔自己曾孫女的身體,似不似傻?你說你似不似傻?”秦雅南推了一把竹君棠,“你嗦,似不似醬紫?”
“我已經不是這種口音了!”竹君棠喊了一句,雙手在水中亂拍亂打,算了,她已經徹底放棄了,這樣學她說話的只有可能是秦雅南。
可剛有了放棄的念頭,竹君棠又靈機一動。
秦雅南避開了她打起的水花,把書丟到岸上去,免得弄溼,隨手拿了一粒草莓咬了起來。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竹君棠說道。
“那絕對是預忠丫玫摹!鼻匮拍虾懿t解她。
“劉長安爲什麼也好像很在意你有沒有被你曾奶奶附體的樣子呢?”竹君棠引導着秦雅南,第一,劉長安好像從來沒有威脅過她,嚴厲禁止她說出他的祕密,第二,反正自己也不說,讓秦雅南猜出來那就是秦雅南的事情了。
“我怎麼沒覺得?我還看不出來嗎,他就是被你糊弄來的,發現我這裏沒啥好驚奇的,就大展身手地做了羊頭肉喫了。”秦雅南嘴角微翹,竹君棠這條豬,還以爲別人都看不出來你想幹嘛?
“可是作爲一個十八歲的少年,你不覺得劉長安……根本不像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嗎?”竹君棠拿了一根香蕉,出神地看着。
“他不像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像一根十八年的老香蕉?”秦雅南把香蕉拿過來,自己剝了皮喫了起來。
“一百多年的老香蕉。”竹君棠用很誇張的開玩笑的語氣暗示。
秦雅南顯然沒有接收到這種暗示,她可沒有竹君棠這種天馬行空的思維習慣。
“他經常語氣老氣橫秋,經常直呼長輩的名字,經常展現一些大概只有老頭老太太才知道的典故見聞和技巧,他的愛好是和老頭老太太們搓麻打麻將,他喜歡殭屍見了會失望的小孩……”竹君棠平常可是經常劉長安的,當然注意到了很多細節……這些細節,要不是有心觀察之下,根本沒有人會真的覺得這些細節裏有什麼文章。
秦雅南喫完香蕉,趴在了泳池邊上,背對着竹君棠。
竹君棠遊了過去,一隻手指頭輕輕地拉着秦雅南的泳褲繫帶,一邊神色凝重地說道,“你還覺得他有個神出鬼沒的曾爺爺,可是誰見過?如果這位曾爺爺真的存在,他怎麼會這麼窮,這位曾爺爺怎麼會不去找秦老太爺和蘇老奶奶敘舊?”
“你到底想說什麼?”秦雅南打開了竹君棠搗亂的手指。
竹君棠是不肯直接說的,免得以後劉長安找她算賬。
“你一會懷疑我,一會懷疑劉長安,你應該去找你曾祖母,她纔是最關心這些事的人吧。”
“怎麼會?這樣驚人的祕密,我告訴我曾祖母,她會做出什麼,誰知道啊?還有我媽媽,這種驚世駭俗的事情被她知道了,說不定會把你和劉長安都想辦法抓走。”竹君棠搖了搖頭,“我媽膽子可不小。”
“你現在懷疑我是我曾祖母,你沒有證據,又覺得不大可能,所以現在你把話題扯到劉長安身上。”秦雅南終於明白竹君棠廢話這麼多是想說什麼了,“你又在懷疑劉長安就是葉老前輩了?”
“對!”竹君棠見到秦雅南終於上道了,興奮不已。
第一百四十章 一號二號三號樓聚首
秦雅南是個正常的女孩子,考慮問題很現實,沒有那麼多不切實際的幻想,小女孩還真是讓人嫉妒啊,秦雅南輕輕嘆氣,要是自己也只有竹君棠這麼大,一定陪着她天馬行空,無邊無際的幻想。
秦雅南可是知道葉辰瑜和劉長安一起去過臺島,要是劉長安就是葉辰瑜的話,怎麼可能還安安穩穩地在郡沙待着?秦雅南儘管不知道那天竹家裏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種種跡象表明,去見了蘇老太太的絕對不是劉長安。
這事秦雅南不打算和竹君棠說,只是講一個很簡單的道理:“劉長安要是葉老前輩,他怎麼會和一個十八歲的少女談戀愛?怎麼會有興趣去讀高中?”
竹君棠愣了一下,她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他……他不是外表很年輕嗎,說不定這個慾望啊,還是有的。”竹君棠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劉長安初中的時候就住在他現在住的地方了,高中入學的時候十六歲,檔案上的照片比現在明顯更青澀稚嫩一些。他要是你說的長生不老的葉老前輩,會是這樣嗎?”
竹君棠仔細想了想,劉長安要是葉辰瑜,怎麼會去上學?這一點很關鍵啊,一個一百多歲的人,怎麼會去做這麼無聊而浪費時間的事情?
對,劉長安其他各方面都裝的很像,很像一個一百多歲的老頭子,但是他不能不去上學!
就算是自己,待到九月份,也要在這邊上學了,劉長安也一樣,華夏人的傳統習慣和沒有商量的地方就在於,必須去讀書!
劉長安要真的是葉辰瑜,還去讀什麼書,去高中和美少女談戀愛,這像一個長輩的心態嗎?那也太老不修了。
對了,他還摸過仲卿,這是一個長輩會做的嗎?儘管也有一些老頭又壞又好色,可葉辰瑜是誰?這樣被秦蓬和蘇眉惦記着的人,能是那種傢伙嗎?
竹君棠憤憤然,感覺自己被劉長安騙了,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就沒有打算和竹君棠說實話,亂七八糟瞎扯淡。
仔細想想,關於他的超能力,自己也只見過他跳樓的那一次,到底有什麼玄機呢?會不會是魔術一樣的概念?
懷疑就像玻璃上的裂縫,不去修補的話,就會四分五裂地蔓延出去,竹君棠堅信自己是親眼目睹劉長安跳樓的,但是這樣驚世駭俗的場景,要是一個魔術呢?畢竟很多大魔術師的表演,可能要更加不可思議一些!
除此之外,劉長安除了打架厲害,根本就沒有見過他有別的什麼超能力了!
對了,他要是真的有超能力,真的能夠隨隨便便跳樓也不死的話,爲什麼之後他就絕對不肯再跳樓了!因爲魔術表演就是這樣,一些小魔術也就罷了,如果是大型魔術,複雜的魔術,沒有周密的準備工作,根本不可能完成!隨時隨地表演的話,露出破綻是小事,有生命危險都是可能的。
這大概就是劉長安無論如何都不肯再表演的原因。
竹君棠頓時沮喪不已,感覺這個絢爛多彩的世界,又變得無趣極了,秦雅南不是葉巳瑾也就罷了,連劉長安都是個大騙子!
“你怎麼了?你該不會一直就相信這事吧?”秦雅南看着竹君棠的表情,哪能不明白她的心事?不禁哭笑不得,“你又不是小孩了,小時候給你表演魔術,你都總想揭穿我,現在怎麼就越來越喜歡相信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啊!”
竹君棠拍着水花大喊大叫,從游泳池裏爬了出來,扯掉了浴巾,氣鼓鼓地趴在泳池邊的躺椅上一動不動了。
明明是自己來引導秦雅南的,最後怎麼變成自己被她說的動搖了呢?就算現在自己懷疑劉長安那天表演的是魔術,可他爲什麼跑到那裏去表演魔術?神經病啊!對,劉長安就是神經病……可是他又是怎麼上去的呢?
竹君棠在相信與懷疑之間徘徊,腦子越來越亂,感覺自己要瘋了。
“我要去湘大辦事,要不要一起去?”
竹君棠懶洋洋地點了點頭。
……
……
“劉長安打架還是很厲害哦?”
秦雅南和竹君棠離開湘大校長辦公室,竹君棠對於剛纔在辦公室裏的談話心不在焉,出了門就繼續和秦雅南聊起了劉長安的事情。
“嗯,這方面他確實是個天才。”秦雅南點了點頭,“據說這是家傳絕學吧,我曾祖父也練過,空手白刃的時候能沾不少便宜,當然打仗的時候用處不大……我也學了點皮毛,防身是夠的。”
“他打架的時候,有沒有渾身冒煙啊,在空中停頓啊,掌心冒火啊,又或者力大無窮?”
“我給你推薦一本玄幻小說?”
竹君棠悶悶不樂,人就是這樣,一旦對自己堅信不疑的事情生出懷疑,這絲懷疑就會像萌芽一樣,會頂破堅硬的土石,一點點地撕破原本堅固的障礙和外殼。
“我要去找劉長安。”竹君棠轉身就準備走。
她一轉身,就看到了兩個漂亮的女人,心情本就低落,現在更加憤懣了,爲什麼寶隆中心只有兩棟樓?三號樓的名字就提前預定給這個不認識的女人了!
“又見面了。”柳月望微笑着對秦雅南說道。
湘大校園裏綠樹成蔭,老校區裏的林木往往都有幾十年的樹齡,一些二三十米高,甚至三四十米高的參天大樹,遮天蔽日,樹冠下是最早的校舍和教學樓,在這裏如老舊的時光緩緩鋪開,流淌進多少新鮮的血液和生機,也洗滌不去這份歷史留下的氣韻。
柳月望經常和安暖在這裏散步,用柳月望的話來說便是,散步的地方也會影響一個人的氣質,經常在街道,購物中心閒逛散心的女人,和經常在湘大校園裏散步的女人,氣質是截然不同的。
安暖穿着平底邉有峦┳鸥吒概畠蓚�原本身高差別不大,否則柳月望也穿不了安暖的旗袍,安暖站在樹蔭和光影斑駁交織的位置,雙腿上彷彿也沾染着這些美麗的耀光似的,如玉如嫩蔥如象牙,煞是好看的很。
要是自己……這要是自己,竹君棠就要自拍一張,然後掛到房間裏去了。
“你找劉長安幹嘛?”安暖聽到了竹君棠說話,微笑着問道。
你憑什麼問我?竹君棠瞪着安暖,一言不發。
“劉長安會魔術,想看看他耍魔術。”秦雅南解圍,一邊打量着安暖和柳月望,這一對母女就算和竹君棠與三太太相比,也不遑多讓呢。
“他還會表演魔術?”柳月望卻微微皺眉,拿出手機,正想找人問問會魔術的男人是不是都喜歡騙人,然後想想不是時候,便放棄了。
“你是安暖的什麼人嗎?”竹君棠不能肯定柳月望是安暖的姐姐還是媽媽,一般人當然會理所當然的把柳月望當成姐姐,但是竹君棠可不會,因爲媽媽被當成姐姐可是太稀疏平常的事情了。
“我是她媽媽,你也認識安暖啊?”柳月望有些喫驚的樣子,“你們也都認識劉長安的吧?”
這個劉長安認識的都是大美女啊,柳月望有些擔心地看着身旁神色平靜的女兒,這個傻丫頭,裝什麼淡然自若?
第一百四十一章 我,秦始皇,打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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