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58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秦雅南和竹君棠都不怎麼會,但是規矩和麻將差不多,簡單易學,只是隨便打打,打發時間,劉長安也沒有想要贏什麼賭注,倒是竹君棠玩了兩把就自信滿滿,要玩點大的,但是劉長安和秦雅南都沒有理她。

過了一會兒,劉長安就去刷羊頭了,拿板刷刷頭皮,刷的越白淨越好,但要是刷破了就太沒水平了,再掰開嘴巴刷舌頭,用水來回沖洗口鼻耳。

“挺利索的啊。”秦雅南站在廚房門口看。

劉長安沒有接話,提刀從羊頭皮,正中到鼻腔處劃了長口,放入鍋中倒入涼水開始煮。

“你知道嗎,京城最出名的羊頭肉是前門外廊二條的馬玉昆,家傳了六代啊,解放後的社會主義改造中,馬玉昆當了咻敼と恕D蟻眄橀_業時,當時的經理陳連生好不容易找到了馬玉昆重操舊業,馬玉昆便是大名鼎鼎的羊頭馬……現在都說馬玉昆的技藝失傳了,其實不然。”劉長安略微有些得意,人活得久,總是有不少便利和好處的,“今天你們有口福了,絕代技藝重現人間。”

“這我還真就不信了,馬玉昆的羊頭,只聽老一輩說過,據說一做好基本就賣光了,傳了六代也是家傳,你能會?當然,反正失傳了,你只要做的好喫,也沒人能證明你說的不是真的。”秦雅南還真不怎麼信了。

劉長安也不廢話,煮羊頭還要一段時間,繼續出去打了一會字牌,這才又進了廚房。

秦雅南跟着他來打牌,又跟着他進廚房。

劉長安看了看羊頭煮到七成熟了,提了出來,趁熱就從頭皮正中劃口的地方把羊臉羊皮羊肉扒向兩邊,拆了顱骨,食指一捅就把羊眼睛給捅了出來,劈開顱骨取出了羊腦子,完整地拆下了兩塊羊臉子和羊舌頭,浸入了涼水中。

這乾淨利索的過程行雲流水,看的秦雅南目瞪口呆,要知道劉長安可是從滾水中直接提了羊頭就開始扒的,他就不怕燙嗎?秦雅南倒沒有多此一舉地去阻止他燙傷,都是成年人了,他也不至於這麼逞強,肯定是有這本事的。

光這本事,秦雅南就自愧不如,倒是很多老廚子能耐得住滾燙的食材,很多東西都要趁熱的時候加工,手掌受不住熱是不行的,隔着手套又沒有那細緻的功夫。

又浸了一陣子,劉長安拿了砂鍋炒岩鹽慢火烘烤,熱碾碎花椒,加了旁的佐料做成了椒鹽,放進牛角碗裏免得跑味,其實這祕製的椒鹽纔是喫羊頭肉的關鍵了。

現切現喫,當劉長安把羊頭肉擺放在長切板上桌,再給秦雅南表演下什麼叫“鹽花灑得如雪飛,薄薄切成與紙同”時,秦雅南已經心服口服了,這樣的手藝和廚藝,絕對不需要吹牛說自己得到了誰誰誰的傳承,身懷絕技之人往往心高氣傲,哪能無端端去攀附別人?只是既然說是重現人間那便是重現人間,也不會把別人的技藝改了自己名號。

“我要把張家瑋給炒了,請你當大廚。”竹君棠佩服不已,不過也就說說,要把劉長安收爲己用,這是長期而艱鉅的任務,現在暫時不能真的去實踐了,有些羨慕地說道:“我聽周咚咚說,你經常做好喫的給她喫。”

“難怪圓滾滾的。”秦雅南若有所悟地說道。

“她也經常給我喫的,這是禮尚往來。”劉長安這麼認爲。

秦雅南多看了劉長安幾眼,感受着脣舌間的美味,肉片色白潔淨,薄而大,嫩脆清新,醇香不膩,再加上祕製的椒鹽,簡直讓人感覺到每一個味蕾都在雀躍的跳舞,怎麼這麼好喫?

“我要是天天喫,一定也會胖起來。”竹君棠擔心地說道。

“你沒這機會。”秦雅南覺得她想多了。

劉長安也笑了笑,自己切片喫了起來,這羊頭肉要涼,這椒鹽卻要趁剛炒好趕緊喫,冷了稍潮,味道就差太多了。

秦雅南自己喫,也看着劉長安喫,心想着竹君棠是想多了,安暖纔是有這機會的人,畢竟劉長安可是說用盡一生一世把……不對,用盡一生陪伴安暖吧。

安暖這小姑娘,至少口福是不錯的,秦雅南發現自己居然有些嫉妒安暖了。

真是的,自己也越來越好“喫”這一口了,秦雅南嘴角含笑,小口地咬着嘴裏的羊頭肉。

“喫完了,有沒有喫出什麼熟悉的感覺?”劉長安放下手中的切片刀,隨口這麼一問。

“沒有,你這口味是頭一次。”秦雅南搖了搖頭。

“大概你曾祖父才喫得出熟悉的感覺。”劉長安點了點頭,“葉辰瑜在京城帶着弟弟妹妹的時候,常做的便是這個口味。”

“葉辰瑜……”秦雅南略微思索之後反應過來,訝然失笑,“原來是這個名字。”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竹君棠笑着說道。

“你怎麼能用長輩的名字開玩笑?”秦雅南瞪了竹君棠一眼,“是辰時的辰吧,瑾瑜的瑜。”

劉長安點頭,一直看着秦雅南。

“可你怎麼直呼你曾祖父的名字?”秦雅南奇怪地問道。

竹君棠低下頭喝茶,因爲她想笑。

“沒有關係,他不在意的。”

秦雅南當然就不好說什麼了,對低頭喝茶的竹君棠說道,“我們兩個都幹活了,收拾桌子的事情就歸你了。”

“我?”竹君棠指了指自己,然後拿起了手機,“我叫人來收拾……”

“別……算了,懶得跟你計較。”秦雅南對於這種任何事情都不幹的資本主義腐敗墮落大小姐嗤之以鼻,自己起身收拾桌子,劉長安下得廚房,自然沒有道理再叫他動手。

秦雅南去了廚房,竹君棠纔看着劉長安,壓低了聲音,“爺爺,你是在試探秦雅南對不對?”

“你居然也看得出來?”劉長安還以爲竹君棠的腦子和她裙子底下的宇宙一樣空曠呢。

“怎麼樣,試探出來了什麼沒有?我覺得肯定有問題,怎麼這麼巧,昨天晚上發生了事情,她今天早上就格式化了硬盤,不早不晚的?”竹君棠微微冷笑,“我可是看柯南長大的。”

“試探出來了,她沒有問題,你想多了。”劉長安自顧自地喝茶。

竹君棠愣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劉長安是敷衍自己,還是真的沒有什麼發現。

第一百三十七章 試探劉長安

竹君棠站了起來,在餐廳裏走來走去,不到二十平米的餐廳有點小,有幾從葉子只有硬幣大小的綠枝從窗口伸了進來,如米粒的碎花苞上還沾着水珠,是剛纔秦雅南噴灑過的,清新淡雅。

“我真的想多了?”竹君棠可不是那種會輕易被說服或者糊弄過去的人,“如果她真是葉巳瑾,你會怎麼做?”

“say Hello?”

“我和你說正經的。”竹君棠往廚房裏看,壓低了聲音,“這是需要你做出選擇的時候,是念舊情十分欣慰於能夠和葉巳瑾重見,還是扼腕於秦雅南被人取而代之?”

“爲什麼是我做出選擇?”劉長安難以理解地看着竹君棠,“你說的這個問題,是葉巳瑾的事情,也是秦雅南的事情,爲什麼要我做出選擇。更何況你說的這種情況根本不存在,閒的。”

竹君棠只好放棄了,仔細想想,劉長安還是很有可能糊弄自己的,他又不是周咚咚,給點小喫的就可以騙走,自己問他,他根本不會和她說實話,爲什麼?因爲對於他來說,葉巳瑾也好,秦雅南也好,肯定比她竹君棠更像自己人啊,他要怎麼做,當然是自己去處理,幹嘛和她竹君棠商量,或者告訴她?

男人心,海底棒子,竹君棠暗暗嘆氣,這件事情自己要繼續觀察和調查纔行,不能指望劉長安。

“你別惹毛了秦雅南,別看你是仙女,在郡沙的地頭上,她爹可是玉皇大帝。”劉長安提醒竹君棠。

竹君棠纔不在意這個,“她最多打我屁屁而已。我媽和他父母交情不錯,大人不會管小孩的事情。”

“也是,都是過六一兒童節的人,小孩子吵鬧都不過夜的。”劉長安點頭表示同意。

秦雅南從廚房裏出來了,端着切好的果盤,指了指牆壁上的透明櫥窗,“把裏面的馬卡龍拿出來,還有一個甜點盤子,你們先到樓上去坐着,我泡了茶再上來。”

這次竹君棠沒有再要喊人來動手了,左右看了看,發現裝馬卡龍的盤子最輕,就拿着那個,剩下的給劉長安。

樓頂獨立的景觀平臺用上了整套房間的屋頂,邊沿還有一個外掛式的透明泳池,左右都養着盆裝的竹子,算是天然的屏障,隔絕了另一側公共平臺遊人的目光。

“泳池裝修好了啊,就是太小了,就能遊個來回而已,玩水還差不多……噯,沒水槍唉。”竹君棠把冷風打開,露天的觀景臺還是有點熱的。

劉長安走到邊沿去看風景,平臺周圍錯落着紅色的柵欄,在較低的位置可以看到右側的公共平臺上游人已經很多了,哪怕這時候正是午後最熱的時候,幾個大遮陽傘下坐滿了人。

一把黑色的大傘下,一個身材高挑的男子正往這邊張望,看到劉長安,露出了微微驚訝的表情,他伸出手指頂了頂雨傘邊沿,替他打傘的隨從連忙把傘舉的更高一些。

秦雅南泡好了茶上來,端了一杯送了過來,劉長安接在手裏,繼續東張西望。

看到樓下的男子朝着這邊露出笑容招手,秦雅南點了點頭,神色平淡地坐了回去。

“秋時的時候,夜間大概能平靜下來,這裏便是《鳥鳴澗》的場景了。”劉長安坐了回來喝茶,儘管這地方白天過於喧囂,但是劉長安向來是能夠鬧中取靜的人,也很認同秦雅南選擇的居所。

自己是很窮的,當然沒有人家這麼隨心所欲的選擇。

竹君棠也跑到邊沿看了看,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後又跑了回來。

“馬未名又來了,真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也不照照鏡子,居然把主意打到我們秦家的小公主身上來了。”竹君棠看了看劉長安,“儘管以前我還覺得他是個人才,但是現在又覺得他太俗氣了。”

“馬未名的公司,D1輪融資3.5億美元,這可是你們竹家領投的,這麼說人家,不是打你們自己的臉?”秦雅南笑着說道,郡沙算是新一線城市,但是創業投資金融等矚目的領域裏風雲人物並不多,馬未名是其一,也是竹君棠來郡沙以後,折節下交認識的不多的男性傑出人士之一。

秦雅南剛來郡沙,說家裏安排相親,竹君棠就提到過馬未名,認爲是有可能被秦家列入相親對象的,現在也不知道她怎麼就又看馬未名不順眼了。

“生意是生意,不一回事。”竹君棠理所當然地說道。

“喝茶吧。”秦雅南微微皺眉。

“感覺你在郡沙呆上一年,你真的會胖一圈,無所事事每天做甜點茶點飯菜。”劉長安對秦雅南說道,“我帶點回去給周咚咚喫。”

說着劉長安就自顧自地下樓,在餐廳拿了一個紙盒上來,裝了一些馬卡龍和甜點進去。

“我們在說馬未名呢。”竹君棠覺得男人不可能不在意這個,劉長安確實可能只把秦雅南當成晚輩,就像對她竹君棠一樣,但是現在秦雅南有可能是葉巳瑾的情況下,劉長安能不在意嗎?

這也是試探劉長安的機會,如果劉長安在意這個馬未名追求秦雅南,那就說明秦雅南很可能是葉巳瑾,這樣劉長安纔會在意。

“馬未名就是馬本偉的親哥哥,龍生九子子子不同,也許有個優秀的哥哥,馬本偉才更加渾渾噩噩,但是據說馬未名對馬本偉非常好,對弟弟基本上是有求必用,馬本偉的豪車都是馬未名送的。”秦雅南簡單地介紹了一下,也和竹君棠一樣是看着劉長安,“現在他每天來麓山頂上看風景,也不來主動搭訕敲門,就在這裏看看風景,待一陣子就走。”

“這種人就最可怕了,又有耐心,又不給人拒絕的機會,可又會讓人懂得他的意思,做出很有找夂苡心托牡却臉幼樱瑖K嘖,要是普通女孩子,肯定落坑了。”竹君棠嘖嘖感慨着,“還好我和南南都是看不上凡夫俗子的仙女。”

“你是仙女好了,我不是。”秦雅南拒絕和竹君棠一起當仙女,當然也不是說她就看得上凡夫俗子。

劉長安裝好了甜點,對於秦雅南和竹君棠的試探熟視無睹,秦雅南雖然不知道自己在試探什麼,但是也想看看他的反應,竹君棠當然是大失所望的,又不甘心。

第一百三十八章 白糖冰棒意志的繼承

午後的陽光炙熱,身處山巒,總讓人有不一樣的感覺,便是所謂雲在青天水在瓶。

秦雅南和竹君棠都是美人,環繞左右,沖泡冷茶後加了薄荷,清涼入口,背後有涼風撫背,劉長安舒服的想睡覺,哪裏會管在另一邊站在太陽底下展現找夂湍托牡鸟R未名?

秦雅南解開了衣領兩粒釦子,肌膚勝雪,仰躺着愜意地伸展着軀體,腳趾頭上染着粉嫩的豆蔻色指甲油,扭過頭來看着眼睛一直在轉來轉去的竹君棠。

“我怎麼覺得你今天在打什麼壞主意?”秦雅南問竹君棠。

竹君棠坐直了身體,雙腿盤在一起,雙手抱在胸前,指了指沒什麼說話意願的劉長安,“你說,他追女孩子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

“那你得問那個安暖。”

竹君棠還真有些好奇了,儘管不知道劉長安和安暖的戀愛生活細節,但是想必沒有需要像馬未名那樣站在大太陽地下,你當曬日光浴啊?真傻。

“我記得那天下着雨,他傘都沒打,渾身溼淋淋的,跑到說解來買布料,也不管有沒有適合的,人家會不會賣他,就這麼來了……後來又是自己設計,自己裁剪的,小女孩能扛得住這一套下來?”秦雅南的語氣就像口中的甜點一樣甜甜的微微酸澀,刺激着味蕾。

“衣服做的怎麼樣?”竹君棠好奇。

“你看他的手機。”秦雅南指了指劉長安放在一旁的手機,她沒有特意去看過,但是劉長安拿出手機打開屏幕時,總會瞟到一點,基本能夠判斷出屏保是什麼了。

劉長安沒有阻攔竹君棠,竹君棠拿了過來,按了按手機,也沒有能解鎖,就看到屏保壁紙了。

“這寶隆中心二號樓,穿上一套旗袍,竟然和你差不多好看了。”竹君棠震驚而又有些不服氣,儘管她自認爲是仙女,但是對秦雅南的容貌還是很認可的,能夠讓人產生和秦雅南不相上下的感覺,已經十分難得了。

“寶隆中心二號樓?”秦雅南不解地看着竹君棠。

“這不是重點。”

“那一號樓是誰?”秦雅南對寶郡在郡沙最大的項目當然瞭解,二號樓矮了一點,竹君棠住的是最高層的一號樓。

她懷疑地看着竹君棠。

“當然是劉長安嘍,一號樓,二號樓,配着呢。”竹君棠面不改色地說道。

秦雅南也沒有多在意了,這個解釋還算有道理,過得去。

劉長安把手機拿了回來,淡淡地說道:“世間所有的感情,若不是始於心動,終於白首,便都不過是妥協而已。”

“什麼意思?”竹君棠聽不懂。

“他是說,世界上所有的感情,若不是一見傾心時的戀愛,之後便都是求之不得後的妥協罷了。”秦雅南解釋道。

“也就是說,像馬未名這種情況,你沒有和他產生一見傾心的戀愛,就算最後他追求到你了,也不過是你做出的妥協,還是比他劉長安和安暖的戀愛境界,低上一等。”只要能夠挑事,竹君棠的思維就敏捷起來了,“畢竟烈女也怕纏郎啊,對不對?喫到天鵝肉的終究都是癩蛤蟆。”

說完,竹君棠挪了挪屁股,坐到劉長安身邊更近一點,仔細觀察。

“你沒事就喫東西,堵不住你的嘴嗎?”秦雅南沒好氣地說道,劉長安都這麼說了,自己憑什麼就不能始於心動,終於白首,要和別人去妥協了?

竹君棠嘆了一口氣,真沒意思,試探來試探去,根本沒有任何發現,劉長安還是沒有暴露出男人對自己女人的獨佔欲,而秦雅南也沒有一點葉巳瑾的嫌疑。

“我要回去了,天氣太熱了,東西放久了就不好喫了。”劉長安起身,去拿了冰袋和保溫袋,把原來裝起來放在櫥窗裏打包的甜點裝了起來。

“我送你。”竹君棠也說道。

“好走。”秦雅南覺得心煩意亂,懶得動了,也不和他們客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算一會兒去泳池裏泡一會。

竹君棠和劉長安一起離開,車子沒走多遠,一輛紫色的瑪莎拉蒂就跟了上來,馬未名放下車窗,笑着朝這邊打了個招呼,繞彎走了另外一個方向離開了。

“他怎麼不攔下我的車,然後氣勢洶洶地質問你是誰?畢竟你可是從他追求的對象家中走出的男人,秦雅南的住所,可沒有邀請他這位天天來報到的追求者去做客過。”竹君棠奇怪地問道。

“你的智商又恢復到正常狀況了。”劉長安覺得竹君棠剛纔試探秦雅南的一系列話題,組織的超水平發揮了,儘管劉長安都聽見了,可沒興趣參與。

秦雅南要真是葉巳瑾這種狀況,就憑着竹君棠能試探出來?葉巳瑾心地善良沒錯,卻也不是什麼傻白甜模板。

至於她現在的問題,明顯就沒怎麼用腦子了。

“也是,秦雅南的情況,他當然是關心的,他大概知道了你就是秦雅南那個表弟。”竹君棠略微有些遺憾,“可惜你已經和安暖在一起了,否則你完全可以名正言順地幫秦雅南趕跑這些蒼蠅。”

劉長安沒有說什麼,竹君棠又自己理清楚了狀況,所以說很多時候女人的問題和話題,根本不需要搭理,她們訴說的慾望很強烈,至於有沒有回應其實不是最重要的。

劉長安警告竹君棠不要針對秦雅南的夢遊狀態亂來,用的理由當然是秦雅南需要的是醫生,而不是神神叨叨的神婆來講鬼故事。

劉長安提着甜點盒下車了,竹君棠再三保證她只是想去找秦雅南再玩一會兒,又讓司機開車送自己回麓山頂。

劉長安也管不了這麼多,他並不是一個大事小事都有閒心操持的人。

回到小區,劉長安看到周咚咚正拿着兩塊錢站在謝嬸子的小賣部門口。

謝嬸子接過了周咚咚皺巴巴的兩塊錢,遞給了她一根綠豆冰棒。

“你和我一起舔着喫,好不好?”周咚咚高興地邀請劉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