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那也很厲害了,畢竟你沒玩多久。”劉長安讚賞道,小朋友玩遊戲,都是要誇獎他,才能玩的更好。
當然了,像白茴啊,苗瑩瑩和趙晨晨這種,她們不是小朋友,她們是仙女型的玩家,越誇她們,她們越找不着北,在遊戲地圖上都能迷路。
“要不我們去打遊戲吧?”白茴看了看時間,還挺早的,竹君棠怎麼也得快十一點才能回寶隆中心吧,這段時間正好找點事情做。
“好!”趙晨晨和雷轟都響應了。
“你今天不用打訓練賽什麼的嗎?”劉長安問林心懷,這事兒對旁人來說是純娛樂,對林心懷可是工作。
“不用啊,我們前期比賽排的滿,最近閒,又是新隊伍,訓練賽也約不到那麼多。”林心懷搖了搖頭。
餘雪輕輕地挽着林心懷的手,她的眼光一點也沒有錯,林心懷剛剛入隊的時候她就覺得他是潛力股,關懷備至,按照春季賽的表現,林心懷多半能拿到今年的“最佳新秀”,夏季賽肯定能拿到大合同,要知道頂級打野什麼時候都是最搶手的。
想到這裏,餘雪瞟了一眼白茴,她知道白茴的閨蜜苗瑩瑩是林心懷的前女友,那苗瑩瑩捨棄林心懷去追求學霸,多少有點沒有逼數……白茴倒是和這個劉長安挺配得上的感覺,也不知道上位了沒有。
八卦之心一起,餘雪便放開林心懷的手,湊過來挽着白茴,略帶驚歎地誇讚起白茴的穿搭妝容和包包,套起了近乎。
一行人來到附近的網吧,男的刷身份證,女的刷指紋。
這個網吧對禁菸執行的比較嚴格,牆上還有禁止電子煙的標識,要知道許多網吧爲了不影響生意,對抽菸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而許多玩家也是,玩遊戲的時候不抽菸,甚至會影響技術水平。
吧檯後面坐着一個豐腴的女子,三十左右年紀,穿一條高開衩旗袍,露出明晃晃的腿根白肌,讓進來的顧客都不由自主地多看兩眼。
女子正在和另外一名中年男子說話,神態親暱,趙晨晨和大家一起走到大廳落座時才壓低聲音八卦道:“那個男的是陸元他爹,這家網吧好像就是陸元家的。”
說完,趙晨晨徵詢地看了一眼白茴,畢竟高中的時候白茴和陸元比較熟,趙晨晨只是高中家長會的時候,對陸元他爹來學校的大排場印象比較深刻,而且陸元他爹鼻子上有顆大痣,很醒目。
“好像是吧。”白茴含含糊糊地說道,這個趙晨晨,那一眼看過來好像白茴和陸家多麼親近熟稔一樣,對白茴來說高中和錢寧陸元走得比較近,簡直就是黑歷史,不想讓人在劉長安面前提起。
好在白茴眼角的餘光裏,劉長安正盯着中廳的一臺自動售貨機,唏噓感慨着什麼,沒有注意趙晨晨和白茴在講八卦。
找了一排位置,白茴對劉長安說道:“我和你走一路吧,我坐你旁邊比較好溝通。”
白茴的聲音比較大,因爲她是說給別人聽的,她坐在劉長安旁邊有充分且必要的理由。
“你輔助我,還是我輔助你?”劉長安沒有意見。
“我玩輔助光輝吧,你不記得了?上次我玩光輝,配合林心懷差點就殺了你。”白茴表示自己的光輝女郎玩的還不錯。
林心懷就坐在劉長安隔壁,深深地看了一眼白茴,沒有說什麼。
劉長安想了想,還是算了,朋友一起玩遊戲,當然是娛樂第一,競技第二了。
他本來想輔助白茴的,畢竟在頂級輔助玩家眼裏,自己牽條狗都能打穿下路,只要把頭喂到ADC嘴裏,再拿小木棍捅幾下讓她嚥下去,她總能發育起來。
可惜啊,牽條狗是可以,可牽着白茴就未必了,她的遊戲水平狗都不如。
這個遊戲只有五人開黑,趙晨晨沒有上場,她當雷轟的替補,說好雷轟這場不能超神,下把就換她來carry。
大家玩到十一點就散了,趙晨晨和雷轟今天晚上不回學校,在太平街上開了個房間住下,林心懷要回戰隊基站,這是他職業生涯的第一年,必須要自律纔行,過多的異性親密會顯著地降低操作水平。
劉長安送白茴去寶隆中心。
“今天玩的真開心。”白茴雙手提着腿側的裙子,一蹦一跳地走着,輕快而活潑。
在遊戲裏兩個人走一路的感覺真好,自己給他輔助,他會保護她,別人殺了她的時候,他就會給她報仇,有時候自己躲起來像萌萌的小動物,在偷看威風凜凜的保護獸,看着他各種操作行雲流水,心中那種欽佩和愛慕的感覺就油然而生。
難怪很多男孩子和女孩子一起玩遊戲會成爲情侶,難怪有些男孩子發現自己女朋友去給別人當輔助,就有危機感,甚至真的變成頭頂綠油油的狀況。
“就玩了五把,你送了四把一血,尤其是第一把,那個一級團,你死了兩次,對面上線領先我一把十字鎬。”劉長安搖了搖頭。
“我幫你插了那麼多眼,還自己站在很遠的一個草叢裏幫你放哨!”白茴喫驚地看着劉長安,難道他就一點也不開心嗎?
“我基本就是一打二,不,一打三,你算對面的。”就算是劉長安,也覺得難啊。
“我還幫你加血了!給你加盾!團戰的時候,我都不管別人的,只保護你。”白茴簡直冤枉死了。
“最離譜的是,對線期結束,你比對面輔助低4級。”白茴常常躲在喫不到經驗的草叢裏,自認爲只要離得遠,對面的就拿她沒有辦法,等到劉長安遇到危險,她再跑過來也來得及。
“對面那個輔助也是妹子,她嘲諷我,我當然要打字回應她,向她解釋我的操作思路和意識。”白茴理所當然地說道,女孩子玩遊戲,一旦發現對面的也是妹子,常常就會瞧不起對方,白茴本來想罵回去,但是覺得不能在劉長安面前表現的沒有素質,所以以理服人。
“我覺得光輝不適合你,你還是玩奶媽之類的英雄,奶我就可以了。”光輝女郎是許多女孩子都喜歡選擇的輔助,但其實這是一個需要一定預判,走位,操作的英雄,不是很適合純新手。
“好的。”
白茴左右看了看,抓着劉長安的手,微微踮起腳尖,眼眸橫飛如桃花在風中飄落舞動。
“你什麼意思!”劉長安連忙抽回手來。
“你說讓我奶你的啊?”白茴說完,連忙小跑着逃離,裙襬飄曳,大大的袖子揚起,像快樂的小鳥飛走了。
第九百八十五章 一起變螞蚱
白茴一直跑到寶隆中心前庭廣場才停下腳步,按着自己的胸口,心臟砰砰跳動,自己真是越來越大膽了,該不會有朝一日逆推劉長安吧?
估計不行,別看他現在能夠容忍,真到了那種程度,說不定他會按着她的臉把她砸在地板上,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他可是給過表姐掌刀的人,直接將表姐劈暈,讓她至今耿耿於懷。
呼……
據說男孩子把女孩子的手放在胸口,就是讓她放心的意思,剛剛他的手放在白茴身上,就是奶他的意思,這樣的邏輯好像是沒有錯的……所以可以算是他讓她這麼做的,不能來找她麻煩。
這麼想着,白茴也不再那麼忐忑,然後看到竹君棠正在送柳教授和另一位身姿豐潤的中年婦人離開。
兩個中年女人都穿着旗袍,夜風撩動着她們的旗袍下襬,顯露出白皙豐潤的腿肌,腳步匆匆地登上了路邊的一輛保時捷離去。
白茴連忙朝着竹君棠搖手招呼,跑過去才發現竹君棠手裏還牽着一隻小鱷魚。
“啊!你怎麼牽着鱷魚!”白茴嚇了一跳,這隻小鱷魚居然還穿着一件黑色的驢牌鱷魚皮衣。
拿鱷魚當寵物,給鱷魚穿鱷魚皮衣,竹君棠怎麼是這樣的惡魔?
“這是頭蜥蜴,它的名字叫克莉絲汀夫人。克莉絲汀夫人,吐個舌頭給小白豬看看,證明你是隻蜥蜴。”竹君棠命令道。
蜥蜴便吐了下長長的舌頭。
“啊啊啊!”白茴看到那長長的分岔的紅色舌頭,頓時驚叫起來,“你叫一頭蜥蜴克莉絲汀夫人,卻叫我小白豬,你是不是想把我餵給它喫!”
“你的腦回路太奇怪了。”竹君棠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來,給你遛遛。”
白茴連忙跑到一邊,趴在牆壁上,回頭警惕地示意竹君棠不要過來,她纔不會牽着這玩意……竹君棠能夠讓各種各樣的動物都在她手裏乖巧聽話,白茴可沒這本事。
“走吧,我們去逛逛街,玩那種飛鏢扎氣球換娃娃的遊戲。”竹君棠招了招手。
寶隆中心對面就是黃興路,市區人流最鼎盛的地方,在這裏開店租金壓力很大,但是到了深夜城管也不出沒了,晚上玩耍的人卻依然很多,不用交租金隨時跑路的小攤就都擺了出來。
飛鏢扎氣球換娃娃就是最近比較流行的小攤,不過白茴沒有玩過,從小父母就教育那種氣槍打氣球換娃娃的槍,都是改造過的,這種小攤換成飛鏢,肯定也是改造過的飛鏢,白茴深信不疑。
不過陪竹君棠玩玩還是沒有問題的,深夜時分,竹君棠有面包人散佈在周圍,手裏還牽着條那麼醜陋而詭異的動物,安全肯定沒有問題。
“你娃娃屋裏的娃娃,有些是你換來的嗎?”白茴走到竹君棠另一側,離那隻看上去很土豪的蜥蜴遠點。
“沒有。你聽過妹妹揹着洋娃娃的歌嗎?”
“小棠,大半夜的你能不能別嚇唬我!等會我晚上睡不着。”白茴連忙岔開竹君棠的話題,“你晚上不是在別野上柳教授的課嗎?剛剛她怎麼到這邊來了。”
“哼,我只要上完顏青橙的課,還不是能爲所欲爲?我跟柳教授說,可以在我那個擁有許多孤本古籍的圖書館裏上課,還可以一邊在四百多米的高空看着郡沙夜景,一邊喝着龍之子上課,她就同意了。”竹君棠嗤笑一聲,有哪個傳統文學領域的教授,能夠抗拒幾百年都未曾出世的珍品孤本的魅力呢?
“那另外一個阿姨是誰啊?”白茴禮貌地問道。
“凌教授,柳教授家對門的鄰居,對劉長安很有意思,想要把劉長安佔爲己用的心思在我面前完全藏匿不住。”竹君棠極其敏銳地發現了這一點。
她打算選擇時機和劉長安談一談這個問題。
“怎麼可能!”白茴喫驚的氣勢熊熊。
“數據說話。”竹君棠說完,打了個響指。
一個麪包人走過來,拿了一部竹君棠常用的平板和手機呈在她面前,竹君棠選擇了手機,然後看了那麪包人一眼。
“三小姐,我錯了!”麪包人連忙大聲道歉。
竹君棠也沒有跟他計較的意思,揮了揮手讓他退下,當老闆的,對那些擔負着保護她生命安全的手下,可以適當訓斥,但一定不能太苛刻,這都是竹君棠博覽古今歷史故事得出的經驗教訓。
“他哪裏錯了?”白茴倒是完全沒有看出來。
“他還要我來做出選擇,本來他就應該領悟到這時候只要把手機交給我就行了。我一手牽着蜥蜴,難道還能一手拿着那麼大個平板?怎麼操作?”竹君棠解釋道,“我看了他一眼,他才遲鈍地意識到這一點。”
白茴瞪大了眼,只覺得還好當初竹君棠讓她當什麼學校助理,她沒有答應。
竹君棠拿出手機,調出了一系列數據,繼續之前的重要話題,“你看這裏有凌教授的許多個人信息,根據模型計算,她遇到劉長安這種男人,出軌率高達百分之九十六點八。”
“不是……你這裏爲什麼又凌教授那麼多個人信息?”白茴拿過手機上下滑動了一下,不禁目瞪口呆。
“現在這個時代,個人信息不是到處氾濫?隨處可見?”竹君棠不以爲意地說道。
“原來真的有大資本家在背後收集所有人的信息,我聽過相關的陰终摚怯洸淮笄宄恕!卑总钣窒肫鸾裉靹㈤L安說過的那番話。
“嗯……怎麼說呢?你要知道,我們現在見到的活生生的人,你要直接控制他們,利用他們,其實是比較困難的。可是社會發展到現階段,每一個人都有一個數據體,是存在於信息網絡上的,我們把每個人存在於信息網絡上的數據都收集起來,有沒有可能完全控制他的數據體,直接在現在大家完全沒有意識到的時候,把人類的數據體變成我們的資產呢?”
竹君棠嘿嘿笑了兩聲,這可比幾千年前販賣黑奴高級多了,“終有一日,人類的肉體不再直接決定他的價值,他的數據體才能勞動,工作和創造財富,從現在開始佈局準備奴役全人類的數據體的,有不少。”
“這是不是你媽媽在做的事情?”白茴覺得應該是的,難怪竹君棠經常說她媽媽是世界邪惡勢力掌門人。
“大概是吧,我雖然遲早也要掌管邪惡,成爲天下無敵的壞人,但目前來說我並沒有詳細參與,總得還算是一個人畜無害,純潔善良的小仙女。”竹君棠略微有些憂愁,希望有朝一日自己真正成爲陰險毒辣,奸詐狡猾的壞女人時,還記得此時此刻自己純淨如水晶的仙女之心。
“那你現在是不是也能把我的數據用在這個什麼模型計算中?”白茴對於人類的未來是否會被奴役並不十分擔心,但是很好奇這個問題。
竹君棠看了白茴一眼,轉過身去操作。
白茴急忙跳了過來看。
兩個人繞着圈圈轉,過了一會兒白茴手舞足蹈地蹦跳也還是沒有看到關鍵信息,但竹君棠已經不再藏着掖着,直接給白茴看結果。
“根據模型分析,白茴有非常強烈的意願想要成爲情侶對象的寵物,對於被劉長安關在地窖裏的命呓邮芏纫埠芨撸瑏K且常常幻想自己和劉長安一起變成螞蚱,在大自然中喫青草和繁殖。”
竹君棠已經笑的沒有出聲了,捂着小腹一屁股坐在蜥蜴的後背上。
蜥蜴吐了吐舌頭,忍了。
“什麼鬼!”白茴臉頰羞紅,強烈的羞恥心像下凡的仙女在洗澡時,突然發現放牛郎劉某人笑眯眯地拿着仙女的褻衣褻褲出來了,讓仙女恨不得潛在水底咕嚕咕嚕吐泡泡。
“誰……誰誰會幻想一起,還是一起變成螞蚱,在在大自然中喫草!”這什麼鬼模型,怎麼可能連白茴的一些幻想都分析的出來?
不,這不是自己的幻想,根本沒有幻想過一起變成螞蚱,都是以前劉長安說她是他繩子上的螞蚱而已!
“嘿嘿,你都結巴了。你結巴的時候,都是心虛,或者被人說中心事的時候。”竹君棠得意揚揚地看着白茴,她還不瞭解白茴?竹君棠可是人生閱歷豐富,擅於洞察人心,目光如劍般敏銳,就算沒有模型分析,也能夠把白茴看穿。
“我我我……總之,這個模型分析不對。我只想讓劉長安變成螞蚱,被我用繩子牽牽牽在手裏,最好最好變成大螞蚱,可以馱着我一跳一跳的……”白茴揮舞着雙手否認,把手機丟還給了竹君棠。
“我真的能變成大螞蚱。”
“那你變……”白茴喫了一驚地回頭,劉長安就站在自己身後,纔想起來在這裏碰到他一點也不奇怪,畢竟這裏離自己剛剛奶他的位置,也就不到兩百米。
“你看白茴的行爲心理模型分析!”竹君棠連忙助攻,對於凌教授那百分之九十六點八的幾率,竹君棠不會去關注,但白茴可是自己這個派系固寵和宮斗的干將,自然要支持的。
白茴急忙想要撲過來搶奪手機,劉長安抬手就擋住了她,從竹君棠手裏接過了手機看了一眼。
第九百八十六章 誰能製得了咩?
劉長安把手機舉高,白茴蹦蹦跳跳也夠不着,倒是撞了劉長安好幾下,好在劉長安身心都十分強大穩健,紋絲不動。
劉長安拿了紙巾擦了擦嘴,然後揉成一團給竹君棠看,竹君棠鼓着眼睛,用嘴型罵道:糟老頭子!
這時候他的手放下來一點,白茴終於搶到了,趕緊抓在手裏跑到一邊,只是屏幕已經關閉,她也打不開屏幕,沒法再仔細看看那些胡說八道的話。
“竹君棠弄了一個可以自己輸入內容的算命APP,你也信?”劉長安按住了白茴的頭頂,嘴角微翹。
少女的情意,如三月迎着春水就從泥土裏冒出尖的嫩芽,怯怯而澀澀,一點點風啊雨啊就能讓它瑟瑟發抖,未曾真正萌發成長起來就已經被摧殘的葉碎莖折。
即便不適合回應,卻也沒有道理瞧着她被人笑話,把那因爲矜持和羞澀而藏匿起來的隱祕,暴露在外讓人指指點點。
“原來是這樣!”白茴恍然大悟,臉頰上的漲紅和眼眸中的緊張消退了不少,氣鼓鼓地看着竹君棠。
這纔對嘛……就算什麼模型程序再厲害,難道還會讀心術不成?這已經不是讀心術了,完全就是搜索了白茴的記憶吧!
竹君棠若無其事地把手機拿了回來,然後摸了摸自己的後背。
“小棠,你太討厭了,等會兒我射到娃娃,不會分給你的。”白茴瞅了一眼劉長安,發現他的眼神在這樣的夜色依然通透而明亮,彷彿比剛剛那個算命APP更能看清楚白茴的心事,連忙嘟囔了一句往小攤走去。
劉長安把紙巾團丟到了十米外的垃圾桶裏,簡簡單單。
正想罵幾句竹君棠,卻發現她微微彎着腰,一直在抓她自己的後背,還轉了兩圈,露出皺眉的神色來。
“怎麼了?背不舒服?”劉長安連忙問道,按道理這頭羊除了因爲長期在過於潔淨的食物環境中成長,不大適應一般的飲食條件,容易在喫了不乾淨的東西以後嘔吐或者拉肚子,很難生出其他病痛。
“不是,我在找我的鍋。”竹君棠又伸手在後背抓了抓。
“你的鍋?”反問之後,劉長安就明白她的意思了,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奇怪,剛剛有人讓我背了那麼大一口鍋,現在居然不見了……哈哈!”竹君棠發現劉長安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足以證明自己的思維更加敏捷,不禁有些得意,叉腰笑了兩聲。
“你和白茴是朋友,朋友之間開開玩笑也要適可而止,傷人自尊和容易尷尬難堪的玩笑更是不要開。這是你自己的錯,不是替我背鍋。”劉長安壓低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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