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535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其實我現在主要還是考慮實用,二三十萬的車就夠了。真需要撐場面的時候,找我表姐或者小棠,什麼車借不到?”白茴其實還是想攢錢再買一套房子,她那個工作室是不限購的公寓,並不算首套房,她還可以很方便地買一套大房子。

在同學們眼裏,她毫無疑問是個小富婆,但她有竹君棠這樣的朋友,深知自己現在那點錢根本不算什麼,還是趁着現在網絡短視頻發展的如火如荼,自己也算是風口上肥肥美美的小白豬,還不趕緊多劃拉劃拉點錢到自己的小豬窩裏攢着?

說不定哪一天,自己這個行業就日落西山,輕鬆賺錢的日子到了頭,原來賺的錢卻已經大手大腳花掉了,那怎麼行?一想到到時候自己當不了富婆,又沒有男朋友,那就慘了!

“有道理。不過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什麼事?”

“我發現小說裏女主角好像都開豪車,就沒有開國產新能源,還是比亞迪這個牌子的。”劉長安忍不住笑起來。

“咦……是哦。”白茴嘟了嘟嘴,“我又不是小說女主角。”

她連劉長安的女主角都不是!哼哼哼!

“我記得有個女主角葉竹瀾,開的是蘭博基尼的限量版murcielago SV,後來出了車禍。還有個女主角叫安知水,坐的是勞斯萊斯幻影,和男朋友一起買了輛保時捷,後來又和好姐妹韓英愛開奶牛塗裝的賓利,然後她就被好姐妹綠了。”

劉長安有些遺憾地接着說道,“可惜開豪車的女主角都有點慘,作者可能在暗戳戳地告訴大家,女孩子要開國產新能源,才能平安無事,兼且不會頭頂綠油油。”

“我……我連我連男朋友都沒有!要要要綠也是我綠別人!”白茴有點敏感,懷疑劉長安意有所指在內涵自己,梗着脖子生氣地大聲說話。

甚至還想在背後給他來幾次熊熊撞擊。

“你要綠別人,還這麼大聲?”

“我……我撞死你!”

“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行車不規範,親人兩行淚……今年年底有部叫《流浪地球》的電影上映,到時候可以去看看。”

……

……

到家中時,周書玲已經回來了,正坐在沙發上脫絲襪,今天難得穿了一天高跟鞋,腳尖有些酸,一邊揉着幾個腳趾頭,一邊抬頭看着大搖大擺的周咚咚,“今天是白姐姐請客嗎?有沒有說謝謝姐姐啊?”

“白姐姐請我們喫了一頭牛!”周咚咚把手裏的牛肋骨揮舞的像直升飛機。

“啊!”周書玲難以置信,少了自己,他們幾個人還能喫掉一頭牛?不,就算加上自己,也喫不掉一頭牛啊!

上次喫駱駝,大家都剩下還多好多打包回來了。

“就是一個牛肉拼盤,牛身上的各個部位擺盤。”白茴笑着介紹道,然後看到周書玲眼神裏似乎有憧憬什麼的光芒就消失了,不禁想難道周姐姐剛剛是在羨慕大家喫了一頭牛?

“小玲,你們今天拍的照片好看嗎?化妝師水平好像還行噢!”上官澹澹仔細打量着周書玲的妝容,她纔剛剛回家,還沒有去卸妝。

倒是第一次看見周書玲化這種爲了拍照,稍顯色彩濃郁一點的妝容,有點都市女郎的氣質了。

果然化妝對女人來說,基本就是投胎重做級別的事情,每天都重做一次,多好。

“我看了看原片,挺好的。”周書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感覺都不認識照片裏的自己了一樣。

“今天不是李洪芳去給高野寧的F4花茶拍短視頻嗎?怎麼你也去拍了照片?”劉長安隨口問道。

高野寧在向柳教授表白失敗後,也沒有能夠成功續約代言人,後來在遇見劉教授和李洪芳的時候,又找到了一個他所認爲合適的代言人,在劉教授的首肯下,李洪芳接下了這個差使。

“芳芳讓我陪她去啊,那個攝影師是高總他們公司的,拍照也不另外花錢。我的妝是芳芳幫我化的。”周書玲解釋道,一邊將脫下來的兩隻絲襪塞進了包裏,重新穿上高跟鞋。

白茴有一張漫畫動圖,是一個女孩子穿還是脫絲襪的場景,感覺挺誘人的,剛剛周書玲沒有意識到劉長安在這裏嗎……要是白茴,大概會有點不好意思的。

可能是人家和劉長安之間根本沒有這種男女之妨的心思吧,周姐姐的這雙腿確實別有風情,但劉長安眼裏早已經看多了某些喜歡買絲襪給男朋友看的少女表演的穿脫絲襪節目吧。

白茴低頭看了看自己華麗麗的織金紗襴裙,下邊也藏着一雙漂亮的腿呢!

只是吧,即便不願意承認,那些代號寶隆中心幾號樓的女人們,腿確實長的讓人嫉妒。

不能拿別人的長處來打擊自己的信心,茴茴有熊熊,環視一週,全場最大……嗯,和周姐姐差不多平起平坐。

“這個公司也是有眼光的。他們公司要招人的話,我也可以去工作。”上官澹澹愛屋及烏,既然是懂得欣賞自己心愛的兒媳婦和後宮排隊隊員,那定然是不錯的公司。

“你可別,那是我同學堂哥的公司。你要想工作,去找竹君棠,她能給你安排一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不用來上班的工作。”劉長安沒有想到,植樹節已經帶上官澹澹去種了樹,結果她還是最沒數的人。

“朕是那樣喜歡不勞而獲的人嗎?工作,就是要用自己的勞動創造價值,同時老老實實地接受被剝削掉絕大部分剩餘價值,朕要和普通人一樣創造價值出來讓人剝削的工作。”

上官澹澹以前躲在棺材裏不肯出來的時候,就常常聽劉長安講現代社會的課,再結合自己的見聞也增長了許多見識。

“這些胡說八道,都是你和竹君棠學的?”劉長安分析了一下,上官澹澹和竹君棠真是各個方面的臭味相投,一個是曾經至高無上的封建統治階級頭子,一個是窮奢極欲的資產階級大小姐。

“我們當然要互相交流。小棠說南極有大塊的地方讓我們建國,只要發射人造太陽改造生態環境,就是很適合我們低調發展國力的地方,那裏將是我們超凡人類的國度,到處抓人當我們的奴隸。”

上官澹澹十分期待地說道,到時候自己還要當太后,還要坐小馬車,而且要全國的人都來她的自動售貨機買東西,把生意做得很大。

劉長安嘆了一口氣,真要按照她們的想法,把南極的環境給改造了,這個世界低海拔的生物種羣,基本就要滅絕,人類會受到巨大損失,但是不至於種羣滅絕。

重要的是,特斯拉會被她們放出來,劉長安又得出手,所以她們胡鬧,最終麻煩的還是劉長安。

好在她們的執行力和意願可能沒有那麼強,不至於太擔心,一旦有這方面的動靜,就抓起來綁在梧桐樹上打。

“你們都是有遠大理想的人,要是咚咚也有這樣遠大的理想就好了。”周書玲上小學的時候,就聽老師說大家要樹立理想,但可惜已經忘掉了,而周咚咚的遠大理想周書玲是知道的,就是買垃圾車撿垃圾。

“有遠大的理想有什麼用?小棠姐姐有遠大的理想,可是她喫飯都沒有我厲害。”周咚咚不以爲然地說道,今天白姐姐都喫的比小棠姐姐厲害。

“你們在家裏玩,我送送白茴。”

劉長安不想參與和聆聽她們的對話,同時爲了保護白茴不被她們輻射污染,決定帶走白茴。

現在還早,才八點多,白茴還想在這裏玩一會兒的,哪裏知道劉長安居然下了逐客令?頓時有些不高興,悶悶不樂地跟在他身後。

只是走出了小區,劉長安都還沒有回去的意思,依然和白茴往前走。

“你去哪?”白茴這才問道。

“晚上喫了太多肉,請你喝杯茶,解解膩。”劉長安來到一家茶顏悅色中式茶飲店。

18年的時候,郡沙市中心的茶顏悅色門店,基本沒有門可羅雀的時候,點完單總要等上一會兒。

“你喝什麼?”劉長安問道。

“啊……我……我隨便。”白茴有些臉熱地說道。

劉長安便給白茴點了幽蘭拿鐵,雙份奶油雙份碧根果碎,劉長安點了蔓越闌珊,什麼也沒加。

和上次一樣……那天下午白茴陪着上官澹澹打牌,晚上在劉長安家裏喫了飯,上官澹澹讓劉長安送送自己,和他在這裏點了茶喝,就是這兩種。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他記住了?

讓白茴臉熱的是,那天自己特別瘋狂,居然拉着他躲在了街道後的居民樓幽暗的樓道里,拉開自己的罩杯,給他看了一眼新鮮的蔓越莓應該是什麼樣子(續章158:白色的蔓越莓)。

他在點蔓越闌珊的時候,會不會回想到那一幕?

第九百八十四章 她是快樂的小鳥

黑夜燈火下,捧着古典仕女圖紋的茶杯,身穿偏襟短液涂椊鸺喴w羣的美麗少女,彷彿穿越了時光,她明亮的眼眸映照了幾百年後的風華,也讓路人看到了幾百年前的華服氣質。

“要不要分一點奶油和碧根果碎給你?”白茴還沒有喝,想要用自己的奶油蓋住劉長安茶飲上的蔓越莓幹……也不知道這樣做有什麼用,可是感覺羞恥的時候,誰不會選擇當鴕鳥呢?

劉長安伸了伸杯子,白茴趕緊把自己那堆的高高的淡奶油和碧根果碎撥過去,眼瞅着埋葬了那象徵着她羞恥黑歷史的蔓越莓幹,不由得開心地踮了踮腳尖。

“對了,剛剛澹澹說的什麼去南極建國,我聽小棠說她媽媽在那邊有實驗室,就是爲了將來開發南極……南極那氣候,有沒有可行性啊?”白茴知道劉長安對這種話題比較感興趣。

自己如果和他講美妝,Lo裝,包包,綜藝,星座,時尚,娛樂八卦之類的話題,只怕他會用那種看着竹君棠的眼神來看她,並且把白茴劃分到減少來往的分類中。

“當然有,只是南極冰蓋下面埋着一個試圖控制全人類的大反派,一不小心把她放出來,是個大麻煩。”

劉長安知道竹君棠對這種事情肯定感興趣,但蘇眉經過特斯拉綁架事件以後,應該清楚地認識到了特斯拉的威脅性。

蘇眉可能不會主動關心全人類的安危,甚至也能接受全人類被圈養,但是如果她自己也被特斯拉劃入圈養範圍,她估計就只能站在特斯拉的對立面了。

“噗,試圖控制全人類的大反派?聽起來像電影裏的情節,你不會覺得現實裏也有這樣的陰终摪桑俊�

白茴忍不住笑了起來,男生還真是會對這種荒誕不經的東西感興趣,相信這種事情的劉長安,終於透露出了這個年齡段的男孩子常見的中二感。

“人們常說,現實往往比影視小說創作的劇情更荒誕,但是當荒誕的劇情真正在現實上演的時候,人們又會說現實裏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劉長安也笑了笑,“你只要擁有足夠的實力,處心積慮地謩潱鋵嶀槍θ祟惖姆N種計劃,沒有那麼難以實現。”

白茴愣了一下,剛剛覺得他身上散發出的中二感似乎只是一種錯覺,劉長安還是這樣,許多事情他稍加分析就會顛覆別人的第一觀感。

“許多陰终搩热莸碾娪半娨曅≌f,都有真正的陰钟媱澱咴谕茝V,目的就是讓人們覺得這些陰种豢赡艹霈F在故事中,一旦陰终嬲诂F實裏執行時,哪怕明目張膽地透露出他們的計劃,很多人都會下意識地認爲現實怎麼會這樣?”

劉長安看着白茴,“就是你這樣的人太多了,所以他們毫不掩飾地提前準備疫苗,然後投毒,清除一部分人同時從中獲利,把這件事再一次次地循環,都在大械拿媲懊髂空颜玫刈觯蟛糠秩硕歼�是在指責清醒者是在陰终摗!�

“什麼叫我這樣的人太多了!我只是一個十九歲的女孩子,一門心思只想賺小錢錢,而且國家把我保護的很好,生長在這樣的環境下,沒有那麼警惕也是情有可原的。”白茴可不背鍋,說的好像將來出大事了,她也有責任一樣。

劉長安本就只是隨便聊聊,看着她氣鼓鼓地單手叉腰,又笑起來,“說的也是。主要還是普通人擔心也沒用,甚至說能夠爲自己的安全做準備而做的事情都很少。”

劉長安想起了去年和竹君棠有一次聊天時說的話,竹君棠說她選擇郡沙,是因爲郡沙比北邊的湖武市安全,如果有什麼襲擊首先會衝着湖武而不是郡沙。

普通人哪裏會從這個角度考慮自己的安全問題?只會覺得好笑罷了,仙女的思維就是這麼貽笑大方啊。

“我說……要是真的像小說裏那樣有末日場景,我來投奔你行不行?”白茴想起了自己最近看的一部末日小說,像自己這麼漂亮和好身材的女孩子,在末日裏基本都淪落爲用身體換食物的角色了,除非跟着主角。

劉長安就像是那種在世界末日裏能夠庇護很多女孩子的男主角,他還想過挖地窖把白茴關起來之類的事情,白茴也沒有忘記!這也是末日裏可能發生的事情!

“投奔我也行……不過你可以抱的大腿也不少,上官澹澹和竹君棠應該都有末日生存的資本。”劉長安點了點頭,都請他喫過好幾次飯了,末日裏遇到她,不保護下心裏會過不去吧,進而念頭不通達可是很不爽的。

“我就喜歡抱你這條大腿。”

白茴不禁脫口而出,看到他嘴角微翹地看着自己,不由得有些心慌意亂,忙不迭地解釋:“我是覺得到時候澹澹和小棠可能也要抱你這條大腿,那我不如直接抱你好了……啊,抱你的大腦……大柰,我是說大腿!”

劉長安拍了拍自己的腿,要抱他大腿的人可真不少,好在自己真的是條粗大腿,倒是也習慣了白茴一緊張就舌頭打結說話也亂七八糟的。

兩個人聊着天,沿着解放西路往靠江邊的方向走,兩邊的商鋪以酒吧爲主,人行道上都是小攤小販,沿街的停車位上豪車卸啵恳粋�夜晚總有多金的闊少和想要釣闊少的美女,重複地發生着沒有多少新意,也未必真能做到各取所需的體液交流。

這裏也是紀錄片《守護解放西》裏許多故事的主要發生地,還常常有人來這裏是爲了去坡子街派出所打卡,現在神經病真多,去派出所打卡,不如去蹲一陣子體驗更深刻。

來到這裏,劉長安的注意力稍稍放在了白茴身上以防意外,畢竟他早已經注意到了,許多異獸也喜歡在這裏出沒,朱獳就常常在這裏吸人。

上次管圓,馬本偉,金笑美被守開明綁架,也是在這裏的酒吧。

異獸們大概也是被現代城市的繁華和紙醉金迷的墮落氣息所吸引,智慧生物總是喜歡追求愉悅,而生理上帶來的滿足往往是最直接也最強烈的,這裏就能夠提供各種各樣讓異獸們戀棧不去的生理享受。

不過它們終究是低級的,在人類未曾出現之前,劉長安也常常沉睡許久,醒來或者重新回到動物世界以後,也不會逮着些母獸就亂搞,而是到處走走看看,重新熟悉下世界,瞭解下這段時間各個地方的變化,尋找下自己照顧或者放養在某些地方的小動物們是否已經滅族了。

“劉長安!”

正一邊喝着茶,一邊想着事,突然有人喊他的名字。

“白茴!”

白茴也回過神來,和劉長安閒聊或者沉默地走走逛逛,總有一種他散發出了氣場,把他徽肿〉母杏X,讓人安全感十足,似乎是小貓咪被裝在太空艙揹包裏一樣。

喊他們的人是林心懷,他和女朋友餘雪,高中同學雷轟和趙晨晨正坐在一起喫燒烤,每人身前都還放着一大杯果茶。

“我們剛剛還在說你們呢。”林心懷笑着說道,看到白茴和劉長安走在一起,他也沒有開兩人的玩笑,只是拉了拉身旁的座椅。

倒是雷轟和趙晨晨一直盯着白茴和劉長安,直到兩人坐下來,才又對視了一眼,然後拿着果茶猛喝,把想當面八卦的慾望壓制下來。

“說我們什麼啊?”白茴看了一眼劉長安,做出大大方方的樣子,尋思背後說兩個人的八卦,一定是覺得她和劉長安關係曖昧吧?

這可是沒影的事情!

她和劉長安有發生了什麼曖昧的事情,是被同學們知曉了的嗎?

根本沒有。

那就是他們瞎說,不過都是同學,白茴也不怎麼生氣就是了。

“就是上次我們一起在電競酒店玩遊戲的事情,林心懷還記着你在上路分他經驗,讓他完全沒辦法和劉長安對線。”餘雪笑着說道。

餘雪自己是女孩子,也常常和別的女孩子一起玩遊戲,但像白茴和苗瑩瑩,還有在這裏的趙晨晨那麼離譜的,也很少見。

“那把我們輸了,不過我拿了苗瑩瑩的一個人頭。”趙晨晨炫耀豐功偉績似的昂着頭說道。

“哈哈,你們叄都是菜狗。”雷轟那時候還是趙晨晨教的基本操作和遊戲規則,現在早已經成長起來了。

“昨天你和我SOLO你都輸了!”趙晨晨打了一下雷轟。

“怎麼贏得?”白茴積極請教,她感覺自己肯定比趙晨晨玩的好,但如果和男孩子比的話,總有點怯戰,想知道趙晨晨是不是有什麼遊戲以外的法子可以借鑑。

“她給我選個輔助,還不許我買裝備,十分鐘內不許攻擊她,還一直嘲諷我,我忍不住衝塔,被塔打死了。”雷轟想想就氣,哪有這麼玩的?

這麼贏了也就罷了,還要把戰績圖發到朋友圈和同學羣裏炫耀。

原來這樣就能贏……白茴雙手捧着茶飲,小口小口地抿着,贏的基礎是男孩子對女孩子的讓步。

可劉長安會這樣嗎?

大概只有安暖能夠做到吧,一般人他只會殺得起勁,就像上次那樣白茴被他一晚上就殺了七次,死去活來的。

“我記得上次一起玩的時候,雷轟好像是第一次進遊戲啊。現在什麼段位了?”劉長安看說起遊戲,雷轟還挺自信的。

“剛上鑽石,有點上不動分了,我是英雄勺,就玩一個諾克薩斯之手。”雷轟面對劉長安時,到沒有那麼自信了,上次玩遊戲他在旁邊看着,劉長安可是能單殺林心懷的。

當時雖然有白茴影響了林心懷發育的原因,但在白茴來上路搗亂之前,劉長安也一直在推線,把林心懷壓在塔下。

林心懷打職業的位置是打野,打上韓服第一的時候也是打野,但他實際上是全能型選手,打上單位置時的實力,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