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竹君棠很不服氣,根本不是什麼開玩笑的事情,她的模型分析本來就沒有錯,知道白茴真實的一些情緒和期待以後,竹君棠才能更加準確地制定有針對性的計郑瑤椭总畛砷L爲真正的龍精壺虻。
例如,在現代城市中,像白茴這樣的女大學生,上哪弄一個地窖去?竹君棠就可以幫她搞一個。
可這樣的理由,竹君棠也不能解釋出口,以免引起了劉長安的警惕。
如果在某一日竹君棠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他和白茴關進地窖以後,他就會因爲此時的警惕想到是竹君棠乾的,等他在地窖裏肆意凌辱夠了白茴,終於變成穿山甲打洞出來,第一時間就會來打咩。
“今晚夜色真美。”竹君棠轉移話題,主要還是轉移他的注意力,“只是這明明是六個很尋常的漢字,總有人會跳出來說:啊,在日語中這是我喜歡你的意思。感情這幾個字都變成了日語一樣,你說這些人是不是有什麼病病?”
“我覺得你纔有病。大晚上地牽着一條科莫多巨蜥在街上逛,那些絞盡腦汁想博人眼球的網紅,都沒你能整活。”劉長安把她手裏的牽引繩搶過來,招呼一個麪包人把那科莫多巨蜥帶回去。
麪包人可沒有竹君棠的本事讓這種智商並不高的動物像正常寵物一樣跟隨,他們拿了一個嘴套給蜥蜴戴上,然後把蜥蜴給抱了回去。
好在竹君棠的這條科莫多巨蜥還未成年,體型較小,要是成年科莫多巨蜥那樣的龐然大物,就真和大鱷魚殺到街上來沒有什麼區別。
“我上午不是和你說過嗎?它就是我最喜歡的寵物之一,將來它會和我的貓,狗,羊駝,海豚,企鵝,海獅,白鯨一起展開宮鬥,獲勝者將成爲我的仙寵,克莉絲汀夫人很有希望!”竹君棠不滿地說道,她和他說過的事情,他一點也不上心。
他對顏青橙倒是很上心,顏青橙根本就沒有張嘴,他就眼巴巴地給人送各種東西去了。
竹君棠的寵物要在大王山那邊的遊樂園展開宮鬥這麼重要的事情,他卻完全沒有在意,對最終誰會奪得“仙寵”的名號也漠不關心。
“克莉絲汀夫人?”
“就是那頭蜥蜴。”
“改個名字,叫夏目漱石吧。”
“不,辱我的蜥蜴了。”
“也是。”
聊了幾句,趁着糟老頭子有些順毛了,竹君棠挽住了劉長安的手臂,一跳一跳地跟着他去飛鏢小攤。
“對了,我覺得有件事情嚴重侮辱到了你。”看着白茴正在那裏凝神靜氣地丟飛鏢,竹君棠安靜了三分鐘,又有點忍不住了。
“你想說什麼?”劉長安手臂抽了出來,把自己的“貼心小棉摇睌埲霊阎校悦馑谧魉乐徇�能逃之夭夭。
“今天我餵了你喫罐頭,對不對?”竹君棠掙扎了一下,這糟老頭子,平常根本不會抱着咩咩小寶貝憐愛,只有他想對付她的時候才這樣,一點也沒有父慈女孝的美好感覺!
劉長安沒有說話,喂是餵了,只是才餵了幾顆,她就拿紙巾沾罐頭水來做惡作劇了。
他懷疑她能正經喂上幾顆,就是爲了讓他麻痹大意。
還敢提這事,是生怕他的怒氣值攢的不夠嗎?
“可是顏青橙餵了你嗎?”竹君棠擺了擺手,“晚上上課的時候我問了她,她把罐頭拿回去就分給寢室裏的同學喫了。”
“我要她餵我幹什麼?”劉長安皺了皺眉,“以後上課就專心上課,少閒聊,心思要放在聽課上,補課總共就兩節,你還要講話,實際上課時間,學習時間又有多久?”
竹君棠也跟着皺眉頭,抿着嘴脣看他,這些當家長的都一個樣嗎?什麼事情都能找到和學習相關的點切入,然後來把可憐的小朋友訓斥一頓。
“你不覺得,這樣就像極了網上常常聽說的那些事嗎?女孩子收到男孩子的禮物,轉手就在鮮魚APP上出售:全新未拆封,舔狗送的禮物。”除了繼父這個東西可以算是二手的,竹君棠平常從來不用二手貨,但也知道有這麼個APP。
“這就是你說的嚴重侮辱到了我的事情?”劉長安也懶得糾正她APP的正確名字了。
“你沒有房子。”竹君棠十分勇敢。
說完,竹君棠緊張地看着劉長安的表情,感覺到了一絲危機後,手舞足蹈地就試圖掙扎逃跑,但還是爲她的勇敢付出了代價,被劉長安拉到了飛鏢小攤上。
“你要幹什麼?”竹君棠害怕之餘有點興奮。
“老闆,給我十個飛鏢。”
老闆遞給劉長安十個飛鏢,劉長安拿在手裏看着竹君棠。
竹君棠不興奮了,驚叫一聲,轉身就跑。
劉長安一把飛鏢朝着竹君棠的背影就投擲了出去,只聽得“啊啊啊啊”的連連慘叫聲,十發飛鏢全中竹君棠的屁股。
竹君棠一邊反手拔飛鏢,一邊嚎啕大哭地跑遠了,只是她跑到八角亭下的工商銀行旁邊,發現飛鏢雖然射中了她,但是劉長安控制好了力道,根本沒有傷到她的皮膚,只是紮在裙子上嚇唬她而已。
“兄弟,我可不知道你是拿飛鏢射人啊!”小攤老闆嚇了一跳,這哥們的技術堪稱無敵,但這麼對小姑娘,也太殘暴了一點吧。
“沒事,她等會就拿着飛鏢回來了,要是沒有,我陪你飛鏢錢。”劉長安歉然說道。
小攤老闆兀自緊張,劉長安還想買飛鏢來射氣球,他卻堅決不肯拿給劉長安了。
“你們幹什麼啊?來幫我射飛鏢,我只拿到了一盒橡皮泥和一個吹泡泡的玩具,還有一次十個飛鏢都沒中。”白茴就在這個攤子上,現在已經調整好了情緒,晃了晃身子,噘着嘴有些委屈地說道。
至於劉長安拿飛鏢射竹君棠,白茴是嚇了一跳,但馬上就平靜下來,劉長安對竹君棠寵着呢,都是板子高高揚起,輕輕落下,要是別人這麼折騰他,多半有醫院長期住宿體驗的機會。
“老闆就靠你這種人賺錢。”劉長安看了一眼規則,“一個氣球都沒有扎破,不是有大獎嗎?”
“一個氣球都沒有扎破,但是飛鏢至少要落在鏢靶上啊。”老闆笑着解釋道,“她那個六次沒有扎中,兩次落在靶外面,兩次紮在我身上。”
“不愧是你。”劉長安看着白茴,欽佩地說道。
“我……我……當時有人在看我玩,我就我就緊張,不小心射中了老闆。”白茴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忍着笑扯住劉長安的袖子晃了晃,“你幫我拿到那個玩偶豬嘛……”
白茴又掃了十塊錢,從老闆那裏拿了十枝飛鏢交給劉長安。
劉長安握着十枝飛鏢一把就丟了出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10)!”
就像周咚咚撿到十個小鞭炮一起丟進上官澹澹的小火爐子裏一樣,十響爆破以後,靶上破了十個氣球,多了十枝飛鏢。
剛剛看到劉長安拿飛鏢射人,就覺得是個高手,但十發隨便丟出去都射中了屁股,感覺還是有點巧合,現在他又十發全中氣球,直接讓老闆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
要知道這一次的十發全中,可比他往人屁股上丟,顯示出來的技術高超太多了!
畢竟射中屁股,只是把十個飛鏢投擲向一個範圍,而剛剛他露的這一手,卻是要求十個飛鏢每一個都分別命中一個目標,對於力道,方向和握姿都有極高的要求。
這樣的場面往往只有在一些比賽中能夠見到,而且都沒有他這麼輕描淡寫和隨意。
簡直就像武俠小說裏的暗器宗師。
“啊!我要這個!這個!這個白色的小豬,它的耳朵是黑色的,屁股上面還有紅心,太可愛了!”白茴興奮不已地看着老闆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老闆訕笑一聲,有些忐忑地把玩偶遞了過去,拿出一個倒沒啥,他怕的是這個男人還要繼續玩!
劉長安沒有再繼續,倒是白茴似乎被激勵到了,蠢蠢欲動而躍躍欲試。
一隻飛鏢從後方丟了過來,掉在劉長安腳邊。
劉長安回頭一看,只見竹君棠躲在花壇後邊,手裏捏着一把飛鏢,瞅一眼劉長安,又低下頭捏着她的腰帶扯來扯去,一副又想過來玩又怕劉長安再找她算賬的樣子。
輕輕嘆了一口氣,看她可憐巴巴的樣子,劉長安雙手背在身後,一隻手掌招了招。
竹君棠“嘿嘿”笑了兩聲,跑了過來,就把手裏剩下的飛鏢隨手就丟向了鏢靶。
老闆看到這個姿勢就嚇一跳,連忙轉頭盯着,呼……還好,只中了一個。
“嗯?爲什麼我不是全中?”竹君棠無法理解這樣的現象。
劉長安也無法理解她的無法理解,看着她瞪大眼睛一副肯定是這些飛鏢有問題的樣子,便覺得她還是剛剛躲在遠處的時候看着順眼一點。
“給我20……30個,我要一起射!”竹君棠決定要比劉長安更瀟灑帥氣。
“妹陀,你一次射這麼多,不好統計啊,你說你要是30個射出去中了10個,我也不能給你算大獎啊……”老闆爲難地說道。
“小棠,你不要亂丟,打亂了我的節奏。”已經射了八鏢,中了兩鏢的白茴也表示了不滿。
“你去射旁邊那個,看看我的暴雨桃花鏢!”竹君棠給老闆掃了1000塊。
1000塊也沒有堵住老闆的嘴,因爲他已經笑的合不攏嘴了。
竹君棠隨手抓起一把飛鏢,也沒看多少個,直接就丟了出去。
這回中了五鏢。
“哈哈……我就是鏢神。”竹君棠得意地走到鏢靶面前,打了個響指。
剛剛還分散在周圍的麪包人們,馬上聚攏了過來,一個給竹君棠拍照留念,其他人大聲鼓掌喝彩。
劉長安和白茴已經見慣不怪了,只有小攤的老闆愣在旁邊,這是喝倒彩吧?一定是喝倒彩吧?
“打印出來,貼在我那個主題是各種才藝展覽的照片區域。”竹君棠吩咐道。
“是!”
才藝?
還有才藝展覽?
有機會劉長安倒是想見識見識都是些什麼照片,記錄了什麼才藝。
竹君棠又拿着剩下的飛鏢一陣亂丟,儘管最終也無法統計按照規則她得了什麼大獎,老闆還是很講究地讓她隨便拿那裏的娃娃。
白茴一手抱着劉長安給他射中的玩偶豬,一手又幫竹君棠挑了一個羊咩咩。
“沒意思,我只是想證明自己的飛鏢技術,戰利品倒是無所謂。”竹君棠接過了那隻羊咩咩,然後拿着頂了劉長安的肚子幾下。
劉長安看了看手機,蘇眉發來信息,她明天早上就回郡沙了。
“你媽明天到郡沙,你知不知道?”劉長安面無表情地看着竹君棠,她這無法無天,爲所欲爲的日子,終於要到頭了。
“你以爲她回來了,就製得了我嗎?區區一隻南極人罷了,也就和我的企鵝戰鬥力差不多。誰都管不住我……咩!咩!”竹君棠大聲叫着,拿着那隻羊咩咩玩偶就跑了。
第九百八十七章 你的媽呀你的媽呀你媽生你是生錯咧
看着竹君棠那活蹦亂跳的背影,劉長安不禁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無論是把爛攤子撇給劉長安的蘇眉被她生下來的這麼個羊寶寶折騰的焦頭爛額,還是竹君棠這隻仙羊被蘇眉收拾得成了一根根小羊肉串,劉長安都樂見其成。
想來很長一段時間,自己再也不會出現頭頂冒煙,血壓升高,心臟炸裂的情況了。
偷稅。
“其實你還是覺得小棠挺可愛的吧?”白茴看着劉長安的笑容,心頭微顫,他好像很少笑得這麼純粹,甚至有種天真的像個孩子一樣的感覺。
竹君棠跑了,白茴並沒有跟着馬上離開,畢竟她不是竹君棠那樣隨心所欲的千金大小姐,一般懂得人情世故和禮貌的女孩子,在這種情況下,都應該留下來和劉長安多說幾句話,以表示感謝他幫她射中了一個玩偶豬。
“可愛?她還沒有剛剛那頭科莫多巨蜥可愛。”劉長安收斂了笑意,捋了捋袖子,指着已經沒影了的竹君棠說道。
“那你剛剛在笑什麼?”白茴有些疑惑,因爲劉長安從來沒有對自己這麼笑過,有點點在意。
“剛不是說她媽明天回郡沙嗎?她媽原來在郡沙的時候,竹君棠經常被禁足。以後有她受的,一想到惡人自有惡人磨,能不高興嗎?”劉長安向來喜歡看媽媽收拾小孩。
居然是這樣的原因,白茴抱着玩偶豬蹦了蹦。
“對了,有個事要你和談一談……”
看到劉長安神情變得嚴肅,似乎要較真一下子的樣子,白茴大體猜到了他要講的內容,連忙轉身就跑:“我……我要去找小棠,我們今天晚上還有重要的事……”
至少還知道心虛!劉長安本來想和她聊一聊“奶他”這樣的事情性質十分惡劣,但看她慌慌張張的樣子,也懶得追上去了,這些仙女連逃跑的姿勢都差不多,跟竹君棠剛剛逃之夭夭的背影簡直一模一樣。
劉長安也沒有馬上回家,而是繼續在街上溜達,往酒吧街的方向走去。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秦子思今天先去了女子養生會所,然後就會來酒吧街蹲點。
前者是異獸的基地,後者則是異獸頻繁出沒的位置,秦子思第一天來郡沙的調查,應該也就是在這兩個地方摸摸底。
走了幾步,果然在郡沙營業面積最大的酒吧前,看到了傍晚秦子思乘坐的那輛治安署車。
在他這個角度,看不到車裏的情形,但劉長安相信她就坐在裏面。
秦子思來郡沙的第一天,就如此積極專心地投入辦案之中,可謂敬業。
只是那牛頭人兇殘暴虐,行跡卻縝密謹慎,根本沒有留下什麼線索,依靠常規手段,不知要何年何月才能將它懲辦歸案,讓人憂心啊。
一整個富裕蔬菜公司的人全被虐殺,在如今平和的社會里堪稱驚天大案,傳播出去只怕會讓整個社會都人心惶惶,再加上輿論引導,一下子就會有人高喊這個國家的治安水平與醜利堅無異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秦子思壓力也不小啊,劉長安略表關心,然後回家去了。
小區中十分安靜,橙黃的路燈光芒落在道路和樓房牆面上,有着淡淡的暖意,梧桐樹下有些坑坑窪窪,倒是像農家小院似的,抬頭望去二樓的陽臺還透着光,似在等待着深夜歸來的家人。
“這麼晚了,還不睡?”最近沒有上官澹澹最愛的婆媳倫理家鬥劇在深夜上映,這個點還在的只會是周書玲了。
周書玲還穿着她最愛的那款紅色毛線短裙,劉長安幫她改的,非常襯身材,而且顏色鮮豔讓她的肌膚也顯得水嫩粉白,紅色的裙襬更是讓兩條豐潤筆直的腿成爲目光焦灼的重點,深夜成熟女子的溫暖嫵媚散溢而出。
“今天那個攝影師加了我微信,發了一張照片給我。”說着,周書玲便把手機遞給劉長安看。
“我說這麼晚還不睡覺,原來擱這裏臭美呢?”劉長安笑着接過了手機。
周書玲白了他一眼,臭美也是美,首先要美才能臭美吧?就沒聽說過臭醜。
照片是周書玲的單人照,臉部表情略顯緊張,姿態也不是很放鬆,但是因爲斜斜的坐姿,好身材一覽無遺,側拍的方位正是周書玲最好看的角度,脣線和鼻子的線條柔和,鼻翼和眼眶的陰影又讓臉部更加立體。
再加上用修圖軟件處理過,確實非常好看,難怪能夠臭美到這個點都不去睡覺。
“他是不是約你去拍照?”劉長安看出了問題所在。
“啊?你怎麼知道?”周書玲有些奇怪,劉長安一直很聰明,但這算是未卜先知了吧?
“因爲今天拍照的重點是李洪芳,你只是去玩的,按道理攝影師現在應該挺忙的。他卻專門給你的照片挑了一張來修圖,無事獻殷勤,必有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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