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529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竹君棠伸出兩根手指頭搖了搖,不是否認劉長安,而是他說的言之無物。

“男人在征服女人的時候最爲自信。”

“當你和南極人重新相遇的時候,她的深情,她的眷戀,她明明恨你,卻最終還是屈服於愛你。”

“南極人明明想要殺了你,卻撲入了你的懷中,她明明恨不得生噬其肉,最終卻還是用她的肉體給你帶來了歡愉……”

“這時候你是最自信的,於是你輸送給了南極人營養物質,同時這種自信也在這種光輝綻放的時候,傳遞到了她體內,被我吸收,這就是第二點超凡自信的來源……”

劉長安聽到一半,才知道竹君棠說的南極人是蘇眉,也就是她的母親竹三太太,竹君棠一直認爲竹三太太懷孕的時候和劉長安搞在了一起。

就算蘇眉回來了,真的能夠收拾這頭總在被搓成妊娠囊營養球邊沿試探的羊?

“啪嚓!”

躺椅終於承受不住劉長安難以抑制的怒氣,破碎散落一地。

竹君棠看到劉長安和那天變成雞一樣時兇殘暴虐的模樣,嚇得連忙推了他一把,撿起地上的小羊羔,急急忙忙就跑進上官澹澹的房間裏。

劉長安正在壓抑着被氣的要變身的感覺,沒有防備,居然又一次被她推得快撞到圍牆。

愣了一下,劉長安回過神來,看來竹君棠的力量爆發真的是可以誘導和訓練出來的。

可現在不是高興的時候,他今天不打的她忘記咩咩叫,他就跟她學咩咩叫!

她逃跑的時候,居然還沒有忘記帶走她牽着的小羊羔。

劉長安跟着跑進了上官澹澹的房間,門口還放着用水澆滅的小火爐子,說明今天上官澹澹起的尤其早,燒完開水抱着保溫壺出門轉悠了。

房間裏乍一看沒有竹君棠的身影,劉長安的目光便落在了那副青銅棺材上。

第九百七十五章 你好,劉先生

房間不大,一覽無遺,除了棺材和牀底下,沒有藏人的地方。

竹君棠雖然也擅長在地上打滾掙扎,但一般不至於躲灰撲撲的牀底下去,太后沒有力氣把那裏也打掃的乾乾淨淨。

劉長安記得竹君棠是躺過這副棺材的。

那次是自己帶竹君棠去追蹤蝙蝠,然後在象鼻窩山頂救下了吸血鬼,竹君棠受到劉長安血氣的刺激,第二天來喫柴火大鵝的時候突然應激暈厥,上官澹澹便把竹君棠放進棺材裏救了過來(前情提要)。

從那之後竹君棠便抱住了上官澹澹的大腿,開始倚靠上官澹澹來和劉長安各種挑釁和對峙。

毫無疑問,竹君棠現在就躲進了棺材裏,劉長安伸出手指頭撥了一下棺材蓋板,紋絲不動。

秦雅南剛剛把這副青銅棺材送來的時候,劉長安就嘗試過,憑藉人形態的蠻力,基本無法打開。

可自己真的要用上更大的蠻力,會不會把竹君棠震死在裏面?

明明氣的想把她做成烤羊肉串,卻屢屢又要顧忌不能真的傷了她,難怪自古以來,那麼多當爹當媽的被不孝子氣得自閉。

其實還是上官澹澹的錯,一直給竹君棠撐腰……即便不在這裏,都留下了讓竹君棠免受皮肉之苦的避難所。

劉長安抬手在棺材蓋板上“咣咣”砸了幾下以示自己知道她躲在裏面,“有本事你一直不出來!”

竹君棠確實在棺材裏面,她當然不會一直不出來,但是可以一邊摸小羊羔,一邊玩手機,等到上官澹澹回來,她就敢出來了。

劉長安走了出去,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當初上官澹澹躲在棺材裏不出來,最終還不是熬不住,被他誘拐了出來?

跟他耗?

呵呵。

劉長安回到梧桐樹下,躺椅破碎了,他收拾了一下,把散落的部件撿起來放到樓梯下。

喫早餐的時候,他都沒有上樓以免竹君棠趁機逃亡,周咚咚用一個餐盤,小心翼翼地端着兩碗粉下樓,兩個人在梧桐樹下一起喫完粉,周咚咚又端着餐盤和碗上樓去了。

劉長安繼續坐在樓下的小板凳上守株待咩時,周咚咚從樓上衝下來,一手拿着把歪歪扭扭的煤鉗,一手拿着一個灰白色的蛇皮袋子,興高采烈地準備上學去了。

“等等,你這是要幹什麼?”劉長安頭一次看到周咚咚如此積極的上學姿態。

“撿垃圾啊!”周咚咚一邊回答長安哥哥,一邊瞪大眼睛東張西望,希望馬上就有垃圾可以撿。

“又是學校裏什麼學習雷鋒,助人爲樂的活動嗎?”劉長安記得周咚咚在他這兒可是“助人爲樂”的標兵。

“不是啊,我要撿垃圾賣錢。我和宋桃子約好上學和放學的路上一起撿垃圾,等我們賺了錢就買一輛垃圾車,一邊放汪汪隊的歌,一邊撿更多的垃圾……現在的垃圾車放的歌都不好聽。”周咚咚仰頭望着天空,想象着自己用垃圾裝滿一個又一個蛇皮袋的樣子。

劉長安點了點頭,原來是在南山牧場時,大家閒聊想買什麼車,白茴說要買法拉利,周書玲想買麪包車,周咚咚要買垃圾車,結果只有周咚咚付諸了行動準備努力實現理想。

值得鼓勵啊。

“你等等。”

劉長安喊住拔腿就要衝向自己偉大事業之路的周咚咚,拿了一根鐵絲圍成圈縫在了蛇皮袋的口子上,再把留出來的一截鐵絲插入一根木棍中,這樣她撿垃圾的時候就不用頻頻去打開蛇皮袋口子,能夠更加高效省力地撿垃圾。

“謝謝長安哥哥!”周咚咚高興地說道,“宋桃子肯定沒有這麼厲害的垃圾袋!”

“嗯,去吧,記住只撿幹垃圾,別撿玻璃瓶子,帶尖尖戳戳的那些東西。”劉長安叮囑道。

“知道了!”周咚咚張開雙臂,衝向了撿垃圾的勞動之路。

劉長安微笑着搖了搖頭,這就是教育孩子的樂趣啊,幫助她成長,爲她的小點子和靈機一動的想法提供助力。

可是這些樂趣在那頭羊身上是一點都得不到。

正思考着等下怎麼變本加厲地折磨竹君棠的事,遠處跑跑跳跳的周咚咚一腳扭歪,一屁股摔坐在另一隻腳上,兩隻腳卡在一起加上屁股的壓着,讓她一時間僵在那裏站不起來,旁邊走過來的一個女子連忙扶了一把。

“謝謝姐姐!”儘管一般只有給了周咚咚好喫的纔是姐姐,但幫助了周咚咚的也可以是姐姐,周咚咚大聲道謝,繼續姿態昂揚地走出了小區。

劉長安看着那名女子,二十出頭年紀,淨身高不到一米七五,脖頸高昂修長,纖細的腰肢上斜斜地繫着搖曳的絲帶,緊裹着臀線的牛仔褲將下身的曲線勾勒的完美無瑕,尤其是那褲腿下方一截小腿和晶瑩的足跟,更是肌膚細膩如玉,脆嫩好似此時的春筍。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的,大冷的天,非得把腳踝露出來,以後得風溼痛的幾率大增,如果引起滑膜炎症,踝關節腔內積液,誘發軟骨退變,進而演變成關節炎也不是不可能。

尤其是很多女孩子,引發宮寒,後果更加嚴重,無需多說。

劉長安搖了搖頭,仔細想了想,自己身邊的女孩子和女人,好像都沒有這愛好,安暖作爲女性邉訂T,平常本就格外主意身體保養一些,更何況她現在的身體非同一般,也不畏寒氣入體了。

倒是有個老同學,爲了漂亮,在保暖這件事情上常常妥協,有機會提醒提醒她吧,以免她將來身體出了問題,前來求賜予營養精華,會讓劉長安有點爲難。

不過這個老同學現在和上官澹澹關係不錯,如果是一些女性病症,說不定只會找上官澹澹幫忙,沒有劉長安什麼事。

從這一點來看,上官澹澹還是有點用的。

“你好,請問你就是劉長安,劉先生嗎?”

劉長安正想着有得沒得守株待咩,剛剛扶起周咚咚的那名女子走了過來,一邊看着手機,一邊打量着劉長安問道。

第九百七十六章 我是你們永遠得不到的男人

劉長安點了點頭,這名女子看手機,應該是在確定他的長相,有人把自己的照片發給了她。

“劉先生”這個稱呼倒也沒少聽到,一般是不熟的人,或者對他表示尊敬的人才這麼稱呼,例如竹君棠手底下的麪包人和金笑美。

那些喜歡作死的人,則會叫他“劉哥”,例如李洪芳和竹君棠。

他一般不怎麼在意這些稱呼,目前大家的輩分關係混亂,只能是各喊各的。

就像周書玲把劉長安當弟弟,周咚咚把劉長安當哥哥……當然,混亂的根源是上官澹澹,沒有她攪和,各種收乾女兒和兒媳婦,大家的輩分關係就簡單明瞭的多。

上官澹澹一大早就去發傳單了,但是她傳單上的活動內容好像是昨天就結束了,她發完傳單結果領不到錢……想到這裏,劉長安不禁流露出和煦溫暖的笑容,他倒不是有意不告訴她,只是記性不好,忘了。

“初次見面,我是秦蓬的曾孫女,秦子思。”

看到眼前年輕人臉上流露出溫和陽光的笑容,秦子思有些被感染,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翹了翹,然後又收斂起來,留意着他的神情變化。

如果不是曾祖父一再叮囑,在見到這個年輕人時,要提及他的名字,秦子思也不會一上來就自報家門,曾祖父的名字並不是她們這些秦家晚輩能夠隨便掛嘴邊上的。

劉長安驅散腦海中上官澹澹眼淚盈眶的美好景象,重新打量了一下站在梧桐樹下的秦子思。

眉色蘊黑純淨,眼角微微調高,鼻樑挺拔,脣紋精緻,確實有些秦蓬幼年時的英武之氣,和秦雅南倒是沒有什麼相似之處……畢竟秦雅南原本就是葉巳瑾,和秦蓬是表姐弟,血緣又隔了一層。

只是,秦家的大人們在秦蓬的吩咐下,恭恭敬敬地不打擾,卻又把小輩往他身邊送是什麼意思?

又是讓他照顧秦子思?

這倒不是什麼問題,畢竟對於秦雅南的照顧並非是因爲秦蓬,而是因爲她是葉巳瑾。

難道秦子思纔是秦蓬挑選出來的,真正想讓他照拂幫襯的小輩?

“子思?儒家五聖之一,看來你曾祖父對你頗有期許。”劉長安點了點頭,他願意照拂秦蓬送來的人,僅僅是因爲秦蓬。

倒不是說他和秦家還有非常深厚的香火情,所以對於秦家現在的人員構成,並不熟悉……秦子思,聽都沒聽說過。

“不敢。我出生時,家父前去祖宅報喜,曾祖父剛好翻到了《鄭風·褰裳》。”眼看着一片梧桐殘葉落下,秦子思輕輕撥開,淡然說道。

眼前的年輕人穿着十分樸素,但神情氣質有一種讓人說不清楚的味道……傲慢吧,談不上,只是總感覺他也沒有把她當回事,秦子思自然不可能太熱情。

大概是很有底氣吧……畢竟是自己去請示曾祖父時,他推薦的人選,若不是年輕人中超凡脫俗之輩,哪裏入得了曾祖父的眼?更何況曾祖父也知道自己此次前來的任務目的非同尋常。

“哦……子惠思我,褰裳涉溱。子不我思,豈無他人?”劉長安明白過來,秦蓬喜歡在《詩經》裏給女孩子起名,秦雅南的“以雅以南,以龠不僭”也是。

“其實褰裳也挺適合給女孩子起名的,風情萬種,嫵媚中帶着不羈的放肆,還蘊含高義,廟堂氣象。”劉長安仔細想想,這個名字很適合給網文女主角起名,尤其是那些bking風格的都市文裏。

“褰裳”這個詞涵義豐富,在《鄭風·褰裳》裏,就是撩下裳的意思,用在女孩子的名字裏更有風情意味……只是實際哂弥校蟾艣]人會給自己女兒起這名。

在網文中起名,則是爲了賦予角色氣質和形象,這麼起名倒是沒有啥問題,正是劉長安所說的那種味道。

“先生多才,不如記下來,將來留給自己女兒用。”秦子思笑意盈盈地說道。

“小姑娘心眼不大,不過我不會上當……關鍵是我女兒名字已經起好了,她叫劉……”劉長安打住了,秦雅南起這名吧,寓意是好的,可關鍵現在很多人沒有文化,你說了名字還得解釋一下,不然人家就會發出文盲式的嘲笑:哈哈,劉彪彪!

秦子思有些尷尬,但也懶得辯解什麼,只是疑惑他有女兒了?

“說吧,秦……秦老爺子讓你找我,你是遇到了什麼事?”劉長安看得出來,估計和秦雅南一樣,秦蓬只是交代讓秦子思來找他,別的什麼也沒有透露……他和秦家有什麼淵源,他有什麼能力和本事,他可以爲秦子思做點什麼,一概未提。

秦蓬讓劉長安幫襯下他的後輩,就像周咚咚讓劉長安記得給她水坑裏的泥鰍喂豆腐渣一樣,都是劉長安不適合拒絕的事情。

畢竟在劉長安腦海裏,對秦蓬的印象依然是那個嘴裏唸叨着“大兄果然更疼愛瑾姐一些”然後感覺自己沒人疼沒人愛把頭髮剃光光,卻因爲拿線香在腦門上戳戒疤太疼,不得不放棄出家計劃的小男孩。

“異獸,你聽說過嗎?”秦子思留意着劉長安眉眼脣角的細微表情,她身上擔負着的是絕密等級,不適合公開的任務,但提起來一般人也不會當真,就算這麼隨意地說道,也沒有泄密的嫌疑,不用太過慎重。

可是劉長安也沒有什麼神情變化,讓秦子思什麼都看不出來。

生長在這樣的家族門第之中,學會察言觀色幾乎是一種本能,即便家中有大大咧咧,渾渾噩噩的子弟,那也只是一種保護色,眼前的劉長安卻讓秦子思什麼心理變化都看不出來。

“哦,郡沙就有很多。”劉長安想了想,多半就是富裕蔬菜公司的牛頭人,成爲了郡沙警方無法解決的懸案,這種時候就有更高保密級別的單位介入了。

這事兒劉長安以前就推測過,和他料想的一樣。

秦子思居然是在這樣的單位工作……這也正常,日本都有這方面的研究,要說偌大一個華夏政府像傻白甜一樣一無所知,那根本就不可能。

“是的,郡沙很多。”曾祖父介紹的人果然不是普通人,“它們出現在郡沙的時間不長,但數量極多,似乎是往此處集中……我們一直在高度關注,以前基本沒什麼大事發生,但這一次好像有點嚴重,我們必須弄清楚是偶然事件,還是說是時候提高應對等級了。”

秦子思打量了一下週圍年代感十足的建築環境,招牌破舊發白的小賣部,爬滿青苔的牆壁,茂密的樹蔭,沒有幾塊地磚和完好水泥結面的空坪,難道她的問題真能在這樣的地方解決?

一時間有點懷疑,即便這是曾祖父的推介。

“原來一直有高度關注啊?”劉長安點了點頭,他對這樣的關注毫無感受,倒不是說明他信息閉塞,反而證明他毫不引人注意,完美地融入了普通人的生活,就像真正的普通人一樣,自然不會被這樣的單位關注。

做得不錯,劉長安稱讚自己。

“你能爲我提供什麼幫助?”秦子思耐着性子問道,眼前這個年輕人說話做事很有派頭——不動聲色,時不時地點頭卻並不意味着他在贊同你的意思,而是讓你自行揣摩或者說僅僅表示他聽到了,從他那裏很難得到交流的反饋。

這種派頭,秦子思一般只在位高權重的長輩身上看到,例如曾祖父。

“我能爲你提供什麼幫助?”劉長安笑了起來,這才又看了一眼秦子思,然後撿起刨子,頭也不回地上樓去了。

秦子思被撂在樓下,只見一個膚白貌美,身段起伏如水浪的女子從樓上下來,在微寒的晨間裸着一雙圓潤飽滿的腿,笑語盈盈地跟在劉長安身後進了他家房門,嬌柔依戀的模樣大概很懂得討男人的喜歡。

可他這樣頭也不回地走了是什麼意思?

秦子思感覺對方好像不大把自己放在眼裏,甚至不打算再搭理她了。

皺了皺眉,秦子思拿出手機,終究沒有往家裏撥電話,自己今天只是來見一見曾祖父推薦的人,以示對曾祖父的尊重,郡沙的事自己獨自解決也不是不可能。

她拉緊了一下腰間的繫帶,就準備離開,一個穿着純白公主裙,白底金線織花襪褲,灰白鴕鳥皮高跟鞋的美麗少女從看上去是雜物間的地方跑了出來。

少女手中還牽着一隻在原地蹦蹦跳跳的小羊羔,它的耳朵上還有被火烤過似的焦色。

秦子思愣了一下,盯着少女看了好一會,才不確定地喊了一聲:“竹君棠?”

“我躲起來聽了半天,感覺你的聲音有些耳熟,出來一看,果然是秦家沒有什麼存在感的小老妹。”竹君棠挺直身軀,他咩咩的今天的高跟鞋只有六釐米高,還好戴着BNT,勉強可以和對方在身高的氣勢上分庭抗禮。

秦家的女人,包括秦雅南在內,最討厭的一點就是她們那奇葩一樣的身高,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她們是體育世家呢,可惜寶隆中心一號樓分配給秦雅南,二號樓分配給安暖,竹君棠也沒有打算給秦子思再分配一個什麼什麼樓的定位。

“我比你大。”秦子思臉色微沉,她現在才確認自己真的在這破舊的小區,看到了那個趾高氣昂,不可一世,通常出現都是排場驚人的竹家三小姐,還是從雜物間裏鑽出來的。

竹君棠不是坐別人家的椅子都要先消毒擦拭的嗎?眼前這個雜物間光線陰暗,門檻上有成年累月的踩踏痕跡,門板上更是斑駁累累,還有茶湯潑濺的溼痕,可不是什麼窗明几淨的豪宅單間。

“呵呵,我是世界上輩分最高的人之一,只有出生在西漢的人才差不多可以和我平輩論交。西漢你知道距離現在有多少年了嗎?幾千幾萬年了。”竹君棠哼了一聲,有機會再參加秦家的家宴,一定要搶了主位來坐,自己這麼高的輩分,不能再屈居秦下了。

秦子思沒有理會竹君棠的胡說八道,調整了一下情緒,笑道:“三小姐怎麼會在這裏?你認識劉長安?”

“你爲什麼要問我怎麼會在這裏?爲什麼要問我怎麼認識劉長安?呵呵,你的話裏隱藏着自以爲是的傲慢,看不起我們這個地方,覺得這是一個身份高貴的人魚魚……魚尊降貴纔會來的地方,你自覺自己就是那個魚尊降貴的人,呸!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