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528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你這個身高,要是長着個36,37的腳,豈不是畸形?已經比這個身高比較平衡的尺碼還小了一點,挺好看的……其實關鍵是腳背平滑有肉,腳趾圓潤,足跟腳踝飽滿,沒有粗壯的骨骼凸起和青筋緊繃的外觀,就堪稱極品了。”

劉長安深諳此道,但是他的審美一直很健康,即便是殘害女性健康的小腳文化最盛行的時候,他對那種也沒有一點興趣。

“你要生在古代,一定是李漁,袁枚那樣的人。”安暖十分佩服地說道,會玩,會喫,會生活,然後還能把自己體驗過的寫一本書,劉長安寫的多半便是《聞香識玉》。

“哈哈哈……”劉長安大笑幾聲,意味不明。

劉長安專心給安暖洗腳,看着浸在清水中溼潤潤暖呼呼的小腳放在手中揉捏,手指從腳趾的縫隙中穿過,不再閒聊分散心情後,沉默中安暖的神經也似乎也敏感了些,是不是腳心抓彎,又或者幾根腳指頭繃直又併攏,抿着的嘴脣還是綻放出些羞澀的弧度,眼眸水盈盈地看着他時不時抬頭露出的逗弄眼神。

給安暖洗完腳,劉長安去倒水,再自己隨便洗了個腳,然後回到臥室,發現她已經脫掉了褲子坐在被子裏。

上身倒依然是完好的,外套都沒有脫,拿着手機似乎正在專心專意地玩遊戲。

可是她的臉頰紅撲撲的,在雪亮的燈光下顯得耳根子都有血色在蔓延,連劉長安走進房間都不看他一眼。

“在緊張什麼?我們雙修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劉長安看着她故作鎮定的樣子,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

那粉粉嫩嫩的柔軟上傳來的酥麻,頓時讓安暖縮了縮身子,嚶嚀一聲就丟掉了手機,整個人都縮進了被窩中。

安暖只覺得周圍都是劉長安熱乎乎的氣息,以前發生關係除了第一次,都是在自己家裏,現在來到一個並不熟悉的環境,難免有些緊張的。

她最擔心的是,在家裏常常會被母親聽到聲音,已經足夠丟臉了,要是在這裏也被上官澹澹或者周書玲察覺到,豈不是更加沒臉見人?

只是因爲這個,就抗拒和劉長安做戀人最愛的那種事情,倒好像也沒有這個必要。

美麗的少女並不會過於沉迷於慾望的釋放,但終究是正常人,尤其是劉長安的親吻和其他小手段,總是能夠讓純潔的少女也生出生理背叛心理的感覺,想要清心寡慾根本就做不到。

光是這麼想着,就覺得被窩裏有些燥熱,這時候睡在牀邊的安暖,發現被子被掀開了一點點。

劉長安只是在她躲進被窩裏以後,好整以暇地脫掉衣服褲子,繞着牀走到了另外一邊,掀開一點被子,讓她儘管躲在被子裏,自己則以一尋二。

第九百七十三章 總第1001章了

晨間窗外有鳥鳴啾啾,安暖在睡夢中伸了個懶腰,握了握手掌,感覺手心有些滾燙,才意識到自己又牽着他睡覺了。

牽手啦,多恩愛。

安暖聽說過,好像有些情侶剛剛開始同居的時候,女孩子都會整天牽着男朋友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嘿嘿嘿……”想想那畫面,十分羞恥,安暖笑着笑着就清醒過來,縮了縮身子在他懷裏窩着一動不動,只覺得這樣的晨間實在太過於美好。

難怪那麼多人談戀愛以後,想要同居,想要結婚。

糟糕!

這不是自己家裏,安暖這纔想起自己之所以起這麼早,是要趁早離開的。

趕緊坐直身體,哪裏知道劉長安卻是又一伸手,摟住了她細細的腰肢,直接把她攬到身上抱着。

“我……我要走了啦,出去喫完早餐,再來找你。”安暖撫摸着劉長安的臉頰,柔聲說道。

“做一套廣播體操再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

……

安暖離開劉長安家,雙手插在兜裏,想從寶隆中心前面走過去,到巷子裏喫早餐。

她的腳步停頓了一下,上官澹澹竟然一大早就坐在街口的石墩上,一邊悠然自得地喝着水,一邊用眼神期待路過的行人拿走她的傳單。

路上行人本就稀少,再加上這樣的傳單分發方式,安暖估計她發一天也發不完。

只是現在不是關注這個問題的時候,安暖臉頰熱乎乎的,有些後悔和劉長安做廣播體操了。

上官澹澹是在廣播體操時間之前就起牀離家了,還是在樓上正熱火朝天做廣播體操時才離開的?

安暖無法確定,也不方便去試探……就算對方重返青春有些幼稚的表現,但成年人的城府應該還在,也不是她一個十九歲的少女能試探出來的。

“嗨,澹澹。”安暖還是鼓起勇氣走了過去,不至於繞一大圈避開她吧。

“早啊,暖暖,喫了早餐沒有?”上官澹澹喝完水,把保溫壺放在腿上,坐的端端正正,工作的時候就是要坐有坐相,不能像在電暖桌面前縮着身子只露出個頭。

“沒呢……我正打算去買,然後找劉長安一起喫早餐。”安暖笑着說道,“你也還沒喫吧?”

“我打算先工作,等米粉店開門,就去喫米粉,這樣不用花錢。”太后自然會把生活過得精明,掏錢在外面買早餐這種事情,還是儘量少做纔行,不節儉。

同時上官澹澹也發現了,茴茴爲什麼鬥不過安暖?

看看人家,說謊都不打草稿的,臉上神色如常,笑意盈盈,要是白茴在這種情況下,早已經結巴的舌頭打結了。

“那我幫你一起發傳單吧,然後我們一起去買早餐啊,等米粉店開門,得十點鐘呢。”安暖彎下腰把傳單都拿在手裏。

她打算幫上官澹澹全部發完,不然一天都發不了幾張……安暖知道上官澹澹昨天已經發了一天。

只是……

好像有些問題。

“澹澹……這個傳單上宣傳的活動,昨天晚上就結束了。”安暖愕然。

“嗯嗯。”上官澹澹點了點頭,繼續用眼神向路人傳達期待。

“也就是說,今天再發這些傳單,是沒有意義的。”

“這和朕有什麼關係呢?”上官澹澹不以爲然,她只是負責發傳單而已。

“意思就是,一般來說你要昨天晚上之前,把傳單發完,組織活動的公司纔會給你錢,你今天把這些傳單都發完,也拿不到錢。”安暖小心翼翼地觀察着上官澹澹的表情,真怕她知道結局後“哇”地一聲哭出來。

畢竟上官澹澹看起來就是那種非常可愛,可以哭很久的類型。

上官澹澹愣住了,保溫壺從腿上滾落下來,“咣噹”砸在地上,彈跳着滾到馬路上。

安暖連忙把保溫壺給撿了起來,這可是上官澹澹的心肝寶貝,結果現在連保溫壺都顧不上了在那裏身心呆滯的樣子,足見受到的打擊之沉重。

“怎麼……怎麼會這樣?”上官澹澹側頭,眼淚汪汪地看着安暖。

勤勞的澹澹,辛辛苦苦地工作到了第二天,還打算儘量在三天之內發完,如此勞心勞力地盡心盡意的工作,最後竟然拿不到工資?

一個這麼漂亮的小女孩,眼眶裏像春池滿盈,那隨着眼眸打轉的淚水,馬上就要像雨線一樣淋漓而下,實在讓安暖有點慌神和緊張,自己是不是不應該告訴她真相?

就在安暖正在絞盡腦汁想辦法安慰上官澹澹的時候,竹君棠牽着一隻小羊羔出現了。

“怎麼回事?”竹君棠懷疑地看着安暖,難道她膽大包天,竟然欺負澹澹?不愧是劉長安的龍精壺虻。

安暖連忙把事情的經過和竹君棠說了,畢竟竹君棠和上官澹澹更加熟悉,應該知道怎麼應付現在的上官澹澹,安暖實在不想看到上官澹澹那豆子大的眼淚珠子掉下來。

“你傻啊……幫她發完,然後跟她說你幫她去領工資,直接墊幾百塊錢不就完事了?”竹君棠瞅了一眼安暖脖子以上的部位,這裏長了個啥玩意?

安暖拍了拍額頭,自己怎麼沒有想到呢?

“現在還能這樣嗎?”安暖小聲問道。

“幫我牽着羊。”竹君棠趁機頤指氣使地吩咐安暖。

安暖接過繩子,小羊羔也正看着安暖,它渾身潔白,眼神靈動,就是耳朵那塊的毛髮好像被火烤的焦黃。

“澹澹,沒有關係,我們和你一起發傳單,然後我讓那家公司把傳單上的宣傳活動再舉辦一次。”竹君棠可是乾媽的貼心小棉遥簿蛣㈤L安這糟老頭子總把咩咩當黑心破洞灌水結冰小棉摇�

“可是……可是活動日期是昨天啊?”

“今天舉辦昨天的活動有什麼關係?”

“好像,好像確實沒什麼關係。”上官澹澹破涕爲笑。

提供瞭解決方案,剛剛還說“我們和你一起發傳單”的竹君棠從安暖手中牽回小羊羔離開,這事兒有安暖陪着做就行了。

畢竟這是安暖惹出來的禍端,竹君棠作爲羊頭軍師這樣的高端人才,只需要提出解決方案……誰見過除了作秀和宣傳,總裁會去一線工作的?

當然,她也吩咐了金祕書,等下來和安暖對接執行具體事務。

打了個響指,麪包人送來了那輛四面八方噴雲霧的平衡車,竹君棠牽着小羊羔踩上去,絕塵而去,深藏功與名。

竹君棠起這麼早,是爲了去找劉長安,別的事兒她沒有這麼高的積極性。

來到小區,劉長安已經起牀,正坐在梧桐樹下襬弄一個刨子。

“你在幹什麼?”竹君棠第一次見到“刨子”這種東西,就算是竹君棠這樣非常有見識,博聞廣見的人,也常常因爲劉長安而增長了更多的見聞。

“有塊牀板發芽,長出了個疙瘩,我打算把它刨平整一些。”劉長安說完,看了竹君棠一眼。

她果然只是點了點頭,對“牀板發芽”這種事情沒有表現出任何驚異。

劉長安嘆了一口氣,把刨子拆卸出來的各個部件又組裝好。

“這個叫什麼?”竹君棠看着覺得有點好玩,有點像刮鬍刀讓竹君棠想拿着在他臉上刮來刮去。

“刨子。用來刨直,削薄,出光的木工工具,因爲它以及諸多木工工具的發明,讓我國人民在世界上第一個用硬木做傢俱,不然那些黃花梨傢俱怎麼會價值千金?因爲同時期只有我們能廣泛地用那些堅硬的極品木材製作傢俱。”劉長安解釋說道。

“那有沒有人說羅馬就已經發明瞭刨子?”

“當然有,萬物起源於羅馬,什麼技術都是羅馬先發明的,最近已經有人證明乘波體導彈的技術,在羅馬時期已經哂迷诠コ枪ぞ呱狭恕!眲㈤L安堅信地點了點頭,竹君棠能捧這個哏,他是沒有料到的。

“哈哈哈……”竹君棠大笑起來。

“一大早的,你牽着頭羊來幹什麼?”劉長安等她笑完問道,看到她牽着一頭羊,總有一種她牽着她自己的感覺,很不對勁。

尤其是這頭小羊羔,還特別調皮蠢動的模樣。

“牽着玩。”竹君棠纔想起來自己的正事,意志堅定地要求:“既然我媽要回來了,你和她要先陪我去遊樂園玩一天,不然以後你們再怎麼教訓我,我都不會聽話的。”

“讓你好好學習,你還要講條件是吧?”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不能講條件。”

“是嗎?”

“糟老頭子!”

“行吧……不過既然說好了,玩完回來你又不好好學習,整天胡作非爲,別怪我和你媽一起收拾你。”儘管根本不信她會乖乖的,但還是先答應了吧。

第九百七十四章 自信的根源

劉長安同意了,竹君棠頓時趾高氣昂起來,即便是九州風雷劍門的門主,還有世界超級邪惡勢力掌門人,還不是要陪着咩咩去遊樂園玩耍,完全落入她的掌控之中?

於是竹君棠搶過了劉長安手中的刨子,隨意看了看,握住兩邊的手把對着劉長安的臉做了兩個刮刨的動作,又在他的躺椅手靠上刨了幾下,推的手靠上多了幾個豁口。

劉長安把刨子搶了回來,指着躺椅說道:“陪我椅子,不然我揍你。”

竹君棠爲所欲爲的基礎便是,她既不怕賠償,也不怕被揍,點了點頭,“既然我要陪你椅子,那你這把椅子,就讓我繼續練習木工技術吧……我也沒有特別想要把木工技術提升到極致,刨完這把椅子,我大概能達到和魯班差不多的木工技術吧。”

“竹君棠,你實際上是個蠢材,但自以爲是個天才,認爲自己只需要付出一點點學習過程,就能夠達到別人畢生努力的高度……這種莫名其妙的自信,是從哪裏來的?”

劉長安匪夷所思地看着竹君棠,這隻奇怪生物的腦回路也太讓人無法理解了一點,即便是精神病人的胡言亂語,往往也是有跡可循的,只要跟上精神病人的思路,多少能夠理解一點。

竹君棠的這種自信,比精神病人還要難以琢磨。

最荒唐的是,她自信滿滿地嘗試做一些事情然後一敗塗地以後,她這種自信絲毫不會被打擊。

還是一副錯的不是我,一定是這個世界出現了問題的姿態,又或者認爲是宇宙大意志阻止了她的成功。

竹君棠皺了皺眉,“既然你連這個問題都不懂,怎麼好意思說別人是蠢材?既然你覺得我是蠢材,那麼你無法理解的問題爲何又向我諮詢?大概就是因爲你雖然覺得我是蠢材,但也意識到自己並不比我高明吧。”

劉長安抓住刨子,刨刀在躺椅把手邊沿刮過一道深深的痕跡。

“回去。”他有氣無力地指了指遠方的天空,寶隆中心一號樓頂部依然隱沒在雲霧之中,是仙女的居所。

“仔細思考一下,我的這種自信,應該是被你感染了。”竹君棠沒有回去,她一大早起來,就是想和劉長安玩很久,現在都還沒有到他氣急敗壞地跳起來打她的程度,她怎麼會回去呢?

劉長安抬頭看了她一眼。

一個優秀的人,當然會感染身邊的人,讓旁人得到提升,變得更加優秀。

例如周咚咚,從他身上學習到了淳樸的善良,還有……嗯……總之,她還是從他身上學習到了東西的,如果只跟着周書玲,那就只是一個愚蠢但能喫的普通小孩罷了。

可是他身上也沒有竹君棠這種莫名其妙的自信啊?

“萬物都有其根源。例如,現在的宇宙本來只是無數宇宙中非常普通的一個,但是因爲我的需要而變成了咩咩宇宙,變得高級起來。”竹君棠已經得出了結論,決定教育劉長安知曉一些宇宙中隱藏的真理。

劉長安按着額頭,心中思慮,自生命誕生以來,竹君棠的珍稀程度並不亞於上官澹澹這樣的奇怪生命,非常需要保護她的存活狀態,但是把她變成啞巴並不會影響到她的存活狀態吧?

就像會嚶嚶叫的熊貓是國寶,啞巴熊貓也一樣是國寶啊!

“我的自信也是有根源的,第一,就是對自身的優秀,天賦,智商的正確認知,從而產生了自信。”竹君棠指了指她自己。

劉長安沉默。

“問題就在於,這第一點往往只能讓人產生普通的自信,例如秦雅南基於她的身材和柰子,例如安暖基於她的電線杆子腿和小排球屁股,例如咚咚基於她的肚子,都是平平無奇的自信,而超凡脫俗的自信,自然來自於超凡。”

說到這裏,竹君棠昂起頭看了一眼天空,然後再讓目光深沉地落在劉長安身上。

“只有你這樣超凡的存在,才能賦予我更加超凡的自信。”竹君棠好整以暇地雙手抱胸,“那你說,男人在什麼時候最爲自信?”

“男人最爲自信的時候,應該是他最志得意滿,感覺沒有什麼他做不到,沒有什麼可以阻止他時。”劉長安想了想說道,自信這種事情,他啥時候都差不多,倒也沒有最自信和不自信的巨大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