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晚上打牌,必須定好規矩,不能亂打。”竹君棠幾乎沒贏過,心中憋着一股氣準備翻盤。
安暖不由得看了一眼竹君棠,正好竹君棠也看着她。
兩人心中都不由得想,她看我這一眼什麼意思?覺得我牌打的有問題?
第九百七十一章 表演節目
喫完火鍋,大家熱熱鬧鬧地聚在電暖桌旁邊,一邊聊天,一邊看電視,準備消消食再打牌。
家裏好久沒有來安暖這樣完全沒有惡意的客人了,周書玲想起這種情況下,小孩一般都是要表演節目的,便有些膨脹地說道:“周咚咚,表演一個節目給安暖姐姐看。”
“好呀,歡迎歡迎!”安暖帶頭鼓掌,這種家庭傳統保留節目,自然是要捧場的……儘管小時候最不喜歡的就是表演節目,但終究會變成自己討厭的那個人,安暖面帶笑容,積極鼓勵地看着周咚咚。
周咚咚雙手握拳就跳到了電視機前面空曠的位置,左腳後退,右腳半蹲,雙手後揚,昂首挺胸地大叫:“嗷……”
陸斯恩從電暖桌下面衝出來,搖頭晃腦地跟着周咚咚叫喚起來。
叫完之後,周咚咚站在那裏,期待地看着大家。
“她表演完了。”上官澹澹提醒大家,然後帶領鼓掌。
其他人反應過來,竹君棠用力鼓掌,安暖不是很懂地鼓掌,周書玲抬手擋住自己的側臉,劉長安討厭極了,正在似笑非笑地看着周書玲,自己爲什麼那麼膨脹,要提出這樣的事情呢?
“周咚咚,你剛纔這個是什麼表演?”劉長安問道。
“學狗叫。”
“那下次學校裏有文藝活動,你就報名這個節目吧。”小朋友表演節目還是要鼓勵的,能夠鍛鍊她展現自己,提高自信心,劉長安出於積極教育的心態,爲周咚咚出謩澆摺�
周書玲先是朝着安暖露出歉然的笑意,就在安暖想說沒關係,周咚咚表演的挺可愛時,周書玲咬着嘴脣,兇巴巴地拾起拳頭就捶劉長安,安暖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周書玲歉然的意思是:抱歉,我忍不住要捶你男人了!
“周咚咚,你原來不還在廣場舞大賽上用飛機舞獲獎了嗎!”周書玲氣呼呼地說道,這也是她膨脹的底氣所在,明明周咚咚上次還比賽獲獎,現在表演個節目還在話下?
“他們又沒有獎勵我好喫的,我已經忘記了。”周咚咚想了想說道,獎狀和獎品又沒有什麼用,那麼獲得獎狀和獎品的舞蹈顯然也是沒有用的,周咚咚自然不會再跳。
劉長安看着周書玲的表情又哈哈笑,周書玲不想當着安暖的面打周咚咚,便打了劉長安幾下算了。
“輪到我表演節目了。”
有自告奮勇的。
“咩……”竹君棠大聲學羊叫,趁着劉長安情緒急劇變換而注意力渙散的時候,從口中吐出一粒花生米,正中劉長安胸口。
“這就是我新發明的羊駝功第二式。它融合了表演學,心理學的複雜應用。我先分析局勢,知道這時候學羊叫會讓你以爲我在模仿周咚咚,從而氣急敗壞難以生出警惕,錯估形式,繼而敏銳地抓住時機,吐出致命武器,對你造成重傷。”竹君棠平淡地解讀自己一系列的操作,最後冷笑地看着劉長安:“剛剛我吐出的要是毒針,你已經毒發身亡,需要女人給你吸毒……就是電視劇裏吸着吸着……”
劉長安現在只想讓她重傷,只是安暖和周書玲一左一右拉住了他,讓竹君棠抓住時機躲到了上官澹澹身後去了。
“咚咚和小棠都很可愛,咯咯咯……”上官澹澹抱着保溫壺笑了起來,“節目都表演的很精彩,朕有賞。”
說着上官澹澹從袖兜兜裏拿出兩個星球杯,賞賜給兩個乾女兒。
安暖看到上官澹澹獎勵,竟然有些羨慕,也有點想要,可是她年齡這麼大了,也不好意思主動去表演節目——竹君棠這樣式的終究不是人人都能夠做到的。
“看到沒有,每每竹君棠和周咚咚做一些愚蠢的行爲,都是上官澹澹在縱容和包庇。”劉長安對周書玲說道,希望周書玲認清楚上官澹澹的真面目,不要毫無底線地迎合上官澹澹。
周書玲卻已經不生氣了,只是抿着嘴笑,周咚咚又不像別的孩子有一家的爺爺姥姥外公外婆疼愛寵溺,有一個總是陪着她玩耍的小姐姐有什麼不好?上官澹澹也不會真的把周咚咚帶壞,劉長安何嘗不知道這一點?他就是說說罷了。
“輪到你了。”劉長安對安暖說道,周咚咚和竹君棠已經展現了“表演節目”的下限。
得讓安暖告訴她們,正常人表演的節目是什麼樣子的。
他對女朋友很有信心,安暖作爲體育特長生,她所擅長的體育項目也許不適合作爲家庭表演的節目,但她還是柳教授的女兒。
柳教授是多才多藝的典型代表,傳統的琴棋書畫不在話下,歌唱舞蹈不是太專業,但靠着身材容貌加分不少,也讓人賞心悅目。
安暖耳濡目染之下,表演個正常節目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我?”安暖沒有想到被劉長安點將,不禁有些害羞,輕輕咳嗽了一聲,“好吧。”
安暖想了想,自己不能表演的太好,那就有在竹君棠和周咚咚面前逞能的嫌疑,情商正常的人都知道在這時候不能太出挑,而應該選擇和大家比較搭調的路子。
“我有個絕招,連劉長安都不知道。”安暖眼眸流轉,嘻嘻一笑。
說完,她伸出舌頭,讓舌頭兩邊往中間擠,舌尖便緊皺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正方的形狀。
“噗……”周書玲忍不住笑出聲,然後試圖模仿,發現根本做不到。
竹君棠和上官澹澹也模仿了一下,結果發現這個好像真的需要天賦,馬上鼓掌讚歎安暖的才藝。
周咚咚也跟着伸了伸舌頭,沒有模仿成功,便繼續把星球杯舔的乾乾淨淨,舌頭只要能夠舔喫的就可以了。
“表演的不錯。”上官澹澹一碗水端平,又拿出了一個星球杯獎勵安暖。
劉長安現在已經相信,妹妹秦雅南纔是最有智慧的人,她深知愚蠢的氣質是會傳染的,所以一直警惕竹君棠對劉瀌瀌的污染,而上官澹澹,竹君棠,周咚咚等人則在互相傳染,現在已經波及安暖,典型的人傳人現象。
“嘿嘿!”安暖拿着星球杯,在劉長安面前炫耀了一下,得意到不行。
表演節目的事情就到此爲止了,劉長安也不再試圖讓上官澹澹和周書玲表演了,她們兩個本來就沒有什麼才藝。
“打牌吧。”做正事吧。
打了一晚上牌大家才散,竹君棠乘坐她的低空飛行器直飛寶隆中心一號樓頂部。
劉長安沒有擔心她的安全,會摔下來之類的,竹大小姐喜歡作死,但又極其愛惜自己的小命,她讓直升飛機在頭頂飛,用安全繩系在她腰間作爲保險,然後她再踩在低空飛行器上飛走了。
劉長安作爲貼心的好男友,自然是要親自送安暖去坐車的,兩個人一起走下樓,站在樓梯間的周書玲叮囑了兩句注意安全,最好是送安暖到家之類的,才牽着兜裏揣了五塊錢感覺又過年了的周咚咚上樓去了。
太晚了,上官澹澹也沒有窩在電暖桌旁邊看電視,回去睡覺了,太后明天還要繼續去發傳單,早點睡覺纔有精神去工作。
劉長安和安暖走到小區門口,安暖正想拿出手機打車,劉長安卻又牽着她的手往回走。
“幹嘛?”安暖流露出微微羞澀的笑容,和他牽着的手稍稍用力握緊,又高高揚起,暖寶寶明明要回家的,雙腳卻不聽話地跟着他迴轉。
“因爲你臉皮薄,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讓你留下來過夜,你肯定不好意思。要是知道你留下來過夜,上官澹澹和周書玲又喜歡多事讓人尷尬,所以我現在偷偷把你拐回家。”劉長安今天晚上怎麼會真的放她回去?
沒有這個道理,小白兔被帶回家,都是被喫幹抹淨嘴的,哪有氣呼呼地安全離開的?
至於爲什麼會氣呼呼……當然是小白兔也想展現自己的柔軟潔淨,讓人把她喫掉纔行。
“我不是不好意思,我本來就要走的。”安暖拿着手機晃了晃,“我還有打車的優惠券可以用呢!”
“你的優惠券可以給我用。”
“怎麼給啊?”
“今晚老漢我要推車,小姑娘想上車,必須支付優惠券。”
“討厭啊!你這個人力車怎麼註冊的網約車?你是非法郀I!”
“我這個人力車,是去民政局註冊的,然後就可以合法上路了。”
“還沒呢!還沒呢!還沒呢!”
“先試郀I。”
“黑車!”
兩個人污言葷語聊着,然後放輕腳步上樓,進門後劉長安少見地上了鎖。
畢竟平常他不關門,周書玲,上官澹澹和周咚咚都是習慣直接闖進來的。
安暖臉頰紅撲撲的,有些扭捏地坐回了沙發上,“我沒有帶睡衣,也沒有帶牙膏牙刷洗臉毛巾……要不我還回去吧。”
說着,她就起身了,心裏默唸着“1,2……”還沒有數到“3”,就被劉長安按回沙發上坐着。
滿意。
劉長安去拿了新的牙膏牙刷,然後招呼她來洗漱,安暖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和劉長安,只覺得這就是以後漫長人生中,最日常的一幕。
“老公。”安暖扭頭看着和自己並排刷牙的劉長安,在心裏喊了一句。
第九百七十二章 爲什麼喜歡安暖
把安暖領進自己的臥室,劉長安讓她坐在牀邊。
安暖有一種終於被劉長安拐跑了的感覺,雙手按着牀,小腿伸的筆直,打量着劉長安的房間。
簡簡單單又整整齊齊,牀單和被套都是極致簡約的單色,枕頭只有兩個,都有些高,好在安暖有幾次枕着他手臂入睡的經歷,倒也不覺得難以適應。
房間裏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主要是適應了他的氣息,要是其他人可能會覺得有聞起來特別清爽舒適的感覺。
這時候劉長安端着一盆熱水進來了。
“我們老劉家有個傳統,男人要時不時地給媳婦洗洗腳。”劉長安把熱水放在安暖腳邊。
“真的嗎?”安暖忍不住想笑,懷疑這是他臨時杜撰出來的,可是這樣的生編亂造,誰不喜歡呢?
“真的。”劉長安幫她解開鞋帶,握着腳踝把鞋子脫下,再剝掉船襪,露出光潔白嫩的小腳兒。
握了握腳底,軟乎乎的,腳窩窩有些繃緊,大拇指擦了擦,她便縮了縮腿咯咯直笑。
兩隻腳都放進了熱水中,安暖止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儘管以前也跟着媽媽去足浴店泡過各種名目的腳,但好像都沒有今天這麼舒服。
心理作用。
“享受到了你們老劉家的傳統,感覺非常榮幸。”熱水浸泡的雙腳血液流動加快,整個人也暖呼呼的,安暖臉頰也紅撲撲的。
劉長安的手也浸在盆裏,按着她的腳背,並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先讓她泡的舒服點。
“以前郡沙好多好多洗腳城吧……你小時候有沒有印象?晚上出門溜達,街上到處都是洗腳城,浴足城什麼什麼的,各種各樣,給人的感覺郡沙人一天啥事不幹就是洗腳。”劉長安回憶着。
以前紅火的奇志大兵相聲組合,還拿洗腳的各種題材編相聲雙簧什麼的。
“有點印象,現在少了很多。你是不是又想說,你就是去當洗腳師傅,也能幹出一番事業?”安暖深知男朋友的多才多藝,只是洗腳這事吧,還是隻給她洗就好了。
“那倒沒有。我要是當洗腳師傅,必須是你這個等級的美少女才能成爲我的顧客,那根本就沒有生意啊,自己當老闆會經營不下去,給人打工的話創造不了利潤。”劉長安搖了搖頭,其實無論是洗腳,還是搓澡,又或者是更少直接接觸肌膚的按摩,都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幹的。
沒有幹過這些行業,往往無法想象,有些人的腳有多臭,身上有多厚的泥垢,又或者有奇重無比的體味。
能把你小時候喝的奶隔着十幾二十年都吐出來。
安暖這種美少女就不一樣了,香香的。
“算你會拍馬屁……對了,我以前問你爲什麼喜歡我,你總說是因爲我長得好看,真的就是這麼一個理由嗎?”即便是安暖這種常常會被誇讚容貌和身材的美少女,來自男朋友的馬屁,還是會讓人尤其高興一些。
戀愛中的少女,怎麼可能免疫他的甜言蜜語?打九十九價免疫疫苗都抵擋不住。
“這麼一個理由還不夠嗎?我記得你以前說過,特別允許我用如此膚湹睦碛上矚g你啊。”劉長安開始握着她的腳,用大拇指磨蹭着每一片肌膚。
“那倒沒有,儘管我允許你膚湥偢杏X你不是這麼膚湹娜恕!卑才{整着呼吸,儘量正常地說話,這個人的手好像會放電似的,女孩子的腳又特別容易癢癢。
劉長安想了想,抬頭看着她笑。
很多女孩子從這個角度看,都是死亡視角,再也不會愛了,只是安暖的臉是真的小,脖子又長,倒不會有什麼影響,反而會因爲臉頰看起來有肉而多了些萌軟的感覺。
“快說!”安暖另一隻腳輕輕踢水,抿着嘴露出強烈要求的意味。
“還記得有一次我們在太傅廟點了麻辣香鍋,遇到白茴和趙武強嗎?”劉長安說道。
安暖用力點頭,就是那天知道白茴決定同樣報考湘大,讓安暖生出此女必是宿敵的想法。
“你特別八卦,想知道白茴和趙武強在說什麼,臉上流露出認真傾聽和機敏分析的表情,活脫脫的七婆。”劉長安回憶着曾經的安暖,看着眼前的安暖,露出溫柔的笑容。
“討厭,這麼說我!”
“我就給你複述他們的談話內容……後來,形式突變,戰火將至,趙武強暴起就要動手,你突然喊了一聲:白茴!”
安暖有些疑惑,偏着頭看他,剛剛明明是在講他爲什麼喜歡她的事情,怎麼就突然扯到白茴了呢?
“在這種時候,無論你對白茴有多少想法,看她多麼不順眼,你都在試圖幫助白茴……就是這種善良。所以後來在和白茴的聊天中,你突然問我:劉長安你打算什麼時候談戀愛?我就說:難道不是和你在談嗎?”
劉長安笑着,這就是安暖的可愛之處……要是換了羊媽媽,只有一種可能:暗中觀察,接觸趙武強,拱火,暗示或者操控潛意識,趙武強對白茴出手。
“就是這樣啊?”安暖像做了一點點好事就被大肆表揚的小朋友,臉紅紅地不好意思。
“是啊,我覺得人活着,可以不善良,但一定要知道善良是一種美德,而不能因爲自己不善良,就覺得善良可笑或者沒有必要。善良,也是最不應該被嘲笑和辜負的美好……僞善和婊善除外。”劉長安可是真的很喜歡那些善良的人和小動物們。
爲什麼喜歡周咚咚?因爲她又可愛又善良。
爲什麼喜歡安暖?因爲她又美麗又善良。
“總是被你說的話打動。”安暖目光柔軟地看着劉長安,感覺着他手指在腳趾頭中間擦過,卻像在柔軟地摩挲着她的心。
“總算應付過去了。”劉長安吐了一口氣,很艱難的樣子。
“找打!”安暖輕輕捶他的肩膀,又有些好奇,“婊善是什麼意思?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把善良當成一種表演,像妓女出賣身體一樣出賣僞裝出來的善良,從而收穫一些什麼,金錢,關注,道德上的優越感,自我滿足等等。”劉長安解釋着,隨便創造的詞,其實和僞善也差不多。
安暖想了想,自己絕對不是什麼“婊善”,那就還好。
感覺水溫有點下降,劉長安加了點熱水進去,再給她泡一泡。
“你有沒有覺得我的腳有些大?”安暖其實覺得這是自己身上唯二不那麼完美的地方,要不是劉長安經常趁着她的腳就放在他臉側的時候親一親,一點也沒有嫌棄的意思,安暖在他面前露出雙腳的時候都會躲躲藏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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