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自取滅亡的話,那就沒有機會咽不下這口氣,直接變成沒有氣了。
“別去了,我們來打牌。大小姐,你會打跑鬍子嗎?”安暖說道,“喫飯還得一陣子,我們來陪澹澹打牌吧?”
周咚咚連忙去樓梯下把小桌子頂過來,這是她以前撿回來的,以可以和長安哥哥一起看書學習的理由,哄了他把小桌子修好。
當然,一起看書學習的事情,後來也沒有發生過。
看到周咚咚都把桌子搬來了,竹君棠只好暫時放棄收拾劉長安的衝動,先在牌桌上大顯身手。
“我當然會打,現在基本上已經是個高手了。”竹君棠充滿信心地說道,如果是不允許作弊和修改規則的鬥地主,她還有點心虛,畢竟被劉長安和他的母狗腿子秦雅南合夥綁成過木乃伊,留下了心理陰影。
打跑鬍子就簡單多了,基本就是麻將的字牌版本,正是自己的強項,利用手疾眼快的偷牌換牌技巧,完全可以達到電影裏賭聖賭神賭王賭霸的效果。
“都是一家人,就不計分了,15分就能胡,30分翻倍,黑牌和十三張紅也翻倍,十塊錢的底。”上官澹澹雖然是個貧窮的太后,但是在晚輩面前也不能小氣,只要她們憑本事贏錢,一把最多二十塊錢的牌,太后現在還是打得起的。
“好的,流局換莊。”安暖點了點頭。
“流局換莊是什麼意思?”竹君棠皺眉問道。
上官澹澹對安暖暗生警惕,毫無疑問安暖肯定比小棠會玩,上官澹澹決定保護好她,不能讓她輸太多給安暖。
畢竟未過門的兒媳婦,肯定沒有乾女兒兼孫女親。
“就是三個人都沒有胡,就換人當莊,可以多抓一張牌,最先出牌。”安暖解釋了一下。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從來沒有打過流局的,基本上隨便打打,我就贏了。”竹君棠不以爲意,她打跑鬍子是和麪包人練習的,他們都是一羣笨蛋,被竹君棠的牌技徹底鎮壓,每次都輸的心服口服,齊聲稱頌竹君棠爲跑鬍子之神。
四個人圍着小桌子坐下,周咚咚不參與,趴在一邊喫巧克力,這種巧克力好像是3開頭的那種,沒有5開頭的那種貴,但特別好喫。
上官澹澹先把自己打印好的收款碼放在了桌子上,看的安暖就是一愣,這也忒專業了吧。
第一把牌開始了,大家剛抓完牌,竹君棠就指着天上說道:“看,飛碟!”
安暖不由得轉頭,哪有啊?馬上反應過來,這不就是電影電視劇裏最低級的轉移注意力的方法嗎?
現實裏真有人用啊!
安暖回過頭來,就看到竹君棠的牌明顯多了好幾張。
上官澹澹老神在在地坐在那裏看着她自己的牌,對竹君棠的行爲視而不見。
安暖瞅着竹君棠,竹君棠也瞅了一眼安暖,露出疑惑不解地表情,“你出牌啊!”
安暖只好出牌,她算是明白劉長安說的竹君棠一作弊,安暖想輸都難是什麼意思了。
跑鬍子又不像鬥地主,想要胡牌和麻將一樣,都是組成固定的牌型纔可以,莊家21張牌開局,閒家20張牌開局,多一張或者少一張都無法組成胡牌的牌型,根本胡不了。
第九百六十九章 咩咩文學獎
安暖一直很佩服劉長安的心理素質,他做事情常常只講究順心意,根本不在乎別人異樣的目光,更不在意他人言語間的譏諷,這可能就是一種超凡者的境界。
他畢竟是一個超人般的強者。
可是竹君棠……她憑什麼啊?
就在安暖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竹君棠再次在心款ヮブ峦盗艘粡埮疲敯才o盯着她的時候,竹君棠居然露出了“你看着我幹什麼”的疑惑表情。
她偏着頭,像是一個懵懂而天真的小朋友,根本看不明白安暖的眼神,也完全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問題。
安暖看着自己越來越齊整的牌型,隨時都可能胡牌了……這就是劉長安說的,想輸都難啊。
上官澹澹的牌怎麼樣?
安暖不得而知,因爲她又不會像竹君棠那樣明目張膽地看別人牌,但上官澹澹顯然是個老打牌的,她神色平靜,時不時地摸摸保溫壺,左邊偏偏頭右邊偏偏頭,同時對竹君棠的任何動作都熟視無睹。
安暖覺得不能這麼打下去了,於是她指着樓梯說道:“劉長安!”
竹君棠一邊懷疑安暖是在詐她,一邊往樓梯看了過去,要是劉長安下樓了,就吐他口水。
安暖趁機從竹君棠的手中搶了兩張牌放在手裏,成功地破壞了自己的牌型。
“你搶我牌?”竹君棠難以置信地看着安暖。
“沒有。”安暖否認。
“你搶了!你當我瞎嗎?”竹君棠對安暖刮目相看。
“沒有。不信你的牌讓我們數一數,看有沒有少?”
竹君棠連忙按住自己的牌,這能給你們數嗎?算了,不和安暖這種只會耍詐的菜鳥計較。
安暖的牌也不對數,這一把最終還是上官澹澹贏了。
儘管是麪包人裏的跑鬍子之神,但是輸給上官澹澹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竹君棠依然很自信地開始了第二把牌局。
只是玩了幾把以後,都是上官澹澹贏,竹君棠終於發現,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牌技有問題,這個安暖就是想輸給上官澹澹,真是奸詐狡猾,還讓竹君棠陪着一起輸!
於是竹君棠就要求鬥地主,只要大家遵守竹君棠的打牌規則,她基本就立於不敗之地,是鬥地主之王一樣的存在。
好不容易教會上官澹澹玩鬥地主,竹君棠又發現安暖根本不遵守竹君棠的打牌規則,例如不許竹君棠臨時增加一次性的“二帶二,3579J也算順子”諸如此類的規則,氣的竹君棠把自己的牌交給周咚咚代打,然後上樓去找劉長安發泄。
以練功的名義,壓制住劉長安不得反抗以後,竹君棠就可以在劉長安後背亂拍亂打亂捶了。
“糟老頭子,我不喜歡和安暖玩。”竹君棠氣呼呼地打小報告。
劉長安看了她一眼。
安暖可以吹風,吹的是枕邊風,而且香香暖暖軟軟。
竹君棠現在也在吹風,她吹的是黑心爛棉移贫囱Y過來的風。
“你只喜歡和那些耍賴耍詐搞不過你,沒有你那麼厚臉皮,不好意思和你爭搶,或者直接讓着你的人玩。”劉長安能夠理解。
“誰說的!我喜歡和你玩啊!”竹君棠站在劉長安背後,用額頭一下一下敲他的後背。
“安暖她現在是要討好上官澹澹,什麼原因你不會不知道吧?”劉長安無奈地調和,“以後她會讓着你的。”
竹君棠懷疑地抬起頭來,“真的?”
“真的。”
“那還差不多……”竹君棠想了想,呆在劉長安身邊,就不願意下去打牌了,“你能不能把我變成小可愛的樣子,我想坐在你的肩膀上玩耍,然後還可以從你的頭上爬過來爬過去。”
劉長安腦海裏浮現出只有小嬰兒大小,但是身手靈活的竹君棠,她要是那麼大點的話,即便調皮淘氣,好像也能夠接受一點。
“我又不會法術,怎麼變?你自己嘗試吧,你看你變羊,就只有那麼大點,體型再小點應該也沒問題。”劉長安搖了搖頭。
“我要是能夠自由變形,早就無法無天,反手就把我媽的邪門勢力搶奪過來進攻你的九州風雷劍門,從此以後我就是兩大勢力之主,你們當我的左右護法,天天陪我玩。”竹君棠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
“你是嫌我沒有和你媽聯合起來收拾你,對吧?”劉長安的語氣並不兇狠,畢竟這只是一頭缺少家庭溫暖的小羊。
“我媽怎麼還沒回來?南極很遠嗎?”
“你媽又不會瞬移。你去過南極不是一次兩次吧?遠不遠你沒感覺?”
“沒啥感覺,去哪兒基本都是直飛,反正在飛機上玩一玩,睡一會就到了。糟老頭子,在古代地球是不是別的什麼形狀?我感覺它不可能一直是圓的。”竹君棠開始思考自然科學地理方面的問題。
“它一直就是圓的!”劉長安剛剛有一點普通家庭談話的氛圍感,馬上就脫離了,竹君棠奇思妙想的時候就容易讓人情緒暴躁。
“怎麼可能?說不定地球以前是一艘宇宙飛船,它飛到太陽系這裏,只是要汲取太陽的能源,爲了比較持續穩定地汲取能源,它就變成圓形繞着太陽轉圈圈,你就是宇宙飛船的船長,而這艘宇宙飛船的終極目的就是保護我這個咩咩宇宙的掌控者。”竹君棠思考後得到了結論。
“你突然想到的?”這個假想還是挺有趣的……除開咩咩宇宙之類的。
“這幾天有點冷,我覺得就是太陽被汲取了太多能源導致地球的溫度也下降了。你說我在這方面研究,是不是就能夠得到包貝爾文學獎?”竹君棠有點蠢蠢欲動,自己得到這個獎以後,應該就能夠被評選爲院士了。
在劉長安眼裏,院士還是很厲害的,自己要是當了院士,他還有什麼理由不趕緊退位,把九州風雷劍門的門主之位讓給她?
劉長安深呼吸了一口氣,平靜地回答:“第一,那是諾貝爾獎,不是包貝爾。第二,你研究這方面,是想寫成科幻小說?不然憑什麼給你頒個文學獎!”
“原來是這樣,我記錯了。”竹君棠擺了擺手,“文學獎不能評選院士?”
“不能。”
“那沒什麼意思,我就知道文學獎是沒有什麼用的獎項。你都說了,文學這個東西沒什麼用。”竹君棠想了想,“我以後要設置一個九州風雷劍門獎。”
“哦?你這個用來獎勵什麼?要什麼樣的突出貢獻才能夠獲得?”劉長安很感興趣地問道。
“它是類似於奧斯卡獎的設置,通過後宮諸位的侍寢自拍影片來評比,設置最佳表演獎,就是那種明明沒有到……”
劉長安把竹君棠舉起來,直接走到二樓陽臺上,就把她丟了下去,自己一開始居然還產生了些興趣,早就應該知道她腦子裏不會想什麼正經事情!
第九百七十章 整整齊齊一家人
安暖知道劉長安一向很暴躁,但也沒有想到過他會把竹君棠從陽臺上丟下來。
要不是她經歷了很多事情可以讓大腦神經粗大一些,現在已經驚叫起來。
換個場景,換一個人在丟人,現場目擊者只怕會被這種殘暴的行爲嚇得暈厥。
可驚奇的是,劉長安出手的一瞬間,竹君棠兀自在破口大罵,身體往下掉還在哪裏叫嚷着要趁機用剪刀腳夾爆劉長安的頭,她不知道自己很危險嗎?
安暖下意識地起身,卻只見上官澹澹的一縷長髮,猶如黑色的藤蔓,在空中一抖就纏住了竹君棠的腰肢,把她緩緩放了下來。
穩穩落地的竹君棠,繼續站在那裏指着陽臺上的劉長安控訴他是如何殘暴,如何虐待可愛的小動物,她要給全世界的小動物保護組織送錢,讓他們有組織有計劃地攻擊劉長安,諸如此類的。
安暖耳朵裏都聽不清她胡說八道的內容了,只是目瞪口呆地看着上官澹澹,難怪竹君棠那麼不怕死,還總說只要上官澹澹在她身邊,她連劉長安都敢打。
上官澹澹扭頭看了一眼安暖,眼睛瞪得大大的,略微有些反省,太后居然也有疏忽的時候呀!
於是上官澹澹摸了摸鴞卣以後,把它放在了自己和安暖中間,擋住了安暖的視線,再從袖兜兜裏掏出一片桑樹葉子,皺眉凝神,用葉子擦了擦剛纔飛出去的那束頭髮。
凝聚了時光回溯效果的隱藏物術施展,直接效果就是讓安暖剛纔根本沒有看到上官澹澹使用頭髮的特殊能力,上官澹澹鬆了一口氣,差點就暴露了太后的特殊能力。
她這是幹什麼?安暖愣住了,不明所以,往旁邊的周咚咚看去,周咚咚不知道是沒看到還是司空見慣,一個人在那裏出牌抓牌,然後宣佈她贏了,高舉雙手唸叨着澹澹姐姐輸了五塊錢,安暖姐姐輸了五塊錢,所有人都輸了五塊錢。
劉長安在陽臺上走了回去,竹君棠知道他怕了,便不再繼續叉腰罵人,回到上官澹澹面前撒嬌:“乾媽,你也看到了,劉長安對我那麼兇殘!”
“確實很過份,朕上去幫你教訓他。”
看着上官澹澹起身上樓,竹君棠笑了起來,安暖突然想到看過的一個視頻,有個哥哥欺負了幾歲的妹妹,那妹妹嚎叫着把媽媽喊來,媽媽揍的哥哥縮在牀邊時,妹妹臉上的笑容就和竹君棠如出一轍。
只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很快陽臺上又出現了劉長安的身影,他抓着上官澹澹,一樣丟下了樓。
只是他沒有投擲,而是雙手插在上官澹澹的腋下,把她從陽臺上直直地丟下。
上官澹澹穩穩地落地,身體僵硬,正覺得很沒有面子,突然看到周書玲回來了,連忙身子一軟就坐在了地上,露出被不孝子欺凌的哀怨神情。
“澹澹,你怎麼了?”周書玲急忙跑了過來。
“劉長安剛剛把我從陽臺上丟下來了。”上官澹澹伸出一根手指頭指着陽臺上。
“啊!他怎麼能這樣!”周書玲氣呼呼地上樓去了。
安暖又愣了一下,被人從樓上丟下來了啊,咚咚媽你不應該先關心下上官澹澹有沒有受傷嗎?
竹君棠跑過去把上官澹澹扶起來,上官澹澹這才感覺稍稍挽回些面子,解釋道:“朕不欲與其動武,以柔克剛,以陰克陽,以一物降一物之理解決問題,纔是上上之策。”
過了一會兒,周書玲臉頰微紅地從樓上下來。
她是正常地從樓梯上走下來,而不是被丟下來的。
“澹澹,我幫你打了劉長安,真是的,平常欺負欺負我和咚咚也就算了,怎麼能欺負你?”周書玲說完,嘴巴嚼了嚼,把嘴裏的火腿腸喫了。
她剛剛確實打了劉長安,只是在她嬌嗔錘人的時候,劉長安拿着一根火腿腸頂着她的嘴巴,周書玲躲不開便張嘴咬住,還是被他頂出了廚房和客廳,周書玲只好咬斷火腿腸當戰利品暫時下樓向上官澹澹報告勝利了。
“劉長安就是個惡霸。”竹君棠哼了一聲,遲早和澹澹制定好陰郑寗㈤L安拜伏在以候補聖女和副門主爲首的門內反抗力量之下。
安暖算是看明白了,在這個家庭之中,竹君棠處於家庭地位的最底層。
她的靠山是上官澹澹。
上官澹澹的靠山是周書玲。
周書玲這個姐姐能夠管管劉長安,但也就那樣了,只是沒有被從樓上丟下來。
這也就意味着,自己以後和劉長安結婚了,幾乎不大可能會有姑嫂和婆媳之間的矛盾。
安暖也是陪着媽媽看了許多姑嫂婆媳家庭劇的人,那些矛盾重重的家庭,無一例外都是因爲一家之主地位不夠高,沒有威嚴,壓不住家裏人,導致自己的媳婦處處受針對,他還只能讓她想寬點,考慮下他的難處諸如此類的。
作最壞的打算,自己和上官澹澹等人處不大好,安暖應該也不會受到欺負而丈夫無能爲力。
當然了,安暖並不會真的認爲自己和其他人處不好,她和竹君棠現在其實關係還行,打兩把牌阻止了竹君棠作弊,總不至於就得罪了她吧?這位大小姐應該沒那麼小氣。
上官澹澹對安暖好像也沒什麼惡感,一上來在劉長安的指點下,還獲得了些第一印象分?
至於周書玲,認識很久了,她就是那種大家都覺得很好相處的人,如果和周書玲都相處不好,那可能就要檢討自己是不是有什麼問題了。
“周姐姐,好久沒有來你們店裏喫粉。我聽長安說河西的店快開業了,想喫粉就方便多了。”安暖笑着和周書玲打招呼。
“剛剛急着去罵他,沒來得及和你打招呼,別見怪。”周書玲不好意思地說道,她看到上官澹澹摔倒在地上就有點急。
“沒事,沒事。我們剛剛在玩牌,不過他現在應該準備的差不多了,上樓喫火鍋去吧?”安暖說道。
“行,早點喫完火鍋,你們繼續打牌,平常澹澹總是要去牌館裏找人玩,今天在家裏就能湊齊人,多陪她玩玩。”周書玲拉着周咚咚和上官澹澹一邊往樓上走,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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