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52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那是自然,就算前面是槍林彈雨,我也會給你當人肉盾片,不會讓你掉一根頭髮。”劉長安笑了起來,又揉了揉秦雅南的頭頂。

“你起開!”秦雅南沒好氣地打開了劉長安的手,自己和他接觸的多了,脾氣還真是越來越好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開始踢了

馬本偉很快就小跑着跟上了,劉長安叫他來直播踢館是他根本沒有想到的,但是毫無疑問這是一個驚喜,儘管風險很大……蒲壽庚在郡沙大名鼎鼎,常常混跡在酒吧的人就知道了,一整條酒吧街的場子,看場的各位大哥,多多少少都能夠和蒲壽庚扯上點關係,有些根本就是蒲壽庚自己的弟子開的。

他在過來的路上就已經開啓了直播,做了好久的預熱,發動了自己鐵桿羣裏的人,到處去拉人了,更用上了劉長安如今的熱度,在微博上買了各種各樣的營銷手段,現在沒有過去多久,但是他的直播間終於恢復了自己全盛時期的熱度,看來還會有進一步的上升。

可是他直播的角度難免鬼鬼祟祟的,他最多隻能拍個秦雅南的背影,不敢把秦雅南正臉都拍進去,劉長安去踢館沒事,反正也沒人知道他的真實背景,可是秦雅南就不一樣了,畢竟湘南體制內認識她的人已經不少了,湘南大老闆的女兒跟着一起去踢館?還是他馬本偉爆料出來的,這事自然會讓輿論消聲,但是他馬本偉會怎麼倒黴就不好說了。

劉長安和秦雅南來到了武館大門口,馬本偉跟的遠遠的,彷彿是準備解說MMA或者UFC之類的一樣,唾沫橫飛地表示自己和劉長安關係很好,上次劉長安把自己大風車只是節目效果,現在自己是獨家直播云云。

門庭大開,自然是已經做好了準備,任誰站在武館門口不丁不八地站了這麼長時間,都會被注意到,武館裏原本知道劉長安模樣的人不多,但是大師兄和二師兄都被揍了,少不得會去了解一下,看到劉長安這樣站在對面瞪眼的不速之客,早就有人去彙報給了蒲壽庚。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搞什麼小動作。”坐在蒲壽庚對面的三姑娘,素白纖細的手指捏着茶杯,冷冷地看着蒲壽庚。

“三姑娘,十多年前初見,讓我明白了什麼叫一見傾心,這些年來我對你言聽計從,那是因爲敬你愛你,但是時至今日,卻依然連你的小指頭都沒有資格碰一碰,男人總會有放棄和厭倦的一日。”蒲壽庚也不似從前那般小心翼翼了,直視着眼前美豔絕倫心如蛇蠍的女子。

“我對男人沒什麼興趣,你又不是不知道,何苦呢?”三姑娘神情淡然,這樣的表白聽的太多了,除了厭煩和覺得可笑以外,並沒有什麼感觸,“你自己要做死,我也不攔你,只是你知道這位給你送來祕藥的卡恩斯坦伯爵夫人,她的真實身份嗎?”

“我怎麼會知道?更何況我也沒有機會接觸這位夫人,負責聯繫我的只是她的侍女,聽說在五常之中你和她的身份相若,你要願意吐露些信息,我自然感激不盡。”蒲壽庚打量着三姑娘,這是一個科學研究繁榮昌盛的時代,卻也是一個未解之謎愈多的時代,在他看來無論是三姑娘還是那位更神祕的卡恩斯坦伯爵夫人,她們的神祕只是因爲她們掌握了不適合向公斜砺兜目萍汲晒�

“五常……我也只是一個代理席位,不敢和其他四位並肩。”三姑娘遙望門外,目光似乎穿透了重門疊戶,落在了準備踢館的幾位身上。

“可聽說你代理的那一個位置,原本屬於最強大的那一位,祝三姑娘有朝一日能等到王者歸來。”蒲壽庚笑了笑,“三姑娘不是對男人沒有興趣,只是對那一位之外的男人沒有興趣。”

“放肆!”她神色突變,手中的茶杯被捏碎,重重地哼了一聲,“你知道什麼?道聽途說的一些東西,就來和我胡說八道!”

蒲壽庚拱了拱手,低頭後退準備離開。

三姑娘隨手一拋,一個有着顯示屏和識別設備的小瓶子丟了過來,裏邊裝着一小顆黑色的膠囊。

光是這個小瓶子,都給人精尖端科技的感覺,更何況是裝在裏邊的藥丸?

“卡恩斯坦伯爵夫人的東西,副作用太大,這個可以讓你穩定心神,不至於一旦出現意外,就喪心病狂。”

“多謝。”蒲壽庚心中大喜,看來現在不是賭一把了,而是穩贏了,原本還擔心出現意外和副作用,就算贏了也會帶來一些難以處理的麻煩,但是有三姑娘的這些東西,讓自己只會獲得力量和體質的增強,卻能夠消除副作用,那麼最終的勝者,豈不是捨我其誰?

儘管三姑娘不經意間透露出劉長安似乎有什麼了不得的血脈,但是真正強大的血脈都是不過能傳承兩代的絕脈,而且第二代就和第一代差距巨大,然後絕子絕孫。能夠傳承幾代的一定都不怎麼樣,這是顛撲不破的定理。

此時此刻,劉長安和秦雅南以及馬本偉已經走進了大門。

蒲壽庚的兩名弟子,身穿白衣白褲,拱手作禮,倒是很有名門子弟的做派,下巴微微昂起,所謂輸人不輸陣,並沒有因爲被人上門踢館而顯得急躁的樣子。

“你看,根本沒有像你說的那樣一窩蜂就來揍我。”劉長安對秦雅南說道,語氣有些愉悅,因爲秦雅南並不是只有外貌和葉巳瑾相似,終究有些屬於葉巳瑾的氣質傳承了下來,這讓劉長安很欣慰。

畢竟當長輩的,如果看到故友之後,渾然沒有故友當年的氣質才華,難免會爲之摳腕頓首嘆息。

“別人不揍你,你還不滿意是吧?”秦雅南沒好氣地說道,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是什麼意思懂不懂?秦雅南的手放在自己隨身的小包裏,卻是一刻也沒有放鬆。

“來者可是連破我武館兩位師兄的劉長安?”一個光頭年輕人擋在了劉長安身前。

“是。”劉長安隨手把他撥開。

光頭年輕人一個踉蹌就往旁邊栽倒,抱住了一叢竹子還是沒有能穩住身形,噗通一聲掉進了水裏。

秦雅南見識過劉長安一言不合掄起棍子就把馬本偉六人放倒的情況,可是剛纔這年輕人也就隨口問一句,你就把人丟水裏,合適嗎?

“打起來了,大家看到沒有,這就是實力,本來就是踢館的,難道還和他們講禮貌?我看啊,他們這樣是不行還裝逼,不拿着棍子來掄人,還不文不白的來問話,長安兄做的對,見面就是一個下馬威……”

馬本偉在後邊解說,直播間裏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你給我閉嘴!”秦雅南惱火地看着馬本偉。

馬本偉輕咳一聲,直播間裏要求他給個美女正面的要求,也只能充耳不聞了,偷偷給個背影還差不多,越是如此,越是讓直播間裏的圍觀者嗷嗷叫喚猶如春蟲。

第一百二十二章 龍威

劉長安推門而入,除了最開始的光頭年輕人,便再無人阻擋,直入後院,在一片厚度薄不過兩三竹,而長達十米的竹從屏風前見到了蒲壽庚。

宅院比從外表看起來更深進一些。

“我只是來直播的,我只是來直播的。”馬本偉緊張不已,因爲身前只有蒲壽庚一人,身後卻聚集了許多蒲壽庚的弟子,儘管他領教過劉長安的功夫,對劉長安很有信心,但是被十幾雙目光盯着,不發憷是不可能的,趕緊對身後的人解釋道,希望萬一真的混戰起來,他們不要殃及“無辜”。

蒲壽庚坐在蒲團上,雙目緊閉,頭髮披散,渾身只着一條黑色長褲,赤裸着精壯的上半身,肌肉並非生硬的塊頭,卻隱約跳躍着蓬勃的生機和力量,似乎隨時都能化身虎狼。

“你們退下。”蒲壽庚睜開眼睛,揮了揮手。

數名弟子鞠躬,其中一位伸手拉上了門,隨着沉悶的閉合聲,偌大的房間裏空氣爲之一窒,蒲壽庚銳利的目光盯住了劉長安。

若在森林草原中遇到獅虎,大概就是這樣的目光。

“如你所願。”劉長安說道。

“他的眼睛有些不對勁。”秦雅南的目光也落在蒲壽庚的眼睛上,手卻依然放在包中沒有拿出來,壓低聲音在劉長安耳邊說道:“你仔細看他的眼睛裏有血紅色,瞳孔也顯得異常,鼻孔開的比平常大,來之前我看過蒲壽庚的照片,和他現在的樣子不一樣。”

劉長安的耳朵動了動,秦雅南的呼吸清香怡人,尤其是熱熱的氣息噴在耳朵上,讓人耳朵有點癢。

“我見過類似的情景,大概是喫了什麼激發身體潛能的藥物或者打了針劑。”秦雅南肯定地說道。

“你比我想象的要見聞廣博一些,鼻孔開大是因爲呼吸間擷取的空氣增多,瞳孔異常是因爲對光線的捕捉更敏銳,血色自然是氣血咝屑涌欤l力更強的特徵。”劉長安伸手把秦雅南依然湊的很近的臉推開到一旁,“在古代,某些細作在執行刺殺任務,可能需要與刺殺對象進行搏鬥時,就會喫一種連香樹皮和海蛇提取物的混合藥料,出現的生理反應就和蒲壽庚差不多。”

秦雅南瞪了他一眼,他這用手推別人臉的動作也是如此一氣呵成,毫無凝滯,希望他那個小女朋友湊過來的時候,他也能這樣推開。

“也就是說他這算作弊吧?”秦雅南冷冷地看着蒲壽庚。

“不算啊。”劉長安搖了搖頭,“和我打根本就沒有公平可言,他這樣做是理所當然的。”

秦雅南深呼吸了一口氣,有一種把槍拿出來給他一下子的衝動,看他還講不講理所當然。

“小友終於來了,老夫恭候多時。”蒲壽庚從蒲團上站了起來。

“小匹夫。”劉長安說道。

蒲壽庚神色慍怒,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廝居然一見面就毫無禮節客套,蒲壽庚感覺自己的血氣翻湧,明顯比平常容易產生暴怒的情緒,但是很快又被控制住了,毫無疑問是卡恩斯塔夫人和三姑娘各自給的藥物在生效。

“你在直播?”蒲壽庚對蹲在邊角的馬本偉說道。

馬本偉訕笑着揮手示意,他真是冒着生命危險在直播,目前看來是值得的,只要蒲壽庚不一上來就找他這個看熱鬧的麻煩就好。

“今天就是老夫又一次的成名戰,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傳統武道。”蒲壽庚看着馬本偉的攝像頭說道,儘管事情的發展有些出乎意料,劉長安的行事估測出差,但基本上還是符合他的預期結果,只要自己擊敗了劉長安,潑撒在自己身上的無數質疑和謾罵,最終都將變成讚美。

“我知道你們一直在質疑傳統武術和現代格鬥的衝突中拙劣的表現,我今天要告訴你們,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源於商業化炒作,你們想看什麼,就有人給你們表演什麼。”蒲壽庚依然看着馬本偉的攝像頭,“這本無可厚非,但是看多了也會厭煩,今天!我就要讓你們看到我想給你們看的,那就是傳統武術的實戰威力!”

“我將會在這個擂臺上爲自己正名!別人都說傳統武術是食草獸而已,任人魚肉,我將會告訴你們傳統武術在我手中便是肉食型殺人術。作爲湘南武道的精神領袖,靈魂人物,是時候站出來了……”

劉長安神色平靜地看着蒲壽庚說話。

倒是秦雅南看出來了,“看來目前的局勢,都和他的策劃有關,就算沒有馬本偉直播,只怕他自己也會弄個錄像或者視頻,搞得人盡皆知。講到底,說的這麼好聽,終究還是爲了名利。”

“秋蟬尚且知道不停的叫嚷,要在世界留下自己的痕跡,讓人知道自己活過,來過,即便聒噪也讓人覺得憐憫。更何況人?短暫一生,不求名利,便求大道與大義,然而大道與大義難求,舍大道與大義而求名利,實乃人之常情。”劉長安表示同意。

秦雅南輕輕地推了他一下,沒好氣地說道,“既然他作弊也是理所當然,求名利也是人之常情,你乾脆去認輸好了,成全他。”

“我就說說而已。”

秦雅南拍了拍胸口,讓自己的呼吸平靜下來,天哪,爲什麼會有這樣的人?

蒲壽庚已經說完了,伸手示意,邀請劉長安下場。

“請。”劉長安拱了拱手。

蒲壽庚卻沒有了剛纔演講時的種種熱烈與激情,神情肅然,他喫下了卡恩斯坦夫人的祕藥,實力大幅度提升,眼前的少年早已經不是自己的對手,但是自己要是一招擊倒對手,精彩程度就大打折扣,直播總要打的精彩一些,才能引起更多的討論和話題。

劉長安看到蒲壽庚不丁不八地站着,起手十分保守,便一步步地走過去。

蒲壽庚步步後退,直至屏風,終於退無可退,出拳。

“嘭!”

拳對拳,沉悶的聲音激盪,兩人竟然是紋絲不動。

蒲壽庚十分意外,對方的力量竟然無法估測,儘管沒有超過自己,第一招算是平手,可是自己的力量也如泥牛入海,無處可尋了。

劉長安嘴角微翹,蒲壽庚冷哼一聲,繼續出拳,步法進逼,猶如奔跑中揮抓縱撲的獵豹,迅捷而勇猛,伴隨着呼嘯的拳風,一時間氣勢驚人!

“大家看到了沒有,蒲先生竟然出乎意料的強,即便是一招擊敗武館兩大高手的長安兄,目前也只能招架,暫時找不到還手的機會!蒲先生拳出如雷,步伐如電,身形縱躍彷彿呼嘯山林!長安兄腳踏星月,招式滴水不漏,潑水難進,且戰且退,等待反擊的時候,對,就是現在……”

劉長安突然抬手封住了蒲壽庚的出拳,身形借力後躍,落在了院落的最邊沿,儘管沒有說明勝敗的條件,但是如果真的再後退一步,至少面子上不好看,給人一種已然落敗的感覺。

秦雅南握住拳頭,有些激動和緊張,蒲壽庚用了激發潛能的藥物以後,明顯實力已經超越了普通高手和人類的上限,但是劉長安竟然完全能夠抵擋得住,她當然不是馬本偉那樣的外行,看得出來劉長安實際上遊刃有餘!

“請大家支持我,給我刷個火箭!”劉長安就在馬本偉身側了,朝着攝像頭諔┑卣f道。

蒲壽庚大怒,他有點感覺隨着戰鬥的精神,卡恩斯坦夫人的藥物效力更強,而他也更容易有情緒上的波動了,當下跳起來就是一拳猛砸向劉長安。

“刷了!刷了!感謝龍威裂天橫空霸閃幻影絕殺這位網友的火箭!”馬本偉驚喜地說道,隨即臉色發白,因爲蒲壽庚的身影已經近在咫尺,那磅礴的身軀與氣勢,都讓蹲在角落的馬本偉嚇得連連後退。

“此拳名爲龍威。”

劉長安一拳打出,伴隨着他的聲音,落在了蒲壽庚的小腹上。

蒲壽庚的連環數拳,卻是招招落空。

“我用的也是傳統武術,無名拳法,感謝網友的火箭,我將其命名爲龍威裂天橫空霸閃幻影絕殺拳。”

劉長安說完,蒲壽庚的身軀落地。

“啪!”

皮肉砸在地面上的聲音。

蒲壽庚難以置信地瞪大着充滿血絲的眼睛,他明明感覺到卡恩斯坦夫人的祕藥已經發揮到巔峯,自己渾身充滿了爆炸一般的力量,但是隨着劉長安正中小腹的那一拳,他的所有力氣好像都被封死了一樣。

這是什麼樣的血脈?難道這個世界上竟然存在着傳承不會削減效果的血脈?如果是削減了的,那麼初代又該強大到什麼程度……蒲壽庚突然想起三姑娘對劉長安的關注,難道劉長安便是那五常中消失的那一位的後裔?

“火箭刷起來!感謝各位兄弟,今天的比武,毫無疑問是以長安兄壓倒性的勝利告終,今天並非小丑般的傳統武術大師對陣格鬥達人,是傳統武術對傳統武術,給大家展現了真正的傳統武術具備的威力,目前看來蒲先生尚未有……感謝這位兄弟又送出了一波火箭,是的,直播還在繼續……”

劉長安輕嘆了一口氣,他本來想一拳砸趴下蒲壽庚的,只是在這片土地上生活了太久太久,終究想維護下自己見證過,依然艱難苟且留存的東西。

就像很多人對於自己的國度有諸多怨言和不滿,但是卻會在外人抨擊時不遺餘力的維護,劉長安沒有想要提高又或者擊潰傳統武術的形象,可至少不會讓自己成爲擊潰它的標杆。

不想讓自己的行爲輕而易舉地擊潰很多人心懷期待或者幻想的形象,傳統對傳統,今天至少看上去是打的精彩,圍觀者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第一百二十三章 幼稚

蒲壽庚感覺那種封閉自己體內氣力的感覺漸漸消退,手掌按住地板,留下了一個溼漉漉的掌印,急劇地喘息了幾口氣,那洶湧澎湃的氣血平靜下來,伴隨着的是卡恩斯坦夫人祕藥帶來的潛能激發效果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蒲壽庚難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雙手,明明說這種祕藥的效果是長期的,只要自己想激發隨時都可以,爲什麼現在消失殆盡了,是三姑娘的藥還是劉長安造成的?

“關了直播。”劉長安指了指馬本偉。

馬本偉有些捨不得,現在大家正都討論的熱烈呢。

於是劉長安指了指更遠的一個邊角,馬本偉感激不盡,急急忙忙跑的遠遠的,也能放心在直播間裏吹水了,反正劉長安幾人也聽不見他胡吹什麼大氣。

秦雅南走了過來,裙襬搖曳,猶如屏風的竹,身材修長而高挑,一手擰着包,一手整理着披在胸前的髮絲,長髮順着身子變得起伏,細細的腰肢和雙腿,和赤着上身的蒲壽庚形成一種血肉汗漿與奢華優雅的鮮明對比。

有人功敗垂成,有人美人相伴。

“你喫了什麼?”劉長安伸手把蒲壽庚拉了起來。

蒲壽庚沒有說話,只是看着劉長安,神情複雜。

“近幾十年來,人類製造出來的各種文明成果和科技成果,層出不窮,可以說這幾十年來讓人喫驚的東西,甚至遠遠超過了人類誕生至今遇到的未知。”劉長安微微嘆息,人不學習不知道,現代科技突飛猛進,真讓人生出更多對未來的期待了,希望有人能夠突破自己和許展成任長宏等人料想的上限論。

“可是就像人類科技再怎麼進步,對人類自身的肉體都難以掌握和了解,天然的強大便是難以媲美和逾越的山峯,你喫的藥固然有效,但是多半會有副作用,告訴我它的來由,或者我能幫幫你。”

“呵呵,你想多了。”蒲壽庚冷笑,“別以爲你有強大的血脈傳承,就能自命天然的強大和什麼難以逾越的山峯,這個世界上有的是讓你只能仰視的強者。”

“你不告訴我?”劉長安沒有在意蒲壽庚說什麼。

“我不會告訴你的。”蒲壽庚很清楚,既然對方想知道更多的隱祕,那就是有所求於他,蒲壽庚可以利用這一點,至少讓自己場面上好看一點。

劉長安想了想,大概蒲壽庚是不會說的了,於是把他再揍了一頓就離開了。

一手推開門,秦雅南有所警覺,把槍拿了出來,但是她發現是多餘的,劉長安推門的時候,已經將門外擠着的腥送频钠叩拱送幔B忙又迅速把槍收進了包裏。

馬本偉跟在最後,劉長安和秦雅南要是先走了,他落在這裏,大概就是直播自己是怎麼死的。

“你怎麼不多問問他?他只是想有所持憑,不想場面上一敗塗地而已,你再想想辦法。”秦雅南其實也很想知道蒲壽庚喫的到底是什麼東西,這絕對不是全部是哮喘病患者的美國游泳隊隊員喫的那些東西。

“我本來就是來掃他面子的,我爲什麼還要給他留點面子?”劉長安拍了拍秦雅南的腦袋,“機智點,別跟愚蠢的周咚咚一樣。”

“我是你表姐!”秦雅南火氣很大,“你能不能認清楚這一點?我不是比你年齡小的女孩子,也不是竹君棠這樣的仙女!和我說話正經點!”

“我和你曾祖父都這麼說話。”劉長安自顧自地走了。

“呵呵,你都沒見過他,你試試這麼和他說話?”

“改明兒有空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