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秦雅南真的要被他氣死了,怎麼有這樣的人?要不是曾祖父的叮囑,自己非得……非得……秦雅南想來想去,非得罵死他不可。
好在來郡沙以後,總有一種隨時會被劉長安氣到的感覺,紋胸也用的大了一號,不像以前那樣容易憋得慌了。
也不知道他的曾祖父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秦雅南想起了那張照片上儒雅溫和的男子,突然身體晃了晃,感覺腦海中有許多破碎的畫面,看不清楚,卻讓人頭暈目眩,連忙伸手按住了身旁的車子。
秦雅南坐進了駕駛座,休息了一會兒,確認了自己沒事,看來最近節食的有些過份了,血糖有些低,這纔開車過去追上了劉長安。
“上車,我送你。”秦雅南面無表情地說道,這個人走路慢慢悠悠的晃,看着就心煩,直接送他回去好了,免得在路上惹人厭,說不定還會被蒲壽庚的人追上來把他狠狠揍一頓,儘管那樣感覺也挺好,可有背於自己對曾祖父的承諾。
“謝謝。”劉長安上車了,繫好安全帶,看了一眼秦雅南的安全帶,然後目不轉睛地看着前方。
一路無話,秦雅南把劉長安送到了小區,但是沒有馬上離開,劉長安一回來就把佔據了他躺椅的周咚咚拎了下來,放在了旁邊的小板凳上。
“周咚咚,你在幹什麼?”還是小孩可愛一些,儘管眼前的周咚咚曾經懷疑她的肚子裏有小孩,讓她多喝豆漿。
“我在喫排骨啊。”周咚咚揮了揮手裏的骨頭,“姐姐你要喫嗎?我給你喫啊!”
劉長安很奇怪,扭頭看了一眼,哦。
“我不喫了……可是你這排骨都沒有肉了,你還啃什麼啊?”秦雅南覺得周咚咚是不是很少喫排骨?那也太可憐了,不禁心生憐憫。
“可是狗狗喫骨頭,也會喫沒有肉的啊,我就想是不是沒有肉的骨頭也會很好喫呢?”周咚咚是個擅於思考和觀察問題的小孩。
“那你覺得好喫嗎?”秦雅南看了一眼劉長安,她記得劉長安和這個小孩關係挺好的,果然是物以類聚,都是思維不同於常人的傢伙。
“我再啃啃。”
秦雅南搖了搖頭,看着躺在躺椅上好像可以躺到地老天荒的劉長安,又看了看旁邊拿着根完全沒有肉的排骨一直在啃的周咚咚,眼前的情景閒暇而輕鬆,劉長安大概從小到大都是在這樣的環境中成長吧?也難怪他的脾性中總有一份悠閒的漫不經心。
可是今天才剛剛對付完蒲壽庚,秦雅南還有些事情想問問他,和他討論討論,但是看他這幅樣子,大概和他說話也是聽他東拉西扯爲主。
“你想喫什麼?我去做。”話到嘴邊,居然變成了這個,秦雅南有些無奈,自己現在的表現大概如了曾祖父的意思了,真的當起了他的老媽子,在照顧他了。
當時他言之鑿鑿的說他明白曾祖父的意思,他會照顧她?秦雅南沒指望過,這傢伙居然還說能給她美容!
儘管秦雅南沒有竹君棠那麼自戀,但是很顯然要在她臉上動手腳,讓她變得更好看,這似乎不現實,她已經足夠好看了,沾着人氣的美人味道,再好看些,真要去當仙女纔行了。
“豬頭肉還有些,用香菜,醬油,香油涼拌就可以了,豬耳朵和豬臉還沒有燻幹,你去看看冰箱裏還有沒有土豆,做個蒜蓉肉蒸土豆泥吧,菜市場出門左拐五十米,到第八個攤位的楊屠夫那裏買肉,我還欠他十塊錢順便幫我還了吧。”
秦雅南聽到這大老爺一般的吩咐,微微一笑,“奴婢聽着了,老爺你等着。”
劉長安點了點頭,小姑娘怎麼脾氣一下子好了許多?
秦雅南身姿搖曳,款款離開,劉長安等到天黑也不見秦雅南迴來,連周咚咚都回家喫完飯又下來玩耍了。
這時候劉長安才收到秦雅南的一條短信:餓死你。
劉長安不禁發笑,真是幼稚。
第一百二十四章 可愛的兩個人和討嫌的兩個人
劉長安是餓不死的,但是“餓”並不是一種舒服的感覺,即便在餓了很長一段時間以後,大腦自覺地適應了這種感覺,不至於讓他因此而生出無法忍受的飢餓感了,但是依然會懷念美食入口,那脣舌味蕾腸胃都得到滿足的感覺。
天都黑了啊,劉長安笑了笑之後就感覺十分不滿,其他事情都無所謂的,爲什麼要在喫這件事情上開玩笑呢?
對於普通人來說,喫這件事情當然要最爲慎重起見,因爲不喫就會死,那麼要定義爲人活着就是爲了喫,似乎也很有道理。
他也沒有那種非的再去找秦雅南不可的執拗脾氣,現在這個點再去買新鮮肉是不可能了,將豬頭肉剁碎爆炒之後端了出來,和了蒜泥和熟油,拌在土豆泥裏蒸,美味而飽食。
晚些時候安暖發來信息,問他到處傳播的“劉長安一拳KO蒲壽庚”的視頻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長安裝作沒有看見,因爲視頻裏明顯是他佔了便宜,瀟灑離去,安暖也不至於擔心他有沒有受傷。
其他亂七八糟的人發來的信息,當然更是充耳不聞了,有些完全不熟悉甚至都沒印象的校友也來八卦,就乾脆直接拉黑好了。
換個號碼好了?劉長安這麼想着,然後發現這是一件很麻煩的時候,看來要在現代社會里現代的生活,被一些身外之物束縛住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可這些身外之物提供的生活方便,又讓劉長安稍微有那麼一丟丟的不願意放棄了。
這就是生活,從來沒有一切盡如人意。
正想着,又有人發來信息,劉長安隨意瞟了一眼:
“叔叔,我男朋友到處打架,我媽媽很不高興,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和他分手?”
“啊,你有男朋友了啊?該不會是被那個劉長安死纏爛打,終於抱得美人歸了吧?”
“……是的,原本以爲他是個腹有詩書才氣的人,他還會當裁縫呢,我媽纔對他刮目相看的,哪裏知道最近這一陣子他不知道發什麼神經,到處打架,把兩個人打住院了,又把這兩個人的師傅的武館給踢了。”
“這太過分了,又不是舊社會精武門的時代,不過這也說明了他能夠保護你啊,對不對?你看現在社會這麼亂,有一個以一敵百的男朋友,安全感也會上升,而對於女孩子來說,安全感有多重要,不用我多說吧?”
劉長安本來想順着她的意思把到處惹事生非的劉長安大罵一頓,但是想想還是算了,這樣不是自找麻煩嗎?
“你說的也有道理,可我還是覺得他到處惹是生非太不穩重了,男孩子這樣怎麼讓人放心呢?我希望他是像叔叔你一樣穩重成熟的男人。”
“沒有任何時候都穩重成熟的男人,只有心胸城府深沉擅於算計的人,纔會時時刻刻留意自己不露一絲紕漏,看起來便是一直穩重成熟,又或者他生性如此,但是卻未免顯得木訥……到時候你又會嫌棄他不夠陽光了。”
“好像是這樣,和你聊一會,我心裏舒服多了。”
“最重要的一點是,女人往往有自己想要的,永遠是自己的男人現在給不了或者要付出極大代價才能做到的這樣的毛病,一定要收斂和剋制這種毛病。”
“我知道了,我畢竟年紀小,不懂事。我媽就不一樣了,她總是隨遇而安,溫柔賢淑,從不刁難別人。”
你不刁難別人?你時時刻刻準備刁難你女兒的男朋友。劉長安微微笑,其實安暖的性格纔是真的討人喜歡,因爲就算劉長安嫌她囉嗦,她也不生氣,更不會揪着某件事情沒完沒了,總是算前賬也是女人的通病,就算時不時地拿白茴來說事,也不見得她就真的會小題大做,沒完沒了。
這個當媽媽的……也可愛,現在大概只有經歷過上個世紀末和這個世紀初的網絡年代的人,纔會喜歡這種在網絡上扮演一個截然不同的身份和朋友聊天的遊戲,尤其是對於女人來說,青春不再,正好女兒需要自己幫忙打理一些社交網絡活動,假扮下美少女似乎也是挺好玩的一件事情。
明天就是安暖比賽的日子了,但是並不是在附中舉行,劉長安很是有些遺憾的,畢竟看安暖打球本來就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比賽初級階段是在室內體育館封閉舉行,並沒有向外界開放,要等到決賽了纔會在湘大體育館舉行。
第二天,劉長安很意外地接到了高德威地電話,電話裏高德威大喫了一驚:“你怎麼把我堂兄打住院了?”
“高存義?”劉長安是沒有想到的,但是高德威這麼一說,那麼就只有可能是高存義了,他的堂兄總不會姓王,也不可能有蒲壽庚那麼大年紀的堂兄。
“是啊,老慘了,怎麼回事?”
“你這也太後知後覺了吧,沒什麼事,一點小誤會,他休息休息就好了。”
“他也是這麼說的,我這堂兄雖然腦子不好使,但是人還是不錯的,今天去划船嗎?”
劉長安就去和高德威划船了,出乎意料的是,苗瑩瑩和白茴也在。
高德威高考之後一直在划船,事實上划船也確實很能鍛鍊身體,尤其對於初學者沒有邉踊A和習慣的人來說,划船對膝蓋和雙腳的損傷很少,卻能有效鍛鍊腰背胸腹減肥。
高德威整個人瘦了一圈,也黑了一層,看上去沒有原來白胖白胖的時候帶着的書呆子氣了,他要是能夠堅持一個暑假,說不定還真能改頭換臉了。
“瘦了啊。”劉長安打招呼。
“醫生說我以前太用腦子,身體攜入能量就太多,聰明的人都容易發胖,你看苗瑩瑩和白茴就一點也不會胖。”高德威指着苗瑩瑩和白茴說道。
苗瑩瑩和白茴沒好氣地瞪着高德威,你可真聰明!
“我也不胖啊。”劉長安就事論事。
“你跟她們能一樣嗎?”高德威理所當然地笑了起來。
白茴捶了一下苗瑩瑩,她是苗瑩瑩喊來的,而且她也不知道劉長安會來,現在見到劉長安,多多少少有些尷尬和心虛,畢竟在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上,她是有意無意的用了一些小心思的。
“高德威,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把你的臭事也都說出來?”苗瑩瑩很想踹他一腳,但是目前高德威還是高壯的很,苗瑩瑩懷疑自己踹他一腳,自己反而會被反彈摔倒。
高德威臉色變了變,有些後悔,當初自己就不應該答應苗瑩瑩說讓她也來划船玩,他向來不是小氣的人,想着自己家的小湖,自己家的皮划艇,同學來玩玩也沒什麼的,只是苗瑩瑩居然還經常來,經常來也就算了,爸爸媽媽見到他居然有女孩子的朋友,十分開心的樣子,苗瑩瑩就來的更隨心所欲了。
“林心懷呢?”劉長安隨口問道,他可是見證了林心懷向苗瑩瑩表白的人。
“別提了,天天在家玩遊戲呢,高考完事以後就在網吧呆了三天三夜纔出來,瑩瑩還以爲他猝死了呢,結果出來以後就說自己考的很好,先要了家裏獎勵一臺電腦,現在好了,面都難見了。”作爲苗瑩瑩的閨中好友,白茴還是很清楚的。
“他玩遊戲可厲害了,女孩子玩遊戲一般不如男孩子,林心懷在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也沒什麼錯,要投入纔能有所收穫。”高德威佩服地說道。
“你怎麼不去玩?”苗瑩瑩反脣相譏。
“我沒這方面的天賦,上次玩了幾把,技能都放反了。”
“那你的聰明也有限啊!”
“比你聰明多了。”
白茴搖了搖頭,儘管她認爲相比較起林心懷,高德威其實是更好的選擇,無論是家境還是前途,都甩出林心懷不知道多少,可是和他做朋友還不錯,要讓苗瑩瑩放棄林心懷去喜歡高德威似乎就太困難了,高德威這張嘴真的不是一般的討嫌,他不是刻意去諷刺人,他就是那麼認爲的,到目前爲止,除了劉長安和安暖,白茴還沒有見到過高德威認同的同學和朋友。
對了,在討嫌方面和高德威不相上下的只有劉長安了,白茴不禁扭過頭去看了一眼劉長安,發現劉長安似乎也在看着自己,連忙若無其事地移開眼神,臉頰熱熱的,不知道他今天會不會又說一些話來氣死她。
第一百二十五章 意外的故人之後
四個人站在碼頭邊上說話,高德威的父親高遠山開着拖拉機送來了一簍子洗的乾乾淨淨,鮮嫩亮澤的水果來,還有一些鮮榨的果汁,醬魚片,牛肉條等等。
“大夥兒嚐嚐,都是我們自己家產的。”高遠山看着幾個少年露出笑容,不禁點頭,都是長的好看的娃,看着都不錯。
“謝謝伯伯。”高遠山看上去年紀比較大,有一種格外沉穩的樸素憨厚氣質,苗瑩瑩一開始就喊的伯伯。
白茴也跟着這麼喊,劉長安“高叔”喊的也是毫無障礙,他早已經習慣身份的轉換自如。
高遠山聊了一會兒,知道自己這個中年人在場,孩子們說話也不自在,多囑咐了幾句苗瑩瑩要喫點牛肉就走了。
“你爸怎麼開着拖拉機到處跑?”原來高遠山就開着拖拉機路過了,這次又開着拖拉機過來,白茴感覺高遠山是用拖拉機當代步工具。
“這拖拉機挺好的。”劉長安當然比白茴識貨,建國初期的汽車工業中,大量生產的拖拉機可是爲新國家的建設作出了不可磨滅的重大貢獻。
“蘭博基尼以前就是做拖拉機的,我爸最喜歡自己開拖拉機下地了。”高德威不以爲然地說道,女孩子就是沒見識,男人就是要開拖拉機。
高德威家裏當然不是那種鉅富買下了土地挖出人工湖當自己家莊園點綴之類的,只是早些年當地大力發展原生態農業,高遠山把這一整片湖面承包下來進行水產養殖,還有附近的一大片山林田地,都是高遠山兄弟親朋的產業。
現在農家樂盛行,高遠山又劃出一片水面搞農家樂,弄了皮划艇碼頭,生意也還不錯,這個外表老實而顯得有些木訥的中年人其實和高德威一樣,都屬於人不可貌相的類型,腦子活絡的很。
“我們等會來比賽。”高德威對苗瑩瑩說道,“我們2對2,你和白茴一組。”
“高德威,你作爲一個理科生,你學過生物的吧?”白茴不可思議地看着高德威,“體育項目有男女混合的,但是你見過男隊打女隊的嗎?”
高德威倒不是沒有常識,只是覺得自己怎麼能和苗瑩瑩這種女孩子當隊友呢?總感覺這就不是比賽,而是隨便玩鬧了。
“那好吧,我和苗瑩瑩一組。”高德威想了想說道,“劉長安,你教白茴玩吧,我不想教第二個了。”
“稀罕你教!”白茴沒好氣地說道。
“放心吧,我也剛學不久,不算佔便宜。”苗瑩瑩看了看白茴和劉長安,第一,她希望劉長安和白茴一組,她作爲白茴的閨中好友,自問旁觀者清,對一些事情瞭然於胸,第二,高德威雖然嘴欠,但是總覺得也不是特別討厭,因爲高德威和劉長安一樣,都是有事說事,不會對同學和朋友也藏着壞心眼,像趙武強那種人就太可怕了。
高德威已經自顧自地去拿救生衣了,苗瑩瑩連忙跟了上去。
“你會嗎?”白茴有些沒話找話的味道,既然高德威讓劉長安教,那肯定是知道劉長安會的。
“邉宇愴椖浚松⒆游也粫渌奈一径紩!眲㈤L安連高空跳樓這種邉佣寄芑钭湃ヮI獎。
“生孩子算什麼邉宇愴椖浚俊卑总睢芭蕖绷艘宦暋�
“你對邉拥睦斫馓M隘了。”劉長安不多解釋,“我先跟你講一下,我們通常說的皮划艇,其實是皮艇和划艇,我們今天玩的就是皮艇,用一隻兩端都有槳葉的漿左右交替划水,而划艇更像我們傳統的龍舟一些……這個我們就不管了,雙人皮艇需要配合好,我坐前面,你坐後面跟着我的節奏就好了,十分簡單。”
“我在公園裏劃過船。”白茴不以爲然,這東西還不是坐在船裏就會的?
劉長安也不廢話,白茴既然沒有多少心思學,他當然也不會用心教,只是告訴她穿好救生衣,因爲他水性可是很不好的,上次救趙武強,他自己差點英勇就義了。
白茴救生衣還是認認真真地穿,自己的小命還是很重要的,劉長安是指望不上了,不過穿上救生衣的時候,白茴不禁疑惑,這傢伙既然一副擅長水上邉拥臉幼樱洗螤懯颤N……對了,自己游泳和救人肯定是不一樣的,白茴這麼理解,也沒錯。
劉長安把皮艇拖到浮槽中,自己先上去,再讓白茴上來,皮艇搖晃了一下,白茴就驚叫不已,趕緊抓住劉長安的後背坐下來。
皮艇慢慢離開碼頭,這麼狹小修長的皮艇還是讓白茴有些心慌,感覺這和公園裏划船還是有些不一樣的,不得不正襟危坐,不敢胡亂滑動船槳了,一邊安慰自己穿着救生衣。
遠遠看去,苗瑩瑩嘴裏說着自己也不怎麼會,但是明顯已經能和高德威配合了,兩個人正在轉圈圈找手感和默契。
“一起邉幽軌虼龠M男女之間情感的迸發和進展。”劉長安悠然望着遠山,淡淡地說道。
白茴愣了一下,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背影,突然有一種感覺好像也不賴的滋味,聽着他說的話,不禁臉頰發熱,他這算是暗示嗎?
“下次我要帶安暖來玩。”劉長安又高興地說道。
白茴想把船槳就這麼掄過去給他一下子,就說吧,和高德威的討嫌程度肩並肩的就只有劉長安了!
白茴尷尬的情緒除了和自作多情有關以外,當然還有最近發生的那些事有關,原本附中的學生基本都清楚了劉長安爲白茴神魂顛倒是誤會,但是現在整個網絡上卻有更多關注劉長安的人在好奇讓劉長安神魂顛倒的白茴是什麼樣子,他們根本就不在意流言是真是假,只在乎白茴長什麼樣子,和劉長安有什麼八卦緋聞,和正牌女友安暖之間是什麼樣勾心鬥角的三角戀情,諸如此類。
白茴樂在其中,卻也有些心虛,這些心虛時不時地讓她想要找到一些理由,例如就是劉長安這麼討厭,她才懶得辯解,而不是自己的心思作祟。
女人嘛,不但喜歡騙人,也喜歡騙自己。
劉長安隨意地滑着船槳,看着苗瑩瑩和高德威剛剛還配合的好好的,突然不知道又因爲什麼事情吵了起來,扭過頭去,卻看到身旁劃過的另一艘多人皮艇上,幾張臉擦身而過,其中竟然有自己認識的人。
李洪芳,這可不像會是來農家樂玩的人,劉長安看了一眼李洪芳,她的臉色變了變,顯然沒有料到居然會在這裏遇見劉長安。
劉長安看了看山川水泊的走勢,目光最後落在不遠處的山上,然後對高德威說道:“高德威,今天晚上我不回去了,有客房睡沒?”
“當然有。”
聽到劉長安喊話,李洪芳扭過頭去,卻是沒有和一起的其他幾人說話,只是神色恢復了自然,有說有笑,和一般的客人沒什麼區別。
第一百二十六章 直男典範
李洪芳上次來偷棺材的時候,劉長安聽着她說漏了一個“我們”,便知道她並不是什麼獨行俠。
現代社會爲了更高效率地從事生產工作,分工越來越細,獨自一人固然有其執行意志穩固,風格明確,減少溝通風險等等優勢,但是總的來說分工明確,執行嚴謹的團隊具備更多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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