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51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太多了,懶得看,劉長安又把手機關機了,反正和安暖已經約好了見面的時間。

“昨天晚上的口味蝦怎麼樣?”周書玲下樓的時候看到劉長安問道。

“挺好的,比外邊的夜宵攤好喫。”

“那你覺得我擺個夜宵攤子怎麼樣?”周書玲有些猶豫地問道。

“你的早點攤呢?”

“早上擺早點,晚上擺夜宵攤。”周書玲一咬牙說道。

“這樣你喫不消的,你要想到你的身體不是一個人的,你累垮了,周咚咚怎麼辦?”劉長安認真而嚴肅地說道。

“可我想早點還錢。”一個獨立的女人,本來就有些執拗的性子,自然是不喜歡虧欠別人,對於周書玲來說,早點還了錢,才能真的鬆了一口氣。

“急什麼?”劉長安擺了擺手,“你現在這樣的決定,是在這段時間裏積累的壓力,心理焦慮造成的一種衝動決定,認爲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擺脫那些外在的壓力,其實邉右部梢浴!�

“邉樱俊敝軙峥嘈ζ饋恚难Y有時間邉樱�

“來,你跟我做做操,之後保證你神清氣爽。”劉長安開始示範他的拔苗術。

周書玲看着劉長安做操,忍不住想笑,周咚咚跑下來以後,站在雨蓬下學了學,左搖右擺,胡亂扭動。

周書玲捂着嘴笑了起來,算了,劉長安說得對,他又不追着她要錢,其實除了他的二十萬,其他欠的也不多,慢慢來吧……自己要是身體出現點什麼問題,真的不敢想女兒以後怎麼辦。

周書玲帶着周咚咚走後,小母雞送來了,但是今天來送小母雞的居然是馬本偉。

“劉哥,劉哥,我出來了,昨天剛放出來。”馬本偉把小母雞交給了劉長安,滿臉的笑容,戴了一副眼鏡,多了幾分文靜氣質。

“坐牢其實也是一種歷練。”劉長安帶着幾分懷念地說道。

劉哥也是有故事的人啊!馬本偉剛感慨了一句,心道你纔多大年紀?今年之前犯事,你也用不着坐牢吧。

“我那個是行政拘留,算不得坐牢。”馬本偉還是要爭辯一下的,坐牢多不好聽啊,那可是要留下案底的,至於看守所,誰不年少輕狂,多大事!

“那有勞動改造嗎?”

“也沒有,這勞動改造是略微低於坐牢的那一種,很嚴重了,要留案底的。一般像我這種打架鬥毆,影響社會治安,但是積極自首認錯的,拘留所裏呆一陣子就出來了。”馬本偉嘿嘿笑着。

“哦,拘留所還能直播嗎?”

說起直播,馬本偉就十分鬱悶了,“哪能啊……拘留所裏不能玩手機,每天就是無所事事的站着,接受教育,看四大名著,能看新聞聯播和兩集電視劇,喫的好一點還得自己掏錢,關鍵裏邊傻逼真多。要能直播,說不定還是個好題材,這麼多天……我人氣掉不少……”

劉長安點了點頭,略微有點遺憾,那天晚上自己幫他拉了多少人氣啊,直播間多熱鬧啊。

“對了,劉哥,你現在可火爆了,一夜之間,許多營銷號和推手都在轉發關於你的消息,學霸加武道天才,還捨己救人,女朋友又是著名的……那啥網絡美少女,簡直是偶像人設啊!”馬本偉都覺得劉長安可以趁機出道了,他原本想着以後再也不能去招惹劉長安這種傢伙了,但是昨天晚上一直播,發現自己直播間真的涼涼了,頓時鬱悶不已,偶然發現劉長安居然火了起來,乾脆來找找機會,上次是自己招惹了他,但感覺也不是那種毫不上道的人。

“神父總說自己是牧羊人,古代父母官管理治下也稱牧守,終究還是說明了民械暮芏嘈袪懞蜕跊]有什麼區別,一窩蜂地跑來跑去,一窩蜂地叫嚷。”劉長安哪會在意這些東西,“不理不睬,過一陣子他們的關注點自然就會轉移到新出現的熱點事物和人了。”

“劉哥,你這樣想是對的,但是也不完全對,關鍵是要利用好啊,這樣的機會不能浪費啊,你看上次我們精蘸献鳎酂狒[啊,人氣暴漲。這次我們再好好設計,有我的控場和經驗,有你的人氣和關注度,我們一定能夠一舉登頂,成爲鬥熊直播的一哥!”馬本偉躍躍欲試地看着劉長安,從上次劉長安乾的事情來看,馬本偉覺得他對直播是很有興趣的。

“好,你開了直播,我再揍你一次。”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馬本偉嚇了一跳。

“再見。”劉長安自顧自地走了。

劉長安的名聲水漲船高,相比較起武術界的那些事,一個很有炒作點的人設更受歡迎,也能夠得到更多關注,但是作爲劉長安成名的一個重要因素,蒲壽庚也得到了更多的關注,儘管知名度都是負面形象,終究讓知道他的人多了太多。

人們已經看夠了傳統武術被格鬥達人狂虐的戲碼,再出現什麼傳統武術“大師”約佔格鬥達人的猴子表演一樣的戲,估計也沒什麼炒作效果了,是時候讓傳統武術再來一波絕地反擊,以重燃人們對傳統武術信心作爲切入點,必然會收穫無數關注,利用民谢蚨嗷蛏贊摬氐膶鹘y武術的好感和親近,又或者自豪,掀起一波炒作高潮。

蒲壽庚就是這麼想的,準備觸底反彈,劉長安雖然強,但是這次自己已經得到了來自神祕組織的幫助,就算三姑娘,也不過是其中一員罷了,自己未必一定要對三姑娘言聽計從。

第一百一十九章 粉絲

時代鑄就經典,而時代鑄就的經典,總是有侷限性的,尤其是類似於經典語錄這種東西……互聯網初期,1993年《紐約客》上刊登了一則漫畫,漫畫大多數人不記得了,但是基本都聽說過這則漫畫的標題:在互聯網上,沒有人知道你是一條狗。

其實別人不但知道你是條狗,現在你是什麼品種的狗,喜歡什麼口味的狗糧,喜歡搜索小鳥依人還是豐滿的母犬類型,又或者偏好在哪個購物平臺購買狗糧,喜歡在哪個社交平臺上嘯叫,都一清二楚,暴露無遺。

劉長安的個人身份,學校生活,尤其是以附中的學生能夠了解的內容爲主,都被挖了出來,原來趙武強還向馬本偉告密,得到了劉長安的公平對待,如果是現在,趙武強就可以繼續躲在背後了,不用自己跳出來了。

挺遺憾的,所以趙武強的遭遇,是時也,命也,和劉長安沒有多大關係,略微會影響到他的反而是關於他看到白茴失魂落魄摔倒的傳聞,這則原本已經反轉了的八卦,居然又重新流傳開來,儘管也有人在不遺餘力地說明這是個誤會。

“好多同學都在幫劉長安證明,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但是沒有人相信!”安暖生氣地坐在臺階上,練完球大家還沒有分開,馬伊琳和趙辰辰一左一右地坐在安暖兩旁。

“是啊,最氣人的是,有些人跑到白茴的微博下面起簦总罹尤灰膊环裾J不說明!”趙辰辰十分不屑地說道。

馬伊琳也點頭,嗤笑道:“她巴不得大家誤會呢。”

女孩子從來不吝嗇於用所鄙夷的情況來揣測對方,她們也更瞭解女孩子,不像很多男孩子一看到女孩子那漂亮的臉,清純的眼神,就會被幹擾思路。

當然,這種事情男女都差不多。

“我覺得其實她可能是喜歡劉長安的,要是我一定首先就發公告申明這是誤會了!”安暖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客觀的分析,而不是喫醋了就胡亂猜測。

“說不準。”趙辰辰和馬伊琳齊齊點頭,接觸的多了,也並沒有覺得劉長安很特別,就是身上味道很好聞而已,有時候站一起說話或者不說話,都給人如沐林風一般清新,很舒服……但是劉長安出了名以後,身上好像多了一層花癡光環似得,看起來又順眼了很多。

所以在這樣的認知改變下,白茴這種很現實的女孩子喜歡上劉長安,也不是不可能的,畢竟理智的現實是一回事,感性的好感又不受影響,對吧?

“劉長安同學,你不發表一下意見?”安暖溫和微笑地看着坐在離她們兩米遠,好像事不關己,她們討論的不是他的事情一樣的劉長安。

“三個女人一臺戲,容不得別人插足搶戲啊,你們繼續,我聽着呢。”劉長安笑着說道。

“他好像真的不關他的事一樣!”

“好過分啊,你要和我們一起聲討白茴!”

“就是,白茴說她忘記自己的微博賬號了,登不上去,可是我明明前天纔看到她點讚了一個美妝博主!”

“後來她又取消了,還隱藏了動態。”

劉長安嘆了一口氣,這些人怎麼這麼閒?明明一個個生命短暫的猶如蜉蝣秋蟬一般。

不過也可以理解,蜉蝣活着的時候就拼命交配繁衍,秋蟬就沒完沒了的叫喚,倒是和人類也差不多了多少。

說起蜉蝣這種生物,其實是很值得研究的,第一位對蜉蝣形態做科學描述的華夏人是沈維鍾,明確否定了古人常常附帶感慨萬千的一些描述,劉長安記得1923年出版的《動物學大辭典》裏……

“你在想什麼?”

劉長安正神遊物外,安暖跑過來抓着他的肩膀一陣搖晃,因爲劉長安雖然沒有再呆呆的,但是發呆卻是常有的事情,以前坐在一起,看到他發呆不理人,安暖就這樣叫醒他。

“第一位科學報道華夏蜉蝣的是英國人沃克,1900年以後的三十年是華夏蜉蝣的一個研究高潮……”

“我們在說你和白茴的事情,你在想1900年的什麼蜉蝣?”安暖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坐在了劉長安身邊不可思議地看着他。

按照微博上一些情感營銷號,教授女孩子戀愛觀啊,愛情觀啊,挑選男朋友之類的那些文章,劉長安現在的反應當然屬於要截圖或者私聊吐槽的了。

可安暖當然不會這樣,她的反應有些誇張,但是實際上這樣的劉長安纔是吸引她的劉長安,這樣的劉長安也會讓高德威這種人都覺得惺惺相惜。

相比較起要求他什麼時候都表現的像一個完美的男朋友,很會陪着女朋友一起八卦吐槽,安暖更喜歡眼前這樣的劉長安。

更何況劉長安又不是真的不解風情,他很多時候都會讓安暖心如小鹿亂撞,只是女孩子應該給男孩子放飛自我,異想天開的時候,而不是要求他時時刻刻以她爲中心,留意着在任何時候都表現的完美,否則就是不在意她,直男癌。

“沒什麼吧,其實這事情白茴就算主動澄清也沒有什麼用,人們都是只願意相信自己想去相信的,至於真相怎麼樣,根本不重要。客觀事實要闢謠尚且艱難,更何況這種唯心而論,誰都可以加工,傳播的八卦?”劉長安抬手抓着她的馬尾在手裏摩挲着,嘴角含笑,“你可是得到了我認可的女孩子,理所應當優雅的自信。”

“得到你認可很了不起嗎?”安暖心中還是有些得意的,畢竟她還是能夠感覺到劉長安心氣極高,別看他對誰都差不多的溫和待人,但是真要讓他對某個人特別,卻是極難的。

“很難,得到我認可的,很大一部分當時都籍籍無名,但一朝出世,便名動天下。”劉長安扭頭看了看安暖,“你要靠才華名動天下比較難,但是你長的好看啊!”

安暖抿着嘴脣羞羞的笑,儘管他不認爲她有什麼過人的才華,但是女孩子嘛,自己喜歡的人覺得她長得好看,纔是最好的讚美。

“是不是長的好看的你都喜歡?”安暖還是充分發揮了女孩子的主觀能動性,找到了重點。

“這十八年來,長的好看的見到了很多,但是把手掌放在我手心裏來,我還願意握住的,好像只有一個。”劉長安握住了安暖的手。

安暖靠着他的肩膀,輕輕地哼着,哼一聲表示後悔自己太主動了,哼兩聲表示他太得瑟了,哼三聲當然是忍不住想撒嬌了,臉頰輕輕地磨蹭着他的肩膀。

“學長,我們是你的粉絲,沒有想到你果然在體育館這裏!”

劉長安正和安暖坐在這裏無所事事,兩個圓臉小女生跑了過來,興奮地看着劉長安。

“蒜蓉粉絲還是鴨血粉絲啊?”安暖生氣地說道,眼瞎嗎!

兩個女孩子有些意外,看了一眼安暖後,又自顧自地期待地打量着劉長安。

“都是附中的學生,以前我也在附中,你們也不見的是我的粉絲,現在出名了,就變粉絲了?”劉長安當然不會滿足她們的期待,“快滾,我女朋友生氣了的話,我可是會打人的。”

“快滾?”兩個女孩子目瞪口呆,這人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兇!一點也不溫柔,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於是她們白了劉長安一眼,就攜手跑了。

安暖喫驚地愉悅,劉長安真粗魯,居然這麼兇人家女孩子!

第一百二十章 踢館

劉長安對待“粉絲”的態度十分粗魯,連同學的消息都不願意回,便有許多人說他出名了,猖狂起來,不把以前的同學看在眼裏。

真是閒的,一個個怎麼老是這麼喜歡關注別人的事情呢?或者是因爲生命太短暫,而生活太精彩,自己的人生中總是難以去體會各種不同人生的精彩,於是當看到別人的人生中有所閃光時,便忍不住心中雀躍生出嚮往來吧?

得出這麼一個結論以後,劉長安點了點頭,如果說這麼一回事,就能夠理解一些了。

於是他回了回一些同學的信息,至於完全陌生的人,看頭像ID和內容順眼的回。

他甚至看到了農心蕊的賬號,掛着她的大名和職業認證。

毫無疑問,目前的局勢都是農心蕊弄出來的,在她和絕大多數人看來,目前的趨勢都是在追捧劉長安,在爲他創造一個學霸和武道高手的形象,兼且有一個高人氣的美少女女朋友,簡直是人生贏家。

可是一切事情的緣由背後,都有其更深層的目的,農心蕊這種郀I新媒體的記者,或者有一部分是想傳播更多的正能量,但是農心蕊絕不在此之列。

她又不是造星經紀人,這麼炒作劉長安的意義何在?想知道原因,劉長安也不去問農心蕊,自己用習慣的思路分析了一下,農心蕊和自己第一次見面,說的話題就是他教訓了王一博和高存義,也就是說並不是什麼學霸人設,捨己救人,有網紅美少女這些事情作爲切入點。

農心蕊最開始的關注點找到了,那麼這件事情最開始涉及的三方便只有自己和蒲壽庚這一對立的關係,自己和農心蕊這一表面上沒有關係的關係,那麼剩下的未知關係便是蒲壽庚和農心蕊的關係。

三種關係去其二,能夠衍生出目前局面的便只有剩下的一種自己未知的關係。

蒲壽庚啊,把你一窩子端了,纔對得起你這個名字。

劉長安想了想,試圖聯繫下馬本偉,但是才發現自己並沒有馬本偉的聯繫方式,於是給秦雅南發了信息,讓她幫忙找一下馬本偉。

馬本偉很快就來了,他依然開着自己的賓利添越,跟在後邊的是秦雅南的那輛香檳色的賓利跑車,兩輛B字頭的豪車停在一起,頗爲引人矚目,尤其是後邊車子上走下來的秦雅南,美豔不可方物,冷清的氣質比竹君棠看上去更像仙女。

此時此刻劉長安已經站在了蒲壽庚的武館門外,這是一棟在近郊的獨立宅院式建築,面前有水道種植了蘆葦荷花,岸上綠竹叢生,綠意中透露着幽靜,中門大開,可見內庭四方開闊,再遠處則顯得庭院深深,三層小樓使用了大量玻璃牆和竹叢點綴,頗有幾分高人隱士的雅緻。

看來開武館確實是賺錢,即便是郡沙這樣近郊地價相對親民的城市,要擁有和打造這樣一棟建築,也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

劉長安獲得的捨己救人的獎金,給蒲壽庚用來種竹子都不夠。

“我剛剛接到電話,說我曾祖父正在關注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他的意思是關注你,還是在關注是不是有人在炒作你,他好像是想知道是不是你自己在咦鳎俊鼻匮拍献叩絼㈤L安跟前,拉了拉他的手臂,她更奇怪曾祖父爲什麼會關心這樣的小事。

馬本偉站的遠遠的,要說他哥哥馬未名在這裏,或者有自信和底氣去和秦雅南說說話,但是馬本偉已經被這對錶姐弟收拾了兩次,他興奮之餘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這有啥好咦鞯模俊眲㈤L安搖了搖頭,“你怎麼來了,小女孩家家的,別看大人打架。”

秦雅南啼笑皆非,“你怎麼和我說話的?我倒是想問問你,你站在這裏幹什麼,你已經把高存義和王一博給打了,你要是想和蒲壽庚動手,發個邀約就好,你這樣站在這裏,別人會以爲你是來踢館的!”

“我是來踢館的啊,他們可別誤會了我是來看房子的。”劉長安意外地看着秦雅南,“他們是不是真誤會了我不是來踢館的?”

“你一個人來踢館?你以爲是演精武門呢?”秦雅南扯住劉長安的手臂,“現在沒有人講究舊時武館那一套了,你一進去就會被一羣人圍毆你信不信?”

“女人真是囉嗦。”劉長安把手拉出來,常嘆了一口氣,還是和秦雅南講講道理,“我已經下定了決心,你就算現在攔住了我,我換個時間就來了,難道你還能一直看着我?”

“我不管,我先看住你一個星期再說,這事我能解決。”秦雅南堅持地說道。

劉長安憐愛地摸了摸秦雅南的頭髮,“你這小姑娘,還真和你曾祖母一般執拗呢。”

秦雅南打開了他的手,她倒沒有什麼不適應,這小表弟大概是和他那個神出鬼沒的曾祖父在一起久了,沾染了些老年人的老氣橫秋,動不動就像個長者一樣的對她說話。

聽的出來,劉長安對自己的曾祖母的很多事情都很清楚,他自己當然不是接觸過葉巳瑾,大概是他的曾祖父經常和他聊起了葉巳瑾的很多事情。

“你看不住我的,你一閉眼皮子,我就跑的無影無蹤了。”劉長安想起了某些類似的場景,擺了擺手,“別廢話了,我今天就是來踢館的。你就當看熱鬧好了。”

“這也不符合你的性子啊,我聽說好像是高存義叫了你幾次去和蒲壽庚約戰,你都拒絕了,現在怎麼自己跑來了?”

“他叫我去,我當然不願意了。可是我自己想來,那當然就來了。”

“你這都是廢話,你能不能好好和我說話?”

“好吧,其實這不是我的問題,而是你的問題,你管的真多。”

“我這是關心你!”秦雅南已經火氣很大了,這要是自己親弟弟,一定把他揍的他媽都不認識!

“謝謝關心,可是關心沒有什麼意義,並肩作戰纔是最重要的,否則都是事不關己的廢話。”劉長安微微一笑,就像他和秦蓬,從來沒有那麼多關心和叮囑的廢話,因爲本來就在戰場上並肩作戰。

“你……”秦雅南氣的渾身冒火,這人對於“關心”是這麼理解的?看來在他眼裏,親情友情這些感情,大概也是沒有意義的,畢竟不關心的親情友情,哪裏值得在意和珍惜?難不成他要跳火坑裏去,他的妻女阻止他,他也覺得只有和他一起跳火坑纔是有意義的?

這神經病,終究是年紀小,對人與人之間的感情,體會的太極端了。

劉長安當然不是秦雅南想的這樣,只是在他絕大部分的人生中,妻子這個定位的女人本就極少,兒女這些至親更是沒有的,所以他當然不考慮來自妻子兒女的“關心”了,至於朋友的“關心”,若不是並肩作戰,當然沒什麼意義,逢場迎合往來罷了。

或者是因爲她長着葉巳瑾的臉,自己對她終究有些不一樣的期待,劉長安這麼想着,招呼了一下馬本偉,自顧自地往前走。

秦雅南氣的死死地按住了胸口,連忙去車裏拿了鞋出來換,她剛纔開車來的急,都沒有換開車的鞋。

秦雅南很快就跟上了劉長安,怒視着他:“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沒有辦法向我曾祖父交代,但是我現在跟你進去,我要是又個三長兩短,我不信你曾祖父會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