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5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又或者裏邊躺着一個……人?

沒有十足的把握不會毀掉裏邊的東西,沒有掌握足夠多的信息資料,劉長安不會貿貿然打開棺蓋,世間無鬼神,但是並非沒有禁忌。

劉長安關上車廂門,儘管秦蓬的意思劉長安已經領悟到,感覺略微有些麻煩,然而也不過是數十年間的事情而已,倒也不用太在意,就如同秦蓬瞧着秦雅南的模樣會最疼愛這個曾孫女,自己看在葉巳瑾的份上,也會對秦雅南照顧一二。

至於秦雅南領會到了其他意思上,劉長安並不介意,人的情緒比浮雲更虛無縹緲難以琢磨,一會就散了。

收拾了一下房間裏的老書,想想應該去一趟湘南博物館,因爲古郡沙國的緣故,湘南向來是漢代文物出土大省,其中的辛追墓與始皇陵同列世界十大珍貴墓葬,其中最關鍵的便是出土了大量的文獻資料。

或者能夠從中找到一些線索,或者獲得一些提示,甚至只是直接讓自己回憶起一些東西就夠了。

經歷的太多,便沒有辦法讓所有的記憶都線條清理,可以隨時檢索出來相關的信息,畢竟人腦並不是計算機,輸入關鍵詞便能找到參考資料。

劉長安並沒有直接就往博物館走去,看了看時間,慢慢悠悠地來到學校,果然還是遲到了。

高三最後的時光,懶散而緊張,對於各種各樣的紀律,大家都鬆懈了下來,緊張的當然是複習了,劉長安來到自己的座位,也拿出了複習資料,而非袁枚的《子不語》了。

安暖的鼻子只剩下一點點皮膚擦傷的紅印了,這個年紀的女孩子,肌膚的恢復癒合能力還是很不錯的,也不用擔心這麼點傷就留下難看的疤痕,所以安暖也沒有抬手遮遮掩掩鼻子的傷痕了,倒是有知道她被劉長安用排球砸了的鼻子的人,不時地朝她嘻嘻笑着。

“我回家被我媽罵了個半死,然後趕緊拍了張我鼻子受傷的照片發到微博上去,還配上了可憐兮兮的撒嬌的表情,我的天啊,她真是入戲太深,好像微博上的我就是她自己一樣,天天在那裏和粉絲互動的樂此不彼。”安暖受不了地搖了搖頭,“我有個小號,咱們互相關注下吧。”

“我覺得你媽媽管理這個賬號挺好的,看上去很可愛的樣子。”劉長安看了看安暖,“你媽應該也挺好看的。”

“能不能正經說話!”安暖又好笑又好氣,“我媽現實裏可牙尖嘴利,遇到你這種油嘴滑舌的小年輕,能訓的你想要重新做人。”

“沒有啊,我和她聊的挺好的。”劉長安搖了搖頭,拿出自己的手機,“你看,我們時不時地聊聊天,談談人生和理想,詩歌和文學,八九十年代的歌曲與電影,印度電影和南太平洋小島風情。”

安暖瞠目結舌,一把搶過劉長安的手機,翻了翻聊天記錄,竟然真的有很長很長的聊天記錄,聊天的內容五花八門,上到天文地理,下到郡沙市井小道消息,無所不包。

“你不是早就知道這個賬號主要是我媽在用了嗎?”安暖不可思議地看着劉長安,畢竟大家的網絡社交對象基本是同齡人,年代的代溝在網絡上更是溝壑分明,大家連表情包的風格都不一樣,還怎麼聊天?

“知道啊,所以才能聊天聊的下去啊。如果是你,我們哪有這麼多話題?”劉長安理所當然地說道。

安暖按住胸口讓自己平靜下來,果然劉長安這種人是時候和他絕交了,平常自己給他發信息,他總是無比遲鈍緩慢的回覆,沒有想到居然能和她媽這麼聊的來……放着身邊青春無敵的美少女不理不睬,倒是能和婦女聊的那麼開心,這讓安暖怎麼平衡?

“絕交。”安暖要被他氣死了,當然也就不提小號互相關注的事情了,想必他也沒有興趣。

“不。”劉長安拒絕了。

“必須絕交。”安暖氣呼呼地打開書,又把劉長安的手機搶過來,仔仔細細地翻着他和她媽的聊天記錄。

“都絕交了,你還搶人手機,翻別人聊天記錄?”劉長安無法理解地看着安暖。

“我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安暖橫了劉長安一眼,忍不住想劉長安是不是……喜歡熟女?

“其心不正,瞳中則有妖邪異彩。”劉長安看着安暖的眼睛說道。

安暖輕咳了一聲,腦子裏想的東西讓她臉頰微紅,拿着劉長安的手機不肯給他,卻也不翻聊天記錄了,一本正經地看着自己桌子上的書,反正絕交了,今天不想和他說話。

第十一章 傳聞

安暖不和劉長安說話,高德威更是不會主動找人說話的性子,劉長安也不會覺得無聊,拿着一本現代文閱讀理解習題集做了起來。

古代文學有古代文學的優雅與美感,現代文學也有其與時俱進的時代特點和閱讀樂趣,劉長安倒是覺得自己對現代文學的涉獵太少,文人這種東西,反正哪個時代都不缺,基數多了,誕生的作品中精華之作的數量也相對較多。

趁着劉長安似乎在聚精會神地學習,安暖再仔仔細細地翻了翻劉長安和媽媽之間的聊天記錄。

安暖的媽媽根本不知道劉長安的真實年齡,竟然把劉長安當成了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只是看聊天的內容和語氣,也沒有辦法把一個聊天中屢屢提起李玲玉,蔡國慶,毛寧,楊鈺瑩,甚至還會扯一些八九十年代關於雞血療法,甩手療法,信息鍋,宇宙能量,氣功增產,氣功預測地震治癌的亂七八糟的見聞的人,和一個高中生聯繫起來。

要不要告訴媽媽?安暖有些猶豫,真要讓媽媽知道,她聊的很開心的對象其實只是女兒的同桌,而這個同桌也知道媽媽只是假扮小女生,只怕媽媽會羞憤不已,指不定要來到學校來找劉長安不可。

還是高考後再說吧,反正劉長安也不是每天都和媽媽聊,時不時地閒扯一段而已。

上課了,安暖有些心不在焉,窗外的陽光和樹影一起落了進來,疏疏落落的,老教室裏的牆壁和地面總是有着髒兮兮的感覺,和電視劇裏那些窗明几淨,乾淨的好像剛剛粉刷過的教室完全不一樣,但是此時此刻安暖有一種更真實的感覺,生活大概就是如此現實,沒有那麼多清新的曖昧,暖暖的羞澀,高中三年就要結束了,少女有些憂愁地想着,還沒談過戀愛呢。

總覺得大學的戀愛有些太現實,缺少了初中高中那種更生澀清新的感覺,安暖瞅了一眼旁邊的劉長安,莫名有些憂愁。

“還你!”安暖把手機重重地拍在劉長安的書上。

劉長安把手機從書桌上拿了下來,放進了課桌裏,學校對於學生在學校使用手機管的嚴格,但是現在也放鬆了不少。

語文課代表把上週語文考試的試卷發了下來,安暖看了一下自己的分數,還算滿意,連忙又瞅了一下劉長安,分數比自己低了一點點,看着他翻過卷面,閱讀理解題那裏一大把的×,還留了老師的一句評語:不要隨意發揮!

安暖不禁幸災樂禍的嘲諷起來,“嘻嘻,看你那麼喜歡做閱讀理解題,好像沒什麼用。”

“你聽說過屠龍術嗎?”劉長安合上試卷問道。

安暖長長的睫毛眨動着,點了點頭,“朱泙漫學屠龍於支離益,單千金之家,三年技成,而無所用其巧。”

“屠龍術並非無所用其巧,我們也可以用它來形容學習某項能力的重要性。”劉長安指了指那些閱讀理解題,“這就是屠龍術。”

“你要說政治經濟學是屠龍術,我還能夠理解,畢竟其實是日常生活裏用不上的東西。這閱讀理解你也太扯了。”從七年級到高中都有的閱讀理解題,是安暖感覺最無聊最莫名其妙的。

“前一陣子我看新聞,關於宣傳部工作的會議,有人說西方不是不會做羣泄ぷ鳎呛軙觥_@體現在哪裏呢?例如我們隨便找一個美國人或者西歐普通人,他們都知道民主和自由,都說我們國家獨裁專制,但是民主和自由的概念,我們的政體根本,他們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你和他們辯論,他們只會翻來覆去說民主自由獨裁專政。”劉長安頓了一頓,“因爲他們不擅長做閱讀理解題。”

安暖忍不住笑出聲,這都哪根哪啊,想想劉長安和媽媽聊天,這人果然是能閒扯。

“閱讀理解題的設計,真正讓你學習的是,去思考作者爲什麼寫這篇文章,他的動機是什麼,他的生活環境,他的家庭,他的幼年經歷是否造成了他這篇文章裏表達的東西夾帶了這些影響。他的某些詞句和渲染,是否是在引導你的情緒。作者寫這篇文章的時事背景,他是否想通過這篇文章達成什麼目的,受惺鞘颤N羣體,他又是否是爲某個利益集團呼喊?”劉長安指着那些看似死板而莫名其妙的閱讀理解題說道,“如果每個人都能夠掌握和學以致用,你說某些組織或者反動份子要通過媒體的聲音洗腦,是不是特別困難?這種東西是不是屠龍術?”

安暖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做了這麼多年閱讀理解題,她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我和你媽媽微信聊天的時候,她經常轉發一些朋友圈的文章。你想想看,如果你掌握了閱讀理解的種種方法,那些傳播和試圖洗腦的文章,怎麼能影響到你?西方媒體爲什麼話語權特別大?因爲他們的讀者,不擅長做閱讀理解題,太多人不懂得分析作者的立場,語言環境,寫作動機了。”劉長安十分遺憾地說道,“可惜,我們空有從小教導的屠龍術,卻沒有多少人以爲有用,沒有能夠學以致用,看到一些謠言,一些洗腦文,還會自以爲是的恍然大悟,產生原來如此的感慨。”

“你還和我媽媽在微信上聊天!”安暖抓住了重點,不可思議地瞪着劉長安。

劉長安動作很小心地把手機換了個褲兜,然後抬腿壓住。

“手機給我!”安暖只能瞪眼,因爲他的褲兜在前面,靠近雙腿之間的位置,而且自己還要探身彎腰過去才能搶到,動作太大了。

“隱私權你懂不懂?”劉長安不肯,看着她的眼睛瞄來瞄去,躍躍欲試的樣子,指了指旁邊的高德威,“別影響高德威學習。”

安暖想了想,回去可以偷看媽媽的手機,既然劉長安不肯暴露她是安暖的同桌,那麼自然不會提醒媽媽,她的女兒可能會回家偷看她的手機。

“你打算回家偷看你媽的手機?”劉長安懷疑地看着安靜不動的安暖。

安暖一聲不吭。

放學後,班上的同學白茴來邀請安暖和劉長安一起去KTV唱歌。

“就是班上的小聚會。”白茴是組織者,“剛好明天有一天假,住宿生也可以離校,但是大部分要回家,一起去的不到二十個人,定個大包廂就可以了。”

“高德威,你去嗎?”安暖隔着劉長安問高德威。

“不去了,我晚上約了劉老師補課。劉老師說有些細節可以和我講一講,我做了筆記後天再帶給你們。”高德威搖了搖頭,劉老師是他家的一個親戚,也不教高德威他們班,但每個老師對於高考,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自己的私貨可以傳授。

“好,注意安全。”劉長安對高德威說道,高德威是那種走路的時候,腦子裏都在想着解題的好學生。

“我去不了,我媽不讓我晚上出門。”安暖遺憾地說道,“八點之前不回家就要遭殃。”

說完,安暖看着劉長安,自己不去,高德威也不去,他要去的話,是不是顯得不合適?

“我沒事。”劉長安對白茴說道。

白茴給了劉長安一個漂亮的笑容,然後去找別的同學了。

“傳聞你喜歡白茴,看來是真的。”安暖若無其事地說道。

“傳聞你喜歡陳昌秀,看來也是真的。”劉長安笑着說道。

安暖感覺要被劉長安氣死了,其實大家雖然是同學,但是一個班級裏總有些人關係好一些,總有些人關係差一些,安暖和白茴談不上關係很差很僵硬,但是總不至於能玩到一塊去。

高一的時候,安暖因爲初中就在附中小有名氣,在班上當然是最引人矚目的女孩子,而白茴卻是那種比較活潑,熱衷交際的類型,和很多同學都能一起玩,班上學校裏大大小小的活動,她都喜歡組織或者參加,或者因爲女孩子之間隱隱約約的競爭和較勁,白茴和安暖這兩個班上最漂亮而顯眼的女孩子,自始至終沒有太多交際。

安暖記得高一的時候劉長安有些沉默寡言,有一次劉長安甚至因爲看着白茴出神,而從樓梯上摔了下去,心裏就有些感慨,你呆頭呆腦的,白茴怎麼會喜歡你這種類型的呢?

現在的劉長安當然不再是呆頭呆腦的了,白茴還是不大可能會喜歡劉長安,安暖很替劉長安遺憾地想着,因爲白茴可是那種很物質很現實的女孩子。

第十二章 鬼迷心竅

“走了啊。”

去唱歌的同學在校門口集合,安暖頭也不回地舉起手搖了搖,自己回家去了。

“安暖個子好高。”白茴用羨慕的語氣說道,又補充道:“就是瘦了點。”

其實說安暖個子高,就是說安暖腿長,像安暖這樣的身高和身材比例,要說穿上短裙,絲襪,或者高跟鞋之類的,甚至是她平常訓練的邉佣萄潱甲阋灾殺很多眼球了,一般女孩子不羨慕是不可能的。

劉長安也明白白茴話裏隱藏的意思,安暖個子高,可是不夠豐滿,白茴的罩杯在整個附中能排進前三,前兩名則太胖了。

高三的學生,終究還是有些青澀,難以深刻的理會白茴的意思,不可能自然而戲謔地開始調侃女孩子們的身材問題。

白茴感覺有點熱,解開了校服的拉鍊,露出裏邊CK的T恤,胸前的品牌字母被頂的有些變形了。

“我覺得高考後,很多同學可能就再也難以聚齊了……大概就是高考前聚會一次,高考後聚會一次,大部分同學兩次裏總能來一次。”白茴說着自己的考慮,一邊清點人數。

這時候大家還沒有對分別有太多的感慨,脫離桎梏的期待和複習的緊張纔是支配情緒的主要事件,聚會更大的作用是放鬆一下。

“錢寧,陸元,你們兩個先去買些喫的,我們一會到包廂裏等你們。哎呀,它這個團購套餐晚上不能用……不過這個酒水果盤的套餐也還算優惠。你們水果就不用買了,啤酒也少買點。”白茴指揮着。

“劉長安,和我們一起去吧。”錢寧對劉長安說道。

劉長安還是沒有意見地點了點頭。

錢寧和陸元是表兄弟,錢寧個子高一點,陸元稍微矮一點,但是更壯實,兩兄弟在一個班,基本算是白茴的跟班,例如白茴當值日生的時候,很多活就被他們搶着幹了,錢寧負責給白茴帶早餐,而陸元則在中午替白茴去食堂買飯。

“你們兩先墊着錢,完事了大家AA湊給你們。”白茴說道,朝着錢寧和陸元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三個男生一起來到超市,白茴說水果不用買,錢寧還是買了兩個番荔枝說白茴喜歡喫,陸元不甘示弱,買了一些臨武鴨,白茴也喜歡喫這些辣辣的比較乾的肉類零食。

劉長安買了一些安暖經常喫的零食,他雖然不熱衷零食,但是安暖卻特別愛喫,總是會塞一些給他和高德威。

男人應該找愛喫零食的女朋友,她們熱衷於脣舌的觸感。

習慣性的挑選了一些花生和瓜子,堅果類和蜜餞類的零食延續了幾百上千年,只是現在已經不是主流了,劉長安想了想又拿了一瓶紅星二鍋頭。

“除了你,可沒有誰喝這二鍋頭。”錢寧懷疑地看着劉長安,“你想灌醉白茴?”

白茴是能喝酒的,而且酒量不錯,但也不至於能扛的下這種烈性酒。

“她要喝醉了,也是你們送她回家,擔心什麼?”劉長安笑着說道。

聽到他這麼說,兩兄弟都露出了笑意,畢竟是他們和白茴的親密關係得到了認可。

“高一的時候,你盯着白茴看,把腦袋都摔了……不過現在你好像喜歡上了安暖?”陸元試探着問道。

“不和你們競爭。”

劉長安的答覆讓錢寧和陸元都很滿意,於是結賬的時候那瓶只有劉長安自己喝的二鍋頭也一起結賬了。

劉長安投桃報李,主動提起了最大袋的零食,來到KTV包廂的時候,白茴看到劉長安提着最多的東西,拿着紙巾在劉長安額頭上擦了擦,“瞧你這汗出的,他們怎麼不幫一把?”

“沒事,天氣太熱了而已。”劉長安看到了錢寧和陸元眼裏嫉妒的光芒。

另外一個同學趙武強順手接了過來,劉長安說了聲謝謝,就看到白茴正用不滿的眼神看着錢寧和陸元。

對於很多女孩子來說,利用各種嬌嗔喜怒的情緒表達來操縱異性,似乎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天賦。

“擬歌先斂,欲笑還顰,最斷人腸”從歐陽修這樣的風流骨頭到眼前的少年,似乎都會爲她們的一顰一笑在心中生出更多情緒來,爲之神魂顛倒。

錢寧和陸元不會爲白茴寫詩,但是唱歌的時候很大膽,都選了情歌,雖然沒有在開唱前來一段感人肺腑的表白,唱歌的時候的眼神卻說明白了對象。

白茴只是一直笑吟吟的,時不時和唱歌的人對視,招呼着看上去有些還沒有融入氣氛的同學的興致,輕鬆地把握着場面。

劉長安喝着二鍋頭,喫着花生米,剝了一包魚尾巴,辣的夠勁,魚肉勁道,魚皮也有嚼勁,倒是下酒。

他也唱了一首李宗盛的《鬼迷心竅》,同學們都有些出人意料劉長安的歌喉,少年沉靜不下來的嗓音竟然也唱出來了中年男人的滄桑和塵埃落定之後的呢喃感。

就連白茴都沒有說話了,靜靜地聽完之後才鼓掌,走到劉長安身邊,用鼓勵的語氣說道:“你喜歡李宗盛的歌?林憶蓮和他一起唱的《當愛已成往事》,你會嗎?也許你可以帶帶我,這首歌我很喜歡,但是唱起來總是少點感覺。”

“試試吧。”劉長安點了點頭。

白茴的嗓音當然沒有表達出成熟女人的那種柔腸百轉的感覺,可是她顯然十分沉醉其中,努力表達着歌曲的感覺,劉長安只是襯托着她,在她的歌聲後緊緊地補貼着她想要的感覺,在她自己唱完之後看着劉長安唱歌就不由自主的眼神裏多了些溫柔的味道。

一首唱完,掌聲比剛纔劉長安獨唱的時候熱烈的多,畢竟除了看到白茴就從樓上摔下去的劉長安,其他人和白茴的關係都很好,而且剛纔白茴也唱得很動人,劉長安一直在襯托她。

白茴喘着氣,鼓鼓的胸脯一跳一跳的,她很喜歡唱歌,但是和劉長安一起唱歌的感覺格外與胁煌秃孟褡约阂郧翱偸球T着馬在烈日下奔馳,乾巴巴的,突然有一天旁邊颳起了微風,天空上有淡淡的雲遮擋着陽光,周圍還有一叢叢溼潤潤的花草林地讓自己的呼吸間都充滿着香氣。

“真沒看出來你唱的這麼好,以前來KTV都應該叫上你的,以後喊你要一起來啊。”白茴臉頰上還帶着興奮的潮紅,唱歌這件事情其實很能夠帶來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愉悅,很多唱的好喜歡唱的人才感受的很特別。

白茴以前和錢寧和陸元經常來唱歌,但是他們兩個和劉長安的差距太大了。

劉長安笑了笑算是答覆,錢寧和陸元已經開始悶悶的喝酒了。

中途劉長安去了一趟衛生間,趙武強跟了過來,對劉長安說道:“歌唱的挺好。”

“練過的。”

“錢寧和陸元平常就總拿你高一的事情開玩笑,因爲白茴喜歡聽,她覺得有人這樣子是因爲自己魅力大。不過我剛纔聽錢寧和陸元說了,白茴現在對你挺熱情的,是因爲你昨天和陳昌秀的事情,大家都在說你喜歡安暖,這讓白茴感覺沒面子。”趙武強看了一眼衛生間外,壓低聲音說道。

“她爲什麼會感覺沒面子?”劉長安覺得女孩子的心思還真是可愛,儘管對於絕大多數男人來說,知道對自己熱情的女孩子懷着這樣的心思,可能並不會覺得多麼受寵若驚了。

“她和安暖一直不對付啊。高一的時候競選班長樑子就結下了,女孩子心眼都不大。”趙武強笑了笑說道。

“男孩子心眼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