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事實也是如此,這次顏花葉來郡沙,再從女兒口中聽到的關於劉長安給人的感覺,就有了很大的變化。
“是的,顏姐姐。”劉長安禮貌地點頭,他一直教育周咚咚,見到年輕貌美的女性,要喊姐姐,他自己也是如此身體力行。
顏青橙微微張嘴,這……這絕對不是劉教授吧?顏青橙儘管從方方面面瞭解過劉教授,但主要還是從媽媽口中的故事,形成了對劉教授的基本印象。
他是一個幽默風趣,儒雅隨和卻又略帶不羈的男人,即便能夠變成劉長安,也不至於口花花地喊他曾經的學生姐姐吧?
這是劉長安,這是劉長安,顏青橙震驚地在心中默默唸叨,她強調着這一點,完全無法相信這樣的劉長安,還會有劉教授那一面人生。
“顏姐姐?”顏花葉掩嘴微笑,柳腰微顫,潤臀輕晃,頓時如霧氣瀰漫中山花漫爛,茶花上的露珠滴落,頓時花瓣顫動香氣散溢的模樣。
看來有一點女兒說的沒有錯,劉長安往來皆美女,嘴巴這麼甜,能不招人喜歡嗎?
劉長安看着顏花葉掩嘴的動作,想起了今天下午在南山牧場,顏青橙也有這麼一個動作,娘倆做這個動作的時候最相似,但顏青橙終究青澀,少了許多風情。
“你怎麼能叫我媽姐姐?”顏青橙有些氣憤地說道,難道要我管你叫叔?
她可不是竹君棠,竹君棠居然經常喊劉長安“爺爺!”
“爺爺”的稱呼本來也是劉長安是劉建設的作證,但喊的人是竹君棠,就顯得有些不靠譜了,畢竟竹君棠還叫上官澹澹“乾孃”,這個就更加十萬八千里的離譜。
“你媽是我爸的學生,就像《笑傲江湖》裏,勞德諾一把年紀了,嶽靈珊也只是叫他師兄。我叫顏姐姐沒有問題,叫顏師姐也行的。”劉長安據理力爭,然後摘了一朵帶葉子的花送給了顏花葉。
“謝謝。”顏花葉微笑着點頭,這孩子嘴巴甜,會說話,兼且風度翩翩,晚上和劉教授聊天的時候,倒是要他幫忙試探下,劉長安對橙子是個什麼感覺。
“我去找秦老師了。”劉長安朝着顏青橙點了點頭,走向了電梯。
顏青橙看着劉長安的背影,又看了看媽媽手中的花,心中不禁腹誹,如果媽媽只是個和劉建設教授毫無關係的人,以劉長安的性子,說不定壓根不會在意這是同學的媽媽,也要撩撥一番的吧?
好在這樣的事情並不可能發生,顏青橙以前並不太懂女人被滋潤的感覺是如何,但眼前有媽媽這樣明顯前後對比的現成例子,顏青橙一下子就清楚了媽媽的變化就是因爲被劉教授滋潤了。
這種滋潤,就是男女之事帶來的改變?真有這麼神奇嗎?顏青橙難以理解,母女倆說悄悄話的內容也不包括這些啊!
“媽,你住在秦老師這裏的時候,劉教授也來過的吧?”顏青橙忽然靈機一動。
“對啊。”顏花葉嗅着手裏的花兒。
“那劉教授叫秦老師什麼?或者秦老師怎麼稱呼劉教授?”
“嗯……秦老師是劉教授認得妹妹吧。”顏花葉臉頰微紅,她當初誤以爲是親妹妹來着,只是那天晚上劉教授幫忙按摩,那就肯定不是親的了。
妹妹?顏青橙臉上的表情就跟發皺的橘子皮似的,熨都熨不平整了,這幫人的關係怎麼如此之亂?
第九百一十七章 女人的戲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按照正常社會倫理來誕生,一般是很容易理解的,只是有正常就有不正常。
不正常也沒有什麼稀奇的,顏青橙終究只是少見多怪。
在《神鵰和倚天》的世界裏,最後一次華山論劍中,有個少年叫張三丰,傳奇在此登場,他的一生從宋末到明初。
那時候的九州風雷劍門已經遠離中土,華山論劍中並沒有許九州的身影,否則五大宗師之上,還得增加個“天下第一”的名號。
不久之後的1273年,郭大俠駐守的襄陽城被攻破。
許多人看到這一段的時候,都會感慨“俠之大者,爲國爲民”,更有人會奇怪,既然是爲國爲民的郭大俠,爲什麼不把自己畢生所學傳授給更多人,提升戰鬥力,而是選擇把武學藏在屠龍刀和倚天劍裏?
其實,只是郭大俠被作者的傳統文人士大夫思想和格局限制住了而已,怪不得他。
同樣的是在公元1273年,在離古襄陽戰場往西7777公里的地方,一個叫魯道夫一世的人成爲了神聖羅馬帝國的皇帝。
魯道夫一世有六個女兒,後來演變成了大半個歐洲的王位繼承人都是他的外孫,在這方面堪比另外一個血友病擴散者維多利亞女王。
魯道夫一世爲了讓自己家族血統更加純正,大肆宣揚族內通婚,讓整個歐洲黃室之間的關係也極其錯亂,又算什麼呢?
魯道夫一世,便是大名鼎鼎的鞋拔子臉哈布斯堡家族把當高貴的奠基人。
如此愚昧,又何來高貴?你當你是超級生命,自帶基因淨化和強化能力?
劉長安和秦雅南,當然沒有他們那麼亂七八糟,只是稱呼上的混亂,並非血脈親緣的問題。
他上樓以後,秦雅南正拿着一個硅膠材質的假肚子在那裏試戴,看得劉長安就是一愣。
買防輻射衣,嬰兒牀,育兒書籍,報孕婦班,可以說是一種心情上的體驗,你還整個假肚子?
劉長安只在上官澹澹看過的那種爭奪家產的電視劇裏,有女人會這麼幹。
秦雅南腰肢纖細輕盈,臀線飽滿,身高腿長,更像養尊處優的年輕太太,身上沒有一點孕婦的體態特徵。
把那假肚子裝上,她的裙子落下來蓋住,手指搭在後腰上,眉目間頓時散發出幾絲疲憊慵懶的感覺,這孕婦氣質居然瞬間就給劉長安演出來了。
“嘿嘿。”被當場看到她在幹這事,秦雅南訕笑了兩聲,但並沒有摘下來的意思,繼續在那裏調整。
毫無疑問,顏青橙接走顏花葉,她們剛剛下樓,秦雅南就迫不及待地開始使用道具了。
劉長安看了看旁邊的快遞箱,在手機APP上搜索了一下,準備長長見識。
孕婦的假肚子,買的人還真不少,這些人買了都是用來幹嘛的?劉長安想了想,人類真是一種充滿奇思妙想而亂七八糟的生物。
假肚子有硅膠的,也有記憶棉的,有單胎的,還有雙胎的,更是分月份重量不同,賣家建議顧客根據單胎或者雙胎需求,購買2-3個月的,4-5個月的,6-7個月等等不同的款式。
“你這是買的幾個月的?”劉長安拍了拍秦雅南裝着假肚子的腹部,要不是他經驗豐富察覺到了真假差異,普通人拍拍碰碰難以分辨。
“4-5個月的單胎,三斤重。”秦雅南溫柔地撫摸着自己的假肚子,“其實我想生個雙胞胎出來,一齊帶了,要是一胎接一胎的生,挺麻煩的。”
劉長安覺得她也太自信了,這第一胎能懷上,都得感天謝地,還想一胎接一胎的生,且不說她有沒有這能力,劉長安自己是真沒有。
目前來說,妊娠囊階段,並不能確定最終會是幾胎,雙胞胎也是有可能的,但能有個單胎健健康康成長出生,就能讓人心滿意足了。
當然,如果生下來就咩咩叫,即便是珍貴的單胎,也要塞回去,回爐重造。
“我們去參加孕婦培訓班,你沒有必要假裝吧?就當是不顯懷,有些人的肚子到了六七個月才看得出來。”
劉長安還見過有女人懷孕一直照常上山下地幹農活,等到大家看到她抱着個孩子,還以爲那是別人家的孩子。
不止是農村有這樣的事情,城市裏也經常有學校女生把孩子生在廁所裏的事,之前老師同學都沒什麼發覺。
“我就是試試,今天去培訓班的時候,不戴這個,等培訓班結束了,班裏的孕媽媽過一陣子再組織什麼同學活動,我就看情況選2-3月份,或者4-5月份的穿上,再去參加她們的活動。”秦雅南已經計劃好了。
“孕媽媽培訓班,也還搞同學聚會?”劉長安又長知識了。
秦雅南按着後腰在客廳裏走動,一邊對劉長安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們這個孕媽媽培訓班,非常高端,本質上和那些MBA培訓班是一個路數,大家來參加這種班級,擴展人脈也是非常重要的。”
“啊?”
“你想想看,這種高端培訓班同期的孕媽媽,孩子都是同齡人,這就是從肚子裏帶來的交情,基本都是郡沙最好的幼兒園,小學,初中和高中,爸爸媽媽打小就給他們準備好了高端的人脈。”秦雅南解釋道。
劉長安笑了笑,不以爲然,只是現在的父母都喫這一套。
秦雅南的孩子,哪裏需要這種孕媽媽培訓班裏的“高端”人脈?秦雅南也不喫這一套,但越是這種帶着現實意味的活動,越是能夠讓她有興趣盎然的感覺,因爲參加起來非常的真實!
假肚子沒有用上,秦雅南換上了白色的旗袍,典雅而華貴,黑色的盤扣細緻的鑲嵌着黃色的邊沿,裙襬隱約可見內襯上金色的雕花,雍容大氣。
旗袍本就不易駕馭,對身材要求極高,而這樣白金烏的色調,更需要出械臍赓|,敢如此自信穿着的無一不是萬裏挑一的美人兒,或者毫無逼數的仙女。
秦雅南當然屬於前者,她這樣的穿着打扮只是想和哥哥穿越時光,重現當年的葉辰瑜與葉巳瑾姐弟的模樣。
於是劉長安換了衣服換了臉,他也有些恍惚,看着眼前明媚的美人,似乎就是葉巳瑾從來不曾犧牲過,和他一起活着走進了這個時代。
“報班的時候,我用的化名,葉巳瑾。”秦雅南看着他那有些恍惚的眼神,知道要讓他露出這樣的表情很不容易。
終究最難以忘懷的,還是葉巳瑾吧?秦雅南微笑着,她知道他的感情很大部分還是停留在葉巳瑾身上,自己在他眼裏,算是另外一個妹妹,還是說葉巳瑾的替身?
秦雅南沒有那麼容易把自己當成葉巳瑾,但是她接受了自己過去曾經是葉巳瑾,已經開始了新的人生。
“這不叫化名,這叫本名。”劉長安不樂意讓葉巳瑾成爲一個“化名”,糾正了秦雅南的說法。
“我們走吧。”秦雅南拿起一條大到能夠當毯子的羊毛披肩,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秦雅南就偏愛羊毛羊絨製品,也喜歡喫羊肉羊雜什麼的了。
羊奶調製以後,味道也不錯,將來劉瀌瀌出生,除了母乳餵養,牛奶羊奶什麼的也可以喝一喝。
讓她從小形成“羊”只是食物的觀念,想必她就沒有興趣整天“咩咩”叫了,讓竹君棠各種針對劉瀌瀌的陰衷幱嫺吨T東流。
劉長安看着秦雅南的披肩,女人真是奇怪,說她怕冷吧,可是這旗袍開衩頗高,讓人擔心寒風倒灌春江水寒,說她不怕冷吧,這披肩又跟裹了個毯子在身上似的。
“我明白了,這披肩的功效除了禦寒,還有坐下來的時候放在腿上可以擋住兩側防止走光。”劉長安思慮了五秒,得出了結論,就像有些穿裙子的女明星參加活動,主辦方也會在她坐下來的時候貼心的送上這樣的披肩,斗篷,毛毯一類的東西。
當然,有心走光,那就是另外一種操作了,劉長安略微有些遺憾,自從嚴打故意走光行爲,大袉斯峡磻虻膬热萦稚倭嗽S多,那些曾經靠着走光博出位的初代網紅們,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我這也沒有開衩到不能坐的程度吧……不過也確實是這功效。我跟你說,最忌憚走光的是仲卿,她好像有這方面的心理疾病,她來大陸前都不穿裙子的,現在依然習慣穿兩條安全褲。”秦雅南順便和劉長安八卦。
“穿兩條安全褲?”劉長安今天都看到她的吊帶了,也沒看她有什麼不適的反應啊。
她的吊帶是系在安全褲上的?感覺有點奇怪,跟13站的那些舞蹈UP主似的。
“是的,她非常害怕走光,她只要一想到自己走光,被別人看到了裙底什麼的,光是想象這樣的場景,她就會起疹子,呼吸困難之類的。”秦雅南拉了拉自己的旗袍,側頭看了一眼哥哥,發現他似乎有點關注這種八卦。
劉長安只是在想,仲卿和他接觸的時候,完全正常,看來這種心理疾病純粹因人而異,在正直的人面前,仲卿不會出現任何應激反應,她只是過於防備其他猥瑣下流的人罷了。
聊着八卦來到停車場,秦雅南和劉長安上車,剛剛開到山道上,劉長安便看到了一輛黑色的SUV遠遠地跟在後面。
這似乎就是李洪芳的車,奔馳G63本就少見,更何況是某改裝品牌的定製版本,整個大陸都未必有相同配置的第二輛。
劉長安拿出手機,正準備問李洪芳要幹什麼,卻先收到了李洪芳的信息:劉哥,我正在調查一件大事,一會向你彙報!提示,先做好心理準備。
先做好心理準備?劉長安回頭看了一眼鬼鬼祟祟跟在後面的黑色SUV,沒有再給李洪芳打電話。
第九百一十八章 請你卸去戰甲背對着門主
“哥,我今天這套旗袍好看嗎?”秦雅南算是盛裝打扮,這種情況下,他應該目不轉睛纔對。
就算裝,也應該裝出這副樣子,纔是對女人爲了和他見面,悉心思慮仔細而挑剔着自己妝容的尊重。
男人應該要懂得珍惜這種待遇纔行,要知道絕大多數女人,都只是在戀愛初期給予這種待遇,越往後就越隨意,從出門準備三小時變成了“等我三分鐘我拉個屎”。
“好看是好看,就是我總擔心你衣服的做工縫線,你還是適合穿寬鬆一點的衣服。”劉長安實事求是,客觀點評,秦雅南是那種衣衫之下藏着十里春風的女人。
這衣衫要是繃不住,幾縷春風散溢,便能吹得滿園桃花開,亂了人心。
秦雅南不擔心,反而有些得意,男人總是樂見女人走光的,當他開始擔心某個女人走光,那說明他對這個女人產生了獨佔欲。
她知道自己的身材總給人呼之欲出的感覺,所以對於衣衫的質量她也非常在意,只要劉長安不故意氣的她爆炸,做工縫線還是能夠兜得住的。
“我也是趁現在,肚子還沒有大,秀一秀身材罷了。等肚子大了,說不定也要十年八年,甚至幾十年大着肚子,那時候還怎麼穿這些漂亮衣服?”秦雅南可是有做好心理準備的。
一般女人對於懷孕影響身材的壓力是有的,但最長也不過就是十月懷胎,除了少數體質特殊的,大部分人只要積極進行恢復訓練,配合飲食,心理健康,一般都能夠恢復過來。
可秦雅南不是一般女人啊,她這個妊娠囊在肚子裏不知道多久了,孕期的大肚子狀態會持續多久,誰知道?
唯一可以參考的就是託塔李天王還是陳塘關總兵的時候,他老婆的孕期長達三年六個月。
秦雅南覺得自己的孕期只會比殷夫人的三年六個月更長,那麼趁現在多穿穿漂亮衣服太有必要了。
劉長安不自覺地點了點頭,秦雅南說的有道理,這事兒蘇眉有經驗,她懷着竹君棠的時候,大肚子的階段有多長?
劉長安沒有就這個問題和蘇眉探討過,但是指望秦雅南和蘇眉交流這方面的問題,好像也不太現實。
從蘇眉發現秦雅南肚子裏的妊娠囊時的態度來看,她可能會願意配合參與下秦雅南的孕期觀察。
關鍵是秦雅南未必會願意,一來對蘇眉本就懷着敵意和怨念,二來秦雅南說不定會擔心蘇眉藉機生事。
可能性不大,站在秦雅南的角度卻是不得不防,這孕媽媽時期再怎麼小心謹慎都不爲過。
劉長安沒有再和秦雅南說這個話題,反正她高興就好,男人要懂得沉默和附和,這對自己沒有壞處。
車子駛過寶隆中心,駛入了湘南人民醫院對面的大樓地下停車場,孕婦培訓班的這個選址非常巧妙,緊挨着郡沙新的城市商業地標,彰顯檔次,又面對着大醫院,給孕媽媽們安全感,增加了一些醫學專業性的感覺。
無論是寶隆中心還是醫院,其實和這個培訓班都沒有半毛錢關係,但是心理暗示的作用不容小覷,它要是隨便選個什麼地方,可能就抬不起檔次,收不到高費用了。
秦雅南換了高跟鞋下車,拉了拉下襬,穿旗袍是一件很講究的事情,坐下去之後要拉一拉後背才方便坐下去,否則旗袍會有被拉繃的風險,站起來也要拉一拉下襬讓它恢復順暢柔和的線條,總之女人要展現美麗和風情,都需要十分講究。
劉長安眼角的餘光發現那輛黑色的SUV也跟着駛了進來,便讓秦雅南告訴他樓層和房間號,然後秦雅南先去坐電梯。
劉長安看着秦雅南的背影,過了一分鐘這才往旁邊的安全樓梯出入口大門走去。
大門背後是一個類似地下室的空間,比較寬闊,挺着幾輛電動車,其中有兩輛是外賣小哥的,還有一輛被菸頭燙花了前後二維碼的電動助力車。
他繼續往上走,有着淡淡的尿騷味,抬頭看了一眼,原來這個樓道並沒有監控攝像頭。
這整棟大樓外觀還算大氣,但終究有些年月了,清潔維護和新樓還是不能比。
感覺到有人跟了上來,劉長安放慢腳步,便有一道勁風從後腦襲來,劉長安側身避過,回頭一看果然是拿着棒球棍的李洪芳。
“小白臉,身手居然不錯!”李洪芳對於自己這必中的一棍失手,明顯有些意外,嘴角卻依然翹起一絲戲謔的微笑,明顯把對面的小白臉當成了貓爪下僥倖逃了一爪子的老鼠罷了。
劉長安一皺眉,剛想說話,李洪芳又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拾棍砸向了劉長安的臉。
別看李洪芳攻速迅猛,劉長安卻是腳下後退,不急不緩,從容地藉着上臺階的動作,再次避開了李洪芳的攻擊。
李洪芳這才感覺不對勁,她今天沒有和人出來逛街,沒必要減少戰甲來顯露自己的身材資本,以免在劉哥的女人面前落了下風之類的原因,所以全身戰甲披掛出來。
有戰甲的加持,就算是普通異獸之類的也未必是她的對手,眼前這個讓門主腦袋綠油油的小白臉,竟然身手如此了得?
難道是那個女子養生會所裏出來的異獸技師?只有這個解釋了,秦雅南這個女人渾身騷勁散溢,門主女人又多,不能時時刻刻陪她,她就寂寞難耐,鍾情於鴨男了,真是人如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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