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以這些鴨男的本事,說不定已經全方位解鎖秦雅南了,而門主因爲過於悶騷,很多時候都表現的矜持,以至於秦雅南覺得和鴨男在一起反而更加放鬆而富有情趣。
這也是女人出軌經常用的原因之一,李洪芳看過的社會新聞和情感故事裏常有如此情景。
李洪芳在調查女子養生會所的時候,在點評軟件上看到有顧客暗示,這個會所裏的男技師能力超凡,有一個化名“一朵武當山的青蓮”的顧客說男技師非常敬業,日夜操勞。
這種暗示,成熟女人當然聽得懂,李洪芳不得不唏噓感慨,門主啊門主,你可知道,在你離開的日子,本是自家門庭前的那芳草萋萋,日夜掛滿了白霜?
“找死!老孃本來只是想把你抓起來閹了再送給門主處理,現在我決定先把你打死打殘,再把秦雅南抓起來,一起塞進陶罐裏沉江。”李洪芳一想到自己日思夜想,求門主臨幸而不得,這個秦雅南卻還要出軌給門主戴綠帽,頓時氣不打一處出。
“李洪芳,上次我改變容貌,你沒見過這種事兒,認不出來也很正常。今天,你再看到一個陌生面孔陪在秦雅南身邊,試探過後身手不錯,你就不能再多想想……說不定也是你的門主僞裝?”看到李洪芳又是無比兇殘的一球棍照着人腦門砸下來,劉長安一邊抬手擋住,一邊說道。
李洪芳看着彎曲的球棍,愣了一下,聲音有些變化,但是這語氣……頓時讓李洪芳雙腿併攏站的筆直,一個激靈就醒過神來。
“門……門主?”李洪芳試探着問道。
劉長安微微抬起下巴,目光斜斜地落在她臉上,“這就是你跟我說的,你準備調查,讓我做好心理準備的大事?”
李洪芳終於確定了,門主這麼英明神武,大凡能做他的女人,怎麼可能還願意被別的男人玷污?自己終究是出於嫉妒和狂熱,才喪失了理智和正常的分析能力,就和那些槓精一樣,無法做到具體事情具體分析,脫離事件背景和環境,硬是根據自己的意願去牛頭不對馬嘴的胡思亂想。
“門主,我錯了,請你懲罰。”李洪芳也不辯解,丟掉了棒球棍,直接低頭認錯。
李洪芳這種認錯態度,是劉長安最欣賞的,她偶爾也會有胡說八道的理由來解釋,但那只是她的思路和想法確確實實出現了問題,而不是爲了甩鍋在強詞奪理,巧言令色。
劉長安看着她,今天真要是有個小白臉跟着秦雅南,估計已經被李洪芳打得不死也殘了。
她下手是真狠,不愧是自命不入九州風雷劍門,至少也是個精英盜墓俚娜恕嬲木⒓墸皇侵窬哪欠N自吹自擂的“精英幫小钡木ⅰ�
“現在是法治社會,到處都是攝像頭,你要牢記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以後做事別這麼衝動,至少要確定自己沒有什麼麻煩纔打打殺殺。”劉長安用心教育,李洪芳是他的直屬門人,當然是要栽培的,而且教育李洪芳可比教育那頭羊舒服多了。
教育李洪芳,說什麼她就聽什麼,教育那頭羊,你說一句,她頂你十句。
“是,門主。”李洪芳仔細想想,門主做事確實是滴水不漏,他搓了這麼多個人,完全沒有任何問題出現,李洪芳回頭去過卸喱F場,留意着各種報道追蹤,也沒見暴露了什麼關鍵線索,會讓他有麻煩的。
“像今天這種情況,你首先要沉得住氣,然後樓道里雖然沒有攝像頭,但你進出安全出入口,停車場,都留下了可供追蹤的個人信息。”劉長安繼續往樓上走,示意李洪芳跟上。
四十多層的樓梯,聽起來挺嚇人,但是實際上鋪平走起來也沒有多遠,就當散步了。
“我明白了,正常地留下了個人信息,這些線索反而可以幫助人擺脫嫌疑。例如監控記錄門主你在一分鐘之內進入和離開了某個房間,而事後大家發現這一分鐘之內,有十個姑娘被強激安了,大家都不會相信是你乾的,而實際上就是你乾的,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對門主你來說易如反掌,只是在證據上不符合常理,即便你有嫌疑,犯罪推斷也是不成立的。”李洪芳舉一反三地領悟了劉長安的意思。
趁着安全樓梯黑乎乎的又沒有人像他們一樣不坐電梯走樓梯,劉長安命令李洪芳轉過身去卸掉了屁股上的戰甲,她這陰陽怪氣的水平,不愧是劉長安看中了可以去和窮山惡水的鄉民們對線的人。
只是這水平用在內涵她偉大尊敬的門主大人身上,不把她屁股打腫,就對不起她。
第九百一十九章 閒賦在家陪老婆
懲罰完李洪芳,劉長安拍了拍手掌,只覺得手指上滑滑膩膩的,李洪芳拿了溼巾出來,咬着嘴脣,仔仔細細地幫他擦乾淨了每一根手指。
捱了打,還要把打自己的手擦乾淨,這種頗爲恥辱的雌服和卑微的姿態,讓李洪芳心中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滿足感。
難怪自己看那種所謂的暖男甜蜜愛情劇一點感覺也沒有,倒是對女主被虐的死去活來,最終被渣男喫幹抹淨的電視劇看的津津有味。
據說上官澹澹也喜歡看這種不走尋常路的電視劇,以後可以多多交流。
這種信息也是周書玲泄露給李洪芳的,周書玲沒有什麼心機,對朋友少有防備之心,更不知自己已經被動加入上官澹澹的宮鬥圈子,李洪芳找她打聽上官澹澹的事情,周書玲便是知道什麼就說什麼。
“以後編你自己的故事玩,別帶上我。”劉長安其實能夠做到李洪芳描述的內容,只是需要在身上長出很多手和工具。
可他是個正常男人,有着正常人類的審美,絕對不會因爲想做變態的事情而把自己改造成變態的模樣。
人偶爾有點變態的想法很正常,但有追求的人,一定要把變態的事情做的優雅而充滿情趣,在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昇華自己的行爲。
能有這種覺悟的,一般都是搞文學,搞電影,搞藝術的這些人,他們常年缺少體力勞動帶來的健康,陽光和快樂,便只知道往變態方面靠攏,把種種殘忍,低級,情色的東西包裝起來,加上優雅和情趣的標籤,迎合內心的陰暗和特定受小�
正常人不需要這種覺悟,變態就是變態,不管你怎麼包裝,內核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按道理來說,挖墳是體力活,也屬於體力勞動,你應該陽光一點,積極一點,內心裏多一些美好的事物,而不是思維方式總是往異常的地方靠攏。”劉長安看着李洪芳的腰背臀線,絕非那種弱不禁風的類型,有着經常鍛鍊和體力勞動的人才有的那種肌肉線條。
“劉哥,我脫離了家族團伙以後,拉人單幹,有了自己的團隊,體力活一般都是團隊裏的其他人做,我只要用一點子智慧,屬於團隊智囊和首領。”李洪芳不想讓劉長安覺得自己無腦,只知道挖土難免有點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感覺。
儘管只知道挖土臀大無腦的女人也很可愛,但是作爲門主直屬弟子,總不能天天當花瓶賣萌吧?她更希望和從前一樣,積極參與到門中的各種行動中去。
儘管在以前的各種行動中……這個……她也沒有發揮多大的多用,但也積極出謩澆撸瑺戦T主提供了許多思路不是?
“你該幹嘛幹嘛去,別跟蹤秦雅南了,她就算變成綠皮火車,也不會出軌。”劉長安擺了擺手。
李洪芳佩服地看着劉長安,不愧是門主,說話總是暗藏深意,關於軌道交通工具,現在的人們首先想到的都是高鐵和地鐵,而門主卻依然惦記着綠皮火車,說明他是一個戀舊的人。
同時也意味着,劉長安相信,現在的秦雅南就像高鐵一樣大受歡迎,是他乘坐的首選,將來她年老色衰,像綠皮火車一樣只是偶爾的選擇,備受冷落,但依然不會出軌,值得他信任。
李洪芳默默地離開了,儘管對秦雅南一直很不服氣,但門主對秦雅南的偏愛也看在眼裏,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今天真是空歡喜一場。
看來男人終究偏愛臉蛋,他們對美女總是抱着更多的信任,看着她那張美麗的臉蛋,自然而然地願意把更多美好的品質和她聯繫起來。
什麼男人年少看臉,然後看腿,最後看臀,都是騙人的,男人從少年到老頭,其實都是看臉,他們編出什麼看腿看似境界品味的改變與提升,不過是老男人對少年郎在裝模作樣罷了。
要知道男人在自己的非專業領域,永遠幼稚,他們在對女人的慾望上,又能有什麼進步?
李洪芳自然身材足以和秦雅南匹敵,但是誰讓九州風雷劍門裏,只有上官澹澹的美貌能夠和秦雅南相提並論呢?
竹君棠長得也很好看,可更偏可愛的類型,言行舉止又跟門主飼養的高等人形寵物似的,排除在外。
自己要不要去整個容,所謂女爲悅己者容,門主應該是支持的……可是他的那個整容術更像易容術,不是永久的,竹大小姐身旁的新助理那張臉倒是極其完美,只是李洪芳不怎麼認識,倒是可以找仲卿諮詢。
李洪芳原本就是被蘇眉招攬的人才,和仲卿當然是認識的,只是自從蘇眉遠去南極,她和仲卿基本就沒什麼接觸了。
不過也沒有什麼關係,女人嘛,總是會維持着場面上的朋友關係,聊聊天說說事很快就一副好姐妹的模樣了。
劉長安不知道李洪芳從捉姦失敗到試圖整容是一種什麼樣的跳躍式心路歷程,他沿着安全樓梯走到了目標樓層。
看着樓層指示牌上密密麻麻的公司名字,劉長安想起旁邊的寶隆中心,竹君棠獨佔四層,心想以後蘇眉再讓竹君棠禁足,應該給她弄個單間關着,才叫禁足。
她能夠在一棟摩天大樓的四層範圍裏自由活動,這叫哪門子禁足?她那叫禁足,那現在這層樓裏一二十個公司的上班族,豈不是叫坐牢?
讓劉長安意外的是,他看到了有一片區域正在裝修,遮擋布上邊的文案竟然是關於DSB戰隊的。
也就是說,DSB戰隊將擁有專業的電競基地,而不是繼續呆在網吧了……劉長安記得,去年柳教授和凌教授變成少女以後所謂的一夜瘋狂,就是在網吧通宵,然後沾染了一身煙混合檳榔的臭味回來。
她們去的那個網吧,就是DSB戰隊以前的訓練基地。
看來正式進入LPL以後,戰隊獲得了不少資金資助……儘管每年進入LPL的新戰隊,因爲沒有人氣積累,往往都是小透明,但畢竟是LPL,一個聯賽席位都能賣不少錢,拉到些投資也實屬正常。
希望林心懷能夠取得好成績吧,劉長安沒有怎麼關注遊戲聯賽,但身在遊戲氛圍濃厚的環境裏,日常總是會接觸到不少相關信息,據說在已經開打的LPL春季賽中,林心懷錶現十分突出。
劉長安駐足看了看以後,往樓層的另一端走去,孕婦培訓班隸屬於一個高端服務公司,看介紹能夠提供從大小國家的總統和議員競選,非洲建國,軍火貿易,海島建設和購買,再到私人住宅維護,家庭教育等等服務。
牆壁上還掛着公司服務過的各國政要,權貴,富豪等等,有一張夜景的吸引了劉長安的注意力,仔細一看,原來是一羣黑人和一個白皮公司高層的合照。
“厲害。”劉長安想了想,讚歎了一句對方公司的業務能力之強悍。
來到孕婦培訓班的休息室,學員和她們同行的陪伴者,正在進行自我介紹,畢竟這樣的班級本身也是一個社交場合,大家都衣冠楚楚,充滿精英範。
至於這些陪伴者的身份是丈夫,男朋友,情人之類的,倒沒有人細說,反正能夠公開露面,就意味着不忌憚暴露關係。
秦雅南招了招手,劉長安坐在了她身旁,他沒有在這種場合結交人脈的意圖,但別人對他似乎十分關注,畢竟他身旁坐着那麼一個熟美酣甜的女人。
有人甚至想,自己要是有這麼一個老婆或者女朋友,怎麼也得三十歲以後才讓她生育吧?
不……三十五吧,可三十五也是好年紀啊,正是那種韻味出來的時候,要不四十?
哎,這樣的女人,怎麼能讓她生孩子呢?至少也應該學學娛樂圈裏的女人吧。
“幹嘛去了?”秦雅南壓低聲音問道。
“遇到李洪芳,和她聊了兩句。”
秦雅南眉頭一皺,其實她和李洪芳原本並沒有什麼恩怨,主要就是李洪芳是蘇眉的人,拎不清她主子都已經到南極當企鵝王了,還站在蘇眉的立場,對秦雅南充滿敵意。
這種人可以說念舊主而忠眨呛芎玫钠沸校K究有點蠢。
不過,目前李洪芳對秦雅南一些針鋒相對的言行舉止,主要還是因爲劉長安吧?秦雅南想了想,今天哥哥換了容貌,是秦雅南的要求,李洪芳事先多半是不知道的。
想到這裏,秦雅南冷笑一聲,李洪芳多半是看到自己和哥哥出門,以爲抓住了秦雅南有什麼姦情之類的把柄。
可惜,既然哥哥和她聊了兩句,那應該就是說清楚了……要是李洪芳沒有被發現,自作主張還去聯繫蘇眉,主僕想藉此機會搬弄是非,最終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那纔有趣。
自我介紹很快就輪到了秦雅南,秦雅南站起來,微微一笑,介紹自己的身份是湘南大學的輔導員。
輔導員和真正的大學教師還是有區別的,但一般也都稱呼爲老師,湘南大學的女老師,還是很受認可的,擁有一定的社會地位。
“湘南大學出美女老師啊,我知道你們學校還有一位著名的美女教授,姓柳,有次文藝活動,湘南大學送選的節目就有這位柳教授參加,得到了領導們一致的高度讚賞啊。”一位年齡不大,但頗爲端正嚴肅的西裝男子,朝着秦雅南點頭說道。
秦雅南只是帶着淡淡的笑意,沒有回應。
西裝男子環顧左右,發現沒有人附和自己發問或者搭話,尤其是秦雅南疏離淡漠的態度,頗有點不把人放在眼裏的感覺,不悅地皺了皺眉,卻也懶得計較什麼。
秦雅南自我介紹完,就輪到劉長安了。
孕婦培訓班,他總不能說自己是十九歲的普通大學生,現在他是葉辰瑜,於是說道:“我叫葉辰瑜,以前做了點生意,鐵路,菸草,種植園,輪船製造,海咄赓Q,軍火買賣,金融銀行地產也有所涉獵……”
“哥們……你有點譜行不行?”一個穿着潮牌的年輕男子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些行業你要都能涉獵,那你得在解放前。”
其他人也都笑了起來,鐵路,菸草這些就不說了,軍火買賣?
“我說了,是以前做了點生意。”劉長安也笑,“後來家業散盡,目前無業,閒賦在家陪老婆。”
劉長安說完就坐下了,他說的話沒有人信,尤其是什麼無業閒賦,大家不至於因此就生出鄙夷之心,反倒讓人覺得他是沒有興趣和在場的人結交,纔不說實話。
第九百二十章 今日你說我短小無力,明日我撐死你
今天的課程是《孕期日常起居與孕姿》,上完一節課以後,女士們還有一個私密活動舉行,男士們暫時在休息室裏等候。
這時候高端社交環境的功能性便體現出來了,都是有家有業的男人,來這裏也充滿目的性,自然不會憑着興趣愛好結交朋友,最關注的還是對方的身份地位,以及是否對自己有用,擴充優質人脈。
劉長安覺得可能是他涉及的領域容易讓人把牢底坐穿,沒有人想和他結交認識,所以大家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的時候,他就顯得孤單了,男人們並不會時不時地把目光往他身上瞟。
他在女士那邊受歡迎的多,即便老公在旁邊,人家的愛美之心也襠不住啊,頻頻朝他送上秋波。
於是他便拿起休息室裏的雜誌看了起來,這裏的雜誌都是《VOGUE》,《瑞麗》,《ELLE》之類的,非常稀罕的是居然有一本《朝鮮時尚》。
翻了翻,乍一看裏邊的服飾頗有國內這邊八九十年代的風格,但再仔細看看,裏邊的模特服裝,都是普通女孩子適合的打扮,穿起來端正大氣,靚麗清新,是正經人的穿衣風格。
絲毫沒有迎合國際範和白皮審美的妝容,也很漂亮,雜誌裏還有一些語錄之類的也很有自己的特色。
劉長安正翻的津津有味,剛剛在秦雅南自我介紹的時候,提起柳月望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坐在劉長安的旁邊。
他叫黃鶴東,今年還不到三十歲,體制內人士,正在智笸夥牛匀幌攵嗾尹c門路。
“葉先生,你們家秦老師幾個月了?”黃鶴東笑吟吟地說道。
剛剛在自我介紹環節,黃鶴東有點被秦雅南涮了面子的感覺,但身在體制中打磨多年,這點麪皮功夫還是有的,關係到進步升遷,哪怕剛剛被淋了一身羊水,又有什麼關係呢?
劉長安琢磨了一番,就連檢查過秦雅南身體的蘇眉,也說不準那個妊娠囊是啥時候出現的。
那就只能估測了,劉長安不是很情願地回憶了一下使得秦雅南受孕的時間,地點,人物和場景,最後說道:“一千來個月了吧。”
黃鶴東愣了一下,然後哈哈一笑,十分爽朗地誇讚,“葉先生一直這麼幽默的嗎?”
剛剛說自己做過軍火貿易,現在又說懷孕一千多個月了,你家秦老師這孕期,夠李靖的老婆殷夫人,生下三十個哪吒。
可是對方即便這麼不靠譜,對話也還是要進行下去,黃鶴東繼續笑着恭維,“都說郡沙最漂亮的美少女在湘大附中,最漂亮的美女老師卻是在湘大,今天見到秦老師才覺得毫不過譽。”
黃鶴東此時的恭維也算實話實說,他自己就在教育系統裏工作,對郡沙的學校比較瞭解,作爲年輕男人,就算在自己的工作環境中外表保持端正嚴肅的作風,私底下偏好關注美少女和美女老師,也是自然至極的事情。
“那是以前,現在最漂亮的美少女和美女老師,都在湘大了。”聊美女總是男人間容易撩起熱度的話題,劉長安表示同意。
黃鶴東瞬間就領悟到了,“最漂亮的美少女高中生畢業進入湘大,成爲最漂亮的美女大學生了?”
劉長安笑了笑,“別繞圈子了,有話你就直說吧。”
黃鶴東訕笑一聲,“我就是……想問問,你家秦老師,和那位柳教授熟不熟?”
劉長安打量着黃鶴東。
黃鶴東只覺得眼前和自己年齡相若的男子,目光平淡,去彷彿能夠看穿人心似的,臉上的神情充滿着壓迫感,就像自己平常面對更高級別的領導似的,被他審視着就會充滿焦慮而惶恐地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我家秦老師和柳教授算認識,但不是很熟。我倒是和柳教授挺熟的。”劉長安看出來了,黃鶴東不是爲了他自己。
謹小慎微的公務員,往往非常有自知之明,什麼人自己攀得上什麼事情自己做不了,心中門清。
柳教授這種女人,一直單着本身就很玄乎,她也不是養在深山無人知曉的蘭花草,本身社交面就很廣,結實的權貴富豪也不少,但卻沒有人能把她金屋藏嬌,普通人稍稍思量,就知道自己多半沒能力做這個幸邇骸�
黃鶴東是像馬洪波一樣,給老闆拉紅線吧……不,那人叫啥來着?搞錯了,周書玲的媽媽叫馬麗華,馬麗華的那個繼子是叫邢洪波,把周咚咚趕出門的傢伙,劉長安沒把搓君入甕,只能算他命大。
“你和柳教授熟啊?”黃鶴東笑容更盛,“是這樣的,我們領導十分欣賞柳教授,但他作爲領導幹部,也不適合主動做出追求姿態,我就想居中牽線,你看你能不能想辦法把柳教授約出來,雙方見個面?”
“他怎麼就不適合主動做出追求姿態了?”劉長安感覺莫名其妙,擺了擺手,“這事成不了。”
黃鶴東有些急了,“你怎麼知道成不了?這都是單身男女,見見面也不礙事吧。”
“柳教授是有擇偶要求的,她親口說過,她的男朋友要能文能武,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多才多藝是最基本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學多才,兼且善解人意,幽默風趣,善撩妹。”劉長安只能表示遺憾了。
柳教授就是典型的超高標準擇偶,然後慢慢地就成了大齡剩女,只是絕大多數大齡剩女都慢慢地降低了要求,忘記了自己曾經瑪麗蘇小說女主角的夢想,勉勉強強,委委屈屈地嫁給了普男。
當然,也有一部分不肯降低要求,但又沒人要的,倔強地堅持着,渾身散發着女性獨立,女權主義思想的高貴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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