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長生不老 第496章

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也就劉長安能夠辦到了,竹君棠從最開始遇到劉長安,就被他喫的死死的,這事要說是竹君棠心甘情願地去和他做,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多半就是無法反抗。

“勞動最光榮,你就是缺少體力勞動的鍛鍊。”劉長安打量着仲卿說道。

仲卿今天穿着絲綢質感的輕薄襯衫,隱約可見柔和的打底衫包裹着的身材凹凸有致,胸口掛着圓潤的珍珠項鍊,點綴着肌膚的白,細細的腰肢挺直,坐姿讓臀線外擴顯得更加飽滿。

包臀裙的腿側裁剪了一個等邊三角形,因爲坐姿的關係讓裙襬收縮,便在那三角形的位置露出精緻的絲襪蕾絲束邊,還有一截緊繃貼肉的吊帶。

“那你的意思是我缺少光榮?”仲卿深刻地理解了。

“是的,除了一般意義的光榮。對於女人來說,漂亮的臉蛋,白皙粉嫩的膚色,緊緻而充滿彈性的肌膚,魅惑的身材線條,也都是她們引以爲傲的光榮。”劉長安點了點頭,擁有全部光榮的女子,其實是很少的。

就單說膚色,能夠滿足這一點的都不多,劉長安就是喜歡白皙粉嫩,對什麼健康的小麥色,古銅色又或者日燒什麼的不感興趣。

白皙粉嫩,並不是歐美那邊和褪毛豬皮差不多的膚色,這種白皙粉嫩一般只有東亞人種的女性擁有。

仲卿有點想停住車和他仔細辯駁一番,讓他再仔仔細細看看,她是臉蛋不光榮,還是皮膚不光榮,又或者是身材他看不上?

她可是很清楚的,劉長安往來皆美女,這並不是偶然現象,而是選擇現象,人長得不漂亮,他就沒什麼興趣和對方多交流往來。

仲卿和劉長安經常進行各種交流往來,算是比較頻繁,也能隨時約出來喝酒喫燒烤,在酒店開個房一起坐坐聊聊天那也不算啥,還不是因爲她能入得了他的眼?

她要真缺少這些光榮,只怕打他電話一百次都未必會接通一次,更不要說還會耐心地在她醉酒的時候把她送回去了。

“你說清楚,你對我哪點不滿意?”仲卿還是沒有踩住剎車,她又不是小女孩了,成熟理性本就是她這種職場女性的魅力之一。

劉長安笑了笑,“倒也沒有。我就是覺得你太精緻了,應該去幹點什麼體力活,搬搬磚,拌拌水泥,挖挖土什麼的。跟你家三太太一樣,渾身不沾煙火氣。”

一般情況下,仲卿覺得說她和三太太一樣,這完全就是至高無上的誇獎,那可是她的偶像,心目中女性的理想形象。

劉長安這麼說帶着太多他的個人偏見了……可是當一個人偏見成爲別人在意的觀點時,那就成爲了標準。

就像現在大袑ε缘纳聿囊螅耆褪悄行灾鲗В还芘藗冋f什麼健身減肥保持好身材是取悅自己,其實終究是男性審美潛移默化出來的標準……真要按照自然標準,那就是“健壯”。

“好吧,看哪天有時間,我也跟你去撿羊糞球。”仲卿倒是沒有怎麼排斥,竹君棠都能幹,她當然也能幹。

“這麼說吧,你看起來就像溫室裏的花朵,十分精緻漂亮,但是和在野外自然生長的那些花兒,感覺就是少了些味道。”劉長安想了個比較合適的比喻,就像有些插花愛好者,他們就不願意在花店裏買花,喜歡去野外採摘自己需要的花花草草。

“家花不如野花香?我是予取予求,靜待採摘的家花,所以沒有挑戰沒有成就感,不如外面帶刺的,不知道被多少浪蝶狂蜂採過的野花有誘惑?”仲卿臉頰微紅而略帶憤懣。

她其實不是劉長安家的花,但是有三太太的暗示,領着不惜一切代價誘惑劉長安的任務,她也給予了劉長安不少次機會,真的算是予取予求,靜待採摘,他只要稍微露出點什麼意思就行了,這樣的女人,對男人就是沒有挑戰性吧。

要是一般的男人,仲卿如此,對方早就是裙下臣子了,可是劉長安這種花從聖獸,也許女人的挑戰性對他來說更重要,而不是多麼關注女人的容貌和身材了。

“你的觀點不適應於你我之間,但是你說的也沒有錯。雄性本來就有尋求更多配偶留下後代的天性,你看採花的蜜蜂,都是雄性,對吧?”劉長安看着仲卿的長腿說道。

他並非被女人修長的雙腿所吸引,而是恰恰好仲卿長襪的腳踝處,有湝的暗金色花朵和蜜蜂圖案。

仲卿這個女人總是能夠把職業裝扮暗戳戳地加上一些撩人的小元素。

“做男人真好,還能把花心風流說成天性。”仲卿搖了搖頭,很多女孩子小時候都幻想着自己有朝一日也能長出來,不過慢慢長大以後逐漸接受長不出來的現實,到也未必會多傷心。

“女人也有自己的天性。”

天性,是一種本能,這是非常有趣的東西。

劉長安觀察過很多動物的天性,有時候他看到一些有趣的動物,他可以觀察它們的部族從誕生到消亡。

要純粹的觀察它們的一生,而不是去引導和干擾它在自然環境下的生命過程,他有很多種方法。

例如變身成它們部族中的一員,例如趴在附近一顆高大健康的樹上幾十年。

最簡單的是站在那裏一動不動,過個一陣子動物們就會把他當成自然環境中的一部分,和花花草草石頭樹木沒有什麼區別,趴在他的影子下,或者爬到他頭頂拉屎,實現竹君棠夢寐以求的理想。

女人這種動物,比一般動物都要有趣,劉長安選擇的觀察方法是進入她們的心靈,進入她們的身體,從而欣賞到她們的靈魂。

“那你說說女人的天性是什麼?也能像男人一樣把花心說成風流,從而沾沾自喜好像獲得了什麼成就一樣嗎?”仲卿望着前方說道。

她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牽動情緒的事情?以劉長安對她的瞭解,似乎也不是什麼她遇到過什麼花心風流的男子,多半還是童年時的一些事情吧。

“你那個酒駕車禍燒成骨灰都老爹,就是這樣的男人?”劉長安沒有避諱,直接問道。

會讓仲卿在意而情緒有所起伏的,應該還是這個給她帶去過童年陰影的男人。

有些人的童年,可以治癒一生,而有些人的童年,需要一生去治癒,仲卿毫無疑問屬於後者。

從仲卿對劉長安對態度來看,她並不是那種完全無法接受男人風流的性子。

她應該只是不能接受像他父親那樣在家打老婆在外風流的男人,還沒有什麼本事,重男親女,好像自己家有什麼值得繼承似的。

仲卿點了點頭,她並不奇怪自己的心事那麼容易就被他看出來,三太太也有這樣看透人心的本事,更遑論這個三太太苦心積慮想要得到的男人了。

“其實,你可以認我當乾爹,我這個人有點父愛氾濫無處安放,而且非常善於治癒人心,很多不幸的人認識我以後,都會變得幸福,感受到溫暖,從而忘記不幸,變得機智勇敢積極陽光。”劉長安認真地說道。

古往今來,劉長安不知道當過多少人的乾爹,有過多少乾兒子乾女兒,在“乾爹”這一涵義豐富,責任重大的職業上,作出了不少成績。

仲卿終於忍不住踩了剎車,把車子停在路邊,匪夷所思地看着劉長安,“你這是什麼操作?你都是這樣拒絕對你有意思的女人?我聽說過十動然拒,你是一個好人諸如此類的拒絕方式,可從沒聽說過,我不能接受你,但是我可以給你當乾爹這種!”

仲卿並沒有把劉長安當大學生,覺得他當乾爹是年齡上的不合適,而是他明知道她對他有異性好感的情況下,卻提出這種建議,分明就是在提醒她,她沒有機會。

仲卿曾經在和劉長安喝酒後,問過他相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長生不老的人……那天她剛剛好從三太太那裏得到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世界真相。

仲卿也是隨之明白了,三太太這種特殊的人,鍾情的對象難道會普通嗎?她沒有向劉長安求證過,但已經肯定了他的特殊性。

如果不是曾經給他發過睡衣照,還半真半假地說想向他請教房中術,有這樣的人當乾爹其實是很不錯的,畢竟他本身就是竹君棠都抱着的大腿,也是三太太求之不得的男人。

在發生了一些曖昧的交談和接觸後,他說想讓她認他當乾爹,這種話對女人來說有點羞恥了。

第九百一十六章 姐姐

都說男人喜歡好爲人師,傳道授業,可也有一部分男人好爲人父,父愛氾濫尋處安放。

話是正經話,卻總有人領悟出些別的意思,映射着某些社會現象,充分體現了語言文字的博大精深。

能夠隨着時代進步而適應,並且孕育出更豐富的內涵,是一種經久不衰的文字,優秀而不會落伍的象徵。

經久不衰,往往就意味着真理,而真理的強大在於它是一種規則,而規則之力在各個位面都是至高無上的強大。

所以在很多玄幻奇幻小說裏,簡單的漢語吟唱就會引動天地之力,成爲主角稱霸異世界的資本,並非瞎編亂造,是有理有據的。

劉長安是正經人,所以他好爲人父,也僅僅是把曖昧或者模糊的關係簡單化的一種方法。

這就像他以前因爲心地善良而收養了許多小女孩一樣,這些小女孩在成長過程中,難免對溫文爾雅,丰神如玉,英俊不凡的領養者產生仰慕志強。

在封建社會的年代,年齡差距根本不是問題,很多文人墨客七老八十了,依然和十幾歲的小女孩產生了“愛情”,還寫下了不少詩詞歌賦來唏噓哀哉他們之間熱烈而激情的戀愛。

這些普通男人尚且有如此待遇,更何況是他?

爲自己遮風擋雨,提供衣食住行,教育詩書禮儀,讓一個個原本可能流落勾欄,甚至餓死路邊的孩子成長起來,她們無可避免地對他產生了愛慕之情,能怪誰?

又有什麼問題?

在這種時候,他便想了個辦法,以門主的身份,把她們招攬進九州風雷劍門,把關係簡單化成門主和弟子,而不是一味地收入房中,終日情情愛愛,只知肉味,不知大千世界無限美好等待大家去探索。

今時今日,九州風雷劍門的存在意義和從前不同,劉長安也沒有收養多到無處安放的美少女,要用一個門派來安置她們,自然也不能隨隨便便就把仲卿也招攬進九州風雷劍門。

乾爹和乾女兒,多麼溫馨和睦的關係啊,劉長安也是考慮到仲卿幼時缺少父愛,才做出如此精巧的安排,她卻無法理解,真是令人遺憾。

她既然誤會而拒絕,劉長安也不能強行當爹,只是勸說道:“人生很長,不止春花秋月兒女情長,我的允諾有效期也很長,你慢慢考慮。”

仲卿才懶得考慮,她拿着手機搜索了一個老梗,2012年的時候,有個模特發了個微博說“有個小朋友再也不許我穿超短裙了”,後來她說的這個“小朋友”其實是她乾爹。

這個模特在微博上解釋超短裙是那種“齊13小短裙”,以至於後來一些賣家爲了引流,給超短裙打上了“乾爹最愛”這樣的標籤。

這種標籤,現在當然已經被各大購物網站自覺淨化了,它們換上了“戶外”,“打野”之類更加內涵的標籤。

仲卿把這個給劉長安看了看,“這種乾爹?”

“暴露年齡了吧?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時候你應該還在臺島,怎麼會關注內地這邊的網絡熱點?”劉長安回想了一下。

即便以普通人的視角來看,2012年只過去了六年,而給人的感覺卻有點古老和陳舊,這些年的新事物誕生太多了,只要稍稍回憶和對比,日新月異的感覺就讓人驚歎。

其實這個世界每時每刻都在變化着,只是這個國家的變化尤其得快,最重要的是這種變化不是實驗室裏的,也不是普通人摸不着,理解不了的那種變化,而是生活中看得見,體會得到,感受得到的。

並不是每個國家都這樣,就像仲卿成長所在的臺島,人家機場到市區的高鐵能修二十年,要感覺到日新月異的發展,那可太難了。

“三太太說,要想脫離狹隘島嶼環境帶來的各種影響,就要關注更廣闊的世界,關注更豐富多彩和多元化的社會環境。人不可能不受到每日耳濡目染的各種語言,信息,情緒中精氣神的影響,但你可以選擇接受什麼樣的綜合環境和精氣神來影響你。”仲卿解釋道,“當然,不可避免的,任何環境中都有垃圾文化和低俗湵∮窒猜剺芬姷臇|西。”

仲卿很佩服三太太的眼光和格局,跟在她身邊學到的東西,是在學校和課堂上根本學不到的,或者別人明明知道但卻因爲政治環境和社會壓力等等原因,不可能和學生說的東西。

就像很多臺島的老師,私下裏都會和相熟相親的學生說,讓他們去大陸發展,但在課堂上直接這麼講就有很大風險。

把關注點放在大陸這邊的方方面面,眼界會開闊很多,不知不覺視角和思想都會更加大氣而長遠。

別看現在信息網絡中,人接受信息的薰陶,不再受到地理位置的限制,但實際上如果不刻意跳出來,其實地理位置的限制依然帶來了很多影響,這就是人們與生俱來的“井”,以及跳出來還是呆在舒適圈的自我選擇問題。

“看來道理她不是不懂,咋就教育出竹君棠這麼一隻羊出來?”劉長安輕嘆了一口氣。

唯一的解釋就是,蘇眉中了“快樂教育”的毒,再加上在她眼裏,竹君棠現在還屬於嬰幼兒期?

只有這樣才說得通,否則以蘇眉的底蘊,怎麼會把竹君棠教育成這副樣子?

要知道當年蘇眉那種家庭環境培養出來的千金大小姐,她們除了自身往往有極其優秀的素質以外,她們往往也都擅長培養自己的下一代,隨便找一找近現代出身名門的大師們,翻翻他們的回憶錄,就會發現他們的母親很多都是蘇眉這樣的出身。

又或者蘇眉覺得,她負責生下來,怎麼教育就是他的事情了?

仲卿輕笑一聲,又嚴肅起來,“人與人的教育不能一概而論。你不能總用刻苦努力勤奮好學的普通人好孩子模板來要求三小姐,我覺得三小姐有着天然的優秀領導人基因,她活躍而擅長跳出慣性的思維模式,很適合在大方向和關鍵問題上掌舵,她只是缺少實踐機會和成長經歷罷了。”

劉長安點了點頭,仲卿說的確實有些道理,但是隨即他的手機一響,收到了竹君棠發來的許多照片。

劉長安和仲卿離開以後,周書玲要去她離開兩天的店裏看看情況,上官澹澹和周咚咚兩隻無所事事的小動物留下來和竹君棠玩。

照片上都是竹君棠穿着她那套號稱“黃金戰咩”的玩偶服,手裏牽着叫“龍傲天”的羊駝,上官澹澹也穿着一套綿羊玩偶服,手裏牽着一隻耳朵毛不知道因爲什麼原因,被烤焦了的小羊羔,周咚咚穿着最小號的玩偶服,手裏牽着陸斯恩,而陸斯恩身上是一套毛線編制的寵物服裝,明明是條黑狗,硬是被打扮成了黑山羊。

上官澹澹和周咚咚穿着還挺可愛的,但是看到竹君棠,劉長安就想罵她,張了張嘴也沒有罵出口,反正她也聽不見。

罵了也沒效果。

說不定還會讓她更加興奮,覺着氣的劉長安氣急敗壞很有成就感。

只能想着至少她沒有變成羊被人牽在手裏,就算好了。

照片裏是她們三個打扮成這樣,各自牽着一隻寵物在商場裏逛,陸斯恩那大體格穿着賣萌的山羊服裝,奇形怪狀的感覺,竹君棠的羊駝和上官澹澹的小羊羔倒是挺受歡迎的,都有顧客在撫摸。

有一張照片裏,龍傲天朝着一位顧客吐口水了,上官澹澹的小羊羔頗有幾分竹君棠的風範,小小的一隻卻氣焰囂張,頂顧客,頂工作人員,頂垃圾桶,但又不像是應激反應,有張照片裏它淡定地在啃超市裏的名貴水果。

陸斯恩忠心耿耿地站在周咚咚身旁,習慣性地保護自己的小主人,別人都能夠看得出來它其實是頭體格兇悍的猛犬,不大敢接近。

仲卿伸頭來看,劉長安連忙關閉了照片,儘管這沒有什麼意義,竹君棠什麼樣子仲卿沒見過?

“誰給你發照片了?”仲卿笑的有些曖昧,她給劉長安發過睡衣照,就難免總往這方面想。

她沒有看到照片的具體內容,但是色調明豔,好像是白花花的各種肉體。

“沒什麼,開車吧。”劉長安看了看車上的表,“我趕時間。”

仲卿點了點頭,迅速在購物網站上買了幾條一看就不怎麼正經的超短裙和拉鍊位置奇怪的褲子,就算爲今天的“乾爹”事件定性了結。

把劉長安送到山頂停車場,仲卿說等超短裙到貨了,也許會自拍發給乾爹,然後就駕車離開了。

劉長安輕輕搖頭,成熟女性撩人總是這麼直接和大膽,白茴最近那些笨拙的手段,難道都是和仲卿學的?

考慮到和仲卿進行過家花也野花的對話,劉長安趁着天黑,從山頂跳到了另外一面的山谷之中,採摘婚紗攝影園裏的花花草草。

整個麓山的商業化開發並不算什麼精彩而成功的案例,有點凌亂而隨意,婚紗攝影園經營不善廢棄以後,劉長安還和秦雅南在這裏野外作戰,搓死了一對黑白奧利奧,當時沒有陶罐裝着,隨地掩埋,目前正處於生物降解的過程中。

這四周的花花草草也吸收了營養,長得更加茂盛了呢,說不定某日還能開出酷似人臉的花朵,引人入勝。

山谷中段位置則開着私房菜館,這是竹君棠犧牲自己勉強來用餐的“蒼蠅館子”,劉長安跟着柳教授來蹭喫蹭喝過。

摘了一些花,劉長安隱約看到有仗着黑夜掩護,恢復了龐大身形穿林而過的異獸,應該是去山谷另一端的防空洞,劉長安也沒有多管,摘完花就走了。

再次回到秦雅南家樓下,顏青橙正好來接顏花葉。

媽媽難得來郡沙,也算是小住一段時間,顏青橙卻因爲竹君棠的事情,不得不抽了好幾天時間陪着去了南山牧場。

儘管媽媽沒有什麼意見,但顏青橙還是覺得應該多陪陪媽媽纔是正事,所以剛剛回來,就來這裏接媽媽去喫飯。

正好顏花葉也說了,今天晚上秦老師有事出門,劉教授似乎也有事,沒人陪着顏花葉。

“橙子,顏阿姨,你們喫了嗎?”顏青橙的同學劉長安見着了二位,熱情而友好地打招呼。

顏青橙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自從開始懷疑劉長安就是劉建設教授,顏青橙看着劉長安就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更何況是劉長安出現在媽媽面前的時候,顏青橙總是忍不住想,這時候一臉晚輩姿態的劉長安,他心裏會在想什麼?他又是如何做到如此平靜的?

都說疑鄰盜斧,心中產生懷疑的時候,看別人就總覺得對方到處都是破綻和問題,但顏青橙現在看着劉長安,即便她心中疑竇重重,可是劉長安的表現並沒有任何破綻和問題。

他那完全正常的表現,見着長輩平靜而略帶恭敬的姿態,甚至讓顏青橙懷疑自己是不是多想了?

“正準備去喫呢,你……你是劉教授的兒子,劉長安吧?”顏花葉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久仰大名的年輕人。

她從女兒嘴中聽到過的劉長安,是個“學霸”,以整個湘南都名列前茅的成績,考取了湘南大學,入學以後,沒見到在學習領域有什麼進一步的操作,反倒是以“打人”揚名,影響惡劣,卻被身爲表姐的輔導員硬保下來了。

顏花葉和秦雅南接觸也多了,對秦雅南的身份背景隱約有些瞭解,別說打人了,能讓秦雅南都保不下來的劣跡非常非常少。

可顏花葉也不至於聽風就是雨,女孩子這個年齡的心思非常複雜,她的個人印象做不得準,更不能用來評判一個人的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