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恋璀璨如夏花
原來自己小時候第一次見到劉建設,就是在墮落街上,當時有個桌球廳裏在打架,自己和爸爸去看了兩眼熱鬧,爸爸說打架的一方是湘大的三個老師,劉建設,任長宏和許展成……三個人到中年的老師,還在這種小年輕扎堆的地方打架,給柳月望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柳月望回家就興高采烈地寫了一篇老師和學生打成一片的日記……這事兒到如今柳月望完全忘記了,和許多人一樣,咋一翻看自己小時候的日記,往往會茫然,以前做過這事?
日記帶給自己一些回憶的鑰匙,打開的畫面終究是模糊的,眼前的劉建設卻是清晰的,映照着她回憶裏的面龐,逐漸重合在一起,變得愈發清楚而印象深刻,不由得有些感慨,這麼多年過去了,時光似與他擦身而過,不留一絲痕跡。
沒有時間悲春傷秋的感慨,柳月望小心翼翼地就跟上了劉建設。
柳月望從臨安回來以後,就開始查找一些和劉建設相關的資料,湘大是劉建設工作過的單位,基本相關資料異常的少,但還是讓柳月望查到了許多和劉建設生平,工作相關的信息。
至少讓柳月望對他這張臉印象深刻,今天才能夠一眼認出來。
還有一點讓柳月望注意到他的原因是,帥哥常見,而身高一米八以上,還身形挺拔的老帥哥就非常少見了。
這個老帥哥還穿着非常有品,雕牌西服和襯衣,菲拉格慕的皮鞋,增強版吳秀波似的。
就是沒有那麼多白頭髮。
傳聞劉建設已經死了,在親眼見到他再次出現在湘大校園之前,柳月望就不怎麼相信這樣的傳聞了。
她的懷疑是從自己和凌教授一起重返青春少女的事件後開始的……現在不是理清思路和進一步分析的時候,柳月望只想緊盯着劉建設,並且準備伺機而動。
柳月望冷笑一聲,緊靠着爬山虎藤鋪滿的水泥牆,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關機。
眉頭皺了皺,柳月望的手指在胸前點了點,又冷笑了一聲,居然關機,那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於是柳月望更加小心警惕了,遠遠地看着劉建設的背影,越發覺得這種閒庭信步的走路姿態,像極了那個男人……安暖的男朋友。
兒子的走路姿態像父親有什麼奇怪的,自己要是以此爲疑點質問他,他一定會這麼回答的吧。
呵呵……
劉長安雙手插在兜裏,他眼角的餘光早已經鎖定了柳月望,普通人眼角餘光的畫面總是模糊的,劉長安並沒有這樣的缺陷,他的眼球轉到眼角,依然能夠自由調焦聚焦,然後看到柳教授因爲緊張的姿態,把她膝蓋上八釐米的旗袍開叉繃出了一條斷線。
他在看到她的第一時間,就自然而然地關機了。
他很清楚,在柳月望返老返童,又恢復過來的一系列操作中,他並非毫無破綻……柳月望難免會想,他既然能夠讓她的容貌變來變去,他的容貌是不是也改變過了?
那位大叔會不會就是他的某一種面孔?
而不能單純的說是少年人冒充老男人來調戲她?
劉長安輕輕嘆了口氣,要不要趁她不注意,繞到她後面,把她打暈送回去?
算了吧,劉長安沒有管跟蹤的柳月望,直接往竹君棠的居所走去,他把位置發給了顏青橙,準備在那裏見面。
故人約定好的見面,總是讓人充滿着期待,身體裏激昂的情緒就像打開一瓶醇厚的老酒,灌入口中後熱辣辣的滋味讓人熱乎的緊閉着眼睛用力地“嘖”一聲,滿滿的都是回味。
至於見面之後,才恍然覺醒另外一種感覺,是比自己想象的更情緒激烈,還是恍惚意識到並非當年的美好,已然平淡和漠然,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劉長安走到約定地點,看到顏青橙和顏花葉已經站在了那裏,三月的春風,牽扯着她的髮絲,當年和他一起種下梧桐樹的少女,依然站在梧桐樹下,只是容顏中已經沒有了少女的活潑與天真,多了許多時光的烙印。
她的嘴角輕輕扯了扯,不知道是想對故人綻放笑顏,還是想說上一兩句話,在女兒的注視下,顏花葉握緊了雙手,她有點衝動地想撲過去和自己當年崇敬仰慕的老師擁抱,卻又矜持地落下了腳跟,緩緩地往前走了一步,眼睛終究模糊的看不清楚眼前的人。
這種模糊讓人心慌,彷彿剛纔清晰地看到他的臉龐,只是自己尋常夢中或者臆想時的情景,連忙擦乾淨眼淚,他的樣子再次清清楚楚,活生生地映入眼簾,那種害怕自己看到的只是虛幻的惶然終於消散。
“老師。”顏花葉用力出聲,眼前的老師竟然和二十年前沒有什麼區別,只是穿着打扮講究了一些,想來這些年他也沒有喫苦受難,讓顏花葉鬆了一口氣而欣慰不已。
如果老師也被人暗中迫害,那今日的相見,大概會讓顏花葉的眼淚多上許多苦澀,而此時此刻她哭着哭着,就笑了起來,今天的重逢大概只有喜悅而沒有愁怨哀憐的傾訴了。
“小葉子,好久不見。”劉長安看着顏花葉說道。
他抬頭看了看天空,即便在寒冷的時節,女人們依然喜歡穿着單薄,但寒冷終究是件不舒服的事情,她們或者今天都看過天氣預報,知道下午會溫度升高一點,此時已有一縷陽光從陰雲背後漏了出來,讓春風中的寒意稍稍退去。
顏花葉站在梧桐樹下,那一縷陽光沒有落在她身上,只是讓脆嫩的梧桐葉鍍上了一層光暈,她的身體略顯單薄,甚至沒有當年的豐腴,想來這些年她過得不好,只是整個人依然散發出倔強和堅強的氣質,是當年的她最吸引人的特質,也遺傳給了現在她身邊的女兒。
聽到當年的暱稱,那些橫亙在兩人之間,因爲許久不見的歲月帶來的陌生感和疏離,終於煙消雲散,爲人母后習慣在女兒面前擺出來的矜持和驕傲姿態,也有了土崩瓦解的跡象,她似乎回到了當年面對老師的心境。
身體似乎都輕飄飄了一些,會做出踮着腳蹦蹦跳跳的動作,嘴角翹起的幅度也不再刻意控制,連生硬的鼻子都重新學會了皺一皺的可愛,眼睛會睜的更大一些,重新散發出看着他時的光亮。
顏青橙能夠感覺到母親的變化,在劉教授喊出母親少女時的暱稱時,母親的氣質就變得截然不同,彷彿她把少女顏花葉藏在了心裏,在這一刻才重新走出來……母親難免老去,她卻在面對他的時候回溯了時光。
顏青橙也明白了,在家中母親常常說起湘大的一些事情,平平淡淡的樣子,只是一種僞裝。
母親也告誡過自己,在大學校園裏不要談戀愛,尤其不要陷入師生戀,然而……如果母親能夠重返當年的青春校園,她依然會義無反顧地愛上劉教授吧?
即便母親總是說,她對劉教授充滿着尊敬,是一種學生對親近老師的仰慕,可現在看着母親,就算是不懂得愛情的顏青橙,也會感受到那種溢散出來的眷戀和愛慕,絕不只是尊敬和仰慕。
這種情況和發生在劉長安身上的事情也差不多吧,例如那個叫白茴的女孩子,總是打着朋友的幌子,有意無意地接近劉長安,說着只是朋友的話,卻在心裏把小鋤頭揮舞到了光速吧。
顏青橙看着眼前儒雅而帥氣的劉教授,又看了看旁邊的房子,這是竹君棠在湘大課間休息的地方,顏青橙也在這裏給竹君棠上課。
劉教授和母親的見面,安排在這裏,確實如竹君棠所說,他們是世交,這個房子的位置環境清幽,倒也不容易被人打擾……顏青橙意識到自己現在纔是打擾他們重逢的人。
儘管對劉教授充滿着好奇,心中還有許許多多的疑問,顏青橙依然慢慢地退後準備離去,既然母親和劉教授重新見面了,自己是不是應該去上課?
今天本來已經請假了,但下午自己還是去上課吧,顏青橙嘴角含笑,躡手躡腳地退後,準備聯繫下竹君棠一起去上課……課堂上老師講到一些難點和重點時,顏青橙也可以給竹君棠講解的更仔細一點。
推到梧桐樹後,看不到劉教授和母親了,顏青橙才轉身,卻看到一個略微有些熟悉的美好背影正腳步匆匆地走着。
“柳教授,你沒事吧?”那個背影踉蹌着摔倒了,十釐米的高跟鞋這樣急匆匆地走路摔倒很正常,顏青橙連忙走過去扶起柳月望。
儘管這個學期選了柳月望的一門課,但還沒有上過,顏青橙依然認識這位全校聞名的教授,她太美了,身材也太好了,是顏青橙所羨慕的湘大三雙美腿之一。
柳月望,秦雅南,安暖,這三個人的腿是真的好看,顏青橙在女孩子裏算個子很高的了,但腿都沒有她們長,她們的腿型也象徵着三種腿型中最美麗的極致。
“我沒事,我就是路過這裏……心裏一直認真想着事情,沒有注意周圍……”柳月望忍着狼狽不堪的尷尬,趕緊機智地解釋,暗示自己沒有發現劉建設和顏花葉的約會,顏青橙最好別多管閒事,趕緊走人,免得干擾到柳月望的大事。
“你腳沒有崴着吧?我送你去醫務室?”顏青橙不放心地說道,她沒有穿過高跟鞋,這種十釐米的高跟鞋對顏青橙來說簡直有點不可思議,柳教授本來就很高,還穿這麼高的高跟鞋,是爲了讓所有試圖接近她的男人都在她面前低人一等嗎?
“謝謝,我沒事,我走了。”柳月望說完,扭着腰肢就快步走開。
她畢竟是喫過麪霜的人,身體機能非常不錯,即便是崴了一下,腳也沒有那麼容易受傷。
顏青橙看着柳月望腳步匆匆顯然沒有什麼問題,便不再多管閒事,只是有點兒感慨安暖完全繼承了柳月望的美貌和身材,自己和母親比怎麼就差了那麼一點,否則自己也應該是和竹君棠,安暖相媲美的校花了。
這真是個無聊的念頭,顏青橙搖了搖頭,也許正是因爲自己長得沒有竹君棠和安暖那麼好看,所以在面對劉長安時,纔會放平心態,不至於想入非非覺得他會喜歡自己,然後自己又生出些旖旎的回應。
劉長安至少已經有秦雅南和安暖兩個女人了,還有一些在旁邊光速揮舞小鋤頭的,顏青橙並不想去湊熱鬧,但是她很感謝劉長安,認識這麼久了,即便她總是時不時地露出些想和他保持距離的姿態,他卻依然有意無意地在照顧和幫助她。
想着這些有的沒的,顏青橙看了看手機信息,劉長安安排好了他父親和她母親見面後,就沒有再給顏青橙發信息了,顏青橙猶豫了一下,還是發了一條信息:他們見面了,我回去上課。
並沒有信息馬上回復過來,顏青橙也習以爲常,在日常社交過程中,他總是給人傲慢和冷漠的感覺,但真的面對面地說話,倒是完全沒有這種感覺。
希望劉長安下午會去上課,顏青橙還想和他聊一聊,爲什麼傳聞劉教授已經逝去,劉長安平常還說自己是孤兒之類的問題。
看着顏青橙離開,柳月望便又躡手躡腳,小心翼翼地迴轉了,這地方植被繁密,很容易就踩到泥土地上,她那細高跟就會插入土裏很難拔出來。
她躲在梧桐樹後,打開手機,一點點地把手機鏡頭露出來,捕捉到的畫面卻是劉建設和顏花葉已經不在原地了。
柳月望的目光落在眼前廠房改裝的大房子上,女老師們沒事就八卦竹君棠財大氣粗,坐過什麼好車,用過什麼奢品,提過什麼包包,也講到了竹君棠改裝的這處休息室。
只是爲了課間休息,就準備了這樣的居所,真是奢侈……柳月望跑了過去,站在門口感慨了一聲。
柳月望目光炯炯地盯着門口的密碼解鎖面板,輕輕一碰就彈出了密碼輸入界面,柳月望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怎麼有這麼複雜的密碼輸入界面?
平常柳月望只見過0-9的密碼界面,最多加個什麼星號井號,這個界面上卻還有英文字母,還有隨機刷新的複雜圖案,不停跳動的字符串,不知道是幹什麼的。
“123456!”柳月望才懶得管這麼多,隨手就按了自己常用的密碼。
第八百三十二章 一個人躺着,兩個人站着
門沒有開。
柳月望皺了皺眉,正想着試試六個“6”或者六個“8”的時候,她看到門鎖面板上顯示了一行字:已達最大可進入人數,如需提高可進入人數上限,請輸入二級密碼。
劉建設和顏花葉兩個人進去以後,就達到了最大可進入人數?
柳月望再次感慨竹君棠的奢侈和腐敗,該死的資本家,多招人恨啊,難怪上學期竹君棠的期末考試成績出來以後,在一個非正式的投票中,很多老師都投票建議勸退竹君棠。
除了動亂年代,湘大就沒有比竹君棠更離譜的學生。
劉長安也挺離譜的,但在學習成績上也沒有竹君棠離譜,即便屢屢曠課,考試成績依然是學霸級別的……呵呵,當然了。
柳月望的思緒回到二級密碼上,她慎重地繼續輸入“123456”。
門開了。
柳月望略微有些喫驚,看來竹君棠學習成績雖然不好,但是卻足夠機智……她的密碼界面如此複雜,讓人感覺一定極其難以破解,她卻反其道而行之,設置了“123456”這樣中等複雜的密碼。
即便有人像柳月望一樣聰慧地解開了第一道密碼,在面對第二道密碼的時候,一定會想第二道密碼定然要複雜的多,很難像柳月望一樣用逆向思維破解。
竹君棠,不簡單。
柳月望一邊感慨竹君棠和自己一樣聰慧敏銳,一邊走進了房門。
大門發出沉穩而略帶激盪感的鎖住聲響,給人很強的安全感,柳月望覺得這扇門可能用炸彈都炸不開,現在自己就要把劉建設甕中捉鱉。
走進大門,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景觀區,兩片通透的落地玻璃窗前,是森林景觀園區,製作精美的裝飾蘑菇遍佈,鬱鬱蔥蔥的林木高低錯落,五顏六色,花團晶簇的各種花卉點綴其中。
猶如童話般美好的森林中央,一張四四方方的榻榻米,上邊擺放着讓女人們驚歎的皇冠,寶石,魔法杖,碩大的戒指等等。
在這樣的場景中,就算突然出現一道魔法傳送門,走出一個仙女站在那榻榻米上,柳月望也不會意外。
她不由自主地往那榻榻米走去,然後纔想起自己是“潛入”,任何是“跟蹤調查”,可不是來別人家玩耍的。
柳月望輕手輕腳地走動,觀察着周圍,豎起耳朵卻沒有聽到一點聲響,房子很大,劉建設和顏花葉比自己先進來一會兒,應該和他們拉開了距離,自己只要小心點,那就不容易被他們發現。
看起來顏花葉和劉建設是多年以後的重逢,原本還帶着顏青橙在旁邊,柳月望還沒有多想,只是顏青橙卻主動離開,顏和劉二人默契地絲毫沒有挽留,任由顏青橙離去,然後開始孤男寡女獨處一室。
他們會做什麼?
會做嗎?
柳月望不是十分肯定,她也不希望劉建設和顏花葉發生什麼,畢竟她是來跟蹤調查的,如果他們在做那種事情,自己是偷看呢?還是離開?
偷看的話,有點變態,也不道德。
可是離開,也不甘心……久別重逢的乾柴烈火燃燒殆盡後,兩個人也許會說一些當年的事情,倒是柳月望比較關心的。
其實當年的事情,柳月望也只是比較關心,她的重點是要查證劉建設的真實身份。
柳月望在第一層轉悠了一圈,沒有發現劉建設和顏花葉的身影,來到第二層腳步就沒有那麼小心翼翼了,她有點不耐煩。
這套廠房改造的別野太大了,有些地方的門根本看不出來,走近它纔會自動打開,否則根本發現不了,有些牆壁也是用力一推才發現牆後面是一個房間。
有些看上去是門的地方,推一下,卻是展現出竹君棠的巨幅畫像,柳月望也嘗試着進入了一些無意中推開的房間,裏邊的隔音效果非常好,所以她很確定現在劉建設和顏花葉就算在隔壁房間地動山搖,柳月望也難以發現。
柳月望不可能看到牆壁和隔斷之類的就都去推,所以在二樓轉了一圈後,她還是沒有找到劉建設和顏花葉。
轉來轉去,柳月望感覺有些累了,煩躁地倒了一杯酒來到了一樓的景觀區。
算了,先休息一會。
柳月望一邊喝酒,一邊走到了童話森林中央的榻榻米上坐下,這腐敗的資本家,擁有的閃閃發亮的東西真的好多。
喝完酒,柳月望舒服地躺下,劉建設和顏花葉肯定在翻雲覆雨,自己就算找到他們所在的房間,難道還能闖進去不成?還是等待他們出來,自己再伺機而動吧。
柳月望的臥姿自然而優雅,她伸了伸手,忽然頭頂一道黏膠激射而下,把柳月望的手掌沾在了榻榻米上。
“啊!”柳月望尖叫一聲,另一隻手去扯那些黏膠,頭頂卻又是一道黏膠射下來,把柳月望的兩隻手黏在一起。
“什麼東西?”柳月望喫驚不已,這些黏膠看起來有點像電影裏的小蜘蛛噴射的那些東西,粘稠卻又帶些細細纖維交織的感覺,充滿着粘性和韌性,不管柳月望怎麼用力,雙手就是無法擺脫束縛。
她還來不及手舞足蹈,又是兩道黏膠,把柳月望的雙腿也黏在了榻榻米上。
糟糕!
柳月望現在只有腰肢和屁股可以扭動,自己簡直就像被小學生惡作劇,黏住翅膀的昆蟲一樣。
可她也不敢胡亂扭動,那樣毫無意義,還有可能招來黏膠攻擊。
竹君棠居然在這樣充滿童話氛圍的地方,設置了狡猾奸詐的陷阱,柳月望果然沒有高估竹君棠。
不過竹君棠設置這樣的陷阱幹什麼?這個陷阱是自動觸發,還是人爲啓動的?
要是人爲啓動,是不是劉建設發現了自己,正在某個角落用監控攝像頭觀察自己?
想到這裏,柳月望連忙夾緊了雙腿,以免走光,還好今天穿的旗袍開叉不算太高,要是偷偷穿劉長安給安暖做的那條旗袍,自己現在一定已經走光了。
“救命!”柳月望壓低聲音叫道。
當然沒有任何回應,這裏的房間隔音都太好了,柳月望懷疑劉建設和顏花葉乾柴烈火,根本沒有發現柳月望,也不可能還有閒暇來觀察她,那麼這個陷阱就是自動觸發的。
這種情況下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好在劉建設和顏花葉總不可能一日一夜吧,等會兒還是會發現柳月望的。
自己不會被人遺棄在這裏等死,沒有生命危險,柳月望稍稍安心,只是覺得等會被發現的時候十分丟臉,要找個什麼藉口解釋一下才行。
反正他們也不知道自己在跟蹤,就說無意間發現這個地方,無意間試了試密碼,無意間闖進來玩耍,然後就這樣了。
哎,自己少女時期倒也常常毛毛躁躁地闖禍,不知道現在還拿這樣的理由來說,他們會不會信。
柳月望躺在這裏,想着自己今天會追蹤劉建設,歸根到底還是因爲劉長安當初用老男人的身份和她聊騷……不,聊……聊《離騷》。
想到這裏,柳月望有點委屈,等自己獲救了,在這種委屈的心情下,能不能理直氣壯地再喫點面霜補償自己?受了這麼多的委屈,都是因爲他,劉長安也不好怎麼說她了吧?
柳月望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嘗試着在儘量減少身體動作的情況下,手腳用力掙扎,只是這些黏膠可能是什麼高科技產品,柳月望看見那些黏膠竟然知道穿透榻榻米的表面,滲透進底層,死死地抓住榻榻米底板,牢固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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